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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穗田园-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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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一次,杨柳立下田家家规,田家女儿哪怕就是穷死饿死也不准偷。
……说杨柳怀孕亲手给她做小棉袄,小棉裤,小棉鞋,以及一家家挨户要小碎布给她缝百家被,百家衣,……这些东西虽然从没拿出来让田朵看过,但这些东西都是真实存在的。
虽说杨柳一开始想掐死田朵,可夜深人静,家人都熟睡后,杨柳也不止一次来悄悄看田朵。
田朵人小不知道,可田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杨柳就是再恨,田朵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辛苦怀胎十月才生下来的,若不是这块心病在,杨柳又何至如此糟践自家女儿,自家孩子被人瞧轻,难不成杨柳这个当娘地脸上还能有光!
杨柳纵有欠缺妥当,可田朵那次与她又不是针锋相对,而这种任打任骂一句话不说,不是还以怒目而视的愤怒眼神就是漠视不屑打死了事的冷清淡漠眼神,视为一个当娘亲地辛苦怀胎十月生下这样的一个女儿,能有几人不被逼疯!
田雨曾不止一次听到杨柳背地里给田壮说,她肯定是上辈子欠田朵地,这世就该遭受这个女儿的折磨。
最后,田雨拍了拍田朵的肩,“你和娘亲相处,若能做到和大姐相处的一半,娘亲也不会动辄打骂将那两个字常挂嘴上,人心都是肉长,做父母的再偏心,也不会把一碗水扣翻,放弃任何一个子女!”
她拍着自己的心口道,“小朵,用眼看到的不一定全是对的,要用这儿去认真聆听,我相信吃了一大布袋羌桃的小朵,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大姐,我想出去走走!”田朵有些迷惘了,的确,这么些年来,杨柳对她不好,而她又何尝在意过杨柳,貌似从内心深处来说,也从未将她当过自己的母亲,更别说与杨柳亲近,她对杨柳无声无言的反抗,换句现代词,应该是叫冷暴力吧,若说杨柳对她是肉体言语上的伤害,那她对杨柳就是精神和心理的虐待。
天哪!她,田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
一股憋闷感犹如泰山压顶般压得她透不过气来,她不能再待在这儿,再待这儿她非得被憋死不可,心动脚动,“大姐,我去山上吹吹风,天黑前我一定会回来,不用找我!”
田朵跳下床就往外疯跑,跑到院门口正好与杨柳撞了个满怀,杨柳一把扶正她,呵斥道,“赶着投胎呢,这么疯跑,就不知道看看道!”
“下次投成男的,让你高兴高兴!”田朵也不知怎么就冒出一句,随后一口气又跑到了大榕树旁,坐在大榕树下发了半下午的呆,好似想了很多,又好似什么也没想,浑浑噩噩地。
直到西边一片火烧云将天地连成一片,她才惊觉天快黑了,起来,拍打拍打身上的土,然后在山里来回转了好几圈,确信后面没人跟踪她的时候,找了个枝叶繁茂地灌木从,蹲了下来,默念密码,一道白光过后,就到了穗园的仓库,抬眼正碰上田伟琦光着膀子在啃大红苹果。
看她进来,惊得田伟琦一口苹果好半天愣是没下嘴,下一秒,“哇”地一声尖叫,扔了苹果就往外跑。
不一会,穿的人模狗样返回来,唯独脸像被烧红的烙铁似地,指着她的鼻子辨不清喜怒道,“朵朵,你每次进来,不是入口先进菜园子,怎么能不经我同意就先进仓库呢,幸亏我只脱了上衣,要是六爷脱光了,不就哪哪儿都被你看光光了!不知羞羞,还有,你看到六爷没穿衣服,咋能给看见脱毛鸡似地毫无反应,六爷可是男人喂,正宗的男人喂!”
田朵白他一眼,真想说一句,别说光着膀子的男人,就是全光的男人也不是没看过,不仅全光的男人看过,全光的男人和全光的女人做健身互助运动在某些爱情动作片里也看过那么几部,考虑这些话太惊世骇俗,砸吧了下嘴,“上次和你一起进来不就在仓库,你忘了!”
【31】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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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朵围着他转了一圈,皱眉道,“怎么又长高了!”
田伟琦一撩长发,骚包道,“光长高,难道没长帅吗?”
“帅是帅了,可你这样出去怎么给人解释,这三天不到,难不成你又打死个成年虎,再来次脱胎换骨!”
田朵手托下巴,一脸愁苦地围着他直转圈道,“这样的话说一次有人信,再说第二次可就要让人怀疑!”
“怕什么,不打老虎,还不能挖棵会动的千年老山参吃,据说这有灵性地野山参都是能动地,是补身子的好材料,我这身子本就有虎骨做底,再加上老山参的灵性,比常人发育地快又有何奇怪!”田伟琦颇为满意现在的样貌。
“我说大卫哥哥,你别这么怪胎好不好,要知道你今年才八岁多,八岁多的孩子身高一米八,你还让不让人活!”
田朵往他身边一站,“原来你只比我高三头,可现在我连你的腰都不到,就是吃长高剂,也没你长得快好不好!”
“可我也是一天天长这么高地呀,谁让这里边的时间和外面的不一样呢,我又能怎么办?”
田伟琦蹲着,田朵站着,两人才勉强能平视,对视良久,田朵也没更好的主意,“那就按你说的办吧,我也没好招,都已经长成这样了,总不能让你缩回去吧。”
“就是嘛,唉,朵朵,本来我打算三年后去参军,要不我出去了就去西北参军,到哪儿又没人认识我,等我将来有了军功,我接你去京都逛逛好不好?总在这撒泡尿就能淹了的小山村待着有什么意思!”田伟琦双眼发亮地望着田朵道。
“去参军,你能干什么,上阵杀敌?貌似你会点武功,可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战场上是乌压压地一片齐上,人家要给你来个车轮战,就你这双手总有累死的时候。排阵布兵?一个不留神就是给人当炮灰的命!”
田朵指着他的脑袋,不客气道,“大卫兄弟,不是我看不起你,你现在就是空有十五岁的身高,智商却还停留在八岁,真到军队,哦,不,是军营,真枪真刀都被切掉了脑袋都不明白这脑袋为何被切!你要听我的话,就老老实实地在家好好读书。
别的书看不看不打紧,但兵法定要熟读于心,要知道你上战场不是送死而是想建功立业光宗耀祖扬名立万地,若连自保脱险的本事都没有,其余都是扯淡!三年后,若你还想上战场,我绝对不再拦着你,到那时,没准你还能有命活着从战场回来!我当你为兄弟,才掏心窝给你说这话,听不听在你!”
“秋白,走的时候也让我好好学本事,所以我才心急进穗园练武!”
田伟琦沉思了会,觉得不对味,好半天回过味来,“不对,朵朵,你没上过战场,咋就知道战场上的事瞬息万变。”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戏文里不都是那么唱地吗,一开始,双方交战不分胜负,再次交战,双方正打得不可开交,突地一方人马鸣金撤退,胜利的这方若在这一刻停止追击,就算打了个胜战。
可他们没观察地形地貌,求胜心切,擂鼓大喊一声杀,然后打马乘胜追击,结果被一开始败地哪一方引入山间隧道。
接着,人家炸山阻塞两头出口,开始从山上用石头砸,用火烧,来了个诱敌深入瓮中捉鳖,你说就算你有再高的武功,能从崖底飞到崖顶,老天爷再格外开恩,让你到了崖顶,可还没等你露头一桶油就朝你泼了去,一根火箭只要沾你身上一点,就得被活活烧死!看看,空有一身绝技还不一样落个枉死的下场!”
田朵老气横秋地摇头晃脑,间或还比划两下加强效果,“这样的戏文不陌生吧,大卫你要没听过,可真浪费天生的好资源!战场上,武力值要好,可聪明的头脑也得跟上,要不然你跟个无能的主帅,一个错误地判断就将成千上万人的命断送在那人的手上,与其靠一个有才能的主帅,不如你学好了本事,尽你最大的能力保护跟随你出生入死过的兄弟!这样你才能有机会封侯拜将!有人说过一句话,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你也一样!”
“朵朵,听你说书,比听那些台上人依依呀呀的唱戏来劲,有时候,唱半晌了才出家门一小步,真没劲!”
田伟琦摇头直叹息,“朵朵,你不去茶馆说书真可惜了,要不我给你找找人,你拜个说书的老先生给人学说书得了,学好了专门说给我听!”
“呸,少拿我开唰,我才不去!”田朵往地上猛啐一口,又道,“穗园的玉米可熟了,去给我弄些玉米叶回来,我编两个提篮咱们就出去!”
“等着,我一会儿就来!”
田伟琦说完一阵风地就跑没了,不大一会,就抱了一大捆的玉米叶子回来。
田朵让田伟琦将仓库里的货物点数,用小石子划到墙上记录好,她则坐旁边一倒扣地的筐子上编提篮,等她将两个提篮编好,田伟琦已点完一半地货,田朵让他做好记录,然后让他自个挑了一篮子地蔬菜和水果,她自己也挑了一篮子的蔬菜和水果。
再一手抓着他的手,一手提着提篮,田朵心中意念一闪,一道白光过后,他们就出了穗园,来到她先前蹲地灌木丛中,抬头望望天,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两人在此蛰伏到夜幕降临,满天繁星升起来,才做伴下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这次回家,田朵正赶上饭点,自她出生以来,开天辟地头一回吃白面面条,刚出锅的白面条呼呼直冒热气,最让她意外的是端锅出来的不是大姐田雨,也不是三姐田春,而是从来不做家务活的杨柳。
杨柳看她回来,先愣了下,进而走到院里的小木方桌前,放下锅,将呼呼直冒热气的白面条放进早就盛好凉水的瓷盆里,既没怒目而视也没打骂叫她孽种。
田春和田花坐在方桌一旁的小板凳上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儿下午唱的《醉打金枝》,还说今儿晚上要唱《赵氏孤儿》。
田春看田朵回来,笑靥如花地招呼田朵赶紧坐下吃饭,吃完饭,她领着田朵和田花去看戏。
【32】瞧戏!
杨柳不正常,田春太过热情,人家都说事出反常必为妖,但伸手不打笑脸人,田朵点头冲田春微笑了下,从提篮里拿出三个大苹果,往杨柳的面前先放了一个,然后递给田春和田花一人一个,“山上摘地,晚上看戏时吃!”
田春将大红苹果往怀里一揣,走到杨柳身边,拿起田朵放在木桌上的苹果,到厨房舀来水洗了下,递到杨柳的嘴边,“娘,五朵木讷,不会说话,可这第一个敬献给漂亮娘亲的山果儿却能代表她的一片心,娘,来,张嘴咬一口,这可是咱家小五头次知道孝顺娘,说明咱家小五懂事了!”
“三丫头,没看娘忙着呢,一会儿娘再吃!去,去,一边玩去!”杨柳爽朗地笑骂着田春,经不住田春再三将苹果放到她嘴边,咔嚓一声脆响咬了一大口,“甜,很甜!”
笑闹的场面熟悉而温馨,这样温情的一面,田朵不想看太多,看得越多只能让她越想念疼她爱她的亲人,而她无论多想念他们,她也回不去,徒增心伤,不看,又是那样眷恋这样的温情,最后深深地望了她们一眼,提着篮子走进灶屋。
灶屋里,田雨正在凉拌野菜,田朵将提篮放下,从提篮里拿出五根黄瓜,四个番茄放进水盆里,用水洗了下,“大姐,让娘,三姐,四姐,待会再吃,我的卤汤和凉菜一会就好!”
田朵手脚利索地将西红柿切成不薄不厚的细片,用碗盛好,两根黄瓜切成细丝,放进碗里,其余三根黄瓜用刀拍了,放进小瓷盆里,切好姜末,拿了两瓣蒜剥皮,拍好,这时,田雨拿了个鸡蛋走进灶屋,说是杨柳让放进卤汤里地。
田朵轻哦了声,让田雨帮她放上炒菜锅,点火,她则将那个鸡蛋打碎放进碗里,用筷子将蛋清蛋黄搅匀。
待田雨帮田朵点着火,田朵让田雨用蒜捶捣盅蒜出来。
眨眼工夫,只听〃刷”地一声爆锅响,田雨的蒜还没捣好,田朵的西红柿鸡蛋卤就出锅了。
一阵从没闻过的鲜香味冲击着田雨的味蕾,“小朵,好香!”
“香,一会大姐你多吃点!”田朵微笑着将锅里的卤汤倒进一个大碗里,让田雨端了出去,从缸里舀了些水将炒菜锅唰净放好。
拿起田雨的捣蒜缸迅速将蒜捣好,倒进黄瓜盆,放好其他调料,将拍黄瓜和黄瓜丝一齐端到外面的方桌上,依次给杨柳,田雨,田春,田花的碗里都放上黄瓜丝,最后是她自己,告诉她们放卤搅拌,然后吃饭。
这顿饭,不管从视觉还是味觉都是田家人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也是气氛最融洽的一顿饭,吃过饭后,杨柳难得没指派田朵洗碗,而是大手一摆,让田春带着她和田花去土地庙看戏,为此还给了田春三个铜板,让她们姐们三晚上看戏买个零嘴吃。
晚上的戏唱得很热闹,田春给田花和田朵一人买了个民间艺人捏的小糖人吃,田朵要了个金猴捧桃的小糖人,田花要了个猪鼻子插葱的搞笑小糖人。
田花问田春为什么不选一个,田春说她那一个铜板要留着买别的东西,她不喜欢吃糖,有五朵给她的那个大红山果儿当零嘴就行了。
其实,两个小糖人一共才花掉一个铜板,田春给她们买了小糖人后,肯定不会再给她俩买别的零嘴吃,剩下地两个铜板,自然而然地就成了田春的私房钱。
田朵是无所谓,可田花的小脸就不那么乐意,皱眉扁了扁小嘴,“那三姐,要买别的好吃地,一定要给我留份!”
“鬼丫头,三姐什么时候忘过你!”田春轻敲了田花的脑壳娇嗔一笑道,“看看人家五朵多安生,给就要,不给拉倒!”
田花听了田春的话这才展颜一笑,“五朵胆子大,经常能从山上找来好吃的东西,谁让咱家就数我笨,整天不对着鸡就对着鸭,别的没长处!”
随后,田春领着田花和田朵挤到戏台前的中央,找到为她占位置的小姐妹,赵氏孤儿唱到一半,扮演赵武孩提时代的那个小戏子一下场,和田春不错的小姐妹撺掇田春和她们去后台看卸了妆的那个小戏子,他们说那个小戏子是鲁班主的儿子,戏文唱得好,人长得更俊俏,说在他们这一片都没见过那么精致的人儿。
田春一开始说要照顾两个妹妹,可经不起那几个人极力游说。
田朵看田春那为难不已的模样,说她若想去就去吧,她一会儿可以和田花一起回家。
田花一听田春要去后台看人,那她也要跟着三姐去看。
田朵神情专注地听着戏台上的唱戏,让田春带着田花去,若她们回来早,就一起回家,若回来晚那她就自己回家,反正她对小孩子没什么兴趣,不过,那个新上台的青年赵武长得倒蛮养眼,戏文唱得也比先前的那个小屁孩好千倍。
田春叮嘱田朵一句,若是姐妹走散了,戏一散,就让田朵赶紧回家,别在外面贪玩。
田朵点头应了继续看戏。
田春她们几个刚走,不一会儿,就有好几个男孩子挤到了她身边,一看是她在那儿坐着板凳瞧戏,个个离她都有八丈远。
不一会,田伟琦的小跟班小东子来到她身边,说他家六爷找她,让她去一趟。
田春看的正高兴就不愿意去,问小东子,田伟琦有没说是什么事,没什么要紧事,就明天再说。
小东子看她不动,一个劲直在耳边叨叽,最后看实在说不动她,就让她看看四周围坐的清一水地都是男孩子,若是她还这么一意孤行,明儿就会传出田家五姑娘和某某有私情的闲话来,到时……
田朵狭长的丹凤眼微眯;嘴角上扬地微微一笑,“到时怎样!”
明明是笑着的,小东子却直感觉背脊发凉,有些结巴道,“五朵,六爷真有急事找你,你若实在喜欢这出戏,小的我报给六爷,明晚让鲁家班再唱这出戏不就好了!”
本来很好的心情,让这小东子给搅得憋了一肚子的火,田朵让小东子先走,在人群外面等她,她则暗做了几次深呼吸,顺了顺气,才搬起小板凳弯腰走离戏台,一出人群,小东子就朝她走来,然后领着她到了街拐角的一棵大柳树下。
【33】小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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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伟琦在哪呢?”田朵扫视了周遭一圈不见人影,觉得事有蹊跷,还未来及细问,就被人点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揉揉昏沉的脑袋,田朵抬眼还未打量四周的一切,就对上一张和田伟琦有三分像的面孔,“你就叫田朵!”
田朵木讷点头应是,“请问你找我来有何事?”
“六弟出门一天,到现在还未回家,听说你和他关系不错,叫你来想问问可有见过我六弟!”那人呵呵一笑,打开把画着水墨山水图的折扇为田朵轻轻扇了两下,“小姑娘可能不认识我,我是伟琦的大哥伟翔!”
田朵轻哦了声,没什么表情地道,“下午在山上碰到过他,之后就再没见他!”她眨巴了两下眼,又道,“要没什么事,我是不是能回家了,大少爷?”
田伟翔张手将田朵从地毯上抱了起来,让她坐到他腿上,从桌上的糖盒里拿了块包装精美的奶糖,在田朵的眼前直晃,“回答我一个问题,我给你一块糖,答得令我满意,这一整盒的糖都是你的,如何?”
田朵用眼角余光扫视周围一圈,房间布置简约大气,还算可以,不算很没品,人嘛,想来他纵使与田伟琦不和,也不会为难她这个要什么没什么的小丫头吧。文人小说下载
想到这里,她接过那在眼前直晃的奶糖,拧开两头的结递到他嘴边,“不好意思,其实我不喜欢吃糖,大少爷你吃吗?不吃的话,我再拧上两头的结放好!”
听说田壮两个小丫头买了糖人吃,还以为能投其所好,问出点东西来,为此还专门让下人回府去拿了从草原带回来的上好奶糖,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给他来了这么不软不硬的一招,难怪老六那个小刺头如此缠着这小丫头片子不放,果然还是有其特别之处。
田伟翔眉眼含笑地盯着她清亮如水的眼,张口含住了那块被剥的白净奶糖,温热的唇故意似有若无地碰触了下她的小手。
田朵的手本能的向下一缩,心底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胸口噗通噗通地狂跳个不停,别误会可不是男女动情的心动,而是被这田家大少爷给吓地心跳紊乱。
坑妹地,田伟琦那熊孩子从没给她说过,他大哥是个猥亵未成年少女的BT,她也从没听说过田家大少爷有这不良嗜好,早知道会遇这么个恶少,还不如直接卖了田伟琦划算!
心里翻江倒海似地惴惴不安,面上田朵依然秉行敌不动她亦不动地与他对视僵持,只是身子绷得紧紧地,如临大敌般随时做好背水一战的准备。
就在这时,只听砰地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踹倒了。
田朵还未及回头看是不是田伟琦,就被田伟翔打横抱了起来,离开了原先的座位。
只见田伟翔俯身低头将他叼着的白净奶糖放到她的唇上,动作熟练一气呵成,看得出这样的把戏是他常玩地,若她不是个小萝莉,那姿势咳,咳,应该相当暧昧。
下一秒,只听一暴喝声,“田伟翔!”
接着她就被抛向了铺地软软的大床,只听“嘭”“砰”两声响,“嘭”地一声,是她跟那软软的大床来了个亲密接触,“砰”地一声是田伟翔和田伟琦地对掌声!
田朵侧身躺在软软的大床,一手揉着被摔疼的小屁屁,一手侧托着脑袋,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睁到最大,一会瞅瞅田伟琦,一会瞅瞅田伟翔。
只要田伟琦一占上峰,田朵就暗叫声好,心里暗骂打不死这猥亵未成年少女的死BT;也得让这死家伙知道,她田朵是有人罩地,小弟弟打老哥哥爽,最好将这死家伙地手给挑残废,看他以后还如何祸害小女孩!
可惜好景不长,田伟琦占不了多长时间上峰就被田伟翔给抢了回去,田朵从一开始兴致勃勃地观战,在心里为田伟琦呐喊助威,到后来眯着眼打盹不知多久。
再到田伟琦和田伟翔将屋子里唯一一张软软的大床拍飞震碎,而她也很幸运地被田伟琦及时从床上给捞了起来,这个呯砰声不停,碎裂声不断的屋子终于安静下来。
“看来六弟的武功的确精进不少!”田伟翔优雅地打开折扇轻轻摇晃着,“这小丫头,六弟你想怎么处理啊!”
田伟琦望了眼眯眼装睡的田朵,虎目喷火地怒瞪着田伟翔道,“田伟翔,若再让我知道你招惹朵朵,我不会放过你!”
“呵呵,笑话!”田伟翔仰天狂笑,“不会放过我,那你又能将我怎么样?我是长子嫡孙,你呢?庶子庶孙,给我斗,你斗得过吗?你不是很在乎这小丫头吗,明天我就让她成为我的贴身女婢,六弟,你能保得了她吗?”
“哼,那咱们就骑驴看唱本!”田伟琦瓮声瓮气地闷哼了声,然后抱着田朵一路狂奔。
耳边地呼呼刮风声刮得田朵的耳朵生疼生疼,坑妹地,无怨无故被个老男人吃豆腐,她还没发飙,他倒先不爽起来。
“大卫,你就不能跑慢点啊,姑奶奶的耳朵都快被风刮跑了!”田朵瞪眼不满地大嚷道。
“你不是睡着了哦,睡着那还会知道疼不疼地!”
田伟琦气闷地砰地一声将田朵扔在草堆里,“和我打架的时候气势十足活像一头母老虎,怎么到我大哥那你就成纸老虎了,被我大哥抱着是不是感觉特美,我告诉你,他的儿子就比你小一岁,你想当他儿子的小娘,我看你是痴心妄想!”
“田伟琦你混蛋!”
田朵被田伟琦气的真想一把掐死他的心都有了,她撸起胳膊袖子咬紧牙根来了个五十米助跑,然后像愤怒的小牛犊似地扎起头子就朝田伟琦猛撞去!
可今时不同往日,田朵还没到田伟琦跟前就被他一把揪住了后衣领挂在半空中,“田朵,这种小孩子的伎俩以前让你赢,是我让着你,要不然你真以为你能打得过我!”
田朵看这招不行,双手挥舞着挠他的脸,边挠边控诉,“你老婆个大臭脚,姑奶奶,我看戏看得好好地,坑爹地,你的跟班小东子来找我,说是你有急事找我,我哪知道他们有诈,你老婆个大臭脚,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坑爹地,你还冤枉我,姑奶奶我才是个刚五岁的小萝莉,我脑袋被驴踢了给人当小妈,这种遭天谴地坏良心话,亏你也能说出口!”
【34】变卦!
“真的?”田伟琦将她放在地上,噘着嘴道,“就算是大哥耍诈,可我怎么看你和他玩得很开心!”
田朵愤恨地拔着地上的草,“这你都看不出来,你大哥就是个阴险卑鄙无耻地BT笑面虎,他这么做就是为了刺激你,挑拨离间我们,你知道他一开始怎么诱惑我吗?
拿了一盒草原出的奶糖,笑眯眯地说我回答他一个问题,他就给我一块,若是回答地让他满意,他就将整盒的奶糖送我吃。
坑爹地,姑奶奶看过的奶糖比他那一头黑毛都多,真是气死我了,还有那不知摸过多少女人的咸猪手不经姑奶奶同意就打横抱起姑奶奶,姑奶奶要会郭女侠的排山倒海非一掌将他拍死在海里不可,真是气煞我了!”
骂着还不解恨,复又指着田伟琦的鼻子骂道,“还有你,挑他奶奶地也不会挑个忠心护主地,非挑个见钱眼开地小人当跟班,就你这点智商,还想上战场,连你的好哥们我都保护不了,还上个屁战场保家卫国封侯拜相,我看你也就只能封猴子的喉掰大象的象!”
狠狠将田伟琦骂了一顿,骂累了,田朵才碰了碰田伟琦,“喂,骂傻了,咱们这是在哪儿呢,该回家了,再不回家,明天我就能成咱屯里人茶余饭后的笑料了!”
“朵朵,甭管在哪儿,一会我带你回家,我大哥说明天要将你弄他身边当贴身婢女,他这人说得出就做得出,现在,你必须给我去找穆婆婆,今晚就拜穆婆婆为师,要不然真让他抢先了,你可真掉狼窝里出不来了,祖爷爷虽然疼我,可也不会真为一个婢女不给大哥脸面!”
田伟琦脸色凝重地望着田朵道,“你说你是愿意侍奉穆婆婆还是愿意伺候我大哥那卑鄙无耻之人!”
“这两人我谁都不想沾,我自家的事还没拾掇清楚,哪有闲心伺候他们!”田朵起身习惯性地拍拍身上的土,“回家往那个方向走!”
田伟琦用手给她指明了道路,神色凝重道,“朵朵,我可没吓唬你,我们家但凡有姿色的小丫头都被我大哥染指过,我长嫂就是被他这样活活气死地,这是我家的家族秘史,我给你说了你可千万要保密,要不然让我父亲知道了,不仅你倒霉,你们全家都得跟着倒霉!”
田朵蹬蹬蹬跺地的声音,突地一停,狭长的丹凤眼闪过一丝戏谑,“咋个叫染指,是要剁了我的手指还是老抓着我的手玩?”
“哎呀,不是那样,就是那样!”田伟琦剑眉紧皱,双手举起又放下,心里明白又说不出口,急的他在原地直转圈,“唉呀,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榨干你为止!”
田朵“啊”地一声长尾音,“是不是和戏文里唱得青楼女子一样,只是你大哥更变态,竟然对身体还没长成的小孩子下手!”
田伟琦长长地舒了口气,“对,就是那样,那你可明白了,若你真落我大哥手里下场只有一个字“死”,朵朵,你想死吗?”
田朵瞪眼直摇头。
“那就拜穆婆婆为师,就算大哥明天弄来了你的卖身契,他也不敢动你!”田伟琦极力游说道。
“穆婆婆看起来很凶地,恐怕落穆婆婆手里,我的下场也好不了哪儿去吧!”田朵皱眉还是将头摇得像拨浪鼓。
“穆婆婆人看起来很凶,其实很好相处,最好的是穆婆婆的武艺超群,看看我今天的表现,你还不明白,以往我和大哥交手,至多在他手里走上二十招,现在我能和他打平手。
你再想想,若你有一身好武功护身,就算你落入别人的陷阱,你也不至于当人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这次我能及时赶到救你,下次呢,老话都说,技多不压身,何况是有关自己身家性命的武功!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好好想想,若是你仍要选择依附别人而活,我也无话可说,不过,但凡我在你身边一天,我就护你一天!”
田伟琦沉思了会,蹲下身子,“上来,我送你回家!”
田朵依言爬上他的背,一路沉默,在路过鬼屋的时候,轻叹了口气,“带我去见穆婆婆!”
“我就知道,这才是我认识的朵朵!”田伟琦声音愉悦道。
穿过荒草杂生的小院,田伟琦背她来到后院一口漆黑如墨的棺材旁,“当,当,当!”有节奏地轻叩了下三声,“呲”地一细微地摩擦声后,那口棺材就错开了条缝。
心里明白那口黑漆漆的棺材只是密道或密室的入口,可看到那漆黑恐怖的棺材,田朵还是本能地感受到脊背生寒,毛孔不自觉地张开放大,汗毛也根根倒竖,不甚尖的指甲直想掐进他的肉里,“田伟琦,我后悔了,不去了,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身子不停扭曲,双手不听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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