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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鼎记之我是韦春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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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马车下来,沿着台阶拾级而行,此时月儿圆圆,正缓缓升空,清辉笼罩,波光月影。小桥、流水、明月、清风,还有亭间传出的琴声,恍如置身仙境。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这此情此景你不得不发出由衷的感叹!美啊!这景实在美,啊美美美,我喊了几声美!

丫鬟将我迎至吹箫亭,席间只有两人在座,一名歌姬在一旁弹着古琴,两人都看到了我,其中一位脸色微微一怔,就立刻恢复了正常,另一位何公子却满脸堆笑,抚掌叫到:“春花姑娘,正与陈兄说你的事呢,不知姑娘这身子可曾全愈?我差人送去的人参,有没有服用?本想不去惊扰姑娘,只是陈兄明日即将回福建,我便自作主张,在这二十四桥边设宴,为陈兄践行……”

他要走了吗?我刚拿在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摔落到地上,“陈公子,你当真要回去了吗?”我心竟莫名慌乱起来,他是干大事之人,自是不会长居某处,陈近南啊,你一生为反清复明劳心累体,值得吗?而我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居然会为你动了心,三番两次对你告白,你却置若罔闻,今晚是最后的机会吗?该如何把握才能打开你紧闭的心房?

何云祺看了我俩一眼,便出来打圆场:“永华兄,春花姑娘,在这良辰美景前,来,我们干一杯,再请春花姑娘献歌一曲,为永华兄践行。”我端起刚换的酒杯,一饮而尽。

“两位公子,小女子就献丑了,今晚这曲我只是自我发泄,若有不周之处,还请海涵。”我走到歌姬身边,让她退下,我坐在了琴边,你会弹吗?不会,我回答得是干净利落,不会还出头,一干书友纷纷摇头。我双手放在琴弦上,一动也不动。嘴里却轻轻哼唱起来:

我这样爱你到底对不对(陈近南同志听了第一句后,神色有异)

这问题问的我自己好累

我宁愿流泪也不愿意后悔

可是我害怕终于还是要心碎

从未曾尝过真情的滋味

从未曾真正想伤害谁

如果是我把爱情想的太美

我应不应该放弃这最后的机会(加油!韦春花)

如果真心付出是一种罪

我怀疑除了自己我还能相信谁

如果失去真爱你都无所谓(女主此时真情流露,眼泪哗哗的)

那么我又哪来那么多伤悲

如果真心付出是一种罪

我怀疑除了自己我还能相信谁

如果失去真爱你都无所谓

那么我的心情又有谁能体会

“让二位见笑了,只是感怀自身的际遇罢了。”我拿出别在胸前的丝巾,擦了擦眼角。一边擦,一边却斜视着陈近南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韦春花呀,韦春花,你白痴啊,前二天还恨他入骨,怎么今儿一见,又开始死灰复燃啦,你真够贱的,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真服了你!

我容易吗?来到这古代,本想找一如意郎君,可我偏偏成了妓女,你们也说说,谁在妓院找老婆啊,就算把你赎出去,也只是做妾,我好不容易见着了一位当世英雄,当然得把握机会了,我来自现代,知道陈近南的工作性质是不能见光,还得提着脑袋过日子,本小姐是很现实的,不想跟他过亡命天涯的日子,我花了大价钱来古代,是来享福的,(虽然看起来还遥遥无期。)之所以缠着陈近南,是只想与他来一场快餐式的恋情,不求天长地久,只愿曾经拥有,顺带着配种。

你这个女人,竟敢把陈大名人当成种猪,姐妹们,做了她!哎呦呦!手下留情,你们把我的话听完嘛,陈近南不喜女色,乃大仁大义之人,我若强拉他上床,结果是什么,你们在上一章也看到了,若换了别人,早就双宿双飞鸾凤合鸣了,小宝也能成功登陆了。唉!陈总舵主的种不好取,只有慢慢的侵入他心房,等他对我有意时,这取种就不费吹灰之力手到擒来。毛毛雨啦!小意思啦!

谁能想到我这套完美的方案,竟然是颗粒无收,还奉送了我的初恋,这可真是:玩火者,必自焚。



第一卷:向茜签约别前尘,魂魄却回青楼处 第 15 章

十五:别情

针对于某人即将跳出我的柔情陷阱,逃之夭夭,我韦春花继续发动强烈的进攻,争取在有限的时间里,攻克陈近南这座防御力一级的碉堡。哈哈!你和你儿子还真像呢,看着入眼的就死缠烂打,方怡,阿珂,都是你儿子缠人功力一流,才变成你媳妇的吧!这个自然,你也不看看是谁生的他,有其母必有其子嘛!遗传,遗传啦!(女主听到有人夸儿子,笑逐颜开。)

“春花姑娘,你这首曲子是何人所写,我有意结识他,能否引见?这曲子让人听了心里直发酸。”旁人听了都深有感触,不知当事人心中是何想法,我双眼迷离的望着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陈近南,轻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曲子是我家乡的李宗盛先生所作,他与你们那是无缘得见的。”

“春花姑娘的家乡在何处?永华兄,常游遍四海,能到姑娘家乡也说不定哦,要给这位李先生上一炷香啊……”我一听不由一愣,边笑边咳。可怜的李宗盛,不是故意拿你找乐,是那何云祺曲解我的话里意思了,在这里向李先生表示万分歉意,莫怪,莫怪!

“云祺,你送春花姑娘回去吧!她这两天身子不适,外面寒气重,省得病情加重。”陈近南对我下了逐客令,何云祺想开口,看了看陈近南的神色,也不语了。我是好打发的主吗?立起身向两位告辞,韦春花同志,明儿个你们就天各一方,也许今世就再也没有相见机会了,你还不快抓紧每一分每一秒。

我当然会啦!走到陈近南的面前,低身向他一拜:“陈公子,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公子能成全!”陈近南一愣,开口言道:“姑娘,有何事?”“我有几句话想告知公子,你请跟我来。”我转身向二十四桥走去,陈近南尾随其后,两人停在了桥中间,我俩的身影倒映在湖面上,随着水波一漾一漾,意境如此之美,心境却美不起来。

“陈公子,你心中可曾有我?若对我有一丝丝,一点点情,今夜就放下所有的事,与我共渡春宵吧!小女此生无憾了。”我抓住他的手,急切地恳求着。“春花姑娘,我已表明我的心迹,你又何苦来哉!”我抓紧他的手臂,使劲摇着:“一次,一次就足矣!”他抽出手臂,欲转身离去。

“陈永华,我告诉你,不要拿反清复明当成你生命中的一切,天地会是掀不起大浪来的,满清已经在此站稳了脚,撼动它已难了。”“我陈永华得国姓爷知遇之恩,万死亦难报,平生只有这一志向,那就是将鞑子赶出我中华,重建大明江山,无论是花多少年的时间,此志不变不移。”你这人还真是愚忠啊!不知是被谁洗脑的,食古不化。

“春花只是一个青楼女子,自不会评论那些朝代替换,只有一句话:谁让老百姓安居乐业,谁就能坐稳江山。民,为国之本。”我望着陈济南的眼睛,缓缓说出来,他也无语以对,眼中流露出异色。

夜风轻轻的吻上了我的脸,告诉我现在是春天,虽然这夜景是无限美,只可惜眼前人儿不珍惜。“姑娘,慢走,马车在那边侯着呢。”望着他越来越远的身影,我掀起拖地长裙,追了上去。从背后一把抱住陈近南,低声道:“陈公子,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他竟把我手指一根一根松开,想与我保持距离,居然背对着我说:“春花姑娘,请你自重!”切!你要搞清楚哦,我是妓女,怎么自重?老娘的生存环境是社会的阴暗面,是最底层,没法子学自重。会让你见识见识不自重的扬州无赖的泼皮行径,你给我等下子啊!(扬州话:等一会)

我将他身子转了过来,抓起他的手臂,撸起袖管,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一直咬到我牙根都酸了,满嘴的血腥,才松了口。而陈近南的手臂上都已经惨不忍睹,血流成河了,“陈永华,这一口是让你记住,今生你欠着姓韦的情!”我擦掉嘴角的血痕,快步离开了他的视线。

我的牙咬了盖世豪侠陈近南,呣!这牙得好好收藏,不过,刚才咬他的时候,他好像没什么反应,难不成他练了金钟罩铁布衫,对哦!这种功夫要童子身耶,所以他才没上我的床,有这一可能,那也就表明我不是没有魅力,也有勾人的本钱喽!

一想到此处,心情大为好转,日子还长着呢,不愁找不到好品种,坐在回丽春院的马车里,我唱起了贝多芬的《欢乐颂》。一路引吭高歌,惹得车把式是频频露出痛苦的神情。

几天后,何公子来我房里,要给我赎身,说是陈公子临走时交代的,希望我找个好人家,有个好归宿。我一口回绝了,我的命运早就由金庸先生写下,并且是家喻户晓了。不能改变历史,我牢记白无常的临别赠言。不过以我精明的头脑,自然也不能错失这机遇嘛!那就是还得麻烦何公子日后多带些豪门巨贾多多捧场啦!最好是年轻又多金,外带容貌俊俏的黄金单身汉,反正我得牢牢攀住扬州首富这根高枝,死不撒手。找不着孩子他爹,就拉上何家公子做替补,也是不错的选择,一本万利的好买卖!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这青楼的大染缸里,哪会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春花呢?



第一卷:向茜签约别前尘,魂魄却回青楼处 有话要说(一)

有话要说(一)

——陈近南之有一说一

我是郑成功手下一个幕僚而已,承蒙国姓爷赏识,组建了天地会,我们的口号是:反清复明,众兄弟是一拜天为父,二拜地为母,以日为姐,以月为妹。杀血为盟,誓为推翻满人统治,还我汉人江山为己任。

以陈近南之名,闯荡江湖,得江湖上的各路英雄抬爱,略有些名声,而会中兄弟更是推举我为总舵主,我成为天地会的掌舵人,自此不敢有一丝懈怠,对帮中事务俱亲历亲为,对兄弟也是关怀备至。

天地会经几年经营,规模逐渐扩大,全国都建立了分舵,我于是常年奔波在各地,巡查业务。江南有许多抗清义士,得与他们一一联络,为天地会招揽人才,来到了这销金之地扬州。借宿在盐商会长何泰来家中,只因他祖籍是福建,经商时与我们有着扯不清的关联,常靠他的关系开展会中事务,而我又曾在无意中救了何家的独苗——何云祺。何家上下把我视为恩人,俱以礼相待,何公子更是把我奉为兄长,人前人后唤个不停。

我喜清静,何家就把我安顿在后院厢房。平日里也没人来打扰,只是有一日,宁静没有了,来了几个风尘女子,打打闹闹,着实热闹了一阵。我便一直呆在房中,直到月初升,才走到院落里,飞身跃上湖中的假山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躺下身来休憩一会。

“悉索悉索”最细微的声响也会让我警觉,寻声望去,只是一个小丫鬟在出恭,非礼勿视。重新躺了下来,只是这丫头实在有趣,在方便时,嘴里还唱着从未听过的曲子:看见蟑螂,我不怕不怕啦,……夜晚再黑也不怕不怕啦……吵得我无法休息。

于是跃下假山,正欲回房,却听到了一生中最动情的曲子:

每颗心上某一个地方,总有个记忆挥不散,

每个深夜某一个地方,总有着最深的思量。

这个世间万千的变幻,爱把有情的人分两端,

心若知道灵犀的方向,那怕不能够朝夕相伴。

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请温暖他心房,

看透了人间聚散,能不能多点快乐片段。

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请守护它身旁,

若有一天能重逢,让幸福撒满整个夜晚。

我立在假山后面,痴痴沉醉其中,直到云祺唤我。回房后,立即在纸上默写下来,反复吟唱,却缺少了韵味,真想再听本人唱几遍。

云祺知后,竟自作主张安排了见面,跑来我这儿邀功:外人只知是何公子包了个清倌,你只是陪游,去见面而已,又何妨?

也是好奇心作祟,竟然跟着去了,闻歌不如见面嘛!只是没想到,唱曲的只是一个普通小女生,但她那脸上流露出的自信神情,让人不会去关注她的容貌,此女绝非是简单的青楼女子,心中竟有想了解的念头,邀她明日游瘦西湖。

看她与云祺斗嘴,我也加入戏耍她的行列,瞧见她红脸竟觉得十分可爱,难道我也有捉弄人的小儿之心。

看她极不情愿的跟我走在一起,又是翘嘴,又是挤眼,我就那么不受欢迎吗?自尊心有点受挫。

没有观瘦西湖的美景,眼光一直围绕她,应该是为了搞清她的真面目吧!她一本正经的引人发笑,我实在是忍不了,在与那些好斗者结束比拼后,云祺把她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我,觉得又惊又喜,江湖上这个陈近南的假名,她也知晓,还把我推崇备至:平生不识陈近南,就称英雄也枉然。区区一个青楼女子,才情如此之高。倒叫我日后不敢小觑风尘女子了。

又看到她了,在店铺前放声大笑,丝毫不在意人们的眼光。我在跟踪她吗?为何街上的一切她都像看西洋景一般,好奇心可不小,也很贪心,什么都想要。看她手忙脚乱的拿着那些大包小包,居然我会走过去,会帮她拿,会陪她继续逛街,人也有头脑不清醒的时候,干些糊涂事的时候。

好容易有歇脚时候,偏有人来打扰,唉!事有轻重缓急,我跟会中兄弟对上切口,她却惹人一脸茶水,有些事不便对她言,还是离她远些吧!

转回茶楼,她却不见踪影,还以为回去了,就到账台结账,才知她居然跟踪带刀枪的江湖人,这不知轻重的小丫头,就是不让人安心。问清走的方向,一路追去,荒凉之地,她到底在哪儿?还好一处传来打斗声,急忙赶去。我看到她了,她也想插手吗?得阻止这行为。面带焦虑,还要我出手,看着挺急的,让我去探探情形再说,她还会担心我呢,就是这纱巾与我不相称,有淡淡的女人香,闻着这脑子晕乎乎的。

说的话惹恼她了吗?她都跳起来了,就要摔倒地上了,快抱着她上去吧!起初也没发现,后来见她脸红红的,身子软绵绵的伏在我怀里,能听到她的心跳声,扑通扑通跳的好快!更奇怪的是,我也感觉心上痒痒的,有小虫在爬吗?这人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直接向我示爱,心中一阵荒乱,不知如何才好。

她怎会知我身份,一提天地会,我立刻清醒过来,这肩上的重任,没人能比我清楚,回绝了她爱的宣言。

她没有死心,串通云祺,把我带到了她的面前,搞了一连串小把戏,好几次我都差点笑场,不过看在她卖力表演的份上,还是配合一下吧!她胆可真大,不知道在男人面前宽衣解带会发生什么事吗?回过头来,把被子给她盖上,省得着凉,我也要出去透透气,这小女人让人浑身不自在。

她又在搞什么呀?我赶紧看看是不是胸口发闷啊?而她竟然来了个女霸王上弓,此时的我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气血全往头顶冲,软香温玉在怀,是男人都受不了了,陈永华也是人,是正血气方刚的大小伙。一瞬间脑中最真实的想法就是:我想要她。理智,我的理智,让我快快伸出手指,点了她的穴道。不过还得在她身上躺一会,因为我的身体有了异样,有些东西我无法掌控,迅速调整内力,理顺气息,你这女人,差点害我做出傻事!

看来得和她说清楚了,望着她眼睛里不息的泪水,好想拥她在怀中,为她擦去眼泪,还是狠狠心快离开此地吧!我没走正门,从天井中跃墙而出,漫无目的,一路狂奔,心,也会隐隐的痛,她是否也和我一样心疼呢?也许她更伤吧!

我也想与普通人一般,与心爱的人过着神仙般逍遥的日子,可我是天地会总舵主,从坐上这位置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了自我,而只有天地会这个大我了。



第一卷:向茜签约别前尘,魂魄却回青楼处 有话要说(二)

。有话要说(二)——陈近南之有二说二

好管闲事的云祺带来了她的消息:她病了。看着云祺冲着我不怀好意的笑,我知道他们都误解了,“永华兄,昨晚我帮你挂了牌子,你在春花姑娘那里过夜了吧!你可是天亮才回府的,今天丽春院都传遍了,陈公子是性情中人,把春花姑娘的落红都带回家收藏了,我都不知永华兄有如此喜好,还说你勇猛过人,害人家春花都不能起床了。”

真是无稽之谈,我懒得解释。

从福建分舵传来消息,清兵又将征战,军情紧急,我要赶回去,云祺要设宴饯行,不便推却依言而行。只是这二十四桥的夜景,无暇欣赏,心中在记挂着战事。

她又来到我的面前,几日不见,消瘦了许多,眉宇之间流露出淡淡的哀愁,听到她唱的曲子:我这样爱你到底对不对?内心泛起涩涩的酸楚,你被我伤的如此深,宁愿心碎还要继续吗?真是个不服输的女人,这是我对她的评价。

一曲唱罢,她泪流满面,昔日横波目,今作流泪泉,彼此倍受煎熬何苦来哉,相见不如不见,早日远离她才是上策。

临别之际,她又来了直言告白,坦率的让人难堪,这青楼女子都如她一般吗?率性而为。

我汉人这大好河山,现落在满洲贼子的手里,在这等时机,永华怎可为情爱而忘却这国仇家恨,舍大家而为小家呢,再说男人大丈夫当以自身事业为重,花前月下,卿卿我我,这种生活不适合我。我是常在江湖上漂的人,时刻都做着挨刀的准备,反清复明的大业遥遥无期,我又怎能?唉……

她从后面一把抱住我的那一刻,心中高墙一下就轰然塌陷,只愿时光永远停在这一刻。唉!韦春花,你别再考验我了,我快要被你弄得发疯了,快离开吧!我内心的防线已经彻底瘫痪,再也经受不起了。

言不由衷的话语又伤害了她,她此时有了惊人之举,抓住我的手,张嘴就咬,真的好疼啊!想推开她,却放弃了,只是屏住呼吸,由她发泄吧!好久好久才松口,她的牙口还真结实,我的手臂垂下后,血一滴一滴溅到桥面上,心已麻木,伤又何惧,如何,如何?奈何,奈何。

这一生欠姓韦的情,看来是不能补偿了,我默默注视着她远去的身影,在心中暗暗思量着。立在桥上一动不动,真情付出不是罪,韦春花,是我负了你,你不应当为我付出真情,你应该能遇到真心珍惜你的人。

回到吹箫亭,云祺见我衣袖上有血迹,掀起袖管,看到牙印,“啧啧!都说女人是老虎,今天见识到了,你堂堂天地会总舵主,竟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搞得伤痕累累,若传到江湖上,还不被人笑死,不过,这春花姑娘还真不一般。日后我可不招惹她”“云祺,你将她赎出来吧!让她寻个好人家嫁了,这事在我走了之后办。”云祺听了,还想说什么,我摆摆手,不想再谈。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拥有她,只盼她平安,能开心的笑,这就足够了。

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的我听着赶车夫们的闲聊,“我刚送丽春院的那位姑娘回去,真是可怜那,一路上只听见她的嚎叫声,是不是让我家公子抛弃了,那声音真凄惨……”

我心似中了分筋挫骨手般,一点点撕裂开,付出真心的她,心该有多疼,才会如此。失去真爱,我难道真的无所谓,那我为何有那么多伤悲,此时我的心情又有谁能体会?

望着手臂上的伤,我自言自语道:“陈永华,你这点小伤几天就能全愈,她心上的伤要多少天才能恢复呢?嘿!枉你自称英雄,你能骗得了所有人,唯独自己不能欺骗自己,也骗不了自己的心,你喜欢她!”

以后几年间,我依然奔走于四处,也曾到扬州几回,却不敢与她相见,只听云祺提起只言片语,她这两年可是扬州城里的大名人,围着她身边的,那可是满汉回蒙,什么人都有,连西藏喇嘛都是她的金主。

无人时,我常会想,当年若带她远走,一切又是不同了。十几年后,我在北京青木堂见到了一个男孩,在他身上,依稀之间,竟有她的影子,我收了他当徒弟。几日后,我从资料上看到了熟悉的名字,母亲:扬州丽春院妓女韦春花。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我欠姓韦的情,到时候还了,我对她的情,今生今世将永远珍藏在我心最深处,无人知晓。



第二卷:春花灿烂满青楼,蓬门终为缘而开 第 16 章

十六:贾胡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孤帆远影碧空尽,惟见长江天际流。

《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

——李白

我们扬州城里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全奉诗仙李白为再生父母,究其原因嘛,就是上面的那首诗喽!他老人家一句“烟花三月下扬州”流传千世,白给我们扬州做了免费的广告,留下众所周知的经典广告语。乖乖龙的冬,托他诗仙的福,扬州的旅游经济登上一个新台阶,这个城里的零售业,餐饮业,娱乐服务业均蓬勃向上发展。名人效应无论在现代还是古时都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化腐朽为神奇。就是现在扬州还有烟花三月旅游节呢!

所以喽,四海之内,达官显要,墨客骚人,商界名流等等,是纷沓而至,就冲着“烟花三月下扬州”而来,一给李大诗人面子,二给我们扬州人送银子。现在这扬州城那是人满为患,没事你最好别出门,客栈、酒楼、茶馆,还有青楼都是人挤人,害得各位老板是纷纷向外推客,到处挂着客满的牌子,看这情形,简直就是现代五一、十一黄金周的翻版。

夜色渐近,瘦西湖边的青楼曲馆营业时间又到了。老鸨面露难色,进房里与我商量商量,她的意思是让我去应酬一下刚进院的客人,我喝了口茶,慢条斯理的说:“朱妈妈,你不是不知这青楼的规矩吧!人家何云祺何公子可是有言在先,我可是只接何公子带来的客人,旁人是不必去理会的,朱妈妈你说是不是呀?”

“哎呦喂,春花姑娘,我哪会不知这事呢,这次你就当帮帮你朱妈妈,你也知道这两天的生意,院里的姑娘都有客在房,妈妈手里实在是没人了,那来的客人只要听听曲,你只要去哼哼几声,别的什么也不用干,妈妈求你了,行不行?那这样,那客人出的银子给你一成……两……三成?”

我伸出一只手,看着她,朱妈妈脸上像是被谁剜了一块肉似的,紧咬着牙说:“就五成,你快快准备一下,去楼下的包间,别让客人等久了。”

韦春花自打认识了何云祺何公子,虽说受了一点爱的挫折,但凭心而论,还是利大于弊的,陈近南离开后的那段日子,都是他在我身旁,时常带些豪门二世,三世来院里捧我的场,对外则宣称:丽春院的春花姑娘只接他何云祺带来的客,其余的人免谈。那些贵公子看何公子的面子,来我这里也就听几只曲子,喝酒后评诗论词,显摆显摆所谓的学问而已,个个长得是让人不敢恭维,撒钱倒是一个赛一个,本姑娘的荷包可是日日渐鼓,我就说嘛,背靠大树(姓何的)好收成,傍上何云祺这大腕,不愁没钱进口袋。

我刚装扮完毕,就被朱妈妈拉着直奔包间,“几位大爷,来啦,唱曲的姑娘来啦!”老鸨边说边撩起门帘,我顺眼望去,里面坐着三个人,是洋人,是我眼花吗?他们虽然穿着这长袍马褂,头顶着西瓜皮帽,可这蓝色的眼珠,尖挺的鼻子,还有这棕色的卷毛,到处显示着他们就是外邦人。“春花,来见过几位大爷。”老鸨拉着我给他们行礼,“朱妈妈,他们是谁呀?怎么是洋人?”我低声问着老鸨,“这几位爷呢,是扬州有名的贾胡,我们这些姑娘们用的这些个香料,扑粉可都是从他们那里买来的,你可得给我唱好了,这几位那可是大金主。”

原来是经商的胡人,据我所知,他们的祖先从汉朝就与我们有贸易往来了,扬州城里也看见过几回波斯人,我也不再大惊小怪了,坐在一旁,正欲开唱,有人先开口了:“朱妈妈,我们是花了银子来找乐的,你就找这么一个,来蒙我们的银子,快去换一个,叫个貌美的姑娘来。”

“爷,你们别急呀,这位春花姑娘平日里那是不见客的,她是盐商会长的公子包下的,今儿你们要是听了她唱的曲,包你们满意,春花,你还不快唱。”老鸨边说,边朝我做手势,叫我早点开唱。

气死人了,又揭人家的短,我真没做妓女的本钱?嘿!今天好好戏弄戏弄你们这些化外小民,迎着他们的目光,我缓缓唱起来: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

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

为了世上的金银珠宝,为了世上的功名利禄,

为了心中的梦想,流浪远方流浪,

还有还有,为了梦中美丽的姑娘,美丽的姑娘。

流浪远方,流浪……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实在对不住已入黄泉的三毛,把她老人家的词改得是面目全非,你大人大量,别和我这弱女子计较。至于为什么唱这首曲子,自有我的深意,还不是抓住人家的弱点,他们都是远离故土之人,在我戚戚冷冷的歌声中,把那思乡情诱出后,怎么乐的起来。

不出所料,三人俱是一脸落寂,一人走到我面前,将我下巴抬起,“你叫春花,这曲子是谁写的?”我微微一笑说道:“回大爷,写这首曲子的人已不在人世间了,她也喜欢流浪,流浪了许多的地方。”“春花姑娘,我记着你了,我叫马穆沙,这两位是我的朋友,这首曲子你能不能再唱一遍?”

出钱的都是大爷,我当然要以顾客为上,别说一遍,十遍都没事,只要把大把大把的银子留下就行了。谁知这首曲子,不止为他唱了十遍,竟为他唱了十年。



第二卷:春花灿烂满青楼,蓬门终为缘而开 第 17 章

   十七:色狼

一大清早,丽春院里就闹哄哄的,就像扬州菜市场,是嘛事吗?不知道我们做妓女的是日落而作,日出而息,全靠着早上时间来补充睡眠。我睡眼惺松打开房门,被眼前的景象着实吓了一大跳,平日里这些睡到下午才会起床的姑娘们,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全聚在大厅里,有几个姐妹看到我,高声唤我:“春花妹妹,你快快下来吧!我们就要出发了,得要抢到这头香才行。”

“你们要到哪儿去吗?”我是一脸迷惘,“啧啧!我看春花妹妹是被昨日那几个胡人迷的昏头了,今天这大日子要做的大事居然会不记得,我看你也不必去了,用不着安国夫人保佑,谁不知你有大金主照着,不像我们这些姐妹得去多上几炷香,求安国夫人保佑,好多多照顾我们以后的生意。”人群里传出了冷嘲声,“好了,我说春花哎,你也快点梳洗,今天是我们青楼的大日子,姑娘们,你们少给我找事。”老鸨一句话,四下立即无声了。

不过我还是一头雾水,不知这大日子,大事,还有姐妹口中的安国夫人,都是些什么?快速梳洗,几分钟搞定这内务,当我站在大厅时,众姐妹瞧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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