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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穗田园-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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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今儿风大,你眼角中风了?”
说着还去抻杨敏之的眼皮要看他是不是眼睛出了问题。
杨敏之一副你是祖宗我真败给你的眼神,从床上跳下来,恭敬地喊了声,“姨母在上,请恕敏之没有保护弟弟,有负姨母的重托,请姨母责罚。”说着就跪在地上请罪。
星儿这才回转过身,和杨敏之并排跪在地上,“娘亲金安,星儿作为男人,没护住龙儿妹妹和众姐妹,有负娘亲的信任,星儿自愿闭门思过一个月。”
这两人一个没喊皇后娘娘,一个没喊母后,一个叫姨母,一个叫娘亲,个个都打亲情牌,希望能减轻点责罚。
田朵绕着两人转了两圈,直转得两人头顶冒虚汗,浑身都紧绷着,将自身的真力与灵元力都集中在屁股上,以防田朵冷不丁地就踹上他们两脚,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田朵有动静,就在两人稍有松懈地时候,两人的屁股上结结实实地一人被踹了一脚。
被踹了这么一脚后,两人同时舒了一口气,可还没等两人喘足气,就听田朵道,“去给我弄两碗冷水,两幅搓衣板来。”
不一会儿就有小内侍将要的东西拿了上来。
田朵指着那搓衣板和两碗冷水,“去,头顶两碗冷水,一边门后一个,明儿早上,那碗里的冷水向外撒一点,你们两个就接着跟我跪着,什么时候能做到碗中水滴水不漏地跪倒第二天早上,什么时候算完,你们两个跪着的时候,脑子也别跟我闲着,明儿早上吃早饭前给我交一份检查报告,什么时候反思地够深刻什么时候算过,若不然,哼哼,……”
“娘亲,我和太白哥身上都有伤呢,能不能等伤好了再体罚。”星儿哭丧着脸道,心里简直委屈地要死,头顶碗满满的冷水,还不让撒,她以为这是玩杂技呢。
田朵绕着星儿转了一圈,冷哼一声道,“身上有伤是借口吗,那些想刺杀你们的凶手难道会因为你们身上有伤就不杀了你们了吗,你来告诉我,若我是那刺杀你们的杀手,你们两个现在还有命在吗?在岛上没教过你们,不管在哪里都要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高度警惕,现在整的一个两个浑身都是伤,还有脸来给我哭疼,来人再给我多加四碗冷水,两人肩上一边多顶一碗。”
“姨母,星儿的伤在肩上……”杨敏之试图为星儿说清,却听星儿咬牙道,“太白哥,别说了,我顶。”
田朵亲自看着他们跪在门后的搓衣板上,由内侍将满满的六碗水放在他们的头顶和肩上,出了大殿,将负责保护他们安全的暗卫叫出来问清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竟然弄得两人都受伤。
原来一开始几人看冰雕看花灯玩猜谜玩得都很畅快,可是随着离王庭越来越远,向王庭方向而来的人流与向外城走的人流就变得越来越拥堵不堪,他们这些改了装的暗卫虽然极力给各位主子挤出一条路来方便众人出行,可无奈人太多了,有那好色的贵族子弟就趁机想占些女孩子的便宜。
因着几个主子都穿得是平民衣裳,所以那些人就趁着人多拥挤的时候,要非礼长公主,结果让杨敏之和星儿二话不说就将那些人给揍成了连爹娘都认不出来的猪头,本来这事自家主子没吃亏,揍了也就揍了,想非礼长公主,没将那些人一刀杀了喂鱼都是好地。
☆、【322】割袍断义
可是正当他们护着几个主子再往前走的时候,那被打地贵公子的哥哥,一看弟弟给揍成了那样,亦是二话不说动手就打,再接下来他派人将几个公主就近安排进了一间茶楼,正好碰见奚王妃在上面开了个包间带着两个女儿观灯,于是就将五位公主委托给了奚王妃。
而剩下的人就成了群殴,他们虽然身手个个都不错,可是耐不过人多,而小公主在楼上看到两个哥哥受欺负,当场从茶楼里的窗户跳了出来,只见她在那些人中间东挪西跳的乱窜,可但凡她经过的地方那些人就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本来这事到这里,他们收拾收拾也就带着几个小主子回宫了,可谁料半道上又杀出几个贵公子要为先前那些人伸张正义,结果两拨人又打了起来,且很明显地这后一拨人的身手与他们的身手不分伯仲,但是他们跟人已经打了一场,在体力上难免不及他们。
不过,幸好被赶来接王妃和女儿的奚王爷看见才解了困局,原来这一拨人是来自大山深处的巫族王子董旦,因着他们到辽越的时候已过了新年,所以在他们将度牒递交了鸿胪寺之后,鸿胪寺将他们安排在了驿馆,等过了上元节再正式由辽越帝召见。
而先前意欲非礼长公主的那哥俩,一个是草原贵族瓜尔佳。卓亮的老来子瓜尔佳。万顺,一个是瓜尔佳。卓亮最得宠小妾的娘家侄子马彪,也就是说瓜尔佳。万顺和马彪是姑表弟。
问清事情的来龙去脉,田朵让跪在地上的暗卫起来,每人罚了他们半个月的俸禄,又给了他们一些上好的金疮药和补充恢复体力的灵果。
起身回了坤宁宫,在路过耶律芳菲的颐园时,田朵略停顿了下,在听小宫女说德妃已去了颐园后就回了坤宁宫,然后从坤宁宫的后门去了龙儿所居的百花宫。
一进百花宫。闻着素净淡雅的兰花香,田朵先用神识扫视了整个百花宫,不期然地就闻到了那个混蛋的气息。
淡定如初的走进龙儿的寝室,并唤了声。“龙儿。”
只听龙儿慌忙应了一声就急匆匆地从寝室内走了出来,“娘亲,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田朵望着龙儿身上仍有些泥土的衣衫,往寝室内瞥了一眼,“谁在里面,你不换衣裳睡觉。”
龙儿垂眸盯着脚尖,身子正好堵住寝室的门,“没谁,就我自己。”
随之一把抱住田朵。摇晃着田朵的胳膊撒娇,“娘亲,今晚我去你的坤宁宫睡吧,我好久都不和娘亲你一起睡了,我想你了。好不好,还有,娘,你肯定处罚哥哥了,龙儿的肩膀也很不舒服呢。”
田朵白她一眼,“来人,将公主送回我的坤宁宫。”
自有侍女答应。将龙儿抱起来就走,龙儿很想挣开那些宫女,可看到娘亲那凌厉的眼色,吓得脖子一缩,只能在心里为干爹祈祷,自求多福吧。
作为女儿。她是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大人间的恩怨,一边是生她的亲生爹娘,一边养恩不比生恩小的干爹,虽然娘亲说当初是干爹将她从娘亲身边带走,可是干爹这些年对她的疼惜也不是假的。而今,她刚从宫外回来就闻到了一阵熟悉的味道,可是还没等问明白干爹的来意,娘亲就来了,她很为难地。
估摸着龙儿差不多回到了坤宁宫,田朵挥手让余下的人退下。
在听到侍女动作轻微的关门声,田朵才朝着寝室的方向道,“出来吧。”
慕容潮汐也没想到她会半夜来,不是该去操心谁炸的观灯台,该怎么对付伤了她儿子的凶手吗?还有那个差点被坏了名声的长公主,任何一个都能拖得她来不了龙儿这里,可怎么她就来了呢,且一来就将让人将龙儿送走,还真是防他如防贼啊,既然被戳穿,索性大大方方地从内室走了出来,微眯了凤眼上下打量着她,邪笑一声道,“有了男人就是不一样啊。”
田朵真想甩给他个大水球淹死他,如果这里不是她女儿的闺房,“你来干什么?”
慕容潮汐环视了周遭的摆设,无一件不是价值连城的珍品,知道她顾忌什么,索性找了把椅子坐下来,“来看看我干女儿不成吗?顺道私会下我未来孩儿的亲娘怎么啦!”
田朵的脸瞬间黑了,在慕容潮汐暗自得意时,身影一闪就到了他的身后,在他没做出防御前,一柄短小的利刃若割洋葱般顺着他箍发用的玉制玳瑁就割了下去。
与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相伴的是根根碎发因承受不住地心引力而自然下垂并遮挡住了那双表面明媚实则阴暗的凤眼。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今日断你发,是不想龙儿恨我,你好自为之。”田朵说完看也不看慕容潮汐转身走了出去。
等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只听嘶啦一声锦衣的碎裂声,随之一片碎布以强势的劲风之力袭向田朵的耳廓,不过等那片布到达她耳旁的时候早已没多少力道,田朵不分吹灰之力地就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它,然后就听慕容潮汐压抑着嗓音道,“割袍断义,从今你我是路人,你最好夜夜守着你那宝贝女儿,若不然我迟早会让你跪着来求我。”
田朵的身子微顿了下,下一秒毫不犹豫地将手指间的那块碎布扔了,继而毫不停留地带人回了坤宁宫。
坤宁宫,她的寝室口有个小小的身影在来回徘徊着,田朵在夜风中伫立良久,直到一件厚实的大氅披在她身上,她才惊觉,“你怎么回来了?”
轩辕澈轻咳一声,“听说你罚星儿顶水碗了,过来看看。”
“怎么,你是来替他说情地?”田朵望着空空如也的门口道。
“哪儿能呢,我是觉得你对他的处罚太轻了,应该让他一个肩膀上压块三十六棱角的大石头上去,这样就不用老弄湿了衣裳,虽说现在的天气比以前是暖和了点,可夜深露重地依然冷得很。若是让星儿感染了风寒,那出使天顺的事就得落到你夫君我头上,所以,我是为了咱俩的幸福着想。不若就免去了两人顶水碗,直接罚他们跪搓衣板好了,你觉得呢,夫人?”轩辕澈轻揽了她的肩膀,附耳在她耳边,“好吧,头次帮那小东西说情,你怎么也得给夫君点面子行不?”
“今晚龙儿和我睡,我去看看龙儿睡着了没有?”田朵说着抬腿走向了寝室。
轩辕澈望着她纤瘦的背影,轻叹口气。转身去了星儿所住的东宫。
翌日,天还没亮,宫门刚开,草原贵族瓜尔佳。卓亮就带着已经看不见人模样的瓜尔佳。万顺进宫负荆请罪;直到早朝过后,轩辕澈才命人将瓜尔佳。卓亮宣进了御书房。最后瓜尔佳。卓亮用一座储藏丰厚的铁矿换取了瓜尔佳。万顺的一条命,但仍废了瓜尔佳。万顺的一条臂膀,由此,这场有损长公主名声地咸猪手事件直接演变成了皇子微服观灯却发现长势欺人的贵族在调戏良家民女,结果自是小皇子严惩恶霸光荣负伤。
没一天,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和戏园子就将这事改编成了一出戏叫挑灯记。
没过几天,瓜尔佳。万顺的小妾娘就以毒害瓜尔佳。卓亮的子嗣罪被杖毙。
而那小妾的娘家马家因贩卖私盐罪抄家问斩。成年男子全部斩杀,成年女子则充做军/妓,老弱妇孺则直接充作官奴,赶去矿上或牧场做苦役。
而原本过了上元节就该被接见的巫族王子董旦,几次去鸿胪寺问询辽越王何时能有机会接见,都被鸿胪寺以踢皮球的方式踢了回去。理由是朝廷上下正在为出使天顺而忙得不可开交,那有时间去接待他们小小的巫族。
董旦虽然很生气,但想想父王和祖父地一再告诫,只好耐着性子等待。
坤宁宫中的田朵望着趴在桌子上闷闷不乐的龙儿,揉捏了下酸痛的眉心。“龙儿,要不然娘亲带着你去郊外的梅园看看梅花,此时若不再看梅花,那就只能等到冬天才能看啦。”
龙儿依旧嘟着嘴趴在桌子,“娘亲,干爹走的时候有没留话给我,我很担心他。”
田朵轻叹口气坐在了龙儿的对面与她面对面地趴在桌子上,“龙儿,想必你应该在园子里找见一块碎布,那块碎布就是你干爹地,大人的世界很复杂,因为你幼时的苦难,娘亲只想你快快乐乐的生活,有些事并不想告诉你,可看你这些日子闷闷不乐不开心的样子,娘亲告诉你,你干爹之所以割断衣衫,是表示以后我们和他情断义绝再无瓜葛,就是说以后即便碰见我们不仅仅是陌生人,还是相互厮杀的敌手,因为你父王联合其他两国灭了你干爹的中山国,就像当初天顺帝起兵造反灭了你父王轩辕家一样,都是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虽然有时候为了各自的利益,他们仍会联手,但是这种敌对的立场是永生不会改变,只要有机会他们任何一方都会不遗余力地致对方于死地。
而你,曾经就是你干爹用来控制娘亲的筹码,但是娘上次使了掉包计,彻底断了你干爹的后手,后来你父王又攻打中山国,使你干爹根本没有机会对你下手,当然也有可能他一直在派人找你,但是他也是人,是人就不是万能地,而你不仅有娇儿一个替身,所以这两年你才可以跟着你卫叔叔四处游玩,但是你在上元节玩地那一手却将你彻底地暴露了出来,当然,我也不晓得你干爹就藏在上京,若是知道,那天晚上我是不会让你跟着他们去玩地。
娘亲虽然不晓得你干爹来找你,是究竟真想你了,还是存着从新将你掌控在手,再来威胁我和你父王,但是,娘不能再冒险,因为你一天天大了,女孩和男孩终究是不一样,女孩将来要嫁人,若是坏了名节,会苦一辈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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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昨天地,还有一更
☆、【323】溜闺房
“娘亲,为何女子非要嫁人,我不嫁人不行吗?”龙儿抬眸望向田朵道。
田朵再次揉捏了下眉心,“当然不行,咳,娘亲可以允许你嫁得晚,但是不嫁人怎么能行,你娘我这辈子被你父王给坑了,等轮到我宝贝女儿的时候,娘亲一定睁圆了双眼给你挑个才貌双全德艺双馨地美男子。”后面再加上一句一定要是个原装地。
龙儿眨巴了眼,显然对这不感兴趣,歪头寻思了下又道,“那就是说,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要跟在娘亲的身边,而哥哥要出使天顺的事也没我的份喽。”
田朵点头揉搓了下龙儿的脑袋,“你以为出使天顺是好差事,你哥哥这一路还不知道遇到什么事呢,怎么,我听着这意思,龙儿你很不喜欢和娘在一起?”
龙儿忙摇头,“也不是,只是娘你老让我做女红,你看看龙儿的手,这才几天就满是小洞洞,比一点红咬得都疼。”
田朵忙拽过龙儿的手给她细细吹两下,说不想做女红,那就跟她上玻璃房养花去,龙儿一听这倒是马上开心起来,因为花房中有好多花都是一点红爱吃地。
入夜,待龙儿睡熟了,田朵挑灯坐在窗前,将一条条的指令发送了出去。
自此,源于同一宗的江湖两大杀手组织凤影宫与血煞盟开始相互追杀,顿时在江湖上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指令发完,有侍女来报轩辕澈在内书房等她。
内书房是田朵用来叫龙儿读书写字的地方,因而里面的布置是很有梦幻色彩的粉色系,并且在窗台上还挂了个七彩风铃,风一吹就会发出叮叮当当地清脆乐声。
进得内书房,当看见轩辕澈高大的身影坐在龙儿常坐地铺了印有小飞猪的粉红台布上时,不知为何,田朵突然想笑,只是为了照顾某人的面子。她终究是抿紧了唇瓣,未笑出声来,“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过来了?”
轩辕澈很是哀怨地望她一眼,“龙儿要和你睡到什么时候。还有你为什么不让她回百花宫?”
田朵嗔她一眼,“你会不知道?”
轩辕澈嘿嘿一笑,“知道那么一点。”一想起暗卫来报,慕容潮汐顶了个南瓜头离开了百花宫,轩辕澈这心里比当初打下了整个中山国心里都美,口里却道,“可是,你老这么时刻守着龙儿也不是办法啊,我想你了怎么办?”
田朵脸微微一红,将脸别过一旁。“后宫不是还有那么鲜嫩的花儿未折,若有需要,你去找她们吧。”
“真的,这可是你说的。”轩辕澈微眯了墨玉似得黑色瞳仁。
“当然是真地。”田朵转过身子望着窗外叮当作响的风铃。
下一秒就感到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身后圈住她不盈一握地腰身,略有胡茬的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热热的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地喷在她的耳垂上,“口是心非,明明你的眼里写着很想我,却从来不肯主动迎合我,你知道不知道,这样久了,等我累了。难保不会找你口中那些鲜嫩的花儿来填补内心的空虚,越是强大的男人就越喜欢小意温存的女子。”
说着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身,“你都为我减成了水蛇腰,为何就不能更进一步呢。”
“你别自作……哦……”不等田朵说完你别自作多情,鬼才是为你而减肥,她是操心操地自然瘦下来地好不好。可是她所有的反驳都化成了阵阵银哦,因为轩辕澈先用他那灵活的舌时不时地撩/拨着她的耳垂,当听到她的细细银哦,以及瘫软在他胸膛的娇软时,大手一挥啦上了那浅粉的窗帘。再一挥只听门砰地一声响,独剩一盏莲花灯放着粉色的光晕,在他如魔的手探进她的里衣,抚上她的高耸时,田朵的身子打了一个激灵,随即所有的精虫不翼而飞,她抬手抓住他那正为所欲为地臂膀,“不能在这儿,这儿是我教女儿读书写字的地方。”
轩辕澈正是精虫上脑时,哪儿管得了那么多,低头抚住了她那张不停张合的小嘴……
几番缠绵,轩辕澈终于低吼一声将两人送入了云端,结实的胸膛贴着她柔软的双峰久久不动,田朵在感觉快被压死了似地,终于不满地皱紧了眉头,“重死了,以后我还怎么在这里教导女儿,真是,天下哪有你这样的父亲。”
轩辕澈翻身下了那窄小的床,“明儿换一张大床,这床太小了。”
气得田朵当头就给了他一个大水球,随即只听哗啦一声,下一秒轩辕澈就被淋了个落汤鸡,同样气得轩辕澈转身就去挠她的痒痒肉,田朵又不敢大笑,只能使劲憋着东躲西藏,然后就听榻又开始响起富有韵律的节奏。
两人笑闹一阵,情/调完,个人卫生也梳理好,田朵偷偷吃了避孕的丸药,轩辕澈搂着她躺在那窄小的榻上,“我的皇后娘娘,说真地,你这么老日夜守着龙儿也不是回事啊,你老头我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偶尔这么偷会情叫情趣,可老这么跟做贼似得,你老头会受不了地,不然,我加派人手帮你一起追杀慕容潮汐算了,同时,我再往龙儿的百花宫加派人手,指准不会再让那些宵小溜进咱们宝贝女儿的闺房。”
田朵闭着眼睛装睡不搭理他。
轩辕澈久等不到回音,用下巴的小胡渣轻轻蹭了蹭她的后颈,“少装,这招从小演到老,你也不怕儿女们笑话,我可跟你说,你要不说,我可要跟龙儿说了,我相信我家那聪明伶俐的女儿绝对不会让她父王当和尚地。”
田朵用后肘轻踹了他一下,“再过几天,我跟龙儿说,不过以后龙儿不住百花宫,住在香草堂,香草堂和坤宁宫就隔了一条宫道,出了轩辕澈的暗卫,田朵也能用神识时不时地扫上两眼,应该不会再给慕容潮汐可乘之机。”
说完龙儿的事,轩辕澈告诉田朵明天早朝,他要召见巫族的王子董旦,不同于董颜卿那个一心想辅助明君称霸天下后,当那个一人之下万万之人的宰辅,新继任的巫王董安,也就是董颜卿的长子嫡孙在回归巫族认族归宗后,听从其父亲的安排,在去年八月登基为王,此次巫族王子董旦而来,就是为了获得各国的承认,并首先向辽越递交了附属国的度牒,说起这个董旦,田朵不认识,但若说起的董旦的祖母,祖父,还有他的父王,田朵应该不算陌生,尤其是董旦的祖母。
田朵闻言不由耸眉,“难不成还是我认识的人?谁啊?”心说,和董颜卿挂钩的都是我的仇人,这个董旦要不要再灭了以绝后患,别怪她心狠,实在是她对巫族的人从内心深处就抵触。
轩辕澈感受她瞬间紧绷的身体,“别紧张,没人知道我们就是杀了董颜卿的仇人,以后若你遇上巫族的人,只要平常处之,不会有人知道。”
“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终有一天他们会知道地。”田朵在说这句话前,不自觉地就用神识探查了周围,在觉得没有可疑的气息后才说了出来。
轩辕澈搂紧了她的腰身,不再卖关子,然后告诉田朵,董旦的祖母就是当初诓了她一百两银子后来又在他们落难时廉价将房租给他们的李官媒李梅芳,而她那个得了痨病的丈夫就是董颜卿的大公子董清涛,所以田朵只要沉得住气没人会知道是她杀了董颜卿的,而他们夫妇和现在的巫族掌权人几乎都是善缘。
田朵听到这个消息,久久不能入眠,尽管她浑身乏累地连动一脚趾头都不想,而轩辕澈在告诉他这件事后,又说,星儿出使天顺的事正是敲定下来,钦天监算好出行的日子是正月二十六,算算日子,星儿快马加鞭地赶路,等到金陵的时候时间还有些富余,并问她要不要让星儿去看看她的太祖母,他知道她二叔一直在为天顺帝卖命,虽然有段时间被贬,但在去年攻打中山国时,他二叔在押运粮草的过程中,又立下了不小的功劳,现在的职位比以前还高了两级为广储司大司库,去年底还给她的祖母请封了个老封君,相当于四品诰命。
田朵没当场答复轩辕澈,只说星儿还有几日再走,到时她会叮嘱星儿地。
轩辕澈点头,说她心里有数就行,之后两人又聊了些别的,不知不觉就到了轩辕澈该上早朝的时间,被巫族的人更打击地反正也睡不着,田朵索性起身去厨房给轩辕澈做了些吃地,让他吃了再去上早朝,省得一夜没睡脑子不清醒,再遭了人的算计,虽然小小的董旦不足挂齿,但难保跟随董旦来得没有老滑头。
送走轩辕澈,田朵回了坤宁宫的寝室打坐修炼,估摸着到了该上朝的时间,命人去东宫到上朝的必经之路上将杨敏之叫了过来,然后给他讲了他太外祖母的容貌以及他二外祖父的容貌,至于他二外祖母的样貌她也没见过,只能等他们两个到了金陵打听看看,并说她会在他们的程仪中单独给他们太外祖母和二外祖父准备一份,到时,他们只要将礼送到田府代表一份心意就成了,不必认亲攀交。 之后,认真叮嘱杨敏之,让他一定要多加约束星儿那爆碳似得脾气,这孩子越大越像轩辕澈,深深让田朵担忧不已,恐怕他在天顺惹了不该惹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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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到
☆、【324】转变
杨敏之自是点头答应,之后田朵又和杨敏之聊了下别的,顺带将做好的里衣鞋袜让他带了回去,他和星儿一人三套让他们路上换着吃,。
估摸着前面的朝仪罢了,田朵才放杨敏之回去,其实,他就是不想让杨敏之见那巫族王子董旦,虽然那董旦未必就见过董清舒,但田朵觉得此两人能少有瓜葛,还是少有瓜葛的妙。
刚送走杨敏之,侍女来报德妃娘娘求见。
田朵命人传德妃娘娘进来。
德妃进来先向田朵见礼,田朵自是让她起来不必多礼,至于像别人说地自家姐妹客气什么,就算再过一百年,她觉得她和自己分享同一个男人的女人也说不出那样的话来。
见过礼后,德妃斜瞟了眼宫中的侍女,田朵自是明白德妃这是真有话要说,于是摆手让殿内的侍女都退了出去。
德妃看那些侍女都退了出去,方对星哥儿在上元节回护耶律芳菲并给耶律芳菲出头的事表示了感谢,并且对一切事情都让星哥儿担着表示了歉意,然后从怀内掏出了一对怀表递给田朵,说是她哥哥从弗朗西斯商人手里先买了一对,只是上面写的都是歪歪扭扭地蛤蟆趴,后来她哥哥又向那商人订制了一对标有子丑寅卯时辰的怀表,本来是想等菲儿长大了给她当添妆用地,现在觉得送给星儿和龙儿正合适。
于是,亲自将怀表拿到田朵跟前并向她详细说了怎么用,那个是时针,那个是分针,那个是秒针,并说分针转一圈相当于半个时辰,时针转一圈就是十二个时辰。
田朵听了故意露出惊喜不已的样子,随之命人看了沙漏所漏的时辰,果然与怀表所显示的时辰一样。然后故意艳羡地说这东西好是好,但这是菲儿的舅舅送给菲儿的添妆,这样贵重的礼物让星儿和龙儿实在暴殄天物,还是留作将来给菲儿添妆用吧。
德妃听了忙将怀表推给田朵。语带真诚地道,“我知道娘娘你在担心什么,可是如今我都一把年纪,而王上的子嗣本就艰难,如今只得星儿一个男丁,而星儿小小年纪就知道保护自己的庶长姐,可见在教人这方面,臣妾不如王后,我这辈子就这一个女儿,女儿虽好。可毕竟有自身的限制,关键时候还是得靠男人,而菲儿就这么弟弟,以后还得多多仰仗星儿,我就是再拈酸吃醋。心里不得劲,也不会为了自己而毁了我女儿的一生,这表,送给星儿和龙儿也是菲儿的意思,所以还请娘娘不要推辞,代两个孩子收下吧。”
话都说到这里,田朵再不收就是不近情理。于是她看了那表一眼,“不若这样,德妃你来听听合适不,这表与其就这么送给两个什么都不懂地小孩子,不若我找人将其拆开研究其中的构造,找自己的匠人按照其中的构造重新打造。这样不仅等菲儿出嫁时会有怀表添妆,就是王上你我以及朝中大臣,若干年后,没准整个天下的老百姓都能手中握有这怀表,到时无论在哪里都可以看到时辰。再也不用不知道时刻点而误了重要的事,另外,这怀表由德妃你所献,你分文不投,我给你两成的分红,你看可行?”
德妃微张着口有些呆呆然,作为经商世家出身的女儿,她怎么就没想到将这怀表拆了让人研究研究在重新组装出去售卖,但很快又在心里否定了自己,作为深宫中的妇人即便她想到了这个赚钱的法子也不会去做,士农工商,犹属商人的地位最低,当初,她之所以能跟轩辕澈,不就是祖父想摆脱商人低贱的身份,如今,曾为一国太子,现为一国之国母的王后要多缺钱竟想出了这么个赚钱的好点子,不过,这样银子不用她出,人力物力凡事不用她操心就能得两成的分红,实在是不亚于天上掉馅饼,她有些惶惶然道,“这虽然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可是王上会同意王后你这样做吗?”
“不会以我的名义,你只要每年年终坐收两成的分红就好,你看可行?”田朵追问道。
这样白收银子的事,德妃当然不会拒之门外,别看德妃这名头荣耀,可是要光靠宫中给得那点份例,她早被人整死没十回也有八回了,不过好歹那磨人的东西死了,虽然很惨烈,不过终究是死了,虽然这些年她也给女儿存了些嫁妆,但毕竟有限啊,于是,她郑重向田朵行了个妾室礼,“多谢王后娘娘仁厚。”
同时在心里庆幸,幸亏她没耍什么坏心眼,若不然这次一准就得步多妃的后尘。
此事敲定,德妃又向田朵说明了今日来的主要目的,其实,德妃这次降低了身份来见田朵,是想在宫中办一场桃花宴,因为这正月马上就要过了,而办桃花宴也不是一时三刻就能办起来,这么从提议到准备再到确定宴请宾客的名单,这么一套程序下来,也就到了桃花盛开的时候,当然,这所谓的桃花宴就是挂着羊头卖狗肉的相亲宴,而且还主要是长公主的相亲宴。
辽越王室自打新皇登基以来还是首次筹办桃花宴,王后准不准,其实德妃也拿不准,毕竟二皇子这马上就要出使天顺,路上怎么样还真不好说,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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