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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穗田园-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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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喝这样的奶。”

本以为没他什么事的杨敏之,突地看到姨母将那好看地奶盒递给他,心里不由得乐开了花,他就说嘛,姨母不会忘了他的,脸上却是笑得更欢了。

星哥儿看着那漂亮的奶盒一脸艳羡道,“娘亲,我也想要敏哥哥那样的奶盒,娘亲,我喝了你给我的奶粉,能一夜之间长得和敏哥哥一般高吗?若我能一夜间长得和敏哥哥一般高,那明天我也就能和敏哥哥喝一样的奶,要一样的纸盒了?”

“这个是不能地。”

然后田朵就跟两个人讲拔苗助长的故事,并用花盆里刚长出的花芽给两人现场做示范,不到天黑,拔出的花芽在阳光下一晒就死了,于是田朵告诉他们两个世间万物小到一花一草,大到人或大型动物都有个从小长到大的自然生长发育过程,这是大自然的生长规律,不可认为破坏,否则就若这被拔高了的花芽一样只能走向毁灭。

说起拔苗助长就不由让她想起逝去的田伟琦,若是她当初不曾让他在空间瞬间长大,会不会他的人生会改写?会不会这就是她拔苗助长有违天道地恶果,在教育孩子的同时,田朵也在深深地反思自己,让她庆幸地是她也只拔高了田伟琦这一棵苗,若不然天道轮回因果报应必有时。

随之,意识一线清明,田朵陷入顿悟中……,不知道过了多久,然后她感觉自己飘离了自己的身体,看着星哥儿泫然若泣的水墨眸子,可臭小子虽然害怕地要死,仍是死命憋着没哭喊出声,然后就看见杨敏之叮嘱星哥儿好好守在屋门口,不允许任何婢女入门,就连圆姐儿醒了啼哭也不许让婢女和奶娘进屋,他这就去找师傅来,杨敏之口中的师傅就是墨千叶。

不多一会儿,墨千叶推门进了屋门,并问星哥儿,“你娘亲怎么样了?”

星哥儿用袖子抹了把眼泪,低声哽咽道,“呆呆地,和石头一样,可是娘亲的手是热的。”言外之意是娘亲没死,死人的手才是冰凉地,爹爹说地。

进门后的墨千叶看到却如石头般呆坐着的田朵,先是用手探了下田朵的额头,然后从屋子里找出放置地快发毛的檀香,抽出三根用打火石点燃,又拿了个酒杯倒了杯酒,之后到门口念念有词地不晓得嘟囔些什么,边嘟囔边举着三根香向老天爷鞠躬,鞠完躬就将杯中的酒撒了出去,然后举着三根香在门口绕了个留着出口的圈,在门口绕弯圈后,重又来到她面前,将三根香在她的头顶环绕三圈,然后她就听见他嘟囔道,“举头三尺有神明,大鬼小鬼绕道走,好酒相送该走你就走,一时三刻还不走,莫怪三道香冥冲上天,杀而个魂飞湮灭天地间。”

听着墨千叶那神神叨叨地话语,不知怎地,田朵突地就想放声大笑,可还没等她笑出声来,屁股上就被什么东西给踹了一脚,“道心不稳就化神的死丫头,还不回去,你就真成了那酸书生口中魂飞湮灭的那一个。”

下一秒,田朵就在脑海中大喊了声不,她有儿有女怎能就此窝囊消散于这人世间,然后田朵就突地睁开了双眼,同时额头上浸满了细密的冷汗。

墨千叶看到她终于醒了过来,仿若虚脱般一下跌坐在地上,抬袖擦着额头上豆大般的汗珠,“我的个亲娘啊,岛主你终于醒了,要不然我可就真不知道该怎么了,幸好俺老娘整日神神叨叨地,俺虽然是读书人,从来不信这神魔妖怪,但看得多了听得多了,也就会那么三句半,再多来一句,俺也不会地。”

田朵也抬袖擦了下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虚弱地冲墨千叶笑了笑,“今儿多谢先生你了。”说完起身郑重地朝墨千叶行了个大礼,虽然她也不晓得自个是怎么回事,但今日没墨千叶这神神叨叨地一举,她的元神能不能回到*还真不好说。

墨千叶这次没躲让,经过今天这事,他第一次感谢起自家那神神叨叨的神棍老娘,同时也让从来不信神魔妖怪的墨千叶对自己的认识产生怀疑,不过也仅仅是怀疑,就被杨敏之大老远的喊叫给打断了,“方郎中,快点,快点,你再快点。”

声音急切地恨不得他能带着方郎中能一秒飞到田朵的跟前,杨敏之的急切喊叫不仅墨千叶听见了,田朵也听得一清二楚,听着孩子着急担忧的声音,她的心里满满地都是欣慰。

在她的元神与*经过短暂的融合后,田朵默运灵力探视自己的丹田,然后本来若溪流般相互缠绕的两道气海,此时变得若江河般宽阔奔流不息。

同时在元神归位前,不晓得谁说得,“道心不稳就化神地死丫头!”化神,这是说她的修为又进了一层,难不成她在元婴大圆满之后徘徊多年寸步不进,差得就是那一点对天地万物生长规律的明悟。

☆、【277】来使

没想到在教育孩子们的时候,自己却顿悟其中,成了最受益的那一个,田朵在心里苦笑一声,抬眼就看见杨敏之拽着方郎中的衣角往前拖,彷佛那样真能让方郎中跑得更快。

而墨千叶早已从地上站起来,并整理好衣衫,恢复了以前那一派万事皆在他心中的气定神闲。

随之视线在屋子旋转一圈,最终在她身旁找到了一手紧攥着她衣角的星哥儿,那微颤的小胖手让田朵的心为之一痛,抬手抚摸了下星哥儿的头,“星儿莫怕,娘亲没事地。”

听到娘亲那熟悉的声音,感受着娘亲那不怎么细腻的手,星哥儿依旧不敢相信地用手揉了下泪盈于睫地水墨眸子,并低低地喊了声,“娘,真的是你吗?你别吓唬星儿,星儿可以什么都不要地,爹爹已经不要星儿啦,娘不能再不要星儿!”

本来就因吓到孩子而内疚心痛的田朵,在听到星哥儿的话时,心仿若被人用刀捅了一下似得直刺心窝,她以为孩子小忘性快,很快就会记不得卫烙地,而星哥儿这几个月来,除了卫烙刚走时,吵闹着找爹爹,后来几乎就听不见他再要爹爹,就连爹爹两个字他都很少提,她以为他是忘了地,却不曾想,他非但没忘,反而将所有的伤痛都隐藏起来,以前没注意,只觉得让儿子吃饱喝好穿好学好,让他在学堂里和同龄的孩子在寓教于乐中认识交流,开发他的早期智力,却没想过卫烙地突然离去会给他在心理上造成多大的阴影。

田朵的眸子泛湿。可此时的她不能掉一滴眼泪,仰脸轻轻眨巴了下眼,随即换上一副凶狠的样子作势要狠狠拍打星哥儿的脑袋,“谁说爹爹不要你了。爹爹是去京都办事去了,等办完事就会回来找星哥儿地,等你爹爹回来,会给你带一船好吃地好玩地给星儿你玩。”

“真的吗?娘亲?”星哥儿仰头满是期望地看向田朵。

“当然是真的,娘亲什么时候骗过星哥儿?”田朵连眼都不带眨地道。

“有得,你说今年夏天让星儿吃凉凉地满天星就没兑现呢!”星哥儿歪着脑袋回想道。

田朵回想了下。在去年年底下雪的时候是说过一句等夏天给他做在碎冰打底地白色奶油上放上用星星模型做成的各式各样地水果,也就是星哥儿所说的满天星,可到了夏天,她的事多心也烦,就将这事忘了,没想到隔了这么长时间星哥儿还记得。

田朵歉意地向星哥儿道歉,“对不起,宝贝,妈妈忘记了,不过。等妈妈病好了,一定给你做,若是这次妈妈再忘了,星哥儿你就踩妈妈一脚,好不好。”

星哥儿摇了摇头,“星哥儿不能踩妈妈地。先生说殴打父母是不孝顺不敬父母,不是娘亲的好孩子,星哥儿是娘亲的好儿子,所以即使妈妈再忘了,我可以再告诉妈妈一次地,绝不能踩妈妈的脚。”

田朵被星哥儿的话感动地一把就将星哥儿抱在怀里,捧起星哥儿的小脸就吧唧亲了一口,“得子如此,你娘这辈子也算不白活了。”

此时,方郎中喘着粗气也被杨敏之拉到了田朵的跟前。抬眼正看见田朵抱着儿子要亲,忙低下了下头,紧接着就听到那响亮地吧唧一口,老脸一红,随即猛喘了口气。方假意着恼地瞪向杨敏之,“你个小娃儿,夫人这不是好好地,非拖着老夫跑个不停,害得小老儿快丢了半条命。”

杨敏之傻瞪着眼也猛喘了口气,“姨母,你没事吧?”

田朵含笑望向杨敏之,“姨母没事,刚才姨母是不是吓着你了!”

杨敏之点头,不过还是拽了下方郎中地衣角,“姨母没事就好,不过方郎中既然来了,保险起见还是方郎中给看看。”

田朵点头,将星哥儿放了下来,然后冲方郎中抱歉一笑,“刚才失礼了,还请先生见谅,再有,我刚才却有不妥,也勿怪敏哥儿这么着急请先生你来,还请不要怪罪敏儿的一副拳拳之心。”

方郎中含笑冲田朵摆摆手表示不会在意,随即给田朵号脉,号完脉后说田朵面色发白,脉相时强时弱,乃气血虚,心神不稳地典型症状,随之给田朵开了个药方让墨千叶随他去抓药,叮嘱田朵以后要多休息,千万不可老熬夜。

田朵点头谢过方郎中,并叮嘱墨千叶给方郎中一份丰厚地诊金。

送走方郎中,田朵借口想休息下,让杨敏之带着星哥儿出去玩耍,正好圆姐儿也醒了,索性让奶娘带着她们三人去隔壁屋子玩耍,她则闪身进了穗园屏气凝神调息打坐修炼。

等田朵心神再次合二为一,并稍稍稳固了下境界就从穗园出来,此时的天色已黑,与两个孩子一同吃过晚饭,又将墨千叶差人送来的药喝了,命人将两个孩子送回各自的院落,借口到内书房处理事务,就又进入穗园打坐修炼。

翌日中午,田朵亲自下厨给星哥儿和杨敏之做了两份满天星给他们解馋。

等两个孩子上学堂去了,田朵就上了外书房与墨千叶,楚云飞还有翁老议事,值得一提的是,学堂的休假沿袭了现代人的习惯,上五天,休两天。

这次的议事主题是将方郎中纳入阵营,从而在兴建学堂后,接着修建医馆,以及培养郎中的医学院提上日程,争取在三年内做到让岛上所有的民众在生病之后都能就近看医。

这是利民的大事自是没人反对,但具体要如何实施,还要大家拿出拿出个章程预算来,方能看以他们如今的财力,接连上这两个大项目是否能负担得起。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来报,天顺又派使前来,且还是老爷作为钦差大臣前来。

田朵命人传令下去,以比国礼微弱的礼仪迎接天顺来使。

随之众人散会,先后骑马奔向天顺船只预停泊的东港口,等天顺船只到了用肉眼可清晰瞧见穿上人物的时候,田朵命人将高挂在旗杆上地象征星雨岛地淡蓝色大旗向下降了三分之一以示顺服。

等天顺来使登岸,双方相互寒暄过后,由宣旨内侍宣读圣旨,圣旨的内容就是将田朵与崇德帝协商的内容进行书面化过了明路,从此,崇德帝虽为来旨特意点名星雨岛以及未来开发出的深海不属于天顺,但明确表示田朵对星雨岛以及未来开发出的深海有独立自主与自治权,天顺与星雨岛是相互依附合作的关系。

其实言外之意,就是将星雨岛划出天顺的范围外,只是一样的事情不同的做法,给世人的感觉却是不一样地,说白了,再想当明君的帝王也不会容许一个女人凌驾于他至上,这既是男人的尊严,更是一大国帝王地尊严,世人可以意会星雨岛不属于天顺,但只要天顺皇帝不一字一句逐言表明,这就是一个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糊涂账,若天顺皇帝有一天称王称霸强大到再也不需要星雨岛的任何助力,那么天顺皇帝就有可能回头来搅合这笔糊涂账。

当然这天顺皇帝不一定是崇德帝,田朵晓得这是给她和她的后人留下了巨大的隐患,但在现时情况,她能在崇德帝争取到现下的局面已是不易,再过个三五年,等星雨岛真正强大起来,她就得想法将这个隐患彻底拔除,现下只能掩耳盗铃般地让这笔糊涂账暂且继续糊涂下去。

圣旨宣读完毕,田朵手下众民叩谢天顺皇帝陛下,并四十五度角弯腰双手捧着接过圣旨,进而再转给她身后的侍卫,而不再用以前的谢主隆恩。

随之光明正大地打赏宣旨内侍一个很厚的封红,而不是像以前似的暗塞给宣旨内侍荷包。

之后,将天顺来使一行人送入星雨城内新建的别馆驿站,进入驿站,由楚云飞去安排众人休息,宣旨内侍则独自将田朵留在大厅,然后对田朵道,“这次陛下将你弟弟的未婚妻林宝钗,你外甥的未婚妻纪诗霜一并送了过来,你看要如何?”

田朵吃惊地张大了口,“有吗,我怎没看见你们这一行人中有女子随行?”

宣旨内侍看到田朵那张大的嘴巴,心下对田朵这喜行于外的行为很是不屑,面上仍是恭谨道,“自是女扮男装,若是岛主你不肯认这两门亲,此两人在京都都是身娇肉贵地世家贵女,也不是任由人欺凌地。”

田朵做出一副惶恐不知所措地样子道,“那公公的意思是,若是这两名世家贵女看不上我们这样的寒门小户,是可以通过他们家族的势力要求陛下收回成命,且让陛下收回成命的概率还很大?”

“不是,不是,这可不是我的意思!”宣旨内侍忙摆手否认,心想,虽然杂家是太后的人,可也没那么大的命能说如此抄家灭族地混话。

“那公公您有什么指示还请明说,若不然我这愚钝地脑子是猜不出来公公您什么意思?”田朵做出一副困惑不已的样子,“那公公您说,陛下到底是想我们认这两门亲还是不想我们认这两门亲。”

☆、【278】大妇的责任

宣旨内侍在心里暗嘀咕一句,陛下当然想让你认,可陛下的娘不想让你认,却还要做出一副母随子愿的好娘亲模样,当然这话他可不敢就这么明着说出口,而是隐晦地提点道,“纪小姐满腹经纶,常陪侍在太后身侧,很得太后心意,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田朵恍然大悟般地猛点头,“原来太后娘娘想让纪小姐常陪左右在宫中做女宫,若是这样,我外甥就更加高攀不上纪小姐,既然纪小姐如此深得后心,而太后又很喜欢纪小姐,不若请纪小姐上表请求解除与我外甥的婚约,这样既不会毁了纪小姐的闺名又不耽误纪小姐的前程,公公你看这样可好?”

宣旨内侍在心里暗骂田朵一句,若是此事能如此解决,他也不会千里迢迢地将两位贵女混杂在太监中带到此地,直接让太后下一道悔婚懿旨不就行了。

但面上仍是耐心接着提点道,“陛下重孝,太后爱子,而陛下的后位悬空多年,太后着急啊,这下你明白我的意思。”

不就是说,纪诗霜是太后看上的未来皇后,天顺之国母,其实她早懂那内侍隐晦的意思。

田朵能说太后这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贞节牌坊吗?话糙理不糙,他们母子两人一个赐婚,一个想让赐婚的对象成为自己的儿媳妇,还不明说,非要让千里之外的他们先开口退婚,他们一个寒门小户,不割地赔款能轻易将这婚事给退了吗?

这母子两人当真都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盘。

就她是个傻地,既然傻那就傻个彻底。田朵猛点头,“明白,明白,太后着急抱嫡孙。想赶紧给陛下找个贤妻良母。”

宣旨内侍急急地看向田朵猛点头,“是呢,是呢,你终于明白我的意思了。”

“嗯,明白呢,不就是太后娘娘想抱嫡亲孙子。那得赶紧跟陛下找个温良恭谦顺的贤妻良母,可这事我明白不顶用啊,得太后和陛下共同努力这嫡亲孙子才能抱起来,啊,呸,不对,应是太后和陛下共同挑出这贤妻良母,然后由贤妻良母和陛下共同努力这嫡亲孙子才能抱起来。”田朵为自己说错话深感内疚道。

急的宣旨内侍这嗓子直冒烟,明明都说到点子上就差那么一点点这窗户纸就破了,怎么绕过来绕过去又绕回去了。只见宣旨内侍抬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咕咚咚喝了下去。

田朵等得就是这么一个机会,于是,狠狠一拍自己的脑门,“公公您饿了,看,尽顾着说话。竟让 公公饿着肚子谈事,这怎么能谈好呢。”随之转身就冲门外喊道,“楚部长,膳食安排地怎么样了,如此怠慢贵客可不是我们星雨岛的作风。”

听到声音的楚云飞忙进来热情招呼宣旨内侍去外厅用膳,并说卫钦差和刘院史都在等候外厅等候他多时了。

到了外厅,大家一边欣赏着长臂猿人姑娘那*火热地狂野舞蹈,一边当座上宾似得恭维着那宣旨内侍一边你一杯我一杯地向那宣旨内侍敬酒,不出小半天就将那宣旨内侍灌醉了,喝醉后的宣旨内侍左右两边一边一个衣着清凉只用树裙裹着重点部位地猿人姑娘。一手揽着这边姑娘的杨柳细腰,一边抓揉着猿人姑娘那丰硕的高耸,充分体验了一把当男人得感觉。

在两个猿人姑娘地有意撩/拨下,只听那宣旨内侍打了个饱嗝,然后翘起太监独有的兰花指。醉眼迷蒙地指向田朵道,“今日能得岛主如此盛情款待,杂家就给你明说了吧,太后说了,纪小姐本是太后给皇上准备的未来皇后,谁料皇上竟闷不吭声地将纪小姐许配给你外甥,你也不想想,就你们这样的酸门寒户,有几个脑袋要给皇上抢媳妇。

啊,不对,你们没抢,是皇上赐婚地,对,问题就在这,皇上是一国之主,金口玉言,岂能朝令夕改,太后娘娘母慈仁爱岂能为了一个外来媳妇就博了圣上的颜面与圣上翻脸,尽管太后娘娘很中意纪小姐,也不能博了圣上的旨意,所以,这个死结只能让,让岛主你提,就算,就算岛主你提,也不能毁了纪小姐的闺名,若不然一个寒门小户都不要的女子,再有十万八千个理由也不能当供天下人朝奉的国……国母,那个,那个纪小姐你说杂家说得对不?将来你当了天顺国母,可别,别忘了杂家啊!”

宣旨内侍指着靠近门口条案上的一个身材纤瘦的内侍道,说完就咚地一声栽倒在酒桌上呼呼大睡。

那内侍是呼呼大睡去了,余下厅上众人的目光却都看向门口那一张条案上的两道纤瘦身影。

田朵也向那两人望了一眼,随即冲堂上众人一笑道,“公公这是喝酒喝多了,美人看多看花了眼,这看谁都像是女人。”

岛主说话了,厅上众人虽有疑惑,不过谁也不会那么不识相地再死命盯着那两道纤瘦的身影求证是不是女的,而且那两人的位子离他们很远,除了那看出身影偏瘦外,别的还真瞧不出是男是女。

坐在门口条案下两只紧握地素手都能感觉出对方手心中的黏泥汗湿,本来鼓足勇气要站出来的纪诗霜在听到田朵的话后,重重地吐了一口心中浊气,她知道若自己刚才站起身来,她就真正成了家族的弃子,而且从此她的一生也算完了,那怕就是嫁给寒门小户的书生,这一生也洗不掉不洁地恶名。

岛主当众给她解围的人情她认了。

命人将宣旨内侍扶回早就备好的客房后,夜宴又继续了不小会儿就曲终人散。

送走四方宾客,田朵单独见了卫烙,因着卫烙现在的身份是天顺钦差,所以他不适合再回农庄居住,只能和天顺其他人一起住在驿站别馆。

两人默默相对一时无言,今天他喝地酒不少,离去多日的他又变成了以前那副寡言少语的卫烙,仿若一年多朝夕相处事事贴心时时要多嘱咐两句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田朵微微叹息一声,起身重新为他沏了一壶新鲜的解酒灵茶,并顺势为他倒了一杯,将他手中的酒杯硬夺了出来,“别喝了,星哥儿很想你,今天天晚了,明天一早,我就将他带过来看你。”

卫烙的手先是一顿,接着点头嗯了声,“我给星哥儿带回来些玩物,已命人送回了庄内,来时路上,我听扬兄说,明夫人被细作放火烧死了。”

田朵点头嗯了声,“这些日子你还好吧,没生病吧,还有你的祖辈都安置好了吗?”

“都安置好了。”卫烙倏地抬眸望向田朵,眼中寒芒一闪,终是低头品了一口手中的香茗,“为什么?”

田朵让卫烙给问蒙了,下意识地回嘴道,“什么为什么?”

“你在装?”卫烙眼神冰冷地望向田朵。

“跟你我有装的必要吗?”田朵冷哼一声,“你这次回来,阴不阴,阳不阳,到底为的是那般,若是你喜欢在天顺当官,我不拦你,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想要生活的权利,就算我们是夫妻,也有不同的追求与喜好,你想要什么只要清楚明白告诉我,我会……”

突地田朵貌似想起什么来,不会贺兰天佑那厮真……

“会怎样,会给我个出身高贵,温良恭谦顺的世家嫡女,我有说过我喜欢温良恭谦顺的女人还是我说过我喜欢出身高贵的世家嫡女,还是说,你很想给星儿找一堆姨娘回来,若你愿意,他前脚将那些送进我的府里,后脚我就将这些女子送回星雨岛,反正你是我的大妇,管教姨娘调教小妾不都是大妇的责任。”卫烙瞪着猩红的眼珠望向田朵道。

田朵垂头绞着手指,嗫嚅道,“我这不是,这不是委屈你了嘛?我知道是人都有那方面的需求,可我……”若是你憋出什么毛病,我会感觉对不起卫家的列祖列宗,她在心里暗嘀咕一句。

看她这副样子,卫烙就晓得崇德帝给他说的话多半是真地,这心里不由觉得更气更苦,有些话就不经大脑地吐了出来,“好,是人都有哪方面的需求,为何你没有,为何你能忍的事情,我忍就成了罪果,我对你要求地从来不多,可也不能忍受心爱的人通过别人的手塞女人给我,我问你,是你,你能忍受吗?”

望着卫烙若受伤的兔子般睁着猩红的眸子质问着她,田朵真想再问一句,他是在生气她借了崇德帝的手,还是在生气塞女人这件事,貌似他话里有着若这女人是她亲手送地,就会有不一样的效果,可若她真亲手给他送了女人,虽然能表现她贤惠大度,但这贤惠大度的代价太大,她承受不起。

迅速在心底盘算了下,她低头咬字不清道,“那个,那个,若你想我亲手给你挑女人,虽然我很不乐意,但若你和那女人永远别在我眼前晃荡,貌似这样虽眼不见为净,可还是会带坏星哥儿地,这可咋办,若不然,若不然,我们那啥吧?”

“那啥?”若先前卫烙心里只觉得气苦,现在就仿若一把刀子在剜他的心,佛说,人生有八苦,求而不得为最苦,求而不得又偏执放不下地就是妄求,而妄求会生出心魔,心魔会随着妄求欲念地增多,而产生摧毁一切地冲动,他从来只想好好的守护着她,从没想过要更多,更没想过要摧毁她,可在听到她说那啥时,他真有一种嗜血的魔念从心底滋生,前面田朵说地什么他都没听清,只觉得那两个字刺耳地恨不得他从来不认识不懂得其中的意思。

☆、【279】失陷

田朵望着卫烙那猩红似血地想吞没整个世界地眸子,暗缩了缩脖子,又努力握紧了拳头给自己打气,“在不伤害星儿的前提下,那你说怎么着?”

这一句倒把卫烙给问住了,他说怎么着,卫烙低垂了眸子重新坐了下来,端起旁边的冷茶咕咚咚喝了下去,当沁凉舒爽地感觉遍布全身时,冲淡了他心中无比阴暗地执念,沉默语塞良久才道,“反正,你以后不准再提那两个字,就连那样的想法也不许再有,星儿是我们的儿子,不管别人如何挑唆给我们制造矛盾,你也不准再有那样的想法,还有别再想着给我找别的女人,你现在接受不了我,我可以慢慢等你,但塞女人这种事我不想再有第二次,我是有感情有血肉的人不是到了发情期的动物,就算发情期的动物在寻求交配的时候也是要看眼缘有选择性地。”

“是不是贺兰天佑那厮跟你说过什么?”田朵睁圆了狭长的眸子恶狠狠道,她就知道,定是那厮胡乱说了些什么才让卫烙又变回从前那冷清冷性的样子。

卫烙没正面回答,只道,“这次给天顺的粮价提升两个百分点,明日你当着刘飞扬和那宣旨内侍的面明码标价,一分不降,他既有离间我们夫妻的恶意,那就得为我们夫妻间的矛盾买单,反正他还用得着我们夫妻就如此离间,等那一天飞鸟尽,良弓藏,还不晓得怎样呢,所以该态度强横地绝不姑息。”

后沉默了会又道。“今儿天晚了,我先带人送你回农庄,明日一早你就带星哥儿过来,让星哥儿也参加这次购粮谈判。等事情谈完我就随你和星哥儿回家。”

田朵也着实恼了崇德帝,那有这样和盘托底给人家夫君地,这幸好是知她甚深的卫烙,若是别人,早打起来了,真是太可恶了。于是,听到卫烙地建议很是夫唱妇随地猛点头,“就是,给他提升两个点我看都是少地,这次若换了别人当钦差,我非长他五个点不可,真是太欺负人了,那有这样挑拨咱们夫妻感情地。”

连日来的气苦憋闷在听了田朵的话后终于若多日堵塞的河流突然就被疏通了般重新欢快地流淌起来,卫烙心情很好地想和田朵一起出去走走。

还没等他喊田朵,就听田朵拽住他的衣袖道。“那人既然想看我们夫妻失和,不若我们就演场戏给外面的人瞧,相信你这个钦差也只是崇德帝打地亲情牌,好让我看你的面子多给些优惠,而今,他挑拨我们。令我们关系失和,你这个打亲情牌的钦差自是没什么大用,明日我多收多少银子,你回去后他也怪不得你,若不然,等你回去,肯定会治你个办事不力地的罪名,虽然不至于撸你官职,但让你吃些苦头定很容易,毕竟到了他的地盘就是他说了算。不若在自己的地盘自己能随便做主。”

卫烙听田朵说得有理,很是有些惋惜道,“那不仅我今晚不能送你,就连日后想和你说话也是不能地,还有我想正大光明地回农庄看看星哥儿也不方便。为了这两点的利,我这趟回来算是白了。”

田朵横他一眼,“怎么会白,若你这次不回来,肯定会被气成个酒鬼,现在知道是有人在离间我们夫妻,往后就少喝些酒,对身体不好,况且星哥儿早就想你了,一直闷在心里不说,上回,还给我说是你不要他了呢。”

“我也很想你们,所以这次才花了大力气讨了这么份差事,就想问问你,为什么要将别的女人硬塞给我,我,你,星哥儿一家人好好地生活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加进来其他无关紧要的人,若不是我在天顺的事还没完,我早回来陪你和星哥儿。”卫烙难得清楚表达了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

田朵低头认错,“这次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给你塞女人,其实,一开始我都没这想法,是那个什么说要赐给你女人,我想着与其让他赐给些不三不四不晓得从哪儿蹦出来的女子,还不如要求档次高些的所谓世家嫡女,最起码那些嫡女的教养好,日后给卫家留个后,我也算对得起你,别的倒真没多想,也没想到你会这么排斥,在我的印象里,好像是没有男人会拒绝三妻四妾,但你是例外。”

“就是知道你不喜朝三暮四的男人,所以我这次才很生气,你明白,你那样做,会让我觉得,我在你心里一丁点的位置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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