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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嫁到_吹落尘-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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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饭还是少吃为好,不健康,你也知道的。”
“我知道的,只是一个人一懒下来就不想动了。”
“那就别再一个人了。”他尽量让自己说得平静。
她果然心里还是起了波动,以至于连外表的平静都没有维持住。她停止了往口里送饭,只是无意识地用筷子轻轻地拨弄着碗里的饭。
他有些后悔自己把话说得太直白了,但是眼看着她把女人最美好的年华一年一年这样地耗在他的身上,他心中就忍不住地觉得替她心急和难过。
“你该多为自己想想的,朋友再近终究不能陪你走一世。”他只能这样说到这个度,再白一些就要过界了。
“我知道。”她微微吸了吸鼻子,转移了话题:“还有半个月就是燕纱会馆今年内部拍卖会的日子。这次你会去吗?”
萧天在个人生活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讲究,甚至是比正常人都要简单。相比他现在的地位,他的吃很简单,馒头花卷配白粥泡菜的早餐他可以吃得很香。穿也未必非得是国际定制大牌,只要他喜欢,地摊货他一样可以看上眼。用的也只是普通富豪的水准。
但他喜欢收藏,无关保值升值,更无关体现所谓个人品味,只在乎兴趣。他现在的财富可以供他收藏许多他想要的艺术品和各种珍品。
“今年会有些什么有趣的拍品,你了解过吗?”
“嗯,我问了一下。玉器瓶器当然是少不了的,不过想来你对这些兴趣不大。据说有唐寅的一幅画,还有一本乐谱古籍,这两样东西或许你会走这一趟吧?”对萧天的兴趣她自然是清楚无比的。
“嗯,燕纱会馆的拍卖会的确是有点意思的。你那天会有空吗?”
她看向他,他这样问表达了两个意思,一是今年的拍卖会他会去,二是他会和她一起去。
“我自然是有空的,可是……”
萧天知道欧阳晴欲言又止的背后想说的是什么。曾经她是他身边永不会变的女伴,但现在采月出现了,她已不再是“萧天的女人”。但对他而言,即使他有了自己真正的女人,欧阳晴在他心中的地位也是不可动摇的,而且他也希望欧阳晴明白这一点。
即使他不久之前没有和采月发生矛盾,燕纱之行他依旧会携欧阳晴出席。如果采月对此不理解,他会哄她,但不会顺着她。他这样的男人已不太可能为了爱女人而让自己在某些事上变得毫无原则。
“你不用顾虑太多,我和采月各自心里都有数。”
听他这样说,欧阳晴没再多问什么了。她知道萧天和采月一定是闹了矛盾,但她也对萧天的心意了然,他是要告诉她,也告诉其他人:她,欧阳晴,始终是他萧天在乎的女人!
“好,那我就这么回复燕小姐了。”燕小姐是燕纱会馆的老板燕妮,对欧阳晴萧天这样人物,通常每年她都是亲自出面邀请的。
燕纱会馆和银桥会所一样都是本市乃至侨东超一流的富豪聚会之所,只是与银桥会所不一样的是,燕纱会馆的会员主要是女人。
燕纱会馆每年的十月份都会选一个好日子举办一个小范围的内部拍卖会。这样的小范围内部拍卖会只有这个圈子里一些名字耳熟能详的人才接得到请柬。而能够出现在这拍卖会上的拍品也无不是市面上少见的精品。
所以如无特殊情况萧天很愿意出席这样的拍卖会。只是前两年他都恰好有事不在本市错过了,今年他正好有空,不想再错过。
096 有意冷落
因为会员以女性为主,燕纱会馆的装潢相比银桥会馆缺少了一份厚重,却更显精致和更注重细节与美感,就连卫生间的马赛克墙砖的纹路都细腻而文艺。
拍卖会晚七时正式开始。萧天和欧阳晴到时离开场时间只差五分钟了,穿过布置婉约却又华丽的回廊,他们走进了拍卖厅。
说是拍卖厅其实只是一间大型的包间,因为这拍卖会一年也只举办一次而已。有资格受邀参加这拍卖会人并不多,拍卖厅只摆了七张圆桌,每桌可坐十人。
客人到达后就坐的桌号是事先就已定好的,客人入场后,工作人员将根据请柬将客人带到相应的桌前,具体的坐席客人可以自己根据与同桌人的熟识情况自行安排。每张桌上都摆着各式丰富的饮食、点心和美酒,受邀者可以一边品尝美食一边参与竞拍。
两人走进拍卖厅时,七张圆桌的人已基本坐满,他们按工作人员的引导直接走到了正中央的桌子前。这张桌子已坐了六人,还有四个空位。
工作人员完成引导任务,离开了。只是萧天和欧阳晴却并没有就坐,原因是,这张桌子所坐六人中有裘岩和采月。裘岩对收藏同样着迷,他一直致力培养采月,所以各种他认为有意义的场合他都带着她,今晚也是。
四双眼睛的眼神在空中交汇的一瞬间,四人都是一愣,脸上都是微微有些不自然。
短暂的不自然后,四人又都是快速调整好了状态。
“萧天、欧阳小姐!晚上好!”
“裘岩,采月,你们早到了!”
燕纱的前台老板燕妮正坐在此桌,刚刚正与一位客人在热聊,到萧天和欧阳晴到场,连忙起身相迎,热情招呼并相请入座。眼前四个空位分别两两地落在裘岩和采月的身侧,落座时萧天却选择了紧靠裘岩的坐位。
采月微微咬了咬下唇,又拿起酒杯呡了一口酒。自从萧天情绪暴发狠咬她肩头那晚后,她和萧天就一直没有见面。她有心主动找他却每次都拿起手机又放下了。
她想,他现在不想见她,她又何必自讨没趣地去找他呢?见了他她该说些什么呢?说她愿意离开裘岩,说她愿意成为他羽翼下的女人?她做不到,也不想勉强自己去做到。
来之前她不是没想过今晚在这里可能会遇到他,她心中也期待可以在这里见到他。只是现实情况是,除了他,他身边还有另一个她!
果然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旧。还是老情人更可人!欧阳晴永远是他身边不变的女伴。
周围的人,尤其是同桌的来客都是身份不一般的人物,对这四人间的关系之前也早有耳闻。今晚四人之间如此地配对亮相,让之前的传闻变得越发扑朔迷离。加之不久前全市人民都可见到的海报,现场的人此刻的认知是,花依旧是花,雾依旧是雾,远观不清,近视却明,传闻终究只是传闻罢了。
裘岩对萧天和采月之间这种时不时常闹上一闹已经见怪不怪,所以对萧天选择坐在他这边却没坐在采月身边倒也没有大惊小怪。打完招呼,萧天一坐下,他就有些漫不经心似地说了一句:“听说龙云海最近在拍卖会上花13个亿拿了块鸡肋地。”
萧天嘴角微弯:“有人抢的地价格总是会高些。”说着他的眼神仿佛有意无意地扫了采月一眼。
“那块地不大不小,位置也尴尬,他要那块地是因为他必须得到那块地才能将他手上先前那块地盘活。除了他龙云海我想不出还会有谁对那块地有兴趣。”裘岩的意思不指自明,和龙云海抢地的人一定是别有用心。
萧天嘴角微弯又是一笑:“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事是令人意外的。如果什么事都在人的预料之内,那人活着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
萧天这话仿若有所指,采月在一旁听来心中是一阵震荡。
裘岩也是一笑:“龙云海这回吃了这天大的哑巴亏,只怕是得有一阵子要靠安眠药才能入睡了。不过,被沉默的烈犬惦记上也并不是件什么好事。”
萧天还是一笑:“骑马骑多了,偶尔骑骑烈犬感觉也不错!”
采月知道两人是在提最近土地拍卖会上的那件事。原本龙氏预想最多花10个亿就可以拿下的一块地却因为横空冒出一家以前没怎么听过名字的小地产公司连连唱对台戏,愣是把那块地抬到了13亿的价格。但龙云海必须拿下这块地,否则他手中另一块地一直闲置着不能按计划开发,损失会更大。
现在想来那家小公司根本不可能是偶然冒出来的。将地抬到龙云海的心理极限价后对方竞拍代表就不出声了。
地产项目动辄投入几亿几十亿,几个亿看起来好像不算大事,但稍微遇到一点意外,这几个亿就可能引起资金链的断裂,然后就是全线式的崩毁。
采月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萧天,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当他想对谁下手时,他只需要躲在幕后,连面都不出就找到对方最薄弱的点、用最小的代价甚至是根本不付代价就打得对方半死不活。
对龙云海是这样,对曾经的她也是这样。现在,又有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七点整,拍卖会眼看就要开场了,最后两个座位的主人终于现身。
一个身着白色礼服、年约三十上下、帅到爆的帅哥身边挽着一位高贵又气质极好的大美女入了场。这个帅哥仅从外貌看就是一个混血儿,一双标志性的湛蓝色眼晴就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海水一般,可他的皮肤却是古铜色。
见到来人,燕妮立即很恭敬地站起,朝白衣男人一躬腰:“默罕默德先生,晚上好!”
萧天和裘岩一听这个名字就都将注意力转到了这个男人身上。这个男人的通用全名是哈曼德。阿汉莫。默罕默德。
据传,他的家族和阿联酋王室有远亲关系,他的曾祖父因为爱上一位欧洲大陆的名门小姐,被家族认为背叛了信仰被逐出家族。仅仅因为他那双特别的眼睛就让人觉得这种说法应该是很可信的,因为阿拉伯世界的人是不可能长一双这样蓝色的眼睛的。
哈曼德还有一个弟弟,但身为家族的长子嫡孙,他的身份在家族中是最为尊贵的。
哈曼德从小就被人认为是个怪胎,他性格怪癖,只喜欢呆在自己的阁楼里不见任何外人。成年以后,他拥有了自己的城堡,甚至连父母亲人也不太愿意见了,要么就喜欢全世界到处地游走,常常没有人可以知道他某个时间究竟在哪里。
本桌座位只余了采月右手边的两个座位。韩露一屁股就坐在了采月右手边,她隔着采月和裘岩两人首先与萧天和欧阳晴打了招呼:“萧天,终于又见你了!你好久都不来拍卖会了。晴晴,我也好久没见你了,你不会除了上班就又当宅女了吧?”哈曼德身边的女人正是韩露。
欧阳晴如以往一般有人同时与她和萧天打招呼时,她都等着萧天先开口。
“露露,这么久不见你又交新朋友了?”萧天看了一眼韩露,又瞄了一眼哈曼德。
哈曼德出现在这里萧天倒并不意外,虽然外界都以为燕纱会馆的老板是一个叫燕妮的女人,但萧天很早就知道,这里的真正后台老板是哈曼德。
虽然哈曼德以性格怪癖闻名,让人捉摸不透他这个人,但有一点没人会怀疑,就是这个男人巨有钱!没人知道他究竟多有钱,只知道光在寸土寸金的纽约第五大道就有两栋超豪华的私宅系于他的名下。
对于韩露会和哈曼德亲密地一起出现在今晚的拍卖会上,萧天也没有觉得特别的意外。韩露的身份出现在这里本就是很合宜的,而且她对男人的口味圈里人一直看不懂,何况哈曼德长得实在是不丑。
“哈曼德,燕纱后台老板!萧天、欧阳晴,我最好的朋友!”
韩露很简单地为双方做了介绍,又为哈曼德介绍了裘岩和采月。虽然萧天和裘岩对哈曼德的名字不陌生,但人却是实实在在的第一次见到。
哈曼德的笑容是那种友好中又掺杂着一些傲慢的味道:“萧董!裘总!久仰二位大名!欢迎今晚光临燕纱!”
萧天和裘岩彼此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怪诞的笑意。这个哈曼德还真是妖孽一般的怪人,虽然混合了英语和阿拉伯语口音,但这样一张脸却说着如此流利的中文还是不得不令人佩服的!看来这个哈曼德虽然性格怪癖,却绝不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说起来也算是一个很迷人的怪人!
几人都客气了一番,说了些场面上的话,然后又都一一就坐。
韩露和哈曼德一到,同样坐在本桌的燕妮就做了个手势,拍卖会正式开始,拍卖师上台了。
097 一致对外
一件一件拍品被拿到台上,先由拍卖师介绍拍品的成品过程和背景,以及有关拍品一些特别的故事。
裘岩不时地靠近采月耳旁为他特别介绍一些相关的知识和解答她的疑问。萧天对此仿佛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一心只看着拍卖师手中的拍品。
欧阳晴和韩露因为海报的事,都猜想萧天是因为此事而对采月有意冷落了,可是为什么他对海报的男主角裘岩却仿佛没有丝毫芥蒂的样子呢?两人有些看不太懂。
桌边几人间的气氛于是显得有些诡异。
但更诡异的是哈曼德居然越过身边的韩露,不时地看上采月几眼。到后来他居然过份到直接盯着她,眼神中还带着明显的火热。
裘岩感觉到哈曼德看向采月明显超越了正常社交界限的眼神,立即用如刃的眼神对他提出了警告。哈曼德仿佛很报歉地耸了耸肩,将眼神错开了。可是不久他的眼神再次射过来,定在采月的身上,甚至过份到趁韩露起身离座接一个手机时换了一下坐位,直接坐到了采月身边。韩露接完电话回来,见此状况居然脸上没有一丝不乐意,很痛快地和他换了坐。
哈曼德如此明显的过界行为终于让一直不动声色的萧天坐不住了。他和裘岩一样用锐利的眼神刺向哈曼德。哈曼德再次报歉地耸了耸肩,将眼神错开,只是他反方向的嘴角却玩味似地一弯,有些得意、有些危险!
萧天见哈曼德的眼神离开了采月,就也没再盯着他,而是盯着采月看了几秒,这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到拍品上。裘岩坐在两人的中间,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采月实在觉得这样的气氛沉闷得令她难受,她不想呆在这张桌上了,但她又不能提前离开。因为她知道裘岩喜欢收藏,在此之前他对她提过几次这次的拍卖会。于是她低声对裘岩说她去一下洗手间。
她没有去洗手间,而是走出了包房,去了会馆一处类似休闲吧的区域,找了一个散座坐下。这里的营业面积不算小,只零星地坐了几个客人,看起来有些寂寥的样子。背景音乐也是让人有些迷蒙的感觉。
一坐下就有服务生立刻走过来询问她要什么,她要了一杯白巧克力马天尼。酒上上来,梦幻一般的白色,如迷雾一般。品了一口,浓蜜的甜,像正在热恋中的味道,咽下,一股浓浓的烈酒过喉后独有的辛辣,让人微熏的感觉。身体微微朝后倒去靠着椅子,椅子纵深很深,仿佛人的怀抱把人抱在怀里一般。
这里倒的确是个适合女人来的地方!
“周小姐为何宁愿一个人在这里独饮?”一袭耀目的白色坐在了对面。
这个男人明明长了一张很有魅力的脸,但不知为何,采月就是不愿意看见他。即便不是如此,对于不请自来的男人她向来没有好感。
“哈曼德先生,您看得很准,我现在正享受独饮。”这是明显的逐客。
“让美人寂寞是一种罪过!燕纱会馆的宗旨就是让美人快乐!”哈曼德招了一下手,让服务生也取了一杯白巧克力马天尼过来。
“尊重美人才能真的让美人快乐,哈曼德先生难道不明白?”一个熟悉的男中音响起。
“怎么,把一群客人抛下,主人自己倒乐享轻闲,哈曼德先生这东道主做得可实在不怎么地道。”又一个熟悉的声音,只是显然比前一个声音要冷得多。
面对哈曼德的挑衅,萧天和裘岩明显是内部矛盾内部解决,先兄弟联手一致对外了。
采月的头皮有些发紧了,就因为不愿意面对所以才躲到了这里,结果三个男人还是都到了这里。
哈曼德对来自两个男人的联手出击居然没有一点发怵,还很愉快地笑了起来:“看,喜欢与美人共享美好时光的不止我一人。只是我是先到场的,二位后来算是打扰了我与美人独处的美妙了。”
原本空空的桌子才几分钟时间就坐满了。哈曼德坐采月正对面,萧天坐她左手边,裘岩坐她右手边。
“哈曼德先生,恐怕是你打扰了别人,而不是别人打扰到你了。”萧天很不客气地瞪了哈曼德一眼。你个洋鬼子居然打我女人的主意!裘岩倒也罢了,采月对他本就对别人不同,你居然也想来凑热闹,没事找打吗?
萧天忘了,其实若论国籍裘岩也是个道地的假洋鬼子。
哈曼德闻言脸上出现不悦,有些冷然地看向萧天:“哦?萧董这话是什么意思?”
“哈曼德先生不知道周小姐已经名花有主了吗?”萧天的眼瞪向哈曼德。
哈曼德不明所以:“名花有主?恐怕这是萧董一厢情愿的说法吧?我看周小姐并没有戴结婚或订婚戒指呀。”
提到戒指,萧天的火又窜了上来。
他直接和间接送了采月两枚戒指了,一枚被她用快递寄还给了他,这会儿正躺在他办公室的保险柜里。还有一枚刚给她戴上她却因为怕妈妈知道只戴了一个晚上就给摘了。
采月取下裘岩所送的戒指后,两人一直没有见面,所以萧天还一直以为她的手指戴着那枚戒指。只是那戒指是戴在食指的,这倒确实是表明她还是未婚的身份。
采月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萧天这会儿绝对是黑脸包公。
和萧天纠纠缠缠了这么长时间,虽然她一直认为自己不太了解他,但至少她知道和大多数男人一样,萧天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型。这段时间萧天冷着她,她也知道根本的原因是她说她不确定她爱他,所以伤了他的心了。现在另一个男人居然挑衅上门,采月很快和两兄弟一样选择了内部团结一致对外。
她低下头看了萧天一眼,朝他伸出了左手,把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手指微微叉开,仿佛想和他十指紧扣。虽未说话,但那意思已经是再明显不过了,她是用行动告诉哈曼德,虽然她没有戴戒指,但她是萧天的女人。
萧天的手微微颤了一下,这是她在主动向他示好吗?他看了一眼她的手,五根手指空空如也,裘岩送她的那枚戒指她已经取下了。他看了她一眼,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手一翻握住了她主动伸出的手,并且十指紧扣。
裘岩背靠椅子而座,双手十指交叉而立,默默地看着两人。
哈曼德看了一眼两人十指交缠的手,立刻有些报歉地站起,将右手放于心口位置,朝他们深深一鞠躬:“萧董,周小姐,报歉!是我唐突了。我保证这样的事不会再有第二次。”
萧天虽然心情还是不大好,但这件事确实也事出有因,又见哈曼德是诚心道歉,于是就回道:“不知者不罪!就算是误会好了。”
哈曼德却很郑重地说道:“虽然是误会,但还是请萧董接受我特别的歉意,今晚凡是您和裘总看上的拍品,不管是哪一件,二位任选一件,就算是我送给二位的。”
“既然是误会,解开了就没事了。”
虽然话是如此,哈曼德却还是按他的承诺而行,在萧天和裘岩拍得的拍品中分别挑了两件价值最高的拍品,命人把款打回了萧天和裘岩的帐户。两笔钱合在一起高达一千多万。哈曼德如此道歉的诚意倒让萧天和裘岩都觉得这个人仿佛也不像他们之前的那么讨厌。
只是那都是拍卖会结束后的第二天两人才知道的。在当下,两人却依旧对哈曼德不怎么待见。但不管怎样,因为哈曼德这一扰局,萧天和采月两人倒是打破冷战状态,化干戈为玉帛地合好了。
重回拍卖会现场座位的顺序就改变了,采月自然是和裘岩对调坐在了萧天身边。但萧天的注意力依旧如前一样,都集中在展品上,并没有和她有什么眼神或举止上的亲密,脸上的神情也依旧如前不是太好看。
采月心里很不好受,却也只是尽量平静地看着拍卖台上。
裘岩也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依旧不时地对采月提点一两句。
欧阳晴眼见四人之间的眼目之战,然后又先后离去却同时返回,心中隐约猜到发生了些什么。她看向萧天,想知道他此刻真实地心情究竟是如何。萧天却只是冲她一笑,轻轻说了两个字:“没事。”
拍卖会结束,如来时一样,萧天送欧阳晴回了家,裘岩送采月回了家,哈曼德送韩露回了家。只是欧阳晴一到家,立刻地萧天的车又拐了个弯一路到了采月家楼下,然后拔通了她的电话。
“下来,我在楼下。”不等回复就挂了。
采月刚换下晚装又卸完妆,看着手机呼出一口气,这家伙难道气还没消吗?妈妈已经睡了,她还是轻手轻脚地下了楼,上了萧天的车。
她不知道萧天究竟想怎么样,她捉摸不清他对她的态度,不知道他今晚带着欧阳晴出席这个巨贾名商云集的拍卖会是为了故意刺激她还是怎样。见他依旧黑着脸,她也闭嘴不言。今晚当着哈曼德的面她已经主动向他示过好了,现在她也不想再对他说什么软话了。
098 真的爱你
萧天扭过头看着采月,也不说话,突然就身体转过来抱住了她开始吻她。采月虽然有些习惯了被萧天这样抱着狠狠地吻,但因为之前他一直对她冷落,眼下却是热情暴发一般,还是让她有些没太反应过来。她揪着他胸口的衣服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慢慢地才身体变软开始回应他。许久,他才喘着气与她分开一点点。
“为什么把那戒指取了?你的心玩够了吗?现在终于决定回家了吗?”他盯着她,这样地问她。
天知道这么长时间他又多想她。他觉得自己就像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伙子般不可理喻地为爱神伤。他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拒绝这样的自己,所以他想她但就是不来找她。他习惯了被女人想,被女人念,却不习惯这样地去想一个女人,除了曾经的宛云。
心回家,所以他终于确认她是一心爱着他的了吗?可她的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怒意,他居然说她在玩!刚想疵毛,他却抢先开了口:“你就不能学得再温柔点?”
“我变不成欧阳晴,想要温柔,找她去!”她瞪着他,欧阳晴和韩露在人前对萧天的依顺有目共睹,在采月想来,这家伙恐怕是早已经习惯了女人对他百依百顺。可她是野猫,做不来家猫。
他轻轻地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也不是个笨女人,怎么就看不懂,我想要的是你的温柔!你也不是不懂温柔。你的爪子可不可以在我面前稍微多一些地收敛?我是你的男人,不是你的敌人!”
她没回话,坐直了身体,刚刚被萧天拉着吻,她的身体歪倒着。只是她也没再疵毛。她承认她算不上是那种温柔如水的女人,像他这样一个习惯了高高在上的男人,突然要让自己放下身段来哄她这样的小女人,想来也是默默受了她不少气了。
见她这个样子,他知道他的话她还是听进去了的。他想她不假、爱她不假,只是他的确做不来那种任自己的女人任性而跋扈却依旧乐呵呵地把被虐当成是享受的男人。来日方长,他不急,他有的是耐心等她,等她慢慢地愿意在他面前完全收起她的利爪和尖刺。
他拉起她的手,看着她空空的手指,伸出一只手与她的扣紧,拿至唇边轻轻吻了一下:“为什么要怕我?还是觉得我离你很远吗?还是不相信我爱你吗?”
他这样问,看来上回之事在他心里还是没有过去。他依旧很介意她那天说过的话。这阵子萧天一直不来找她,采月一个人时也仔细又冷静地思索和回味过多次那天的情景,她觉得其实萧天和她一样,也对他们两人的感情心中有一种惧怕,而且他的惧怕恐怕还超过她的。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惧怕,像他这种男人对女人会爱他应该是很有把握和自信的。是因为裘岩吗?她想应该是,因为从她认识他开始,“裘岩”这个名字就几乎总是可以刺激到他。
她想起妈妈说萧天性格中有一种危险的东西,她相信那应该他隐藏在内心最深处堆积的一些情绪得不到正常的疏泄才可能导致的反弹和井喷。她怕他的危险,但她更心疼他隐藏在这危险背后真正的脆弱。
她望着萧天,此刻他正很专注地望着她,等待着她回答这个让他十分在意的问题,手里还依旧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他看出他神情中想要隐藏却还是没有藏住的些许紧张,她的眼中不知不觉就浸透了对他的柔情。
“我是真的爱你,也是真的怕你!我的确看不清你,但我依旧爱你!虽然爱得真的有些辛苦,但我还是乐此不疲!”
听到她如此明确的内心表白,他的眼中也荡漾起浓浓的情意和一丝笑意。他的头微微歪着,拉着她的手紧紧地贴着他的脸,这样的他让她觉得无比的心疼。她想,他是真的把他不能置于外人面前的东西都呈出来给他看了。
她的头也微微歪着望着他,忍不住地就伸出手抚向他的眼角,“当初第一次遇见你,我只能看到你的一双眼睛,那时我就看到你的眼中有许多矛盾并存。柔情似水却也热情胜火,痛着却又爱着,想要温柔却又带着难以压制的暴戾。九年了,那天夜里的那双眼睛只要闭上眼依旧会清晰地印在我的脑中。”
他专注地看着她,看着看着就垂下了头。
他们的初遇正是宛云离开不久,他和她初遇时的情景又正是他最不愿面对的情景,那是爱人被折磨的重现。那小小液晶屏里不断重复的情景是他一生的恶梦。他庆幸当时他没有杀人,只是把那几个非礼她的人折断了骨头。
但那一次在采月被周莉绑架的小屋里,他当着她的面杀人是因为当时的情景与爱人死前的情景几乎一模一样。被折磨、同时被拍录!
她双手捧起他的脸,让他与她对视。
“萧天,我爱你!在我还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时就已经爱上了你。也许我真的只是爱上了一个梦,但我不后悔!因为这个梦里有你!”
他猛地一把紧紧地抱住了她。他不断地收紧自己的双臂。
她闯入他的生命中就仿如一颗殒星落入地球般,他从拒绝、逃避到慢慢了解她、再到现在的珍视她。她年龄比他小了许多,以前又为生活吃了不少苦,所以有时候他疼她超过爱她,他想为她建造一个美丽的童话般的花园来让她无忧无虑地生活在其中。可也有很多的时候,他却只能在她的怀中找到他的安心。他这颗心空寂了多年,害怕再回到以前的那种空虚中去。
他想为她建造一个美好的世界与归宿,但同时,她也是他的世界和归宿。
他这样地抱着她,让她越发觉得他像极了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一般。她的鼻子一酸,眼眶微微地有些发湿。
不知道是怎么地,两人又再次吻到了一起。她双手插入他的发间,他的头发很柔软。都说头发柔软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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