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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的位面交易器-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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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福晋,”何玉柱站了起来,头却压的很低不敢抬眼,“四贝勒没有大碍,也没发热,他刚刚一直在外堂,听太医说了主子没有大碍这才回去了。可要送几样礼到四贝勒府上?”

“我一会儿亲自挑些谢礼,你也回去喝碗姜汤,把湿衣服换了吧。还有,让人看仔细西面的几间屋子,我现在没闲心应付爷的格格、侍妾。”

“嗻。”

黛檬只让茶梅留下伺候,她擦干额头的虚汗,就坐在九爷近前,问道:“四贝勒救了我们爷,这礼要怎么送?”

茶梅回想了一下,说道:“主子,府里没有这样的前例,奴才也说不好送什么礼合规矩。”

黛檬叹气:“若是在额娘身边,她总会有主意;若是宜妃娘娘好说话,我倒是乐意去问她,如今反倒不如我自己拿主意,就算送的不好,也比被宜妃娘娘责骂来的痛快。”

茶梅说道:“不如把勒嬷嬷、席嬷嬷叫来?她们是宫里的老人了,见识总比奴才强。”

“她们人老不精明了,”黛檬摇头,“如今我不过是把她们养在府里让她们过好最后的日子,想要让她们办事却难了。你让我想想。”

黛檬看着九爷烧的通红的脸,还是有些不明所以,怎么四爷就会奋不顾身地救了九爷呢?就算他不下水、只要让当地居民将九爷就上来,再亲自延医问药一番,康熙就会觉得四爷厚道、友爱兄弟了。可他偏偏自己跳下水了,这就不是演戏了。至少黛檬觉得,四爷对九爷的情谊貌似是真情实意。

“你去把我新得的泰迪犬抱过来。”黛檬吩咐茶梅,不一时,手掌大的小狗就被黛檬抱在怀里。

黛檬看着穿着贡缎做成的小马甲、头上戴着小瓜皮帽的泰迪,有些舍不得,罢了,九爷的性命怎么着也比一只泰迪犬重要吧。

“茶梅,叫何玉柱进来。”

很快,何玉柱弓着身子在门口候命。

“你一会儿亲手将这只小狗送给四贝勒,就说我真心谢谢他。多了不用说,明白吗?”

“嗻。”

何玉柱捧着手上小小的狗崽子,专门坐了马车进了四贝勒府侧门,这还是福晋吩咐的,福晋不是怕他淋雨,只说怕淋湿了狗崽,反正何玉柱是记着福晋的恩典了。主子落水这么大个事情,福晋也没有责打他,还继续让他办重要的事儿,显然福晋看重他,他得感恩。

何玉柱当然知道福晋为什么让他亲手抱只小狗过来四贝勒府,这可是大大长脸的事儿,自来给各王府送礼的差事都是主子们的亲信才能做的。而且福晋的话也有意思,她说是真心谢谢四贝勒。那这只狗就必定是比金器、玉器的谢礼贵重多了,这代表着福晋的心意。

怪不得主子这么看重福晋,何玉柱心内想着。其实这些天来,他们做下人的虽然不敢说福晋奢侈、懒散、骄纵,可是这大婚以来还真没见过福晋办成什么正事儿。可今日这么个突发其来的变故,府里只有福晋能稳得住场面,而福晋也确实将一切打理个妥当。特别是手里这份给四贝勒的谢礼,两家以后就要交好了。

苏培盛亲自将何玉柱迎到了内书房门口,“何总管,主子正打算让人去九爷府里问信儿呢,可巧你就亲自过来了,快里面请。”

何玉柱捧着小狗说道:“府里的事情福晋打理得一丝儿不差,我也是奉了福晋的命令来给四贝勒送礼的。”

苏培盛打了帘子让何玉柱先一步进去,然后他才关了房门守在门外。

“奴才给四贝勒请安。”何玉柱手里有东西,打不了千儿,只能直挺挺地跪下。

“起,”四贝勒看着何玉柱不大利索地站起了身子,问道,“你家主子如何了?你怎么不贴身伺候着?还有,你手里拿的什么东西?”

何玉柱稍微近前了几步,将小狗放到了案几上,“主子睡得安稳,福晋亲自照看着,一直在帮主子换凉帕子,主子热度退得很快。这是福晋让奴才亲手交给您的,她让奴才传话说:真心谢谢您。”

“哦?”四爷放了心,起身走到案几旁亲手抱起了棕色小犬,“看来你家福晋还担得起大任,至少临危不乱,刚才爷在你们府里外堂看着仆从行止有度、遇事也不慌张,这很好。”

这话不是何玉柱能回答的,他站在一旁静默。

“这是狗吧?”四爷倒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小的狗崽子,比他拳头大不了多少。

“回四贝勒,”何玉柱临走之前,福晋特意告知了这狗的习性,“福晋说了,这狗算是个稀罕玩意儿,叫做茶杯泰迪犬,据说长到成年了也不过比茶杯稍大。可别看这狗长得小巧,却是衷心的,还能提前给主人示警,不会乱叫、乱跑,但是逗弄他的时候也挺活泼好动的,这狗性格脾气好、爱干净、适应能力也强。”

四爷倒是挺稀罕的,“只是太小了。”

何玉柱回道:“福晋也提了,怕是四贝勒带着这么小的狗不方便。可是贵府上不是有个小阿哥吗?想来小阿哥年纪小,正是稀罕小动物的时候,这狗陪着小阿哥也正好。福晋还说了,等她找到大型狗的时候,再给四贝勒补上一份礼。”

“她倒是个齐全人,”四爷表情放松下来,“难得还记挂这爷府上的阿哥。你回去跟你家福晋说,让她多提点着九弟,想来她的话九弟还是听的。让九弟别太在意那些身外之物,做事也别毛躁了。这礼爷很满意。”

何玉柱得了四爷的赏银回答府里,如实跟福晋说了。

“四贝勒说让爷别在意身外之物,这是什么意思?”黛檬没弄明白这话,她相信四爷不会无的放矢。

何玉柱既然得了福晋的看重,又知道主子爷最得意福晋不过,也就不再对福晋有任何隐瞒,“奴才猜想着,可能是主子为着一颗红宝石才落的水,救上岸之后,四贝勒把主子好一通责骂。”

“什么红宝石?”黛檬没发现九爷身上有什么红宝石。

“大概是落在马车上了,”何玉柱说道,“奴才这就让人去找。主子落水之前手里空空的,可是被救上来之后手里握着一颗红宝石,四贝勒就说浪头劲道没那么猛,若是主子不为了捞那颗红宝石,未必会掉进水里去。”

“红宝石还能漂在水面上不成?”黛檬不信这话,“能让爷一眼就看到?那得多大一颗?”

“这奴才就不知道了。”

“你去把那颗红宝石找出来我看看。”

何玉柱出去不大一会儿,就将红宝石找了出来递给了福晋。

黛檬一看,呵,比鸽子蛋还大,她刚巧能握紧手心里,但正因为如此,这样大的石头是不可能浮在水面上的,也许是在岸边?黛檬打算等九爷清醒过来就审问他,为了块不能吃、不能喝的石头让自己落在水里,九爷可真能耐啊。

九爷出了这么大个事儿,宫里很快就来了信儿,康熙、太后、宜妃都赏了些药材,宜妃却特意传话:九福晋要照看九阿哥,让庶福晋完颜氏进宫回话。

黛檬这次是真恼了,她防备着一个不安分的庶福晋就够闹心的了,还有个总想给她添堵的婆婆,让她心里无比烦躁。

41、装晕

九爷当天夜里就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趴在他枕边假寐的福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醒了?”黛檬嗓音嘶哑,这个姿势压着胸,实在睡不实,九爷一动弹他就醒了,她一抬头就对上九爷沉沉的目光。

“都说了要呆在外书房,你又把我挪到你屋里,要是你也病了怎么办?”

“你忘记我服过洗髓丹了?”黛檬拿下九爷额上的帕子,摸了他的额头,热度都退下去了。

“你就这么信得过爷?”九爷声音里含着不明的意味。

“我是信洗髓丹。”黛檬实话实说。

“你还不承认,”九爷露出极淡的笑容,“若是别人给你的丹药,你才不会用,也不会这么信赖。”

“反正洗髓丹将我体内的污垢都排出去了,我就是知道自己轻易不会得病。”黛檬也不明白她是嘴硬呢,还是真心的对九爷的爱重无动于衷。

“爷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是不是?”

“你当初就不该只买一颗洗髓丹,”黛檬干脆撩开被子钻了进去,抱着九爷的腰,“要是你也一并用了洗髓丹,这次一定不会发热。也不会让你额娘又将完颜氏招进宫里去,真真给我添堵。”

“你的脾气倒越发大了。”九爷不想在福晋耳边提额娘,反正一共就那么丁点儿的情分,若是有一天额娘把仅剩的母子之情挥霍掉,对于福晋来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总要她快活才是最重要的。九爷冷血地想,一瞬间就在两个女人之间做出了选择,宫里女人全没有真心爱惜阿哥公主的,母不慈子不孝,他才不在意外人的评说。

九爷想到一事,对着黛檬说:“这回你可不能说我,我给你找来了最好的宝石,到时候你是想做珠花还是项链都随你。”

“我还想问问你呢,”黛檬拿起放在九爷枕边的红宝石,“你就为了一颗石头掉进水里?真是有出息。”

“当时在做位面交易,我看不到眼前。这也是位面交易不好的一点,一旦连接了位面商人,我的眼里就只看得到交易的对象,周围的一切都顾不得了。诶,对,就是这样的宝石,泥土那里要多少有多少,哪天我带着你去河边交易,得用上你的储物戒指。泥土要用一立方米的水换一颗这样的宝石,划算吧。”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赚钱。”黛檬有些无奈。

“福晋是嫌弃我了?”九爷挑眉。

“怎么敢,”黛檬亲了亲九爷下颚,“我还指望你多赚钱给我花呢。多少银子都不嫌多。”

两人抱在一起睡熟了,可是还没等天大亮,话梅就敲了敲房门,“主子,宫里来信,宜妃娘娘招您进宫,得起身了。”

黛檬正是睡得香甜,倒是九爷听到了,将黛檬唤醒,“额娘招你进宫,起身吧。”

“有完没完了?”黛檬起床气爆发,“你额娘昨日招了完颜氏进宫,一晚上都没放出来,大清早就来吵我!”

“我陪你进宫。”

“你陪什么陪,”黛檬冲着九爷发、泄情绪,“你额娘本就为了挑刺,再看到刚刚落水的儿子陪我进宫,她能饶了我?”

“那你也别气,”九爷浑身酸软,半撑起身子,吻了吻福晋的额头,“先用膳,然后再进宫,就这一次了,以后爷都陪着你。”

九爷耐心告罄,不打算再任由额娘折腾。虽说他额娘比起永和宫的那位强了不少,但是为难媳妇这点倒是如出一辙。

黛檬再次肯定自己是顺毛驴,你不是让我立刻动身进宫吗?我偏不,我偏要慢慢来。反正宜妃娘娘对她的印象也就那样了,她也不指望和缓,一会儿若是宜妃虐她,她回家就虐九爷。黛檬慢条斯理地洗漱、用膳、更衣,这才乘了马车进宫。

黛檬恭敬地给宜妃娘娘行礼,面无表情地落座,对完颜氏的问好只淡淡地点头。她没有耐心装婆媳和睦,反正宜妃娘娘上次什么难听的话都说过了,破罐子为什么破摔?因为没有珍惜的理由了。

“你是怎么伺候胤禟的?让他落水?果然是个没用的媳妇。”宜妃娘娘一点儿没打算在完颜氏面前给黛檬留颜面。

“下次媳妇一定紧跟着九爷,让他不能离开媳妇的视线,免得营救不及时。”黛檬不信论起口舌会输给宜妃。她此刻全无孝顺婆婆的心意,自个儿内心还堵得慌呢,只觉得虚汗直冒。

“放肆!”宜妃摔了个杯子,胸口憋闷不已,“真是不孝,你就这么顶撞额娘?”

“额娘息怒,”黛檬根本没起身,“完颜氏,还不给额娘换了杯盏,怎么伺候的?”

完颜氏扑通一声跪地,开始捡落在地上的碎片。

“完颜氏你起来,”宜妃说道,“我今日倒是瞧见了,你家福晋平日就是这么难为你的?你跟额娘说说,以往在府里头都是怎么过的?”

“奴才不敢说。”完颜氏委委屈屈地开口。

“额娘问你你还不说?”宜妃刻意对着完颜氏语气温和。

完颜氏垂头不语。

宜妃又转向黛檬,语气冷冷的,“她不敢开口,胤禟家的,不如你来告诉额娘。”

“媳妇可都是按照额娘的教导啊,”黛檬困惑地说,“额娘上次说了,完颜氏就是我的丫头,我让丫头做事,她们敢委屈?”

“我还真看错了你,”宜妃轻蔑地看着黛檬,“原以为是不会说话,却原来是牙尖嘴利、颠倒黑白。”

“多谢额娘夸奖。”黛檬站起来福了一福,再次坐下。

“我是在夸你吗?”宜妃看着黛檬来气。太过不孝了,可她又不能真跟万岁爷说,这媳妇也是当初她亲自求来的,况且即便宫里传开了九福晋不孝的名声,她宜妃的名声也会跟着不好听,宫人们总要问问究竟是怎么不孝的吧,到时候岂不是要说她压不住媳妇。

黛檬算是扯破了脸,她内心的躁狂情绪翻卷而来,自制力明显变低,“额娘吩咐打小太监板子,小太监都得谢额娘的赏。想来无论额娘说媳妇什么,媳妇都要谢额娘夸奖的。”

“好你个胤禟媳妇!”宜妃大怒,拍着桌子站起来,“还不给我跪下!我这就赏你。”

黛檬压下心头翻涌的气愤,一歪身子就要往地下倒。侍立在黛檬身后的青梅、雪梅眼明手快,及时接住了主子,急忙问道:“福晋,可是哪里不舒服?福晋,快醒醒!”

宜妃看不出黛檬是不是装晕,但是人在延禧宫里还真不能让她出事,于是唤了太监去请太医,青梅避过众人,出宫去请九爷去了。

九爷来得更快些,他本就不大放心黛檬到额娘宫里,这回看到一向稳重的青梅急慌慌地对他说:主子晕倒了。九爷哪里敢犹豫,不顾外面飘着的小雨,快马赶了过去,进了宫之后也是一路小跑,很快进了延禧宫。

“爷,额娘已经吩咐人去请太医了。”完颜氏好容易碰到九爷,很没眼色地凑了过去。

“滚!”九爷一脚踹过去,直把完颜氏踹翻倒地咳出血来。九爷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完颜氏递过去,直奔着内殿走去。

“胤禟,”宜妃娘娘正巧走到门口,看到了这一切,十分不满地说,“你的规矩呢?平日也没见你这么急切,你福晋在额娘这里,能出什么事儿?”

“额娘,黛檬呢?”

“我不过是让她来早一些,她倒好,就晕过去了,身子也太差了些。”

“额娘,我问黛檬在哪。”

“就在东配殿歇着呢,也不知道是真晕还是假晕。”宜妃完全不看儿子越来越黑沉的脸色。

胤禟一闪身,直接去了东配殿,留给额娘一个甩着大辫子的背影,好悬把宜妃气昏。

关心则乱,胤禟只看到黛檬脸色发白地躺在罗汉床上,边上雪梅还一径儿地给她擦额头上的汗珠,就以为黛檬昨夜照顾他也累病了,一阵心疼。

倒是黛檬听到开门、关门声,又问道枕边人惯用的熏香,知是九爷来了。黛檬也没睁开眼睛,就用手指偷偷拽住九爷的衣袖。

“可是醒了?”胤禟立刻知晓福晋是装晕,可是她额头上冒着的汗珠做不了假、苍白的脸色也做不了假,知道她到底受了委屈。胤禟握住福晋冰凉的双手,轻声道,“别怕,额娘在外面呢,太医就到了。”

黛檬这才睁开眼睛,“你别紧张,不是你说的吗,要是额娘为难我,我就装晕,怎么还是把你给惊动了?你身子好些了吗?”

“爷大好了,”九爷将黛檬的手放到脸颊边,“多亏青梅机灵,回府找到了我。黛檬,不兴这样吓人的,你现在脸色惨白惨白的,是不是病了不肯告诉我?”

“我哪有什么病,”黛檬说道,“就是一时生气了,额娘叫我跪下,还是当着完颜氏的面儿,我怎么肯,所以才装晕的。真没病。一会儿太医不会说漏了嘴吧?要不你把太医打发走吧。”

“主子,”雪梅突然插嘴道,“按道理轮不到奴才说话,可您这盗汗也太厉害了些。再说如今也是十月的天了,炭盆子都烧上了,可您一个劲儿的出汗,还是看看太医吧。”

“雪梅说的对,”九爷点头,“黛檬,你就是太不把自个儿身子当回事了,昨夜你就不该守在爷身边,定是爷累病了你。”

42、蜜月宝宝

黛檬也觉得近日的身子有些不妥,难道不该是用过洗髓丹之后就百病不侵了吗?这深秋一个劲儿地盗汗真让人难受。再说她也拗不过九爷,还是让太医诊治了,太医将九福晋的左右手腕都仔细听过,才弓着身子贺喜道:“恭喜宜妃娘娘、恭喜九阿哥、九福晋,福晋这是有喜了,刚刚一个半月的身子。”

“赏!”九爷的声音响亮,分外喜兴。只觉得刚刚起身还有些酸软配备的身子此刻立刻痊愈了,浑身上下都是力气,嫡子,嫡子,他盼了两辈子的嫡子就快出来了。

“如此甚好,”宜妃也是一副高兴的表情,内心却多少有些不自在,怎么她好好地想让儿媳妇给她立规矩,反倒立出个嫡孙来,罢了,以后再慢慢调、教黛檬吧。多子多福,看在此刻胤禟喜形于色的表情,宜妃做出一副好婆婆的表情,“胤禟媳妇若是缺些什么,就对额娘说,额娘但凡有的,就不会不给你。只是你身子不方便,这些时日就让完颜氏帮你分担些。”

“额娘,这些我们都知晓,”九爷揽过了话,不想让黛檬听了之后心情变糟,自家媳妇他宠爱还宠爱不过来呢,九爷不打算让黛檬继续呆在额娘宫里,于是说道,“额娘,我们这就回府,让福晋好好歇歇。劳额娘担心了。”

九爷说完,也不等额娘有所表示,就搀扶着虚弱的黛檬出了延禧宫。

宜妃看着九爷小心翼翼地对待黛檬,半拥半抱地搀扶她离了宫,却似忘记一般,独独把庶福晋完颜氏留下了。宜妃一下子就撂了脸,冷声问完颜氏:“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九福晋善妒,所以缠着九爷不让他宠幸你。可是我怎么看着不是那么回事儿?胤禟连看你一眼都嫌多余。”

“额娘……”完颜氏嗫喏着想要解释。

“罢了,”宜妃娘娘却看不惯她不爽利的做派,挥挥手阻止了完颜氏那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嗓音,“我也不想知道了,你帮我时刻看着点儿九福晋。”

“额娘,不是奴才不肯,实在是福晋将九爷府上把持得铁桶一样,我连出个院子都不方便。”完颜氏将委屈说了出来,希望宜妃为她做主。

“你出不了院子,你的丫头、嬷嬷呢?”宜妃挑高眉毛,不耐烦地问。这完颜氏果然是她挑选的吗?这么窝囊怎么能成事?

“是,奴才回去就让她们时刻盯着福晋那院子。”完颜氏低下头谦卑地应下,额娘看起来在九爷那儿也说不上话,她如今可以依赖的恐怕只有八福晋了,无论八福晋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些什么,她都不在意,她如今只图着九爷的宠幸,也好让家人风光地回到京里来。

“我看你也是个不成事的,”宜妃哼了一嗓子,她选的庶福晋竟然到现在还没有身孕,反倒让胤禟中意的董鄂氏那丫头抢了先,看来日后还要挑选好生养的秀女进胤禟府里帮她牵制住董鄂黛檬,宜妃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完颜氏身上,吩咐道:“回去之后好好把握机会,多让胤禟去你屋里几趟,到时候有个孩子也好分些九福晋的宠。”

完颜氏应诺而去。

九爷夫妇乘坐着奢华舒适的马车终于回了自个儿府里,九爷命人抬了两顶软轿将他和黛檬送回院子里,又万般珍惜地抱着黛檬下轿进了屋里放在床上。九爷看着坐在床沿的黛檬,哪儿哪儿都稀罕,柔声说道:“快躺下,我吩咐人去找相熟的太医来府上,额娘宫里惯用的太医我实在不大信得过。你现在又虚得很,这个孩子来的太早了。”

“你还敢嫌弃?”黛檬嗔怒,微微撅了嘴。

“这不是马上要发洪水了吗?”九爷心内翻卷成一团,唯有他自己知道,他多想有个嫡子,可是高兴劲儿过去之后,九爷又有些不满意,嫡子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来的,让他不能全程陪伴在黛檬左右,“我把前世的事儿记起来了,这次洪水十分迅猛,京城来年的收成都受了影响,筑堤这事儿是直郡王办的,可是似乎跟太子爷还闹了些事端。如今我既然跟着四哥了,就少不得参合进去,你有孕我不在你身边陪着,如何能放心?”

“事情很大?”黛檬歪着头看向九爷问道。

“上游的树被冲了下来,压倒了不少良田屋舍,别的郡县如何我没关注过,但是北京这地儿的难民就有不少。你说这事儿大不大?”

“那你怎么说一定得参合进去?你留在府里陪我不行吗?”

“傻丫头,”九爷轻抚黛檬的脸颊,“四哥是全心全意对我,跟前世老八利用我和十弟不一样。我也谢谢你,我今儿早上问过何玉柱了,你给四个的谢礼很好。我倒不是为了捞个亲王、郡王,只是帮着四哥,我觉得也挺好。况且这个时候户部拨粮、拨款,四哥忙的不行,我若是呆在家里什么都不做也不地道,他刚刚救过我。”

“你就这么被四爷收买了?”黛檬微微诧异,她没办法相信九爷是个容易心软、容易被感动的人。

“也不能这么说,”九爷叹了口气,心内涌起种种烦躁、不安、矛盾、敬重,“我看不惯四哥的地方是有些,但他至少不是个伪君子;他为人是刻薄了些,但用的都是阳谋;他肚量是不大,可他是真心爱戴百姓。黛檬,我再怎么不争也没用,我生来就是皇子,等到太子被废、直郡王被圈禁,诚郡王、老八、十四和四哥之间就会打起擂台,我真能谁也不帮吗?五哥和十二弟一个被养在太后身边一个被养在苏麻身边,七哥有残疾注定不能挣,他们可以不参与,我和老十健健康康,我银钱富足、老十出身高贵,谁会相信我没有野心?”

“所以你就挑了最有利的位置?”黛檬不懂政治,但她看过的小说里貌似大家都逃不过夺嫡这个怪圈。

“真是个商家女,”九爷又是气、又是笑,“那都是我亲兄弟,难道在你眼里,我帮四哥就是做买卖?小气!”

“我承认我小气,那又怎么了?”黛檬仰起头,略微抬起身子,“谁让四哥先看不起我的?”

“还记着这茬儿呢?”九爷笑出声来。想到了四哥跟黛檬第一次碰面的时候,四哥毫不掩饰的轻蔑、鄙夷。那时候他真是乱了心神,怎么就以为四哥是看上黛檬了呢?

“我就是小心眼!”黛檬看着九爷不安慰她反倒笑开了怀,有些气急败坏地嚷起来,“我要记恨他一辈子!你选我还是选你四哥?”

“知道你小心眼,”九爷亲了亲黛檬的额头,又把她摁回床上躺好,“我才不信你没看出来四哥的难处,况且你平日不是说过四嫂是个有品格的福晋,想要试试跟她交往吗?你啊,别多想了,我帮着四哥,你也可以总去四贝勒府上跟四嫂打交道,四哥后院里可不太平,四嫂不在意几个妾,可是妾侍之间的争斗可不少见。你亲眼过去看热闹,也就是看四哥的笑话了,这多有趣。”

“好像也有道理,”黛檬想了想,看四哥的笑话,多美妙的理想啊,四哥妾侍里有名的有李氏、钮祜禄氏还有年氏,目前钮祜禄氏和年氏年岁还小没有选秀呢,李氏貌似正得宠,于是黛檬转了转眼珠,问道:“据说李侧福晋长得很美?”

“我哪里知道,”九爷就稀罕黛檬此刻蔫坏蔫坏的小模样,“虽说每年宫宴上各府的嫡福晋、侧福晋都可出席,但我也不是闲得无聊,哪会看四爷身边的女人都如何。”

“那未来的钮祜禄庶福晋呢?”黛檬又问。

“我知道她是因为她跟十四的关系暧昧,我们哥儿几个才见过钮祜禄氏几次。放心吧,也就长那样,跟你没的比。”

何玉柱此时在门外唤道:“主子、福晋,太医来了。”

“快让他进来。”

老太医进了门,黛檬一瞧,正是刺客行刺太子那出戏里说她不易有孕的那位太医。老太医也丝毫没避讳着男女之间的不便,一通望闻问切过来,点了点头道:“一个半月的身子,该是九阿哥大婚那日怀的,好福气。”

“福晋和胎儿怎么样?”九爷忙问道,声音里有不容错辨的紧张和在意。

“无恙,”老太医瞥了九爷一眼,就背起了药箱往外走,显见跟九爷熟透了,把背影留给九爷,边走边说道,“你往后别累着你福晋,她的身体底子好,自然很快就能养好。三个月之后再同床就行。”

九爷听了乐呵呵的,一点儿也不脸红,让何玉柱好生送走了太医,就动作轻柔地摸了摸黛檬的肚子,“看见没有?这不是你想生就生,想不生就不生的,还敢跟爷说不爱生孩子?怎么样,爷的本事好,第一夜你就怀上了。”

黛檬反倒羞红了脸,“什么你本事好,分明就是因为我身体好。”

黛檬在太医说完就心算了一番,大婚那夜并不是排卵期,应该是大婚第三个晚上怀上的,时日倒是很接近。

“对对对,福晋说得对,”九爷恣意地一笑,“多谢福晋,要不是福晋身体好,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得个嫡子呢。”

九福晋怀孕的风声瞬间传遍了四九城,一时间九福晋福气好的言论压过了九阿哥落水的风言风语,就连九阿哥及时获救也被认作是九福晋福气好的表现,遇难成祥啊。

四贝勒府上,胤禛听着手底下人的回报,无奈地摇头一笑,“这个九弟,就怕别人亏待了他福晋,瞧瞧,竟然找了能人给他福晋造势,连自己的蠢事都不在意,偏说是他福晋好福气,才使得他落水也能获救,真是个痴人。”

苏培盛是胤禛心腹,陪着他听了眼线的回报,此刻也应声道:“奴才也瞧着九阿哥宠福晋宠过头了。这九福晋刚刚怀孕,他这么一显摆,可别让九福晋招了人的眼。”

“你倒是提醒了爷,”胤禛收敛了笑意,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八福晋和十福晋都比九弟妹先进门,结果谁都没有消息,她们未必没什么想法。还有太子身边的李佳氏,也罢,爷去福晋那里一趟。”

胤禛说着,就带着苏培盛进了内院,还没等进福晋的院子,就被借口逛院子散心的李氏截住,她款款行来,水蛇般的细腰在空荡荡的旗袍里,一阵风吹过露出了夸张而纤细的弧度,李氏眨了眨泛着水光的杏核眼,用柔柔嫩嫩的嗓音说道:“爷,这几日您都没到我那里去。我昨日又梦到了弘盼,一时哭湿了枕头,接下来的长夜就再也无法入睡。”

胤禛挺喜欢李氏的服侍,于是也不管她此刻诉说的慈母情怀是真心还是假意,只点了点头道:“爷晚些去看你。”

李氏这才露出妩媚的笑颜,娇弱地半蹲行礼,恭送四爷离开。

胤禛到了那拉氏的院子,也不用下人禀报,直接进了内室,此刻那拉氏刚刚午睡起身,却不见一丝慵懒,反倒背脊端正地坐在椅子上,任由丫鬟梳头。

“爷怎么这时辰来了?”那拉氏欲起身行礼,被四爷摁住肩膀让她继续坐着梳妆。

“爷正好有些事情跟你说,你先梳头发。”四爷径自坐在椅子上,苏培盛很有眼色地倒茶。

那拉氏很快梳好了两把子头,坐到了四爷旁边的椅子上,“是什么事儿,爷尽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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