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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鼎记之我是韦春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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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呢?“你是谁?”从他口中蹦出生硬的三个字来,“我是丽春院里的春花姑娘呀,刚才还给你倒酒,唱曲的呀!”

“从哪来的?”“哎呦喂!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呀,你从哪来的?”“你不是人!”“我不是人,嘿嘿!我知道了,是不是在下山的时候,你们庙里的老喇嘛对你说的,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要躲开呀,那你还敢来老虎窝,坐到老虎的旁边。”我拿着丝巾捂着嘴哈哈笑了起来。

“你不是老虎,我能看到……你,你不是人,你是附身的魂魄!”“你能看出我是魂魄,小师傅,你从哪里来的呀?你是不是有天眼呀?还是转世灵童呀?”我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还把他的喇嘛帽拿下来,将他的头像拨浪鼓似的来回转了几圈,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的迹象。莫不是这小喇嘛真的通灵,看出我不是寻常人,本想再好好问问这喇嘛,可老鸨不知趣的闯了进来,火急火燎的说:“春花呀,春花,马老板来了,马老板来了!……”看到床上坐着的喇嘛,她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这马老板被秋月拉到她房里去了,我本想告诉你一声,你今晚没客人了,哪知你房间里又有客了,春花呀,这个不要忘记了!”老鸨临走时对我比划了一下,意思是说得收这喇嘛的银子,在她眼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出家人未成年人的概念之说,只要是异性,来这丽春院都得收银子。

既然朱妈妈提到了银子,我就不得不对不起这小喇嘛,“小师父,你别动,让我来看看你的身上有没有银子?”我一只手伸进了他的怀里,小喇嘛的脸立即涨的通红,“你小小年纪想什么呢?”我用另外一只手敲了一下他的头,他双手捂住脑袋,结结巴巴的说:“不能敲我的头……不能敲,我是活佛的弟子,你……你不能敲。”活佛,这小喇嘛说得是真的吗?我停止了搜身活动,也学他这般盘腿与他面对面的坐在床上,“小师父,你现在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我说的话,如果是对的,你就点点头,如果不是,你就摇头,听懂了吗?”看着小喇嘛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强忍住笑意,开始提问。

“你是从西藏来的?你真是达赖大师的弟子?跟进京受封活佛一起来的?你能看出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一连串的问题之后,我对这小喇嘛的来历,稍有些了解,顺治年间,五世达赖喇嘛阿旺罗桑嘉措在清朝官员的陪同下率随行人众三千人,自西藏启程,前往内地。顺治九年腊月十六日,五世达赖到达北京。顺治赐满、蒙、藏、汉四体文字的金册、金印,正式册封五世达赖为“西天大善自在佛所领天下释教普通瓦赤喇怛喇达赖喇嘛”。,这小喇嘛是达赖活佛的弟子,跟随进京是因为他自小有特异才能,和他一起的几个喇嘛师兄弟在中原各寺受教,是最后一批回西藏的,那个同行的巴爷来头不小哦,好像是科尔沁草原的什么王爷。喇嘛教和蒙古人渊源颇深,那些蒙古贵族身旁多有喇嘛在护持。

哎呀!先不管这些那些王爷了,现在还是解决银子问题最要紧了,我双手又在小喇嘛身上摸上摸下了,嘴里说:“你身上有银子吗?你身上有值钱的东西吗?如果有赶快拿出来,让我应付一下老鸨。”小喇嘛被我这举动吓坏了,倒在床上双手使劲拉紧自己的喇嘛服,门再次被推开,我还以为是老鸨来拿银子,头也不抬就说:“朱妈妈,再等一会,我马上就好了。”“春花姑娘,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谁呀?我抬起了头,却看到何云祺站在了屋内,一脸鄙笑在望着我,我停止了与小喇嘛在床上的拉扯,这何公子来的还真是时候,任何人到这儿一看,都会认为春花正和这喇嘛在搞那个那个,管不了别人怎么看,包括何云祺在内。

也罢,既然扬州首富撞到这枪口上,我也不会错过这捞钱的好机会,“何公子,你来捧春花的场啦!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喝杯酒,哎!何公子你不要走,何公子,你都来这里了,总要表示表示嘛!”何云祺头也不回扔了几锭银子在地上就拂袖而去。

正弯腰拾银子时,小喇嘛开口说话了:“银子有了,朋友走了。”“在这里的人只认银子,不认朋友。”“我做你的朋友!”小喇嘛走到我面前,帮我捡起一锭银子,放在我手中,一本正经的对我说。“我呢,只和有银子的人做朋友,你身上身无分文,就别瞎想了!”我把银子放到桌上,也一本正经的回绝了小喇嘛。



第三卷:与君今朝此为别,不想何处再相遇 第 38 章

三十八:灵童

小喇嘛还在那里叽哩咕噜说个不停:“我的师父对我说,如果碰上奇人就要和他做朋友,这对修行会有所帮助,一路上,我只看到你是奇人,所以才会到了你的房间,我要和你一起修行。”啪!我又敲了一下小鬼的头,“我刚才听到你说我是一缕魂魄,现在又变成奇人异士了,你说的还真好听,修行,哪个得道高人来这儿修行,不要自毁道行就算阿弥陀佛了!你看看自己才几岁呀?这么个小不点就想在丽春院鬼混,我要好好敲敲你的脑袋,好让你清醒清醒。”

小喇嘛抱着头,嘴里嘟囔着:“不要打我的头,我真的是在修行,我……我会帮你的,会保你母子平安的。”我听了立即停下手来,用手指指自己的肚子,再指指小喇嘛,意思就是你能看到我有孩子了。小喇嘛也用手指指自己和我的肚子,点点头。

这小喇嘛真有点道行,喔噢!这会儿我在脑中打起了小算盘,把小喇嘛留在自己的身边,是有些不便,可是人家还有些本事,又将一份母子平安保险白白送到我身边,我是不是不能拒绝人家的好意,你们大家说对不对?

和小喇嘛约法三章,他就只能呆在我房间里,不能乱窜,我睡床来,他打坐,我接客时,他回避。一切妥当后,我躺在床上睡觉,看着小喇嘛在床边打坐,听着他嘴里念念有词的颂经声,心中感到轻松自在,是他的特异功能给我带来的安全感吗?没过多久,这眼皮神经也松了,一会儿就进入梦乡。

为使小喇嘛能在丽春院里安身,我起了个早,来到老鸨处解释喇嘛要在我房中住上几日的原因:成了孤魂野鬼的林公子夜里常来骚扰我,为求心静,请了西藏的活佛弟子做法事,保佑在海上失事的林公子一行人灵魂得到安息,并超度他们早日往西方极乐世界去,费用当然是我来出。把昨日何云祺扔下的银子全塞给了老鸨,白花花的银子,再用这鬼魂之事来吓吓她,老鸨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我暗地里想:“顺治,海老龟,我提前给你们办法事了!”

当我折回楼梯时,碰上了马穆沙,看他边整理衣裳边从秋月房中走出来,看见我是一脸的尴尬,待我走到一旁时向我解释;“春花姑娘,我想去你的房间,走进去才知道你换房了,本想出来去找你的,可……礼物……也让秋月姑娘拿走了”“马公子,总之只要你别忘记欠我一次礼物就行了,还有,秋月是我的好姐妹,这花银可要多给些,下次来丽春院我再给你唱曲吧!马公子,我先告退了!”

回到房中,小喇嘛迎了上来:“女施主,我能留下了,是不是?”“是可以留下来,不过我说小喇嘛,你这么呆在丽春院,那个巴爷和你的师兄弟们要找你怎么办?不会让我惹祸上身吧!我一个青楼女子可不愿得罪那些达官贵人。”“没事,我说,找到奇人修行了,他们都恭喜我呢!师兄们还要去栖灵寺传教几日。”看着他在我房中打坐,我在想我是不是疯了,姐妹们都找些有钱的主在房中留宿,大把大把的赚金赚银。我却在这里倒贴小白脸,呸!不是小白脸,是小喇嘛!从古到今,只有我韦春花倒贴的男人是喇嘛吧!还是个没发育的小喇嘛!啧啧!在下真乃奇人也!

“不要和巴爷去蒙古,你离开这个地方就有危险!”小喇嘛边说边用手指着地板,“你的意思是我不能离开丽春院,要是我离开此地,就会有难。你是不是在吓我呀?”望着他严肃的样子,再想到跟着顺治上京途中,海大富的杀心,独自一人漂泊在江上的情形,我若有所悟,韦春花就是扬州丽春院的妓女,进京做妃子,或去草原这都将会改变历史,历史潮流滚滚向前,一切早以有定数,谁也不能将其篡改,就算是穿越人。

“我去了蒙古会怎样?”小喇嘛指指我的肚子,我低下头来望着自己的小腹,我若离开丽春院,就不再是春花,没了春花,哪来的韦小宝呀!小宝呀小宝,你老娘为你牺牲的东西太多了!门口传来了老鸨的大嗓门:“春花,春花,妈妈看你这几日都瘦了,来来来!这碗汤是我特意让厨房给你熬的,你可一定要喝哦!”

朱妈妈何时这么关心我们这些姐妹的,我接过丫头手中的汤碗,心中尽是疑惑,刚放下碗在桌子上,谁料小喇嘛抢了过去,咕噜咕噜喝个精光,我被他的举动惊呆了,这喇嘛在这里是修行还是来抢食的,正想去教训他时,他拿着空碗说:“不能喝,你不能喝,这是……去掉小孩的药。”“你在瞎说什么呀?丽春院里没人知道我有了身孕,这是,哦!这是妓院的惯用手法,就怕姐妹们有身孕,好险哪!我都忘了这药汤了,小喇嘛,真是谢谢你呀!”“我是索南云丹嘉措,不是喇嘛是扎巴,只有我们尊敬的达赖仁波且才能称为喇嘛。”听他断断续续解释了半天,我才弄明白,喇嘛是藏语的音译,意思是上师、教师,指那些学问高深,可指导人们进行修习的有资历和学位的高级僧人。普通僧人藏语称其为“扎巴”,只有班禅、达赖和其他的活佛才被尊称为喇嘛,“仁波且”是“活佛”的藏语称谓。这么说来,我不能叫他小喇嘛了,应该叫“索南云丹嘉措”,哎呀!这个名字叫起来也太绕口了,干脆就叫他索南吧!

“达赖仁波切也叫我索南,不过师兄们也叫我朱古,他们说我是转世的灵童身。”听他说完,我心中是一阵狂喜:又踩到狗屎了,又交到狗屎运了,而且是大大的狗屎运,这还没发育的小家伙是转世灵童耶!灵童,像我们这些凡人到哪里去结识灵童,现在我和他在一起,那不得沾点光,还有我肚子里小宝也跟着沾点灵性,依据我的现代知识,头三个月是胎儿脑子发育的关键时期,那我的胎教不就是……,想到此处,不由自主地痴笑起来,嘿!嘿!哈!哈哈哈!



第三卷:与君今朝此为别,不想何处再相遇 第 39 章

三十九:名士

接下来的几天,我与索南是双宿双飞,哦!不能这般描述,应该是说,小索南成了我的跟屁虫,亦步亦趋啊!原以为有这灵童在身旁可使我们小宝多多受益,谁又能料到会是以下的这种情形:天天一大早就要攥我起床,让我陪他到瘦西湖边吸天地之灵气,列位,我是妓女呀,全靠这早上补美容觉,这下倒好,害得我的熊猫眼又来报到了。说什么修行之人要远离荤腥,要我和他食素食,老鸨这下可乐了,本以为多一人要多备点饭菜,索南这么一来,给老鸨省了好些银子。我可乐不起来,一两天还不觉得什么,再下去,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是准孕妇呀!是不是应该多增加些营养呢?好几次一个人溜出去到饭馆吃独食。还有呢,这索南死活不肯换下这喇嘛服,大家是不是觉得这喇嘛服实在是招人眼球,我要是和他一起出门,那我立马能成为扬州城的焦点。

没法子,只能偷跑出来,犒劳一下自己的胃肠,此时我正坐在酒楼里和一桌荤菜拼命呢!桌旁的两人的对话时不时地飘进我的耳朵里,“亭林,晚村老弟邀我们到扬州不知是何事?”……“梨洲兄……,酒足饭饱后我们去畅游瘦西湖如何?”亭林,梨洲这些称呼听来好熟悉,亭林先生,梨洲先生,哦!我知道他们是谁了,眼前这两位不是明末清初的两大思想家顾炎武和黄宗羲吗?“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激励后世人的这句名言,正是那位黑黑瘦瘦的中年男人顾炎武说出来的吗?我和著名人士在一个酒楼用餐,哦!好幸福哦!不行,得找他们签名,不能错过这好时机。

我将嘴巴抹干净,正想起身时,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向他们走去,两位是热情招呼:“晚村老弟,来来来,快和我们痛饮几杯!”晚村,晚村居士,不就是吕留良嘛,乖乖龙的咚,酒菜炒大葱,名人,他们可全是名人哦!我要想尽办法与他们认识再相交,也不枉我来古代一趟,打定主意的我气定神闲的坐着,双耳却竖起来听着这几位的谈话。

好无聊呀!这三位边喝酒边忧国忧民,感慨实在是太多了吧!也是,作为文人的他们也只能发发牢骚,哪能像某人一般,组织起天地会,与清廷对着干呢。等他们酒足饭饱后,出了酒楼wωw奇Qìsuu書còm网,叫了一辆马车,说是去梅花岭,梅花岭,那是抗清名将史可法的衣冠冢,他们是去拜祭史可法吗?我要不要跟着去呢?看看天色应该回丽春院了,可是,这次机会也不能错过,毕竟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望着远去的马车,我也招手叫了一辆马车跟了上去。

我比他们早到吗?为何这梅花岭上连个人影也没有,来到史可法的衣冠冢前,我这才发现自己是空着手来的,扬州的老百姓对这位抗清将士是敬爱无比的,只要看看这衣冢的四周便会明了,墓前打扫得干干净净,供品像是刚换不久。也罢!既然来到这里,也来好好拜祭一下吧!看到满地盛开的野花,心中一动,我去采花喽!鲜花祭英雄,既环保又省钱,还很时尚。

当我手捧一大把野花,再次来到史可法的衣冠冢前时,顾炎武,黄宗羲,吕留良三人已经在墓前拜祭了。我站在一边看着他们祭祀完后,才上前献了花,并在墓前深深鞠了三个躬。我的这种祭祀方法,成功地引起了三位的注意,略微有些发胖的的黄宗羲走到我身旁,开口问道:“这位姑娘,你是在拜祭吗?”“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的方法太不庄重,其实只要在心中敬着史将军,又何必在意何种方式方法呢?”我面带微笑着说,黄宗羲听后抚掌大笑,连声说道:“姑娘,你这话甚是有理!有理!”

顾炎武,吕留良两人也走了过来,吕留良问道:“姑娘,你是扬州人吗?”“我是扬州瘦西湖边以卖唱为生的歌女,叫春花,不知两位大爷和公子怎么称呼?”顾炎武吕留良脸色一紧,黄宗羲却是神色依旧,“我姓黄,人称梨洲先生,这位姓顾,人称亭林先生,这位公子姓吕。”“梨洲先生,亭林先生,哎呀!两位莫不是黄宗羲,顾炎武,小女子何其有幸,能遇见两位大家。”我低首行了一个礼。

“哦!你怎会知道我们的?”顾炎武此时是一脸的好奇,“在江南,有谁不知两位先生的大名。”黄顾两人相视一笑,黄宗羲看看四周,说:“姑娘,你是单独一人来的吗?这荒郊野外的,我看你还是和我们一起回扬州城吧!”“那就多谢你们了。”

四人坐在马车里,觉得有些挤,吕留良便出去和车把式坐在一起,黄宗羲说道:“这一路上实在是无趣,姑娘既是歌女,何不唱首曲子来解解闷呢?”

“黄先生,传闻你精通音律,小女子哪敢在你面前班们弄斧,只求唱完后,两位先生不要见笑就好了!”说完后我用手打着节拍,唱了一曲《满江红》。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

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

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好一曲《满江红》,想不到姑娘会唱这首曲子。”顾炎武黄宗羲甚是激动,“我只是今日去了梅花岭拜祭了史将军,有感而发而已。”“我们大明的大好河山,却被满洲鞑子抢占,唉!我等要尽自己的绵力,将鞑子驱逐出去,恢复明室呀!”黄宗羲握着顾炎武的手缓缓说出来。

这两位在今后的几十年里一直为复兴明室而东奔西走,在《鹿鼎记》的开篇就写到了这三个抗清义士,想来汉族当然没有理由要受到外族的屠杀和欺凌,当自己的民族遭受危难时当然要挺身而出进行无畏的抗争,任何一个民族都是如此,这就是民族情结吧!



第三卷:与君今朝此为别,不想何处再相遇 第 40 章

四十:侍卫

马车一直将我送回了城,临别之际,黄宗羲笑嘻嘻的说:“春花姑娘,等我们办完正事,再来听你的小曲。”“黄先生说笑了,我知道你们住的客栈,有空的时候,小女子再去请教吧!”挥手与他们告别时,心中暗暗思量,还没得到几位的墨宝,哪能轻易放开你们。

回到丽春院,已是傍晚时分,客人都在大厅喝酒聊天了,三步并两步小跑上了楼,刚进屋子,索南就冲了上来,“你,你怎么这个样子,以后我要跟着你一起出去。”“好啊,只要你换了这一身喇嘛服,我就带你到处逛,四处游。”索南拉了拉身上的衣服,不再出声。

“春花,春花,你去哪里了?有人找你,”老鸨门也不敲就推门进来了,“是哪个大爷找我呀?”我探出身子想看看跟在朱妈妈身后的人是谁,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是谁呀?是鬼!鬼,那个地狱使者白无常也来丽春院了,不是那个鬼,是我说的那个鬼,你说的那个鬼,不就是那个鬼嘛!停!停!我说的那个鬼,就是我把他们说成是鬼的人,你们还不明白,那个鬼就是顺治……不是顺治皇帝追到丽春院来了吧!这清朝的皇帝怎么都爱逛窑子呀!原来是老祖宗顺治作的好榜样,子子孙孙向他看齐哪!你们就不要添乱了,不是顺治皇帝来丽春院,是顺治身边的那个侍卫叫……赫巴察,对了,就叫赫巴察,他正站在我面前。那你就说是顺治的侍卫不就行了,还说人家是鬼,误导我们全体书友,同志们!抄起你们手中的砖狠狠地砸。哦!各位消消火气,听听我的解释好不好?顺治的那批人不是让我胡编乱撰的说沉到江底了吗?所以我才说那个赫巴察是鬼嘛!

赫巴察见到老鸨出去后,恭敬的向我行了一个礼,“春花姑娘,我奉我家主子之命,沿途打听姑娘的消息,主子再三叮嘱,让我找到姑娘之后,一定要带姑娘去京城,春花姑娘,请收拾一下,明天我们就起程回京。”赫巴察说完后,低着身子退了出去。

“什么跟什么嘛!不让人家说一句话,就自作主张的想带我回京,那是你的主子,不是我的主子,回京,门都没有,你去向你的主子说,我是不会跟你进京的。”我乘门还没关上时,对着赫巴察乱嚷着。

索南在床上不停的念着梵经,心烦意乱的我再也坐不住了,曾经以为这段情已完结,可是赫巴察的出现,使人平静的心潮再起波涛,顺治这是在唱哪出戏?给人一棒子,再给一个甜枣。说真的,此刻我比较烦,比较烦,“我说索南小老弟,你倒是给姐姐我拿个主意呀,这个赫巴察明天就要带我去京城了,怎么办呢?我……我……唉呀!索南,你给我停下来,说,明天怎么应付赫巴察?”我是边说边拉着索南的衣袖,一付你拿不出法子就别想安身的势头。

索南的喇嘛服快要被我全扯下来了,他手忙脚乱的把衣服拉上去,嘴里嘟囔着:“你就算到了北京,也不会和孩子生父见面的,你肚中的这个命中注定是单亲之相,这你应该比我清楚呀!”“索南,你知道孩子的生父是谁?你从哪里看出来的?”“我以前见过那个人,他一直跟随着他的主子,寸步不离。”索南见过赫巴察?哎呀!我忘了索南曾跟着达赖喇嘛进京,顺治皇帝接见过活佛,这赫巴察是大内侍卫总管,索南见过也没什么奇怪的,可是刚刚赫巴察说是奉了主子之命,他的主子是谁,再笨的人也应该知道。

“我本以为孩子的父亲的身份只有我一人知道呢,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索南,你会说出去吗?”索南摇摇头说道:“这孩子的福缘是无人可比,相比起他的兄弟们来,锦衣玉食不如自由自在,。”

听了索南的话语,我陷入沉思,在那个金碧辉煌的皇宫之中,我这无钱无势的弱女子是不会生存下去的,在现代时,宫廷连续剧还看得少吗,明争就不必说了,暗斗也见怪不怪,在那里,你得要蒙着你的眼,塞着你的耳,捂住你的鼻,闭着你的嘴,管好你的手脚,连你的心也要盖上三层被,郁闷啊!,说实在的,皇宫比不上我们妓院,虽说妓院是社会最底层的阴暗面,做的是让人瞧不起的下贱生意,可是自古以来那皇宫里发生肮脏下流之事,妓院还及不上十分之一吧!小宝在妓院里生活,平平安安长大后成了个混混无赖,也没什么大不了,如果生活在皇宫里,不知道能活几岁?进京城住皇宫,我们娘俩不就是去白白送死嘛!

索南见我不再纠缠于他,又念起了梵经,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打更的人在院外边喊叫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我打开房门,走下楼梯,来到院落里,夜风徐徐,虫鸣声声,心情也慢慢平静下来,“春花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呀?今天你房里不是有客人吗?”端着酒菜的莲莲从院落经过,很是好奇我怎么会在这里,“那个客人是不是看见你房里的小喇嘛吓跑啦?春花姐姐,你对人真是有情有义,那个什么公子都死翘翘了,你还请喇嘛为他做法事。”我听着莲莲的话只能苦笑了,“还有呢,春花姐,朱妈妈收了那个客人很多的银子,说明天怎么怎么的?明天有什么事情吗?”

是呀,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呢?索南的嘴巴又闭的紧,不肯多说半句,原本想死赖在这里不走,我想这条路已经行不通了,因为受了人家好处的老鸨到时会把我轰出去吧!还是在今夜抢先一步,先离开赫巴察的视线,然后再想对策。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想到如此,我马上返回房中,翻箱倒柜,找了些衣物和手饰,边打包袱边对索南说:“索南,我先到外面躲几天避避那赫巴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呀?”



第三卷:与君今朝此为别,不想何处再相遇 第 41 章

四十一:出行

索南盘腿座在床上,对我的连连提问是不理不睬,我提拎着包袱,身子斜坐在床沿上,用手在索南眼前挥了几下,见他还是没反应,我忽的一下站了起来,“索南,你不说话,我就当你也附和我的法子了,你就在这儿好好念经保佑我吧!我可要远离赫巴察了。”

打开房门,一只脚已经踏了出去,身后传来了索南的声音:“你命中有此一劫,是逃不脱的。”“你的意思是说,我——韦春花要到京城去。”索南走了过来,把我的一只脚搬了回来,再把房门关上。“这次进京,你是有惊无险的,不必放在心上。”我听了索南的话,脑子里浮现了一个馊主意“索南呀,你说我还有惊,我现在是个孕妇,哪能受得起惊险,对了,你不是要和我在一起修身修心吗,我就要到京城去了,你就不能和我在一起了,有个折中的方法,就是我俩结伴进京,这个想法怎么样?”

索南的眼睛骨溜溜转了起来,“是不是有点动心了,不仅能和我在一起修行,还能游山玩水,你不是说我是奇人吗?我可是来自未来的灵魂,要是你想跟着我进京,前提是你得换换服饰和身份,你这一身不论走在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做人要低调,一路上我可不想招摇过市,你自己拿主意吧!”我边说边把包袱丢在一旁,往床上倒去,既然是命运如此,我还费那么大劲干什么?一切顺其自然吧!这一夜把我折腾够呛,休息休息吧!

这下轮到索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里走来走去,把烦恼丢在别人身上,感觉不错哦!明天明天,我真的要进京了吗?几十年后,我家的小宝跟着毛十八上了京城,从此他的人生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京城对我的儿子来说,是个福地,不知对我来说,是福还是祸。

睡意蒙蒙中,又被索南从床上拉了起来,“索南,今天我不去湖边早锻炼了,你就饶了我吧!我还要睡觉,你自己一个人去吧!”我嘴里嘟囔着,又倒在床上,“不是去早锻炼,是有人来找你。”“现在不是接客时间,谁来我都不做生意”。

“春花姑娘,我是来接姑娘进京城的赫巴察,请姑娘收拾收拾,我会在门口等着的。”是赫巴察来了吗?他还来得真早,索南站在床边,对我说:“快起来吧!我都准备好了。”我用手揉揉眼,才看清眼前索南,看来他是想跟我一起去了,打死都不肯换下的衣服,已换了寻常的衣服。不过,我觉得他穿我们的长衫,有点滑稽哦!不行,得强忍住笑意,要是伤了这小子的自尊心,不肯和我进京就糟了。

慢吞吞的整理自己的物件,却见索南像个没事人一样,又在那里念经了,“索南,你不准备自己的包袱吗?这可是长途旅行,有备才能无患。”“我们出家人,不像你们世俗人般牵绊,天地之间,何处不是家呢!”

老鸨手中拿了些糕点走了进来,脸上尽是讨好的神色:“春花,你就要到京城享福了,妈妈我也没什么好送的,这些都是我们扬州的糕饼,你拿着路上吃吧,那个林公子对你真是好呀,被人救了小命,还在惦记着你,派了人来接你上京,春花,你的命可真好,到了京城以后,别忘了妈妈和丽春院的姐妹们。妈妈可没有亏待过你,这么早,姐妹们还没起床,你就不必去一一辞行了。”“妈妈说的是,我不会去打扰姐妹们的,妈妈,这些日子多谢你的照顾,我要是在京城呆的不适意,还会回来麻烦妈妈的,这里还有些银子,妈妈拿去买些补品保养一下。”

“那妈妈我可收了你的好意了,春花,这个小喇嘛也要跟着去吗?那,那林公子他可是大户人家,人家会怎么想呀?你还是不要带着他了。”老鸨跟我咬了咬耳朵,“妈妈,你不必担心,这个小喇嘛已经和我结拜为异性姐弟,我要到京城去享受荣华富贵,哪能不带他去呢。”

在天色微微发白时,我登上了马车,回头望望丽春院的大门,心中暗自思量:“丽春院,我还会回来的,等着我哦!”索南跟在我身后,也想进到马车里,却被赫巴察拦在那里,“你,就坐在我身边。”“喂!他是我的弟弟,怎么不能和我坐在一起呀?”我从马车里探出头来说。“春花姑娘,就算是你亲爹,也不能和你坐在一起,到了京城以后,你就会明白的。”赫巴察行了个礼回我的话。也好,这索南在我身旁只会诵经,这下能让我的耳根子清静清静,嗯,就这么办吧!我把头缩进了车厢里。

马车在扬州街面上缓缓行驶,没法子,这会儿正是扬州城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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