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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地球的死法-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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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似乎导致真田非常不安。
那个真实的六条团子,究竟躲在哪里?是藏在曾经的过去,还是无尽的未来。
幸村懂得,真田茫然无措了。
“小时候不明白,可是现在我不会还不懂。美咲跟我说过,其实后来撕坏我宣纸的人不是她,是团子。团子大概是被美咲欺负了之后,就偷偷躲到衣柜里撕宣纸来发泄。我记得那时候,她额头在假山上撞破了连哭都不敢大声……让那么小的她一直感到痛苦的,其实是我这样忽略她情绪的人,竟然还以为她很快乐。”
幸村坐在漫画吧里,听见真田低低的声音。
真田很少对他说那么多话。
关乎个人私事的时候,真田几乎从不对任何人宣讲,把一切都埋在心底。
愿意将这些说给他听,是不是预示着,自己终于获得了更多的信任呢。
幸村安静的聆听着。
接到来自六条团子的“挑战”的真田,一开始,曾自己的方式努力过。仔细回忆着两人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回忆团子的表情,团子说过的寥寥数语。
甚至在祖宅里翻箱倒柜大动干戈。
书房地板下面躺着损毁的军刀,那是团子以前偷偷折断后藏起来的;在院子里假山洞的深处找到了失踪的锡兵,已经斑驳的几乎看不出本来的模样。
这些,真田曾经都以为是美咲干的好事。
说着这些的时候,真田还苦笑着向幸村道歉,仿佛为了幸村送他的锡兵遭受那样的下场而愧疚。
幸村轻轻摇了摇头,叫他不要太在意。
其实那个从国外街边带回来的小小锡兵,幸村早已不记得了。那不过是年年旅行的他带回的庞大纪念品群体中的一个而已。若不是真田提起,他几乎忘记了,还有那么一样东西。
哦,对了。在真田那游移的目光中,幸村突然记起,仿佛就是那一次,真田莫名的和自己置起气来,冷战了好长时间。
诸事之间这千丝万缕的牵连,不禁令原本作为旁观者的幸村也感慨起来。
其实所有故事的结局,早在很久很久之前便已经写好了吧。
只是我们尚未察觉。
幸村感慨良多的望着对面的少年。
真田正一边垂目注视着隔间里的电脑键盘,一边不断的讲述着,仿佛心底的牢笼终于打开了一个缺口,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那些被刻意忽略的情绪想法喷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真田说他没法从这些新的发现里拼凑出六条团子完整的模样来。这里面似乎里面缺了些什么。
说道这里,真田突然抬眼望向幸村,仿佛要征询些什么意见。
被好友这么信任的望着,粹不及防的幸村一时有些赧然。
该说些什么吗?幸村不确定。
真田弦一郎和六条团子,这两个人的关系之线的关键点正牢牢的握在他的手中。他的一句话,或许都会直接判断了这两人之间的未来。
没错,幸村喜欢一切都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这是个绝佳的时机。或许说,这应该是个绝佳的时机。
可是……为什么他感觉不到一丝愉悦呢。
有汗从背后流下来。幸村精市第一次感到了莫大的压力。
见幸村不回答,真田并没有追问,继续垂着眼睛讲述。
低着头的真田闷声忏悔着,时至今日,他才知道自己对六条团子的了解有多么少。
幸村安静的聆听着,真田每说一句,他就会在心中默默叹息一声。
因为一直都在,所以甚至没有想过要去了解。
这样的类似的理由似乎常见的叫人意外不起来。是的,那些家庭伦理剧里,这不是那些吵吵闹闹的家庭矛盾的来源吗?
每天晚上,自家母亲最爱收看的那些,被自己付腹诽为老套毫无营养的电视剧中,其实蕴含着最基础却也最重要的道理。
一贯心高气傲的幸村精市突然没由来的心下一阵虚寒。
那天之后,恢复健康的真田一如往常的在校园内巡视风纪,严厉的制止违法校规的行为,在网球部内严格的自我要求,努力提高着球技。
之前那些奇怪的流言,在这样一个毫无破绽的真田面前,轻易地烟消云散。
就连那个嗅出了几分不对劲味道的,敏锐细心的柳莲二,在幸村的糊弄之下,也将信将疑的收起了笔记本。
只有幸村知道,那个总是忍不住来同自己协商的真田,从来没有摆脱苦恼。
在回忆的过程中,真田已经渐渐开始怀疑,一直以来,那个女孩曾经说过的话,究竟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甚至私下里,真田会执着的追问着幸村,这一切一切的开端,当年,六条团子的那一句“弦一郎哥哥是好人”,会不会也是一句彻头彻尾的谎言。
幸村懂得真田的苦恼,人与人的交往就是如此的微妙,看似牢不可破的信任的围墙一旦打开了一个缺口,就会停止不住的走向彻底的崩溃。
他也终于开始理解了六条团子最后那句话的含义。
他想,或许真田也已经察觉到了。
最可怕的,不是真田会找不到那个真实的六条团子,而是在此过程中,真田会彻底弄丢了那个喜欢六条团子的他自己。
因为太了解,所以那个女孩早就看到了这结局。
因而,她将选择权尽数交到真田手里,用“被动”来逃避伤害。
不是有过那样的话吗?不抱有希望便不会失望。
多年前,那个背对着灰色落地窗的纤细身影再度浮现于幸村的脑海之中。
幸村下意识的交叠起双手。
他无法坐视不理。
不仅仅为了真田。
你瞧,我们得学会宽恕一切
章五
真田会那样愤怒又自责的找上门来。这样的场景幸村早已料到。
从得知那件事情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这谣言迟早会传到真田那里去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一天会到来的那么快。
那位学妹,会如惊恐之鸟一般将这捏在手中的最终武器释放出来,想来是已经被逼到了退无可退的角落里。
幸村再次深深的叹息着。
接到联络后,他约了真田在屋顶花园见面。
其实幸村并不喜欢在这样一个美好的地方商讨这些事情,那些娇艳的花儿一定也会为听到这些人性的丑陋而悲伤。
不过在这一视同仁的照耀着花朵和人们的充足阳光晾晒之下,或许人心中阴暗的心思会更加无从遁形。
当如约而至的真田吞吞吐吐的,将六条团子可能在他同水野司分手事件中起到了一些不好作用的事情告诉幸村时,幸村只是轻松的靠在栏杆上,眼睛亮晶晶的,耐心的听着他的字斟句酌。
昨天,那位叫小日向的学妹找到真田,讲述了六条团子当初在水野司耳边煽风点火拆散她和幸村的事情。
“我亲耳听到的,那时候我就在身边,她说了幸村君好多坏话。后来他们就分手了。”那个女孩这般言之凿凿。
并不是什么复杂的故事,真田的叙述却格外的漫长而艰难,仿佛正经受着难忍的折磨。
对此,幸村心知肚明,却没有出言安慰或阻止。
他想知道真田的态度。这想法或许有些自私,然而,友情本来就包含着自私的成分不是吗?
于是他仅仅安静的逼视着真田,不发一言的等待着他的倾诉。
真田说他并不怕六条团子对他做什么,不管六条团子怎样对待他,就算构陷污蔑也没有关系,因为他是真田弦一郎,他不怕什么流言蜚语那些虚虚幻幻的东西,只要这些能让六条团子觉得快活一点的话。
但他没有办法容忍,六条团子竟然去伤害无冤无仇的幸村,仅仅因为幸村是他的朋友。如果因为小时候的经历而怨恨着真田弦一郎,那么针对他一个人就好了,对他的朋友背地里下手算什么。
真田紧握着双拳,面上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愧疚,一如那个,幸村精市最最熟悉的,正直的,忠厚的,顽固的,正义感十足的真田弦一郎。
浑身的紧绷终于放松下来,自己究竟在怀疑什么呢?幸村不禁对刚刚那个涌起了奇怪念头的自己觉得可笑起来。
对方可是真田弦一郎,无论何时,只会选择他心中“正义”的真田弦一郎啊。
幸村放松的向后靠去,莞尔一笑,“真田,所以我才跟你说,不管别人说什么,不要轻易相信。”
“你以为,那个女生为什么不来找我这个事主揭发,反而找上始终态度明显的维护六条团子的你告状呢?”他冷静的向真田反问道。
“啊?”真田的表情茫然着。
真田果然完全不曾考虑过这一层关系。
素来耿直的真田,根本不会懂得女生之间那些弯弯绕的小心思。
“早在我去和六条团子谈的时候,她就来找过我了。”幸村微笑着,“大概见我许久没有动静,终于按耐不住,找来你这边煽风点火了吧。”
听到这种体察人心的话,真田只是楞楞的朝他瞪着眼睛。
真田的眼睛其实一直很大,不过总是被帽檐挡到,所以旁人不大注意而已。每当真田瞪大眼睛时,幸村都觉得这样的真田格外有趣。
是的,早在当初幸村为了真田前去初等部找六条团子商谈的第二天,那位小日向学妹便满脸正义的向他状告了此事。
这么久以来,幸村一直向真田隐瞒着此事,就是不想因为一段已经逝去的感情而令自己的好友陷入无尽的愧疚之中。
“你……你为什么?”真田莫名惊诧的瞪着他,似乎对他轻描淡写的回复难以置信。
是了,就像幸村了解真田一样,真田也比谁都更加的了解他幸村是怎样的一个人。没有解释的话,真田一定会怀疑的。
幸村微微一笑,“真田你是不会懂的。女生之间那些繁繁复复的勾心斗角,为了抹脏别人,拿着别人的一句话大做文章总是惯用的手段,只听一面之词是看不到真相的。”
“我和芋子分别去问了水野君和她身边的其他朋友。”他平缓的向满脸诧异的真田叙述着,“六条君她只是在大家围着水野君热火朝天八卦我和她之间恋情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泼冷水的而已。”
“她说,‘好奇怪,好像一直都是幸村前辈决定好一切,然后要阿司接受,呐,阿司,虽然这样说不好,可是我觉得好担心,幸村前辈他真的有为阿司考虑吗?’”
转述着六条学妹的这句话,幸村突然忍不住嗤嗤的低声笑起来。
真田却仿佛不能接受幸村的说法。
他说就算六条不是故意,一句无心之言最后害得幸村和水野司分手就是不好。那义愤的模样,令幸村忍不住又想感叹“真田就是真田”这样的老生常谈了。
他忍住笑意,温声安慰着义愤的真田。
“我并不生气,不是因为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而是因为六条君她并没有说错。原本我就奇怪,为什么水野君会那么简单的看穿了我。原来是因为有六条君……”
“呐,真田,六条君和我真的有着相似的气味呢。”
不过……这种话,真田多半是听不懂的吧。那个不解风情的笨蛋,没有真的将鼻子凑上来闻一闻,幸村是不是和六条团子用同一款香型的沐浴乳,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只要真田能够懂得他并不生气这件事情,不会因此加深对六条的不信任就好了。幸村安静的注视着渐渐平静下来的真田弦一郎。
幸村当然不会像真田这么天真。
六条团子和他幸村有着这么相似的气味,自然不可能是无意间说出那样的话。甚至,也不可能只说过那一句话。
对水野司说出那种离间之言的六条团子,对他心怀恶意,幸村其实明白这一点。
幸村知道自己委实不算一个宽容大度的人。莫说是背后陷害自己的人,便只是敢于威胁到自己的人,自己都会默默的记着,不动声色的讨回来。
更何况,那一次短暂的恋情,对他的打击不可谓不重。
不仅仅是在正喜欢着对方的热恋期突然莫名被甩,更是因为,对方抓住了他内心的弱点,毫不留情的连他的人格一起否定了。
他当然不是为了顾及到真田的面子,所以放过在幕后成功导演了这一切的六条团子。
只是,连他也说不清,自己那无法对六条硬起心肠来的理由。
就算在那位小日向学妹告完状,急切的询问自己看法的时候,惊闻真相的幸村心中也并未涌起想要报复六条团子的冲动。
这简直不像幸村精市的一贯作风了。
国小五年级那年,幸村曾怀着好奇的心理去四年级探索“六条团子”的模样。
他是借口学生代表选拔将六条团子唤出来的。
前往会议室的路上,他走在前面温和的同后方的六条团子交谈着,称赞她考试考得好,无意间觉得脑后有奇怪的感觉,回过头时,赫然卷成筒状的书本正停留在咫尺距离上。
“前辈的头发上沾到了东西。”那时,六条团子说着这样的话,用书筒快速的在他的头发上撩拨了一下。
彼时的幸村只是觉得这个女孩有点怪。时至今日再做回想,那个女孩子恐怕是想拿书筒敲他的脑袋。
可是,做那种事情的原因,就算是现在的幸村也想不明白。敲一个陌生学长的脑袋,倒底有什么用意?
面对这样一个古怪的,敏感的,内向的,还对自己保持着莫名恶意的小女孩,幸村无法理清自己无意追究的想法。
不仅仅因为在那扇灰色的落地窗后,那个自以为是的幸村精市曾经残忍而无心的伤害。
或许真的是因为和自己的气味太过相似了也说不定。
或许还参杂着几分同情……
一种莫名的不可理喻的惺惺相惜……
所有这些他也说不清的因素,令幸村精市做出了几乎不像幸村精市的决定。
不过,至少现在,幸村庆幸于当时的自己选择了对六条团子不加以追究。
虽然真田说着,就算六条团子是无心之过也不能原谅这样严厉的话。但言语间充满的其实是对六条团子下意识的回护。
比起为了他幸村被伤害而愤怒,真田的激烈反应,更多的是为了六条君做了不好的事情而自觉愧对朋友而已。
真田早已不自觉的将六条团子当做了自己人,便连对方做下的错事都下意识的一并负担起来,因而羞愧的,自责的,向幸村这个外人道歉。
那个忠厚老实的家伙,根本学不会像旁人那样在心中找一千一万个理由替自己开脱。
今天的谈话令幸村几乎是惊恐的领悟到,六条团子其人在真田心中的份量,比他之前的想象还要重要。那种重要性已经融入骨血,甚至无法随着对她的信任感的崩落而消失。
就算强行剥离,大概会连带着血肉,生生从真田的心头剜去一块。
如果幸村在当初不依不饶,甚至暗中报复六条团子的话,只会加重真田的痛苦。
折磨自己的朋友,委实不是什么良好的体验。
倒不如撒个小谎,说那个女孩是无意的,你不要想太多。
宽容,有时候也是为了给自己放一条生路。
致克莉蒙纳
章六
幸村给真田写了一封信。
给一个每天都能见到面的人写信,这样似乎有些奇怪。然而这些话,若是要当面说出的话,恐怕永远都无法出口。
并不是什么非说不可的话,甚至还显得有些多管闲事。算起来,实在不符合幸村精市一贯明哲保身的精明。
然而,可以的话,他不想再看到真田那样犹豫徘徊的模样。
真田这样以信条和意志为最高准则的铁面类型,就算对他说什么“水至清则无鱼”恐怕也是无法接受的。
尽管明白,这样的真田正是他的挚友真田,可是这样可贵的品质,有时候又会令人非常的苦恼。就像现在这样。
刚极易折。
脚边的垃圾桶里扔着许多揉皱的信纸,面前的稿纸上到处都是涂涂画画的修改痕迹。
语言这种东西,一向具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魔力,谓之言灵。
同一件事情,巧妙的运用表达方式,用词的替换,语序的变动,又甚至仅仅是语气的细微改变,便会从“可以理解”升级为“不可原谅”,又或是从“难以宽恕”变的“情有可原”。
一旦发觉了语言的魔力,不管听者有没有意,说者也不可以无心。
幸村苦恼的皱着眉头。
“……
真田你知道吗?每个人在长大的时候,都会遇到挫折和创伤,还会面对各种各样来自外界的恶意。
有些人会因此而痛苦的无法前进,永远被失败和伤害困住。有些人在被伤害后,从家人或者朋友那里获得温暖,被搀扶着站起来,得到勇气和力量。还有一种人,却是完全依靠着自己的力量,一个人拼命的从伤痛的漩涡里挣扎出来的。
六条团子就属于最后这种人,当然,这也不过是我的猜测而已。她没有意识要去帮助与她陷入了同样境地的人,她以为,每个人都只能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任。因为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挣扎起来的,所以别人也应该像这样,而不是试图去倚靠别人。
那个孩子和你完全不一样,真田。不过,我想她应该是不讨厌你的,凡事都往好处想的你,内心很温暖。内心凉薄的人,总是容易被这种温暖所吸引。
哈,你问我为什么这么了解她?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啊,有着相同气息的,相似的人。就像我会和你成为好朋友一样,她一定也会喜欢上你的。
如果你觉得即使是这样,你还是喜欢她的话,就勇敢的去吧。
为了她,也为了你自己。”
再三斟酌后,终于就此搁笔。
细心的将信纸沿着边缘对折,再折,工工整整的置于信封之中,封上。
幸村满意的打量着这封充满说服力的劝进词,他对这仔细掂量拿捏的字句的影响力势在必得。
正要将信封放入书包夹层,只听见“砰”的一声从门口传开。
“哥~”妹妹时佳的小脑袋从猛然撞开的门后冒出来,“帮我检查作业嘛~”
软软糯糯的声音充盈着小猫般的可爱感,又是这让人没办法拒绝的撒娇手法。幸村无奈的摇了摇头。
“拿来吧。”
笑眯眯的递上作业本,时佳放松的往幸村的床上一坐,双腿垂在床沿边轻松的摇晃着。
今年刚刚升上立海初等部一年级的妹妹时佳,脾气和幸村简直大相径庭,甜甜软软的,又擅长黏人,时常搞的幸村毫无办法。
幸村垂下眼睛,仔细检查着妹妹的作业本。
“哥~”时佳突然开口,声线里隐隐透出一丝得意的气息,好像偷吃了糖的小老鼠一般。幸村敏感的皱了皱眉,“怎么了?”
“我最近见到了哦,哥哥的前女友~”得意的连尾音都明显的上扬起来,时佳一脸戏谑的盯着他。幸村懒得同她纠缠,将手指按在作业上,一点点的查阅着。
“真是位美人呐~”时佳拖长了声音,试探般的停顿片刻,见哥哥不做声,便又继续道,“不过有点无趣呐,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还是芋子姐比较有趣。”
“哦。”幸村象征性的点了点头,“芋子是很有趣,。”
“对啊对啊,芋子姐让哥哥吃瘪的时候最有趣了。”时佳幸灾乐祸的笑着,“连妈妈都说,哥哥最近终于变得可爱一点了呐。”
“你想说要什么?”幸村放下作业本,露出令人森然的笑容,他毫不客气的敲击着红色铅笔画圈的地方,“错了这么多,时佳,今天是不是太不用心了?”
“哎呀,哥哥超严厉呐!”时佳跳下床飞快的抢过作业本抱在怀中,“太不可爱了,我要告状,让芋子姐修理你哦。”
“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哥哥还要看书呢,回房间修改作业吧。”站起来打开房门,幸村和蔼可亲的微笑着,将妹妹向外推去。
“等,等等。”时佳拼命的扒着门框,情急之下喊了起来,“哥哥,你和水野前辈是怎么分手的!”
手上力道减缓,幸村叹了口气,无奈的望着自家妹妹,“你听说了什么?”
流言的威力果然不容小觑。
尽管幸村一早便觉悟到,那件事情引起的麻烦可能并不仅限他和真田之间,却还是万万没有料到,那位叫小日向的学妹竟会将它传的沸沸扬扬。
三年级级花水野司同传说中的“幸村精市”前辈被阴险小人挑拨离间导致分手,这样的故事,竟已经传到一年级的幸村时佳耳中。
时佳并不喜欢被太多人用“幸村精市前辈的妹妹”这样的眼光盯着看,所以在初等部中,总是声称仅仅凑巧和幸村是同一个姓。除了少数网球部部员如切原赤也之外,大部分人并不知道她同幸村精市的关系。
连毫不相干的一年级新生都听说了这类传闻,可见,这传言已经传播到了何种程度。
“安心啦,知道我是男主角亲生妹妹的人并不多,对我没什么影响,倒是哥哥……”时佳板起脸,难得认真的望着他,“你和水野前辈,真的是被六条前辈挑拨分手的吗?”
“不是。”幸村斩钉截铁的否定道,“不过是性格不合而已,不要听信那种奇怪的话。”
时佳像是放下心般点点头,“那,六条前辈因为讨厌真田前辈,所以对哥哥做这种事情,也是假的了?”
“哦……”星星点点有趣的念头在脑海探头探脑的冒出来,他向着妹妹微笑,“是假话。不过,前半句的‘讨厌’与实情恰好相反哦~”
水野同六条之间的纷扰,幸村并不打算去干涉,那是六条团子自己应当解决的。
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担负起责任,原本便天经地义,幸村可以淡然的说他并不介意,却没有立场要水野司想开一点。
说到底,真田弦一郎是幸村的挚友,而六条团子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不是吗?
所以,在立海大初等部的校园里,传播一点点“六条团子喜欢真田很多年”的小小谣言,也称不上是不厚道。
就当作是对那位小姐背地里戳穿他的些许“报复”好了。
为真田曲折复杂的恋情操心以来,幸村简直宽容细心温柔的不像自己了,就连女友芋子偶尔都会抗议,“幸村你的真爱其实是真田吗?”
这样是不对的。无趣极了。
直到将那句绝对是谎言的肯定句说出口的瞬间,一种熟悉的属于幸村精市的恶劣心思终于久违的回到了他的身上。
端详着面前时佳讶异又好奇的表情,幸村遮起嘴角,低低的笑了起来。
还是这种感觉比较愉快。
去吧,时佳,别让我失望。
幸村时佳在立海大初等部的流言传播大业进展如何,幸村尚未来得及验收成果,倒是那位切原学弟,突然寻上门来。
有阵子没见,那个冒冒失失的孩子仿佛成熟了一些,说起话来像模像样,颇有了些网球部部长的架势。
他情真意切的拜托幸村前辈帮他同高等部现任网球社社长沟通,在县大赛开始前,进行一次初等部和高等部网球部的合训。
不去拜托他最崇敬的真田弦一郎转而来向幸村求助,是因为……幸村打量着面前的少年。
那个天然卷发的孩子哭丧着脸,小心翼翼的向幸村询问,自己最近是不是不小心得罪了真田前辈,前辈好像都不愿意理他了。
送走切原后,幸村下意识思考起这同六条那件事情的关联性。却始终百思不得其解。的确,六条和切原是同班同学,然而,并不至于因为这种原因避开切原吧。
真田弦一郎,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坐在床前,对着一室空旷,幸村好笑又好奇的托着腮。
我不知道为什么
章七
直到周五晚上,立海大初等部网球队与高等部网球队在位于山脚的合宿地成功会师时,幸村精市才终于恍然大悟。
此前,在迟到大王切原赤也的率领下,初等部网球队再次姗姗来迟。
站在门厅等待许久后,真田的脸色已经挂的相当难看。
“给我出去跑五十圈!”
玩味的端详着挚友那有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面色,幸村猜测对方心里一定正在酝酿着这句台词,待到切原前脚进门即时爆发。
那自己可又要替他在前辈们面前回旋了。
幸村不免觉得略有些苦恼。就像切原总是喊着“真田副部长”一样,真田这家伙总是会搞错自己目前的立场,忘记高等部三年级前辈的存在,越俎代庖的教训初等部的后辈,
他忍不住在心底叹息了一声。
大门突然“砰”的一声冒冒失失的打开,一如那个孩子跌跌撞撞的性格。
那少年立在门口傻笑着挠着脑袋,微卷的黑发被汗水濡湿,曲曲折折的贴在额头,脸上灰一道黄一道,身上的土黄色立海大队服也脏兮兮的,只有大大咧开的嘴唇间,一口大白牙明晃晃的闪亮着。
在那少年的身后,初等部那群的后辈们也个个如此,一身狼狈东倒西歪的跟上自家这年轻而莽撞的部长的脚步。
一瞬间,连幸村的脸色都拉了下来。
立在身边的,那些高等部前辈们,此时的面色恐怕也好不到那里去。
一群后辈,不但迟到令前辈们焦虑,而且搞成这样可疑的狼狈模样。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显而易见的超低气压。
在真田发火之前,那个满身狼狈的孩子率先开口。
“前辈,我们已经把房间和周边场地打扫完了!”他呲着牙,像是非常开心的在邀功。
剑拔弩张的气氛一瞬间放松。
“啊,啊,辛苦你们了。”高等部部长安鸣笑眯眯的拍着手,清脆的掌声回荡在安静的诡异的门厅里。
在有节奏的响声中,其他人也瞬间回过神,纷纷说笑起来。
“喂,小鬼们,很有心嘛。”
“赤也你长大了呐~”
幸村微笑着,正要随着冲上去的丸井等人,对那个难得有心的孩子褒奖一番,却在瞥见门口人影的一瞬间僵在当场。
跟随在初等部后辈们后方,拖沓着脚步走进来的那个脏兮兮的身影……
是六条团子。
一时间幸村立在那里无法动弹。
他想要扭头寻找真田的所在,却听见耳边爆发出一阵欢叫。
“喂,切原,你怎么还带女孩子来!”丸井惨叫着,大力揉着切原的头发,“居然让女孩子一起打扫!”
“啊,早知道我也带女朋友来了,现在的小鬼可真了不得!”二年级的前辈颇为怨念的抱怨。
“不……不,六条君是我拜托来帮忙的,因为本来说好来帮忙的时佳学妹临时有事……”
幸村窘迫的扶住额头。
时佳果然没有令他失望。虽然性格大相径庭,但那种天性里的狡黠不愧是他的妹妹。
比起原本的传播流言,她做的甚至更多更远。
只是,自小真田便待她不错,她怎么会如此放心的,将六条这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往真田身边凑?
幸村精市由衷的感到,自己该对妹妹进行下感情方面的思想教育了。
一个女孩子,太八卦太好事总是不好的……
“喂,喂,这真的不是切原的女朋友吗?MASTER?”丸井将信将疑的扭头去问柳莲二。
“前辈!”不等柳作出表态,初等部的一名队员及时跳出来,唯恐天下不乱的出卖了自家部长,“切原部长可是为六条君打过架的呐!”
这句话,就像火星投进了炮仗堆,门厅里的场面顿时炸开锅来起来。
“对啊,对啊,他们两人关系超好呐!”
被一大群人围在当中,切原涨红了脸支支唔唔的推脱着,却在认定了六条身份的前辈们此起彼伏的“你小子真不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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