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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神老公有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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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上呐,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明大这回写的感情戏好像顺畅了很多,难道真的是因为实践过了经验大涨吗?”
  好像是这样。
  看完新文之后,郁嬉其实也有这样的感觉,之前的《孤旅》,李队长简直是极其古板、不懂风情的一个人,对待女主余西西一直是正人君子的风范。一直以来两人的相处模式,几乎都是余西西主动的,两人牵个小手差不多都是最让人期待的戏码了。
  可是现在,他新文才一万字,男主角居然开始花式撩女主角了。郁嬉想,要不是她看着陆衍怀在码字,她可能比较愿意相信明面大大被盗号了。
  可是他新文男主的套路,怎么有点莫名的熟悉?
  不管怎么说,新年有明面的新文陪伴,面粉们总算能安静下来,而不是整日在微博下面鬼哭狼嚎求新文了。
  今年过年和往常的没有什么区别,陆爸爸陆妈妈没有回来,郁嬉和陆衍怀自然是回娘家过年尽管这个娘家她一天不知道可以回去多少遍。
  临近除夕,到处张灯结彩,红红火火,无一不透着浓重的年味。
  郁嬉和陆衍怀正在家里进行大扫除,家里收拾整洁,除了扫一下边边角角的地方,也不用废多大的体力和时间。
  郁嬉基本没贡献什么力量,到最后,都是陆衍怀忙上忙下,她在边上偶尔和他聊几句,或者捧着手机追小说。
  电视里传来喜庆的歌曲。
  日子不要太惬意。
  郁太太已经收拾完整个家了,她很满意她这个女婿,大清晨就过来帮她擦玻璃扫地,忙完之后才回去清理自己的家。
  她特意买了对联,寓意特别好,特地送过来,吩咐郁嬉一定要贴上门去,算是报答女婿的免费劳动力。
  郁嬉沉迷于小说,冷不防的就被郁太太狠狠拍了大腿。
  “不干活吗你?”郁太太有点心疼她这个女婿了,只会闷头干活,也不抱怨。
  “他不让我做啊。”郁嬉为了显示她说的话具有真实性,还指指陆衍怀,“不信你问你女婿?”
  “不问了。”郁太太放下对联,回家继续准备过年需要的东西。她知道,问也问不出什么,女婿肯定会包庇自家不出息的女儿。和她家老头子一样。
  “我等会儿就过去帮你。”郁嬉搓着大腿想挽留郁太太。她真的不是偷懒,她打算看完今天更新的最后一章,就回娘家帮忙。
  陆衍怀放下扫帚,蹲下来,给她揉揉大腿,“疼吗?”
  “不疼。”有点痒。
  看到大门还敞开着,郁嬉站起来,打开那卷着的对联,看上面的词都差不多那个意思:添丁、贵子、添喜。
  ……果真是寓意好。
  年夜饭依旧是一家人聚在一起,今年的郁爸爸沉默寡言,只有郁太太还在活跃着气氛。
  “来,你们多吃点,”郁太太使劲儿的夹菜,连春晚都没来得及看,“往年衍怀也是在我们这里过的除夕,现在想想,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郁嬉戳着饭粒,想的却是自家妈妈说的话,真是一套一套的。
  凌晨,炮竹声声,漂亮的烟花在空中开出好看的形状。阳台上,她看到他在微博里输入——和她在一起的第26个除夕。
  
  第43章
  
  在烟花最绚烂的时刻,郁嬉看到陆衍怀发表了那条微博,她想阻止都来不及。
  不是不想让他发,只是觉得……太高调了。尽管她一直在习惯着他这种另类的高调。
  “还是不要了吧。”她扯扯他的袖子,有点祈求的意思。
  好好的一个除夕,现在好多节日都已经变成了情侣们花式秀恩爱的日子,她实在有点心疼他的那群粉丝了。
  前些天,已经有不少人去她微博下告状,让她管管明面大大。他们说他现在发微博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一天平均下来会发六条微博,除了偶尔转发一条重要公告,其余的都在虐狗。
  他们还怕明面大大有一天放弃写小说,整天沉迷于发微博中。郁嬉表示,她也担心。
  可她也没办法啊。她摊摊手,像现在这样的情况,她能阻止得了?
  陆衍怀心情大好,他藏好手机,不让她逮着机会替他把微博给删了,说道:“这已经算是少的了。”他想把之前没发的、不能发的全部写出来。
  郁嬉想,她现在是不是可以也发条微博,澄清一下自己真的阻止不了明面大大了?免得粉丝误会她。
  不过想到如果她也发之后,应该会被认为这是一条变相秀恩爱的微博。还是不要了。
  等过凌晨,等到炮竹声渐渐消退,她陪郁太太聊了好一会儿的天,才能回房睡觉。
  一夜好梦。
  大年初一,她也不敢贪睡,尽管隔着一扇大门,她还是怕郁太太过来敲她。她起了个大早,谁知过对门找自家妈妈时,郁太太并没有醒来。
  可能是昨晚玩得太高兴了,她昨晚临睡前还听到郁太太说,要和郁爸爸下了一宿的五子棋。
  她默默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陆衍怀已经醒了,他看到她早起,可能也有点惊讶,朦胧的睡眼一直盯着她从门口走到卧室。
  等她坐到床边,他清醒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作为已婚妇女的她,居然还能收到红包。
  “赏给你,”陆衍怀睡衣的领口敞开了个大半,把一个很喜庆精致的红包丢给她,“你是今年我第一个送红包的人。”
  郁嬉接过来,听他说的,还第一个,怎么觉得她应该很高兴很高兴一样。可是,确实有点小激动。
  只是不知道数额是多少?
  她疑问,“可是红包应该是给小辈或者孝敬长辈的啊。”怎么就给了她,她可还记得上回,她想拜他为师,他都说是*,难道说现在就不算是*了?
  陆衍怀也不指望她能理解到他的意思,他揉揉她的头,圆咕噜的,说道:“给我的小女儿啊。”
  郁嬉处于被定身的状态,她之前在微博上看到一个博主经常晒自己和小女儿的日常。博主说,会一直记录,记录他最宠爱的女儿从牙牙学语到长大成人。
  博主放出每一个关于女儿的小细节:
  “10月9日,她来到这个世上,第一次抱她,欣喜。”
  “11月9日,女儿满月,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给她,却发现她才是我捧在手心中最珍贵的珠宝。”
  “12月23日,陪你度过每一个平凡却有意义的日子。”
  “……”
  郁嬉看了那些图片和文字,觉得特别温馨,就转发到了微博上,不想被他看到了。
  他的意思……也要像宠女儿一样宠她?原谅她没有什么浪漫细胞。
  虽然是挺好听的情话,可是按照他这个逻辑,有点问题。
  “你的意思不也还是在说咱们是*?”她想了想,说道。
  陆衍怀无奈,扶额道:“郁嬉,我好不容萌生出一点点的浪漫情怀,被你抹杀了。”他暗暗记下,需要动脑子的情话不能再说了,她只会煞风景。
  郁嬉撇嘴,“我错了。”明面大大最近好不容被人夸说是感情戏写得生动感人了,她却抹杀掉他所谓的那一点点浪漫情怀,实在是罪过罪过。
  陆衍怀也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之前有人说过他写什么都好看,就是这一到写感情的部分,啧……是唯一一个硬伤。
  谁知道最近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竟然有人觉得不错了,当然,他觉得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他绕开这个话题,提醒她:“有人给你发红包,你该说什么?”
  “说吉祥话啊。”郁嬉脱口而出。哦,原来在这里挖着坑等着她呢。不过想起来,她往年也没少掠夺过陆衍怀的红包。
  他在家长们的眼里那可是万年的好宝宝,收到的红包自然也多很多。不像她这种花钱大手大脚的,只有被郁太太没收的份儿,郁太太一直骗她红包都替她存着,可是这么些年过去了,也没见存出什么结果来。
  每年年初一,他都会扔几个红包给她,让她去小卖部买各种小零食小东西,最后的剩下的大部分零钱都到了她手里。
  不过他留着也没用处么。
  她还记得小学那几个顽皮的同学见到她买东西,还嘲笑她说道:“郁嬉,你那小老公又上交工资给你啦,什么时候结婚啊。”
  又或是:“郁嬉,出来买东西给你小老公吃吗,好幸福。”
  幸福个毛线。
  她到现在都记得那些人笑她的样子,每次她和陆衍怀出去,如果被他们撞见了,就会收到几束“你们关系很暧昧”的目光。
  特别是到高中阶段,她和陆衍怀的名字仿佛黏在了一起。花季中的少年少女心中都难免有些许悸动,她记得班上有个男孩子上课时总是习惯看她,听同桌说,他这是喜欢。
  那个男孩子成绩很好,长得也是班里女生喜欢的类型,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郁嬉好奇也忍不住偷偷多看了他几眼。
  也不是特别帅,她的感觉是,看惯了陆衍怀,其他人也就一般般。谁知那个男孩子别人口中打听到她和小竹马是一对,才过了一个学期,就去追了班上的另一个女生。
  如今想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个人的阴谋。
  陆衍怀看向她,“那你就说几句吉祥话来听听。”
  “恭喜发财、大吉大利、财源广进、步步高升……”她闭着眼睛就能想出一大堆四个字的词,实在是每年要说的太多太多,“可以了吗?”
  “可以。”其实他比较想听到的是类如百年好合、甜甜蜜蜜、缠缠绵绵这样的词。
  郁嬉打开红包,被耍了!
  红包里面只有一块钱,她看到那绿色的边角,瞬间感觉自己被欺骗。她说了那么多,就只有一块钱?
  陆衍怀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眼皮都没抬一下,“拿出来。”
  是一个叠成心形的一块钱。
  也行吧。
  由于是新年,各大电视台都在播着各种联欢晚会,爱情砰砰砰被迫挪到了大年初六。不过对郁嬉也没有什么影响,第四她因为感冒,没有录制节目。
  不过还是发生了比较打脸的事情。
  这件事情同样还是水音先告诉她的。
  爱情砰砰砰第四期的收视率比起前面的几期差了很多,郁嬉没有好看的电视剧看,在电脑上看那一期时,觉得也还好,虽然没有什么大明星参加,但是里面的话题人物很多,用表姐的话来说,看点很多,尿点少。
  不过陆衍怀估计不会认同她这个看法,在他眼里,再看还是浪费时间。
  尽管看点足,尿点少,可是本期的收视率就是下降了,谁也不能阻挡的事实。
  原因比较无语,网友说这一期少了怀玉夫妇,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一大堆评论都在求播她和陆衍怀的镜头,有一些更是求着编导播放她在医院的视频,哪怕是无聊的环节也想看她和陆衍怀同框。
  她也猜不到那些人到底在想着什么。
  难道看她躺在病床上,脸被烧得红红的,没有丝毫美感,不觉得无聊吗?
  这些评论一出,得到很多人的支持,纷纷表示他们的感觉也是这样。
  “我只想看怀玉夫妇之间冒着粉色泡泡的画面,求编导提供他们在医院的花絮,拜托拜托。”
  “哼,之前谁说我明大夫妇占节目时长多的?现在少了,收视率都不好了。”
  网友的这些评论到狠狠的给之前制造流言的人一巴掌。之前说明大占节目时间长的,说吴佑安和明大才是一对的,事实摆在眼前,他们无话可说了。
  听说水音说,吴佑安已经被骂得很惨很惨,吴佑安公开发出道歉声明也无济于事,仍然拦不住网友想骂她的决心。
  罪有应得。
  郁嬉也没空到她微博去围观一下那浩浩荡荡、壮观的场面,因为陆衍怀最近有点奇怪。
  她怎么研究也研究不出来的奇怪。
  
  第44章
  
  陆衍怀奇怪的地方不止一点,是有很多很多点。
  这几天郁嬉码字时,总能看他每隔不到十五分钟就出现在她眼前。每次出现,不是在客厅就是在房门口,晃荡一圈,欲言又止的样子,接着晃回书房。
  留下郁嬉呆坐在椅子上一脸茫然。
  她忙着更新没空理会他,全当他在运动健身。
  下午时,他终于不是在房门外绕圈子,但是进来时也没和她说多少话,只说进来找东西。
  她都不知道他到底要找多少次东西,只感觉他总是到房间来。
  “你又需要拿什么?”郁嬉问他,她在码字,正写到比较关键的地方,陆衍怀再次走进来,在卧室里找东西。
  他找东西也不好好找,打开个衣柜子都极慢,她都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看的是她这边。
  简直不要太明显。
  这些天,过年、走访亲戚也结束了,她和他又回归到原始的生活状态,不是码字就是窝在一块儿在看一部老旧的电影。
  可是窝着窝着就出现这些问题。
  她中午才和他从客厅看了一部电影回来,本想再多看一部,但想到今天的码字任务还没有完成,她只好放弃了电影,回房专心致志的码字。
  她现在在大神的指导下,数据什么都还不错,根据他的方法,她也渐渐的摸索出一点乐趣来。
  可能是因为明面大大有存稿,等她能专心码字的时候,他却不安分了。他几乎是掐着时间到她房里,理由有千万种。
  “找衣服。”
  “拿手机。”
  “我的水杯呢?”
  她听了一下午这些话,怎么能让人静下心来码字啊。
  到底想做什么?
  这一次,她不再不理他,她一转头就正好对上了他的目光。偷看她的人被抓了个正着,他也没有躲避,反而光明正大的瞧起她来。他的眼睛亮亮的,很干净。
  被他这样瞧着,她莫名的有点担心,自己的脸上是不是有奇怪的东西,或者中午吃东西留了饭包在脸上也不一定。她拿起镜子,镜子里的她,脸上干干净净,除了头发有点乱,没有什么异常。
  “别看了。”她抓抓头发,最近在家都是这样,即使梳头了,她随处乱滚也乱了。
  “我今早看了一则新闻,”他停止找东西,走到她身旁,“你想知道吗?”
  不要卖关子好吗?即使她说不想知道,恐怕到最后他也会讲吧。
  她还是很有爱的不打断他的话,“你说来听听?”
  “听说一个某市的一位女士,坐在家里,平白无故的消失了。”他淡淡的说。说完,还替她把头发上的一个小棉花拿走。
  “灵异故事?”郁嬉突然想到自己刚刚构思的内容,继续打字。说实话,这种故事一般不是意外就是有人胡编乱造的,哪有人能随随便便消失的。
  她倒是觉得那是他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内容,她和他确认道:“你又看莲蓬鬼话了?”除了这个原因,她也想不出其它的原因,让他说这个被他称为“新闻”的故事了。
  “不信算了。”
  郁嬉看他,也不再找东西,兀自的回书房。她看他落寞的背影,似乎是有点点不易让人察觉的垂头丧气之态。
  她是不是伤害到他了?不过,大神应该没有这么脆弱吧?
  想到这里,她继续吭哧吭哧的码字。
  隔不久,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她就听到他书房里有响动。先是细细碎碎的声音,再接着是桌椅挪动的声音。
  真是不能安静下来一刻钟的人。她摘下耳机,走到房门前,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看还好,一看就心惊。明面大神又在作什么妖?
  只见他站在椅子上,手中拿着小工具,正在墙上敲敲啄啄,她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想动那根网线,只是好好的,网络又没有出现什么故障,他动它干嘛?
  她走过去,确认他脑子是不是错乱了,“陆衍怀?”
  “嗯。”他仍旧专注着手中的事情。
  “你……到底要做什么?”她有点无语,男人偶尔修电灯泡还可以理解,可是突然动网线,她就不懂了。她害怕是不是因为她最近都混在网上,不是码字就是和水音聊天,他要把网线给拔了。
  没有网络的日子,她都能想象那种日子,煎熬加难过,她劝他,“你有话好好说啊。”拆网线做什么,两人都是码字的,没了网络,怎么发文?
  他好像没有听到,拆着螺丝钉,墙上发出“嘎吱”的声音,郁嬉听得头皮一麻。
  陆衍怀回答的好像根本不是她的问题,说道:“等我一下。”
  不能商量的人。
  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
  郁嬉也没心思再码字,干脆坐在一旁等他把网线拆下来。她开始用商量的语气和他说话。
  “我相信你说的那个事了。”虽然很扯淡,但是她昧着良心说了,也许她应该再听多一点细节,或许她就不认为是这样了。
  “你下来,我允许你亲几口?”虽然根本没有允不允许这一说。
  “实在不行……你想做什么都行?”她咬牙,逐渐加重筹码。
  他还在专注于他的事情,没有理她。急得郁嬉差点想过去抱他大腿,让他别再敲了。好不容易等到他从椅子上下来,她看到他一步步走向她,低头,饶有兴趣的问她,“真的什么都行?”
  好像被骗了。
  他根本就没有生气的样子。
  她想咬碎一口钢牙,可是还是不能生气,“你动网线做什么呀?”怕再次伤害他那颗越来越脆弱的心灵,她还特意在尾句加了一个“呀”字。
  “你看着吧。”还是这个意思。
  郁嬉真的如他所说,眼巴巴的看着他又站到椅子上,见他把网线接长,移动位置,又把网线装上。她觉得自己也是无聊,何苦在这里一直等着结果。事后回想起来,她都后悔为什么就不能回房里看个电视剧再来看结果?
  可能,他说的太具有吸引力,太容易激起人的好奇心?或者明大说的话自带魅力?
  她看着他把网线拉到了客厅,期间还让她搭把手,她帮着他把他的电脑桌连带电脑也扛了出去。
  不是拆掉网线就好。郁嬉深深呼了一口气,可是这就意味着,他以后都要在客厅码字吗。之前她一个人在榻榻米上正舒服着呢,偶尔在上面躺累了,她才会回到房间的桌上码字,现在客厅里又多了一个人和她一同上网?
  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有时候水音总是会发来一些奇奇怪怪的图片或是小动图,陆衍怀要是看到了,容易对她产生不好的印象。这种感觉就像有一天,他突然看到她写小黄文的感觉。
  他甚至还夸她一句,“写得还行,很有感觉,多练练就更好了。”
  她至今都记得他看她的眼神,当时万分羞愧,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总的来说,就是以后他要在她的地盘和她一起码字,基本没有什么*可言了。
  “伸出手来。”他命令她。
  “嗯?”她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脑子懒得思考,把两只爪子伸出来到他跟前。
  他扯出几张纸巾,帮她擦去手指上的灰尘。电脑桌前容易聚集灰尘,她抬起桌子的时候,手上是沾染了一些,不过不多,一般拍拍就好。
  他替她仔细的擦拭着,说:“监视你。”隔了那么久,他才回答出她的第一个问题。反射弧是不是有点长。
  “嗯。”郁嬉内心的小键盘却打算起来,想监视她,可没有那么容易。他的电脑是台式的,搬动起来自然也不方便,而她的就不一样,可以搬动着全屋跑,而且他想要监视她的聊天内容或是浏览网页的内容,还要看得到她的电脑才行。她想,不用满屋子跑,只要换个方向背对着他,他也看不到。
  这样一想来,她应答的时候就特别轻松。
  陆衍怀自然能看出她心内那些小九九,眼珠子溜溜的转,肯定想了许多,他捏捏她的手,长了些许肉,软软的,说道:“总有办法对付你。”
  “哦,”郁嬉了然,从背后拿出一样东西,“你确实有办法对付我啊?”
  那是她除夕大扫除时,从床底下无意中找出来的小本子,上面都记录了某人需要对付她的方法,那个小本子的名字也应了他今天说的这句话,名字叫做——n式攻克郁嬉。
  名字没有夸大事实,真的有n个招式。她在床下靠近墙角那里找出了这小本子,要不是上面写有她的名字,她也不会翻进去看,再加上上面的字迹是陆衍怀的,也激起了她不少的兴趣。等陆衍怀不注意的时候,她才像小时候防着郁太太偷看小说一样,把自己闷在被子里偷偷看他写得是什么。
  不看还好,一看下去,简直想撞枕头。
  “直接、不要咬文嚼字。”他在这些字的下方重重的画了三条红线。
  “大胆、不要畏缩。”这几个字同样被他圈出来,几个圆圈圈特别的醒目。她可没见过他有半点畏缩的样子。
  “浑水摸鱼、近水楼台。”郁嬉看到这些都不想再做任何评价了。
  最新的记录还是在昨天,其实都娶到了,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还在写。
  前天和昨天,她都看见他握住圆珠笔在认真的、一笔一划的写着,当时她还好奇着他在写什么,他小声的念叨着,神神秘秘的。
  这还不反常吗?
  她好奇,还问他在写什么,他只说是在记录一些暂时想到的小说情节。她当时以为大神应该是有这样的爱好,不用手机的记事本记录,用手写灵感会更丰富。如今想来,还是她涉世未深。这哪里是记录灵感,分明是想着各种方法想把她拿下。
  在末尾,还有他写的许许多多的“正”字,也不知道他在记录着什么?
  她翻开小本子,指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正”字,皱着眉问他“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吗?”前面的攻克方法她大概还能看懂,可是到了后面,他就没有写明他画这些一横一竖的笔画来干嘛。
  “你还记得欠我的五千次吗?”被她找到小本子,他也没有否认,脸皮真的太厚。
  五千次……
  她记得,当时抱有侥幸心理,以为等时间久了,他就会忘记这回事,而且那么多次,是个人都不会记得那么清楚的好吗?
  她回想了一下,脸颊又疼了,不知道进行到第几次了,不过看那些沾满了快一页的“正”字,应该剩下的不多,就四千多次吧。
  “我去码字了。”她想还是逃跑算了,谁知道他会不会旧事重提,接着把那一页画满小本本。
  回房间,她仍旧捂着脸蛋,默默的数着,真的有那么多次了么?真是太可怕,数据会不会虚报或者虚高啊。一想到这,她赶紧把另一边脸也给捂住。
  “别捂了。”他把她的手拿下,“羞什么呢?”
  郁嬉把手拿下,也是,她好奇的问他,“那么多个正你怎么数过来?”她看着都眼花。
  “看书不透彻的结果。”
  郁嬉只感觉头顶又遭受了一番重创,他仍旧是教导主任的模样,敲她的头之后,翻开最后一页,指给她看,“看到了吗?”他每隔两个星期就会数过一次。
  郁嬉看过去,依旧是用红色的笔,写着:326/5000。左边的数字是已经完成了的,右边是总数,看来她想赖都赖不掉啊。
  她哈哈的干笑,“都记着呢。”
  “嗯。”他说,“不然你以为我记着玩儿?”
  “其实夫妻俩,可以不用这么计较的。”
  “总算会说点好听的了。”他点头,在她下巴刮了一下,说道:“还是要计较的。”
  郁嬉摸摸自己的下巴,有点痒。原来还记着前些天的账呢。
  
  第45章
  
  “你真的不考虑再听听我说的那个故事?”陆衍怀的声音从郁嬉的头顶传来。
  她“唔”了一声,思考着他喜欢吃什么,脑袋里腾不出空地儿来思考他的问题。
  她捡着各种吃的,这些天都是宅在家里,半点存粮都不剩了。今天阳光不错,她就牵着陆衍怀出来晒晒阳光。
  她再不拖他出来,正面、反面都晒晒,感觉他就会发霉了,而且在家的时间久了,他容易出现各种问题,她斗又斗不过他,只好同他出来走走,也算是没有违背陆妈妈的叮嘱。
  谁知陆衍怀这一路上,和她说的还是那个故事。她不知道他又想耍什么阴谋诡计,只知道她已经听他说过那个故事很多次,而且每次说的内容都差不多是这些。
  “你说。”她捡起两包汤圆说道。过两天就是元宵,提前买,以防那天犯懒不想再动。
  其实,一个本来就很懒的人,怎么能够鼓动另一个常年也宅在家里的人多出来走走?她想想都觉得是不可能的事情。
  陆衍怀帮她推着车子,得到允许后,说道:“那个女士坐在家里,门窗都是锁着的,她的丈夫亲眼见到她消失在他的眼前……”
  郁嬉听着,“你不会是又想骗我什么吧。”她有点猜不透他,确定不是又想框她说什么他想听的话?
  陆衍怀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皱着眉头,垂下的睫毛长长微微颤动,挺沮丧的样子,沮丧中还带着一点可怜。
  她心软下来,和他继续聊下去,“那你有想过……是什么原因吗?”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她很快就可以获得圣母玛利亚光环,心越来越软,见不得别人受委屈。
  见他还是沉默,她只能重复之前已经问过他不少次的问题,“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陆衍怀皱眉沉思,郁嬉看他的样子,好像是记起了什么。
  “跟我来。”他说,紧接着就拉起她的手往生活用品区走。
  她跟不上他的思维,难道他们刚才在讨论的不是那个故事的事情吗?
  当她再次问他时,他却拉着她走。
  郁嬉只能跟着他往生活用品区走,她还在思考着汤圆要哪种馅的,他好像不太爱吃甜食,“你喜欢吃哪种口味的汤圆?”她刚才随手抓起来的两包,好像都是芝麻馅的。
  “不重要。”他回答得干脆。
  “哦。”那什么是重要的?
  来到生活用品区,她看到他拿起一大堆的小包装袋时,她瞳孔睁大,抓住他的手,声音都有些哆嗦:“太太……多了吧?”
  “不多。”他抓起她的手紧紧的握在另一只手里,得空的手仍在货架上寻找合适的目标。
  他挑选着,打量上下货架之间,问她:“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郁嬉看着各种各样的tt摆在那里,眼花缭乱。她现在怎么觉得,自己刚才问过他的话从他嘴里出来,意思都变了一个样呢?明明她问的是一个如此纯洁的问题,到他这里……不堪入耳。
  “给个建议,”陆衍怀还在等她回答,“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他澄净的眼睛看着那些令人羞羞的东西,郁嬉看着他,都像是一个未满十八岁的天真孩童在研究着那是什么东西一样,认真且恭敬。可是一切都是假象,他怎么会不知道。
  她看也没看,随手指了其中一种。
  “那就它吧。”说是这样说,他把其他口味,嗯,香味的tt也放进篮子里。可能他也注意到,这根本就是她随意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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