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穗田园-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田朵仰面躺在帐篷里,久久未睡,希望明日能见到渊亲王,若真如那小兵说的满头华发,轩辕澈没准真地和田伟琦一样在这世间消失了。

可还没等到天亮,就听一紧急集合说的吹哨声,那吹哨的汉子,内力雄厚,哨声响彻全军,确很艺术地不会越过城墙传到对方的军营,老兵将们一听到哨声就跳了起来,在叫同伴的间隙,同时用脚招呼着新兵,“起来,快起来,紧急集合,快,给你们一份的时间(一刻分三份),迟到一点就军法处置。”

这个帐篷一共睡了五十人,是两排长长的大通铺,相熟的人挨在一起,田朵没等那老兵们过来就将滚石队的九个人都招呼了起来,随着那些老兵一起走出帐篷。

他们到大校场时,校场上已满是黑压压的人头,因着天还黑着,普通人连旁边人的面貌都看不清,只能看见闪着亮光的眼睛,而点将台上站着身披战甲头戴金盔手拿一杆铁戟长枪若西楚霸王重生般威风凛凛的贺兰天佑。

一刻钟后,贺兰天佑开始挑兵点将分配作战任务。

田朵身为普通兵士,站在队伍的最后面,前面都是黑压压的人头,身高又不占优势,别说那些将军们的面貌就是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不过像那小兵口中的林老将军,她听到了,那人全名林一海,她熟悉地孙芷烟也听到了,就连她那冒牌大师兄刘飞扬也领了任务,直到整个点将结束,她也没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

这说明什么,说明那些谣言并不是空穴来风,他,他真的不在了,心若被人狠狠剜了一块,痛吗?应该是痛的,当你的心痛到麻木时你也就不觉痛了,泪水若断了线的珠子般从她的面颊上冷冷滑落。

直到一声“邱远出列!”

旁边的小武推了她一下,“队长,叫你呢!”

小武就是那个梦想用银元宝娶个媳妇买三亩良田的家伙。

田朵还未收回心神,就下意识地回答了声“到!”

那人如狼似地眸子盯了她一眼,“跟我走!”

田朵左右望了下她的队员,“他们呢?”

“他们自有他们的任务!”那人不满地瞪了她一眼。

旁边一个老兵,推了她一把,“小子,还不去,能被狼爷挑中,那是你的福气。”后来,田朵才晓得,这位狼爷朗平和田伟琦在军中并称二雄双煞,一狼一虎是贺兰天佑的左膀右臂。

田朵不再说话,默默跟着那人走着。

来到一个角落,那里已占了三个人,加上田朵,加上那人一共是五个人。

狼爷没有介绍自己,也没有介绍其余三个人,只给他们分配了足够的刀枪剑戟钩索之类的攀爬工具等就带着他们默默消失。

狼爷领着他们来到南城边上的河道,低声问了她一句“会水吗?”

田朵点头答会,狼爷警觉地扫视了周围一眼,低声命令,“走!”

于是,狼爷带头,其余四人夹在中间,田朵垫后,顺次悄无声息地下水,每人手中还拿着个麦管以供吸气。

有那么一瞬间,田朵想着要不开溜算了,反正谁也不认识谁。

但田伟琦的事还没搞清楚,纵使他死了,她也想知道事情的真实原委。

在水中游了大约有一个时辰,抬头竟是百来丈高的悬崖,上面悬崖的三分之一处,有一棵小树若出墙的红杏般伸了出来,别的再无任何可借力之处,就算有好的轻功,找不到好的借力点也依然飞不上去,而且体重太重的人就算用了钩锁,估计也到不了上面就会将那小树拉断,看到这样的情况,田朵才晓得为什么那狼爷要选她。

☆、【182】真的死了!

果然,狼爷低声道,“一会儿我将钩锁扔上去,你抓住钩锁上去,再将我们几个拔上去!”

田朵的额头瞬间出现三条黑线,有没搞错,他们都长得那么高,那么壮,让她先上去就算了,还得将他们拔上去,也亏那狼爷说得出口。

没等到她的回答,狼爷的眉瞬间横挑,“怎么办不到?”

“有点困难,不过我可以试试!”田朵如实答道,“主要是这悬崖太高了。”

狼爷点头嗯了声表示理解。

接下来,狼爷的手在旁边一人的肩上重重一拍,借力打力,如出水的鱼儿般一跃数丈高,等他落下来的时候,手中的钩锁已稳稳地钩在那小树上。

可那绳的尾端离水面还有数丈高,只见绳的尾端在空中飘荡了几下停了下来。

于是,狼爷的目光再次集中在田朵的身上,“一会儿,我抱你起来,你一定抓紧时间抓住那绳索,然后拼劲力气往上爬,不然你就会从高中摔进水里,就算不死,呛两口水是在所难免,若这次干得好,回去就将你升为我的副将。”

田朵望着那绳索的尾端,颇有些怨言,“你明知道够不着,为什么不将绳索接长点?”

“因为即使是你,那小树也不一定能撑到你爬上去!”狼爷同样望了那眼绳索的尾端,声音坚硬道,“这次任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决不允许有半点差错,不仅你只有一次机会,我也一样!”

田朵深深吸了一口气,方道“好!”

听到她的保证。狼爷不再犹豫地单手抱起她的腰,再次拍了身旁一人的肩膀,只听哗啦一声水响,他就带她飞起了数丈高,可两个人的重量不比一人,这次他跳跃的高度不及上一次。离那绳索的尾端也还有五丈左右,可他明显要走下坠趋势,就在这刹那间,他抱着突然向后一仰,脚尖狠狠一点光滑的岩壁,借力发力。他的双手猛地抓住她的双脚在空中旋转270度,接着用力向上一送,“一定要抓住那绳子!”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等田朵感到晕的时候,她已经如炮竹般升向半空。不过好在那家伙的臂力不错,没等到她向下坠,她就抓住了那绳索的尾端。

低头看看像小蚂蚁似地四个小脑袋,田朵非常感谢小时候的淘气,要不然就这么被赶鸭子上架地向上硬送,就算气力足够,没有巧劲也爬不上那么高的悬崖。

田朵用了一个半时辰终于能看清楚那小树了,心下高兴,丫地,老女良终于上来了。可还没等她高兴多久,只听咔嚓一声,心下一突不好,下意识地,脚尖一点,轻功一提,纵身一跃,呼呼,终于上来了,她刚上去。就听那小树咔嚓咔嚓两声,树梢断成了两半。

断了好,掉下去划花那狼爷的脸,丫地,太坑人了,环视周遭一圈,这儿是一大块突出来的平整岩石,后面貌似还是一个小洞坑。

不过,现在没时间仔细研究那洞坑有多大。

田朵将自己的钩锁钩在一块坚硬的岩石,将绳子的另一端甩了下去,然后用力大幅度摇摆绳索。

反正她能做的就是这些,这悬崖太高了,她是看不见下面那些人是否拽住了绳索,索性不看,从穗园拿了几个鲜灵的瓜果,啃了起来,啃了一个苹果,那绳子忽地一沉,看来是有人拽住绳索了。

田朵将地上的瓜果塞进怀里,然后就开始当那卖力的老黄牛刺溜刺溜地死命向上拔起来。

让田朵没想到的是拔上来的第一个人就是死没义气的狼爷,丫地,他就不怕她爬不上来半路掉下去。

狼爷上来就狠命拍了她一下,“小子,好样地,我就知道你能行!”其实,选他,是没把握地,虽然昨儿下午无意间注意到他,晓得他是个练家子,且还是个身手不错的练家子,身材体重都符合这次任务的要求,纵使身手不错,但毕竟是个新兵,如若只是新兵还尚能接受,可他当兵不是自愿的,而是被人临时从街上拽来的,且昨儿下午他出手杀敌都留有余地,这就不得不值得他怀疑。

可放眼整个军营,能符合这次要求的,除了他再没合适地,那体重合适地,武功不行,武功行的,体重不行,要不然明知从这儿入手,决定能破被困的危境,却迟迟没有行动,还将虎爷赔了进去,虽然他与虎爷不对盘,但不得不承认他是个真汉子,该受人敬重。

这次带着他是一次赌博,但幸好他赌对了。

田朵揉了下被拍得生疼的肩膀,“没劲了,下一个你拔!”

狼爷笑着直点头说好,并让她先好好休息,一会换他。

拔上来一个,再拔第二个,第三个就容易。

一个小时后,五个人都齐了。

从这儿再往悬崖顶就好办了,狼爷将几个人的钩锁分别甩了上去,由此可见,狼爷对这一带的地势地貌相当熟悉。

没一会,他们几个刺溜刺溜就攀上了上顶。

攀上崖顶后,狼爷示意几个人噤声。

此时的天还黑着,只见那顺着山路上到崖顶口的大盘石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小兵,离他们不远处一个身材高大地独自躺在一处,还有一个放哨的小兵手中握着杆红缨枪在打瞌睡。

狼爷向那三个人做了个手势,然后盯了眼田朵,指了指那放哨的小兵;再四处扫视一圈,那意思是让她放哨并四处警戒。

田朵默默点头,心说不用她动手最好,手上少沾点血腥,心里就少一点罪恶,毕竟她不属任何一方。

不得不说,狼爷带来的那三个都是个中好手,那些小兵就那么在睡梦中连哼一下都没,去了,稍微有点麻烦的是那个身材高大独处一地的大兵,那大兵可能是感觉有动静,睁开眼睛正待询问怎么回事,狼爷的匕首以割破了他的喉管,直到死去,那大兵都张着嘴。

解决了崖口的看守士兵,狼爷找了个隐蔽的大岩石,从怀中掏出地图,方借着打火石微弱的灯光,给他们讲解粮草的布防及分配任务,没错,他们这次任务的主要目的就是烧毁对手的粮草。

鉴于他们的人手较少,要想将看守粮草的兵将解决再烧显然是不可能,所以他们只能利用换防时那短短一刻钟的时间,若是运气不好,被人发现,那么这人必须设法将那兵将引开,以方便余下的人完成任务。

任务分配完毕,约定好一起放火的暗号。

他们就跟着狼爷下山,下到半山腰的时候,老天突地刮起了猛烈的北风。

狼爷在心里暗赞一句,军师没说错,当真是天助我也。

可能守粮的官兵太相信悬崖的天险无人能登,当他们分散着潜入对方的粮草区,用食用油完全挥洒在他们粮草上时,才遇见一队士兵过来巡逻,等那队士兵走远,就听一声声乌鸦的叫声相继响起,随后点火,只听砰地一声,火苗窜起,猛烈的北风一吹,火势越来越猛,等火势烧到足够大的时候,他们相继抽身退出到约定地点集合。

他们几个躲在半山腰一棵茂密的大树里,看着那成片的粮草都烧起来,狼爷点燃了信号灯,只听噌地一声,绚烂的烟花照亮了整个天际。

狼爷点完信号灯就带着他们朝山下奔去。

半个时辰后,他们与白将军的大部队汇合,白将军单独召见了狼爷。

狼爷见了白将军后,手里就有了近百人的精兵。

之后,狼爷就带他们四个还有这近百人的精兵先行出发。

至此,内外夹击的战事正式拉开序幕。

这一仗从黎明开始,到次日黄昏终于进入尾声,田朵在这一战中,手上也沾染上了不少的鲜血,起初她是没有下死手,可在她对别人手下留情,别人却想将她置于死地的那一瞬间,她顿悟了,这里是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在战场上,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弱者会在优胜劣汰的自然规律下消失。

幸好,狼爷眼疾手快地给那人补了一剑,才让她躲过一劫,她现在犹记得狼爷那恶狠狠的吼声,“你若再像个娘们似得,直接给我滚回去抱孩子,现在大家都在搏命,谁能时时顾着给你擦屁股!”

周围狼烟滚滚,满地都是残肢断臂,刀枪剑戟以及双方破烂的军旗,他们现在在一处山坳里,田朵和狼爷背对着背靠在一起,“喂,他们都叫你狼爷,你真名叫什么?”

狼爷咳嗽了一声,“郎平。”

“哪儿人,我听你口音像河北的!”

“河北廊坊郎家庄的,你呢?”

“河南南阳邱屯地!”

“嗯,河南南阳,和虎爷一个地方,可惜了,那家伙死了!”郎平颇为惋惜道,“要不然没准我还能介绍你们认识下,虽然我不喜欢那家伙。”

田朵望着西边的落日,心里一痛,嘴上还是那么仿若不在意道,“怎么死地,貌似军中传得很富有英雄色彩!”

郎平深深叹息一声,从怀里摸出一根带血的细棍,狠狠抽了一口,那烟瞬间呛得他咳嗽了两声,“让渊王那老贼给五马分尸了!”

原来是真的,泪再次从田朵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183】以琴代身

郎平又狠狠抽了一口,声音艰涩道,“那时,城里的粮草只够军队一顿的开销,若是再无救兵来援,破城指刻所待,本来我是想去突围搬救兵地,可田伟琦那厮也不晓得从城里谁家摸了些东西吃,满面红光,那嘴笑得都咧到了后脖子上,这可跟前天让他吃老太太的肉那怂样相比太让人窝火,我一个没忍住就刺激了他一句,说他从城里大姑娘那里吃饱喝足也该为咱们这饿汉子出把子力气!不曾料想,那家伙很鄙视地望了我一眼,满口大话,说什么不就才十里吗,别说小小十里,就是五十里,他也照闯个来回,就这么地,他去了,可结果……唉!”

“那他是如何被擒的,是军营里传得那样吗?”田朵望着快没入地平线的落日余晖道。

“军营里传得那都是为鼓舞士气,实际上那家伙就是败在太自以为是,不过,那家伙倒也是真汉子,据细作来报,那家伙是一马踏空掉进敌人早就挖好的陷阱,幸好他身手不错,在马掉进去的时候,他踩着马背施展轻功跳了上来,只是上面早就有弓弩手将他围了,等他一出地面就如流雨冲他射去,不过他武功真的不错,除了肩上中了一剑,别的哪儿都没事,后来闻讯赶来的轩辕澈,不晓得为什么,突然下令要抓活的,但那家伙岂是好抓的,因而,当轩辕澈带来的人都被那家伙干掉后,轩辕澈就亲自下场捉拿他,两人自是刀光剑影打得难舍难分,何况,这两人的武功本来也差不多,只是那家伙的体力损耗太重,按理应该不是轩辕澈的对手。可那家伙在打斗的过程中,不晓得对轩辕澈说了什么,之后轩辕澈一分神就被他往心窝上刺了一剑,若不是在这节骨眼上,渊王那老贼亲自带兵赶到,相信那家伙也就突围成功了。”

朗平深深叹了口气,按灭手中的烟。“至于那家伙和轩辕澈说了。那就无人能知晓了!”

说完,他抬头望了下天,“看来今晚咱们是进不了城了,你在这儿歇着。我去弄些吃的来!”

田朵声音疲惫地对郎平说了一句,那就麻烦狼爷了。

郎平去山上打了两只野鸡,弄成叫花鸡,两人草草吃了,然后找了两棵树枝粗壮的大树,躺在树枝上睡了,没办法,这两天都杀红了眼,实在是太累了。

田朵这两天跟着郎平。虽没遇到熟识的人。但那带兵的将领一看也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后来,朗平跟她说,他们遇到的那中年人是前朝名将蒙恬,因得罪前朝太师。解甲归田,后改投渊王老贼。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还没亮,他们就动身去金陵,等到金陵城门口的时候,天已大亮,鸡蛋黄似得朝阳仿若刹那间就冲破云层,绽放出耀眼夺目的光芒。

回到军营,郎平去向贺兰天佑汇报军情,而她则去找她勉强熟识的滚石队成员,不想,远远地就看见刘飞扬向她这边走来,吓得田朵扭身就往反方向走,就在这时,只听一声,“邱老弟!”

田朵抬头,原来是孟焦,于是,他笑着向和孟焦打招呼,“孟队长好,见到你很高兴!”

谁料孟焦一下拍在她肩膀上,并张口大笑道,“好老弟,我就知道你会好好活着!”说着还围着她转了圈,“怎么样,这两天没受什么伤吧!”

田朵虚捂了下胳膊,“没什么大伤,孟队长你呢!”

“我也是,背上挨了两刀,不碍事!”孟焦笑呵呵地递给了他一个药瓶,“给,上好的药粉,这还是虎爷那会赏我的呢!”

可能都是睹物思人,孟焦低头叹了口气,转移话题道,“邱老弟,你这是往哪儿走?那边正抬四人呢,你被安排了这活?”

田朵摇头,如实说她刚跟着狼爷回来,想去找找滚石队的人,可她军营又不太熟,也不晓得滚石队还有活着的人没?”

就在这时,她感到一道视线在她身上转了个圈,不过,很快那道视线就消失了。

而就在田朵要舒一口气的时候,孟焦突然道,“刘军医,听说你找到虎爷的那把芙蓉玉口琴,不晓得是不是真的?”

田朵一听芙蓉玉口琴,身子忽地一僵,接着就感觉到有种嗡嗡声在脑海回荡,不过,幸好她是背对着刘飞扬,要不然肯定会引起他的怀疑。

“是真的!”

耳边传来刘飞扬风轻云淡的声音。

“那,能不能让小的看看,小的只看一眼就成!”孟焦声音苍哑道,“虎爷很宝贝那把芙蓉玉口琴,说是他未过门的妻子送的,还说口琴在人在,没想到……”说着说着,他就蹲下来捂着脸嚎啕大哭。

田朵的心在滴血,她的手按在孟焦的肩头,因为她不按在他的肩头,她怕自己会如他一样浑身颤抖,出言安慰道,“孟队长节哀顺变,相信虎爷来世定能投个好人家,一生平安喜乐!”

“对啊,孟队长节哀,相信我那不争气的侄女婿也希望咱们这些活着的人能开开心心地,也会为有你们这些忠心的手下感到高兴,相信他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们这些顶天立地的汉子整天哭兮兮地!”

是叔叔田军,是啊,她怎么忘记叔叔也在贺兰天佑的手下,幸好,她做出了正确的决定,要不然她一定会后悔地,只是没想到此时叔叔还活着,既然叔叔活着,那三牛是不是也还活着?

只听田军拍了拍孟焦的另一个肩膀,之后,转脸对刘飞扬道,“刘先生,请恕属下冒昧,那把芙蓉玉口琴是属下侄女在伟琦出门当兵时送给他的定情信物,现在伟琦已亡,希望刘将军能把这芙蓉玉口琴还给属下,好让属下给我大哥和侄女有个交待。”

“田校尉,照理我是该将这把芙蓉玉口琴归还给你,但这把芙蓉玉口琴作为田大将军的唯一遗物,而田大将军又为新朝开国立下了汗马功劳,为表吾皇对田大将军及其一切为新朝做出贡献人的尊重,这把口琴将会以琴代身葬入他的衣冠冢!”刘飞扬依旧风轻云淡,“因而,只能委屈田校尉的侄女了。”

田军听刘飞扬如此说,只能叹口气道,“既如此,属下就不打扰刘先生。”

刘飞扬点头,转身向贺兰天佑大帐所在的方向走去。

田朵等刘飞扬走后,转身望向田军,田军比那次见面黑了,不过身子壮了不少,能在这场战争中活下来,以后的日子就安稳了,相信不久,他也该荣归故里。

田军感受到她的打量,望着她湿漉漉的眼角,“小老弟,你也节哀顺变!”他把她也当成是田伟琦的部下,对她说完这句话,他就转身走了。

望着叔叔的背影,她真想扑在他的怀里嚎啕大哭,可她不敢,也不能。

夜深凉凉,她的手里摸着脖子上挂着的那个用银链子镶的白玉口琴,田伟琦的那句,“我才不管他们的想法,我只晓得我收了你的芙蓉玉口琴,你就得要了我的白玉口琴,要不然万一我运气不好,挂了,你会将我忘的干干净净,有我的东西在,不管你什么时候看到它,你总会想起我这个与你青梅竹马,却不同时长大的发小,有它在,我就成不了你生命中的过客!”

声声回荡在她的脑海里,以前她把这白玉口琴和一对喜鹊登枝的黄杨木梅花簪随手丢进穗园的多宝阁里,笑说等他找到真正的意中人,她就代他送给那人,如今,有人爱他,他却离人而去,只是这把白玉口琴从今往后她都会戴着,而那对喜鹊登枝的梅花簪,却真得要替他送给深爱他的人。

一念至此,突地她很想去看看孙芷烟在干什么。

将那白玉口琴塞进脖子里,听了下周围此起彼伏的呼噜声,田朵小心地潜出军帐,避过巡逻的士兵,向有光源的方向而去。

忽地,前方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田朵屏住呼吸侧身闪到军帐的一侧,只听一女子的细柔声音,“怎么办,孙将军今儿一天一口饭没吃,只晓得抱着田大将军的衣物啼哭!”

“你再去弄些热乎的饭菜,我去向大帅禀报,看大帅有没什么办法?”另外一个女子道。

等那两个女子走后,田朵小心地潜入到那个有着亮光军帐的后方,透过那窄窄的窗户,可见一以泪洗面的女子抱着一碟衣物呆呆地坐着,跳跃的烛光打在她那张憔悴苍白的脸上。

不一会儿,就听一阵脚步声传来,田朵立即施展傲娇小天交给她的隐身术,只见那人走到门口停下脚步,从一侍女手中接过托盘,然后挥退那侍女。

那人端着托盘走进军帐,将托盘放到孙芷烟炕桌的一侧,“小烟,田大将军的死,表哥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是在那样的环境下,若不命人突围,死得就不是田大一个人,何况,若是表哥晓得在他走后不久,就会有人暗中献粮,表哥一定不会让田大去冒险,何况这次战争我们打得有多艰难,你是亲眼所见亲身而历。”

☆、【184】有病也是被你逼的!

说到此处,他轻咬下唇,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似得,“小烟,对不起,表哥知道你喜欢田大,也准备若这次战事能胜,就给你们两个赐婚,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表哥现在能做的就是弥补你和他的家人,小烟,若你答应以后好好吃饭,表哥就将田大那把芙蓉玉口琴转送于你,让它代替田大陪伴着你,直到你解开心解!”

孙芷烟在听到那把芙蓉玉口琴时,呆滞的深情终于有了丝神采,可瞬间又灭了下去,“表哥,那把口琴是朵朵在他参军时送他的,他一向视若珍宝似得贴身收藏,表哥,现在他没了,这把口琴就算我想要,我也要征得朵朵的同意,要不然他在下面会伤心地,我不想再让他伤心!”

酸楚的泪顺着田朵的眼角流下,她在心里直嚷,“我不介意,你收了吧,收了吧,大卫能得你所爱该是何等的幸运,可那熊小子实在是欠揍!”

孙芷烟仿若听到她的话,抬起晶莹如珠的泪眸望向她所站的方向,“表哥,我想见见朵朵,你让我见见她吧!”

贺兰天佑深深叹息一声,“小烟,不是我不让你见,而是她醒来后,和刘飞扬打了一架后就消失了,我现在也在派人找她,可她却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似得,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给我留下,小烟,你说我们见到的那个人真的是田大的娃娃亲吗?可从南阳传来的消息,田大的未婚妻田五小姐依然在溪水镇做她的大小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上香礼佛,从未私自出过家门,在当地是个名声极好的大家闺秀。小烟,你说会不会是田大认错人了?那个人只是和田五小姐长得像而已?”

孙芷烟小嘴微张。轻轻摇了下头,“不应该啊,以伟琦对她的喜欢程度,他是不会认错的,你不晓得,他一年三百六十五,除了打仗。就是给我显摆他有个多么跋扈不着调的未婚妻。这与你口中的大家闺秀实在是太远了,不过有一样倒是真的,就是他那个未婚妻是个种地的高手,在她那里。冬天都可以吃到绿油油的蔬菜。”

贺兰天佑沉思了下,“这个倒能对上,那个田家在当地还真是个地主,并且很受人尊敬,田大小姐的夫婿就是个卖新鲜蔬果地,等等……小烟,我还有事,你记得把这饭吃了!”

“表哥,你不是给我芙蓉玉口琴吗?琴呢?”孙芷烟伸臂拦住贺兰天佑的去路。“金口玉言。不许耍赖!”

贺兰天佑轻摸了下她的额头,“这东西不一定是那人的,送你当个念想,不过,以后还若这样消沉。我可是要收回地!”

孙芷烟欣喜的接过那芙蓉玉口琴,仿若在抚摸她最爱的人,看得田朵一阵恶寒,不过眼下他也顾不得孙芷烟,因为贺兰天佑很有可能感觉出那些蔫嗒嗒的蔬果很有可能就是出自同一个地方,得赶紧找人补漏。

于是,贺兰天佑前脚走,田朵就吩咐青葱写了三封信,折了两只草蚱蜢,让青葱度上一口气,一封送给卫烙通知她的替身做好应对,一封送给奇朵庄园内管事余羽亮,最后一封则是让余羽亮找海文青,若能找到就将信给海文青,若找不到就给海家大当家。

三天后,城东菜市口血流成河,斩杀的是宁死不降的渊王部下,而手带脚镣满头华发的渊亲王在每一个头颅落地时,都要高喊每一个将领的名字,“xx慢走,擎苍能得尔等追随,是擎苍的福气,来世擎苍还要和尔等一起打天下!”

田朵站在一处茶楼的窗口,望着那满头华发却仍然气质出众,尊贵超然的渊亲王,怎么办?一直沉浸在田伟琦死亡阴影中的她,今儿早上才晓得渊亲王是被活捉的,但关在哪里没人晓得。

救还是不救,救,凭她一人之力何其难,而且为了引渊王爷那些逃脱的旧部,贺兰天佑不晓得埋下了多少重兵,不救,她又如何对得起渊王夫妇对她多年的照顾,更遑论当初渊王还救过她的命?

眼看着那一排排的人就剩下没几个,再也犹豫不得,田朵紧咬贝齿,心里暗道,“大卫,对不起,在你尸骨未寒的当下,我却要救杀害你的罪魁祸首,可渊王妃已经中年丧子,我不想再让她中年丧夫,他杀了你,可你也杀了他的儿子,你们算是两清吧!”

一旦决定,田朵就会付诸行动,于是,她从新换了张人皮面具,接着戴上一把关公那么长的胡子,手拿一把削铁如泥的紫宸宝剑。

待将十五条绳索套在由十五匹汗血宝马拉着的车辕上时,田朵飞身跃下茶楼,跃下茶楼的同时洒下漫天的烟雾弹,只听“岑”地一声吟鸣,田朵一剑斩断绑在渊王爷身上的十五条绳索,伸手捞起他,就要施展轻功遁去,没想到在这刹那间,那人抽出腰中宝剑就刺向她的胸口。

丫地,中计,田朵心中暗骂一句贺兰天佑狡诈,身子宛若幽灵般迅速后撤,躲过那人一剑,一时间,只能听到“岑,岑,岑”双剑相击所产生的剑鸣声,一翻刀光剑影,田朵一手对抗那人的攻击,一手从腰间摸出烟雾弹再次向周围撒去,紧接着大叫一声,“晦气,小爷不玩了!”提气跃上房梁就要远遁。

“想跑,没那么容易,放箭!”那人同时提气跃上房梁紧追着她。

下一秒,漫天的流箭就开始向她射来。

田朵大袖一挥,卷起向她射来的第一波流箭,反手一扬,这些流箭又原路返回,随后就能听到“叮,叮”地箭箭相撞的声音。

田朵趁着稍纵即逝的间隙,默运周身灵力全部灌注在脚上,只听“嗖”地一声,身子就若旋风般从那些弓弩手的头顶踩踏而去。

追她的人望着那越来越远地身影,狠狠跺了下脚,“没想到,那人的轻功这样好,可这人是谁,难道轩辕澈没死,可就算轩辕澈没死,轻功也不会好到这种程度,他和虎爷交战数回,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