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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的位面交易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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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檬自打刺客跃进屋子里,就闪身退到房门口,应该是三人中动作最快的,可是雅间的门不知道被什么卡住了,黛檬用力地敲打着房门,屋外竟然没有人过来开门。黛檬思考一瞬,放弃了从房门离开的打算,看来刺客并不是一个人,至少酒楼之内就有人接应,若是刺客久攻不下,万一接应之人从门口攻进来,自己可就危险了。

太子已经发现了黛檬就在门口,也知道门无法打开,于是将黛檬拉到了身边,手紧紧攥着,看来是不打算松开。

黛檬胳膊被太子攥在手里,行动失去了自由,而恰好这时,挡在二人身前跟刺客肉搏的四爷肩部被刺,不由得露出了破绽,被刺客一闪身踹中下腹,四爷下盘承受不住如此大力,再也站不稳,只得咚咚咚后退三步以卸力,而后退三步之后,正好跟太子、黛檬站在了同一直线上。

刺客的剑眨眼间斜刺过来,被剑芒指着的太子拧着黛檬的胳膊把她挡在身前,又用力将她推向了刺客。

黛檬其实不怕,可能是因为不怕死,可能是因为神经粗,总之她现在没有怕的情绪,但是她有怨恨。凭什么,你是天潢贵胄,我也不是路边野草,你想让我替你挡剑,也要看我乐意不乐意。

黛檬此刻双手恢复自由,用右手将从来不离身的精巧红蛇皮小马鞭自左袖口抽出来,干脆利落地挥鞭,跟刺客缠斗在一起。

黛檬会的不过是些花拳绣腿,仗着出其不意和身姿灵活倒也挡下了刺客两招。可是黛檬会舍己救人吗?会乐意站在太子、四爷的身前为他们抵挡刺客吗?当然不可能,黛檬身为女子,体力本就不如男子,又刻意装作体力耗尽,刺客一个小擒拿就将她捉住,看似用力地将她扔在窗边,黛檬顺着刺客的力气将自己狠狠地摔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而此时窗外传来“捉拿刺客”、“抓反贼”一类的叫喊声,一身蓝衣的刺客似乎惊慌起来,看着再次揉身过来的四爷,不再恋战,快速奔向门口,这次房门一下子就被打开,刺客一下子就没了踪影。

黛檬其实有些怀疑,这刺客怎么看都像是演戏,他跟自己对战的时候又是打、又是擒、又是摔,却硬能让她没受一点儿内伤,更甚者,她刚刚偷偷撩开袖子看,手臂上青紫了好大一块,一看就是重伤,可是伤在她身上,她明白,那就是看起来很重,其实都只是表面的淤痕罢了,这不是演戏是什么?

再想想,刺客身手着实不弱,一上来就是本着太子而去,可是太子一身长袍干干净净,四爷倒是受了三处剑伤都在流血,而且被刺客踹中腹部那脚必然不轻,没看到四爷此刻站姿有异吗。

雅间里很快来了几个官员,黛檬都不认得,可能是京兆尹、可能是九门提督、也可能是御前侍卫。抱歉,黛檬没有经历过,也没有常识,总之是能管此刻这事的官员,问了三人几个问题,又叫来太医细细诊治。

诊治的对象肯定是太子和四爷,但是太医看到黛檬是跟他们呆在一起的,又是旗装女子,自然也过来给她把脉并看了看胳膊的伤口,然后摇头叹气道:“这位姑娘伤势颇重,得休养个一月、半月才能起身,不然必会落下病根,以后阴雨天浑身酸痛。”

“她伤在何处?”太子此刻一脸深情地看着黛檬,语气关切地问着太医。

“手臂有轻微骨折,又摔到了脊柱,内脏损伤不轻,怕是……”太医吞吞吐吐。

“怕是如何?”太子果然焦急地询问。

“怕是于生育有碍,”太医摇了摇头,“刚刚这位姑娘跌坐在地,已然伤了骨盆。”

太子面露难过之情,四爷却皱了皱眉。

谁人也没注意到,为何刺客来势汹汹,造成了一人骨折、一人剑伤,可是桌子上的花瓶却丝毫未损,此刻绿叶仍然翠莹莹地挺立。

九爷嘴角勾着一抹笑,摘掉了贴在眼皮上和耳朵上的花瓣,一点点地揉碎扔在了地上。

16、威逼利诱

钮祜禄氏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女儿,掉下泪来,她好强了一辈子,只站住这么一个女儿,可是眼看着也要毁了。

“额娘,你别哭啊,我真没事儿。”黛檬原本在发呆,突然发现手上凉丝丝的,这才惊醒过来,原来是额娘掉落的泪水,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额娘哭。

“怎么会没事儿?”钮祜禄氏眼泪更加止不住,“太医说了,伤了骨盆,不能生育,即便皇上看重我们家把你指给皇子,你也不会得宠。一个不能生育的嫡福晋,只能白白占个位置,哪个阿哥还会看重你!”

“这有什么的,”黛檬轻蔑地一笑,“大福晋、太子妃不都没有儿子?况且额娘最是知道我是个主意正的,受不受宠其实我一向不大在意。”

“可是九阿哥呢?”钮祜禄氏擦干了眼泪,“你不是说过他看重你吗?你不是得了他的玉璜吗?还有,今日你怎么跟太子还有四贝勒在一起?”

“若是没有意外,九阿哥当然要娶我,”黛檬冷哼,“他做这么多事情不就是让别人娶不了我吗?太子一定会跟皇上提出娶我作侧妃,但是皇上不会同意,到时候九阿哥会不情不愿地迎娶我,以后我也别想在妯娌跟前威风。”

“究竟是怎么回事?”宅斗了半辈子的钮祜禄氏冷静下来,事情很是蹊跷。

“没怎么回事,就是演了一场好戏,”黛檬越发觉得未来的日子无趣至极、无可期待,“额娘,你当这刺客是奔着太子去的?那是奔着我去的!不然太医怎么那么快就到了?而且太医说的都是假的,不信你找个府里信得过的大夫给我看看,手臂、脊柱、盆骨都没有受伤,我最大的伤患就是手臂上这处淤青,不出几日就能好。”

“你是说,这些都是九阿哥安排的?”钮祜禄氏边说,边环顾四周,都是心腹之人,但还是压低了音量。

“至少不是我同院子里的几个秀女,”黛檬撇撇嘴,“她们找不到这么好的刺客,那刺客可是真功夫,他若是想要太子的命也不会多难。算了,额娘,不用着急,等到大选前两天,太医就会说我好得差不多、可以选秀了。我就不信他费了这番功夫,就为了让我选不了秀。夜长梦多,再等三年,还不知道有什么变故呢,我等得起,他可未必。”

等到众人散去,黛檬冷冷地笑了起来,不愧是毒蛇九,太子、四爷想不明白今日之事,但是她知道,只有重生的九爷有动机。以他的财力、手段,还有对未来之事的先知先觉,再加上不知道使用效果如何的位面交易系统,想要完成几近成功的刺杀简直轻而易举。况且,刺杀也不是失败的,至少在她身上的效果一定会让九爷满意。

黛檬受了重伤,自然不愿意再留在驿站,于是回到钮祜禄府里休养,至于说董鄂彭春的府邸,不知道为什么,额娘总不乐意带她过去,反正钮祜禄府原也是外祖家,住在这里也没什么闲话。

睡了一个下午,晚上就走了困,黛檬抱着她千里迢迢从珲春带来的小兔子雪团儿,扒拉扒拉它软趴趴的耳朵。这兔子大概是基因变异,养了四年,还是只有一巴掌大小,雪白雪白的,不爱动,被人抱着也只是蜷成一个更小的毛团,甚是可爱。

窗子悄然打开,听声响十分像是被风吹开的,但是黛檬抬眸一看,跃进一个人来。

“你倒是不慌不忙的。”来人低沉的嗓音响起。

“折损了你不少人吧。”黛檬不接他的话,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几条人命而已。”来人落座,动手替自己斟茶。

“那个刺客倒是可惜了。”黛檬垂眸,看着小小的雪团儿。

“他戴了人皮面具,使的也不是自家功夫,以后再出现在爷身边也不会有人怀疑。”来人正是九爷,随口承认刺客是他的人。

“哦。”黛檬也随意地应声。

“你倒是挺聪明,”九爷继续用低音说话,他发现用这样的嗓音,对面的孤魂野鬼偶尔会面露沉迷的神色,“以后让他保护你怎么样?”

“我再没什么地方需要保护了,”黛檬喜欢九爷低语时的嗓音,可惜,毒蛇的情话看来是等不到了,“不知道今日四九城里有什么新鲜事儿?说来给我乐呵乐呵,想来以后我也没什么机会出门了,你说是吗?九爷。”

“要说新鲜事儿倒是有一样,”九爷对手上薄如蝉翼的茶杯很是喜欢,一径地把玩,“你们这届的秀女有个李佳氏,据说是跟你住一个院子的,今日她私会太子还受了重伤,已经被皇阿玛取消了选秀的资格。而驿站里跟你同一个院子的其他秀女听说之后,纷纷要求去京城亲戚家暂住,嫌弃驿站晦气,所以十三个秀女都离开了。”

“呵,倒不像是你会做的事,”黛檬依然没有抬头,眼前的兔子比九爷可爱多了,“我还真应该感激你替我的名声着想了,不过这样多不干脆。若传言是董鄂黛檬私会太子受了重伤,皇上因为我阿玛的缘故,也不会让我免选,这样子指给你做福晋不是万无一失了吗,你何必多此一举。”

“当然不是万无一失,”九爷轻笑,“这样一来,爷的名声不是有损吗?况且,你那么喜欢逛街,把你拘在府里爷也不忍心啊。”

“我又没有三个乳、房,九爷你折腾这么多即便娶到了我,有什么好处吗?”

九爷手指攥紧,茶杯碎裂开来,“你别是想要大选之前就先失了贞洁。爷正是戒之在色的年纪,一时控制不住也是有的。”

“哦?我说三个乳、房您就兴奋了?”黛檬娉婷地起身,袅娜地走到九爷身边,娇弱地坐到九爷怀里,用臀部蹭了蹭身下已有些傲然的某物。

“那爷摸摸看,到底是不是有三个,”九爷说着,左手将怀里的女人抱紧,右手贴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一点点往上摩挲,动作很缓、很慢,但是一直在胸部之下徘徊,并没有摸到实处。九爷等了片刻都不见黛檬叫停,左手更用力地抱紧她,略含怒气地问,“你就不会挣扎、不会反抗?若是今日抱着你的是其他男人,你也这个样子?”

“对啊,”黛檬略微侧头看着九爷的眼睛,“不就是这么回事吗?跟谁做有什么区别?”

“你堕落的倒是快,是不是今日受惊了?”九爷强压着怒火说道,“还是怪爷了?爷今日派刺客过去就是想试试你,爷以为你会替老四挡下一剑半剑,这样老四一定会记得你,以后你进了他府里也能更受他看重。爷没想到太子会拿你挡剑。”

“以九爷的智谋,怎么会想不到太子拿我挡剑呢?”黛檬笑了,她侧着脸将绝佳的艳色映入九爷的眼睛里,“九爷一定知道,若是太子反应迟了,四爷也会拿我挡剑。九爷,你不就是想让我对他们死了心,好让我心甘情愿地嫁给你吗?”

“这倒也是,”九爷不否认,他盯着尽在咫尺的红唇,声音更显低哑,“无论你如何动作,无论太子、老四如何应对,我都有办法让你对他们死了心,也能让他们无法再惦记你。”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黛檬拧着身子,用胸口摩擦着九爷的胸前,“我这身皮是不是极美?”

“你确定自己不是狐妖?”九爷说完,吻上黛檬的嘴唇,近乎凶狠地吮吸几下就放开,然后打横抱起她放到床上,自己却抽身离开,又从窗子跳了出去,最后还没忘记关上窗户。

黛檬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一下唇齿间的触觉,果然极好。别说九爷贪图她这身皮,她也贪图九爷那身皮,这样想来,两人倒是天作之合了。

黛檬盖好被子,回忆着画皮的剧情,将小雪团儿放在枕头边,安稳入睡。

第二日清晨醒来,黛檬用完早膳,在青梅、雪梅、话梅、茶梅四大丫鬟的陪同下,在钮祜禄府里转悠了好大一圈,至少让三十个丫头、十个嬷嬷看到她身体健康。既然昨天的传闻是李佳氏私会太子受伤,其他秀女不过是去亲戚家暂住,黛檬作为其他秀女中的一员,自然不会受了重伤。

17、初选

康熙三十七年四月,大选终于拉开帷幕,秀女在初选前一日的日落时分乘坐马车排好队伍,入夜时进入地安门,到神武门外等待宫门开启后下车,在宫中太监的引导下,按顺序进入顺贞门。

黛檬排在长长的队伍里,前不见头、后不见尾,排队也是很有讲究的,清太祖努尔哈赤在统一女真的过程中,创立了八旗制度。以黄、白、红、蓝四色旗帜为标志,组成镶黄、镶白、镶红、镶蓝、正黄、正白、正红、正蓝八旗。八旗包括满洲八旗、蒙古八旗和汉军八旗,共二十四旗。

这么多人,谁排前面谁排后面呢?原来是根据满洲八旗、蒙古八旗和汉军八旗的顺序排列先后的次序。而排完旗之后,最前面是宫中后妃的亲戚,其次是以前被选中留了牌子、这次复选的女子,最后是本次新选送的秀女,分别依年龄为序排列。

排队的众秀女一开始都很安静,渐渐开始窃窃私语,但是黛檬前后的两女都没主动找黛檬说话。黛檬想着清穿小说的情节,好像是要脱光衣服检查处、女膜。但是黛檬记得生理卫生课上讲过,不是所有女子都有处、女膜,而且处、女膜有各种样子,并不是所有的处、女膜都是用手就可以摸到的,那些老嬷嬷是如何检查的呢。

终于轮到黛檬进入一间密闭的房间,一个嬷嬷去关门,另一个嬷嬷面无表情地看着黛檬。黛檬那点儿武力值不大够看,而且谁也不敢在宫里耍横,于是开始动手解盘扣,她没任何心理负担,谁没在公共澡堂里搓澡、按摩过,黛檬甚至还请过一位男性的芳香理疗师每周来她家里替她开背按摩。脱个衣服而已,有什么好不自在的。至于用手指检查处、女膜,哪个女性二十五岁之后不每年做妇科体检,□伸缩功能很强,连鸭嘴钳都能进去,手指算什么。

“格格不忙,快将衣服扣好,”原本面无表情的嬷嬷依然面无表情,但是几乎在黛檬解盘扣的瞬间就叫停,“老奴长了一双利眼,从格格走路的姿势就看出必是处子无疑,格格坐下歇歇,片刻后再动身离开。”

黛檬一听就明白,有人递过话了,至于递话关照她的那个人是九爷还是太子,那重要吗?反正受益人是她。至于嬷嬷怎么认出来是她,也很简单,每个秀女领巾上都有标识,上面写的是所属旗号、佐领和秀女姓名。

最难的一关通过了,接下来的检查都是个过场,况且黛檬的身子本来就是极品,谅谁也挑不出毛病来。当日黄昏,九十三名秀女通过了初选,出了宫门再次乘坐马车离开,黛檬依旧回了钮祜禄府。

钮祜禄氏问过了黛檬选秀的细节,点了点头道:“想来是九爷有心,脱衣验看的那关最难,里面的嬷嬷最是刁钻。我看帮忙的不是太子,之前出过太子私会秀女的传闻,他不敢再不检点。九爷可还传过什么话来?”

“没有,”黛檬摇头,“连小春子都不见了。”

“正应该如此,”钮祜禄氏反而心安,“你进京这一路上已经够高调了,你当其他秀女都是傻的,谁不想着背后捅你一刀。现在找不见小春子,她们倒说不出话来。”

“额娘这些天总出去,难道是担心我,替我走关系呢?”黛檬问着额娘。

“自打你说了九阿哥的事,额娘就知道选秀上谁也指不上力了。回头想一想,九阿哥也挺好,生母高贵,他自己虽说不太上进,但这样也安全。你上回跟太子在一起的时候出了刺客一事,额娘也想明白了,你只能嫁给八贝勒、九阿哥、十阿哥中的一个。额娘这几天出去主要是打探这届的秀女,还别说,除了你还有两个身份相当的,分别是和硕额驸之女和博尔济吉特氏郡王之女。照额娘看,博尔济吉特氏指给十阿哥的可能性更大,而和硕公主府上也有些传闻,大概是郭络罗氏看中了八贝勒。”

“如此不是正好,各自得偿所愿。”黛檬早知道这些事,但是额娘若是不自己出去打听她是不会放心的,如今看来,额娘的手腕、能力都不弱,至少和硕公主府上的传闻是别人能打听出来的吗?

此刻紫禁城里的九阿哥和十阿哥下了学,正在阿哥所里研究今日初选的结果。

“九哥,今年还剩下93个人,比前几年多太多了吧。”十阿哥打小就跟九哥亲近,知道九哥肯定已经得了信儿,就赖在九哥的屋子里不走了。

“三个阿哥大婚,嫡福晋侧福晋都从这批里出,能不多吗?”九阿哥一点儿也不担心黛檬,一切在几年前都布置好了,没什么值得操心之处。

“嘿,那你打听那个蒙古女人了吗?长得好看不?”十阿哥也从额娘和九哥嘴里听说自己未来嫡妻的人选。

“长得还行,反正你也不用守着她过日子。”九阿哥根本没派人特意观察博尔济吉特氏,反正在前世的记忆里,十福晋有些小心机,但是跟京城长大的贵女们比起来就不够伶俐,也不得宠,但是老十也从不曾亏待她。

“那就行,”老十早就有了绝美的屋里人,也就不大在意嫡妻的样貌,只要不太蠢就能凑合过,“你那位呢?我听额娘说了,董鄂部里出过好多美女,而且我的那个嫁给董鄂七十的表姨也是当年京城里出名的美女,你惦记的那个董鄂小姑娘好看不?”

“好看,”九阿哥点了点头,他也就在老十这里还能放心地说几句实话,“她是这届秀女里最好看的,就是脾气很坏。”

“比郭络罗家的格格还美?”老十不大相信九哥的话,宜妃的堂侄女出入宫里多次,他们众多兄弟都见过,也都觉得她长得确实美艳。

“那是你没见过黛檬,”九爷一挑眉,“上个月我陪她到琉璃厂,街头巷尾的人一看到黛檬就愣神了,好半晌才缓过来。”

“哼,你逃课陪她去琉璃厂,也没带着弟弟一起去,留我一个人跟老八一起上课,腻歪死了,”老十哼哼着说,“对了,上次不是传出太子跟一个秀女有私情吗,九哥,你也留心一些,要是真是看上了董鄂格格,可别像太子一样弄得人尽皆知,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九爷并没有告诉老十多少阴私事,所以老十并不知晓那日跟太子一起的秀女就是董鄂黛檬。而自己用的手段让太子、老四跟那几个京官都开不了口,九爷也不打算说。他是决定要做个贤王了,或者闲王也成,但是膈应膈应老四总没关系吧,况且他处理得干干净净,谁也看不出是他的手笔。而且九爷既然打定主意不朋党,自然也要把十弟捞出来,平日里也没少劝说十弟不可跟老八亲近。

老十兀自说着:“九哥,我就不明白了,你说你几年前就见过董鄂格格,可是我一向都是跟在你身边的,我怎么就没见到过?而且你还说什么一眼就相中她,非她不可,这都不像是九哥你能做出来的事儿,我就没见过你对女人的事儿上过心。你看看,宜妃娘娘赐给你的两个侍妾都长得花骨朵似的,也没见你对她们俩怎么着。你有那么大一座银楼,也没给她们打一件半件首饰什么的,要说九哥你也不是小气人啊,是不是嫌弃她们俩伺候的不好?”

“我就没让她们伺候,”九爷喝下一口茶,“既然没让她们伺候,她们凭什么要赏赐。”

“啊?”老十长大了嘴巴,“不是吧,九哥!难道你不会?”

“滚,”九爷在桌子底下踹了老十一脚,“你会的我都会,你不会的我也会。”

“那怎么不让她们伺候啊?”老十揉了揉腿,九哥力气可真大,踹人真疼,“反正是你亲额娘给你挑的,保准错不了,你也不用担心跟永和宫那位的儿子一样,还得担心枕边人。要说四哥也真不容易,我觉得四哥挺好的,而且四哥对九哥是不一样的。”

“我不也没想明白呢么,”九爷刻意忽视有关老四的话题,自打三年前额娘往她身边塞人之后他就不大自在,也不知道究竟不自在个什么劲儿,“就是看到她们就不想动。”

“那就换几个,”老十浑不在意地一挥手,“今年小选进来的宫女挺多,我那天在太后宫里看到一个特清秀、特水灵的,九哥要是看好了,我就让给你。”

“我不喜欢清秀的,”九爷接口道,“我喜欢美艳的。”

九爷自己都觉得这话忒假,前生自己宠爱的瘦马和小戏子有多少都有清秀有余、美艳不足,偏偏今生就是觉得那个孤魂野鬼的样子最好。那孤魂野鬼用的也是董鄂黛檬的身子,可他怎么都觉得不一样。

“原来是这样啊,”老十不了解他九哥的前生,只当他哥哥说的就是真的,于是凑到九哥跟前说道,“那可不好办,宫女里美艳的少见,要不九哥,咱俩去八大胡同瞅瞅?”

“起开,”九爷一把将老十的脑袋推开,“爷不好那口。”

“男人哪有不好那口的,”老十只当九哥在假正经,“韩家潭那里可来了个不一般的,说是从江南运过来的,还没□……”

“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九爷急急地打断,“温僖皇贵妃去世之前,可是把你托付给了我,我怎么不知道你又认识了些什么狐朋狗友,你那些伴读呢,都叫来我亲自问话,连韩家潭都知道了,你还知道些什么?去过没有?”

“没没,我没去过,”老十连连摆手,他被九哥狠戾的语气吓了一跳,“我都是听说的,是老八的两个伴读偷偷说话,被我听到的,我就是跟九哥你显摆显摆。”

“就知道是老八!”九爷恨声道,“他的伴读早被他收拾妥帖,没他命令,两个伴读在阿哥跟前也敢乱嚼舌?老八知道你开荤不久,最是受不得女□惑,说不定在哪儿设个局就为了把你圈进去呢!你还当好玩的!”

“我看老八还行啊,”老十小声嘟囔,“九哥你怎么就是看他不顺眼?管怎么说我们仨也是打小一起长大的……”

“行什么行!”九爷厉喝,“他最近几年出的风头还少了?今年三月皇阿玛第一次分封皇子,他是最小的一个却得了个贝勒,你当皇阿玛身边没人替他说话?你看着吧,他今年一定会娶到安亲王的外孙女、我的表妹,过两年他的额娘还会受封妃位。”

“九哥你别生气,”老十最怕的就是他九哥发脾气,“若是别人这么说老八,我只当是嫉妒他,可你是我九哥,我最知道你的脾性,既然你这样说他,那肯定是他不好,我尽量远着他就是了。”

“罢了,你现在还看不明白,只过几年再看,你就知道哥哥不会害你。”九爷在兄弟中唯独心疼老十,可惜老十聪明却不肯用脑子,少不得他处处提点。

“不用过几年再看,”老十不爱动脑子,但是他看得出人心,“只要是九哥说的,我就信。连额娘在时都说,宫里唯有你是真心对我的,我不傻。”

18、复选

转眼到了复选之期,初选通过的93名秀女必须在最热的夏天住在宫里指定的宫殿一个月时间。这次安排的是储秀宫,储秀宫有一座正殿、一座后殿和四座偏殿。正殿面阔五间,董鄂黛檬、郭络罗岱淑、博尔济吉特乌尤被分配住进了正殿的一间房内,最开始几天三人只说过几句客套话,等到住得久了,也有些交谈。

“要我说,复选住在宫里一个月也太久了。”乌尤的汉语说得很不错,她自己解释是打小就请了名师苦学的结果,看来她的郡王父亲对她嫁给皇子很是期待。

“有什么办法,都是这么过来的。”岱淑为人很骄傲,最开始看到黛檬的艳色很是不高兴了几天,后来慢慢熟悉,又猜到她也有可能会嫁给表哥,这才变得开怀。她知道堂姑姑想让自己嫁给表哥,奈何她自打见过了八贝勒就念念不忘,所以反倒期待能跟董鄂黛檬相处融洽,好让黛檬替她跟堂姑姑说道说道,最好堂姑姑能喜欢上黛檬。这样一来,乌尤嫁给十阿哥,黛檬嫁给九阿哥,她就可以嫁给八贝勒。

黛檬不言语,她确实觉得皇宫没多大趣味,特别是高高的屋顶,夜里有风吹过的声响让人感觉阴森森的。黛檬倒不是怕,但是这会影响到她睡眠的质量,睡不好是美容大忌。

“千篇一律地教规矩,”岱淑接着抱怨,“都学了这么多年了,来到宫里还是学这些。”

“你们倒是好了,”乌尤顺着岱淑的话接过来,“你们自小学规矩,可我在家的时候除了花费时间学汉学,其他时候都是自由自在,哪里懂那么多规矩。在宫里每天我都过得小心翼翼。”

黛檬很想翻白眼,乌尤的规矩比起她来还要强一些,况且她爹能够想到让她学汉学,还能忘记请人教导她规矩?这蒙古小姑娘跟前世的中学生一样虚伪,明明学习到半夜12点,第二天偏偏跟同学说:“啊,我也没复习,八点多就开始看电视剧,十点钟就睡觉了。”

岱淑也横了乌尤一眼,这点儿小心机也敢在她面前显摆,算了,反正她一定会嫁给除了太子以外身份最高的十阿哥,未来都是妯娌。岱淑想到此,还是忍不住炫耀地道:“最讨厌的是不能出去玩儿,这宫里好看好玩的地方多着呢,结果我们这么多人必须待在小小一个院子里。也不知道太后什么时候会召见我,好把我解救出去。”

“岱淑你跟太后很熟吗?”乌尤貌似纯真地问。

“太后很是和蔼,有时会召见我们京城里的八旗贵女陪她说说话,”岱淑回答得很快,听得出来她很满意乌尤的提问,“我也被召来陪太后说过话。但是召我进宫最多的是宜妃娘娘,她是我阿玛的堂妹,我堂姑姑。”

黛檬看着岱淑斜过来的眼风,知道这小姑娘是显摆呢,可惜她不打算迎合。

自有迎合的人,乌尤眼神亮晶晶地问:“我也知道宜妃,皇上十分宠爱宜妃呢。等我们选过一轮之后,太后和宜妃娘娘一定会找你说话吧。”

“也会召见你们的。”岱淑的骄傲再也掩藏不住。

没过几天就是第一轮复选,由几个宫妃负责,题目自然是女红,如今黛檬已经能够很轻易地做出一个荷包,当然,是没有绣花的荷包。她的女红自然是秀女里最差的几个之一,可是其他几人可以回家,黛檬却不可能被撂牌子。

回了寝殿里,乌尤开解道:“黛檬,你不要难过,我的女红也不是很好,你看,宜妃娘娘和德妃娘娘都没有说你什么,你不用难过。”

黛檬纳闷,她什么时候难过了,只好说道:“好的,乌尤,我不难过。”

“我知道你心里其实很不开心,”乌尤将椅子搬到坐在桌边喝茶的黛檬旁边,紧挨着她坐下,柔声劝解,“我的女红也是练习了很久呢,你千万别伤心。”

黛檬看着热心的乌尤,说道:“我真不伤心。你看,无论我的女红怎么样,都是要等着下一轮复选的,宜妃娘娘和德妃娘娘今日也并没有说我,我有什么好伤心的呢?”

“可是那些秀女都在笑话你呢。”乌尤说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黛檬终于明白乌尤热心的缘故,就是想告诉自己被嘲笑了吗?这点儿小阵仗算什么,当年她把自己的产业搞到破产,全国的报纸都刊登了,一登陆互联网就会搜到无数条关于她的笑话,更有她当年出入情、色场所的详细解说,简直就是有图片有真相。可即便是那时她都没任何羞愧、难过的情绪,如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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