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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穗田园-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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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老太从蓝姨手里接过十二弦天凤琴,“怎么吓傻了,当年母……母亲教我时,也和你一样,都不敢相信这么大个的琴要如何来用!今儿为师高兴,先给你弹一首!”
田朵嗯了声,双眼一眨不眨盯着穆老太的指法,双耳专注地听着穆老太的曲调并用心记在心底!
穆老太弹完,田朵闭眼用心回想了一遍,嘴里轻哼了一遍曲调,再睁眼,眼里一片清明,手指学着穆老太的样子轻轻拨动着袖珍版十二弦天凤琴,一首若淙淙溪水般流淌的曲子轻轻柔柔地出现在空荡荡地大殿上,曲子是一样地,但她弹不出穆老太曲子中的意境与气势来!
田朵叹了口气,讪笑了下道,“我连师傅你老人家的一个脚趾头都没摸着,看来我真没这方面的天赋!”
“你能将整支曲子流畅地弹下来就不错了,想当年,师傅练了三天才有你现在的表现!”穆老太和蔼地笑望了她一眼,教他怎么用指,指与指间如何协调,用力的轻重缓急……不知不觉间,外面的天已渐渐放亮,田朵望着窗外的天色微愣下神。
穆老太看她那摸样,轻声道,“想回去了?”
声音轻得几不可闻,但田朵还是听清了,她老实地点头,接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我出来一天两夜了,师傅,我想给你请半月假处理我自己的私事!这半月期间,我每天都去鬼屋给你送些山间野果,绝不逃跑,希望师傅准许?”
“起来吧,默儿,可要师傅帮忙?”穆老太关切询问道。
一旁的蓝姨将田朵扶了起来。
“谢谢师傅的美意!”田朵猛摇了几下头,语气坚定地又道,“徒儿自己的事自己能解决,还请师傅莫要暗中照顾!”言外之意,她老人家好好在这儿待着,别派人跟踪调查她,她就千恩万谢感谢老天爷开眼了。
穆老太这次倒没再说什么,叮嘱田朵一声,即使她不在田朵身边,田朵也要勤加练习,半月回来,她要检查,若让她发现田朵怠于练习,定严惩不待。
田朵郑重点头并保证绝不偷懒!
穆老太吩咐蓝姨送她出去!
田朵抬手将会给全家带来祸害地浅黄滚金边的华贵服饰举在半空,眨巴了几下眼道,“师傅,可不可以将我先前的那身补丁衣服拿来让我换上,这身衣服师傅帮我好好保存,等我回到这里再穿,可以吗?”
“随你!”穆老太淡淡吐出两个字,微闭眼睑,挥手让她们退下。
田朵看旁边放着一条线薄毯,上前将线薄毯摊开盖在穆老太的身上,一句话没说和蓝姨退出大殿。
蓝姨带她来到隔壁的厢房,唤来侍女吩咐将她那身补丁衣服送来。
没多一大会儿,侍女就送来那套补丁衣服。
田朵让侍女将她头上沉重地发饰弄下来,张开手臂让侍女套在她身上好几层的衣服尽数剥去,只留亵衣亵裤时,让侍女住手退下!
那换衣的侍女抬头望了眼蓝姨,蓝姨的眉眼一挑,挥了挥手。
那侍女看到蓝姨的手势施礼退下!
田朵待那侍女退下,直盯着蓝姨既不说话也不穿衣,好半天,看蓝姨仍没有出去的意思,开口道,“蓝姨,我想换亵衣,你要不要在外面等我,我很快就好!”
“少主,你身上的寝衣可是有冬暖夏凉功效的冰魄雪蚕,你确定要换下这样的宝贝?”蓝姨睁大了眼睛望着田朵道。
“啊!”怪不得她醒来就没觉得热呢,田朵嘿嘿傻笑了下,“这么宝贝,那我就只换亵衣亵裤,这套寝衣就穿在身上了!”
蓝姨这才轻舒了口气,说在外面等她,转身走了出去。
换好衣服,田朵对着屋里的镜子照了两下,觉得这水滴吊坠挂在额间太显眼,用粗布手帕将水滴吊坠裹好后,才满意地走出屋子,拜托蓝姨将她的物品收好!
蓝姨送她到本该有雕花门的高围墙处,自袖内掏出一个六芒星项链,握在手心,冥想片刻,本该是厚实的高围墙就消失了,呈现在田朵面前的还是那扇古朴的雕花大门!
田朵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蓝姨,“蓝姨,那厚实的高围墙本就不存在,是你们用了障眼法,让我误以为真是吗?”
蓝姨将手中的六芒星项链挂在她的脖颈间,“不,他们真实存在,只不过只有拥有这样的六芒星之人才能看见那扇古朴的雕花门,从而走过那扇门穿墙破洞进入密道!”
“蓝姨的意思是,田伟琦身上也有这么条六芒星项链!”田朵盯着蓝姨的眼睛道。
“现在只有你和夫人的身上有这六芒星项链,田少爷那天拿得就是这条六芒星项链!”蓝姨别有意味地望了田朵一眼,“少主和田少爷感情甚笃,但男女有别,田少爷虽然年龄尚小,但现在已是成人的身量,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她骗了我,我不会再见他,他不配当我的好哥们!”田朵横眉怒眼噘着嘴道。
蓝姨叹了口气,将如何使用六芒星告诉她,完了思索片刻,又道,“少主可还记得来时的路,我也只能送你到这里!”
田朵点头谢过蓝姨,抬脚跨进那扇古朴的雕花大门!
“少主,切记想清楚了再下脚走,踏错一步你将万劫不复!”
蓝姨的声音由清晰到模糊再到消失不见,那扇古朴的雕花门在田朵跨进来后就消失不见。
田朵站在原地静心回想着田伟琦带她走过来的每一步,然后小心谨慎地试探着往前走,走了一段时间,看并没发生什么事,下脚就没先前那么小心。
突地一脚下去,只听咔嚓一声响,接着就是漫天地翦羽从前后两方嗖嗖地直朝她射来,心中意念一闪,默念空间密码,一道白光过后,田朵就站在穗园的仓库内,站在仓库平整的地面上拍着胸口好久,她的腿才不瑟瑟发抖,咚咚咚跳个不停的心脏也才慢慢沉稳下来。
心道,好险,若她再慢那么一点点就成了铁刺猬!好家伙地,坑妹地,还有那穆老太真是太阴险了,这不是想送她去死吗?
她老婆婆个大臭脚地,亏她还以为这老太婆也有温情的一面,临走时怕那老太婆着凉,还给那老太婆盖上线毯,坑妹地,真是好心没好报!
【40】更邪恶!{求票求收}
一挂满青帐的紫檀雕凤大床上,穆夫人斜倚在柔软的豹纹枕头上,手抚摸着一只眯眼打盹的小白狐惬意地享受着三个年轻小倌的服侍。
“夫人,要不要派个人到密道看看少主,少主误踩了梨花阵!……”
蓝姨话没说完,就被穆夫人制止,“她若连小小的地煞宫都走不出去,就不配做你们的少主,既然没用,活着就没有意义,你救她一次,救不了她一世!”
蓝姨恭声应是退出屋子。
田朵从仓库里顺手拿了个大苹果,边走边吃,还不忘在心里骂田伟琦和穆老太一对大烂人。
路过长得葱郁的竹林,发现田伟琦用粗细不同的竹子栽就的梅花桩,有的竹子尖削地极尖,不会武功的人站上去,铁准一扎一个准,看那磨得极光的像牙签般的小细圆头,就知道田伟琦经常在上面踩着玩!
来到穗园,田朵围着板栗树和苹果树绕园一周,走到那儿吃到哪儿,边吃边看这满地的农活,这些卖了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田伟琦那死小子答应给她牵线找买家,现在可好就因田伟翔和穆老太两个凭空冒出来的家伙打乱了她的生活!
吃饱喝足,田朵坐在苹果树下休息片刻,仔细回想了下这几天发生的事,别看这么短短几天,比她过去五年活得都累。
以前虽然杨柳不待见她,经常打她骂她,可那顶多生点气受点皮肉之苦,现在呢,昨儿晚上先是有个少女就那么血淋淋地死在她面前,今天又遭遇了羽箭阵,若不是有金穗空间在身,她就是有九条命也被射地一寸好地方都不剩!
这事越想越后怕,她现在都在考虑,还要不要真的信守半月之约,若不守约,她又能和家人去哪里?有时她在想,实在不行,直接带着田雨跑路算了,大姐是她最亲密的人,就算让田雨知道她有个宝贝空间,那又如何?
可田壮和其他人该怎么办?若是让穆老太晓得她逃了,那田壮和田家其他人就是死路一条,看看昨晚上那个红纱少女就知道穆老太的心有多狠!
想来想去,无论如何她都得遵守和穆老太的约定!况且外面田家此时是个什么状况,她也不知道,会不会,田伟翔找不到她的人,直接换了田春和田花去顶替!
她甚至在心里有点小恶毒地想,若是让田雪碰上田伟翔那BT笑面虎,导致田伟翔色|欲熏心,拿田雪去顶杠,最后让这两臭屁家伙去互掐,想必今后的日子她能省不少心,这样虽说有点对不住田雪,可那也好过让田伟翔祸害田春和田花强吧。
果然,人没有最邪恶只有更邪恶,每个人的心里都种着一粒未知的恶魔种子,只是破土而出的早晚不同而已。
田朵觉得再想下去,她没被翦羽射死也得被这乱七八糟的事给逼疯,可现在出去,又怕空间和外面的时间不一致,这儿虽然过了好长时间,可外面其实还没过几秒,那她这么贸然出去还不一样被射成刺猬!
于是,她决定干活占住心思,免得她的心受那穆老太的影响变得越老越邪恶!
有了决定,田朵又返回仓库,用推车将仓库剩余的筐子全部推出来摆放到穗园的地头,先摘苹果,然后摘西红柿,黄瓜,板栗,摘完这些,再到种子库拿来铁锹铲大白菜,弄完大白菜,将种大白菜的地翻了,从点上新的白菜种,点完白菜种,将放满蔬菜和水果的筐子再一趟趟运回仓库。
干完这些,田朵觉得该差不多了吧,这次出去,若那翦羽还没射完,那也只能说明她命该绝于此!
想到这里,她心中意念一闪,一道白光过后,她从新站在原先所立的密道通道上,只见地上墙上到处都是翦羽,有的直插,有的斜插,姿势各式各样,圆周是三百六十度,那墙上的翦羽就有三百六十种姿势!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不知谁踩踏翦羽地咯吱咯吱声,田朵没有往回看,但蓝姨说只有拥有六芒星的人才能进到这里,而六芒星就她和穆老太两人有,她好好的站在这里,身后的人应该就是穆老太,可穆老太这会进来干什么,是来看她死净了没?
但那下脚极重地咯吱咯吱声响,田朵又觉得不像,穆老太走路很轻,不会像鬼子进村似地搞出这么大声响,好像省怕人不知道他进来了似地!
想到此,田朵缓缓地转过身来,入眼的是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一头长碎发,顺风而舞,最长的一绺头发用一根穿了两个金色小圆珠的红丝带松散地绑在发梢。
被风一吹,绕过他的肩,在半空中飞舞,透过粗布包裹的翠绿水滴吊坠散发出的柔光,看不清他的具体模样,只觉得他的眼神很冷也很犀利,下巴很瘦,很尖!
“属下卫烙拜见少主!”
“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田朵望向那少年道。
“是!”
“那我没死,你现在是不是要杀了我?”
“不会,以后保护少主是我的职责,少主若死,我亦相随!,我死,会有人来接替我的职位!”
“那你前头带路!”
“好!”
卫烙举步来到她身旁,牵起她的手,“少主,请随我来!”向前走了没几步,他的手在墙壁上动了几下,然后密道里的壁油灯就亮了起来。
在卫烙的带领下,很快他们就到了密道的出口,卫烙闪开一条道,示意田朵打开密道。
田朵回想了下,学着田伟琦的样子,先是在墙壁上有节奏的轻叩三下,棺材没开,然后她又换了扣四下的节奏,“呲”地一声,一束强烈的光线从外面投射了进来,让习惯了昏黄灯光的田朵不自觉地用手臂遮挡了下,待双眼适应强烈的日光后,她才爬出了棺材。
卫烙紧随其后出了棺材。
田朵等卫烙出来后,轻叩了棺材板三声,“呲”地一声,棺材回归原位!
“卫烙我要回家,你可自行玩去,不要跟着我,否则我就向师傅告状,说你非礼我!”田朵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我出来时,蓝姨专门提醒过我,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
“不怕,我负责保护少主的安全,莫说是拉少主的手,就是看少主换衣服洗澡,蓝姨也无话可说,因为我的职责就是随时保护少主的安危!”卫烙盯着她的眼一字一字道。
【41】护犊!{求票求收}
“既如此,你愿跟着就跟着,但不许在我的家人面前出现,也不许让村里人发现有你这么个人存在,哦,对了,食宿自理,我是个穷光蛋,大子没一个;这些能做到你就留下,做不到你就回去,否则,半月后我见到师傅,定不会有你的好果子吃!”
田朵微笑地望了他一眼,在与他擦尽而过时小声道,“师傅向来很低调,若你这么高调华丽的出场会不会被有心人抓到把柄呢?”
出了鬼屋的小院,田朵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躺在地上打了个滚,用手拍了土,往脸上像扑粉似地扑了几下,头发抓乱了,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家跑。
躲在槐树后面的田伟琦看到活蹦乱跳的田朵离开,压在心口令他喘不过气来的重石像突然人间蒸发似地使他轻松下来!
田朵进的自家小院就开始高喊,“大姐,我回来了!”
田雨听到声音从屋里跑出来,不安地四处望着,抓紧她的手焦急道,“小朵,你怎么回来了,听大姐的话,你快走,有多远走多远!”
“我不走,家里出什么事了?”田朵左右望望,“三姐和四姐呢,她们去哪儿啦?”
就在这时,从身后冒出来四五个穿汗衫的家丁,只听一人流里流气道,“哟,好姐妹情深那,大爷说了,将这两个人通通带走,大的当妾,小的当奴婢!”
“使不得,使不得!”杨柳急呼着从屋里出来,将田雨一把拉在身后,“皮三爷,这小女儿你尽管带走,大女儿不能带,大女儿已经许给了南阳城穆老爷,下月初八慕家就来抬人,聘礼我都收下了!”
“田杨氏,你这是什么意思,慕家老爷子出得起聘礼,难道大少爷就出不起,你这是想拿南阳慕家来压大少爷喽,别忘了,你家老头子现在还是田府的佃户。
纵使今年的租子老太爷开恩免了,往年呢,你家还欠田府不少银子吧,怎么老子还不起银子,女儿卖身抵债,还不是天经地义,别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
况且,昨儿我给你那么多银子,莫说要你家两个女儿,就是将你家五个女儿都买了去也是绰绰有余,何况大少爷仁慈,还给你留了个如花似玉貌比天仙的老二让你再赚一笔!”
皮三伸手将杨柳推倒在地,冷声吩咐手下,“还不带两人跟我走,没见过女人还是咋地?”
跟着皮三的那几人一脸讨好地直说“是”,并语气下|流的说早听说田家五朵花,二花最美最妖娆,没想到这大花如此楚楚动人我见有怜,而大少爷最喜欢的就是这调调的小娘们。
说着奸邪一笑,仿佛抓住这小美人,白花花的银子,娼院浪|荡|风|骚的娘们就在他们身下叫嚷似地,个个不自觉地舔了下快掉下口水地嘴角,眼神淫|邪地伸出爪子朝田雨扑过去。
杨柳看那几人一脸淫|色的表情,大丫头一脸惊慌害怕却又强拽着将五丫头护在身后,大丫头老牛护小牛犊似地明知抵不过凶残的狼狗却仍然勇敢地挡在前面的画面。
刺激得杨柳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抄起旁边扫院子用的大扫帚,将田雨和田朵护在身后,将大扫帚抡得虎虎生风。
谁上前就朝谁的脸上招呼着猛打,边拍边骂,“皮三,你别欺人太甚,昨儿明明只给了买小五的银两,现在却想连我家大雨也带去。
明明给你说了,我大雨早许了人,你还想强抢,我杨柳是爱钱,但我也晓得,好女不嫁二夫,更不能一女卖二个主儿!你们都给我滚,谁敢再碰我两个女儿一个手指头,我今儿就和谁拼命!……”
田朵也找机会拿了个半粗棍子拎在手里,谁上前就往谁的屁股蛋子上敲,于是,娘俩背对背地将田雨护在中间,形成了个小包围圈,一个往那些人脸上招呼,一个往那些人胯和屁股上招呼!
将皮三和那几个家丁好一顿收拾,末了,皮三和那几个家丁脸上个个都挂着血道子,有捂脸,有揉屁股地,揉胯地,最后,那些人恶狠狠地甩下一句,“你个死泼娘们,给我等着,看一会让你们全家吃不了兜着走!”
“老娘我等着,嚓尼玛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狗杂种,回去给大爷带句话,卖小五的银子让大爷换个忠心明事理的管事来拿,我家小五再不讨喜,那也是我生下的种。我打我骂,我是她娘,别人想糟践我女儿,没门!”
杨柳双腿横叉,双手掐腰,狠狠地朝地上啐了几口,看那些人走远了,才反过来点着田朵的脑门子,“就你个祸害精,害老娘刚到手的银子还没闻够味又得吐出去,现在连你养大你的大姐都给拉下水!”
话说得挺狠,可话里话外都带着处少见的温情。
打架的时候,没机会细想,现在不打了,田朵才直蒙蒙地望着彪悍且有点小帅的杨柳,尤其是那在阳光下像钻石一样闪闪发亮的大汗珠子,直怀疑这人是不是真的杨柳。
不会和她一样都是新主附体,所以才不明白真相地替她和田雨出头,她直盯着杨柳呐呐道,“你不是发烧说胡话呢吧!”
“呼呼,累死老娘了,大雨去给娘舀碗水来!”杨柳走到阴凉,没答田朵的话,啪地一声就地歪到地上,举起衣袖抹了把脸上的汗,用手做扇呼呼搧着风!
田朵赶忙跑进屋里拿了把竹蒲扇,双手握住扇柄给杨柳搧风。
此时的杨柳喝完了一碗清水,将碗复递给田雨,“大雨再跟娘整碗来!”
田雨点头嗯了声。
杨柳连喝五碗水,冒火干渴的嗓子才过了劲,很是享受地闭了闭眼,复又睁开,“小五,娘从小是不待见你,你也不喜娘,本来娘是想将你卖了,眼不见为净。
况且在田府当差待遇不错,不仅吃饱穿暖,还有月俸收入,总比你在家受我打骂好,且你不用老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也是厌烦地对着干,关键是大少爷给了我五十两的银子。
这银子不用娘说,你也知道对咱家的未来有多重要,娘知道你聪明,就是闷着不说,娘也不瞒你,娘是想用卖你这五十两银子买块属于咱自个的地。
不用每到收获的季节,就将你爹辛辛苦苦种的粮食全都交给人家,遇上坏年景,每到交租的季节就愁地比死了爹还难过。
若是咱有块属于自个的地,纵使遇上坏年景,也会有往年的余粮供你们吃喝,可问题是咱没有,你爷爷奶奶世代为佃户,劳作了几辈子也就攒下这么个小土屋,就这还不都是你爹地!”
【42】剖白!
她微顿了下,又道,“我将你大姐卖了给人当小,一是我贪钱我承认,再一个是我不想让你大姐再和我一样过这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做女人的,谁还没有情窦初开的那一刻,可你看看我,就知道感情不能当饭吃。
小五,你向周围的人打听打听,你娘年轻也是个贤淑柔美的小姑娘,可这些年的苦难将你娘我磨成了什么,泼妇刁民,可你娘若不刁泼,你爹又是个闷子,咱们田家的门口子早就被人踩成了泥巴。
别的不说,你看与咱隔条街地栓柱娘,性子和你大姐一样,心灵手巧就嘴笨,男人比你爹还闷,看看她家周围的人怎么欺负那一家人地,地边邻家能往她家地里多占出两个砖宽,她呢,敢怒不敢言,饶没种着地还得交着那地的租子,为什么?
因为他们地边邻家家兄弟多,她家老头就一根独苗惹不起人那边,每到下雨,四周的邻居将雨水都挖条沟流她家门口。
她一说,人家都说了,谁让你家地势低,有本事你垫高点就不积水了!她家能怎么办,要么垫高要么忍着!
再说栓柱,长得多俊的一个孩子,愣是被村里几个野蛋子天天骑脖子上揍,为啥,要我说就怪他爹娘窝囊,连带着儿子也被人瞧不起!
可你再看看咱周边的邻居,谁敢多占咱一指头地,谁敢往我这儿倒一盆脏水,你娘没生出儿子,别人背地里笑话你娘,揭你娘的短,你娘这心里明镜似地,可让她们当我的面说,当面揭我的短,借她们八个胆她们也不敢!……”
杨柳碎碎叨叨地说了很多,这是田朵自出生以来杨柳当着她的面说话最多地一次,末了杨柳又道,“那慕老爷虽说年纪大些,可你大姐只要将那慕老爷伺候好了,这一辈子吃穿总是不愁,且也受不了多大委屈!
但若是嫁给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那就是吃不尽的苦受不禁的累!还有你,本来娘都打算将你卖了,但看到大雨让有多远走多远,你却想都不想地就说不走,还问家里出什么事?
能出什么事,不就是将你卖了呗,要不然又怎么会让你有多远走多远,再也别回来!
娘知道,你是大雨的心头肉,娘也清楚,大雨将你如何一口一口地喂大长到现在有多不容易,娘从小没喂过你一口奶,没管过你一针线,看到大雨那么护你,娘觉得再将你这样卖了,愧对你那天给娘做地那顿饭,给娘从山里摘来的野红果。
愧对你纵使不愿也咬牙叫我这么多年的娘!你放心,娘还没在你的卖身契上按手印,这银子等着大少爷派人来,我就将银子退给他!”
“娘,起来吧,地上凉,大姐都给我说了,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孝的儿女,以前是我不好!”田朵伸手搀扶起杨柳。
“小五,……”杨柳顺势扶着田朵站了起来,叹了口气,“咱娘俩往日逞凶斗狠惯了,突地变得这么和睦,娘颠倒不习惯,好了,让大雨去给你找件衣服换上!我去将你的卖身契撕了!”
田朵嗯了声,转身和田雨回了她们自个的屋子,到了屋里,再次询问田春和田花去了哪里?
田雨告诉她,田春和田花随田壮去地里拔草时,田朵才放心地舒了口气。
田雨给田朵找来身干净的衣服,问田朵前天晚上和昨天一天都去了哪里?说那天晚上田朵没回来,田雨和田壮找田朵到天亮,结果田朵没找回来,到是田家大少爷差皮三送来五十两银子,说是要买田朵回去伺候。
正好田朵丢了,田壮说孩子不见了,等孩子回来再说,让皮三将那五十两银子拿回去,皮三非但不拿,反从怀里掏出张卖身契让田壮按手印。
田壮不按,两人僵持了好长时间,后来杨柳请来了族长,族长说了句公道话,说孩子丢了,若孩子没找回来前就按了手印,到时收了银子交不出孩子,会累及田壮吃官司。
再说田老太爷,刚搭台唱戏免了众佃户的地租,在众佃户对田府感恩戴德的时候,大少爷来这么一出逼人卖女的事,这事好做传出去可不大好听,为此这手印才没按成!
族长让皮三将银子收回去,一是皮三不愿收,二呢,杨柳看着银子也眼热,暗里让皮三将卖身契放下,若是田朵回来,她会说服田壮在卖身契上按手印。
若是田壮实在不同意,那她按也成,反正田朵是从她肚子里掉出来的,她这个当娘地也有资格做主,就这样,银子和卖身契都到了杨柳手里。
当天夜里,杨柳就劝田壮等田朵回来在卖身契上按了手印,诸如进了田府能吃饱穿暖也不受屈,还有月俸可拿,最重要有了这五十两,就能买自己的田地等等和在院外说的大同小异!
田雨告诉她,一向懦弱怕老婆的田壮为此事和杨柳狠狠地大吵了一架,搞得杨柳又摔凳子,又扔枕头,还有针线篓等都是些不易坏的东西摔扔了一地,并将田壮给赶到了门外!
幸好现在是夏天,田壮拿了张旧席片在院里睡了一晚!
第二天,天不亮,田壮让田雨备了些干粮和水,就带着田春和田花去地里拔草,以前地旱,现在刚下了场大雨,想将地收拾干净,种上绿豆,能赶在入冬种麦前收上一季产物。
田雨本想跟着去地里干活,田壮不让,怕田朵回来没人照应,别真让皮三那帮爪牙们给捉走,若田朵真被捉走了,田壮就是再不想按手印,也得昧着良心卖闺女!
田雨说的轻描淡写,可田朵知道昨儿家里的热闹不比今儿少!
摸着田雨为她找到的干净衣服,田朵寻思,既然族长这次帮了他们家,那她就知恩图报一次,现在地是不旱了,可要种农作物,就得下本买种子,现在不仅是她家日子难过。
全村的佃户几乎家家都一样,这老天一连旱了半年,村民现在那还会有闲余的银子买种子,可这地又不得不种,那现下只有卖儿卖女这一条道筹备买种的银两,这是最快的来钱方法。
为了全家人的生计,当父母的不得不舍弃一两个孩子来保全全家人的生活,若是田朵走到这种困境,也许她一样也会做出这种不舍却又无耐地选择!
﹋﹋﹌﹌﹋﹋
昨儿首页新书榜待了没半小时,就被踹下去了,唉,连把小瘾也不带让俺过过,心里拔凉拔凉,今儿又是差一个名次,俺想雄起,亲要给力投票才行!谢谢支持!
【43】窝头!
可见当困苦的生活将人逼到绝境时,为了生存,纵使不舍也得不愿也得舍弃一些东西。
想到此,田朵谎说她口渴,微笑着让田朵帮她舀口水喝!
田雨嗔她一句,刚在院里她不说,不过还是笑着往院里走去。
田朵乘田雨离开的工夫,迅速脱下被她糟蹋脏的襦衫襦裙,换上干净的那套,待田雨端着水回来,她已经将自己收拾地利利索索,含笑谢过田朵,咕咚咕咚喝下了半碗水,然后抹抹嘴,跳下床说去地里找田壮,告诉他,她回来了,不让他再为她担心!
田雨想着也是,让她别再疯跑着玩,去地里,就帮着田壮干会活,然后随田壮,田春,田花三人一块回来!
田朵笑着应了,跑出家门,她习惯性地跑到大榕树底下,可想想这地不安全,五湖四海都在这儿见过她,还有卫烙那个奸细跟屁虫不知窝哪儿猫着呢,若是她从这儿默念密码进穗园,肯定会被卫烙那个奸细发现,心里想着,要是田伟琦在就好,最起码,能让田伟琦将卫烙引开,那她就有机会进穗园!
四处瞧瞧,根本看不见人影,田朵秀眉微蹙,细薄的唇紧紧抿在一起,“给我出来!”
“朵朵……”田伟琦从大榕树上跳了下来,“你怎么知道我在?”
田朵汗颜地揉揉脑袋,其实她叫地是卫烙,真没想到田伟琦会猫在上面,不过,他在正好,她轻咳了下,给做贼似地再四下探望几眼,示意田伟琦走近她再蹲下!
田伟琦听话地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子,田朵凑近他耳边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细小声音道,“你能不能感觉到咱们四周还有人在偷看。
我出来的时候,穆老太给我派了个保镖,叫卫烙,现在我想将穗园里的玉米弄出来,给村里佃户当种子用,可我又怕让那家伙发现我的秘密。
你能不能将那家伙给我引开,还有晚上你一定要跟我弄五十个麻袋,再找一辆驴车,咱们将这批种子运到族长家。
让族长发放给村里佃户,你要能将这事给我办成,我那天说过的话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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