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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穗田园-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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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亨三年底没打春,也没有年三十,所以田朵娘三的生辰过得是腊月二十九,鉴于宫中还燃着大火,所以他们娘三的生辰很低调,只是将娇儿接进了皇宫,一家四口加上卫烙吃了顿团圆饭,现在的卫烙彻底转入了黑暗,并且更名为姬无常,趁着吃饭的工夫,田朵偷偷将龙儿的生日礼物和一张纸条塞给了卫烙,让其抽时间去看看龙儿。

乾亨四年,注定是不平常的一年,上元节一过,轩辕澈就调集兵马攻打中山国,到七月草长莺飞的时节,轩辕澈率先攻克了中山国的京都青州,与其他两国会师在青州城外的落凤坡,共同瓜分了中山国的领土,当然,这次战役轩辕澈的兵强马壮粮草银钱皆充足,分得了中山国的大片领土,而天顺在去年与轩辕澈的作战中虽然胜了,但耗费的人力物力财力的确已到了极限,这次攻打中山国也是加重了老百姓的赋税才勉强凑足了大军的粮草,当然,这次攻打中山国的收获也颇为丰厚,最起码天顺国库在未来五年内不用再发愁,给了天顺足以休养生息的机会。

可见慕容潮汐当日说的中山国就是一身膘地待宰猪羊,即便她们意识到了危机,可在短时间内也锻炼不出高效超强的战斗力。

至此,天顺大陆四国鼎力的局面改写成三国鼎力。

乾亨四年十月,天顺辽越两国皇帝在幽州望台签署了双边互贸协定,没过多久崇德帝昭告天下,来年三月,崇德帝迎娶南蕃国朝阳公主高慧萱。

天顺皇帝大婚,作为邦交邻国,辽越方面自是要派人送礼道贺,但派谁去成了辽越朝堂上热门的议题。

而处在坤宁宫的田朵同样收到了崇德帝大婚的信件,信件是由曾经的卫烙,现今的姬无常带来地,信中写,崇德帝邀请她去参加婚礼,且说这是星雨岛能获得外界认可的大好时机。

田朵看完信后,与卫烙交流完岛上众人的意见,决定由袁傲天和田俊熙带着凡尔赛公主袁莉娅去参加崇德帝的婚礼,凡尔赛公主就是曾经被崇德帝赐婚给田致远的纪诗霜,现在是猿人部落首领袁傲天的妹妹。

现在的纪诗霜被调教地既有野人部落女人的妖娆火辣又在眉眼间能看到属于田朵年轻时的一些影子。

作为双面间谍从新安插回崇德帝身边的确是项不错的选择,而纪诗霜需要星雨岛做她身后强有力的后盾,目前倒也不用担心她反水,因为星雨岛以后越强,她在崇德帝身边的话语权就会越重,作为一个权力*很强的女人,她会做出聪明的选择。

当然,等纪诗霜手中的权力够大时,就不晓得她会如何做,但到那时星雨岛也发展地够强大,也就不用一个女人来稳固地位。

谈完了出使天顺的事,田朵又问了一些岛上的情况,尤其是袁傲天探查回来的灵脉上蔬果粮食的出产情况。

卫烙自是知道她最关心地还是农事方面的事情,于是,将灵脉上产出的粮食蔬果的种籽拿出来给她瞧。

田朵感受着那些种子间蕴含的充沛灵气,虽然仍不如她穗园空间里的灵气充沛,但是滥竽充数偷梁换柱已经很不错啦,于是,很是开心地连连点头,“很不错,这种子是你亲手制地,哎呀,与我的手艺有一拼,可见你没偷懒。”

卫烙点头,唇角微弯了下,“跟你这么多年,又经营种子铺,若是还没点拿出手的东西,这辈子可就白活了。”

田朵砸么了下嘴,将那些种子收进袖袋里,很是认真地望着卫烙道,“你看千湄那个人怎么样?虽然是他的人,但是你觉得合眼了,咱们就将她弄回星雨岛,我觉得无论是为人,还是能力长相都不错,而且你们年岁也相当。”

卫烙认真想了下,“若是你想要这个人,那我考虑考虑,还得问问星儿和龙儿,他们愿不愿意要个后娘。”

然后不等田朵说话,他就告辞走了。

☆、【319】糅合

龙儿现在跟着卫烙往来于星雨岛和辽越之间,在这一年的相处中,龙儿和卫烙处得比轩辕澈都亲,倒是星儿长了一岁,懂了不少世情,和轩辕澈比以前亲厚了不少,但两父子见了仍是会吹胡子瞪眼。

田朵望着卫烙的背影,真心觉得该给卫烙找个贴心暖肺地人,现在的卫烙就连回星雨岛也要隐匿了行踪去找墨千叶等人,若是卫烙在星雨岛上有了家眷,就算仍旧见不得光,最起码不会面对冷锅冷灶冷床头。

没一会儿,轩辕澈就大踏步回了坤宁宫,正好田朵也想找他问问千湄的事,于是,田朵很是殷勤地又是给他摘大氅,又是端茶倒水地小意奉承。

轩辕澈一看她这样,就晓得肯定是有事相求,她这人,就是有事嘴像抹了蜜似得能甜死人,无事,那就是那凉快那待着去,看着挡地碍眼。

知道她那毛病,轩辕澈悠哉哉地品尝着他端来的香茗,“有什么事说吧。”

田朵嘿嘿一笑,“想问问你千湄家还有没别的旁人?”

轩辕澈眉头一挑,“你的人不是号称天下没有她们不知道的秘密,怎么没查出千湄的祖宗十八代。”

田朵白他一眼,“我的人可没那么自大,真正那么自大自恋我看是你的人才对,若不然我怎么不知道这句话,而你却张口就来,可见是你的人常挂在嘴边的话。”

轩辕澈轻啜了口茶,撇撇嘴,“我的人不是你的人,就你分得清。”

两人闲斗两句嘴,轩辕澈告诉田朵,千湄是自小被王妃收养的孤儿,后来经专门训练后一直帮轩辕澈处理着日常事务,在女子中是个很能干的人,言语中透露着对千湄的赞美。并问田朵怎么突然问起千湄来了。

田朵一听千湄不仅是他的得力干将还是王妃留给他的人,就有点打退堂鼓,不过还是想将她的想法说了出来,但是她也不指望他能同意。

只是让田朵没想到的是。轩辕澈听了后居然比她都热衷促成这门婚事,当下命人宣来千湄,待千湄来了后,给田朵使了个眼色,自个却大踏步的往东宫而去。

千湄看自家爷走路轻快的样子,不由在心里嘀咕,今儿爷这是有什么事,这么高兴,当然面上她仍是礼节周到先是恭送王上,然后又向王后行礼请安。

田朵自是笑吟吟地让千湄免礼。

千湄望着自家王后笑眯眯地样子。不知怎地这心里就是一突,且怎么看怎么觉得王后的笑容若贼狐狸贼咪咪地让人发憷,虽然一直以来王后不晓得她的存在,但是作为爷身边的头等大丫鬟,自家王后小时候深抱王爷王妃大腿进而为自己一家子赚得盆满钵圆地发家史。她可没少听自家爷抱怨过,当然,王后的不好,只能自家爷嘟囔,她们这些下人谁敢说王后一个不字,轻则一顿鞭子伺候,重则那就成了某些活物口中的美食。

至于那些存着近水楼台先得月想着靠爬床上位的丫头。在一次两次三次这样的事件后,谁嫌命长敢算计爷,自家爷从来就不晓得怜香惜玉四个字怎么写,啊,也不对,现在看来。貌似是对象不对,虽然她也仍没看见爷对自家王后如何怜香惜玉,但是,天冷了,知道给王后拿件大氅披上。这算不算怜香。

再看看自家王后那无利不起早地奸笑样子,千媚在心里又坚定地摇头,这样的王后无论如何也是称不上香字地,虽然她顶着张国色天香的容貌,可是怎么就让人觉得和那香字匹配不起来呢。

不过,没等千湄在心里琢磨出个一二三来,就听王后道,“那个,千宫 正,今天本宫叫你来不谈公事,所以,我也就不叫千宫正啦,嗯,叫什么呢,叫湄湄吧,嗯,湄湄那!”

田朵的一句“湄湄”惊得千湄脚下一趔趄索性顺势就跪在了地上,并磕头道,“王后娘娘,您莫折煞奴婢,王后娘娘您若有事,尽管吩咐,只要奴婢能办到地,铁定尽最大努力给您办得妥妥地。”

田朵呵呵讪笑着亲自将千湄搀扶起来,然后让她坐到一个绣墩上尽量柔和道,“本宫真没什么事要你办,你别害怕,嗯,怎么说呢,嗨,我就给你直说了吧,我吧,就是想问问你有没嫁人的想法,或者说心里有没意中人?”

千湄听到这话,嘴巴张得都能塞进两个鸡蛋,好半天她才结结巴巴道,“王后娘娘,是我耳聪出现幻听了还是咋地,这宫中女官哪儿有嫁人这一说,还是说奴婢做错了什么事?娘娘您能不能给奴婢指点迷津。”

田朵给千湄倒了杯压惊茶,“湄湄,嗯,那个千湄你别多想,先喝杯茶顺顺气,你不但没做错事,相反,干得还挺好,所以我就看上你的才干,啊,也不对,而是我觉得你人不错,就这么窝在后宫中蹉跎了大好年华实在可惜,所以,就想问问你心中有没意中人,想不想嫁人,若是你没意中人,我这儿呢有个人选,你看有没意思,若没意思就算了,你就当我今儿什么都没说,若是觉得这个人还行,有待考证,那我就给你们创造个机会接触接触,若觉得还不错,那就让你主子给你准备一份厚厚的嫁妆,你看可行?”

千湄的屁股就沾了那么一个小边,听到田朵的话那不亚于当头一闷雷的感觉,也顾不得什么上下尊卑,端起茶来咕咚咚将茶喝了个干净,当温热的水流进四肢百骸,没来由地就觉得通体舒畅,刚刚被震地嗡嗡直响地脑袋也清醒了不少,砸吧了下湿润的唇瓣,“王后娘娘,奴婢没听错,王后娘娘是要给奴婢赐婚,对吗?”

田朵想想这么说可能更让千湄接受,于是点了点头,“虽然是那么个意思,但是若你不愿意,你主子也不会随便将你塞人地,所以你主子才让我来探探你的口风,那个,千湄啊,我给你说的那个人就是星儿身边的暗卫姬无常,你应该远远见过吧,你觉得怎么样?”

千湄一听是姬无常,就感觉刚吊在半空中的心呼嗒一下落了地,随即脸微微红了下,她作为爷的心腹大丫鬟,自是知道王后从小身边就有两个人,明面上地和王后一个村子地田六,曾经也是王后的未婚夫,当然,现在骨头没准都烂成渣了。

暗地里的就是这位现今更名为姬无常的卫公子,曾是王后的正夫,而且这卫公子前段时间的饮食起居还是由她暗地里照料,王后如此问,恐怕是还不知道她曾跟这位卫公子接触过,可是老天哪,自家爷想打发情敌,也不用将这情敌塞给她吧,那可是王后曾经的正夫那,她一个大丫鬟如何消受得起,更让人觉得离谱地是提这事地还是王后,这帝后到底是在玩什么?

突地,脑中灵光一现,莫非这是在玩双面渗透的把戏,得力暗卫配得力丫鬟,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糅合搓麻绳凝成一股绳之术。

田朵望着千湄这变幻莫测的脸,天可怜见地,她只想让卫烙的生活不那么孤单,回到家能有人给端杯热茶端碗热饭,怎么到这丫头,咳,不能叫丫头,千湄的年纪早过了丫头的年纪,怎么到了这大龄女官的眼里就处处透着阴谋呢,果然,王府出来的丫鬟就是心眼多啊。

正想着要不先就这样吧,好好地一对婚姻,让这大龄女官给想左,成了刺探双方秘密的双料间谍,卫烙的日子没准还不如现在清净呢,却不料听千湄双颊绯红道,“回禀王后娘娘,这事爷同意,奴婢就同意。”

田朵心说果然还是想左了啊,正要意兴阑珊地再言词申明,她想给姬无常找个知冷知热的枕边人,而非别的什么点醒这心眼多的大龄女官,却听到一阵爽朗的大笑,“这事,爷同意,千湄去给爷沏壶好茶。”

千湄自是点头遵命,并起身行礼告退,在一转身的不经意间就瞥见了跟在自家爷身后的那个丰神俊朗却整个人没什么温度的男人,而那男人正好也向她望过来,两相对视下,千湄的心不由蹦蹦乱跳起来,脸也觉得像被热烙铁烫了似得烧得慌,头忙垂地更低,然后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出了大殿,千湄深呼吸了两口气,当清冷的空气吸入肺腑中,千湄用手狠拍了两下脸,心里暗骂自己都一把年纪了还若小姑娘般脸红心跳,真丢王妃的脸。

左右看看,只见侍女们各司其职地站在自己该站的位置,又深呼吸两口气,平复了下情绪,方吩咐侍女去沏茶。

等千湄端茶进屋的时候,田朵发现千湄的神色已恢复如常,不由在心里感叹一句,不愧是在深宫混地大龄女官。

于是,很诡异地,轩辕澈和卫烙在棋盘上博弈,千湄站在一旁给两人添茶蓄水,田朵没事干,双眼叽里咕噜地就开始盯着卫烙和千湄猛瞧。

翌日,田朵问卫烙什么意思,要不要娶?

卫烙点头说王上都应了,自是要娶地,若不然岂不是抗旨不尊,况且这又不是他们的地盘,强龙不压……,说到这他意识到不对,就改口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320】爆炸

田朵说她都不知道千湄会不会做饭,她想给他找一个知冷知热的枕边人,等他在外面回家了,能有口热茶喝有口热饭吃,千湄虽然在管理宫务上是很有才干,但是若娶回家,什么都不会做,只会发号施令,那岂不是又坑了卫烙的下半辈子。

卫烙少有表情的脸终于抽了几下,强忍了心中的酸意,勉强挤出个笑容,说能给他生个儿子传宗接代就行,这不一直以来都是她的愿望。

田朵回想了下千湄的腰身,猛点下了头,“嗯,看着千湄的样子,应该是能生儿子的命,不若年前你们就将事办了吧,这几天你出宫去找处宅子,家具古玩玉器摆设什么地我给你备,你的新郎服我这几天也赶工给你做出来。”

卫烙的眼角又猛抽了两下,口里不由道,“你这是给儿子娶媳妇呢,事事都若老妈子似地随着你的意。”

田朵咂摸了两下嘴,从怀里掏出了一沓子银票,“若不然,你看着自己置办吧,实在不行,让千湄也参加下意见,反正以后是你们两口子住。”

卫烙不由揉了下有些痛的脑袋,“你现在是银子多了感觉烧地慌是吧?”

田朵摇头,“是你,我才如此大方,换成别人我才不给,别人的银子我只往兜里揣,拿着吧,大不了以后从你俸禄中扣也行。”

卫烙将那一沓子银票揣进怀里,“其实,那个谁是会做饭地,虽然不及你做地好吃,但是也能吃,你就别东想西想地瞎琢磨了。”

田朵点头又与卫烙商量了下果品运输的事。

腊月初六,是个宜纳采,嫁娶,迁徙。入宅的好日子,卫烙与千湄在阿里坊新买的宅子里成了亲,因着卫烙的身份特殊,两人的婚事没有大办。只请了些相熟的人过来吃酒。

轩辕澈给了千湄一份丰厚的嫁妆,田朵则直接给了千湄一个封红,封红包了两万两银子的银票,有大面额有小面额。

婚后第二天,当千湄拆开那一摞地封红,看见那一摞子面额不等的银票,眼角不由抽了两抽,很是难以置信地望着卫烙,问要怎么处理。

卫烙神色平静地忘了那一摞子银票一眼,“给你。你就收着,她虽然抠,但用在自家人身上从来大方得紧。”

一个自家人让千湄的面颊先是红了下,然后低头将银票收了不提,虽然这些年她也攒了点私房钱。可攒来攒去也不过攒了一千两银子,这一千两银子她还琢磨着等老了出宫买座小宅子也能安稳度过余生,却不成想喜从天降,不仅得了个好郎君,还一下子得了这么多的银子,光帝后两人给的银子就足有三万两,爷还给了她一些田庄牧场做私产。这一辈子就是横着花都花不清了。

这样说虽然有些小家子气,千湄也不是没见过银子,可是那犹如过路财神似得只摸得着看得着的银钱终不是自己的,而现在这些大大小小的票子都成了她自己地,千湄一度有着穷人乍富恨不得将那些票子日日搂着夜夜枕着才安心,不过为了不让夫君小瞧她。她只能欢欢喜喜地将票子们收起来,等那一天夫君办差不归时,她就枕着他们好好睡一觉。

将银票拾掇放好,千湄恭恭敬敬地朝着王庭的方向给帝后两人磕了两个头,然后又朝着南阳的方向给渊王爷磕了头。打算三日后,她要去给王妃娘娘上坟烧香,告诉王妃娘娘她也嫁人了。

磕完头,换了衣衫就有小丫鬟过来禀报说夫人准备好了吗?爷已在二门外等候。

坤宁宫

田朵望着一脸娇羞模样的千湄,忙命人将千湄搀扶起来,并赏了千湄一套宝石首饰。

千湄望着那一套光彩夺目的宝石首饰直闪花了眼,这眼角不由跟着再次抽了抽,就是王公贵族的诰命品妇也没得过这么丰厚的赏赐,吓得她又赶忙跪下说这赏赐太贵重了,夫君知道了会不高兴地。

不成想,田朵听了更开心,直说这套首饰是代王妃娘娘送给她的成婚礼物,感谢她这么多年来对王上的细心照顾,相对于她这么多年的默默付出,这些身外之物又算什么,完了又给了她一套能带出去的贵重却低调的饰品,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但不懂行地看了就跟寻常铺子里买的钗环差不多。

卫烙宅子所处的阿里坊住的都是衣食富足的中上等普通老百姓,这样的百姓注定他们的眼界不会高到那里去,头套首饰是给千湄压箱底,后套首饰才是真正能让千湄出门带地。

赏赐完了,田朵又与千湄闲话两句家常就放她们出宫回去休息去了。

解决了卫烙的终身大事,田朵在心底终于松了一口气,并暗中叨念,卫家的列祖列宗在上,一定要保佑卫烙能一枪命中,这样不管以后怎样,好歹卫家也算有后,她也能卸下卫家罪妇的包袱。

一晃眼的工夫就到了一年一度的上元节。

轩辕澈和田朵并肩站在观灯台上欣赏着城下晶莹玉透的冰雕及各式各样花灯,以及在漫天星光下刹那释放的带着各种吉祥话语和图案的绚丽烟花。

“想问你一件事?”仰望着浩瀚无尽的苍穹,田朵越发觉得人的渺小,这让她的思绪飘地很远,有刹那间的感觉,她很想随风而去,想看看浩瀚星空的尽头到底是什么。

轩辕澈同样仰望着漫天星光点点,却觉得这样光影琉璃似梦似幻的日子美好地让他觉得一点都不真实,当大手攥住她那指腹间略带薄茧的小手,他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什么事?”

神思飘忽的田朵在感受到他手上传来的温热时,终于又拉回了心神,轻咳了下道,“想问问你,明珠你究竟藏在了那里,星儿和龙儿过了年都五岁了,圆姐儿只比他们俩个小一岁,也不晓得她长成了什么样子,只听卫烙说是个很开朗活泼的小丫头,可是,表面表现地越是开朗活泼,其实,夜深人静时,会更渴望父爱和母爱,以前两国交战,不好问你,现在两国已议和,你是不是该将明珠交出来,让她回去看看圆姐儿,当然,若是可能,我想回去看看。”

轩辕澈挑眉望她一眼,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你说我故意将明珠藏了,然后以此为借口与天顺开战?”

田朵白他一眼,“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我想给天顺打,只要打一个匡扶天夏就能将崇德帝那窃国贼放在世人的对立面,何必要牺牲明珠,等等,也就是说,当年你是知道明珠没死,是不是?”

轩辕澈紧皱了眉头,又道,“而且,听你的意思,明珠还有了个女儿,对不对?”

田朵看他的神色不似作伪,知道是她当年想左了,不由暗暗悔恨,于是,将当年的事细细说与了轩辕澈听。

轩辕澈听了讶然半晌,没等放完烟花就摆驾回宫。

却不知,他们刚下观灯台,观灯台上就发生了大爆炸。

轩辕澈庆幸地望了田朵一眼,然后再回望了一眼观灯台上那冲天灭地的火势,命令御林军统领三天内给他抓住凶手。

回宫后,轩辕澈去了他的御书房,田朵则命人去看星儿,龙儿,杨敏之还有那四个公主都回来了没?

同时也庆幸,孩子们爱玩爱闹爱新奇,只在观灯台上看了个开头,就换了普通人家的衣衫结伴下去游玩去了。

轩辕澈本来是不同意地,还是田朵说孩子一天天大了,老是关在这冰冷的宫墙之内,能有什么机缘,尤其是老大耶律芳菲这过了年就十一岁,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难不成他还真像别的帝王一样将女儿作为稳固政局或是与他国联姻的工具?

轩辕澈想想觉得也是,自古上元节都是男女相遇创造火花地好日子,现今的他,为了大局在形势所逼的情况下虽然仍会牺牲自己女儿的未来,但现下各国都需要休养生息,虽然仍会派细作搞破坏搅乱别国的政局,但是近一两年大规模的兵战不会发动,也就没必要牺牲大女儿的未来,至于以后,不是还有三个女儿吗,到时谁晓得会是怎样的局面,于是,点头同意了,只是派了大量的暗卫跟着他们,以防人多杂乱受到什么损伤。

其实吧,相比于耶律芳菲的婚事,田朵更在意地是杨敏之的婚事,因为不知不觉间,田朵发现这孩子大了,再不是小时候那个傲娇爱乱跑不爱说话的小王子,整个人变得像泥鳅一样地滑不留手地,而且这小子继承了他爹娘所有的优点,若是像京都金陵的公子哥一样穿身华丽的衣裳再拿把扇子摇上那么两把绝对能引爆金陵所有少女的目光,当然,在民风开放的辽越,若是杨敏之现出真容,绝对会引来众多女人的狂追。

只是不晓得什么原因,这孩子经常戴着张扔在人堆里绝对很难被人发现的人皮面具,如他在星雨岛上所说,很是尽责的做个大哥哥时刻守护着星儿,这让田朵对他更加的愧疚,因为她不仅杀了他爹,连他祖父也给烧成了个飞灰。

☆、【321】玩杂技

而当他回到辽越,想见他心心念念的母妃时,却发现自己的母妃早成了一抔黄土,田朵有意地将田雪的死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将自己关进房间里三天三夜没喝一滴水没吃一粒米,任谁叫门也不开,田朵气急了,一脚踹开了他的屋门,告诉他,当年不是她不告诉他,而是他还小,而他的外祖父外祖母又已年迈,受不得这样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楚。

尤其是他的外祖母,他的娘亲曾是他外祖母心尖上最为疼惜骄傲的女儿,如今,却是这样心酸的下场,不养儿不知父母恩,她也不期望他现在会懂,总有一天他会明白,世间七苦,唯有白发人送黑发人是最令人心酸凄楚之事。

而她的母妃要她好好照顾他,现在他这样不吃不喝地求死,这是在做什么,若是怪她瞒了这么多年,那么请问即便当年他直面这些真相,他又能如何,难不成他还真会随他母妃而去,若他这那样做了,那才是真正的大不孝。

一个大不孝压下来,他终于开口说话,他说他难过的不是听到母妃的死讯,而是他发现他已经记不得母妃的容貌,往年还有个模糊的人影,近些年来那个模糊的人影都没有了,身为人子,非但没参加自己母妃的葬礼,也没在母妃的坟前上过一炷香填过一抔土拔过一棵草,这样的人还配为人子吗?

听到他的话,田朵流泪了,而且哭地稀里哗啦地响,吓得杨敏之手足无措地直在屋子里转毛毛圈,在他的印象里,他的小姨母从来都没这么不注意形象地大哭过,即便当初小姨夫离她而去,去给天顺帝当官,她也是在人前笑成一朵花。回房后关紧了门窗默默垂泪,现在却被他弄得哭成了这样。

一向能说的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能不让小姨哭,但是他素有急智,忙命人去准备饭食。一面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吃地,一面口齿不清地给田朵说,“姨母,你别哭了,我吃还不成吗,我三天没吃饭,我一顿饭将所有的饭食补齐还不成吗?”

田朵当时一看这招挺管用,更加卖力地哭起来,边哭边还说,“你慢点吃。别噎着了,若不然二姐会怪我没将你照顾好。”

等感觉他吃得差不多饱了,田朵才用帕子擦了下眼角的泪,告诉他,以后无论遇见什么事。都不准再糟践自己的身体,然后命人将早年给田雪画得素描像拿过来给了他让他留作念想。

第二天,田朵就带了他,还有星儿,龙儿去阿拉善山给田雪上坟,当看见田雪的坟头上并无一棵杂草,四周的翠竹几年下来已成了一片小竹林时。他在田雪的坟头上大哭了一场,并提出想为田雪守三年孝。

那会几国交战,田朵怎可能让他独自守孝,于是,说想尽孝也行,只是现在兵荒马乱。她母妃就他这么个儿子,若万一有个什么地,她没法给死去的二姐交代,况且守孝不守孝都是为堵活人的耳目,真正的孝字存心中。他能好好地活在这个世上,能吃饱能穿暖能早日成亲生个儿子才是对他母妃最大的孝顺,想必那会她母妃就算在九泉之下也会含笑而眠。

一句话噎地杨敏之再也不敢提上山为母守孝的事,但是他在阿拉善山附近偷偷买了个庄子,时不时会过去住段时间,田朵派了足够的人手给他使用,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地随他去了。

而今,观灯台上发生了爆炸,也不晓得几个人在外面会不会遇到什么事?

田朵久等不来消息,换了身便于出行的胡服套装,掩藏后重新打造地各色暗器装备,吩咐侍女若王上回来就说他去宫门外看二皇子及几个公主去了。

谁料一出宫门就碰见复命的内侍急匆匆地走了回来,并说二皇子已带着几位公主回宫了。

田朵问那内侍,二皇子和几位公主可安好?在外面有没遇到什么事?

那内侍垂着头说没遇到什么事,只是几位公主在外面游玩地累了,怕扰了娘娘休息,所以回宫才没来拜见,等明日晨起会过来给娘娘请安。

田朵狭长的眸子微微一眯,冷哼一声,抬腿就向星儿所住的东宫而去。

一入东宫,就闻见跌打药酒所散发出来的一股淡淡清香,服侍星儿的人看见田朵正要张口大声唱叫,被田朵凌厉若刀锋地眼神一扫,立马若蔫了地茄子般低垂了头。

进得屋来,就看见杨敏之和星儿相互*着上身,互给对方擦药酒,两人,一个后背上有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一个肩膀上被人重重劈了一斧子,只听星儿咬牙忍痛道,“太白哥,快点,若不然娘亲来了,肯定不会轻饶我们地?”

杨敏之手脚麻利地将外翻地飞肉用特制的消过毒的医用剪刀给剪除,在伤口上先洒了跌打药酒,又上了金疮药,方用白色的细纱包扎好伤口。

星儿的伤口处理后,只见他咬牙低头让杨敏之平趴在床上,用同样的手法给杨敏之包扎。

等两人将伤口都处理好了,方命令道,“四喜,去拿两身衣裳来。”

四喜是星儿的贴身小厮,从星雨岛带来的假太监一枚,也就是守在门外想报信的那个小内侍。

田朵不吭不响地去衣柜里给两人一人拿了一身衣裳递过去,结果,杨敏之一歪脑袋就看见了田朵,而星儿因背对着田朵,很是后知后觉地接过衣裳自己穿了起来,边穿边向杨敏之抱怨,“太白哥,照理说,娘亲早该到了哦,怎么今儿这么慢还没到,你说,不会娘亲先去看龙儿妹妹吧,要是让娘亲知道龙儿差点就给……,咦,太白哥,你眼睛咋啦,我看看,你背上受伤,又不是神经有毛病,你只挤咕眼作甚?莫非是今儿风大,你眼角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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