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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神老公有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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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的接住了她。
“腿短。”他放她下来,还嘲笑她。
郁嬉告诉他事实,“如果我腿长,就要换过来我抱你了。”
陆衍怀眯眼,“这个主意不错。”
不错个鬼。
郁嬉下来之后,才发现这个地方原来这么狭小,四面都是土,圆圆的一个小空间,他们站在中间,就像是人肉陷的包子。
“走吧。”陆衍怀提醒她不要再看了。一身红衣的姑娘披着黑发站在这里一动不动,挺有意境。
“嗯。”郁嬉迈开步子,却被一颗石子儿绊住了脚,重心不稳,眼看着就要扑下来,扑的方向还是在前方的陆衍怀。
“啊……”不知道为什么,到后半部分的路程,郁嬉觉得自己叫得有点多。
陆衍怀身手敏捷,手环住了她的腰,才没让她摔在泥巴上。他接住了她,并没有松手,空间本来就小,这样大的动作之后,郁嬉已经贴在墙壁上。
陆衍怀个子高,在圆形洞的边缘,他不得不低着头,不让头顶的泥土因碰到而掉落到两人的眼睛里。
郁嬉愣住,又看到了陆衍怀那张放大了点脸。
他笔挺雅致的鼻子正抵住她的鼻尖,薄唇轻轻张动着,问她:“我要亲你了,可以吗?”他呼出的雾气正洒到她的唇间,鼻梁。
这是在征询人的意见嘛。
有点热。
她用一只手指头戳戳他的手臂,再用眼神给他指示,让他看后方。
“不要被外物干扰。”
“你看。”
在离陆衍怀的肩膀不到半米的地方,原本应该好好躺在床上的干尸姐姐正瞪着眼看着他们,嘴边的血滴都快滴到他的衣服上了。
陆衍怀只是回头看一眼弄清楚情况,转而又看向郁嬉了,“你怕她?”
郁嬉摇头,示意他快点松开手,“咱们扯平了啊?”她无意中摸到他的小石子,他搂了她的腰。见他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她自己把他的手挪开,逃出小圆洞。
陆衍怀跟上她,“你那个表姐不称职。”
郁嬉好笑道:“她没有招惹你吧。”
逃出小圆洞之后,剩下的路都不太需要考验智商,一路上都挺轻松,两人说着话,偶尔从上方突然掉下一张猩红的脸什么的,都是面无表情绕着走过去的。只是郁嬉被一些毛发撩到鼻子,不住的打喷嚏。
第17章
星光满天,鬼屋逃生结束。
郁嬉和陆衍怀不是最先出来的,他们在中途意见发生分歧,耽误了些许时间,再加上节目组给的干扰信息太多,他们一路上收集数字密码,谁知开启大门的正确方法如此暴力。
只需要找到在桌子下面的锤子,砸开门就可以逃出来。
最先逃出来的搭档是有些着可爱娃娃脸的书妍和微胖的男嘉宾郭肴。两人从节目开始就互相看对眼,不断的冒出一大串串粉红泡泡。
第一名的奖品丰富多多。比如今晚男嘉宾就可以约女嘉宾出去,看星星看月亮,进行一场浪漫的约会。
这在爱情砰砰砰这个节目里算是较高的待遇了。女生宿舍有门禁,若是没有允许,女嘉宾不可随意出去,男嘉宾更不可能约到女嘉宾。简而言之,想要把心爱的姑娘带出去,必须要在游戏中夺冠。
除了这项特权,胜出者还得到节目组耗费巨资送来的999朵玫瑰花,由男嘉宾亲自送到女嘉宾的宿舍。
这个就拉仇恨了。
最后一个礼物比较坑爹。这个环节叫千里姻缘,节目组送了一捆红线给获胜者,把两人的手脚绑在一起,在众多吃瓜群众的围观中走回女生宿舍门口。
这极其考验男女嘉宾的默契,男女脚步不一致,容易摔倒。
郁嬉捂住外套领子,庆幸自己没有得第一名。书妍和郭肴走的那么慢,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宿舍,别说浪漫了,这天气都有得受。
她看陆衍怀在一旁皱着眉头,安慰他:“还好我们没有得第一。”
沉默。
“哟!你还生气了啊。”郁嬉好笑道。一个游戏而已。
现在大家都关注点都在那对可爱搭档身上,没有太多人看他们这里。
又是一阵阵掌声响起。那对搭档因为配合不够好拐到了,好在没有伤到,游戏仍在继续。
“那让我猜猜,你为什么摆着个黑脸。”郁嬉难得看到他不爽的样子,有些得意。
又是沉默。
如果播到电视上,郁嬉可以想到,后期特效肯定是几只乌鸦飘过。
“你绝对不是想要那玫瑰花……”郁嬉猜想道:“至于那捆红绳和特殊约会,你也不太需要啊。”要是陆衍怀在那么多人中拖着她一拐一拐的走路,她想也不太可能。约会就更不需要了,老夫老妻的……
她猜不到。
轰动声和鼓掌声不断,郁嬉看向那对金童玉女。
由于从鬼屋到女生宿舍有一段挺长的距离,书妍和郭肴出的状况又多,节目组不得不撤掉事先安排好的护送灯笼,改成三轮车送他们回去。
郁嬉他们就没有这个待遇,从始至终都要走着回宿舍。
她低头走着,陆衍怀也不说话,无意间听到背后导演说话的声音。
“不行,这绝对不行……”导演否决某个人的意见。
她继续听着,却听到了她的名字。
她回头,看到几个年轻的女学生,大概正在读高中的样子,正在和导演说着什么。
“你先走。”她和陆衍怀说,打算到后方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要。”陆衍怀却抓住她的手腕,现在人多环境又太乱,容易走丢。
郁嬉感觉手腕被他抓的有点紧,血液循环不了。
你说不要就不要?
“理由?”她不是蛮不讲理的人。
“这段路只有1公里。”他们走完可能只需要20分钟,如果中间人群散去,热闹不再,一起走的时间会更短。
“我知道啊。”她知道这段路有一公里,导演说过了。不过这对于长年不爱运动的人来说,不算短。
郁嬉再次转头,看到那几个女生激动的捂着嘴巴,不住的说道:“牵手了牵手了牵手了。”
“蠢死算了。”陆衍怀的手渐渐松开。他都怀疑,自己说的话逻辑是不是有问题,她听不懂?一个写灵异文并且经常被读者夸逻辑思维超强的作者发出深深疑问。
“一天不损我几回你就皮痒了是吗?”郁嬉横眉竖眼。可惜底气不足,没什么气势,因为她发现自己有时候是挺蠢的。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郁嬉真的怒了。
“我会让你知道的。”他勾动手指,划过她的下颌。一个手指头还不够,四个手指都用上了。
霸道总裁的画风,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调戏人?
郁嬉感觉下颌的肉都有点颤抖。轻浮,太轻浮了。
“你信不信我立刻打电话告诉妈妈。”她没办法,只能搬家长了,家长们会站到她这边的,到时候看他敢还嚣张。这人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你打啊。”
“……”手机交上去了。
她哼一声,转身去找到导演,看看他们在聊什么。
她一过去,那几个学生妹子更是激动了。副导演杨姐和她说,这个几个孩子是她的粉丝,看到她得到第二名为她感到可惜,还找到机会跟导演说第二名应该也得到奖励,她们想看她和冷冷先生恩恩爱爱、相爱相杀。
郁嬉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年龄层这么低的粉丝?
“女神,你要和他开心、幸福的在一起。”来自粉丝们的祝福。
郁嬉点头。内心却想到:呵呵,刚刚吵了一架。
心里正想着,对面那个嘲笑她的人就走过来,嘴角噙着笑意。女生们继续和工作人员讲道理,没注意到他已经到她们身后。
“不用了……”郁嬉阻止她们。
“为什么不用?”身旁的人淡淡的开口。
几个小粉丝见到陆衍怀,又是一阵激动。
“对啊对啊,最好前三名都有奖励。”
一共就五对搭档,后两对接受惩罚……
副导演看向陆衍怀,仿佛就等着他来说话,“你想得到什么奖励?只许一样哦。”
妈妈级粉丝了不起啊?
“就来一个约会吧。”说的轻描淡写。那是最高级奖励好吗?
郁嬉一听,不得了,“唔草,和谁?”不应该是她,都结婚了还有约会这一说?
陆衍怀没有回答她,和杨姐说道:“答应了?”
副导演点头,“那前三名都有吧,奖励大家辛苦了一天。”
郁嬉:“……”人家粉丝说了半天也没有效果,他只说一句就……他到底有没有考虑过粉丝的感受。
陆衍怀走近她,低头确保她听得到他的声音,他这时候才回答她的问题,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和你啊。”
惹得一身鸡皮疙瘩。
晚上回到农家院舍,当然不是如某个人所想的那样能立刻出去约会。在这之前,还有惩罚没有执行。
大院里非常热闹,节目组几十号人在拍着十个人吃晚饭。最末尾的两组得到节目组惊心制作的晚餐一份。郁嬉看这家院舍的主人端上那一大盘菜时,表情里透露的都是恶心和嫌弃。
利莉打开盖子,大叫一声,丢掉了盖子。盘子里装的是一个人的脑袋!
“这是我们特别定制的蛋糕,长得比较像人而已。”杨姐为了避免嘉宾恐慌,好心提醒。
这么暴力血腥,这个节目不会被禁播吗?
仔细一看,白色的头盖骨应该是奶油做的,番茄酱抹在上面,不知道味道如何,不过那四个人都表示吃不下去。利莉的男朋友赵之旭看不得乱哄哄的样子,拿起一个汤勺,把那个蛋糕上的五官都抹平,这样一看就好多了,如果没有联想到原本的样子,至少没有恶心的感觉。
郁嬉夹着肉大块大块的往嘴里送,没管他们最后是怎么把那个蛋糕吃完的。
第18章
晚饭吃的太饱的后果是,郁嬉在接受采访时不住的想打嗝。
节目组为了保证游戏能顺利进行,一般不会在白天进行采访,特别是碰上体力耗费大的环节,采访大多是安排在晚上八点。每个人大约十分钟,采访的姐姐会针对白天个人的表现问几个问题,嘉宾们只需要谈一下感受就行了。这些采访到时候会穿插到节目中去播放。
今晚进行采访的地点选在农家院舍外的那张吊椅上,背后植物枝干上有节目组临时挂上的闪闪的小彩灯,在白色的世界里显得特别热闹。用郁嬉的话来说,还是在户外。
采访姐姐开始问郁嬉:“你和陆冷冷在家也是这种相处模式吗?”
郁嬉点头,“差不多吧。不过他在家比较安分一些。”一放出来,喜欢作秀。在节目里,老是利用性别优势欺负嘲笑她,还利用自己的长相优势,整日拽得很。
她可不敢把这些说出来,还想要脸。
“平常他亲你,也要征询你的意见吗?”采访姐姐表示深深同情陆衍怀。
“可能我比较凶。”不要被他装可怜的样子骗了!郁嬉内心戏在此时十分的足。
坐在她身边一直事不关己的陆衍怀终于开口,“有时候也不用。”
采访嘉宾一般是个人进行,只是陆衍怀比较特殊,节目组怕正问着他问题,他却选择性的不回答了,才特意允许夫妻两人共同做采访。
采访的姐姐来了兴趣,“像是什么时候呢?”
郁嬉暗暗耍小动作,想让他住口。这个问题都不是在问他,他却不按常理的回答了,还成功的制造出一种将要爆惊天秘密的错觉。天!
他无视她的小动作,回答道:“她喝醉的时候。”
能不提这茬吗?
采访姐姐脑补了一出大戏,酒后乱性*什么的好羞耻。为了防止再问下去会出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赶紧进行下一个问题:“咳,第三个问题。今天我在游戏中发现陆冷冷的鼻子很灵敏,有一种说法是爱是从嗅觉开始的,那么请问陆冷冷,郁嬉在你闻来是什么样的呢?”
今天的问题有点妖。
郁嬉有点后悔她在家蓬头垢面的样子。
“各种味都有。”他回答的倒是比较诚实。
采访姐姐继续追问,想要个准确答案,“大多时候呢?”
“荷尔蒙的味道。”
……郁嬉被自己的唾沫呛到。
“那两人有什么话是想对对方说的吗?比如表白啊什么的。”采访姐姐又多加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不在稿子上,只是她脑子里的灵光一闪。
“没有。”
“没有。”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郁嬉是真的很想吐槽他,但是在这么正式的地方,还有这么多人看着,有话也咽回肚子里了。
“看来你们都没有放开,”采访姐姐想到惩治的法子,笑道:“需不需要我让道具组准备个圆洞洞给你们啊?”
郁嬉想到今天下午在鬼屋那个狭小的洞里发生的事情……好想杀人灭口。
还好,采访结束了。
“今天先到这里,回去准备着约会吧。”采访姐姐说。
回到农家院舍时,郁嬉隐隐感觉头有点眩晕,鼻子堵堵的。她看向墙上的闹钟,刚过八点半,还可以睡上半个小时。
她脱掉外套,被子一裹,柔软的环境让她眼皮子越来越重。快要睡着之前,她听到书妍说话的声音。
郁嬉抬起厚重的眼皮,书妍蹲下像是捡什么东西,她顺着书妍看过去,是陆衍怀送的那个娃娃香包。书妍端详那个香包,笑着说:“我也有一个,不过我那个和你的形状不同,我那个是心形的。听说,香包有定情的意思哦。”她笑起来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郁嬉接过书妍递过来的香包,“嗯。”
不到一分钟钟,她竟然睡着了,连书妍是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
……
醒来时,她感觉额头上贴着一块凉凉的东西,也不会觉得太冷。陆衍怀正在旁边,看着那杯正在冒着热气的杯子。
他见她睫毛微微扑动,告诉她:“轻烧,你战斗力有在下降。”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不嘲笑她就会死吗?
她想侧过身换个姿势躺着更舒服些,却发现怀里有个暖暖、毛茸茸的东西。
故意的吧。
事先就想到她会感冒或者需要它,早早的就带个热水袋来诅咒她感冒姨妈疼。
陆衍怀看她那变了又变的脸色,安慰她:“不要浪费有限资源。”
郁嬉想想觉得也对。热水袋在她怀里确实暖和很多。
“还有这个,”他把她一直紧拽在手中的香包拿开,刚刚她拽得太紧根本没有办法拿掉,“没想到你这么喜欢?”
郁嬉这才注意到,一个多小时前她接过书妍的香包之后,太困了也就忘记了松手。
能说这是个误会吗?
“把这个喝了。”
一股淡淡的药味袭来,郁嬉起身想接过那杯冲剂,陆衍怀却直接把玻璃杯送到她的嘴边,她一口咕咚咕咚的喝完,肚子瞬间更暖起来。
喝完药,陆衍怀靠近她,咬牙道:“我觉得你这感冒是不是来得太凑巧了?”他深邃的眼睛正看她,等待她回答,“嗯?”
郁嬉脑袋糊成一团,想也没想就回答他:“是啊,我都很久都没有感冒了。”
“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今晚的损失?”他提醒她。如果不说,她根本想不起来。
经过他提醒,她拍拍脑袋,对,今晚还有那个特权约会。可是总不能现在还要她跟他出去吧,而且吴佑安她们也快回来了。
她吸吸鼻子,推开他越来越凑过来的身体,“你想怎么补偿?”
他低头,掀开一半的湿毛巾,蜻蜓点水似的,一个凉凉的吻落在她的额头,比毛巾还要凉,降下了不少热气。
“我想到再告诉你吧。”他说。
她热热的,甜香。
鉴定完毕。
郁嬉从没见过这种厚颜无耻的人,惊讶道:“刚才……那个还不算?”
“一次约会有150分钟,吻你才一秒钟,你觉得我会这么便宜你?”他已经尽可能用最直白的话,让她能够听懂并且不会联想到别的意思。
能不能,不要这么斤斤计较?
“可是真要换算起来挺麻烦的吧。”150分钟,9000秒。9000次,不累吗?
“你怕?”
“我怕你嘴肿。”
“可以试试。”
郁嬉用被子遮住半张脸,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十点半,吴佑安推门进来,见到到两人在这里,只好说道:“我今晚到楼下睡吧。”她进屋快速收拾。出去时,不忘关上门,再看到陆衍怀时,总觉得熟悉。好像在哪个地方见过他,却又想不起来。
“不用。”陆衍怀说话。
节目组有明确规定,男嘉宾在女嘉宾的宿舍里不能超过十一点,而且他呆在女生宿舍,也多有不便之处。
郁嬉想,不知道他是真的奸险还是没有考虑到人家的感受,吴佑安都收拾好了,他才说。
如果说他在做思想挣扎,拖延了时间,她自己是不信的。
“你如果半夜还是不舒服,就要说出来。”他吩咐郁嬉。
“嗯。”郁嬉点点头。
他帮她把枕头放下来,掖好被角。离开了。
第二天,郁嬉的感冒并没有好全,半夜她越睡越感觉到冷,天亮之时温度更是烫得吓人。
病情加重,她今天是没有办法再录制节目了。见她病情加重,节目组不得不将送她到省城的医院去。
郁嬉挂了吊瓶,休息了两天,好像也好的差不多了。
第19章
郁嬉回到节目组时已经是节目录制的第五天,她原本打算前一天回来,可是当天的游戏太拼命了,实在不适合她一个还在吃着一大堆感冒药的人来参加。
听说那天有个水上活动,在只有3摄氏度的天气下,几个嘉宾在节目组搭建的水上漂浮物上抢蔬菜瓜果,事关吃喝的生死大事,每个人都没有马虎对待。
游戏中途还有人还掉到水里湿身了,不甘心,把所有人都泼了一个遍。可即使是这样,他们除了喊几声冷之外,并没有发生任何不适,第二天依旧生龙活虎。
郁嬉裹上最厚的装备,赶上最早的那趟车,回到农家院舍时,导演已经布置下了今天的任务。
去医院看她表姐已经提前告诉她今日的行程,任务强度不大,但是比较考验嘉宾的才艺。
表姐说今天任务只有一个——给村里的爷爷奶奶们表演一场节目,感谢他们的支持和理解。他们节目组已经在人家的村子里住了快一个星期,对各家的邻居街坊也造成不小的麻烦。这感谢必须要有所行动。
郁嬉从来没有表演过,当了二十几年的观众了。她想在网上找视频模仿,可表姐给她的这个剧本是昨夜凌晨才出炉的,根本没有可模仿的可能。
“你就按着你自己的感觉演。”表姐跟她说:“大家都是第一次,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组里不是还有专业指导嘛。”
这次表演是由男女搭档相互配合完成,如果需要配角或是群演,可以找节目里的其他嘉宾或者乡亲帮忙。
表姐给郁嬉的角色是一名流落风尘的歌女,被宦官看中,将她送给权倾朝野的端王以作笼络。第一幕就是在游船之上,歌女献艺于端王,一见倾心。自古以来,皇家最是无情,歌女深知他无心于她,却还是愿意默默跟随在他身边,哪怕只是他的一件玩物,她也甘之如饴。
郁嬉翻看剧本了解个大概,当下就遇到了第一个难题,她感冒过后,嗓子有些沙哑,而剧中歌女本就以黄鹂般的歌声取悦端王,要她来唱恐怕这出戏就不是以悲剧收尾了。
“能找个人替我唱吗?”她记得她们嘉宾中就有几个唱歌好的,每次在浴室里都会吼几嗓子。
“不行,”表姐给她解释道:“那边的设备不太好,无论是让人给你提前录好还是现场替你唱,指不定都会有延迟,那不就让人出戏了嘛?”演出还是真诚点好。
晚上表演的地方在当地早些年搭建的戏台子上,虽然年代久远,却是这里老一辈饭后消磨时光的好地方,特别在夏日晚上,总有人在上面咿咿呀呀的唱着。
“那我这个嗓子……”她平常在ktv唱歌都唱不好,现在是又唱又演,可能真的不行。
“这个……”表姐托下巴,“要不然改成跳舞?”郁嬉嗓子状态不好,编剧的人可能也没有想到有这一外在因素。
郁嬉:“……”都不会。
陷入僵局。
最终,郁嬉还是决定试试。此时,她和陆衍怀一人坐在沙发一头,都在面无表情的对剧本。
“见过端王。”本该是娇滴滴的吴侬软语。
“本王喜欢,公公有心了。”本该是极尽风流的嗓音。
……
“我没有……我没有陷害她,你信我。”
“事实证据皆在眼前,你要本王如何信你。”
表姐在一旁看着都他们着急,不断的提醒他们要入戏,要投入激情,“你们念经么这是。”
“你出去。”陆衍怀低头看着剧本说道。屋子里突然多出来一个人,实在不舒服。
“我?”表姐只着自己,不可置信道:“我出去了谁给你们指导?”
“我不认为你在这里能有什么实际意义。”陆衍怀拿着笔在纸上写着。
表姐很识趣,“改好了记得让嬉嬉拿过来给我,我要对这个节目负责。”剧本改动有可能引起许多不良后果,特别是让剧本在一个没有任何编剧经验的人的手上。
郁嬉送走了表姐,回到沙发上静静的坐着,她怕吵着他,也没敢出声。见他划掉许多对话,还在上面改动,她好奇探头过去,看不到,她再挪……
“不着急。”他握笔的手推那颗小脑袋远离,她快挡住他的视线了。
“嗯。”郁嬉坐端正。
约是过了半个小时,他终于修改完。郁嬉看过他修改过的地方,他的这种方法可行。
下午3点,郁嬉去试戏服。节目组给她的是一件粉色舞衣,重重轻纱之上桃花簇簇,这是歌女最喜欢的衣服,却也是一个极大的讽刺。桃花,向来被比作宜室宜家,可是她一个青楼女子,怎么算得上是宜室宜家。她整场戏都只用到这一套戏服,省去换装的麻烦。
舞衣正好合身,腰带一束,完成。
她从试衣间出来时,见到陆衍怀站在那里。他穿一身祥云纹的月白色私服,精致的发冠之下黑发如墨,容貌如画。手中握着一把长剑,不怒自威,这才是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郁嬉见到他,好像走进了故事里。她是那个深情守候的歌女,他是高不可攀,让她看一眼就觉得低入尘埃的王。
他眼中的星辉,让她看到了每夜歌女苦苦等候的情景。歌女每日望着星辰日落,当有一天,她的歌声变得只剩下沙哑和无趣,再也不能给他提供任何赏玩,她也只能在他的偏宅里度过余生,想再见一面都不可能。他说,她的歌声不复往日婉转。她想,她歌声里所有的婉转都埋在了心里,又怎么可能再唱出来。
他只是轻轻一笑,她愿意用全部生命换取。
郁嬉感觉她眼前有一双手在不停的晃,回过神来。
“对自己老公花痴成这个样子啊”,表姐抱着手臂打量她道:“啧,都不错。”
郁嬉怼她:“不可以吗?”
“可以。”陆衍怀应答。
他这一说话,郁嬉眼泪简直想喷涌而出。歌女病入膏肓之时就祈求他,能不能再去看她一眼,听她唱最后半句,他说的也是可以。
定妆之后,是排练。
表姐翻看着改过之后的剧本,疑问道:“我特地让编剧加的那场戏怎么没有?那个是最重要的呀,把剧情推向□□呀。”
“哪一场?”郁嬉正跪着拜见端王。
“就是你苦求于他,他却怒气冲关把推你在地,你磕破头的那场啊。”表姐请教陆衍怀:“真的不考虑加那场了吗?”
“不考虑。”
“为什么?”郁嬉和表姐同时问道。郁嬉觉得虽然她不是专业的,但是那场戏以观众的角度看来,应该还不错。既能体现歌女的深情,也能看出端王眼中的不忍与无奈。
陆衍怀看向她,鄙夷道:“平常我捧着都怕摔着的女人,我会在戏里推她?”他脑子里有病吗?
“算了,你们慢慢练。”表姐摔门而去。
对上他灼灼的目光,郁嬉干笑道:“戏里可以推、可以推。”
“可以进行排练了吗?”郁嬉被他看得脑仁儿疼。
“起来吧。”他入戏挺快。
剧本里除了歌女和端王,还有别的配角。郁嬉找来的人正好对得上,郑博贴上胡子饰演公公,第一天给郁嬉到家里蹭饭的奶奶饰演恶毒太妃,奶奶的小孙子饰演端王的儿子以及吴佑安自告奋勇饰演的端王妃。几个人排演三遍,效果已经出来了。
夜幕降临,锣鼓登场。
郁嬉手气不好,抽签抽到第一个上场。
小小的戏台,设备道具都不够齐全,但郁嬉却无比投入。第一幕,歌女站在船头,娇小的身躯在夜风中羸弱不堪,显得无依无靠,楚楚可怜。她前日被人陷害,歌声沙哑,却仍想见到那日长安城中鲜衣怒马的男子,盛装而来,只想唱给他听: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画舫里的人皆在嘲笑她的歌喉,花魁不过是徒有虚名。她沙哑的歌声里那一丝凄楚和哀怨到端王耳里,他终是把她带回府中。
郁嬉唱着最后两句,内心翻涌。曾经她也如歌女一样,仰望着一个高高在上的人,明知道得不到任何结果,却抱着不该有的期待和幻想。认识他,她只觉得自己低微如尘埃。
她努力追赶着,想和他站在同一高度,却不知道自己的执着是不是到头来也是一场空?
第20章
第二幕。
三月初,桃花艳艳。歌女候在宅院前,静等她的夫君,日复一日。她的歌喉已经完全废掉,大夫说能说话已经是万幸。
她等来的,不是他风尘仆仆的归来将她拢入他那温暖的大衣之内。小世子突然夭折,王妃把一切罪责都算到她的头上。太妃气急攻心,病重不起。
一切都指向她。
“本王与你,恩断义绝。”
她哭喊着,声音里再也没有一点美感,她最怕出现的一幕还是如噩梦一样发生到了现实中。她被家丁拖去偏院,生活清苦,思念成疾。时光流逝,五年而已,她的发已经斑白。
第三幕。
她轻哼着他最喜欢听的曲,病重之时,写最后一封书信给他。一笔一划,皆用血写成。
半夜,那个在她梦中出现了无数次的心上人,终于推开门。
“妾身……见过王爷。”她就想和平日一样,在他众多的姬妾中给他行礼。可是不能了,她下床都困难。
“免礼。”他扶住她。
她说,她只是他锦衣拂过的枝。
最后一曲,只唱了半句话。
端王抱着他倾尽全力也想保护的心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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