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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的位面交易器-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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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百优姐
【,】
1、缘分这码事
家族世代居住在万水之源的董鄂七十,自大婚之后就过得浑浑噩噩恨不得早点儿死去,原来是因为无论嫡妻侍妾生下来的孩子,基本上都是生一个死一个,终于让年过不惑之年、拥有一个嫡妻、十三个侍妾的董鄂七十早生华发。
如今董鄂七十膝下仅有一个儿子,还是嫡子,刚刚七岁,但自出生以来就是病弱的身子,请了几个老大夫都说活不过十岁,让董鄂七十连抱都不敢抱他一次,就怕有了感情之后,说不定哪天他就再次亲眼看着儿子死去,还不如一开始就当没有这个儿子。
康熙二十四年六月,董鄂七十的嫡妻终于再生了一个女儿,董鄂七十找来了当地所有最好的大夫,总算确定,这个嫡女身体健康,有望活过六十岁,全家喜笑颜开,流水席大宴宾客三天,将嫡女取名黛檬,郑重地记录在族谱上。
黛檬一岁,在抓周的时候,十分坚定地抓到了一个祖母绿扳指不放,这吉祥话就不大好说了,扳指都是爷们戴的吧?得,宾客齐声恭喜董鄂七十,将来会得到一门贵婿。
黛檬两岁,终于开口说话,而且跳过了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过度,一开口就是一整句话,整整二十七字,“阿玛,我去年抓到的祖母绿扳指呢?你藏到哪里去了?什么时候还我?”
黛檬五岁,董鄂七十亲自为她开蒙,黛檬随手扔掉了已经背下来的《千字文》,45度角朝上,斜睨着她爹,道:“阿玛,我都认识一千个字了,差不多够用了,咱们去庄子上骑马吧。”
黛檬七岁(虚岁),她阿玛要进京面见康熙帝,也是到了此时,黛檬终于弄清楚,她阿玛的名字是董鄂七十,而现在是康熙三十年。黛檬歪着脑袋想了想,董鄂七十再没有生下其他孩子,她嫡亲的兄长也去世五年了,作为董鄂七十的独女,她有理由相信,传说中九阿哥的嫡妻就是她自己了。
阿玛不在家,额娘不让她去庄子上骑马,日子好难熬啊。无聊的黛檬从领口掏出来用金链子拴着挂在脖子上的祖母绿扳指,集中注意力盯着扳指10秒钟,脑子中再次出现一排简体字:【位面交易器主体,请安装位面交易程序链接。】
哎,黛檬叹气,穿越过来六年了,自从五年前抓周现场发现了这枚扳指,知道这是位面交易器,她就觉得自己时来运转,结果倒好,这是位面交易器没错,但是只是个主体,内部没有程序啊啊啊,这算什么?有电脑却没安装系统,还不如没有电脑的好!
黛檬望天,她只是把私家车给烧了,算是十恶不赦吗?那车是自己的,用了好几年,正打算换车的时候发生了钓X岛事件,黛檬不是个愤世嫉俗的人,但是快要报废的日本车,烧掉不违法吧?她烧的真是自己的、快要报废的日本车,怎么就穿越了呢?
七岁的黛檬在望天叹气回顾前世的时候,紫禁城里九岁(虚岁)的九爷,正在授业老师的眼皮子底下畅想未来,终于啊终于,爷完成了位面交易程序要求的最低启动要求——完成10个0级任务、赚取信用点,很快,爷就可以嗑瓜子看皇兄们的好戏、安享晚年了。
话说九爷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片雾蒙蒙的场景并没有让他动容,被冠名“塞思黑”,羁押在直隶巡抚衙门之后,他就知道,他那个刚刚登基四年的四哥等不及要他的命了。九爷从袖口翻出门人好不容易递给他的毒药,一仰脖吞了进去,不就是死吗?他胤禟不怕。也许是门人递来的毒药不够毒,不足以要了命,仅仅让他失去了视觉,哎,希望在四哥的圣旨之前,门人能够再次送药过来。笑话!他堂堂九爷若是死在圣旨之下,岂不是太没有面子、太没有美感了吗。
九爷随意扭动了一下四肢,想要看看毒药还有没有其他的效果,结果听到了两道熟悉的声音、两个熟悉的称谓,让他立刻僵直了躯体。
“皇上,小九刚刚动了。”
“是吗?是不是要醒了?”
“小九一定是知道皇阿玛来了,迫不及待想要见皇阿玛呢。”
“朕的小九果然聪慧,朕已经选好了名字,就叫胤禟。”
九爷用了一盏茶的时间,猜测他是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刚出生的时候,又用了几个月,当眼睛能够看清周围的事物,九爷确定,他果然又回来了,回到了这座紫禁城里。
九爷一岁,抓周时握紧了小小的金裸子,不在意皇阿玛失望的神色,反正他皇阿玛不缺他一个儿子,他也不傻,没打算当皇帝,他就是喜欢黄白之物,怎么着吧?士农工商,皇子阿哥用最高贵的身份做最低贱的商人,他乐意!重生一回,九爷不觉得自己会变得更睿智,反而内心无所忌惮,只要不朋党,就有好几十年的安稳日子过,他承认自己老了,还是嗑瓜子看戏更养生,有机会再膈应膈应几个兄弟,乃人生至大享受。
九爷五岁,不小心磕掉了乳牙,血迹沾染了他无聊时总会握在手里的抓周金裸子,然后脑中出现了一组字:【基因验证,碳基生命,符合开启标准,位面交易程序自动解锁……解锁完成,请充能……警告!尽快充能,能量耗尽将自动关机!】
九爷自重生以来,第一次不淡定了,但是九爷是谁啊,他可是睿智、机警、冷静的毒蛇九,一弹指的功夫,九爷抓住了重点,于是在脑中用力地想:【怎样充能?】
【位面交易程序搜索能源中……扫描范围内可用资源只有太阳能,请将位面交易程序临时附着物放在日光下暴晒。】
九爷又试着问了几个问题,比如“位面交易程序是什么?”、“位面交易程序在哪里?”都没有得到回答,他想了想,开启的原因应该是他的血液,血液接触的除了衣服就是小金裸子,看来金裸子就是那个程序了,虽然他还不知道“程序”是什么意思,但是日光下暴晒的意思他懂,于是九爷将金裸子放在了室内能够接触到阳光的案几上。
九爷七岁,耗时两年,金裸子终于充能结束,在九爷每日一次的目光扫视下再次开启:【位面交易程序充能百分之十,达到最低开启标准,请尽快安装到位面交易器主体内,以减少能量损耗、加速能量补充进程。】
九爷再次用力地想:【何为位面交易器主体?】
【位面交易器主体为符合该生物位面的便携式载体。】
九爷确定自己没懂,不过他明白了一件事,暴晒了两年的金裸子竟然能量还不充足,它大概是让自己找什么东西,于是问道:【如何得到位面交易器主体?】
【每个位面仅有一个位面交易器,包括主体和程序两个部分,每个位面交易器程序只对应一个主体,寻找主体需要进行全位面扫描,费用10交易点,您的交易点为0,是否赚取交易点?】
呵,九爷乐了,这段话里出现了“10”、“0”,这不是番邦的数字吗?幸亏上辈子他对于数字敏感,哪怕不喜欢番邦字还是学会了这些数字。而且,他平生最喜欢的一个词就是赚钱,“赚取交易点”在他看来跟赚钱的意思差不多,于是回应:【是,如何赚取交易点?】
2、任务进行时
九爷问:【如何赚取交易点?】
位面交易程序以文字的形式在九爷脑中显示出答案:【能量过低,位面连接失败……临时方案,完成10个0级任务。】
九爷对不理解的词汇视而不见,他现在只弄明白了一件事儿,就是得做任务,好吧,九爷继续问:【什么任务?】
【获取脑电波能源,完成位面交易能源多样化,不可叠加,搜索中……未发现任务情境,请主动寻找任务。】
非常好,九爷点点头,在排除不懂的信息之后,他确定,这个位面交易程序的意思是说,让他自找麻烦。九爷再次点点头,看来光看戏是不成了,一定要参与其中寻找乐趣啊。
第二天,虚岁八岁的九爷依旧跟十岁的老八和八岁的老十在阿哥所里读书,三个小阿哥年纪相仿,所以在一起读书,不过教他们的师父名声不显。九爷内心冷哼,太子的师父是张英、李光地;老四的师父是顾八代;十三、十四的师父是法海。由此可见,皇阿玛就从来没属意过他们哥三个,不然不会连个有名气的师父都不为他们延请。
“九哥,”老十趁着师父喝茶的功夫捅了捅老九,用刻意压低了但是依然能够被所有人听到的音量说,“你看老八的字,写得真难看。”
九爷瞄了瞄老八的桌案,果然看到了一纸烂字,低声对老十说:“大概是因为没有纸笔练习。”
十岁的老八表现得很沉稳,端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伪装成没有听到两个弟弟对他的议论。
九爷瞥了玉树一般的老八一眼,心下暗讽,前世自己和老十到底是如何成了八爷党的呢,身为皇子,谁的心眼都不少,怎么就被老八说动了?刚想到此节,九爷脑中闪现一组字:【接收到脑波——怨愤,获得交易点1点。发布任务:让怨愤的人心绪变得平和,任务奖励1点。】
九爷笑了,让一直粘着他的老十汗毛竖起,小步踱回自己的书案处,心中还在想:九哥太诡异了,从小就爱笑,但是每个笑容都让人觉得心底发冷。
要说九爷笑什么,当然是笑老八,管你如何伪装,内心还不是因为爷和十弟的轻视而抱怨、愤怒,爷就知道,什么平易近人,什么亲切随和,你老八还不都是装模作样而已?前世的八爷党也不过是利益集团,谈不上什么兄友弟恭。
九爷暗自拿出荷包里的金裸子放在左手心里摩挲,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触发任务情境了,“让怨愤的人心绪变得平和”,这么说,他得想法子平息老八的愤怒了。九爷撇撇嘴,重生一回,他已经不怕被老八蛊惑,虽说不大乐意再同此人交往过密,但是任务第一,赚取交易点优先。
“八哥,”下课之后,九爷叫住利索地收拾物品打算尽快离去的老八,“我和十弟平时玩闹惯了,今日不是有意评说八哥的字迹,还请八哥不要怪罪。”
老十正打算跟他九哥到宜妃娘娘那里用膳,听到九哥略带歉意和赔罪的说辞,简直要把眼珠子瞪出来。
老八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内心跟老十是一样的诧异,自打九弟、十弟三年前开蒙,就没给过自己好脸色,三人日日同进同出,九弟、十弟很快就玩在了一起,两人从来都是把自己抛到身后。老八哪里不知道,因为自己亲生额娘地位低,宫里连个得脸的奴才都瞧不起他,他每日下大力气读书妄图获得皇阿玛的赞赏,但是书法大概天赋不佳,如何也写不出一笔好字,当然,他从没得过最好的宣纸,次一等的宣纸用来练习书法当然效果差一些。
“八哥,”九爷见老八温和地看着他却没有开口,就猜到他的心思,于是愈加谦逊地开口道,“我和十弟过去因为年纪小,总有些顽劣,口无遮拦的……如今仔细想想,我们都是皇阿玛的亲儿子,我和十弟能够跟八哥一处读书上进,八哥往日也没少提点我们功课,反倒是我们没给八哥好脸子。以后我跟十弟一定不再如此了,十弟,你说是不是?”
“啊?”老十先是迷茫不解,瞬间反应过来,接话道,“没错,八哥,是弟弟的错,我总是老八、老八地叫你,太没有礼貌了,以后我都叫你八哥,我这有上好的安徽生宣,一会儿就让奴才送八哥那去。”
“不用不用,”老八温和地推拒,看着老九、老十的目光里含着笑意,“九弟、十弟能够把话说开,哥哥就很开心了。就像九弟说的,我们三人一处读书上进,正该是亲厚的兄弟,往后有什么不懂的课业尽可来问我。”
九爷圆满了,他脑中闪现出一行字:【完成任务,接收到脑波——平和,获得交易点1点。】
至于老八说的是真话假话,九爷丝毫也不在意,上辈子处了四十来年都没看明白老八这个人,九爷可没敢信他,当然,也不打算信他。
既然完成了任务,九爷对着还打算表演兄友弟恭的老八点点头,拽着老十到了宜妃处混饭吃。路上老十打算开口,刚张了张嘴,一回头,瞥见老八迎风站立在阿哥所,目送他们离开,于是老十把嘴巴闭严实了,他心眼确实不够多,也想不明白,但是他信九哥。
等到陪着宜妃用完膳,只留下几个心腹奴才侍立在身边,老十终于开口:“九哥,你今日也太给老八面子了,我可见不惯他那副样子。”
九爷对着老十勾了勾嘴角,道:“爷今儿个心情好,跟他多说两句罢了,你看不惯他什么?”
“他就不像个皇阿哥,”老十撇撇嘴,“一点儿威严、一点儿架子都没有,还有你看看,我们兄弟里除了大哥,有谁跟他多说过一句话?奴才秧子生的儿子,我可不认他是我兄弟。”
九爷目光直视着老十,把他看得不大自在,宜妃这时却开口道:“老十说的在理,奴才秧子生的儿子,也就该是个奴才。”
“额娘,”九爷又将目光对准了宜妃,“儿子知道您是瞧不起德嫔,但您一口一个奴才秧子,皇阿玛也不爱听。”
“她就是奴才秧子!”宜妃动了怒,“自打她生下十四,就公然和我叫板了,没少借口十四生病把皇上拉到她宫里去。”
九爷沉默了,这时候劝宜妃不会有效,最重要的是,位面交易程序刚刚显示:【接收到脑波——嫉恨,获得交易点1点。】
好嘛,原来任何人的情绪变动就是所谓的“脑电波能源”啊,那么10点交易点就太容易达成了。
接下来一年,九爷不遗余力地在阿哥所和宜妃居住的延禧宫里制造事端,比如故意不完成作业,收获老师的脑波——责怪;随意地帮老十完成作业,收获老十的脑波——感激;特意帮老八在下人面前立威,收获老八的脑波——嫉妒;有意地在皇阿玛来看望宜妃的时候表现才学,收获康熙的脑波——欣慰,以及宜妃的脑波——喜悦;又在新老师秦道然的面前表现恭敬,收获秦道然的脑波——满意。
至此,九爷已经得到了9点交易点,仅差1点,就可以完成赚取10点的任务,进而得到位面交易器主体。
按说经历了一世变换的九爷,对于其他事都丧失了激情,唯有想到赚取黄白之物时还能让他觉得心脏在跳动,他没白活。所以,虽然他尚未完全明白位面交易器所代表的含义,但只看在有“交易”两个字的存在,九爷就乐意接受它,甚至迫不及待想要占有,让位面交易器的主体和程序连接好,完全只属于他一人。
这天,年满六岁的十三住进了阿哥所,刚刚下课的九爷看着虎头虎脑却精神萎靡的十三,不知怎么就走到他的面前,开口道:“十三弟,怎么在屋外站着?小心着凉。”
“九哥,”十三阿哥一下子攥住了九爷的袖子,仰头道:“九哥,皇阿玛说我明天就要开蒙,我不想读书。”
此时的九爷收获了十三的脑波——依赖,终于获得了10点,但是他对于交易的兴趣暂且放下,他此刻更乐意跟十三说说话,“十三怎么就不想读书呢?哥哥们都是五岁开蒙的,九哥我也一样啊,十三还晚了一年呢。”
“额娘骗我,”十三水汪汪的眼睛看牢了九爷,“额娘说搬到阿哥所就能骑马了,我这才乐不颠儿地搬了过来,可我刚刚跑了一圈,根本连一匹马都没有,哈哈珠子说明天就得跟师父学汉学,早知道我就不搬来了。”
“学汉学是皇阿玛的意思,”九爷觉得此刻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竟然主动地握住了十三的手,还轻缓地对他劝诫,“敏妃娘娘也没有骗你,上午学汉学和满蒙语,下午学骑射,你很快就可以骑马了。”
“真的吗?”十三如同不确定一般,对着九爷眨了眨眼睛。
“当然是真的,”九爷脱口而出,“我不会骗你。”
十三撒欢地跑远了,九爷回到自己的寝殿里,呆呆地坐着,就在刚刚他对十三说出“我不会骗你”的同时,位面交易程序竟然显示;【接收到脑波——愧疚,获得交易点1点。】
九爷狠狠地吐出一口气,上辈子若不是他在老八的鼓动下,联合老十、十四陷害十三,十三也不至于失去圣宠,原本他是有机会问鼎的。九爷前世害死的人不少,但惟独对十三觉得愧疚。惟独吗?也不尽然,九爷仔细地想一想,其实他还对福晋愧疚,若不是他对侍妾和小戏子的纵容,福晋不至于连个嫡子都没有留下就撒手人寰。
而被九爷惦念的福晋董鄂氏,此刻刚刚知晓自己的阿玛是董鄂七十,黛檬遥想着未来可以肆意挥霍九爷的钱财,就恨不得快些长大,早早嫁过去享福。黛檬在庄子上骑了好一会儿马,终于出了一身的汗,躺在浴桶里掰着手指头计算:她今年周岁六岁,虚岁七岁,九阿哥胤禟虚岁九岁,六年之后她要参加选秀然后指婚,那时候九阿哥十五岁,嗯,也就是说,再过六年,她就要远离阿玛额娘了。
黛檬想到这里瞬间皱起了眉头,她跟额娘的感情挺好,但是对阿玛的感情更深,阿玛对她简直是千依百顺,若是嫁人之后远离,她绝对会想家的,虽然这个地方的冬天实在冷,不过阿玛总会把最好的银丝碳都给她,让她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暖暖的。
“格格,”侍立在一旁的小丫头青梅喊了自家格格一声,“水快要凉了,格格,如今快到冬天了,可不敢泡在冷水里。”
“哦。”黛檬跨出浴桶,让青梅帮她擦干身子,再穿上干净的衣服。
“格格,”青梅见自家格格还在发呆,显然是忘了今早的承诺,“您今早答应过福晋,下午用膳之后就去学女红,看这时辰,女红师傅差不多已经到了福晋房里了,您快过去吧。”
“啊!”黛檬一拍脑门,古代贵女真麻烦,“我这不是还没用膳呢吗。”
“格格,”青梅内心叹息,“您刚刚用膳之后歇了一盏茶的工夫才沐浴的,您忘了吗?现在该去福晋房里了。”
“嗯?”黛檬低头看了看自己娇小的身子,“不行,我才七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先去午睡了,你去跟额娘说一声,等阿玛回来我再学女红。”
黛檬说完,径自走进暖烘烘的寝室,不理会潮湿的头发,躺在雕花架子床上,一闭眼就睡着了,睡前还想着,凭阿玛对她的宠爱,若是她不想学女红,阿玛一定会支持她的。至于毁诺,那算什么事儿?在现代的时候谁还信守诺言?大家说出的话不都跟放P一样?她不过是随波逐流的一条小鱼罢了。此时的她还不知晓,她今后会做出一个承诺,至死都没有背弃。
3、准备进京
董鄂七十进京的时候是康熙三十年,回到家的时候就已经是康熙三十一年了。
晚间,黛檬的额娘钮祜禄氏对着董鄂七十进言:“老爷,黛檬如今越发惫懒,女红诗书一样也不学,您有空得说说她,她只听您的话。”
“说什么惫懒?”董鄂七十不乐意了,“爷的女儿爷最清楚,她什么都好,骑马的姿势多潇洒?再说女红诗书,那是前明女子才学的东西,有什么趣味,黛檬不乐意学就不学呗。”
“话不是这样说,”钮祜禄氏很得董鄂七十的尊重,偶尔可以直白地反驳他的话语,“黛檬如今七岁了,我们还能留她几年?我跟爷一样瞧不起女红诗书,但是我京里的姐妹们来信,最近几年宫里大选都考校了扎花、写字或者画画、弹琴,咱们女儿骑射是好,但是选秀用不上啊。”
“还有这事?”董鄂七十睁大了眼睛,十分诧异,“选秀选的就是出身,为了栓婚而已,爷从来没听说过考校扎花、写字。”
“老爷还当清世祖那时候呢?”钮祜禄氏摇摇头,“清世祖那时候宫里多是蒙族妃嫔,主持选秀的又是太皇太后,自然不会多考校琴棋书画。可如今太皇太后不在了,宫里最大的皇贵妃身子不好,要我说,等到黛檬选秀的时候,最可能是惠妃、宜妃、荣妃、德妃进行考校。”
“福晋顾虑得对,”董鄂七十点点头,“先不说其他三妃,只说德妃的势头很猛啊,去年年底万岁爷就恩封了她一个,占了最后一个妃位,据说她是个精通汉学的,哼,包衣出身……”
董鄂七十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但是钮祜禄氏已经听得一清二楚,两人对视了一下目光,彼此了然。
“老爷,”还是钮祜禄氏先开了口,“那您说要不要让黛檬学汉学?”
“黛檬识得字,”董鄂七十哪怕明白琴棋书画必须得学,心内还是怜惜女儿,“爷亲自给她开蒙,千字文可以一字不落地背下来,足够了。你说的女红,让黛檬学会扎花就行了,弹琴、画画就完全不必学了,董鄂部现在都在我的掌控下,连彭春见到我也要行礼问声族叔安好,他女儿去岁刚被万岁爷指婚给三阿哥做嫡妻,今年就会嫁进紫禁城去。照我想来,万岁爷必会给我闺女一个体面,到时候一个皇子福晋是少不了的。”
“老爷就惯着黛檬吧,”钮祜禄氏摇头,“琴棋书画我跟老爷一样厌烦,可是女红怎么说?哪个满洲姑奶奶不会绣个荷包?看到针线,黛檬连碰都不碰一下,老爷觉得这是好的?”
“再说吧,睡了。”董鄂七十明知道不妥,但是又不忍心拘束着闺女,干脆倒在床上一闭眼睛睡了。
而对于过了年就十岁的九阿哥来说,这一夜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中反复出现董鄂七十和董鄂黛檬的脸。董鄂七十的面孔很清晰,过年的时候他还亲自见过这位进京面述职的未来岳丈,而董鄂黛檬的脸就有些模糊了,让九阿哥记忆最深的是上一世他流连花丛,嫡妻一怒之下回了老家,在九贝勒府门口,黛檬含恨回头,说了一句“你别再来找我”就打马离开的画面。
平心而论,黛檬长得很好,只是太骄傲了,比起八福晋暴露在人前的傲慢,黛檬的骄傲藏在心里。她是家中独女,董鄂氏全族都捧着的女孩儿,比起三福晋来说,更是名正言顺的董鄂氏部族统领的后裔。若不是当时皇阿玛要安抚蒙古,让十阿哥迎娶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也轮不到他九阿哥娶到董鄂黛檬。十阿哥可是温僖皇贵妃钮祜禄氏的儿子,身份比宜妃的儿子的自然高贵。
哎,九爷起身让守夜的小太监何玉柱给他倒了杯水,温热的水沿着喉咙、流到胃部,感觉有些暖。若是当初他珍视福晋,会不会有不同的结局?九爷没觉得自己有良心,可是自从位面交易系统花费了10交易点告诉他,交易器的主体就在珲春,九爷犹豫了,他本能地想到,珲春是福晋成长的地方,交易器主体会不会就在福晋手上。也正是如此,九爷偶尔失眠,只因不知不觉就会想起嫡妻董鄂黛檬。
对于女人,九爷一向怜惜,但是再珍视也不过是个玩意儿,普通女人是瓷器,好一点儿的女人就是玉器,董鄂黛檬就是祖母绿,极品好玉,但再好的玉,也不过是玉器罢了,哪个爷们身上不戴几个玉佩玉璜玉扳指?只有董鄂黛檬,不允许他戴别的玉器,不然就来个宁为玉碎。皇家媳妇儿里,也就她动不动生气就回老家,让他好生没面子。怪不得,怪不得人人都说九福晋只跟八福晋交好,物以类聚。
“爷,三更了,该安置了。”小太监何玉柱发现主子爷握着水杯坐在床上发呆,于是不得不开口提个醒。
“何玉柱,三哥今年大婚吧?”
“回主子,三阿哥今年六月大婚。”何玉柱微微弓着身子,十分谦卑地回答,他不明白主子为何问这个问题,倒不是这个问题有何禁忌,而是这宫里头人人都知道的事儿,主子也不可能忘记,为何还要大半夜特意问他一个小太监。
“还有四个多月了,”九爷轻轻一笑,掀开被子躺好,“她一定会来京城,爷等着她。”
何玉柱没听明白,但这都不关他的事儿,宜妃娘娘吩咐过,只要照顾好主子爷的饮食起居就行,其他的不是他一个奴才应该过问的。
康熙三十一年三月初三,董鄂黛檬跟着额娘蹬上了马车,直到马车渐行渐远,黛檬依然掀开窗帘挥着小手绢跟她阿玛告别。
“好了,”钮祜禄氏把黛檬按回座位上,将窗帘拉严实,板着脸对她说,“京城规矩大,你现在就该拘谨拘谨,别给你阿玛丢人。”
“我哪儿丢人了?”黛檬自穿越来这几年,受尽阿玛的疼宠,比起在现代时更加有恃无恐,就如同现在,对着她额娘就敢呛声,“阿玛说了,我生来就是享福的,到了紫禁城里,皇太后都不会为难我,皇贵妃还是额娘你的族亲,凭什么拘束着我?”
“你还有理了?”钮祜禄氏厉声道,“你阿玛把你宠得不知天高地厚。北京城里的八旗贵女哪个不是勋贵之后?查着族谱个个都是首府大臣的孙女、曾孙女、外孙女、侄孙女。你阿玛再如何,如今也不过管着图们河一个部族,说着好听就是个族长,说得不好听,也不过是个八旗统领的权力,你也把你自己看的忒高!”
黛檬不说话了,她也明白,她阿玛没什么实权,又不像努尔哈赤那个时代,掌管一个部族连皇帝都要看重几分,那是实打实的军权。如今,她连自己阿玛是几品的官职都不大明白。想来也是,黛檬现代的记忆里,看过的所有清穿小说里就没有把九福晋的身份说明白过的,别的福晋要么是一等公之女、要么是亲王外孙女、要么是步军统领之女、甚至是阿巴亥某郡王之女,唯有九福晋一句话以概括:董鄂七十之女。董鄂七十是谁,什么官职,那就谁也说不清楚了。
“乖乖听话,额娘还能害了你?”钮祜禄氏摩挲着黛檬的额发,“去了京城,看看你的堂姐妹们、堂侄女们都读了些什么书,学了些什么本事,等到回家里来我们一样一样学起来,总不能差她们太多。特别是规矩,你是要从头学起的。”
“早知道这样,我才不去京城呢。”黛檬立刻觉得意兴阑珊,出游的乐趣完全被浇灭。
“我觉得你就是因为在珲春没有同龄、同等身份的姐妹,才没学出个样子来,”钮祜禄氏想得完全相反,“额娘在京城长大,小姐妹很多,从小就比着看谁的针线更好、谁用膳的仪态最漂亮、谁最会挑衣衫、谁最懂得搭配首饰,你呀,在家里头众星拱月惯了,早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额娘,不带这么打击人的,”黛檬翻了个白眼,“比针线、比吃饭、比衣服首饰?你们那些小姐妹也忒无聊了。”
“哟,”钮祜禄氏气乐了,“比这些是无聊,那要比什么?比骑射?哼哼,别以为就你那点本事就天下无敌了。不是额娘瞧不起你,京城的姑奶奶们就没有不善骑射的,尤其是紫禁城里的人,围猎的时候射鹿射虎的都有。”
“我才不信,”黛檬用鼻子冷哼一声,“射虎嘛,也许有人做得到。射鹿?连皇子都不敢,哪个女人敢?”
“你还别不信,”钮祜禄氏拍了拍黛檬的脑袋,“当年的董鄂妃可是射过,据说太皇太后也射过。”
“骗人的吧?”黛檬真有些蒙了,她难道穿越过来的空间是一部野史?不然为何没听说过女人射鹿的故事?
4、黛檬进京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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