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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的位面交易器-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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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发现了,”黛檬收起了微笑和眼泪,面无表情地开口,“你别忘了,我也做过生意。而且我是最自私、小气的商人。除非你先付出,否则你永远别想得到我的真心。”

“多狠心的女人,”九爷在黛檬被自己捏得青紫的手上吹气,“我一向觉得对别人狠不算什么,只有对自己狠才是真狠。爷不是第一次见到狠毒的女人,可你没有丝毫留恋、对世事绝不在意的态度还真是让爷迷惑,你前世到底经历过什么,敢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爷以为你至少在意你今生的阿玛、额娘,可显然,他们若是知道你做过什么会伤透了心。”

黛檬前世的朋友一直对她的喜怒无常表示接受困难,可如今黛檬发现,九爷恐怕是她的同类,上一秒还在宠爱你、这一秒就折磨你、而下一秒却会怜惜你。若是黛檬没有前世的经历,早已对九爷又爱又怕,深陷情网了。

“怎么不说话了?”九爷深情地看着黛檬,“知道爷听说了什么吗?白河,就是那天在这间屋子里刺杀过太子的刺客,爷告诉过你,他是爷的人。他虽然戴着人皮面具,但为了安全还是出去避了一阵子,昨天晚上刚刚回来。他说了一件有趣的事,那天你被太子推出去挡刀跟他缠斗了片刻,后来白河擒拿住你用了巧劲将你扔在一旁,可你当时要做什么?若不是白河力量太大又先卸了你的力,你是不是打算把自己的脊背摔伤?若是伤了脊柱骨盆,你岂不是真的丧失了生育能力?”

九爷当时目睹了全程,也看到了黛檬摔在地上那一幕,包括后来的太医也是他的人,可没想到预先编排好的说辞差点儿就成真。

“我早说过不打算要孩子,”黛檬艳若桃李的脸上此刻冷若冰霜,“若是有的选择,我甚至不想嫁人。我已然自私到除了自己谁也不爱的地步,所以实在没什么能被你威逼利诱的地方了。害得你无法达成所愿,我真是很抱歉。”

“呵呵呵呵,”九爷低低地笑,“那就跟我缔结契约怎么样?”

“你在赌什么呢?”黛檬冷哼,“你一辈子都不会背叛我,可是我总有机会背叛你不是吗?一旦有人让我有一分的不舒心,我就会回报他千倍、百倍的不痛快。所以,但凡你让我不快乐,我都有可能红杏出墙找别人玩一场,也许只为了害你失去位面交易系统。”

“我赌的就是没人比我更能纵容你,”九爷自信地说道,“有谁比我更会玩?有谁比我更能名正言顺地带着你玩?反正这个契约不会让你损失任何东西。”

“那好啊,”黛檬找不到理由拒绝,“我们现在就缔结契约吧。”

九爷凝视着位面交易系统,提交了契约,位面交易系统又问询了黛檬的意见,黛檬给予肯定地回复,然后两人的脑海中同时浮现一行字:【宿主与第二持有人成功缔结同心契约,从此永结同心、不离不弃……位面交易系统达到升级标准,将扣除10000信用点以用来升级,是否同意……位面交易系统成功升级为1级,宿主正式成为位面交易商人,编号与宿主灵魂融合,宿主将以编号39的身份正式录入位面交易系统,其他位面交易商人将有机会和宿主取得联系,祝交易愉快。】

22、九爷的宠溺

九爷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以往的不甘心如今也甘心了,以往的不确定如今也确定了,以往的不自在如今也自在了。九爷两世的年纪加起来快有一个甲子,却从没经历过这种心情,他怀疑,他并不仅仅是在利用黛檬,也许心下早已对她欢喜。就这么着吧,心动了就是心动了,极尽所能去宠爱她也就是了。

九爷看着手心里握着的纤纤玉指被他捏得青紫,心疼了,问道:“疼就跟爷讨个饶、服个软,你这么好强,吃亏的还不是自己?你先等等,我叫伙计去药房拿些去淤痕的药膏。”

“我有。”黛檬用另一只手打开随身的荷包,拿出里面一只精致的小小白玉瓶。

九爷伸手接过瓶子,打开盖子一问,扑鼻的馨香,“雪莲膏?倒是活血化瘀、美容养颜。只是你随身带着它是什么缘故?”

黛檬看着九爷用食指挑出一些药膏,轻柔地在她指尖按摩,酥酥麻麻痒痒的,身体里涌出懒洋洋的感觉,于是也懒懒地回答:“在家时我总是骑马出去玩,各处的山丘树林都进去过,总会划伤脸颊或手臂,我额娘管不住我,只好让我随身带着药膏,弄出伤痕也好早早地涂上药,这样就不会留疤了。”

“还是个淘气鬼,”九爷一旦心中认定了谁,自然不再装模作样,只是一门心思地爱怜她,于是也不再故意用低沉的嗓音说话,恢复了有些清脆润泽的嗓音,“爷在京郊有好几处庄子,其中一处宽敞得紧,明年爷就带去出去骑马,可好?”

“真的吗?”黛檬有些开心,“阿玛额娘还说嫁人之后就不能随意出去跑马了,除了跟皇家一起去围猎。”

“所以我才让你嫁给我,”九爷给黛檬上好药,低头轻吻她的手心,“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好痒,”黛檬想将手抽出来,九爷却不放,此刻黛檬的眼里又有些雾蒙蒙的,这回倒不是做戏了,没法子,她十分怕痒,于是笑得花枝乱颤还得告饶,“求你了,别舔了,痒死了。”

“这么怕痒?”九爷语气轻佻,注视着黛檬的表情,一丝细微的变化都不放过。

“怕痒怎么了?”黛檬眼睛里含着泪水、不忿地反问。

“没怎么,”九爷拿起黛檬的手摩挲他的脸颊,“只是不常见你真心地笑。以往你笑得虽然极美,但爷总能看出来不是出自真心。”

“真心的笑可不好看,”黛檬有些受不住九爷溺爱的目光,微微别过视线,“真心的笑不端丽、不庄重、不规矩,你以前还挑剔我规矩不好。”

“那时你是别人,我当然要挑剔你,”九爷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挑起黛檬的脸,让她不得不直视他,“可你现在是我的人,我说过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怎么痛快怎么来,那些规矩体统反而不算什么了。爷就喜欢看你真实的一面。”

这个男人能不能别说的这么暧昧!黛檬有些承受不住,双颊开始泛红,别扭地说道:“你别这样,我还没嫁给你呢。”

“害羞了?”九爷只觉得下腹一紧。

“咳咳。”黛檬为了缓解尴尬而低头咳嗽。

九爷手腕一用力,将黛檬拉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坐好,好在雅间窗户的竹帘一早被放了下来,两人这么亲密的靠近不会别人看到。

黛檬一坐下,就感受到身下男人腿间的凸起,声音里不由就带出些□,“九爷……”

“看来你知道这是什么了,嗯?”九爷不痛快了,这个女人应该从头到尾都只属于自己,“你不是说前世不曾嫁人吗?有男人这样亲近过你吗?说!”

“我没同男人亲近过,也真的不曾嫁人。”懂得趋利避害的黛檬立刻察觉到九爷声音里的醋意和隐藏的狠辣,她从来就不是君子,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谎言说得极顺溜。

“那你如何知道这是什么。”九爷说着,还向上顶弄了一下,让黛檬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黛檬前世为了欢愉连处、女都装过,何况现在是真处、女,“只是觉得浑身酥软没有力气。九爷,你放我下来。”

九爷依言把黛檬放到了旁边的椅子上,拿起茶杯狠狠灌了一口冷茶,没有看着黛檬,只拿眼睛专注地看着手里的杯子,低哑地问:“你为何骗我?”

黛檬一时没有回答,她前世参加过一个培养女性魅力的工作坊,其中一个专家曾经说过:女人都会骗人,但怎么骗男人一辈子就是个考验情商与智商的题目了。都说纸包不住火,但你把纸一层一层地给它涂厚,让火光永远透不出来,也就包住火了。

看来自己的情商与智商都不行,一说谎就被察觉了,何况是要隐瞒一辈子,黛檬一直没觉得自己是聪明人,也不管九爷是不是故意在诈她,干脆利落地承认:“我是骗你了。你想怎样?”

“嗤,”九爷笑了,依旧低着头,“你大概不知道,前世爷有过多少女人,秦淮河最大的几家花船都是爷的,多少清白的女人都是爷给梳拢的,想要骗爷,你道行差得远呢。上次爷吻你,就知道你是经历过的。”

“那你还问什么。”黛檬觉得臊得慌,早知道的话,她装什么装啊,太自以为是了。

“爷就是想知道你会不会对爷说真话。”

“结果让你很失望吧。”黛檬耷拉下脸,心里不痛快。

“你又为什么不高兴了?就因为没骗到爷?”九爷再次抬起了黛檬的脸,直视她的眼睛。

“我承认,我就不该心存侥幸。”黛檬瞪了他一眼,垂下眼眸。

“那你想要侥幸做成什么?是不是想要爷真心宠爱你?你不信爷对你好都是出自本意是吧?那你以为若是处、子就能让爷收心了?爷说过,没碰过一百个处子,也碰过八十个。况且无论爷是不是出自本意宠爱你,既然签订契约,爷一辈子就只能有你一个女人,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九爷一字一句地问,不错眼地看着黛檬。

“我想让你爱我。”黛檬听着九爷的一个个问题,听他说睡过那么多女人,觉得心有些酸,于是没经思考,吐出了这么一句话。黛檬说完之后,自己都惊呆了。

九爷却笑了,那种似乎带着温暖的笑意,连眼神都不再冰冷。九爷再问:“为什么想让我爱你?”

“我不知道。”黛檬脑中一片空白。

“若是我爱你,你会如何?”九爷起身,来到黛檬身后,嘴唇贴着黛檬的耳朵问道。

黛檬连耳朵都烧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九爷继续在她耳边轻声地说:“你为什么不相信爷对你是真心的?”

毒蛇九怎么会有真心呢?黛檬从来不觉得自己有本事让九爷真心以待。她从来都知道皇阿哥是一类特殊的人种。若是黛檬穿越的不是董鄂七十的女儿,经历过前世的幸福、不安、怨怼,她其实是希望能在今生收获一份真感情的。可惜,她自打知道穿越成了九福晋之后,对人生再次失去了向往,没有自由、没有爱情,每一日都得过且过吧。于是她玩世不恭、于是她醉生梦死、于是她对什么事都毫不在乎。若是没有意外,她的人生就这样定格了。

九爷还在步步紧逼,“你说过你自私到除了自己谁都不爱的地步。可爷看到的是,你连自己都不在乎。爷还等着看到你爱上爷的那天呢,你说,爷怎么甘心你如同现在这般百无聊赖地活着。”

黛檬永远不会做扑火的飞蛾,若是爱上一个人是不可控制的,那就把自己的心挖掉,黛檬对自己不吝于下狠手。

九爷在黛檬耳边叹气,“哎,真是个倔强的丫头。好吧,爷先承认爷动心了,你敢把感情放在爷身上吗?”

黛檬猛然回头,看到九爷眼中的无奈,“你说的是真的?”

“爷可不像你,爷不屑骗人。”九爷说完,擒住黛檬的嘴唇深深亲吻。

等到九爷放开黛檬的嘴唇,黛檬已经呼吸不稳。九爷用手指摩挲着黛檬红润的嘴唇,再问了一遍:“你敢把感情放在爷身上吗?”

“不,”黛檬摇头,她看着九爷骤然变青的脸色,轻笑着开口,“我要看到你爱我爱得死心塌地,我才肯爱你。”

九爷的脸色和缓过来,“那爷不是很吃亏?”

黛檬回答:“我不会有力气爱第二个人了。所以,我只有一次机会把心给出去。我的本钱少,自然要慎重投资,不像九爷本金雄厚。”

九爷无奈地摇头,声音满是宠溺,“女人太理智、太倔强不好,可惜爷就是看上了你。也好,爷等着看,看你究竟能忍住多久。”

黛檬深刻地体会到属于皇子的傲慢和自信。

“对了,”九爷坐回到椅子里,问道,“你既然承认是在骗爷,那说说看,上辈子嫁了个什么样的男人。”

“我上辈子没嫁人。”

“哦?”九爷倒茶的手一顿,“没嫁人是怎么有那些经历的?爷瞧着你不像是出身风尘,这样的傲骨怎么做到送往迎来的?”

“我婚前失贞。”

“怎么回事?”九爷将茶杯用力放到桌上,他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受委屈。

“还能怎么回事,”黛檬闭上眼睛,“我的家产庞大,族亲想到一个办法,打算让他的一个儿子娶我,这样我的家产就成了嫁妆,他们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接手。可那时我早已有了未婚夫,只等着过了孝期成婚。于是族亲导演了一场好戏,给我下了药,让我的未婚夫亲眼见到我和族亲的儿子翻云覆雨。好笑吧?”

“他们是京城哪里人?爷找人抓了他们,你想判他们充军还是极刑,爷都随你。”九爷第一次为一个女人感到心疼。

“呵呵,”黛檬轻笑,依旧闭着眼睛,“你抓不到他们了。我一向相信,自己的仇自己报,当初我可是让他们身败名裂,哪怕以我全部的家产为代价。如今他们都不在这个世上了。”

23、痛不痛?

“还记得你是怎么死的吗?”九爷想要了解黛檬更多些。

“你问过我,我也说过,我不知道,”黛檬耸耸肩,“不过可以猜想,我的族亲也是个大家族,我即便报了仇也会有漏网之鱼,谁知道是谁下了药或者放了火,反正我就是觉得睡着了再醒来,世界不一样了。”

“一点儿线索都没有?”九爷为自己不能亲手替黛檬做些什么,觉得不痛快。

“就是没什么线索啊,”黛檬穿越之后也回忆过很多遍,都不甚明了,“睡觉之前我烧毁了一辆马车,因为是我讨厌的马车商人制作的,而且用了很多年,我也正打算换一辆马车。除了这件事情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九爷再次把黛檬抱到自己的腿上,摸着她白玉般的小脸,柔声问:“那次痛不痛?”

“什么?”黛檬没明白九爷的问题。

九爷满心的难受,前世花楼里那些不听话的姑娘,有多少是他吩咐老鸨下药,他亲自给开的苞,可谁知如今好不容易爱上的女子也经历过被下药用强的事,他不知道这世上究竟有没有报应,只决心日后要待她更温存些,于是轻轻地问:“你被下药那次,痛不痛?”

黛檬将头放在九爷的肩膀上,痛不痛呢?其实没太大感觉。事后觉得更多的是恶心。但那是她的第一次,从此她由保守跨到了开放,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每个浪子和□都有过类似的经历。

“也罢,”九爷抚摸着她的后背,“你不愿意说就不说了。爷自会怜惜你。”

黛檬的眼泪倏然落下,她当年多希望未婚夫怜惜她,可惜未婚夫更在意面子和利益,第一时间放弃她。她还没来得及难过就流连夜店买醉堕落。她总有办法让自己开怀快乐,可这些都跟幸福无关。

“别哭,”九爷感受到颈窝的湿热,抬起黛檬的头亲吻她的眼角,“爷会给你最好的。来,跟爷说说,你都喜欢什么?”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黛檬略带鼻音的回答。

“谁说的,爷可不知道。”

“你不是早派人到珲春调查我的吗?”

“你发现了?”九爷自她的眼角往下,亲到她的嘴角,“爷都忘记当初是怎么说服自己,找了若干人去监视、调查、保护你。如今想来,怕是早就对你动了心。你这孤魂野鬼可了不得,能让堂堂九爷为你动心。”

“你是真喜欢我?”黛檬还是觉得如坠云雾,百般不真实。

“相信爷就这么难?”

“我只是没有自信。”黛檬如梦呓般低语。

“为何没有自信?爷可知道你最是骄傲的。”

“我不相信自己会幸福。”黛檬第一次坦白自己,吐露出噩梦般的前世对她影响太深。

“爷的黛檬,”九爷心痛、心酸,“爷会给你幸福的,会让你比任何人都幸福。”

“可凭什么呢?”黛檬是个阳光型的悲观主义者。她养花养鸟、骑马遛鹰,这一切的行为看起来阳光快乐,其实心里的念头不过是得过且过,再消极悲观不过。

“凭你是我九爷的福晋……”

九爷的声音被敲门声打断,掌柜在门外说道:“爷,有位四爷来找您,奴才推诿不过,只得带他上楼来。”

“请四哥进来。”九爷不舍怀里的软玉温香,可他知道老四极重规矩,而未来想要活得好,想让黛檬活得开心,最不能得罪的就是这个四哥。九爷只得把黛檬放到地上,两人站起身,给刚刚进门的四爷问好。

“给四哥请安。”

“四爷大安。”

四爷皱着眉头打量站在一起十分般配的男女,抬了抬手,“起吧。坐。”

九爷和黛檬坐下,四爷看着窗边放下来的竹帘,眉头皱得更深,他走过去将竹帘卷了上去,说道:“青天白日,你们两个单独见面本就不妥,还遮遮掩掩的,像什么话。我刚刚去阿哥所看十三也顺道看看你,结果发现你和十弟又逃课,我就猜想可能来了这里。”

九爷回道:“日日读书有什么趣味?我又不想建功立业、开疆扩土,我只对这些黄白之物有些兴致,还是不念书的好,也省得耽误了八哥进学。”

四爷眉头不展,“你们三人一处读书,看看如今,八弟已经受封贝勒,你和老十却只知道出宫玩耍,难道不知玩物丧志?”

九爷随意道:“弟弟我本就没有大志向,谈何玩物丧志?如今四海升平,皇阿玛又有儿臣众多,实在是用不上弟弟我锦上添花,还是让我自在些的好。”

四爷瞟了一眼黛檬,问九爷:“你不求上进,可你的福晋未必不喜富贵,难道你就不想让你的福晋在中妯娌间高人一等?”

九爷看着黛檬,回答他四哥的问题:“我身为皇子,身份自然尊贵;众人皆知我生财有道,将来府里必然富裕非常。这富贵二字用在弟弟身上正好,我未来福晋只消享福就成。”

四爷见九弟油盐不进,于是转头对着黛檬说道:“皇阿玛已经将你赐给九弟做嫡妻,就是希望九弟大婚之后能够收收心,多花些心思在学业上,你不可引逗他移了心智。你需要多多修身养性,替九弟管好内院,妻妾争风之事必要杜绝,需知只有后院安稳,九爷才能在当值之后安心朝政。这点你需要多和你四嫂学学,你在选秀之时那种傲慢、孤高之气必须改了。”

黛檬从不认为养气功夫好,十年之后报仇实在太晚,有什么人令她不开心,她一向当下就十倍奉还回去,于是不理会九爷对她打眼色,生硬地对四爷说道:“四嫂倒是和气,听说尤其善待妾室,只是不知道为何您的侧福晋李氏在四嫂怀孕之前流产,听说还是个成型的男胎?哎呀呀,可见妾室是没有福气被正妻善待的,这不,报应来得真快。”

九爷听着心里十分乐和,他也终于相信黛檬不是个攀援权贵之人,如此这般打老四脸的话,足够让老四记仇了。算了,总要黛檬快乐才好,护着她却拘束着她,对于他们这种活过一回的人来说相当没有趣味,还是由着她性子来吧。

四爷果然冷了脸,不屑再开口跟黛檬说话。

九爷此刻乐意当和事老,他还想进一步探清楚老四对他的态度,于是说道:“四哥,您别跟黛檬计较。她是家里独女,受宠惯了的,一句重话也听不得,我时时陪着小心才能逗她开怀。再说妾者,即为站立的女子,不过是伺候福晋的奴才罢了。黛檬毕竟不是四嫂,她没跟家里的长姐、幼妹相处过,又是嫡出大格格,心性要强,总是要宠着她,弟弟才能开怀。”

四爷训斥道:“这是什么话?你大婚之后皇阿玛定要让你领了差事,不是户部就是礼部,你每日辛苦,回家之后自然是要松快些,那些格格、侍妾就是让你松散身子用的,并不是给你福晋打帘子、布菜、捶腿揉肩的女婢。如你所说,你当差回家之后不能好好休息,反倒要逗着你福晋开心,这是爷们应该做的吗?”

“我不想领差事……”

“住嘴!”四爷喝道,“为皇阿玛分忧是我们臣子的责任,难道你连为人子的义务都不做了吗?如此岂不是不忠不孝?还有你刚刚说的董鄂格格是嫡出大格格,心性要强,就凭着心性要强就容不得人?就凭着心性要强怎么跟妯娌相处?往后你府里的送往迎来难道靠着福晋心性要强就行了吗?如此不贤惠的女子,你值得你宠着?你不想领差事是不是也是董鄂格格引逗着你呢?哼!”

“四哥骂弟弟就是了,”九爷还是第一次看到老四跟他发脾气,前世就算老四想让他死也不过是轻飘飘的几句话而已,反倒今日老四这样对他说,让他有种自己是老四所疼爱的弟弟这种错觉,“为皇阿玛分忧本就是分内事,我只是不喜欢被拘束着上朝、办差罢了。四哥您也知道,弟弟自打去了阿哥所,十日的功课能有五日没完成,弟弟实在不是个受得拘束的人,跟黛檬无关。”

四爷冷声道:“你不必替董鄂格格说话。若她不是你未来的福晋,如此女子实在不值得我多看一眼,多跟她说一句话。”

九爷看着老四的作态,又放心了,老四虽说为人狠毒、好色、小心眼、重规矩,但作为皇子、皇帝来说,最是说一不二、有担当、勤勉,他既然今日这样评价黛檬,日后他也不必担心老四会抢了他的黛檬。想通此节,九爷也不在意老四对黛檬的看不上眼,越看不上越好,最好日后一眼也不要瞧她。

黛檬此刻也没怎么生气,毕竟是毫不相关的人,四爷的评价对她来说无关痛痒,她只是不喜欢他说的妻妾和睦之类的话,要知道她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正妻,自古正妻和小妾就是死敌。黛檬觉得好奇,按说四爷是那种看不惯你就对你视而不见的人,如今却巴巴地规劝九爷,这是个什么道理。

四爷见九爷没话说,心气慢慢平和下来,说道:“你后院的事儿,即便是做哥哥的也不该开口,可是你未来的福晋规矩体统实在差强人意。爷们说话的时候还敢随意插嘴,可见在家里的时候被惯坏了。她日后要为你打理后院,我不希望你未来的后院不安稳,不如等你开府之后我送你两个教引嬷嬷,好帮你处理些事端,让你不用为后院之事烦心。再有,她一个不能生育的女子,你巴巴的宠着像个什么事情。”

24、四爷九爷

九爷听老四说要送人到他府上,立刻拒绝道:“四哥,真不用。黛檬就算千般不好,也是我认定的福晋。凡是让她不痛快的我都不会姑息。四哥,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后院安稳的。还有黛檬的身子,我找了神医,一定给黛檬调理后,以后她自然可为弟弟开枝散叶。”

四爷表情无奈,“你是个做大事的人,平时看着也鬼精鬼灵,怎么就女色上面看不开。也罢,我也不枉做坏人,你们夫妻间的事情我也不多说了,只是你将来的差事要办好,否则别怪四哥狠狠操练你。这样,我回去跟皇阿玛说,让他把你放在我手底下历练,我好盯着你不能偷懒耍滑。”

九爷几乎跳脚,“别啊,四哥,我不是个能早起晚睡、勤奋操劳的人,你要是盯着我,我还哪会有时间打理生意?四哥,你要是真对弟弟好,就放我一马,让我自在地晃悠吧。”

“不行,”四爷立刻否决,“就因为我看你值得调、教,才要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照看。玉不琢不成器,你天分颇佳,总不该埋没了。生意什么的完全可以交给门人去办,你若上进,我也不会让你没有休息的功夫。就这样,年底你办了喜事之后,就跟我到户部当差吧。”

九爷再怎么反对也没用,四爷铁了心要提携九弟上进。

等到四爷离开了酒楼,九爷还在唉声叹气。

黛檬从头到尾旁观,不由得幸灾乐祸地说:“看吧,被那位盯上了,还说你能带着我玩儿,要我看,日后你连自己想出去玩儿的功夫都没有了。”

“你还笑得出来?”九爷气得想咬她一口,“若不是为了让老四别再找你麻烦,我用得着把话题往自己身上揽?如今倒好,老四是个三更睡五更起的主,日后在他手下当差,想耍滑都难。”

“这有什么难的。”黛檬扬起头,仿佛成竹在胸。

“你有法子?”九爷一挑眉,不十分相信。

“四爷就不是个会做生意的,”黛檬此刻忘了,她是个能把最赚钱的生意搞砸的人,她把前世看过的书总结总结道,“真正会做生意的,不是自己要多操劳,而是要有能干忠心的下属。若是有一个下属,手上的活就能分成两份,要是有九个下属,手上的活就能分成十份。这不就轻松的吗?”

“还用你说?爷能不知道?”九爷看着她骄傲的神态心里萌动,不过不着急,把最美味的留到最后再吃。九爷想了想黛檬说的话,还是摇摇头,“你想劝我的我都明白,可我还是不想把老十拉进来。他跟我不一样,他额娘生前是皇贵妃、姨娘是皇后,若是他也被老四牵扯进来,太子还能放心老四吗?”

“你倒是开始替四爷着想了。”黛檬诧异。

“原本我也是被老八牵连进来的,不然前世老四不会做得那么绝,”九爷目光悠远,想到了前世,“是我先坏了老四的安排,又毁了老十三,所以老四才不放过我。你瞧瞧十弟和老十四,虽说老四也恨得不行,但是多少给他们留了一条命在,他不是个赶尽杀绝的人。”

“哟,”黛檬惊奇,“外人还说四爷狠毒,残杀兄弟呢,你这个被残杀的兄弟反倒为四爷说起了好话。”

“也不是说好话,”九爷不太自在,“只是说实话。老四是真不容易,那样的额娘、那样的弟弟,后院也不清净,可他也有做错的事儿,当年他不该抢老十四看好的丫头,就因为这,老十四才彻底倒向了老八。不过比较起来,老十四的气量太小,更不适合那个位置。”

“女人被抢了,气量当然小,”黛檬不遗余力地想给四爷抹黑,谁让他口口声声贬低自己,“而且四爷既然知道那姑娘是十四看中的,若是真当十四是好兄弟,哪怕心里再喜欢也不会跟兄弟抢啊。可见四爷心胸也不怎么样。”

“你气量也不大,”九爷失笑,“老四就说了你几句,你就不饶人了。你没经历过不知道。那钮祜禄家的格格是皇阿玛赐给老四做庶福晋的。只是赐婚之前钮祜禄氏跟老十四就有了私情。真要说不对,还是老十四的错处更多。”

“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啊,”黛檬反驳,“你刚刚明明说是四爷抢了老十四看中的丫头。怎么又变成四爷和那丫头是名正言顺了?”

“咳,”九爷不大自在,“那是前世颠倒黑白说习惯了。”

“哦~这么说,本来就是你们在诋毁四爷?”黛檬明白了过来。

“咳咳,”九爷解释说,“前世大家敌对,任何借口都可以是讨伐的由头,反正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只是我们总会散发些谣言。这也是谋略不是。”

“那你有什么不自在的啊,还咳嗽了几声。”

九爷彻底明白了过来,“好你个小丫头,就在这等着爷呢吧?我早就看开了,都重活一回了,没打算再跟老四对着干。况且你说的对,我为前世的事有些愧疚,倒不是对四爷,而是对十三,当年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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