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穗田园-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别硬往自己身上加担子。我会照顾我自己,你可以还像以前只管照顾四姐就好,现在表面上咱们攀上了王妃娘娘这个高枝,感觉很风光似地。
其实,惹上王府的人未必就是好事,河堤上的种种传言你也听说了,事实真相如何,谁也不晓得,咱们只是普通老百姓,图的就是能有个安稳的日子可过,而外面的人高兴会将你捧上天,不高兴一刀就能让你命丧黄泉,这话,我不是要在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说出来吓唬你!
有些事,我都亲眼见过亲身经历过,可我不能和大姐说怕她担心,也不能和爹娘他们说,因为咱家没有男孩子,要想改变现在一贫如洗的生活必须有个人出去闯闯,若咱有地,仅靠土里刨食,我也有信心让咱全家人过上好的生活。
可现在咱没有,那就必须先赚点银子来买地置房,我希望三姐你和四姐好好在家帮衬着爹娘,但我能向你保证,等你和四姐出嫁时,我会陪送你一笔丰厚的嫁妆,我要让世人瞧瞧,女儿不比男儿差!”
其实,不光田春有那种怅然所失的感觉,田朵一样有,可女人长大了要嫁人是天经地义之事,就算田雨再守也守不了她们姐妹几年,年纪到了,迟早要嫁人,只不过现在的田雨甭管好坏,也算是自主选择了她的婚姻,在这一点上,田雨也算是幸运的!
田春斜睨了田朵一眼,又道,“咱家没有儿子,是全家人的痛,在这点上我支持你的想法,但以后你出门一定要小心,因为我觉得外面的世道真的很乱!”
“我知道,但今晚我和三姐你说话的话,我希望你替我保密,不要对家里任何人讲,行吗?”田朵微顿了下又道,“若是以后我出门好几天不回来,你替我多安慰大姐和爹娘,我在外面会照顾好自己!”
“好!”田春点头嗯了声,笑了下道,“不管如何,你一定要好好回来,记着你还欠我和小四的嫁妆,凭咱娘的抠唆劲,只会从别人身上捞东西,至于倒贴她肯定不会干的,老得我们抠不着,只能从你这小的身上抠,谁让你小时候吃了那么多羌桃,好脑子都长你一人身上了!”
“放心,等你有了心上人,需要我帮忙,我一样会帮你出谋划策,但愿你那时不会再骂我是粪坑里的那啥!”
田朵微笑了下,又道,“另外,我琢磨着以后想巴结咱家的人一定少不了,你看看今晚来咱家的人可不仅仅是咱附近住的邻居,有的离咱家好远的人都来了,这就说明很多人知道咱家今晚会有喜事,专门在附近邻居家等着恭贺呢。
以后几天来上门恭贺的人还不会少,而且多少都会带点礼品来,不信,你就等着瞧,若让我说对了,你和四姐以后说话做事还有交朋友都要慎重一些,礼物能不收地也尽量不收,因为收了,人家有事求到你头上,你给人办不成那就死得罪人的事,也别让人给点好吃的就将四姐给拐跑了,以后吃的喝的用的咱家会一步一步地都跟上,绝不会再过以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苦日子!”
“以前总觉得你除了对爹和大姐关心有笑脸外,其余人在你眼里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虽然不晓得何事另你有如此大的转变,但我很喜欢现在有人情味的你!”田春促狭一笑道。
“我从来都很有人情味好不好,只是你只在意四姐,从不曾留意我,不留意就罢了,有事没事还将我的事偷报给二姐,给我整双小鞋穿,这会你倒说我没人情味!”
田朵轻哼了一声,转过身背对着田春,沉思了片刻,又转过身来道,“三姐,你不是很不理解大姐为什么要选择田大牛,也很担忧他们未来的幸福吗?那我告诉你感情的事不是用金钱和物质来衡量地,用句土包子话那就是王八瞧绿豆对上眼了,外人看着再不合适,可经不住人家两人愿意,感觉对了旁人多说无用,至于两人真正幸不幸福,那就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也许将来他们会因家庭琐事闹分歧,但在他们彼此选择的那一刻我相信他们是幸福的,就像娘她就算再后悔当初选了爹,我相信若再给她一次选择,她仍会做出同样得选择!”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肯定?”田春追问田朵道。
田朵笑望了眼西屋的门,卖了个关子,笑说她就知道,然后说她困了要睡了。
田春属于打破砂锅问到底问不出答案就睡不着觉的那类人,只听她一直在田朵耳边小声嘟囔,“小五,不带你这样勾出我的好奇心就撒手不管的!你快说说,为什么你就那么肯定,你要不告诉我,我这一晚上都折腾地不让你睡觉。”
田朵嘟囔地没法向她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捉着田春的手小心翼翼地蹲到西窗根,挑眉示意田春仔细听里边说话,只听里面杨柳小声道,“老头子,你说到我们这年纪还能怀上儿子吗,经大雨这事,我特想要个儿子,比以前什么时候都想!”
“做人事,听天命吧,不过,也不晓得是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觉得我现在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要不是怕老伴你累,心情也不是很好,我很想多来几次宝刀出窍,也许老天垂怜我们,会送我们一个儿子!”
田壮停顿了片刻,又道,“其实,大雨和大牛的事,你我都心知肚明,当年若不是你太任性,坚决不给小五奶喝,也许两个孩子也走不到一起!只是过去的事就这么过去吧!”
“别给我提小五,提小五我就一肚子气,要没小五……”
“好,好,我们不提小五,老伴,若可以,咱们要个小六吧!”田壮喑哑着嗓子道。
“嗯,好!”杨柳扭捏着小声道,“这次,我在上!”
……
听着里面颠鸾倒凤的羞|人声音,田春狠剜了眼田朵,田朵也没料到她老爹和老娘精力会这么旺盛,她刚才明明听着里面都完事了,觉得两人完事会总结下人生经验,所以才拉着田春过来听璧角,谁晓得,两人说了没几句话又拐回去了。
田朵不好意思地悄悄向田春吐了吐舌头,用手指了指凉席,意思是要不咱两回去睡吧?
就在这时,屋里的两人发出情|欲过后餍足的声音,只听田壮微喘着粗气道,“柳儿,后悔嫁给我吗?跟我这么些年,没让你过上好日子,却让你受了不少的苦!”
☆、【124】黑白!
“叫这个干吗,听着怪肉麻地,再说都这么些年老夫老妻了,还后悔啥!”
听着杨柳那极其温柔的声音,田春和田朵互瞪了下眼。
“若人有下一辈子,我希望你找一个富足的人家,别再找像我这样连家都养不起的窝囊人!”
“好好地,说什么下辈子,若真有下辈子,我当男人,你当女人,在茫茫人海中,不管你成了什么样的人,我依然能一眼选中你,哎,老头子,说真的,我有种很强烈的感觉,若这次真中了,肯定是个儿子,而且还是个极聪明的儿子!”
杨柳小声偷笑道,“老头,要不你摸摸我肚子,我这次感觉特美特好!”
“那儿能有那么快,哦,对了,我记着你好像还有月事吧?”田壮不甚确定道。
“有呢,没月事,哪儿还有希望要儿子,那几年,我纯粹让小五气的,当初我对她花了多少心思,结果从来就没和我一条心过!”杨柳开始小声念叨田朵的不是。
听到这,田朵拉着田春回到院里凉席,“听听,咱娘平时老抱怨后悔嫁给爹,看看现在,连下辈子都预约上了,还想着来个男女大反转,今生做为女人控制爹,来生还想做为男人驾驭爹!”
“恩,小五,你说为什么女人没有月事就不能生儿子?”
田春对谁驾驭谁不感兴趣,对这月事和儿子之间不可分割的关系很感兴趣,“小五,还有。你说咱们三个都没娘说的月事,是不是咱们三个都得了怪病,那万一将来咱和娘一样生不出儿子来,那以后到了夫家还怎么抬头,娘是厉害能压得住爹,可咱三一个比一个怂,咋能压得住男人!”
“这个我也不晓得。但我晓得咱三谁也没病,有病的人不是这疼就是那疼,我问你,你身上任何一部位有疼的感觉吗?”田朵盯着田春愁苦的小脸道。
田春在身上所有部位按了一遍,摇头说没地方疼。
田朵笑说这不就是了。至于这月事的事让她有空找田雨问问,田雨对月事知道多一点,然后给她说天不早了,让她别瞎想,明天一问田雨什么问题都迎刃而解。
接下来的日子,天气一天天转凉。很多作物都到了收获的季节,田壮也再没时间看顾自家地,又得进田府庄里给人白干活。
而田朵再次被杨柳关入小黑屋。虽然没像以前那样动辄打骂,但再也不让她在家养尊处优地陪着田雨干点小杂活,也不让她出远门,天天让田春带着她和田花钻玉米地拔草。那玉米叶子不穿长袖划得胳膊生疼生疼地。
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猫有猫道,鼠有鼠道,田朵再不进灶屋做饭,也还是逮着机会将药成功下到两个人的碗里。
且因为那天田春和她一块偷听了田壮和杨柳的璧角,现在田春也不再以前似地那么排斥她。所以田朵很快融进了这个小姐妹的团队。
几次相处下来,姐三很快达成共识,每天姐三往地里走,没别的事,先讨论计划今天要干多少,因为就那么几块地,不能一下子将活全干完,都干完了三人回家歇着那纯粹不长眼找着挨骂,且还不能让杨柳偶尔来地里查岗查出她们三个偷懒。
于是,三人将计划好的地平均分配下来,谁先干好谁就可以出去玩,等到吃饭的时候在家门口集合一块回家,当然先干完的人可以帮助落后者,但必须出于个人自愿,或者落后者给先干完活的人点好处,比如将平时藏的小零食拿出来给对方吃,或者将偷藏的小金库给对方点劳务费啥地,反正将自个重要的,而对方看上的作为交换。
刚开始,田花一听这么分配,特别抱怨,可等干起活来,在晓得还有比她更慢的人存在,田花乐了,等到后来,田花干活的速度竟连田春都超过了,有时候,田花嘴馋了,干脆将田朵那份包过来,替她干了,然后让田朵去山上给她找好吃的果子。
田朵笑说没问题,想吃啥就让田花说话,等田花提出要求,田朵就上早就拔过草的玉米地用个隐身术,然后默念空间密码,进穗园干活,在里面她也不多待,干会农活,出来透透气,看看天,然后再进去炼制点种子,再出来看看差不多该给田花送些水果让两人解解渴,就从穗园里摘点田春和田花爱吃的给她们送过去,之后,三人约定好回家时间分道扬镳。
有几次田朵悄悄跟踪田春和田花看她们经常干什么,结果看到田春经常带着田花去找一个挺白净的小男孩,她给那小男孩水果吃,让那个小男孩教她认草药,然后田春带着田花和一帮小姑娘去挖草药,回头再将草药卖给那小男孩换得报酬。
跟踪完田春,她又跟踪了次那白净小男孩,那小男孩的家坐落在后山的半山腰,小男孩将从田春手里买回来的草药经过挑拣后有的直接晒制成草药有的从新栽在后山上。
想着可能是人家老郎中想将后山变成自家的药圃,跟踪完那白净小男孩,田朵就向周边邻居打听了下,原来这家是前不久刚搬进村后的郎中先生,没有媳妇,身边就一个小药童,师徒俩都不怎么爱说话,但给村里人看病不要钱,只让村里人给他们在后山上栽三棵桃树。
田朵觉得这白净小药童也没什么恶意,也就不管田春,只一心鼓捣她的穗园,间或还缠着傲娇小天教她些小法术,比如隐藏气息的封息术,逃命用的土遁术,以及万物生春之驭木术,且还抽空将果品蔬菜批发部地装修图弄了出来。
转眼就到八月十五,在这段时间,经过两家人多次协商终于将田大牛和田雨的婚事订下来,两人的婚事定在年底的腊月初五,现在八月离年底还有不到四个月的时间,两家人也有充分的时间准备婚礼用品。
现在的田大牛这会已将他家那露天窗的茅草屋修缮了一番,并托人将四牛送进城里一家根雕作坊从学徒工做起,并问田朵接下来他该干什么。
田朵告诉他稍安勿躁,待秋收过后就安排他去装修店铺,今年头一年在家过秋收,让他这个未来女婿在丈母娘跟前好好表现,等过事的时候,杨柳少难为他一些什么都值了。
田大牛点头应了。
田朵连着干了一个多月,穗园里的活让她抽空干得差不多了,她觉得确实该动手装修果品批发部,答应田大牛去装修店铺并不是敷衍老实人,而是这事真该提上日程,尤其是天快冷了,天冷地里就长不了鲜菜树上也结不了新鲜的水果,在古代还没人会想到支大棚,就算有人想过,条件也不成熟。
而她的穗园却没有冬季,甭管什么菜只要撒上种就能有收获,那么冬季的蔬菜水果价格肯定会贵!
因而,她的果品批发部必须在入冬前开张,可问题来了装修店铺得需要银子买装修材料,需要人手,光田大牛一个人很显然不行,可这么些日子田伟琦没来找她,紫筱也没来找她,卫烙更不知是死是活,现在握着她银子的三个人谁也不来找她。
她琢磨着这几天得再去找一趟田伟琦,看看这熊孩子在干什么,这些天给他留小辣椒的暗号也不见他来找她,她估摸着这都一个多月了,寒泉哪儿的蔬菜存货早该用完了吧,他为什么不来找她补货,还是说他真出了什么意外,或病到卧床不起的地步?
这天,田朵早早吃完早饭去属于她看管的那块玉米地转了一圈,现在的玉米大的可以吃煮玉米了,只是还稍有些嫩,大面积的丢玉米还没有,不过村里有些野小子们倒晓得用火烤嫩玉米吃,所以时不时就有人家丢玉米。
因而,现在她们小姐三的任务不用再钻玉米地拔草,改守着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巡逻,不让村里孩子祸害她家的玉米。
转一圈看没事,田朵钻玉米地,进穗园弄了一篮子的蔬菜水果出来,小心躲避着村里人去了趟鬼屋,将篮子里的蔬菜水果放到桌子上,然后又悄没声响地退了出来,提着篮子绕到田府的后门,在墙脚下用石灰连画了一排小辣椒,然后来到他们两个经常去的大松树旁,爬上松树,盘坐在树杈上,边等田伟琦边修炼傲娇小天教她的小法术。
一直等到日近中午也没将田伟琦等来,看看天,田朵以为这次又等不来这熊孩子,正打算回家吃饭,远远地就看见一人影从山脚下疾奔上山,看那模样倒很像是田伟琦,于是,她站在树上探着头往下看,待那人走近了,才晓得真是田伟琦,不过这孩子明显比以前瘦了很多,人虽瘦了,脸看着倒是比以前白。
相对数秒无言,田朵挑眉一笑率先打破了沉寂,“有些日子没见,你瘦了,但比以前白了!”
“你胖了,但比以前黑了,说吧,找我来干嘛,是不是缺银子花了!”田伟琦斜倚着松树道。
虽然是玩笑的话,但田朵总觉得没有先前在一起的轻松愉快,她故作轻松一笑道,“黑了吗?不应该吧,我这脸一向是晒不黑地!”说着还用手掐了把脸。
田伟琦伸手弹了她个脑壳,“逗你玩呢,你还真信了,不过有件事,听了你别着急,咱们以后再慢慢来。”
☆、【125】脑子有病!
田朵知道应该不是好事,要不然田伟琦不会这样说,于是,她冲他郑重点头一笑道,“有什么事?你说吧,我承受得住!”
“南阳城的各大酒楼早已停止从咱们这儿进货,他们说小孩子食用我们的菜蔬精力旺盛地老撞墙,现在好多王公贵族的少爷小姐都有这方面的情况,情况严重地还有个小孩愣是活活撞死了。
那孩子和他父亲是在聚贤阁吃的饭,他父亲就将聚贤阁告上了公堂,聚贤阁说菜是从我们这儿进的,我们理应对菜品的质量负责,而我库房里的存货售完了,你又不在,我又没法证明咱们的菜品质量没问题。
官府的仵作也没检查出那小孩身上有中毒或是别的问题,只判断那小孩的确是撞死地,但究竟是不是吃了咱们的蔬菜造成地,一时也难以确定,后来我就莫名其妙地给关进牢房,直到昨儿师傅才将我从牢里捞出来,出来师傅对我说有人看我不顺眼,且要搞臭咱们的名声,让咱们的菜烂手里,建议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在清风观支摊做老百姓生意!”
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田伟琦疑惑地望着田朵,“朵朵,你是不是在王府又得罪那轩辕小儿啦,我想来想去看我不顺眼地就那臭小子,别人我也没得罪谁啊,还有一个看我不顺眼的就是田伟翔,但田伟翔是个成年人应该不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法吧!”
“那你瘦成这样,是不是他们在里面虐待你,他们是拿鞭子打你了还是用烙铁烫你了。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田朵歉意地往他胸口望了一眼,气愤道,“不会真用烙铁烙了吧,要真是,我非找他们讨个说法不行,他们可真能睁眼说瞎话。那孩子还不知道怎么死地就胡乱栽我们头上,那你在里面蹲了这么长时间,聚贤阁的人有在里面蹲的吗?”
“有,那人你也认识,就是当初和你聊得不错的康师傅。不过,康师傅只在牢里待了三天,就让海文青给捞了出去!”
田伟琦冷哼一声,“海文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利用咱们解决了他的商业危机,乘着大家吃腻没什么新鲜感。再借着这次事件成功甩掉咱们,幸亏你有远见,让他们一批货压一批货地付钱。要不然咱们的菜全喂了那些狼肚子!”
“那我们这次收回来大概有多少钱?”田朵此时也是气愤难平,他们两个累死累活的种点东西容易嘛,那帮人说反悔随便弄死个人就往他们身上贴,真是有理都没处说去。
“毛利八千多两。若能将剩余尾款收回来,纯利少说也得有一万两,回头我将账本给你瞧瞧!”
田伟琦叹了口气,“只是收回尾款的希望不大,一直管这事的田成挨家去收过,结果让那些管事的一顿臭骂,说没让咱们赔偿他们的经济与名誉损失就够便宜咱们了。还想要尾款,并威胁田成若再来烦他们,让他像他主子一样去牢里好好享受一番,气的我昨晚上潜进那帮小老儿家里,好好让他们享受了把拳头叫嘛滋味,打完他们我连夜就回村了,城里那帮人没一个好东西,看见利益上了劲地巴结你,一旦倒一点霉,不帮忙就算了,还要落井下石堵死你的出路,气死我了!”
田朵给气的也不轻,尤其在听到尾款至少也得有四五千两的时候,四五千两若要回来了,利索地就跟田雨和老爹卖座大宅子住,她咂巴了下嘴冷哼一声道,“这笔银子我来要,你让田成将账本给我拿来,另外派人去查下他们的弱点,这牢你窝里窝囊地蹲了,银子不能再便宜了那帮白眼狼,还有你说撞墙死的那孩子是谁家地?具体什么时候发生地?你将当时的情况详细给我说一遍,无凭无据就因吃了一顿饭,就说我们的菜有问题砸了咱们的招牌,他们也太能扯了!”
接下来,田伟琦告诉她,这事发生在上个月的七月初八,一头撞死的那个小孩是郑郡公府的八少爷叫郑明端,听听名字就不是个有福的孩子,郑明端,真命短,也不知谁给他起这么个缺德名字。
他爹是郑郡公的嫡三子叫郑光耀,出身正经嫡出,而这孩子却连个庶出孩子都赶不上,自打出生没见过亲娘,从小体弱多病,抱回府放养在郑光耀一个小妾身边,据说郑光耀妻子和那小妾对这孩子都不错,什么东西好就让他吃什么。
像补身子的人参,鹿茸,燕窝等等常年不断,就那样都没将这孩子补起来,这不七月初八是这孩子的生辰,他爹听说吃了聚贤阁的菜能强身健体,于是就带着这孩子去了聚贤阁吃饭,谁晓得吃完饭,他爹就去楼下结了下账,回来正好瞧见这孩子撞墙撞得哪儿都是血。
据说当时吓得郑光耀脸都没一点血色,赶忙边抱住他儿子不让他动,边唤人去请郎中,可没等到郎中来,那孩子就死透了。
聚贤阁闹出了人命案,不管后台多大,这官府的程序还是要走的,何况这聚贤阁本就离县衙不远,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县令带着仵作就到了,当场就将那间屋子控制了起来,不准闲杂人等入内。
那会,田伟琦刚向海文青打听完田朵在王府的情况,听人来报,就和海文青一块去了命案现场,从命案现场只剩菜汤的盘子来看,那对父子确实吃了不少,他们一大一小两个人桌子上竟放了十一个盘子,可见这孩子吃地还是相当可口地,谁能想到,田伟琦本是打算瞧瞧热闹地,结果别人都没事,倒将他这个看热闹地公然锁进了县衙,这事弄得别提有多冤有多憋屈。
在听了田伟琦叙述了整个事件的经过,田朵觉得他们更冤了,瞧瞧爷俩一顿竟能吃十一盘菜,可见那孩子有多饿才一下子吃那么多,从侧面也反映出那郑光耀的老婆小妾从来就没好好照顾那小孩,什么人参,鹿茸常年不断,八成是当着人的时候让喝几碗,不当着人的时候,想起来给口吃地想不起来饿着。
可不常年饿着遇着见人的节日就赏几碗大补得,那孩子不体弱多病才怪,再说这次,突然老子良心发现好不容易带着出来吃顿饱饭,还一下子给补过劲,吃饱撑得无处发泄只好撞墙玩,可这傻孩子撞一次觉得疼还不晓得收头,偏偏非将自己撞死才甘心,这孩子不是个傻子就是脑子有病,至于说吃了她的东西就营养过剩,她才不信这个邪!
看看她自个,那天不得百儿八地果子入肚,她咋不精力旺盛地要撞墙,好,她的体质和人不一样当不了典型,那自家的小花花普通小村妞一个,一天到不了百儿八,三四十个果子现在是轻松入肚,咋没见她家小花花说想撞墙,这歪理邪说根本就是不靠谱的事。
综上,那个孩子就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推出来打击他们的一个棋子,且这个棋子还能给那些幕后推手带来很大的利益,诚然他们的菜贵,而那些酒楼老板还不得不咬牙吃进,因为独此一份,别无分店,所以酒楼老板付银子付地眼红。
而原来给这些酒楼提供菜品的商家们同样恨他们,因为他们抢走了本来属于那些商家的利益,让他们无钱可赚,是啊,商家和竞争对手都恨他们,那现在将他们拉下马来,谁获得了各大酒楼的最新供应权,那谁就有可能是散布谣言制造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谁让他获得了最大利益,当属头等怀疑对象!
简单梳理了下头绪,田朵问田伟琦死的那孩子几岁,是不是傻子或脑子有毛病?
田伟琦说孩子也就五六岁,没听说那孩子傻或脑子有其他毛病。
田朵想着既然不傻,那肯定就是被某人别有用心的人给利用了,没准那个人还是他最亲爱的老爹大人。
接着,她又问田伟琦现在各大酒楼早就不从他这儿进货,那这些天他们的菜品都是从哪儿进,是各大酒楼统一采购还是各自分散采购,他可派人查过。
田伟琦说田成去查过,现在各大酒楼的大部分菜品和果品由一个叫蔡世贵的人接手,听说这人是侯爷府的一个管事,手里有好几个大冷库,据说东方红蔬菜批发市场也是侯爷府的产业,还说南阳城有两大蔬菜批发市场,一个是蔡府掌管的东方红,另一个是陆国公府管的西方亮,这两大蔬菜批发市场掌控着南阳城整个农产品的命脉,其中陆国公府这边走的是平民路线,主要将本地农产品外销,蔡府那边走的是高端路线,侧重于将从外地运过来的特色产品内销。
当然有些不是田伟琦说的原话,但所要表达意思大同小异。
田朵一听这情况又复杂了,不过她还是抓住了关键问题又问了田伟琦一句,是不是蔡世贵供应大部分菜品,少量蔡世贵哪儿没有地,就由陆国公这边的负责供应。
田伟琦点头应了,蔡世贵负责供应本地没有的菜品,和陆国公这边供应当地农产品,不过那边管事田成没打听出来叫啥。
看看他们两个初出茅庐的青瓜蛋子竟然能将南阳城有头脸的人家几乎都炸了出来,瞧瞧死人的是郑郡公府的孩子,田朵要没记错,郑郡公府据竹苓介绍貌似是前太皇太后的娘家。
☆、【126】丢玉米
要说太皇太后应该是当今皇帝的亲奶奶,而这位前面加了个前,那就不是当今皇帝的亲奶奶,俗话说的人走茶凉,这都隔了几茬子的人想必在这几家里面算得上最没落得了,没落得人要崛起就得兵行险招,推出一个从外面抱回来的野孩子还不晓得能换来多少利益?
蔡世贵,蔡侯爷府的,蔡侯爷府貌似是当今蔡贵妃的娘家,正经当政皇亲国戚,这么有力的后台挤兑个村里出来的地主老财家的庶出少爷不用正主出手,派个奴才就将这事办得漂亮。
以前她和田伟琦勾搭着聚贤阁,而聚贤阁和渊王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能碍于海文青和轩辕澈的面忍着,现在她不仅得罪了轩辕澈,连当今钦差三皇子都得罪透了,这次没痛打落水狗将田伟琦在牢里折磨个半死那都烧了高香地。
不,也许他们是忌讳着清风观的实力才没下那么狠地死手,毕竟甭管怎么说,田伟琦也是灵虚子的徒儿,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所以出了条人命,也只将田伟琦给关了段时间。
陆国公府,开国宰相陆文元的后人,听着走的是平民路线像好人,但这次多少也得了实惠,还有一个后起之秀穆郡公府,在这次事件中没冒头。
但田朵觉得这神秘的穆郡公府是不是和师傅她老人家有点联系,谁让师傅也姓穆且还住着那么豪华的房子,要他们两者真有联系,那她这个外号穆璋的少主也算参与了。那么这南阳城头脸的权贵一个不拉地都涉及到了。
当然她这个算是冒牌地做不得数!
这么一条条梳理下来,就算她和田伟琦找到是谁设计造谣中伤他们,他们也惹不起人家,且他们除了清风观这么个靠山,别的权贵还真惹不起,所以灵虚子让他们老老实实在清风观扎根开店很实在,也表明清风观的态度。他们将会是她的大靠山。
将这些情况梳理好,田朵也就没一开始那么气愤,至于那些尾款该找个机会要回来还得要回来,那些人将他们的财路截流就算了还想私吞他们的劳动成果想都别想。
想到这里,田朵“呼“地一声吐出一口浓浓的浊气。然后将她心中所想的告诉田伟琦,最后总结他们这次是让人给阴了,这个闷亏暂且记下,以后有机会他们要十倍百倍讨回来。
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将清风观的店铺装修好,但在店铺装好前。一定要想方将那孩子的真正死因查清楚,要不然就算等他们装好店铺也不会有多少人来买,除非她和田伟琦不露面。不作特殊宣传,以普通产品来销售这些瓜果,等这些水果深入人心,让事实来说话。可走这样的路线,他们会亏好多钱。
但要查明那孩子的具体死因,她一个常年与土打交道的人,让她像个侦探一样去查案,她会觉得鸭梨山大,但这个问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