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幻想世界大穿越-第1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雨,一一没入神魔图中,化为天魔成长的资粮。
  收了轩辕老怪西崆峒道统的一干性命,冥河掐指算了算,轩辕法王满门之中,只有一两个余孽侥幸逃脱,也被吓破了胆子,生不出什么乱子,西崆峒魔道道统至此而绝。
  更远一些的五淫尊者仿佛吓傻了一般,但陈昂却能感觉到,被他控制了本我意识的五淫尊者体内一点血光却在蜕变,重生,轩辕老怪留在他道基中的后手发动,一点血光急速的吸纳五淫尊者的血神法力成长起来,还试图抹杀五淫尊者的意识。
  只可惜,五淫尊者的本我早就被陈昂抹去,剩下的乃是一个活生生引诱轩辕老怪入瓮的诱饵。
  陈昂戏谑心起,将一点意识遥遥传递过去,道:“轩辕老怪,冥河在此等候多时了!”说罢将血河法力发动,四十九个血海真符忽地将五淫尊者彻底炼化,同时也将轩辕法王的意识活活祭炼成血神子,这等意念之上的直接交锋才让轩辕法王恍然醒悟。
  “冥河,你为何也如此精通《血神经》?莫非传我《血神经》的那个人就是你?”
  冥河摇头笑道:“若不是想完整保留你的意识,我岂能容你到今天?不把你炼成血神子,我要的东西你会乖乖交代么?抱歉,我食言了。毒龙尊者还是一个人上路吧!你的魂魄,我另有大用!”
  这些话他都是在意识中传递过去了,其他人眼中,却是冥河微微一笑,朝五淫尊者信守一召,就将他融化为一团血光,缩小成一个珠子的模样,投入他手上。
  再一出手,又是元屠、阿鼻双剑,悬在冥河的头顶,微微颤动,指着在场剩余的其他人,他脚踏血河大阵,业火红莲片片而落,不断由冥河身上剥落,飘散,燃烧,在周围化为星星点点的火星,带着一点劫灰,以及一点肃杀之意。
  “平生最爱斩人头,二十三年未束手。随身双剑不入鞘,要把大千血染透。”冥河弹剑而歌,笑对四方道:“诸位道友,此番海外大劫已入末劫,陈道友不愿与人围攻于我,但他肉身被我镇压,还要在做过一场,完成此劫。诸位若是无事,便可退出此地。”
  说罢便将血河大阵放开,让出一条道路来,同时元屠、阿鼻依旧悬在头顶,一副退去还是再应劫,任你选择的姿态。心如神尼首先服软,叹息道:“贫尼方外之人,冥河道友又未曾作孽满盈,虽然杀性过甚,但贫尼实在不愿插手。”
  “想来出世的那位天魔,便是冥河道友自己罢!”心如神尼一开口就是震撼至极的内情,冥河却笑而不答,似乎默认了。心如神尼叹息一声,请陈昂放开一个口子,飘然离去。
  苦行头陀护着一干后背,对冥河微微稽首道:“若是道友约束门下,不造恶业,峨眉并不会与道友为难!”看到冥河淡淡一笑,并不回答的样子,也沉吟数息,带着一干死伤惨重的正道后辈,纵光离去。
  骊山七友和赤杖仙童并列一起,却见赤杖仙童迈步而出道:“不知道友和昔年我师尊赤杖真人所禁制的一位旱魃尸魔,道号孤皓子的先秦修道前辈有何关系?”
  冥河笑道:“孤皓子死后成为旱魃,旱魃却不是孤皓子,旱魃蜕化为无上天魔,天魔却不是旱魃。由生而死,由死而生,冥河乃出!所以,孤皓子是孤皓子,冥河是冥河,虽曾一体,如今却是两人。当年因果,也与冥河无关。”
  赤杖仙童沉吟片刻,点头道:“既然如此,此番因果便作罢!师尊隐世不出,如今这一番变故,也与我灵侨无关了!”依旧请陈昂放开九曲黄河阵,携骊山七友、天堑山小男一并离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 群仙阻道被屠光,来一劫来杀一通
  冥河与正邪群仙一战,端是令人目驰神摇,看得人心惊肉跳,阵外许多人只看见金刀魔火、天魔神雷一阵乱串,有无穷幻景,再就见到阵内许多修道人遭劫厄难,阵内这些人更是有险死生还的余愧,一颗心犹自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那些吓得呆滞的正道新秀此时退去,见到陈昂持幡站在一边,心里又羞又恼,不顾之前搭救之情,心里反而生出一股怨愤来,他们并非不知道眼前陈昂也是一位法力了不得的前辈,曾与那冥河老魔争锋,只是陈昂身为正道高人,不比那肆意杀人的冥河老魔,行事有许多顾忌。
  他们的背景长辈,在冥河老魔面前没什么用处,人家说杀就杀,哪怕他们的父亲长辈亲自来这里,也是送了命的下场,但此时在陈昂面前,他们就凭空无端的认为,陈昂应给他们那些长辈师长一个面子。
  先前那名士子打扮的男子好运捡回一命,却丢了一条胳膊,浑身血迹斑斑,好不狼狈,此时正在用断续灵药接回胳膊,看到陈昂好整以暇的站在旁边,不由生出一股怨愤来,高声道:“这位前辈好气魄,先前我们与那冥河老魔血拼之时没有见到前辈,现在从魔阵中出来了,反倒能看见前辈在此。”
  “先前前辈有言,与那冥河乃是旧识,不知是否顾念着旧情,不欲插手,所以才放我们在那里……”
  他这话说的险恶,鼓动着身旁侥幸逃脱的其他人,顿起同仇敌忾之心,有心将这些事颠倒一番过程,好坏去陈昂的名声,栽上他一个旁门左道,性情乖僻的恶名。
  陈昂如何不知这人心里的这番算计,但他的眼光和这些‘后起之秀’乃是天壤之别,虽然并不在意他们的计谋,也更也不在意他们的死活,但这般恶了他,却应当给他们一点苦头尝一尝,好叫这些后起之秀知道,陈老爷的脾气惹不得的修行道理,免得日后什么阿猫阿狗也来招惹。
  当即微微一笑,道:“先前我算过一次,你命当陨落在此劫中,现在却让你逃脱了!这是什么道理?好在看你血云罩顶,印堂发黑,一副将死之像,应该是要劳烦小爷我亲自出手,送你去应劫。”
  说罢一卷长幡,操纵了阵法将他挪移进血河大阵之中,那边冥河与陈昂心有灵犀,只听一声惨叫,已经送他轮回去了。
  陈昂扫视一眼刚才跟着蹿唆的几人,摇头笑道:“刚刚不巧,我手一滑,误把那位道友送入了魔窟之中。不过陈某向来算无遗策,卦不走空,上次说到在座诸位十有八九都要应劫,你看,还得劳烦冥河这老魔头出手。这次未算准的,定是应在了陈某自己身上。虽然我与他无冤无仇,但是命数如此,我也不好逆天而行。”
  “我掐指一算,刚刚那位道友和我有缘,定是需要借我手尸解转世,这才拨撩与我。陈某心善,这便成全了他。”
  旁边苦行头陀也是脸厚心黑之辈,虽然看见了这般杀机,却不阻止,暗自慢慢推算,果然和陈昂所言不差,乃是无福之辈,命里带煞的倒霉鬼。
  陈昂虽然行事古怪,但正道当中类似他这般脾气的老前辈也有好些,圣姑、绝尊者等修行不凡之辈,脾气比陈昂还过分,杀孽只在陈昂之上,峨眉对与这些人打交道有着丰富的经验,何况这些‘正道’新秀,其实不过是海外几个旁门大派的之地,算不上正经的玄门道统。
  不比陈昂,乃是上古水仙出身,道行法力高出那些人的师门长辈十倍不说,道统传承也不逊于峨眉,又与峨眉交好,更隐隐是海外气数第一人,乃是日后开劫四海,立下海外正统的人物。
  苦行头陀脸厚心黑,已是峨眉之中手段第一高超之辈,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和陈昂翻脸,况且这也算四海气数正统的第一次冲突,这些海外大派,若是不肯向陈昂低头,日后还有一阵好杀,以峨眉从不站在失败者那方的立场,自然知道该如何做。
  当即对那些敢怒不敢言,吓得跟鹌鹑一样的‘正道新秀’好言相劝,为了免得他们再来招惹陈昂,陈昂有没有麻烦不好说,他们再来那是死定了,苦行头陀的面子上也不好看,索性施展法术将他们统统挪移到数百里开外。
  又对陈昂道:“陈道友肉身陷入魔阵当中,可需要我等相助?这冥河老魔法力不凡,我暗中查探,乃是阿修罗血海魔道真传,以杀伐入道,此番被他杀了许多人,法力更进一层,道友此番再去寻他的麻烦,恐怕有些棘手。”
  “而且道友肉身又被镇压,元神虽然有很多方便,但若是被他掘出道友肉身,恐怕有许多魔法来暗害。”
  陈昂思虑片刻;“虽然此番所求大部分已经入手,更有许多意外的收获,但要维持冥河这个身份,还需要再做一场戏才是。而且冥河此番杀正邪群仙无数,算是破去四海开海的首劫,本来南海群仙阻道,四海固有势力来找我麻烦,应该是磨砺于我,在我手中完成四海新旧势力的转换,开启四海群仙五百年杀劫的。”
  “但被我借天魔降世,大阿修罗无上魔身成就血河大道,代天杀伐,不惧因果的优势,将大劫转嫁到冥河这个身份上,借这个身份来大杀特杀,将阻道群仙杀戮一空,从根本上铲除了劫数。可这毕竟是避劫之法,所据的气数不稳。”
  “以凡间龙脉气运来看,算是得国不正,后患无穷。气数被冥河占据一份,并不稳固。从人心来看,乃是未能威服四海,人心不服,日后还有许多波折。若是能借和冥河的一场冲突,将气数转移回来,更有好处。”
  念及此借冥河手中神魔图扫感应了一番,果然南海群仙心中对冥河畏惧入骨,但对他并不服从,反而有许多怨愤,此前那倒霉鬼挑衅,就有气数不稳之兆。
  “还需正面和冥河怼一波,才能让这些人心服口服,不敢来滋扰我立教开府。不然他们回去之后,下次劫数,不知要劳费我杀多少人。只怕四海都要为之一空。”陈昂眼中寒芒一闪,下定了决心。


第一百一十六章 血河阵冥河凶顽,黄河阵陈昂显威
  这般念头如电急转,口中却应道:“那冥河老魔虽然有几分厉害,但陈某也不是吃素的,如今虽然他将我肉身逼入寒泉之中镇压,却也是陈某有心坐镇赤杖前辈的禁制,反把他天魔之躯困住之故,不然他布下血河大阵,赤杖前辈虽然法力超绝,所布的禁制也未必能支持许久。”
  “可惜之前轩辕法王不知从哪里学来了一套尤似《血神经》的邪门妖法,他的一个徒子徒孙想要诓天魔前身入了他们的陷阱,把那天魔前身旱魃炼成血神子,却给那天魔窥见了机会,将他炼化,反成就了天魔之躯,还炼成了血河元神。”
  “这才让他成就了天魔,破去大半赤杖前辈的禁制,陈某虽然发现的早,没让他得逞,却也走失了他的血河元神,这才有‘冥河’出世之果。先前我让谈筠道友去峨眉求救,自己前去追索那血河元神‘冥河’,不防他道行飞涨,摆脱我追索,反而杀了一个回马枪。”
  “之后才有这冥河与无上天魔身躯汇合,借去大半的法力,让我几不能制的一番后事。那时他已经布下血河大阵,又四处收集生魂精血炼制一件最可怕的魔宝——九天十地有相无相神魔图,此宝乃是天魔秘传正统,不知如何落入天魔手中,要是让他以此融汇天魔、大阿修罗两大魔道真传,只恐人间生灵涂炭。我知道阻止他已经不能,当即将计就计,假装落入他阵眼,受他所困。”
  “实则借机遁入海眼寒泉万载寒冰精英之中,借赤杖真人禁制和寒泉地利,反困住他肉身,使他无法完全脱困而出,自己遁出元神来和他纠缠,免得他专心操纵阵法,解救出天魔肉身,反把我肉身坏去。”
  “如今被他借杀劫完成两大魔阵,这一通好杀,杀伐之道也几乎圆满,陈某这番算计终究奈何不得他了!现在也只有入他魔阵,以阵克阵,将他驱逐离开。”
  陈昂将这番颠倒黑白,舌灿莲花一般的扭曲事实告知苦行头陀,因为他之前颠倒天机,所以看上去比事实更加可信,虽然苦行头陀及骊山七友、赤杖仙童等人城府深沉,看脸色不知信了几成,但到底得到了他们的承认,暂时定为事实的真相。
  苦行头陀点头叹息道:“这冥河老魔法力通天,如今隐隐为四海魔道第一人,才一个血河元神,便是西昆仑几个隐世的老魔,可能也并不及他,若是让他得回自己的肉身,只怕苍生受苦,道消魔长!道友能困他到此时,实在是功德无量。”
  这话说的骊山七友皆点头应可,颇为赞许的对陈昂示好一笑,陈昂也稽首回礼。
  又听苦行头陀继续道:
  “如今冥河气候已成,只要不是获罪于天,几乎不能制。他独占魔道福泽,气数绵长,又有开群仙杀劫,代天杀伐之责,只要不伤凡人,气数便无溃散之虞,实在是近千年以来魔道之中最难缠的一位魔头。好在他气数与魔道旧患相犯,先应在魔道自己身上,才有轩辕法王、毒龙尊者身陨之故。”
  “但等他统和魔道,铲除异己,真正占据魔道气数,便会转而与我们为难,不可不防!”
  陈昂也点头道:“本来我欲在此立府,镇压他的肉身,即可让他气数不能圆满,隐隐有个破绽,日后也好制服。但如今他气候早成,已经破劫而出,这番算计便成了空。也是天意难测啊!”
  陈昂摇头叹息,双眼隐含忧虑,将一个忧国忧民,肩负天下苍生命运的正道高人一腔遗憾与不甘,呈现的淋漓尽致,感情真挚,表演动人,却让周围那些不能理解,对他印象不佳的正道前辈刮目相看,暗中感慨虽然脾气古怪,却不失慈悲之心,恶感隐隐褪去,更增一层好感。
  骊山七友中的文成劝说道:“天魔独占千年魔道气数,乃是群仙大劫感应而出,气数绵长,劫数未消之前,几乎难以抑制,前辈赤杖真人所禁制都让他逃了出来,道友一时失了算计,也是天故,不必伤怀。我等及峨眉苦行道友同来困他,都难以与他抗衡,此魔之利害,可见一斑。”
  “那毒龙尊者、轩辕法王皆不是寻常之辈,毒龙尊者立滇西魔教、轩辕法王隐为邪派第一人,作恶数百年也无人能制,却在此魔面前失了性命,冥河老魔杀伐厉害,气数之绵长,却是让人心惊。”
  苦行头陀更是苦笑道:“那两魔作恶多端,此番应劫,本是喜事,只是又因此出了一个比他们厉害十倍的魔头,也是让人叹息。”
  陈昂掐指一算:“这冥河老魔得了许多精血生魂,神魔图便要大成,只怕数个时辰之后,就能攻破地脉寒泉,将肉身取出来,那时我的肉身必遭不测!我却要趁着此时他大半心力陷入图中,攻破他两重阵法,将肉身取回来!诸位道友,请为我压阵。”
  骊山七友暗自叹息,陈昂此话之意,就是不愿他们直接插手,心道:“陈道友还是太过坳直。这般魔头阴狠,何必在乎这些面子,我们同进同退,胜算岂不增加许多?”
  又看陈昂对他们稽首而笑,知道他承了他们的好意,也只好围住血河大阵,为他压阵。
  随着陈昂步入阵中,九曲黄河阵更为高涨,阵法一连数重变化,现出一条滔滔天河,绵延无尽,从天上跨来,五种真水洒出无数冰魄神雷、癸水神雷、一元神雷、太阴神雷、碧落神雷,将阵内空间炸成一摊混沌,只有血河阵收缩成一团,死死的护住中心。
  一朵巨大的莲花,环绕着血河,开在天河中心,任由天河九转,无数真水倾泻而下,削去血河阵根基元气,封锁大阵气脉,也巍然不动,却是冥河老魔以逸待劳,只等数个时辰过后,阵法大成,将肉身取出。
  观战的几人自然也想到了冥河的算计,骊山七友另一个钟在叹息道:“若不是陈道友此前为照应我等,提前将此阵现出,有心算无心之下,岂会如此艰难?是我等连累了陈道友啊!”
  其他六人也隐隐有些愧疚,倒是苦行头陀眼里神光沉浮不定,不知在算计什么。
  文成掐算道:“冥河死守之下,陈道友这阵法虽然不凡,但短短数日的功夫,定是难以破去此阵,那老魔两重阵法相合之下,没有数年的消磨,散不去这阵法的元气。陈道友这大阵,天仙都能七日化去,可偏偏血河大阵元气稳固,还能沟通血海冥河,最是难缠。我们若是不出手,陈道友要破此阵,恐怕有些难处。”
  他说到这里,忽然摇头苦笑道:“就是我们一齐破阵,也未必好到那里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 真水神沙消磨尽,天河血海惊众人
  也怪不得文成这样说,只因为阵中这两人所用的阵法,已经是这世上最绝顶的阵道法门了。九曲黄河阵乃是四海气运所钟,为陈昂立道四海,镇压四海四极海眼,统和海外道统的凭证,如峨眉两仪微尘阵一般,乃是一宗镇压道统气运的根基命脉所在。
  而冥河的血河大阵、九天九地有形无相空魔阵,则代表魔道之中阿修罗魔道与他化自在魔道两大传承的正统。
  持着血河阵,冥河就有与尸毗老人争一争阿修罗魔道正统的指望,而凭着神魔图,便是如今他化自在秘魔正宗的传人,赤身教鸠盘婆要宣称自家道统正宗,也要与他在剑上一论高下。
  这般僵持之下,似乎陈昂也觉得不是办法,操纵阵法再变!
  陈昂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真气,摄取一点罡煞之气与法力混同,不在持强只用真水相攻,而是同内里那一道海眼相合,借海眼之能吞吐南海无边海水,借四海洋流的沛然大力,催动无数五彩神沙,不断消磨冥河那两重大阵。
  昔日在铜椰岛元磁地脉之下,陈昂收了不少元磁重浊之气,此番也一并放出来,同一种五金神沙一并祭炼,渐渐将元磁之气沁入神沙之中,借黄河阵之力消磨淬炼,将拇指大小的沙母,打磨成蚁腹粗细的粗沙,炼成数十百丈深厚的五彩金沙,身具元磁之力,聚散由心。
  借天一真水带动之力,如同铺天盖地的金色光雨,裹挟在海流当中,将冥河包围其中,周围压力其重如山。因为蕴含坤地元磁精气,所以最是粘稠缠聚。
  无数五彩元磁神沙受磁力聚为一团,混有一元重水,内涵万钧暗力,无论什么材质的东西接触上去,无不被这股暗力缠住,犹如流沙一般陷入其中,这般五金神沙坚硬粗砺,纵然是太乙精金被拉下去,也要被撕碎开来。
  水束沙力,沙借水势,一旦沾上这元磁神沙,除非切断陷入神沙中的部分,否则绝难摆脱。
  而一旦放出法宝飞剑,只要是五金之精所炼,遇上这五彩元磁神砂,就立即被神沙附住,无法消灭,越缠越多,最终拿捏不住,被神沙挟裹了去。如果是身剑合一,连人也要被卷走。
  观阵诸人无不暗自惊心,苦行头陀更是眉头紧皱,这般阵法声势浩大,元磁神沙绵延百里,最是克制他的无形剑遁,若是有人以无形剑至这阵法上空飞过,必然会引得神沙反应,这无形剑也是五金所制,一旦被神沙缠住,非但原先无形之妙尽被破去,就连人也要被神沙卷走。
  以他的法力神沙只是些许麻烦,若引得九曲黄河阵也一齐变动,将他卷入其中,那才是自陷死地,若是换做他徒弟笑和尚,别说九曲黄河阵,只怕这元磁神沙也尽可将他灭去。
  苦行头陀自知笑和尚心气甚高,除了峨眉的同道,就连一般的旁门前辈都看不上眼,这等脾气,遇上这神沙大阵,恐怕要吃大亏,说不得连命都要丢在里面,心中已经下定决定,非得挫一挫笑和尚的性子不可,而且还要再三警告,万万不能招惹到陈昂身上。
  旁边钟在也在赞叹:“陈道友九曲黄河之阵本已经厉害非凡,在得神沙大阵相加持,重现九曲黄河万里沙之盛景,当真有神鬼莫测之威。这等阵法,我们七人联手,才能抗拒一时,任你多少厉害法宝,凶狠法术也都只能坚持数息时间。”
  “无穷神沙在这天河推动消磨之下,纵然是天仙落入这阵中,面对这可怕威力又能坚持几时?”
  文成也感慨道:“若不是那冥河老魔借地利先布下两阵,如何能为难到陈道友?可惜他气候已成,血河大阵,空魔大阵根基稳固,纵然九曲黄河阵借海眼天威,七日之内,恐怕也难以动摇它的根基。毕竟还有一部分海眼之力被血河阵所借,凭陈道友这部分,只能占据上风,难以破去它根基。”
  此时神沙大阵已经完全被催动,七十二种神沙,多者铺天盖地,少者潜入无声,具被发动起来,元磁神沙、金砺神沙、无形神沙、散魄神沙、销魂神沙、雷泽神沙、乾罡神沙、地煞神沙、玄阴神沙、六欲神沙,白骨神沙等等翻滚涌动,将血河大阵包围起来。
  “九曲黄河万里沙,浪淘风簸自天涯。如今直上银河去,同到牵牛织女家。”
  骊山七友、苦行头陀、天乾山小男等纵然只是观阵,也被这重变化惊动,刚刚只是一重元磁神沙就有如此可怕的威力,如今七十二种神沙其出,又有三十六种先天后天真水相助,真真在他们眼前,演化一番无尽天河的浩然景象。
  观阵的诸位正道前辈、海外散仙大能,脸色皆一惊一变,具为这陈昂一正一魔,所展露的盖世神通,暗自心惊,那些没散去的海外旁门见得这惊天的手段,一个个精神恍惚,讷讷的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自己口舌笨拙,说不出两人这可怕法力的万一。
  之前对陈昂那些鬼蜮的心思,现在早已抛到域外星河去了!
  如今他们害怕还来不及,那里还敢起什么不良的心思?
  九曲黄河阵上空一溜银光降下,太乙星砂冲入血河大阵之中,当先破开一个缺口,然后三十六种真水将缺口扩大,一元重水携无穷大力将绵密的血云击散,又有元磁神沙、砺金神沙消磨,生生将血河大阵外围的数千亩血云磨去三分。
  陈昂持天一生水幡坐镇阵眼,主持九曲黄河大阵,长幡摇动之下,真水神沙穿插如龙蛇,时而破天盖地的攻打,时而数股试探,硬生生的将冥河这血河大阵压制的动弹不能。
  元磁神沙不住打磨,磁力摩擦之下,颗颗都携带一股无形的阴雷之力,无穷无尽的神沙连起来,便是一重的阴雷电网,又有陈昂三昧炼魔真火相助,以乾天刚阳的太阳真火化合阴雷,阴阳合造化,凭空布下一重内景真雷网,神魔图中的无相天魔一动,便引发内景真雷轰击。
  而有相天魔,诸如金刚大力神魔、白骨神魔,又如何抵得住真水束神沙的攻杀?纵然是万丈精金神沙,也挡不住无穷神沙如此日夜消磨,何况区区有相神魔。
  一日夜的功夫,血河大阵退缩百里,只余一半的核心之地。


第一百一十八章 蜀山影帝谁能当,陈昂之外无它想
  虽然陈昂已经占据上风,但看骊山七友、苦行头陀的脸色便知道,形势依然不容乐观,只因这血河大阵虽然收缩让出千亩之地,但根基收缩反而更加凝聚,只护住冥河一人,威力只会更大,陈昂只有七日的时间,情况绝不乐观。
  如今一日过去,远处暗藏的海外散修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许多,之前恐惧冥河老魔而四散的散修,今天接到一两位好友传信,又回来查看情况,冥河若是在四海扎根,对于峨眉是小事,但对于他们这些根基立于海外的散修来说,无异于灾星上门。
  这些人被冥河杀破了胆子,活着回来的没几个,但亲眼见到冥河屠戮一海,在正邪两道之中杀人无数的却有许多,他们充分吸取教训,只敢藏于附近,所以除了几位正道前辈,场面上依然没有几人。
  这一日双方斗阵,即便是苦行头陀这等几近飞升之辈,都一日数惊,这些海外散修更是如坠幻境,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修道人能有的神通,不过他们也猜对了,如今阵中的两人,一位是无上天魔之躯,另一人也是太古水仙道果。
  具已经不算是凡人!
  正当骊山七友为陈昂暗自焦急之时,只见一道金虹至九曲黄河阵中起来,托着陈昂直面冥河,双方隔着两百里血河面对面,听陈昂笑道:“冥河道友,我们数次相斗,竟然未逢一面,也是一件趣事。”
  暗中潜藏的海外群仙就是一凛,数道目光投向陈昂,惊疑不定,只想看清陈昂的面孔。他们现在才知道两人竟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交手,暗自思虑陈昂是何妨来客,竟有如此法力,能和冥河这等旷世魔头,凶顽之辈数次交锋。
  他们倒不是怀疑陈昂的本事,之前黄河阵威力他们虽不曾像骊山七友看得那么清楚,但也领会两分威力,知道这里的海外群仙一起扑上去,也不够这两人中一人随手杀的。
  只是冥河凶名实在深入人心,在他们心中已经是阿修罗界的魔王这等级数的旷世巨魔。
  却见血河之上那朵红莲绽放,冥河端坐莲台之上,眼睛半睁半闭,目光令人凛然,他虽然大部分眼神都落在陈昂身上,但仅仅是投入关注其他人的一点余光,也犹如冷电利剑一般,森然冰寒,淡漠得毫无人性,落在海外散修之上,均是心中栗栗生畏,浑身亦是骤然发紧,一动也不敢动。
  唯恐惹得这位旷世魔头的注意,一剑隔着数百里杀来,元屠、阿鼻取了他们的性命。
  好在冥河似乎并未太关注他们,他微笑对陈昂说道:“昔日我机缘巧合,修成天魔大位,小视于你,只以影子和你说话,后来被你封印肉身,只余一点元神逃命,追杀三十万余里,几乎被逼入绝路,让我惶惶不可终日,哪敢以面目见你,只是一道血光遁去而已。”
  “后来我布阵陷害你,也隐藏在阵法之中,也不敢与你面对,直到困了你的肉身,才有持平的法力,如今借杀伐大劫,法力再进,再敢与你相见。这样算来,真是初次见面。”
  “道友天纵之才,昔日龌龊,不过一时气数不济而已。”陈昂笑呵呵的应了,叹息道:“只可惜我与道友惺惺相惜,却因气运相冲,总是不得不作对。今日初见,还是要殊死相博,道友陷我肉身,我又困道友天魔之躯,此番却要拼一个高下来!”
  冥河忽然提议道:“只要道友立誓不再为难与我,我便放开一条道路,任道友取走肉身如何?”
  他这提议让骊山七友、苦行头陀悚然大惊,唯恐陈昂就此答应下来,修道人没有隔夜的仇,只要不是阻道之敌、生死大仇,就没有什么不能放下的。但若是陈昂真的与冥河讲和,他这位四海气运所钟之主不与冥河为难,海外群仙之中,就无人再能阻碍那位旷世魔头了。
  天乾小男刚要说什么,就被苦行头陀阻拦道:“道友不必如此,陈道友所行之事,岂需我们来指手画脚?若是陈道友他放下这段仇怨,也是理所应当,我们切不可因为个人之见,强求他如何。”
  陈昂沉吟了良久,不说苦行头陀、骊山七友暗自关注,就连旁边隐匿的海外散仙也都惴惴不安,他们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依仗陈昂之心,有些将他奉为海外散修的一位大靠山,只因为冥河凶厉,若没有陈昂相护,不要说以谁为首,身家性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两说。
  这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