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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穗田园-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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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肚子是会传染的,本来田朵虽然觉得很饿,但肚子并没响,听着他像只苍蝇似地在她旁边吱哇乱响,她很想说一句我不饿,但她的肚子很不给面子地也唱起了空城计,她只好改了口,“好吧,可你娘不让你吃饭,我要吃饭你娘会给吗,再说这会什么时辰了,还有人专门支应着给我们做饭吃吗?”

“恩,有的,有的,你现在是我母亲眼中的乖乖女,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人供你随时差遣,你一来,我这唯一的儿子就给后娘养地似地一脚就蹬一边去了,我这里很委屈地!”

轩辕澈捂着心口夸张道,“现在可好,这边委屈,这边疼,这么一弄,上面两边是平衡了,可下边肚子空地难受啊!”

田朵斜睨他一眼,“我才不信你胡咧咧,你喊人吧!”

“好!”于是,轩辕澈将竹苓喊了进来,田朵待那叫竹苓的大丫鬟进来,冲那竹苓微笑了下,歉意道,“这么晚了还叨扰竹姐姐实在不好意思,可我们俩的肚子都很饿,能不能麻烦竹姐姐给我们找点吃地!”

说到这里,她微顿了下望了眼轩辕澈,“我刚醒,也不晓得什么时辰,若天过于晚,厨娘都休息了,给我们随便找点熟食垫垫也行,我不挑食!”

“小姐,看你说的,王妃娘娘就怕你醒来饿,早吩咐了厨房随时候着,想吃点什么你随便说,甜的酸地还是辣地,甭管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你尽管说!”

竹苓说着不经意间瞟了旁边的轩辕澈一眼,“小姐你是个好伺候地,咳,可有人哪,这不好吃那不好吃,就差摘天上的仙桃下来天天供着,王妃娘娘说了日子过得太好也是种病,活该将某人送进难民营里历练历练!”

完了,故作自知说话有失分寸,轻拍了下脸蛋,“看我这张讨人嫌的嘴,都跟小姐说的什么,小姐你等着,饭菜一会就好!”

待竹苓退出屋子,田朵淡瞟了眼轩辕澈,“你是挨罚了还是挑肥拣瘦地不吃饭,我咋觉着你家这大丫鬟的话里有话呢!”

轩辕澈沉默地背转身去不看田朵,“那个,那个,等你好了,再给我做顿番茄腩肉吃吧!”

“你家的菜都是从哪儿进地?”田朵没答他的话换了个话题。

“不知道,有专门负责采买地!”轩辕澈转过身盯着她的眼道,“干嘛,你想将你家的菜也卖给王府?”

“不是,就问问!”田朵摇头否认,其实,她是想问清楚王府的菜从哪儿进地,若王府的菜和水果最初的出处来源于田伟琦哪儿,她想要两个水果吃吃,但沉思了下终没问出来,改口道,“你的伤重吗?”

“没事!”

“那天,我好像看见你父王也受伤了,是吗?”

“恩!”

听着那越来越简练的字,田朵让轩辕澈那小不点气得猛咳了下,她都问到这份上,他就不能将那天的情况给她说说。

那天河堤上死了多少老百姓,那些黑衣人又是谁,目的刺杀得谁,贼人有捉住的没;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家老子会不会让朝廷治个治下不严护卫不力之罪,他们一家人的命现在不能说在刀尖上也该是站在悬崖顶上,大事不担心,一对母子倒挂心她个小小草民的命是何道理?

她可不相信古代人真会干这赔本赚吆喝的买卖,不,不,不应该说渊王府有事,她二姐田雪还在渊王府的司乐坊当差,渊王府一遭殃,那她二姐岂不也要完蛋?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这张臭嘴,祈祷观音菩萨,如来佛祖,太上老君,玉皇大帝,东方各路神仙,兼西方上帝,耶稣,那个治罪的话权当她没说过,东西方各位神灵没听到就算了,听到了就当风一样地吹过也算了,千万别当真!

“给,喝口水压压就没事!”田朵在心里忏悔恕罪的空当,轩辕澈为她送来一杯水。

“谢谢!”田朵接过水杯轻押了口,“听说王府还有专门的司乐坊是真的吗?”

“恩!你想到司乐坊当差?”

难得这小不点没再蹦一字经,可他凭什么就认为她非得要和他们王府扯上关系,先让她当暖床丫头,又将她想成觊觎算计他们王府采购的小人,这会又猜测她想去司乐坊当伶人。

☆、【108】老树开花!

他们救了她的命,她感激,但若想让她放弃自尊甘愿为奴为婢任他们驱使,也许别人能做到,但她无论如何是做不到,虽说受人点滴之恩当涌泉想报是传统美德,但报恩有千万种方式,为何她要选择这种最践踏个人尊严的死路!

田朵在心底冷哼一声,面上冲他微笑了下,“不去,只听说王府司乐坊的月例很高,好奇问问!”

轩辕澈哦了声,“不错,我也听说司乐坊新招了批人进来,据说其中一个叫赛貂蝉的伶人长得貌若天仙,更弹得一手好琵琶,这次三哥哥回京要将她带走!”

“那赛貂蝉是哪里人氏?”田朵暗绞了下手边的衣角,心里捏着把汗,这个人可千万别是她二姐。

“听说是江苏扬州人氏!怎么了,你的脸怎么这么白?”轩辕澈关切地望着她惨白的小脸,“是不是累了,要不你先躺会!”

就在这时,竹苓叩响了屋门,问能进吗?

“进!”轩辕澈应声让竹苓进屋。

田朵听说那赛貂蝉是江苏扬州人氏,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只要不是她二姐,她管那人是哪儿人氏,在亲眼看到那么多人瞬间就没,亲身感受到那滚烫的热血比后世的番茄酱还要廉价时,没人能体会到她此时是多么渴望亲情。

渴望全家人能无灾无难地生活在一起,人活着,姐妹间再不对盘,再相互视对方为眼中钉,可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相处融洽的一天。可一旦人没了,所有的意见分歧误会将永远成为永恒,永无开解原谅的一天!

感谢老天,幸好那个赛貂蝉不是她家二姐!

田朵仰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在心底诚心感谢上苍对她们一家人的眷顾。

在田朵抬头感谢老天的同时,竹苓领着一行丫鬟过来,深更半夜还极其讲究地为田朵擦手净脸整理个人卫生,然后让一排手托着五颜六色衣裳的姑娘们从她面前走过任她挑选。

田朵望着那长长的一排人。心说刚才赛貂蝉的事没将她吓晕,这次非得让她们给再晃晕乎不可,于是,随手指了面前姑娘手里一套乳白色素净裙衫道,“就这一套吧。别走了眼晕!”

竹苓微张了下嘴,随即笑道,“这套衣裳虽素净雅致,但小姐大病初愈,应该穿些色彩明亮的颜色,这套衣裳给小姐留着待病好后穿。”

说着转身挑了套粉色梦幻般的纱裙展开来。“小姐,你看这套可好!”

这套衣服很好看,但不适合她穿。田朵总觉得她这个已近而立之年的大龄女人穿上这么梦幻的衣裳,嗯,有点那啥,老树开花装嫩之嫌。

虽然别人仅能看到她萝莉的外表却不能看穿她大龄剩女的内心。但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她摇头指了一套玫红镶浅紫色荷叶边衣领地衫裙,麻烦竹苓帮她穿上,不知什么时候轩辕澈悄悄退出了屋子!

待竹苓帮她穿戴好,小丫鬟将饭菜端上桌的时候,轩辕澈又回来了。两个小人儿吃饭,厨房竟给做了满桌子的菜,不是大鱼大肉就是滋补养血的药膳,可见,厨房的人真是花费了不少心思。

吃罢饭,竹苓又给端来了消食用的果盘拼盘,很难得地田朵在里面看见了几片猕猴桃片和苹果片,她看到这两样东西真像看到了自己的亲人似地,不管不顾地将那几片猕猴桃片和苹果片划拉到自己跟前,“哎,打个商量,我是病号,这两样东西你不许给我抢!”说是商量,实则就是明抢!

“你是病号,我还是伤员,为什么我就不能和你抢?”轩辕澈斜睨着她道。

“我是女孩,你是男孩,男伤员得让着女病号!”田朵不由分说,先用筷子夹了一片放进嘴里,可就这么一夹一放间,她划拉出的苹果片和猕猴桃片就少了一半。

看着不照,她索性扔了筷子,微张着嘴,用手抓着猕猴桃片和苹果片咔嚓咔嚓直往嘴放,直到将最后一片苹果放进嘴里,她才合上嘴巴挑衅地斜了眼轩辕澈,砸吧嘴嚼,这一嚼问题出来了。

虽然是猕猴桃和苹果没错,可这玩意不是她穗园出品地,吃到嘴里虽然也凉凉地,可那是冰镇的凉,而不是那种浑身让你说不出舒爽得冰凉沁骨之感,不过抢也抢了,她还是很认命的吞了下去。

轩辕澈一脸得意地瞅着她勾唇直笑,“怎么样,滋味和你想象的味道不一样吧!”

田朵白他一眼,“我累了,要睡觉,想着世子爷也该休息了吧!”

“哪行,你好好休息!”轩辕澈吩咐竹苓迅速将屋子收拾干净,随后走了。

接下来的两天,轩辕澈再没来打扰她,倒是渊王妃来得挺勤。

两日后,农历七月初七,不用说,就是咱中华民族的传统节日乞巧节,也有称七夕或女儿节,更是咱中华几千年来最本土的情人节。

这儿虽然不是她熟识历史上的任何朝代,但这儿同样信奉在这一天牛郎和织女相会天河的民间传说,同样将这一天视为女儿家最重要的节日,在这一天的晚上,女儿家要用天河水沐浴,洗头发,然后精心梳妆打扮,置办瓜果茶水,点心等祭品,待月如中天时,穿针引线祭拜女神,向女神乞巧,她们除了乞求针织女的技巧,同时乞求将来能找到个如意郎君过上幸福的生活。

王府里的丫鬟虽然不能随便出入府门,但在这一天,除了得力和必要的丫鬟必须当值,其余一些小丫鬟可以在这一天早点休息,也有从内务专门拨过来的瓜果点心供其食用。

若在往年,王府还会置办歌舞宴会请戏班来庆祝,可今年,先是大旱,死了不少人,后又出了河堤这件明目张胆的谋刺案件,连累了好多无辜百姓,因而,渊王府今年并没大事操办,晚上只准备在沉香亭举办一桌普通的家宴。

这一天,早早地渊王妃就过来她住的枕霞阁,边给她挑选衣裳,边说她早就想要个女儿,可出于种种原因,他们夫妇俩只能有澈儿一个孩子,现在好了,老天终于开眼,让王爷和她那不成器的拽小不点从河堤上给她抱回来一个特有脾气的小女娃儿,现在她准备多年的衣裳总算排上了用场!

田朵乖巧地听着渊王妃又开始絮叨,间或回应下渊王妃,就能让渊王妃高兴上半天,在渊王府这么养尊处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地养了两天,再加上她偶尔乘人不备进穗园偷摘几个水果出来放在怀里时不时补充下自身能量,她现在的身子虽然不能和先前如小蛮牛似地活力无限相比,但照顾个人起居和走路是不成问题。

可渊王妃像护刚出生的婴儿似地,什么事都不让她干,就连上个茅厕都有专人伺候手纸和解决生理卫生,要不是田朵强烈反对,若她上个茅厕都有人上手,她就是爬也要爬出王府。

渊王妃这才让步吩咐下边的人,说小叮当儿日后出恭,只需在外边等候,任何人不得跟随,若有发现,杖责二十,如此,才为她留了一丝个人空间。

一个上午,田朵就在穿穿脱脱中度过,不过,庆幸的是她晚上要穿的衣裳终于还是敲定下来。

然后她陪着渊王妃吃过中饭,两人歪靠在床上躺着,渊王妃摆手屏退所有下人,用手托着头慵懒地盯着她的眼道,“是不是不明白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好得连我家拽小不点都有点吃醋!”

田朵老实地点头嗯了声,抬眼凝视着她道,“为什么?”

“因为我的儿子喜欢你,可你是他的劫,也是他的救赎!”

渊王妃抬手抚摸着她的脸,“我希望若有一天,我和王爷都不在他身边,你能替我们看顾着他,让他少犯些错,当然,若你能爱上他,我会更高兴,可我也明白,爱,无法强求!”

“这很荒谬!”田朵很想拍开她的手,但衡量一番终没有这么做,只选择躺下来,避过了她的手,“我只是一个小小民女,左右不了别人的想法,也不想左右,何况你们是他的亲生父母,你们都办不到的事,我又怎能办到,你高看我了!”

渊王妃并没反驳她的话,只将双手枕在脑后,平躺在她旁边,“也许你不信,我生来便能感知别人的命运,可你我感受不到,看到王爷抱着浑身是血的你回来,我觉得你早就是个毫无生命气息的躯壳。

不,应该说一出生就不该留存在这个世上,可你好好地长大到现在,当时虽然你的脉搏很弱,但仍在跳动,很庆幸地你有惊无险地闯过来,这两天我也曾给你和澈儿占卜过,卦象显示天外来人,救赎苍生,混血魔王置死地而后生!

虽然我现在参不透如何叫天外来人,但我能肯定卦象所指的人就是你!也许现在的你无法理解我说的话,觉得我说的荒诞怪异,那是因为你们还小,还没有经历过世事变迁不懂得爱恨情仇,若有一天澈儿伤害了你,请你看在我们今日的情分上不要恨他,亦不要伤害他!”她神色哀伤的凝视着田朵的眼,“可以吗?”

☆、【109】挂上她的人!

那是怎样的一个眼神?仅用一个哀伤不足以表达其中的涵义,那是一个母亲知晓儿子命定结局却无力阻止无法抗争的深深乏力感且近乎于沧桑绝望的眼神。

在这种情况下,渊王妃要找一个精神寄托,一个能助他儿子逃离无底深渊地浮木,而她田朵就是渊王妃选定的人,因而,不管渊王妃占卜出来的对与错,她都被赋予了这样一个飘渺甚至有些荒诞的责任!

果然,这天下从来都是没有免费地午餐,任何人都不会无缘无故无条件地对你好!

她想摇头,可看到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妃用那样沧桑绝望的眼神求她,她又不忍更不舍摇头,古代的尊卑观念很强,一个高高在上的母亲若非走到绝境怎会如此这般。

“可以吗”多么简单的三个字此时却撼动着她的心,“若真像你说的那样,我答应你,不会恨他,亦不会伤害他,但我坚信人定胜天,命运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占卜可以作为处理事情的一种参考,信则有,不信则无,我觉得你应该从那个怪圈中跳出来,有特殊本领是好事,但应该是你左右掌控好好利用那种天生的本能,而不是由它反过来牵着你走!”

汗,又说了句不符合自身年龄的话,说完田朵就后悔,她果真不能多说话,说得越多暴漏得越多。

本以为渊王妃听到她的话会感到诧异与不解,没想到渊王妃冲她赞赏地一笑道,“真是个奇思妙想的孩子。怪不得你能轻易地将一碗绿豆汤卖一千两!”

田朵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虽然她心里也好奇那个买她绿豆汤的冤大头是不是真就是那个朝廷钦差三皇子,但想着好奇心害死猫,这次差点命丧河堤,不就是瞧热闹惹得祸。

何况轩辕澈说是他三哥哥,那就应该是没错,但渊王爷那么气度超凡的一个人。想来皇上长得也不错,至于后宫佳丽三千,那他的娘亲也不会是丑八怪,那么基因优良的父母怎么就生出一个那么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人来呢,不过俗语说的龙生九子。也许他就是那个意外,但这一切和她没有关系。

于是,田朵冲渊王妃甜甜地一笑,“当时可真没想到会有人要,纯粹是歪打正着,让王妃娘娘见笑。还有我想求王妃娘娘帮我个忙不知可不可以?”

“什么事,说来听听!”渊王妃含笑凝视着她道。

田朵爬起来跪在渊王妃旁边,将她这次去河堤摆摊为的就是寻找她大姐的青梅竹马田大牛。想知道如今的田大牛到底是生是死,若生,她要将田大牛领回田家屯与大姐想见。

若两人依旧像从前那样相互挂念对方,那么她就找人促成这对天赐良缘。若两人因分别这么多年感情淡了,那么她会为她大姐另觅良配,不想她大姐每每在独处或夜深人静对簪流泪。

……

简短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杨柳从小不喜她,她大姐田雨是如何将她一点点地抚养长大到现在的事说了之后,她苦笑着检讨自己想事情太简单。

本以为找人是一个很简单的事,可在河堤上看到那一眼望不到头的人头时,她才晓得要想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一个人是多么的困难。才晓得其实人在这个世界上是很渺小地存在。

因而,若是可以,她恳求王妃娘娘能帮她一次,完成她想为抚养她长大到现在的大姐做点事情的心愿,同时也成全一个普通女人的幸福,她和她的家人将会永远记得王妃娘娘的恩德!

渊王妃将她从床上扶了起来笑说道这事不难,只是要想今天让那对有情人团聚恐怕就有点困难,若是她早些日子将这事说出来,让吏部的人早些查查兴许在今日还能找到。

田朵谢过渊王妃,摇头说并一定非要在今天,只要在半个月内能有田大牛的信就好。

渊王妃笑说这点小事若还要用半个月的时间那吏部的人该回家种田颐养天年还当什么官,并让她别担心,安心在府上休养,这事很快就会有消息。

田朵再次谢过渊王妃,复又躺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望了渊王妃一眼,试探着问,今晚他们一家人在沉香亭的家宴,她能不能不去?

渊王妃脱口拒绝当然不能,还说田朵不仅要去,今晚还要比谁都漂亮,谁让今天是女儿节,往年她没女儿,只能看着府上的小姑娘们打扮得鲜鲜亮亮,现在好不容易老天给她送来了个叮当宝贝,她当然要亲手将叮当宝贝打扮成天上少有,地上难寻的小美人。

一说起这,渊王妃就给打了鸡血似地基情四射,板着指头开始数后晌要给田朵梳什么样的头型,选什么样的首饰,化什么样的妆容……,先田朵还听着,听着不合心意地还表达下看法,后来也不知怎么地她就睡着了。

再醒来,对上的不是渊王妃那张姣美的面容而是轩辕澈那张莹白如玉的小脸,更让她气愤地是那臭小不点多大了还留口水,用手一摸,多半个枕头都是湿得。

田朵看着那脏兮兮地口水印,很是嫌恶地将头微微往里缩了缩,然后抬脚就想将这丫的臭小子一脚踹下去,可还没等她踹,她的腿上就被什么勾了一下,接着腰上一紧,那臭小子像猪一样哼哧两下,然后往她怀里拱了两下,那满嘴的口水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在她胸前抹了两下!

她老婆婆个大臭脚地,这次可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但又不能像狗血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失声尖叫,若这么一叫,她的清名闺誉还不就此完蛋,人家只会说是她不要脸,爬上那臭小子的床,谁会认为是丫的这臭小子不要脸挂上她的人!

田朵给做贼心虚似地抬头四处望望,见屋里并没人时,她才拍了拍胸口,然后很是嫌恶地先将他那恶心的头推到一边,再将他那欠剁的胳膊从腰上扔到一边,最后用力将勾着她腿的那条小长腿掀下来,就在她掀开那条小长腿时,轩辕澈睁开惺忪的睡醒,眨着双清澈纯净的眸子一脸无辜道,“你搬我的腿干嘛!”

声音不大不小,若是屋外有人肯定能让人听见,田朵双手在空中一张,抬眼向门外望了下,见没人影,才小声呵斥他道,“你还问我,好好地,你干嘛要睡在我床|上,明明我是和你母亲一块睡得,醒来咋你在我床|上,还有呢,你看看,你看看,你多大的人了还留口水,也不嫌害

|臊!”

轩辕澈让她说的满脸羞红,闪身将枕头上的湿处挡住,恼羞成怒大声道,“凭什么说是我流地,咱俩在一起睡,明明是你流地,你却赖在我身上,还有……”

田朵没让他说完就饿虎扑食般扑在床|上抬手堵住了他的嘴, “丫的,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

“叮当小姐,醒了吗!”竹苓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啊,醒了,竹姐姐,我刚睡醒有些口渴,麻烦竹姐姐去帮我提壶水来,谢谢!”田朵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道。

竹苓点头恩了声,应声而退。

听着竹苓走了,田朵才松开轩辕澈的嘴,怒瞪他一眼威胁道,“轩辕澈,你要敢将今儿的事给我传出去,我非将你这么大还留口水的事说得人尽皆知,咱俩以后的日子谁都别好过,还有我可听说这留口水也是种病,没准等你七老八十还流得哪儿都是,啧,啧,好恶心呢!”

轩辕澈张着大嘴呼哧呼哧吸饱了气,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下一秒来了个鲤鱼打挺,一把将田朵推到在床,骑在她的身上,双手掐住她的脖子,“你要敢将这个秘密说出去,我这会就让你去死!”

田朵被他掐地呼不过气来,想咳又咳不出来,憋得她的脸像火烧似地感觉热烘烘地,双手不停地捶打着他的臂膀,双脚也在下面乱蹬一气,可他眼中的戾气越来越浓,有那么一刻,她真的信了渊王妃的话。

与其说轩辕澈是个混血魔王,不如说他心理有病,那有这么被人讥诮两句,就要杀人灭口,她若这么死了,岂不比窦娥还冤,她眼神悲悯地凝视着他的眼,用眼神乞求他放过她。

他有一瞬间松动,可不知他想到什么,旋即又掐紧她的脖子,就在她感觉要窒息而亡,眼神开始涣散时,他松开一些手,她本能地张大嘴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下一秒,他低头覆上她的唇,她牙关紧闭拼命摇头反抗,他那罪恶的双手再次掐紧了她的脖子,迫使她不得不张口吸气。

他生涩地用舌头轻|舔了下她的舌尖,微微的酥|麻感震荡了她一下,她这算老牛啃嫩草还是算嫩牛啃老草?反正初吻是丢了,她要不要绝地反击找回大龄剩女的女性尊严?

就在这时传来敲门声,竹苓的声音很适时的响起,“叮当小姐,刚泡的冰糖贡菊给您送来了!”

轩辕澈用那沾满口水地舌头狠狠翘了下她的丁香小舌,然后从她的嘴里退了出来,趴在她身上,贴着她的耳朵小声道,“若再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个秘密,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说完松开了她的脖子,虚脱般趴在她身上。

田朵歪过头急速地吸了两口气,接着冲门外歉意道,“谢谢竹姐姐,可是我不想喝茶,想喝凉白开,能不能麻烦竹姐姐给我弄壶凉白开来!”

☆、【110】人走门兽跳窗!

外头的竹苓心说前两天还说冰糖贡菊好喝,今儿咋就想喝凉白开了呢,虽然纳闷,但还是恭声应是转身去取。

听着竹苓的脚步声远了,田朵用力将趴在她身上闷笑的轩辕澈推到一边,站起身来,将全身的力气都沉在一只脚上,用力将他从床上踹了下去,眼神如刀锋般冷盯着他道,“若将你对我做的事传出去,总有一天我会毁了你!”

“毁我,说得蛮轻巧!”轩辕澈轻扯了下嘴角冲她邪笑一声,“怕别人说你勾|引我是吗,也对,纵使你巧舌如簧也难抵幽幽众口,呵呵,有趣,那就张果老骑驴看唱本咱走着瞧!”完了起身整理下衣裳,大摇大摆地向门口走去!

田朵看他要走门,光脚跳下床,疾跑到门口,伸手拦住了门口,“不能从这里走!”

“为什么?门不就是让人走地,不然,要门干什么?”轩辕澈凝视着她的眼戏谑道。

门是让人走的不是给禽兽走地,田朵在心里回答了一句,嘴上却道,“你衣服上有印湿的口水印,我不想你自己暴漏的自己,转过头来却算到我头上,这对我不公平!”

“嗯,不错,这个理由很好!”轩辕澈反身从后窗轻松跳了出去。

看他那轻松自如的样子,那箭伤应该不重,或者说这些天恢复地不错,田朵在心里有些小恶毒地想,不是古代杀人最爱往箭上淬毒嘛,他们为什么这次不往箭上淬毒,应该淬且还得多淬些毒。毒得这丫的臭小子没个一年半载都下不了床才解恨!

用衣袖狠狠抹了下嘴,她保存两世的初吻今天让这臭小不点给破功了,真够衰地,早知道这样还不如那天将初吻主动献给他老子,看他老子那么气质高雅如阳光般温暖舒畅的美男子没想到生出来的孩子这么阴冷怪异。

唉,难不成轮到这娃儿来个基因突变属于变异品种,田朵摇了摇头。管他令堂地变不变异,现在还是找块丝绢将脖子被掐的红痕遮去才是正理,于是,她从抽屉里随便抽了一条藕荷色丝绢对着铜镜斜绑在脖子上打了个蝴蝶结盖住那条红痕。

刚弄好,竹苓拎着壶凉白开又回来了。田朵边应声让竹苓进来,边迅速地将床整理了一下,将那留着口水的枕头扔在锦帐后,将大迎枕靠在原来放长枕的地方,然后趴在桌子边发呆静等竹苓的光临。

竹苓提壶走进卧房的就看见田朵趴桌子上发呆,赶忙给她倒了杯凉白开。关切地问她是不是等地渴着了?

田朵点头嗯了声,然后接过竹苓递过来的凉白开连漱了好几口水,直到觉得将那臭小子的口水漱干净了才连喝了三杯水。喝完水,田朵向竹苓询问王妃娘娘去哪儿啦?怎么她一醒来就看不见王妃娘娘?

竹苓告诉她,王妃娘娘去给她挑晚上带的首饰去了,想必应该快回来了。说着奇怪地望着她挂在脖子间的丝绢,问她这么大热的天在脖子上挂条丝绢不嫌热啊?

田朵眨巴着双天真无暇的丹凤眼摇头望向竹苓,问她这么系着好看吗?

竹苓点头说好看是好看,就是看着有点捂得慌。

田朵笑说这竹姐姐就不懂了,这样的系法在民间最流行,这样既时尚美观夏天蚊子盯不着毒辣的太阳晒不着最重要的是丝绢吸汗凉快,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淡青色绣白色荷花的丝绢。让竹苓蹲下来试试。

竹苓半信半疑地蹲在地上,犹豫说这恐怕不好吧。

田朵边将那条淡青色的丝绢折成三角形卷成带,然后拧成稍紧的麻花状挂在她的脖子上帮她打两个平结,边给她说试试看不就知道了,若觉得不好,不美,她可以再摘下来,这又不会损失什么,最后再将两个平结调整角度,使其自然舒展开来。

弄好后,让竹苓对着铜镜照照看怎么样,有没觉得加上这条淡青色的丝绢更加衬得她人如其名实至名归处处透露着青春的芬芳。

“叮当小姐,没想到你这不说话是不说话,一开口就将人堵得死死地!”

竹苓清秀的面庞微微一红,“好看是好看,但这么贵重的丝绢奴婢可消受不起!”说着就要动手解脖子上的丝绢。

“什么东西啊,消受不起,来,转过来我看看!”不知什么时候,渊王妃进屋了,身后还跟着一溜捧着精美盒子的丫鬟。

竹苓放下手中的铜镜赶忙向渊王妃屈膝行礼,“参见王妃娘娘!”

田朵也象征性的屈膝行礼,“参见王妃娘娘!”

“都起来吧!让我瞧瞧!”渊王妃摆手让她们两个起来,围着田朵和竹苓转了一圈,爽朗一笑道,“恩,不错,这丝绢原来还能这么用,这是谁想的主意啊!”

“叮当小姐,说丝绢这样的带法在民间很流行,不仅美观时尚还一巾多用!”竹苓巴拉巴拉将田朵的说辞原封不动都说给了渊王妃。

渊王妃眼神甜腻地含笑望向田朵,“叮当宝贝……”

听着渊王妃那拉得长长的尾音,田朵笑眯眯地赶忙表态道,“王妃娘娘,我将这抽屉里最高贵典雅的一条留给了你,而且保准打出来地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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