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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的位面交易器-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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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想了想,也有那么些道理,既像是女人所为,又不应该是宫妃的伎俩,黛檬又说不是嫡妻的做派,那么就是哪个皇子的格格侍妾?这么说来,这不是奔着爷来的,而是奔着福晋来到?那更不可饶恕!

九爷搀扶着黛檬起身,跟宜妃娘娘告辞之后就回了府里,安顿了黛檬让她好好歇着不许乱想,就带着何玉柱去了外院的书房。

“你去毓庆宫那儿探一探,小春子养好伤之后就被闲置了,但他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应该能买通不少人,你别出面,找个眼生的小太监,我记得永和宫我们不是埋过一个钉子吗?这次就用他。皇阿玛来额娘宫里之前都遇到过什么人,你一个也别落下,都给爷打探出来。还有,今日那个胆敢冲撞福晋的宫女,即便是良嫔找了神医来救,我也要让她和她的家人、干爹都活不过明日的子时,明白了吗?”

何玉柱听着主子森冷的话语,冷汗悄悄流了出来,他躬身应诺,退出了书房。

九爷呆在外书房平静了好一阵子,他不是第一次知道女人的心机,可是用在黛檬身上,却让他愤恨不已。那是他的黛檬,他心底最重要的人,竟然有人要害她和孩子,这是九爷无法忍受的,这次无论出手的人是谁,出于什么目的,九爷都要让她见识一番毒蛇的手段。

何玉柱快入夜的时候才回到了外院的书房。何玉柱其实内心还有些个发憷,一是因为查到的内容定会让九爷动怒,另一个就是因为每当九爷心气不顺的时候都会在外书房召见,所以每当外书房只点燃一根蜡烛的时候都会让何玉柱两股发颤。

“主子,”何玉柱深深地低着头,小小的烛光让他只看得清自己落在地上模糊而沉重的影子,让他的声音也有些低沉起来,“小春子打探出来了,那个宫女是五年前进宫的,一入宫被分到了良嫔娘娘身边儿,跟永和宫的一个大太监有些交情,但是真正的主子却是毓庆宫的侧妃李佳氏。另外奴才派人瞧过了,那宫女回到良嫔宫里不久就已经咽气儿了。她家里头早就没了亲人,那永和宫她的干爹夏太监奴才也着人使了毒现下也死了。”

“哦?”九爷的声音很轻很轻。

何玉柱知道只说出这么一点儿主子是不满意的,他在这处中断也不过是为了喘口气儿并且让九爷有个准备。接下来的话可不怎么动听。

“侧妃李佳氏还有个族妹,本是福晋同期选秀的秀女,但是主子您曾经让她为福晋挡下一劫,让人传出她在选秀前跟太子有染,于是万岁爷取消了她的选秀资格。谁知道她并没有离京,反而跟八贝勒和……四贝勒有所交集。”

九爷听出了何玉柱的犹豫,特别是说出四哥之前明显的停顿,看来这个侧妃李佳氏的族妹跟四哥交情不浅的样子。

“你继续说。”九爷隐在烛光下的面容十分的阴沉。

“嗻。这个小李佳氏不知道搭上了谁的门路,竟然也进了毓庆宫,如今是个侍妾,但是一应都是庶福晋的待遇,小春子说,听到过两个李佳氏曾在避人处谈话。最让人疑心的是,小李佳氏曾有过那么几次去永和宫给德妃娘娘请安。而今日万岁爷去延禧宫之前,李德全李总管曾经遇到过太子赏赐给小李佳氏的贴身太监,并且说了几句话,李德全临走时也收了那个小太监递来的一个荷包。万岁爷之后就只遇到过良嫔娘娘了。”

九爷拿食指敲了敲冰冷的桌面,“你去找白河,爷一会儿亲笔写封信,让他易容之后去四贝勒府交给苏培盛就行,今天查到的事儿都不用背着四哥,他绝不会害黛檬更不会害我。哼!小李佳氏跟四哥和老八都有些交情,但是连你都怀疑到她是搭上了四哥这条线儿才进的毓庆宫,这更让我肯定了,小李佳氏一定是老八的人。”

何玉柱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明明他早知道自家主子跟四贝勒亲厚,可是他听到消息之后还是会怀疑这事儿跟四贝勒有关,主子却一下子就肯定那宫女是八贝勒的人。主子的话保准儿错不了,怪不得主子这么防备八贝勒了,心思太深,手段太精细了些。何玉柱心底里头还有一句话,那就是这手段也太像个娘们儿了,还不如说是那小李佳氏自己个儿的主意呢。

78、四贝勒府

无论是为了自立还是自保,紫禁城里早已有了四贝勒府的眼线,今日又恰逢四爷休沐,不到午时,正在外院书房里跟戴铎商谈着些许事宜的四爷就听说了消息。四爷沉默地挥了挥手,前来回禀的不起眼小太监又鸟悄儿地退下了。戴铎一贯知晓四贝勒看重九阿哥,这事儿算是主子爷的私事,跟朝中风云变幻无关,遂也起身告辞。

四爷想了片刻,独自进了内院正房,和福晋一同用了午膳。四福晋也知道自家爷们很少青天白日跑到内院里晃悠,今日午膳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必定出了什么事儿了,于是安静地用过了膳食之后就让众人退下,只留心腹在门外守着,轻声开口道:“爷,现下可以说了。”

四爷没有隐瞒地对福晋听说了九弟妹在宫里差点儿被人撞倒,皇阿玛今日还亲口说出九弟夫妇无诏不要进宫这样的言语,四爷一时有些感叹,“受委屈的人继续受委屈,耍手段的人却逍遥着。我且等着苏培盛回报更细致的消息过来吧。”

四爷刚刚进内院之前已经吩咐苏培盛去打听详情,传信来的小太监不敢离宫太久,便也说的不甚明了,事情后续如何也不清楚,只好让苏培盛再跑跑腿了,他这个时候还不能心安。

“爷,刚刚用膳你就没怎么用,吃点儿饽饽吧,苏培盛想来一会儿就回来了。”四福晋没接四爷口中委屈、逍遥的话头,只劝着爷多少再用些东西,照她想来,九弟和弟妹这番委屈受了下来,至少这胎落地之前都不用进宫了,这对于九弟夫妇来说未尝不是最大的逍遥了。

四贝勒接过福晋递过来的蟹黄酥,到底吃了两个,喝了口茶水摆摆手表示不再吃了,才开口道:“怎么就会跟额娘有关呢?良嫔贴身的丫鬟,爷就不信额娘不曾上心,她的永和宫里个个都是心腹,爷想要安插个钉子都费了四五年的工夫,我就不信额娘会不知道良嫔的宫女跟她身边儿得用的太监认亲。她就这么不管不顾的?也不知道今天这事儿额娘到底知不知道。”

四福晋刚刚用手拿过蟹黄酥,此刻用帕子擦了擦手,蹙着眉心犹豫着开口,“爷,你说会不会是额娘……”

“不会,”四贝勒直言道,“这不是额娘的手笔,她跟宜妃娘娘是不对付,但额娘真心里怕是没将宜妃娘娘放在眼里当做对手。额娘早就该想到若是宜妃娘娘倒了,宫中她一人独大的局面会让多少外臣不安心,凭额娘的谋算不该如此的。况且,额娘更不需要害九弟的孩子,即便这胎是个儿子,九弟已经有健康的嫡长子,害了这个儿子对她有什么好处?”

四福晋之所以犹豫着开口,倒不是因为不敢跟自家爷们说额娘的是非,究竟额娘老早就伤透了爷的心,爷单独呆在后院正房跟她一处的时候也有压抑不住怒火而对着她抱怨的时刻,两人之间是没有任何事不能说的。

她这般犹豫是因为找不到其他人可以怀疑。四福晋原本也是如同爷说的那般想的,但是再细细推敲下去,竟也找不到其他人值得怀疑了,那么还是只剩下额娘一个人有嫌疑,总不可能是良嫔做的,她要是有这等心计手段,也不可能老八都是个贝勒了她才刚刚封嫔。

四福晋对于爷对她的信任十分满意,她又不需要替九弟妹那样的人精儿担心,便平平淡淡地开口道:“爷还是不要太操心吧。我想九弟是不肯善罢甘休的,无论出手之人是谁,这次计谋不成,若是收敛了还好,若是还有下次,九弟定然会抓住她的。”

四爷没有回话,他心内不甚平静,只等着消息回来。夫妻俩就这么静默了一会儿,等来了苏培盛。苏培盛跑的口干舌燥却不敢喝一口水,马不停蹄地来到外院书房,得知主子去了内院,他就明白一定是在福晋处,于是苏培盛又跑到了福晋院子里,见到了主子和福晋,这才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给主子福晋请安。主子交代的事儿奴才都去查过了一番,可奴才去的晚,找不到太多的痕迹,只发觉毓庆宫的人有些可疑,特别是小李佳氏身边儿的太监,就是他跟李总管嘀咕了几句,后来万岁爷才到延禧宫的。而且似乎八贝勒知道这些事儿,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没有声张。奴才回来的路上碰到个闲散八旗,硬塞到奴才手里一张纸,本来奴才没当回事儿,但是打开一看竟然像是九阿哥的手书,给主子过目。”

四贝勒猜想是延禧宫和永和宫的两个主位娘娘今日差点儿撕破了脸,九弟不敢明目张胆地过来,这才准备了书信偷偷传递过来。四爷打开信件一看,果然是九弟亲笔,查找到的线索跟苏培盛说的几乎相同,只除了没查到老八身上。

“苏培盛,你再详细说说,毓庆宫那边儿可以肯定了,九弟也查到了,但他并不清楚八贝勒的所为,你打听到什么了?”

这远近亲疏只听称谓就听得出来,一个是九弟一个是八贝勒,但是这些不是他一个贝勒府的太监总管可以说出口的。

苏培盛躬身回道:“小李佳氏虽说是太子爷让主子您给弄进毓庆宫的,但是奴才这次收到了另一条暗线送来的消息,竟然查到那个小李佳氏私底下跟八贝勒交往甚密。小李佳氏本来就跟九福晋有些龃龉,这些日子更是跟毓庆宫的侧妃李佳氏通了气儿,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侧妃李佳氏如今跟八福晋倒是有些交往。今日这场事端就是小李佳氏安排下去的,那暗线查明了,小李佳氏安排完此事还曾派了个妥当人私下问过八贝勒,但是八贝勒不曾制止。”

四爷紧蹙着眉头,太子看好的女人怎么都跟老八有所牵连,这老八的心思真是越来越深了,老八不是正踅摸着怎么从九弟那里弄些银钱,今日这事完全可以跟九弟卖个好,他却为什么不制止?

“你先下去吧。一会儿我给九弟回封信,你想个不惹眼的法子送到九弟府上去。”

四爷看着苏培盛退下,看向了自家福晋,“果然都被九弟猜着了,老八如今是心大了。九弟这人一向是眼光极毒辣的,若是肯用心办差必能成器,只可惜皇阿玛是不可能再用他了。”

四福晋也是挺诧异这事儿竟然是太子的侍妾做下的,区区一个刚入宫不久的太子侍妾就有这么大的能量,怎能不让人心惊,况且她的族姐是太子侧妃生养了太子如今的长子弘皙。若是这个侍妾还背地里跟老八交往甚密,四福晋心下提高了警惕。

“爷,你说过太子的事儿如今都不背着你了,看看今日的情景,未来堪忧啊,今后我们如何自处才好?”

四爷也不由得叹了口气,“爷若是不遵从太子的吩咐,怕是皇阿玛第一个不会放过我。如今我户部的事儿管不了多少,却是总帮太子处理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儿,今后类似的事儿也不会少了,再不靠谱也先听太子的命行事吧,总归爷现下不能惹了皇阿玛厌弃。你看看九弟如今的局面,连入宫都要奉召,爷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这些事儿就不能告诉皇阿玛?”

四爷摇了摇头,他看得清楚,皇阿玛最在意的就是太子,若是太子不好,哪怕皇阿玛亲见也要推脱到旁人身上,说穿了,皇阿玛不肯相信太子不好,那么开口的那个人必将承受皇阿玛的怒火。四爷不怕承担怒火,可是这一己之身还有些用处,若是连他也远离了朝堂,今后的局面怕是更难控制,若是有一天直郡王、太子、老八争个你死我活,但凡他还在一天,总能想到缓和的法子,就当是为皇阿玛尽孝吧。

“福晋这事儿就别想了,白白费神,爷暂且忍耐几年,看看以后的局面吧,十三很得皇阿玛看重,也许未来未尝没有跟太子抗衡的一天,总归皇阿玛的看重比什么都有用。若是十三将来得了皇阿玛青眼,由他来说出一些私密事才会让皇阿玛真正上心在意。”

四福晋闻此不再多言此事,反倒说起了家常,权当开解开解自家爷,“爷,弘辉如今千字文、百家姓和弟子规都背熟了,是不是该找个正经师傅来教授他四书?”

四爷一听到嫡子的功课果然来了精神,“爷昨日回来的晚,没看到弘辉,他身子骨这些时日可还好?”

“精神头倒是足,只是天气一冷就容易着风寒,我天天看着他不许少穿一件衣服,可他正是爱玩爱闹的时候,我也不舍得日日拘束他,昨天我看他咳嗽了一声,立马吩咐人煎了药,今天早上就好了。”

四爷心内喟叹,嫡子聪慧可人,奈何身体不强健,庶子身子骨一般,出身又差了些,机灵劲儿也不能跟弘辉比。还是九弟妹会生养,弘晸又聪明又伶俐关键还健康,抓周的时候那股机灵劲儿还真招人稀罕。

“福晋不用着急,我已经着人到江南延请了不出世的大儒专门给弘辉开蒙,如今只等着消息就好,如今关键是为弘辉调理好身子。上次九弟妹送来的小狗倒是可人,爷看弘辉自打有了小狗倒是愿意跑动跑动。阿哥就该如此,多动动身子骨自然就好了。”

四福晋也跟着点头,几次的相处下来她越发觉着九弟妹不错,最关键的是肯为弘辉用心,“爷说的是,前几日九弟妹又着人送来了小狗的衣服,她那心气儿有时候看着像小孩子,所以弘辉也喜欢她。哎,主要是宜妃娘娘跟额娘不对付,不然我无事时带弘辉去九弟妹府上走动走动也是好的。”

“九弟妹除了太过把持着九弟,其他看起来还是好的。对了,下个月小十三和小十四都要迎娶侧福晋,额娘估摸着将心思都放在十四身上了,你多费些心思,帮十三弟整治整治,也带着弘辉去十三阿哥府走动走动。”

“爷,”四福晋看着明显偏心的四爷说道,“我带着弘辉去十三阿哥府,额娘又会不高兴,十四弟才是弘辉的嫡亲叔叔。”

每每想到十四弟,四爷都会不耐烦,小十四仗着额娘着宠爱在宫里横冲直撞,若说他性子直爽,却总有办法在皇阿玛额娘跟前给自己上点儿眼药,次数多了,也容不得四爷不多心。从小看大,这个亲弟弟长大之后若有些功勋也绝不会让他这个亲哥哥沾染分毫,只怕恨不得与他八哥分享。也不对,十四弟在背后也不是一心一意跟着老八的,哼,老八这步棋就让他日后自食恶果吧。

“福晋这样仔细着也是好的,罢了,你关照着十三,偶尔也问候问候十四,别让额娘挑你的理了。”

四福晋点了点头,她得提前把话交代清楚了,不然额娘在爷入宫的时候念叨她的错处,一次两次的爷可能不理会,次数若是多了,即便爷跟额娘不亲热,以爷的疑心还是会对自己生分起来,莫不如由她一早就先交代个分明。这些年来就是靠着这份谨慎,即便夫妻两人没有心悦之情也能有商有量的,她在府中、在爷心里的地位远远不是那些受宠的侧室可以比拟的。

四福晋也乐得显示自己的大度能容,于是开口说道:“若说新人入府,我们府里还要比十三弟、十四弟早一步,乌雅庶福晋还有十来天就入府了,爷也不用担心委屈了我,总要先孝顺额娘才是要紧。”

四爷拍了拍福晋的手臂,只有福晋一心一意都是为了自己、为了这个四贝勒府,所以他心里十分感念着福晋的好处,从不曾让她失了颜面,可这一次却不得不委屈她了。

“内务府定下的日子是这个月十三,按规矩新人入府的三天爷都要呆在新人屋子里,十三、十四、十五这三天就不得空来陪你了。我知道额娘想为自家侄女长脸故意定了这个日子,为的就是打了你的颜面好抬举乌雅氏,初一、十五爷歇在你房里才是正统……难为你肯为了爷忍下这口气。”

“爷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四福晋看着自家爷淡淡一笑,“我跟着爷好歹过了十年了,难道还跟个新人争宠不成?既然额娘想让爷看顾着乌雅家,爷只为了一个孝子也不得不如此,爷背负的可比我沉重多了。我若是不说体谅,单一味着胡搅蛮缠,还怎么给爷打理整个后院。”

“到底是伤了你的体面。”四爷向来把规矩放在头一位,十五本该歇在嫡福晋院子里,这次却要宠幸一个刚入府的庶福晋,即便府里其他女人知道缘由,那几个不省事的还是会对福晋含沙射影几句,福晋从来不多说,但他就不知道了吗?李氏自打生了弘昀,心思也忒高了,得冷着她些日子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

79、四爷纳妾

十月十三,四贝勒纳庶福晋乌雅氏,九爷打算趁着这天兄弟们都会到四哥府上,自己也去见见四哥。九爷跟四哥明明有心亲近,但是碍于宫里的两个主位娘娘不得不避讳些,连两府的奴才也不得明目张胆地交往了,至少苏培盛和何玉柱两人再不敢在人前勾肩搭背地说几句贴心话,只能传递些书信用以联络。

黛檬自己个儿觉得身体不错,且胎也坐稳了,就央着九爷带她去四贝勒府串门子。

“胤禟,我去了就坐在四嫂的屋里哪儿都不乱走,你跟四哥说完话再接我回府就行了。有什么好不安心的?”

九爷自打黛檬差点儿被撞到之后,这几日想着法买通八贝勒府和毓庆宫里的丫鬟太监,就为了耳聪目明、防患未然,这些布局都需要小心谨慎,于是这些日子实在费了不少心神,更兼每日要哄着黛檬她才肯吃饭,一岁多点儿的弘晸因为额娘没办法抱着他玩儿也跟自家阿玛闹了好大一通脾气,九爷这才体会到为人夫为人父的辛苦之处。可心里面儿偏偏乐呵得很。

“黛檬,爷知道你自己会小心谨慎,可还是担心吃食、熏香,今天去的人多,那些有心思的未必想要害你,但万一连累到了你,你让爷找谁哭去?”

黛檬嘟了嘟嘴,“你才不会哭呢。我洗过髓你忘记了吗?寻常有害的药物我只要闻到一丝半点儿就能觉察出来,至于吃食,我一会儿吃饱了再去,荷包里再带些点心饽饽,不吃他们府上的东西还不行?”

九爷知道是劝不住自家福晋了,只好无奈地看着黛檬撒娇装委屈的小模样,妥协道:

“你说到就要做到。别离了四嫂身边,她是个仔细人,也只得让她多为你操些心思,若是要更衣就让四个丫头都跟在身边儿,我一会儿让白河易容成小太监也跟在你身边儿,你走哪儿都要带着他,知道了吗?这样若是发生意外凭他的身手也能保全了你。”

黛檬乖巧地点头,她承认自己是无聊了,想找人唠嗑唠嗑,四嫂就是个好人选,虽说还有些不太对付的皇子福晋总爱酸言酸语几句,但总比窝在府里发霉强。

奢华的马车一路慢行终于停在了四贝勒府门口,九爷搀扶着微微隆起小腹的黛檬,门房机灵的派人去请四贝勒。四爷很快在大门口亲迎了九爷夫妇进来。

“九弟,你说你一个人来也就好了,左不过是府里纳一房妾室,何苦让弟妹跟着辛苦一番。乌雅氏可当不起这个体面。”

“四哥不知道,你弟妹念叨着四嫂和弘辉,若不是实在照看不过来,她还想抱着弘晸过来呢。况且我们夫妻如今想到你府上来可不要借着四哥你纳妾的这个由头?跟乌雅氏有个什么关系,我们都不是为了她来的。”

四爷难得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接近笑意的表情,这阵子帮着太子做那些事情直把四爷的耐心告罄,脸一日严肃过一日,即便是喜庆的日子也欢快不起来。好在有九弟和九弟妹还挂念着他和弘辉。

四爷拉着九弟去了外堂,又吩咐苏培盛亲自将九弟妹送到后院福晋处,告诫不可怠慢。

白河化装成一个面嫩的小太监亦步亦趋地跟在黛檬身侧稍后不超过一臂的距离,谦卑地抬着胳膊让黛檬扶着他缓步行走,苏培盛只随意地看了他两眼,有些疑惑为何不是何玉柱来搀扶着,但到底没有问出口,只恭敬地领着九福晋一行到了后院。四福晋自然也提前知晓九弟妹来了,吩咐人多加了两个炭盆,将香气浓郁的水仙挪了出去,又灭了香炉,开窗放了放味道之后再次关上,很快房间又暖和起来。

这日三福晋和五福晋到得较早,这样的日子她们其实出席不出席都无所谓,不过是个庶福晋。但是四贝勒十分被太子看重,几个府上的爷们总要给四爷些颜面,于是府里的嫡福晋自然也就过来了。

两位福晋看着四福晋听了一个匆匆进门的丫头贴着她耳边禀报了什么之后竟然这般做派有些诧异,难道是太子妃来了?可即便是太子妃来也不用又是挪花又是熄香,还开窗子放味儿吧?转念一想,大约明白是谁了。

五福晋率先开口问道:“四嫂太过精细了,是不是九弟妹到了?”

四福晋端着和雅的笑容,点了点头,“九弟妹胎象刚稳,前些日子又险些遭了罪,我再精心些也是应当的。难为她这么个身子还想着过来看看。”

三福晋平板着面容,握着帕子的手纹丝不动,口气淡淡地说道:“一直都知道九弟妹是个有福气的。如今一看果然如此,九弟一门心思地护着不说,妯娌间也总会惦记她的不容易。就如同四嫂,各种细节都考虑到了。”

四福晋笑容不变地听着三福晋略带深意的话音也不答话,她知晓这段日子诚郡王也有些动静,大概看着直郡王和太子斗得厉害,皇阿玛却不禁止,以为有些个想头,于是在朝堂上活泛了起来,三嫂今日说这话,想来是不满自己爷们全心全意帮着太子却不肯回应诚郡王的示好罢了。

五福晋自然也听出些个意味,见四嫂不出声,她便打着圆场说道:“四嫂对待谁都是细致入微的,所以妯娌间谁不喜欢她?我敢说,今日席间我爱吃的凤尾大裙翅,三嫂爱吃的炒梅花北鹿丝,八弟妹爱吃的三鲜木樨汤包括九弟妹喜爱的银鱼羹,一定样样不少。”

四福晋笑容深了些,对着五福晋嗔道:“敢情我日日只管记得妯娌间爱吃的膳食了。只是今日五弟妹猜错一样,九弟妹爱吃的银鱼羹我倒是没吩咐厨房做。想来九弟妹是吃饱了才来的。”

三福晋面容又冷硬了一些,捏着帕子的手指稍微有些用力,口吻嘲讽地说:“九弟妹倒是轻狂了,四弟妹府上的膳食还能出了差错不成?她倒是连你也防着了。”

这时候丫鬟正好撩开帘子禀报“九福晋到”,而黛檬一脚刚迈进屋里就听到三福晋董鄂氏的最后一句话“她倒是连你也防着了”,前面儿的话她在门外也听得清清楚楚,连忙回嘴道:“三嫂说的有趣,我防着四嫂做什么?我如今每日用膳五六次,正是刚刚吃饱了过来。如今胃口奇怪得紧,说不好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总不能让四嫂按着我的口味做,那不是怠慢了其他几位嫂子了。”

九爷如今不在朝堂,可是消息依然灵通,早早知晓了诚郡王的心思萌动。诚郡王自然也看好了九爷的钱袋子,可惜九爷不可能支持除了四哥以外的任何人。诚郡王这边没成功,就惦记着自家福晋跟九福晋同宗,九弟又最是疼爱福晋的,打起了迂回战术。于是三福晋这段日子以来给她下过好几次帖子,黛檬都找了借口推了,没想到三福晋今日就拿了话来堵她。

四福晋不可能由着两人吵起来,她拉着黛檬坐在她身边儿,拿眼神止住三福晋欲说之言,自己寻了另外的话题说道:“下个月十三弟和十四弟都要娶侧福晋呢,眼瞅着弟弟们都大了起来,三年后又要多几个正经弟妹,我们就更热闹了,又多了几个人家可以串门子了。”

三福晋拿帕子摁了摁嘴角,刚刚四福晋的眼光真是威严,她倒是不敢再造次了,说话总算不再阴阳怪气的,“皇子娶亲都是侧福晋比嫡福晋先进门,当初我进门的时候田氏已经把阿哥所把持住了,让我费了好大心思;四弟妹,我记得你进门的时候李氏也在四弟身边伺候些日子了,我们做嫡妻的也难啊。”

五福晋跟着点头,叹道:“何止如此,我入府的时候刘佳氏早已有了五个月的身子,我能如何?端着大度贤惠的表象,心里难受得很。到底不如四嫂大气,若是当时我能稳住了心神,何至于第一胎就没有坐稳。”

四嫂也貌似委屈地跟着感叹了一句,“不稳还能怎么样?难道我们这些身份的人跟侧室们争宠?你们看着我大度,但是我瞧着李氏、宋氏的孩子一个个往外蹦,我能不难受?说起来,还要数九弟妹最享福,至少庶福晋都没拿庶子庶女扎你的眼。”

黛檬也知道是她家爷们给她脸了,以往也不是不知道九爷为她做了些什么,可今日几个嫂子这么一通说,她倒是对九爷多了些感恩,于是真挚地说道:“是九爷厚爱我了。”

这边儿几个妯娌还在感叹着,那边儿黛檬也没忘记背着旁人扔给四嫂一个白眼儿,谁都能委屈,就四嫂不会觉得委屈,那段时日她说不定还借着两个庶子庶女的出生,从李氏、宋氏的娘家替四哥谋取了什么利益呢。她算是看明白了,四嫂把自己看成了四哥的利益共同体,所以侧室越多她反倒越开心,因为可以获得的利益更大了些。

装扮成小太监的白河一字不落地将众人的对话听在耳朵里,记在心上。

由于四贝勒府这次不过是纳妾,很多亲王大臣府上只送上了礼物并未曾出席,八爷和十爷虽然来了,八福晋和十福晋却没有亲自到场。内堂开席间,黛檬滴水不沾,后来干脆将弘晖招到身边儿来亲自给他布膳,用膳之后又拉着他问问他身体如何还玩笑了几句,逗得弘晖开心得直乐,弘晖跟九婶越发熟悉亲昵,之后还拿手摸了摸她凸起来的肚子,满眼都是好奇。

等到九爷亲自到二门口接她回府,众位嫂子还在感叹九弟妹有福气,两年怀了两胎。四福晋却只记得九弟妹肯对自家弘晖用心,不是那等只会说风凉话的薄情人。

回府之后黛檬在众人伺候下洗漱,九爷在内书房梳理一下今日跟四哥交流所得:太子养着的外宅竟然有了身孕,太子挺得意这个尚未出生的孩子的。而四爷、九爷这对兄弟却知道这个女人跟老八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孩子到底是谁的还真说不准了。两人虽然有些幸灾乐祸,但都知道如今时机不对,只能定下策略,如今还是按兵不动为宜。

当然,这些话是那时候在四贝勒府里,九爷当着四爷的面儿这么说的,只为了不让四哥多担心,况且他还是不喜欢把所有的心思都暴露在四哥的面前。暂且按兵不动?笑话!黛檬前世就知道有仇得自己报、及时报,不然哪里有得痛快?

九爷眨眼间就想到一条毒计,只等着安排人手去做而已。

同样随着黛檬回府的白河也换回了自己的装束,随意地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来,自在地坐在九爷对面饮茶,看九爷终于不再神游,调侃了他一句,“你那媳妇儿如今可亲口说承你的情了,你的一番功夫总算没有白费。”

白河本来被九爷算计着要替他卖命十年,后来跟九爷相处的过程中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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