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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穗田园-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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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朵的粗眉一挑,伸手就拿过他面前的文书,“欧阳老爷,不好意思,小妇人光想着以夫为尊,还像当家地好时那样凡事都靠他,却忘记了,我家当家地脑子已经烧坏了,现在连他姓甚名谁都不记得,实在让小妇人……”说着,低头掏出方帕抹了把眼泪,声音哽咽道,“所以,还是由小妇人代我当家地签字吧,同时,小妇人也替我那死货当家地向欧阳老爷说声对不起,耽误您宝贵时间了。”
说着,像欧阳老爷弯腰鞠了一躬。
欧阳老爷连忙笑着说不碍事,并让她快快请起,在田朵签字的时候,还笑说刘先生能得妻如此,实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田朵忙说不敢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妻的本份,实是经不起欧阳老爷如此夸赞,同时,将签好字的文书递给欧阳老爷,欧阳老爷看过后又退还给她一份,双方都将各自的文书收进怀里,再次寒暄两句外面的烟花真美,欧阳老爷站在窗口还为她指了下欧阳府所在的方向,欧阳倩如也笑靥如花地说改日邀请她去欧阳府做客。
田朵含笑答应改日有空定会上欧阳府叨扰,说着拍了下她的脑袋笑骂自己一句人老不中用,进而将轮椅和快餐车的图纸递给欧阳老爷,并说若有什么需要她的地方,尽管差人来问,她定会尽力而为。
欧阳老爷笑说一定,再次寒暄两句,田朵就向欧阳老爷和欧阳倩如告别,欧阳老爷笑说让管家去送他们,田朵忙推辞说不用,他们出门雇辆车就可以,欧阳老爷笑说以后麻烦她的事还多着呢,若是田朵还这么客气,那他可就不敢使人去请她了,无奈,田朵只好笑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多谢欧阳老爷如此抬爱。
到家后,田朵谢过欧阳福,并让欧阳福待她向欧阳老爷说一声新年吉祥,刚才光顾着她家那死货闹腾,连最基本的礼节都没来得及向欧阳老爷说,实在失礼。
欧阳福恭敬点头说一定将话带到。
送走欧阳福,田朵扭身就往屋里走,看也不看轩辕澈。
回屋后,拿起她在榻上的被褥搬进里间的耳房,将房门一插,铺好被褥就钻了进去。
跟在她身后的轩辕澈有些拿不准她什么意思,若是晓得他在装,照她的脾气不该这么平静,若不晓得他在装,她干嘛要和他分房睡,以前不都是在一个屋子里睡,其实,他很想问下最后她签地名字到底是谁的,自从醒来,只晓得她给他安了个刘姓,到底叫刘啥,他是不知道,这也是他当初磨蹭的原因之一。
在她房门前站立良久,他终是没有勇气再在她面前撒痴卖装,直到隔着房门传来她微微的打鼾声,他才返身躺在专为他准备地带着皂香的软乎床上。
一连几天,轩辕澈都很郁闷,自从吃了那顿全鸭宴,他都没吃过热乎饭,更过分地是那臭卖菜地连面都不见他,即使偶尔见了那么一点,不是嘣地一声关门声,就是叮里当啷地剁菜声,好像那菜跟她是八辈子的仇人似得。
☆、【194】真要把她当成老妈子
耸鼻闻闻身上那酸酸的味道,轩辕澈刚吃的冷菜剩饭差点从嘴里吐出来,他很想张口就命令那臭卖菜地给他擦身洗澡,反正以前这活她常干,想必他身上有几块疤拉她都能过得门清,可想想如今自个的处境,实是没有了那个张扬任性耍大爷脾气的资本,深深叹口气,这寄人篱下的滋味……
本想着馊就馊臭就臭吧,反正现在也没人愿意理他这破落之人,仰脸躺在屋前的躺椅上看着湛蓝天空上那不被尘世所污的朵朵白云,越发闻着自己身上有一股令人作呕的酸楚,于是,他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心中冷哼一声,向外走去,来到门口,将门嘣地一声甩地老响,摔完后暗想,怪不得那臭卖菜地天天摔门,原来是有气没处撒全撒那门上了。
站在门外怔愣良久,也没听到那臭卖菜地脚步声,轩辕澈心中没来由地就感到一股失落和委屈,可已经出来的他,如何能再不叫自回,他丢不起那人。
抬脚大步流星般地向街外热闹的人群走去,他现在希望看到繁华热闹的人群,那样或许会排解出他心中的苦闷。
站在屋顶上晒着腊肉的田朵,怔怔地看着他越走越快越来越小的高大瘦削的背影,心中同样觉得气苦一片,这人怎么能懒成那样,身上的衣裳都脏成那样了,就不晓得去橱柜里翻翻,难不成那死货真要把她当成老妈子,非得什么东西都得摆在他眼前,再像老妈子似得一句句叮嘱。老爷或少爷,您请更衣,想想就是一阵恶寒,一身的鸡皮疙瘩掉满地。
索性也不管他,爱去哪儿去哪儿,最好一辈子别回来才好,她也好自个溜达下山水,然后回南阳看看。
吃了中饭。将饭给他留在锅里,来到门外瞅瞅看不见他的人影,返身回屋插上门,进穗园和青葱一起收拾成熟的粮食,收完,再种上蔬菜瓜果,现在她穗园仓库的主粮已囤积了一仓库。若是不回南阳就要找个合适的买家出手一些,否则粮仓的仓库就要爆仓。
刚忙完,和青葱一块歪在别墅大厅的沙发上,想看会肥皂剧打发下心中的苦闷,就听咚咚咚地拍门声,田朵心中一喜,叮嘱青葱别光看电视。抽时间也该努力修炼修炼,要不然她已有的那点法力迟早要被荒废。
没等青葱回答,她已闪身出现在耳房内。
急忙忙地跑到门口,深呼吸几口气,理了理鬓角,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冷脸样,打开院门,门外是一个做小二打扮的少年,一看见她出来,那少年就急吼吼地道。“大娘,不好了,大爹和人在外面打起来了,将清华池的伙计都打残废了!”
听了那少年的话,田朵再仔细一瞅,“原来是小桌子!”
顾不上问小桌子如何穿着小二的衣服,就连忙让小桌子在前带路,并问那清华池离这儿有多远。是干什么地。
小桌子边走边口齿伶俐地说清华池是城外十里地一处温泉,是泡澡的地方,不过能去清华池的人非富即贵,一般人是去不了地。
匆匆雇了辆马车。就随小桌子向城外赶去,在车上问明小桌子是如何晓得大爹在哪儿和人打架,他又为何穿上这身衣服。
小桌子挠头说他经人介绍进了清华池当打杂地,今天是第二天上岗,没想到就撞见大爹和人打架,吓得他赶忙找了个由头就来给她报信,说着还擦了擦满头的大汗,可见他这一路都是跑着回来的。
又问小桌子他是否晓得大爹是为何与人动起手来?
小桌子再次挠了挠头,并捂了下脸,然后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道,大爹先从正门进,被人当叫花子撵了,后来不晓得怎么着,他就偷偷溜进了贵人雅间,直到有贵人点了那个雅间,进门一看,脚下是大爹那发臭发酸的脏衣服,贵人当下拂袖而去,然后清华池管事地,就派了几个雄武大汉要将大爹光不溜秋地扔出去,可那几个人根本不是大爹的对手,小桌子说到这里还一脸崇拜的样子,早知道大爹有这么好的身手,小桌子早就拜大爹为师,这样就没人敢随便欺负小桌子。
说着还当真跪在田朵脚边,一把抓着田朵的裙角泪眼汪汪道,大娘,等你将大爹赎回来,就让小桌子拜大爹为师吧,这样,小桌子会终生孝顺大爹和大娘地?
这事还没说完,小桌子就歪楼啦,田朵怒极反笑地将小桌子拉起来,拜师的事以后再说,你先说你大爹后来怎样,若那清华池真是非富即贵人出入的地方,那些雄武大汉可不是普通人家的看家护院,想必个个都有一把刷子的练家子,一个两个不是他的对手,可架不住人多,若是他让人拿住,看出什么,那可真就是去送死呢,当然,这些她是不跟小桌子说的,即使说了,估计小桌子也听不懂。
再次催促车夫将车赶得快点快点再快点,若是能在一刻半钟就赶到清华池,她加倍付车钱。
很快,他们就到了一座山脚下,抬头可以看见那亭台楼阁飞翘的檐角,付了车钱,问明小桌子那通往清华池正门地是不是就眼前这一条山路。
小桌子点头称是。
田朵叮嘱小桌子在后面慢走,她先行一步,一会儿在大爹打架的地方汇合,没等说完,她就拔腿向山上跑去,等见山路无人,就施展轻功一溜风地旋上山去。
她只看见山路无人就毫无保留地施展绝技,却忽略了山顶的人站在高处却能将山下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远远地看见清华池,田朵就不再动用灵力,而是靠纯脚力向清华池的正门跑去。
很快,她就来到清华池的正门,砰砰砰敲响了那朱红色的大门。
不一会儿,就有个和小桌子衣裳的样式差不多,但颜色不一样的小厮打开了门,一看田朵就又像撵叫花子似地让她赶紧走,若不然,就放狗出来咬她,说着就要关门。
田朵眼疾手快地将一只脚卡在门缝里,这一幕很熟悉,只不过今日换成她是被卡的那一个,“小哥,先别着急,我是来赎人的,就是今儿在你们这里捣乱的那个人,他是我夫君,只是他脑子坏了,自己做什么都不晓得,所以,若是他打坏了你们东西我可以替他赔偿,还请小哥你向里通禀一声。”
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两银子暗暗塞给那小厮。
那小厮看看她的穿着,又看她大冷天,那汗跟豆子似得往下掉,心想能给一两银子很不错啦,口中却道,“那你在这儿稍等,我去给你通传一声,不过你那夫君打伤好多人,现在被绑了关进柴房。”没说地是就凭你这样,就算你有心想赔,可恐怕也是赔不起地。
田朵谢过那小厮好心提醒,然后一屁股外在门墩上一边抹汗,一边想着自己手里那一千五百两的银子是否能够,可用脚趾头想也是不够的,若是光打人还成,赔偿点医药费,想必是差不多地,可怕就怕那死货手贱,砸了人家东西,别的不说,就是稍有点年头的玉器古董就不只值一千五百两,何况那家伙与人动起手来,手中无兵器,自然是什么顺手拿什么挡,想想都觉得脑袋疼,果然容易得来的银子留不住。来得越容易这花得就越快。
过了一会儿,看见小桌子来了,于是,田朵赶忙从兜里掏出一两银子,顺手从头上拔出一根挽发用的木簪子,一并递给小桌子,悄声道,“小桌子,快拿着这些东西上欧阳府,去找欧阳老爷,就说刘念和刘念的小妇人在清华池遇难,希望欧阳老爷能拿银来赎,所出银子从分红中扣。”
等小桌子跑出老远,才重重拍了下脑门,完,忘了告诉小桌子欧阳府的住址,也不晓得小桌子能不能找到,更不晓得这幽州城到底有几个欧阳府,双手合十,默念佛祖保佑,菩萨保佑,上帝保佑,一定要保佑小桌子找对门,念叨完,狠狠拍了下大腿,怎么又念上了,上次求这些神神在在的神保佑,就没灵验,说了永不再信这虚无的东西,信他们这些只吃贡香却不办实事的老神道,还不如信小桌子是个机灵人,一定能找对欧阳府,搬来救兵。
就在她兀自懊恼的时候,朱红雕漆的大门突然开了,替她传话的小厮出来说公子让她进去。
田朵心下疑惑,见她这么个渺小妇人,想必一个管事就可以办了的事,为何会惊动公子,听着貌似像是大老板,再一琢磨,心下更惊,不会那死货砸了什么价值连城的物件,现在都惊动大老板了,这还了得,若数目巨大的话,就连欧阳老爷来了也救不了他们两个啊,且若出万把两银子,估计那老人家咬咬牙肯拉他们一把,以后从轮椅上找补回来,再多了,那老人家可就不会出了,毕竟轮椅和快餐车能不能赚钱都是后话,眼下不仅没钱可赚还要往里面贴大把的银子呢。
☆、【195】一个傻子而已
越跟着那小厮往里走,田朵的心越哇凉哇凉地,至于路边的景色和亭台楼阁都见鬼去吧,能不能竖着走出去,或者如何能巧妙地竖着走出去成了现下最她最关心的问题,因此,就这么忐忑不安地跟着那小厮进了一处院子,院子的一角栽了几株红杏,枝上的蓓蕾已如南珠般大小,其中结蕾最多的一支懒洋洋地趴在墙头,就等着花开的季节,夺光众人的视线。
不一会儿,并排走来两个小厮,一个是门房小厮,她的领路人,一个梳着总角的小厮,想必是小厮公子口中的贴身小厮,只见那小厮凉凉地瞅了他一眼,很有些臭屁地道,“跟上!”
田朵转头谢过那带路小厮,并又暗塞给他一两银子,算是谢他费的心思,同时也想为轩辕澈结份善缘,希望他看在银子的份上,并在他方便的时候能多照顾下轩辕澈。
进得屋子,转过屏风,隔着珠帘,隐约可见两个人影在晃动,细听有女子极力压制的轻微吟哦,还有床板的细细嘎吱,当然,耳力不灵敏的人是听不见地,该死地,白日宣银,还这么明目张胆地见人,让她这么个半老徐娘光明正大听壁角的那公子到底是何用意,就不怕看见她的丑样,以后一举不振。
偷瞥一眼刚才臭屁的总角小厮,左瞥无他,右瞟还无他,丫地,不就是刚才没暗塞他银子嘛,至于这么害她老婆子嘛。何况刚才又不是她不想给,而是他跑得忒快,没跟她暗塞得机会。
这么想着,脚就随着心意一步一步向屏风外退去,这是非之地还是少待为妙,等那浪荡公子在里面嘿咻爽了。没准出来一高兴。能少要她些银子,毕竟现在她的身家实在可怜,若实在不行,只能来个不要脸地,选个夜黑风高夜,将轩辕澈那死货从柴房捞出来走人。
问题是,她根本不晓得人家的柴房在哪里。所以还得伺机而动。
就在田朵转出屏风,一脚已踏出门外时,只听轰地一声,那画着宁愿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插图的屏风就那么直愣愣地朝她面门而来,怎么办,闪就会暴露自己。不闪就会破相。当然破相就破吧,反正这张脸长得的确不咋地,多刀疤痕就像在大海里撒把盐,有没这把盐都不影响海水的咸度。
就在田朵准备好硬生生挨那屏风一砸地心理时,那屏风却像长了眼似得向右旋了个涡,紧接着就听一声脆响。听到那声脆响,田朵想死的心都有了。那是放在墙角的一个大插瓶,看那成色,怎么也得有个千儿八百年,若能拿回现代,估计那就是放国家博物馆展览的无价之宝。
随后就看见一身披红裳坦胸露肌,肌肤胜雪,脚踏木屐的高大男子款步向她走来,说他高大是因为他比天顺王朝的正常男人能高上一头,当然像大卫异变来的不算,但这男子和大卫的个子不相上下,且这人的身材却比大卫长得顺溜,用形容美人的话,就是增之一分则太胖,减之一分则太瘦,高鼻深目,像是混血儿,看着很有异域风情。
抬眸匆匆一瞥,田朵就垂下了眼眸,低头自报家门,“小妇人是来赎夫君地,小妇人的夫君前些日子烧坏了脑子,小妇人一时没看住让他跑了出来,若是打伤了公子的人,小妇人愿为夫君赔偿公子属下的医药费。”
“哦!”那公子轻哦一声,随后围着田朵绕了一圈,身上还残留着与人欢爱过后浓烈的糜烂气息,突地那人将头靠近她的后颈,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刺激得田朵本能地将腰板挺得更直,同时向前迈进一步,远离这不分老幼的浪…荡公子。
下一秒就听那浪荡公子冷哼一声,“不是口口声声要赎你的夫君吗?去把我的床收拾干净,干得好,考虑看看,干不好,就等着给你夫君收尸吧!”说着翘起一根兰花指,并用指尖挑了下田朵的衣服,“穿成这样,还有勇气说给公子我赔偿,你当真英勇!”
田朵被那浪荡子气得鼻子都快歪了,比起这浪荡子,轩辕澈就快算是家猫一般温驯可爱了,最起码他不会在她面前与女人嘿咻一番后,再取笑她穷的叮当响还冒充假大款。
若是可以,她真想拿穗园的粮食将这浪荡子闷死算了,什么人这是,就在她转身要据理力争的时候,那消失不见地梳着总角的臭屁小厮竟提溜着帮她通禀过的小厮回来了。
只听那浪荡子轻飘飘一声,“杀!”
那梳着总角的臭屁小厮就徒手扭断了另一个小厮的脖子,而那小厮临死前都瞪着大大的眼珠子,根本不晓得他犯了什么错,就稀里糊涂地去见阎王。
田朵却晓得那浪荡子是在杀鸡给猴看,同时在宣告到了他的地盘就得听他的,至于银子,你有命收那还得有命花。
怪不得那梳着总角的小厮当时跑得那么快,原来晓得那看门小厮即便收了银子也是白收,还因手伸得太长白白丢了性命。
这浪荡子究竟是何来头?田朵第一次后悔今天来得太急。
既如此,多说无益,转身走进那依旧有着淡淡糜…烂气息的房间,首先将窗户打开通通风风,要不能将人熏个半死,挑帘进屋,来到大红纱帐前,粗声道,“敢问姑娘还活着没,活着就穿好衣服,死了,死了那就由老身代姑娘穿。”
停了一会儿,帐内毫无动静,田朵再次追问一句,“我说,姑娘,是死是活,给句话,要不老身就挑帐了,姑娘你等得起,小妇人的傻子夫君等不起,小妇人还得赶快将房间收拾干净。好快些带夫君回家吃饭,我那傻子夫君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肯定饿坏了。”
“喂,丑八怪,你罗里吧嗦嘟囔那么多干什么,直接掀帐子不就成了。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我家公子快沐浴完了,若是你在半刻中内收拾不好这屋子,你那傻子夫君就要和刚才那小厮作伴去了!”
田朵回头见是那梳着总角的臭屁小厮闲闲地抱着双臂靠在墙角,一副十分欠抽样子,斜斜地拿眼瞟向外面,那意思就是,看咱动作多神速。外面一滴血的痕迹都不曾留下,那像你臭八怪,打扫个房间还罗里吧嗦说一大堆,整个事妈一个。
没理那臭屁小厮,心中冷哼一句,果然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奴才,抬手欲撩开大红纱帐。只见从内伸出一白皙的芊芊玉手。“大娘,你行行好,跟我找身衣裳吧。”
田朵点头,“姑娘,你等着。”
说完,转身走向一旁的橱柜。打开一看,一片刺目的红。真不晓得一个大男人怎能如此喜爱红色,随手拿了一套就递给里面的人,只听那姑娘又低声道,“大娘,你行行好,麻烦你再帮我找身衣裳,他的衣裳我穿了的下场只有一个死,大娘,你也赶快将这衣裳重新放好,要不然你也一样。”
田朵轻哦了声,心说真难伺候,抬眸又不见了那臭屁小厮,入目的却是一头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散在肩头并斜靠在门框上的浪荡子,只见他双腿叠起,长发上的水滴如珍珠般一滴,一滴滑落在白皙细腻却不失男人味地微隆胸肌上。
那浪荡子见她望过来勾唇邪魅一笑,“大妈地手脚不慎利索,看来那口口声声要赎的夫君在你心里的位置还比不上个陌路相逢的女子,可见你们这夫妻做得也无甚乐趣,大妈不如跟了我!”说着仰脸甩了甩那一头黑得流油泛着珠光的顺直长发,兰花指一翘哧哧一笑,“老是老了点,丑也丑了点,可是帮公子我做做饭洗洗衣裳还是不错地,最起码竹筒饭做得还能令人下咽,只要那张臭脸别在公子我眼前晃,还算个很不错的厨娘。”
而帐内的女人在听到那浪荡子的话音时,就不再说话,可那微微颤动的纱帐彰显着他有多么的可怕,她又是多么的害怕。
同时,让田朵的精神也处于极度紧张之中,省怕那浪荡子一不如意就大下杀手,直觉告诉她这浪荡子是个很难缠的对手。
一时房间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静的只能听见他湿法上的水珠滴答声。
好在这一时间并没持续多久,只见那梳着总角的小厮像猴子似得纵身一跃,一手趴着他的肩膀,俯身帖耳般地在他耳边嘀咕了两句,用的是方言,田朵听不懂,但听着不像是天顺王朝的口音。
那浪荡子听了总角小厮的话,抬脚走了,临走前轻轻瞥了田朵一眼。
待那浪荡瘟神走了后,田朵撩开纱帐,只见一个长相秀气的女子拥着被子抱着双腿瑟缩在床脚,不停颤抖的身子和咬得发紫的嘴唇说明她在极力克制自己的害怕和无助,如月般光滑的香肩上青青紫紫的淤痕显示着她刚才所受的屈辱和不堪,看到这么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田朵再次感谢穆老太对她的悉心教导和栽培,虽然幼时是被逼地,但现在身怀绝学的她纵使深陷这不可测的泥潭,如若能抛开一切,逃得一条小命在还绰绰有余,而这弱女子在遭受这么非人的虐待后,能做的只是瑟瑟缩在墙角,就连穿件衣裳都无人能给,轻轻叹息一声,又将那红色纱帐放了下去。
转身出去,竟无人守着房门,出了院子仍无人看守,向右边小道拐过去,走没多远就看见一小厮拎了壶茶匆匆地正向前走,左右看看无人,再用周身灵力打探下也无生人的气息,于是,田朵从穗园拿出一块黑巾蒙住脸,闪身一挪就到了那小厮前面的一处冬青丛,抬眼对面是处假山,心说地点不错,等那小厮一过,轻喊一声打劫,随即一记刀手将那小厮劈晕,另一手眼疾手快地接过热烫的茶壶,不让它坠落,完了,一手拎着那小厮,一手拎着茶壶就到了假山后的溶洞。
进去剥光那小厮的衣服。将黑巾收进穗园,转身出了假山,从又进了那浪荡子欢爱过的屋子,并将那小厮的衣服扔进红纱帐内,“穿好,赶紧走吧。这里不是你个弱女子能待的地方。”
少顷。那女子就穿戴齐整,从红纱帐内出来,嫣然一个俏丽的小厮,只见她弯腰向田朵行了一礼,“大恩不言谢,我欠你个人情,以后定当报答。不过,你丈夫好似是被关进水牢,但水牢在哪儿我也不晓得,你多保重。”说完那女子就匆匆地向外走去。
盯着那女子的背影发了会呆,显然找水牢要比找柴房难度系数要大得多,现在只能给那死不要脸的浪荡子收拾屋子,以期待天黑来临。
很快。她就将那浪荡子满眼红的香闺换成一片灰蒙蒙的天。灰色的帐幔,灰格子的床单,烟灰纱的窗帘还有那宁愿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香艳插屏也让他用一层银灰色的纱给蒙上了,弄完这一切,躺在靠窗的榻几上闭眼等待天黑。
不一会儿,就听一阵轻巧的脚步声。有人来了。
田朵赶忙起身抓起一旁的抹布,做出正在擦桌子的假象。
“丑八怪别干了。我家公子有请!”
原来是梳着总角的小厮回来,下一秒再看见这房间的布置时,那小厮像席篾拉地细缝眼倏地瞪大,手指颤抖地指向田朵,“丑八怪,谁让你换上这套挂饰的?”
田朵眨着无辜的双眼,奇怪道,“橱柜里除了红的,就这套帐子看得令人爽心,你家公子只让我将房间收拾干净,又没说不让我挂这套帐幔。”其实,若有黑地或是白的,她挂着会更开心。
那总角小厮脑子转了几转,貌似是这样呢,她总觉得这妇人说得不对,可又挑不出什么理由来反驳,只好瘪了瘪嘴,他说不过这丑女人,他家公子一定能成,于是,他扁了扁嘴,冷哼一声道,“快走,我家公子还等着呢!”
跟随总角小厮来到待客的大厅,只见大厅主位上坐着一个面目清隽的男子,依然是一身红裳着身,却藏起了浑身的浪荡与邪魅,也掩去了那代表着异域风*调的高鼻深目,给人一种飘逸如风的感觉,可那潮潮的头发说明他就是那个浪荡公子,只不过和她一样都掩去了真容。
再看左侧和右侧相对的两位公子,同样都是很俊美的男子,不过左侧给人一种端凝严肃的感觉,右侧却有着一双灵活的眼睛,那不时转动的眼珠说明他在心底正盘算什么。
田朵上前向众人虚虚一福,“小妇人见过各位公子,小妇人是来赎我夫君地,我夫君的脑子坏了,若是一时不慎打伤了人,我愿替夫君赔偿医药费。”
她的话音一落,就听右侧的公子轻咳一声,“刘公子,这位就是刘氏,刘氏,这位幽州刺史府的刘二公子,刘飞鸣,咳,在下欧阳晨辉,这位夜翼,夜公子,夜公子,这位就是打伤你家护院的那个……”说着用手指点了下脑袋,“有问题汉子的媳妇,那汉子叫刘念,她是他媳妇,夜公子,刘公子,你看大家都是熟人,这人……”
刘飞鸣微微颔首,沉声道,“夜公子,既然是误会,你家大业大,就别和这些升斗小民一般见识了,一个傻子而已。”
夜翼呵呵一笑,“既然刘二公子都这么说了,在下岂敢不从,来人,去将那人给我带来!”
刘飞鸣轻轻点了下头,算是承了夜翼这个人情。
夜翼发话后,自有他的人去领人,不一会儿,光裸着身子只穿了件大裤衩的轩辕澈就被人五花大绑地带进大厅,那背后的道道疤痕和胸前已结痂的新疤就这么暴露在众人的眼里,脚上被水泡地都泛着白泡,可见在水里泡了不短的时间,既然身上没添新伤,那姓夜的就没动 他动刑,算是不错啦。
刘飞鸣在看到轩辕澈身上那数不清的疤痕后,眸色一暗,不过,眨眼的功夫就恢复了正常,转脸望向田朵并冷声道,“既然出来了,那就带着走吧,以后将他看严点,没事别让他出来瞎蹦跶!”
“多谢刘二公子和欧阳公子出手相救,改日小妇人定会背上薄礼上门道谢。小妇人带我家那傻子先行一步!”说罢,拽着轩辕澈就走,省怕那姓夜的浪荡子反悔,更怕那刘二公子看出什么来,毕竟刘二公子是官家人,而轩辕澈算是逃犯。
脚步匆匆地带着轩辕澈出了大厅。等离那大厅远了。田朵才停下来喘了口气,给轩辕澈松了绑,然后让他蹲在一处花丛里,并恶狠狠地叮嘱他,若是再敢乱动,她以后再也不会管他,说完就气呼呼地假装去找衣服给他穿。拐过岔道,左右看看无人,屏气凝神细耳一听,有重重的脚步声向这边走来,本打算从穗园取衣服的她,索性将自己隐在一棵大树后,没多一会儿。就看见一小厮手托大红色的浴袍向这边走来。
田朵等那小厮走过去。立即闪到他身后,随之一记手刀上去就将那人劈晕,手脚利索地扒了那人的衣服,将人扔到大树后,闪身回到轩辕澈躲藏的花丛,将小厮的衣裳扔给他。让他穿上,随后两人对视一眼。找了个靠墙的大树,爬上大树,两人翻墙而去。
待出了清越池的地盘老远,田朵用灵识感受了下方圆十里的气息,感觉不到有杀手的气息,才找了棵大树坐了下来,并对轩辕澈开门见山道,“让你今儿一闹,家你是回不去了,相信你没死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贺兰天佑的耳朵,趁刘二公子还不确定你身份,天没黑,嘉靖关没关的空当,你混入商队,赶紧走吧!”
说完就从怀里拿出一兜银子递给轩辕澈,“这是一千五百五十两,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你以后好自为之!”
轩辕澈不屑的冷哼一声,哼完拔腿就走,连看都不看田朵一眼,更别提那兜银子,气得田朵真想掉头也走,可又怕饿着了这死货,毕竟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例子不在少数,他现在已经不是那金尊玉贵的贵公子,不晓得这天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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