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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穗田园-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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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笼西沙

【由文,】

【01】重生小小佃农女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五丫头,你别怪为娘心狠……实则来的不该是你,不该是你啊!”

一膀大腰圆的村妇深深地凝视了眼花布襁褓中睡得正香甜的粉嫩小娃儿,伸手拿起旁边的粟皮枕头一把就闷住了那粉嫩小娃儿的头!

一阵无法喘息的憋闷感迫使田朵不得不张大嘴瞪大眼睛,可即使将眼瞪到了最大,这个世界依旧是一片黑暗,她拼命开口求救,可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听不懂,她想用手拨开压在她脸上的厚重东西,可她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紧紧束缚在一起根本动弹不得,而压在她脸上的那东西就像座山似地既压得她喘不过气又挪不动分毫!

田朵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了?难不成是鬼压床?可她明明刚进明仁医院打了麻醉药做阑尾炎手术,又怎么会得睡觉才会有地鬼压床呢?难不成是哪个该死地无良医生给她用错药了,错把能令人窒息死亡的药误当麻醉药给她用上了?

可若是那样,纵使她胸口憋闷,睁开眼来也该能看到东西,可现在的她什么也看不见,还有那重地像山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东西,突地一个令人胆寒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直冒泡……难不成是她进了一家黑医院,那黑了心肝的恶医要一把闷死她,再将她的心肝脾解剖出来卖钱?

“啊……不要……我才是个即将毕业的农大学生,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那黑了心肝的恶医怎么能这么对我!”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闪过,紧接着就是“咚”地一声,一重物落地的声音!

。谁说地?黑暗过后就是黎明,这句话真是太太太……太太对了,姑奶奶大难不死,一定要将那黑了心肝地恶医告上法庭!

田朵边睁大双眼贪婪地望着这异常明亮让人留恋不已的世界,边张大口拼命呼吸着清新的空气!

可还没等她顺完气,就听到一妇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怕屁股上的土,然后气急败坏恶狠狠道,“孽障,我就不信,我闷不死你!”

下一秒,田朵再次被闷在黑暗中,不过这次她看清了,想闷死她的不是那黑了心肝穿着白大褂的无良医生,而是一个身着粗布衣膀大腰圆的健硕妇人用枕头闷住了她的头!

“呜哇……”地闷哼声顿时充斥了整间屋子,田朵无助地大声叫喊着,紧接着,身下就濡湿了一遍,她无耻地放水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人大嚷了一声,“你疯了,她也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肉!”然后一把夺过了那妇人手上的枕头!

“我怀胎十月,难道我不知道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用你来告诉我!”那妇人怒瞪向黑瘦男人,“这孽障不死,到时你们老田家无后,到了阴曹地府见了你们老田家的列祖列宗,你可别赖我!”

田朵哇哇大哭连带着呼吸点新鲜的空气,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半大女孩将她抱在怀里,一手抱着她,一手帮她捋着胸口顺气!

“雨儿,抱着你五妹去隔壁里屋!”那男人黑着脸对那叫雨儿的小女孩道!

那叫雨儿的小女孩点头嗯了声,然后抱着田朵扭身进了里屋!

田朵抽噎着乘那雨儿扭身的机会感激地望了眼那黑瘦的男人!

进得里屋,田朵不敢大声哭,只得一直抽噎着表示她的难受,希望那叫雨儿的小女孩能发现她的苦处。

没想到雨儿像是她肚里的蛔虫似地,伸手探进她的襁褓里,“小妹不哭,大姐这就给你换身干爽地!”说着她抱着田朵坐到土炕边,扭头对另一个小女孩讲,“雪儿,将你旁边的那个小褥子帮大姐拿来!”

“你没长手还是没长脚,凭什么让我给你拿!”田雪说完一扭身挑起门脸走向外屋!

“你……”田雨“你”了一声,叹了口气,将田朵放到炕上,然后找来了干的尿布和一条小旧褥子,并将小旧褥子坐在屁股底下,将尿布塞进棉袄内捂热了才跟田朵换上!

田朵打心眼里感谢这个女孩的细心,经此两度差点被闷死地磨难,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做个小小的阑尾手术,就能将她从一个有着大好年华的农大毕业生变成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地白吃孽障,但她这个白吃白拉的事实就算她再不愿意承认再不愿意接受,她也只能无奈地认命接受现实。

虽然穿越小说没少看,但她对此无悲无喜有得只是对这个未知世界地无奈!

没过多一会儿,从外面又回来了一高一矮两个小女孩,两人手里都抱着些从外面捡回来的木头,她们将捡来的木头往炕前灶台的洞眼里塞了几块,然后大些的小女孩亲昵地为矮些的小女孩拍打下落在身上的雪花。

田雨将田朵放在炕上并给她盖上被子,然后将那大些女孩身上的雪花拍掉,并往灶洞里的木头上倒了点油灯里的油引燃了取暖!

姐妹三人围着火炉烤了会手,然后那对小姐妹羡慕地说着谁家的孩子家里大人给做了新衣,谁家在富人家当差的姐姐托人捎来了东西,谁家蒸了菜包,豆包,枣泥馅馒头,年糕……

田雨听了她们的话只是笑笑,然后低头为田朵绣着刘海戏金蟾的红色肚兜。

这一天是天夏王朝宝历二十五年除夕,过了今天就是新的一年,按理说过年应该是个很喜庆的节日,可在这个家里丝毫没有一点过年的氛围!

田朵越听那对小姐妹说吃地她的肚子就越饿,可她明白在这个家里别人肯喂她口吃地让她活下来,她就已经谢天谢地,至于什么菜包,豆包,枣泥馅馒头等等诱人的食物,她也只能学学古人来个画饼充饥的份,与其那样自个欺骗自己,还不如闭了眼睡觉来得实在,睡着了就不知道饿了,也许没准睡一觉她又睡回了手术室那也保不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她能莫名其妙地到了这个小婴儿的身体里,没准老天一打盹,她又穿回去了呢!

田朵就是抱着这样的幻想渐渐地睡了过去,可等她再醒过来,看到身旁站着的依然是那个梳着双丫髻的田雨,只不过她手里端了碗冒着热气的汤水。

这个时候,田朵明白幻想毕竟是幻想,就像天上的明月般遥不可及!

田雨看她醒来,先是拆开她的襁褓看了看。

田朵趁此机会,赶忙冲她咧嘴笑了,然后劈开双腿并蹬了蹬腿,以此来表示她想清空肚里的存货,就在这时,那个黑瘦男人走进了里屋,“雨儿,喂了你五妹吗?”

“爹,还没呢,我说小妹睡了一大晌,想看看她尿了没,谁晓得她醒来就冲我笑,还晓得劈腿蹬腿,我看她那架势八成是要尿尿!”田雨柔笑着望了眼那黑瘦男人,然后双手叉开田朵的小腿,嘴里吹着嘘嘘哨。

田朵一脸黑线地别过脸去,不想看那个黑瘦男人,同时不管田雨怎么吹嘘嘘哨,她就是放不出水来,尽管肚子里憋的超难受,心里也不停地自我麻痹,说自己只不过是个刚出生没几天的小娃娃,即使让这个黑瘦男人看了也没啥,人家毕竟还顶着她爹的称号,话虽这么说,可不管她怎么自我开解,心里仍是过不了这道槛!

田雨看她那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爹,是不是你一进来吓着五妹了,要不你先出去?”

黑瘦男人冲田朵微笑了下,对田雨道,“也好,雨儿你看你小妹喝不喝得了那山羊奶,若实在喝不了,我再劝劝你娘!”

田雨柔笑着点头“嗯”了声。

待那黑瘦男人一走,田朵“刷”地一声就将肚里的存货放了出来。

存货清空,田雨利索地将她包裹好,然后用汤匙将热乎乎地山羊奶将她喂饱。

夜过子时,当雷鸣般地鞭炮声接连划过苍穹时,田雨将连夜绣好地刘海戏金蟾的红色肚兜穿在了田朵的身上,希望她无病无灾,平安长大,将来呢能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至此,田朵以后的日子就是在吃喝拉撒睡中度过,与别的小孩不同的是,那个占着她母亲名分地壮硕妇人对她没有尽过一天当母亲的责任,更没喂过她一口母乳,她是田雨和那个黑瘦男人一点点地用野山羊奶喂大。

渐渐地,田朵知道那个想要闷死她的壮硕妇人叫杨柳,是她如假包换的正宗娘亲,那个黑瘦男人叫田壮是她的爹爹。

她家住的村庄叫田家屯,爹爹是个佃户,家里除了顶着大姐名号干着确是娘亲活计的田雨,还有个能说会道极善讨好杨柳的二姐田雪,再有就是那一高一矮的小姐妹,高地是三姐田春,矮地是四姐田花,她呢行五排老么,等她过了满月,田壮正式给她起了个名字叫田朵,所幸和她生前的名字一样,简单顺口好记!

她不会走的时候,田雨用布袋背着她去地里干活,上山采野菜,从地里回来还要熬夜做女红换些日常用品,偶尔会背着杨柳偷偷给她换块酥油饼回来给她吃。

爹爹田壮在没有杨柳在场的时候,常常也会抱着她逗她玩,偶尔从地主家得来地好吃好玩的东西也会偷偷藏了给她。

【02】卖为妾!

日子就这么在不经意间悄悄地溜走,转眼,就到了宝历二十九年的五月,这年田朵五岁,整个南阳地界大旱,从头年十一月下了场小雪,老天再没下过半场雪,也没掉过一滴雨,河水干涸,大地龟裂,本该收获的金黄麦浪像枯草般只身挺着细长的茎秆。

五月二十三这天,田朵拎着提篮从山上采了一篮子野菜回到家里,推开栅栏,就看到一打扮得花枝招展涂着厚厚脂粉地半老徐娘正坐在院子里和杨柳说笑。

杨柳看她回来,瞪她一眼,“没看见有客人在,还不快向李冰人问声好,真个跟你那没出息的爹一个脾性!”

“李冰人好!”田朵望都没望那个李冰人一眼就拎着提篮进了厨房,放好提篮,本打算从缸里舀口水喝,哪成想她刚舀了半碗水还没喝就被人一把夺了过去。

紧接着,就听杨柳咬牙小声骂道,“你个木头疙瘩,还不快去美娘家将你大姐唤回来,真是一点眼力介都没有,养你这么大还不如养只狗,养狗还能听到汪汪两声叫,养你这么个废物除了糟蹋粮食,屁用不顶!”

田朵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狠劲剜了她一眼转身往外走!

杨柳抬脚就欲从背后踹向田朵,谁料她没注意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个粗棍,只听她“啊”地一声叫,然后硬生生地打了个趔趄,要不是她扶着旁边的水缸,铁定来个狗啃泥!

田朵闻声回头看了一眼,只听那杨柳抄起手边刷锅用的椿椿朝着田朵的头就扔过去,“死没良心地,看你老娘摔一跤,心里美坏了吧,可解气吧!”

田朵心底冷哼一声“自作自受”,向外走去!

外面坐着喝茶的李冰人闻声后,含笑与田朵走了个对面,“田娘子,出什么事了?”

“嗨,让这个木头疙瘩去唤她大姐回来,她还跟我耍脾气,我才数落两句就不愿意听了,这不又摔锅又砸碗地,妹子,你说我的命咋这苦呢,净养些赔钱货!”杨柳尴尬一笑,然后招呼李冰人从新坐下来吃茶闲聊。

田朵没再听那两人啰嗦,直接去离她家不远的美娘家将田雨唤了回来,田雨一进家门,那个李冰人像看待价而沽地货品似地围绕着田雨转了个遍也看了个遍,然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让杨柳听信!

三天后,那个李冰人再次登门,给了杨柳五两银子,让田壮夫妇签字画押将田雨卖给了南阳城富商慕老爷为妾,六月初八慕家会选吉时来抬人。

为此,杨柳还给那李冰人做了红烧猪蹄,爆炒腰花,小鸡炖蘑菇,且还让田朵打了壶酒来好好招待了那李冰人一顿,管她吃饱喝足还不算,临走还给了那半老徐娘五十个大钱。

就这样那半老徐娘一出她家的门不远,看杨柳回去了,还朝她家的院门重重吐了口口水,并小声骂杨柳就给这么点谢媒礼,真个抠门抠到家了,就那长得上下一般粗地黑大娘们也配叫杨柳这个名字……

虽然田朵也很讨厌杨柳那个恶妇,可自己在心里无论怎么骂都成,若是听到别人骂,她心里还是超不爽,更何况是这个将她大姐卖了的贪嘴媒婆。

田朵四下里望了一眼,正巧看到一条小青蛇在她面前慢腾腾地往前爬,她嘿嘿一声冷笑,然后以迅疾不及掩耳之势捉住了那条小青蛇的蛇尾,再向斜上方一甩,朝着那恶婆子的头上就扔去,扔完就跑并找了个阴暗的角落躲了起来看好戏。

下一秒,就听到那李冰人“啊”地一声尖叫,并用手拨拉半吊在她肩膀上的小青蛇。

只见那小青蛇扬起小脑袋就朝那李冰人的耳廓上咬了一口,同时,小青蛇也被李冰人的恶爪给划拉了下来,然后迅速地朝旁边地草丛里游走。

而李冰人在看到那急速游走的小青蛇后,一下子瘫软到地上,田朵狠狠盯了眼李冰人那不断耸动的肩膀,心道,活该,即使吓不死你,也得让你个恶婆子掉半条命,然后转身往自家地里跑去。

一口气跑到自家地边的树荫下,午日骄阳似火,再加上她这一路奔跑,田朵半弯着腰双手扶着膝盖处大喘了几口气,待呼吸稍平,她抬袖抹了把顺着额间直流的汗水,然后才一屁股歪在她平日坐地石头上!

伸手捡起地上的一片落叶,将落叶做扇呼呼扇了几下风,许是天热,许是她的心烦躁,田朵觉得这风非但不凉快,反而越扇心里越毛躁,她索性就将手中的落叶扔了,然后郁闷地望着干裂土地上的枯黄麦秆发呆。

若不是这该死的老天不下雨,河水干涸,地里没有收成,交不起田大地主家的租子,相信杨柳那恶妇应该不会将大姐田雨卖给那个慕老头当小妾,毕竟田雨在这个家里是最能干的。

一想起从小将她拉扯大的大姐田雨要给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头当妾,田朵的心里就像有把火在烧般愤怒不止,可她又不知道怎么办才能救田雨,无能,伤心,沮丧,绝望等等复杂的情绪不断煎熬着她,人家都说穿越重生女无敌,可她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这时,只听“汪汪”两声狗叫;田朵寻声望去,只见一条雪白的小狗正围着田大地主家的六少爷田伟琦撒欢。

田伟琦看她坐在树荫下,二话不说,扬手一摆,那该死的小东西就朝她扑过来!

说起这田伟琦就让田朵恨得牙根痒痒,这个毛都没长全的六世祖熊孩子也不知是那根筋搭错了,平时有事没事总来找她茬,女孩子怕的蟑螂、老鼠、长蛇、蚯蚓、毛毛虫没少放半路上吓唬她。

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丫环即使不被这熊孩子吓得魂飞魄散,也得哭爹喊娘大叫大嚷一番,以后远远见了这熊孩子准得偷偷绕道走,可到她这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些与土打交道的活物就不叫个事。

她还记得他们第一次交锋,那天,他弄了满路地蟑螂,打眼望去乌压压地一片在地上爬来爬去,那场景就是吓不死你也得恶心死你。

他带着几个小厮分站在路的两侧,然后斜眼瞟着她道,“榆木疙瘩,听说你一生下来,你娘就叫你孽障,还差点用枕头闷死你,怎么样,若是你这个孽障肯认我当老大,以后老大我就罩着你,保准没人再欺负你,就是你那肥猪娘也不成!”

她在心底冷哼一声,他会那么好心,猪都能够爬树,接着假装被吓瘫在地上,然后演戏演全套地装作唯唯诺诺害怕至极地喊了他一声“老大饶过小的”,手却趁势捏起一只蟑螂,等待机会。

【03】有机土!

田伟琦好像看她胆小怯懦一副软骨头的样子很是无趣,鼻子冷哼一声,“就这样的软骨头也配叫孽障……”下一秒,他就张开大嘴得意忘形地哈哈大笑起来,“怪……”

田朵就趁此机会从地上又捏了只蟑螂,来了个漂亮的百米投篮的姿势将那蟑螂投进了熊孩子的嘴里,知道为嘛那熊孩子会笑得那么张狂那么得意忘形嘛?

那是因为她将先前那只蟑螂放在了自己的鼻尖上,浑身上下抖索不停,却独有脑袋一动不动,嘴唇微张,双眼呈斗鸡眼状态紧盯那鼻尖上的蟑螂,省怕那肮脏的家伙一不小心从鼻尖上滑下掉入她的口中。

当然,她那次下的本够大,不过收益那也是想当可观,虽然有只蟑螂在她的鼻尖上驻足了那么几秒,可那熊孩子生生吞了只活蟑螂。

不管咋说,她那次还是赚翻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那熊孩子都没来找她麻烦,不过那熊孩子当时的囧样到现在她还记忆犹新,听说那熊孩子回家后分秒不停地连刷了半个月的牙。

田朵拧鼻瞅了那田伟琦一眼,以往他没在她这儿讨到好处,这次碰上她心情不好的时刻,那就更不会便宜他。

心里这么想着,双眼却灵活地四下瞄了眼,在眼看着那小东西就朝她扑过来时,她用尽力气搬起平常坐的平面小石头就狠命朝那狗仗人势的小东西咋了过去,然后只听“噗通”一声,那小东西从半空中掉在地上,浑身抽搐了没几下,双腿一蹬就去见阎王了!

田朵也没想到她的准头会这么好,她在那小东西还淌着血的脑袋和沾染上了血迹的小石头块上逡巡了圈,心里叫嚣了句,傻了吧唧地,这会不跑还更待何时,要知道那熊孩子可宝贝这条白毛狗,这下白毛死了,那还不找她抵命?下一秒,她拔腿就跑!

本来还处在呆愣不可思议中的田伟琦看她这一跑,顿时醒过神来,气得他虎目圆瞪指着她的后背边追边骂道,“该死地榆木疙瘩,你给老子站住,看着不吭不哈闷声不响地,原来肚子里蔫坏蔫坏地,我的流云那儿着你惹你啦,你个孽种竟然下这么狠的毒手,老子已经忍你很久了,今儿要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真当马王爷就两只眼!”

田朵并不答他的话,一个劲地死命往前跑,不是她不想骂那熊孩子六世祖,关键是她人锉腿短,而那熊孩子人高腿长,只要她一分神,铁定得被那熊孩子给揪住,以往她占便宜那靠的都是远程攻击,可现在若两人近身搏击,那她肯定是要吃大亏地,那熊孩子不仅比她大,还是个男的,更更重要的是听说那熊孩子还是个练家子,这方方面面怎么算怎么是自个吃亏!

这不刚说到吃亏,她就被人一脚踹到了后小腿,下一秒,只听噗通一声,田朵就被踢跪在草地上,紧接着后衣领就被人提溜了起来,然后往她的小腿肚上又狠命踹了一脚。

田朵再次跌到草地上,田伟琦弯腰一把揪住她的胸口,双目充血地盯着田朵道,“跑,跑,让你个小孽种瘪独子再给老子跑,你不是很能跑嘛,怎么不跑啦,你让老子吃蟑螂,今儿老子非让你舔活狗血,小东子,去将流云给我抱过来,我非让这小孽种给流云磕三响头以慰她的在天之灵,然后将这小孽种给流云陪葬!”

跟班小东子搓了下手小心翼翼道,“少爷,就让她给流云磕三个响头算了,舔狗血能不能就免了,怎么着她也是个女孩子,再说,让人给狗陪葬也太……”

小东子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差不多连蚊子哼都不如。

“心疼了,那你替她舔?”田伟琦虎目一瞪,“老子吞那啥的时候,咋没见过她心软,你见那个小姑娘家家的有她这么歹毒,要我说这老田家地就没一个好玩意,她和她姐姐都是老杂种下的小杂碎,连给人舔脚都不配,让她给我的流云陪葬那是看得起她!”

“少爷息怒,小的这就去抱流云!”小东子讪笑道。

田伟琦这话可将田朵给激怒了,田朵张嘴就狠狠咬了一口他的手腕,然后“呸”地一声就吐出了口中的咸腥,毫不示弱地怒骂道,“坑妹地,你才是小杂碎,你们全家才他妈地都是杂碎,小姑奶奶我从来不咬人,专咬那仗势欺人吃饱了没事干的疯狗!”

“老子从来不打母的,但他妈地你这只母的比公地还厉害三分,老子要不将你这只母狗收拾服帖,老子还怎么在这田家屯这地界上混……”

“少他娘地在姑奶奶跟前称老子,姑奶奶在地面上混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穿开裆裤呢……”

一时间,两人连打带骂,拳来脚往地厮打在一起,凡是身上能用的器官个个都发挥了作用,抓、撕、咬、踢、拧轮番上演,待两人耗尽最后一点力气瘫倒在地上呼呼大喘气的时候,也不知道谁占了上峰谁得了好处,反正两人的头发都散了,脸上身上都是土,狼狈至极。

不过,田伟琦的脸上手上胳膊上多处血道外翻,可见田朵是下了狠手,而她自己身上几乎没有什么外伤,就是这衣服被撕扯成了烂片。

当他们躺在地上喘够了气,才发觉他们到了一个仙气缭绕,空气清新,土地肥沃的田地上!

“不会吧,我是在做梦吗?”田朵猛地从地上坐起来,复又跪在地上,双手捧起泛着湿气的松软土壤,凑近鼻端深深吸了口气,“真的是好土啊好土,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好的天然有机土壤,这个是真的吗,不是我在做梦吧?啊?”

她急需认同感地回头望了眼田伟琦,希望能得到共鸣!

田朵那种像狼发现小绵羊的疯狂眼神,很是让田伟琦瞧不起,只见他也坐起身来,随手抓了把土,语气不屑道,“还不都是土,有什么不一样?”

“这怎么能一样,当然不一样,土也分好多种,你比如说,赤红壤,红壤,黄壤,棕壤,暗棕壤,褐土,黑钙土,栗钙土,荒漠土……”突然,田朵貌似意识到什么,只见板着指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她一拧鼻,来了个管他三七二十一,耍赖了事,“唉呀,反正这儿的土就是好!喂,你说咱俩不是在做梦吧!”

【04】谁的空间?

田朵弯腰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的眼,吓得田伟琦不自觉地双手撑地向后平移了一步,“你……你想干嘛?”

“嘿嘿,我想干嘛,我想干嘛呢?”田朵嘿嘿傻笑着一把抓起田伟琦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只听“啊”地一声惨叫,她听到这声惨叫,心想,这是真的,不是在做梦,然后迅速跳开老远,讪笑道,“我吧,就想看看我们是不是在做梦,可我又怕自己掐自己太疼,不好意思,只能牺牲你一下,罪过罪过!”

田伟琦揉捏了两下被她咬过的地方,一把抓起松软的土壤就朝正四处打量的田朵扔了过去,“你这只见人就咬爪子比狼还尖利地疯母狗,看老子以后不将你那只狗爪剁了,呲,他妈地真是不叫的母狗咬人才最狠!”

狠咬了那熊孩子一口,现在那熊孩子朝她扔把土泄愤,可以理解,何况她离那熊孩子挺远,等那土到她身上时早没有了力道。

因而,田朵并没躲,仍是四处打量着这个奇妙的地方,这块地也不大,大概也就三四亩地的样子,不过让她倍感神奇的是,在地头的另一端有一座造型别致的现代化小别墅。

受现代YY小说影响,难不成这就是只有小说中才会有的不为人所知的某处空间,田朵双手抱胸,一只手托着腮帮若有所思地望着不远处的小别墅,可这个空间是谁的?她的?还是那个熊孩子小杂碎的?

若是她的,这事好说,后边的熊孩子地主小杂碎的老子大地主在外面将她老爹当年做马地使唤个没完没了,她妹地,那她就要让这熊孩子地主小杂碎替他老子还债,父债子还,天经地义,不将这熊孩子小杂碎当劳奴般榨干了他的血,她绝不会放他出这空间半步。

可话又说回来,若这空间不是她的,而是那熊孩子小杂碎地,那她的境况就惨了,所以尽管她知道这是不知道存在哪儿的某处空间,田朵非但不告诉他,还得试探下那熊孩子小杂碎是否有能容纳此空间的介质,“喂,你身上有没带些值钱或是古老的物件,比如项圈,手链,脚链,戒指,扳指什么的?”

田伟琦看她背对着他老是朝一个方向看去,他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这一望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他呐呐道,“榆木疙瘩,你说咱们两个是不是死了上了天堂,可这天堂的楼虽然很漂亮,但咋就这一座呢?榆木疙瘩,你在这先等等,我去看看那小楼是不是真的?”说着他就一路小跑向那漂亮的小别墅!

田朵保持姿势不动地紧盯着他向前跑的背影,正琢磨着若这个空间是那个熊孩子小杂碎地,她该怎么对待这熊孩子,嬉皮笑脸地握手言和,到时就算她肯放低姿态,那熊孩子也未必愿意和他和好!

不过貌似她的担心有点多余,只见田伟琦来到小别墅的房门前,左推推右搡搡,转悠了一圈,也没打开一扇门。

没多大会儿,田伟琦就垂头丧气地跑回来了,接着像斗败地公鸡似地一屁股歪在她旁边的土地上,低着头抓起旁边的一把散土,“真扫兴!喂,榆木疙瘩,你说这儿除了咱俩,还有其他地仙儿,神儿,鬼在吗?你说这世上真有哪些东西的存在吗?唉,也不知在那漂亮小楼里住着的是何等貌美的神仙,像咱这样的凡夫俗子即使看见了,也没法进去,还不如不见省心,真是让人看着眼馋得紧!”

既然田伟琦打不开门,那就说明他不是这个别墅,这个空间的主人,再加上他的牢骚,田朵在心里甭提有多美了,只见她一脸得瑟道,“田伟琦,若是我能让你进入这个小别墅,以后你不仅不准叫我榆木疙瘩,而且还得改称我为老大,当然若你肯叫我声姐,我也可勉为其难地受着,如何?”

“不叫你榆木疙瘩可以,别的那可不行,我比你大,个长得比你高,我之所以没让你像我一样浑身是伤,那是老大我罩着你的缘故,谁让好男不给女斗,再说就你这样的小身板,就算我赢了,脸上也没光,搞不好还会让人说我别的本事没有,专会欺负小娘皮,你可以没脸没皮撒泼耍赖,我六爷才不会坏了自己的名声!”田伟琦别过脸去一副没商量的口气。

田朵走到他跟前一手挑起他的下巴颏,一脸阴沉道,“那六爷的意思是我是个泼妇喽!”

“这个是你自己承认的,我什么都没说!”田伟琦剑眉一挑,又道,“泼妇还是保守点,看看你现在的动作,别人会误以为你是在垂诞六爷的美貌,故意勾引六爷,想麻雀变凤凰攀上六爷的高枝,企图靠六爷的关系免了你家的租子,若你真打的这主意,没关系,如果你能让我进了这个漂亮的小楼,六爷我可以考虑免了你家的租子,谁让你家那头老母猪要靠卖女儿才能过活,不过,我瞧着,卖了你家大姐,下一步就该轮到你了吧,据听那老母猪说,养只狗还能听汪汪叫两声,可养了某人就是个只会糟蹋粮食的废物!”

他说着抬起一只手轻摸着她的脸,语气轻佻道,“就长你这样,你家老母猪即使有心卖你,恐怕也卖不了好价钱,要不我让人给你家那头母猪说,用你抵了今年的租子给我当个童养媳,相信你家那头老母猪会给六爷磕头道谢,这样你大姐的卖身银子就不用交租子,直接可以落入她的腰包,在这么个大灾年,你家老母猪手里能有五两银子那可也是笔不小的财富,嗯,就是让你给六爷当童养媳,着实委屈了六爷,可谁让六爷我这人有个毛病,不喜欢听话地,当然,驯服你这头烈马也需要耗费六爷点时间,谁让长日漫漫,六爷这么无聊呢!”

“长日漫漫,你觉得无聊是吧,走,那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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