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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妻成婚之爷有病药治-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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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动她,不能动,不能动。叫救护车,叫救护车。”齐景良急急的说道,然后抖着手掏手机,打电话。
    突然之间,蹲在地上的聂皓轩像发了疯似的“倏”的一下,朝着楼梯的方向冲了过去,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只听到利翎的一声吼叫,“啊!”
    他就那么揪着利翎的头发,真不得把她的头皮都给揪了下来,另一手抡拳朝着她就是揍了过去。
    瞬间,别墅里就只听到利翎那哭天喊地的尖叫声。
    聂母在怔了片刻之后,也是一个迈步,朝着楼梯而去,边跑边说,“轩,打死她,打死她,给你姐报仇。”说话间,人也已经到了利翎的身边,抬脚就是朝着利翎狠狠的一脚踹了过去。
    那叫踹的一个狠,真是恨不得把她给踹死了算事。
    利翎完全没有还手能力,就只能这么由着母子俩打着。除了嚎叫之外,做不了第二件事情。
    聂姝仪的头是侧着门口这边的,其实她很想转过去看着利翎被打的样子,但是可惜她做不到。
    视线里,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处,有些模糊了,但是她却似乎看到了希望。那微微有些无奈的闭上的眼睛,在看到那个模糊的影子时,很努力的张开,露出一抹欣慰的浅笑。
    齐阜,站在门口处,看着屋子里的一幕时,有那么片刻是怔楞的,脑子也是放空的。
    聂姝仪躺在地上,聂家母子在走廊上暴打着利翎,然后只见聂皓轩揪着利翎的头发就好似拖垃圾似的拖着她下楼,然后将她重重的一甩,利翎就好似没什么重量般的玩偶一样,被摔在了聂姝仪的面前。
    聂皓轩一脚重重的踹在她的小腹上,“老东西,我姐要是有事,我让你陪命!”
    利翎只能又是一阵闷哼。
    此刻的她完全没有平常的高贵,头发是凌乱的,脸是被划花了,全都是指甲印,那是聂母的杰作。鼻子是歪的,还流着鼻血,那是被聂皓轩给揍的。地上全都是飘着她的头发,是被扯下来的。
    可想而知,此刻聂家母子对她有多恨了,那简直就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齐阜是跌跌撞撞的走到聂姝仪的面前的,一副完全不知所措又浑身无力的样子。
    聂姝仪朝着他有些吃力的露出来抹微笑,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期待。
    齐阜就那么怔怔的,脑子完全空白的在她面前蹲下。这一刻,他的眼里是含着泪光的。如果说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他真是该死了。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搭上自己的一条命,他值得她这么做吗?不值得!
    “能不能抱抱我?”聂姝仪用尽全力,说出这么一句话,想要朝他伸手,可是却做不到。因为她完全没这个力。
    她是抱了必死的决心的,只要能帮到他,那么她就算是死也值了。反正就她这样,活着也是没什么意思的。如果说死能让他记着她一辈子,那也值了。
    齐阜伸手去抱她。
    “齐阜,不能抱,不能抱。不能动她,不能动。”齐景良阻止他,这个时候,绝不能碰她,一碰只会让她死的更快。
    聂姝仪只能用着期待而又渴望的眼看着他,已经基本上不会说话了,“抱~”
    齐阜没有听齐景良的,张开双臂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搂进自己的怀里,在她耳国轻声说道,“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值得吗?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这么傻?”
    这一刻,齐阜哭了,眼泪滑出,没进聂姝仪的脖子里。
    看着他为自己流泪,聂姝仪觉得她这辈子值了。哪怕以后都不能再陪在他身边,但是至少让他记住了自己一辈子。
    “值!”她很吃力的说了一个字,脸上始终都扬着幸福而又满足的微笑。能死在他的怀里,已经没什么遗憾了。
    “这什么这么傻,这么傻!”齐阜就这么抱着她,除了这一句话之外,已经不会说第二句话了。就这么紧紧的抱着她,不松手,就好似只要他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了一样。
    她的身子是软的,就好像没有了骨头一般,软绵绵的瘫倒在他的怀里。然后是很满足又欣慰的闭上了眼睛。她的脸上唇角,始终都挂着微笑。
    救护人员到的时候,齐阜还是那么抱着她,不愿意松手。还是齐景良硬拉着把他拉开的。但是,救护人员在看过聂姝仪之后,却是只有无奈的摇头。
    脖子断了,脑袋也撞的不轻,已经没救了。也就是说已经不治身亡。
    然后齐阜再一次把她抱了起来,就那么抱着她“呜呜呜”的哭着。这一次,他是真的伤心的,不是装出来的。怎么都没想到,她竟然会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
    他到底都做了什么,都做了什么。
    那一份报告单就那么悄无声息的落在一旁,还是齐景良先看到的,捡起来当看到报告结果时,他整个人都是无皆震惊的。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是,他还是悄悄的把那份报告给藏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没让聂家人看到。
    他很清楚,如果让聂家人看到的话,那么齐阜也就彻底的完了。聂家人怎么可能会放过齐阜,这样他唯一能做的,但是心时却也是做了另外一个决定,为了不让事情再这么继续恶化下去,他也只能这么做了。
    利翎自然是被聂家母子又一顿往死里暴打,最后还是齐景良给聂家人跪下了,才终于让他们停手了。
    房间里,齐麟自然也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尽管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多多少少也是猜到了一点。
    但是,他却没有一点动静,没有要去理会的意思。他就那么淡淡的笑看着项蕊,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他只是身子瘫了,脑子却是更好了。对于利翎和项蕊之间的事情,多多少少也是看出一点蛛丝马迹来的。但是,已经成这个样子他,彻底不想再管任何人的事情了。他就只是想这么老死而已。
    两天后,利翎被带走了。齐景良去揭发了她,将她所做的事情全都跟警察说了。包括二十几年前的齐阜的母亲与利湛野父母的死。还有就是前段时间夏彥嘉的死,以及现在聂姝仪的死,全都是利翎所为。
    利翎怎么都不相信,这个跟她在一张床上睡了二十几年快三十年的男人,竟然会亲手把她送进去。
    因为身上还有伤,她被安排了指定的医院。
    聂家母子的一顿暴打,差不多让她丢了半条命。躺在病床上,就那么怔怔的,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一脸茫然呆滞的样子,就好似没有了灵魂一般。
    警察来给她录口供,她依旧还是那么茫然无神的样子,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跟个半死人一样。
    直到警察跟她说,齐麟也给了他们口供,和齐景良的口供是一样的,就连她远在国外的女儿齐婕,也给他们发来了视频邮件,也是一样的口供。
    利翎终于傻傻的笑了,笑的有些疯狂,却又是无可奈何的样子。最终,她全都认了,但是唯独聂姝仪的这件事情,她不认。一口咬定,是聂姝仪自己滚下去的。最后,她提出要见聂家的人。
    但是聂家的人却直接拒绝,不见。怎么可能跟一个害死他们女儿的人见面?一听说她不承认是她推聂姝仪下楼的,那叫一个恨了。一致决定,非告死她不可!
    利翎没想到第一个来看她的人是利老爷子和利湛野祖孙俩。
    利老爷子看起来老了很多,利湛野就算再怎么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情,但最终他还是知道了。当他得知儿子和媳妇竟然是被女儿给害死的,整个人都瘫倒了。
    他哪里会想到,这样的事情竟是会发生在他的身上。他们俩可是亲兄妹啊,小的时候,曜扬有多疼她这个妹妹,她不是没有记忆的。
    她就为了一个男人,竟这般没人性的害死自己的亲哥哥和大嫂。这哪里是人做的事情啊!这简直就是畜生!
    他怎么都没想到,他这个女儿竟然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他只是以为她好强,想要得到公司而已。可是,却没想到,她的身上竟然还背负着这么多条人命,人命啊!
    她的心到底是得有多么的扭曲,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啊。
    老爷子瞬间就老了好几岁,然后也开始在自我反省,到底这个女儿变成这样,是不是跟他也有一定的关系。
    利翎躺在病床上,一脸淡漠的看着老爷子和利湛野,她的眼神里是透着一抹不甘和怨恨的。
    “你做了这么多亏心事,这么多年来,到底有没有不安过?”老爷子看着她,沉声问道。他的样子有些老态,脸上全都是自责的表情,略还带着一丝心疼。
    这个女儿再不是,那也还是自己的女儿。她做错事,他这当父亲的,终究也是有责任的。再者,这是他唯一的女儿了,难不成还让他再来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不安?”利翎面无表情的冷冷的看着他,嗤之不屑的哼了一声,“哼!我为什么要不安?我做事从来都不后悔!那是他们都该死!”
    “孽障!”老爷子被气的脸色一片铁青,重重的一拄手里的拐杖,真恨不得一个巴掌甩过去,把她打醒了,“那你就在里面好好的反省着,我就当没生你这个女儿了!湛儿,走!”老爷子一脸愤恨的瞪着她,拉过利湛野转身就要走。
    “你也没把我当女儿看过!在你的眼里心里,除了儿子和孙子,何时有过我这个女儿了?”老爷子刚走到门口处,只听到身后利翎的声音冷冷的传来。
    猛的,老爷子的身子微微的僵硬了一下,那拄着拐杖的手亦是僵住了,脸上流露出来的全都是悔恨与恼怒。
    “爷爷,我和姑姑再说两句。”刚走出病房的门,利湛野将老爷子交给郎瑞雪,对着老爷子一脸正色的说道。
    “说什么说!还有什么好说的!”老爷子一脸怒气的说道,“就让她在里面好好的呆着,这辈子都别再出来了。”
    老爷子是气的,气的真恨不得从来都没生过养过这个女儿。这么没人性的事情她也做得出来,还半点没有悔意,她简直就不是人。
    “我说两句,马上就出来。”利湛野看着老爷子很有耐心的说道,“她再怎么样都是姑姑,相信她现在应该是在气头上,她说的话也不是有心的。爷爷,你别往心里去。”
    “去,去,去!”老爷子一脸不耐烦的说道,然后接过郎瑞雪气呼呼的离开。
    老爷子虽然嘴里说着不愿意再跟利翎多说一句话的话,但其实心里还是记挂着这个女儿的。
    利湛野重新折回了病房,就那么看着利翎。
    利翎看到他重新回来,也有些意外与愕然,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的功夫,脸上再一次换回冷冷的嗤之不屑的拒之千里的高冷表情。
    “还有什么要说的?”她一脸漠然的看着他冷声问,语气很不好,甚至是带着一后怒恨的。
    没错,她是恨利湛野的,如果不是因为他突然之间要回来接手公司,她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他而已的。如果他好好的在部队里当他的军官,不再管理公司和利家的事情,老头子也不会突然从瑞士回来。
    他如果不回来接手公司,也不会跟唐谧认识,自然也不会发生后来的这么多事情。说不定,齐阜就把唐谧拿下了,那么也就不会有聂家的事情了。
    如果没有聂家给齐阜做靠山,他已怎么会腰杆挺的这么直?敢跟她对着干?
    所以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利湛野的错。
    “没有!”利湛野沉沉的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你还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吗?”利翎狠狠的怒瞪他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湛儿,我还真小看你了。原来,你才是最有能耐的那个,你比齐阜狠多了。齐阜的手上至少还沾了污了,但是你却做事滴水不漏,一点也不沾手,却到最的,你才是那个大赢家。果然,你很像你爸爸。”
    “呵!”利湛野只是冷冷的一声哼笑,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姑姑,并不是每个人都你一样,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我从来不会做违法的事情,这是我的底线,也是我的原则。要不然,我这十几年的军政生涯岂不是白呆了吗?你做事是很利,但是你却过于太狠了,只要是碍着你事的人,不管是谁,你都只会把他们除掉。这一点,我和你完全相反。姑姑,这个世界是很公平的,做了错事总是要负责的,你也该为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负责了。爷爷说了,让你好好的反省着。”
    “你这是在教我?”利翎一脸阴郁的睨视着他,眼里满是不屑与冷嗤,“湛儿,你觉得你够吗?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要多!你还不够资格来教我!”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再多说,我也只能希望好自为之了。”利湛野一脸漠然的看她一眼,然后转身。
    “湛儿!”刚走到门边,伸手去拉手,利翎唤住他。
    利湛野转身,淡淡的看着她,“姑姑还有什么要交待的?”
    “能帮我照顾齐麟吗?”利翎几乎是用着恳求一般的眼神看着他的。齐麟,是她唯一放心不下的人了。聂姝仪说的没错,如果不是因为她反对他和项蕊的事情,或许最后的结局不是这样的。齐麟也不会成为现在这样。
    如果当初她可以接受他们,那么现在他还是那个她引经为傲的儿子,还是那个优秀到令人羡慕的儿子。齐阜也不会有机可趁。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再来后悔,都已经无济于事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他可以好好的活着,不要自暴自弃。
    利湛野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他不像齐阜那样,会连累无辜。他说的没错,他是不会做违法的事情的。他的身份以及他的骄傲都让他不管做任何事情,至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他曾经穿在身上的那一身军装。
    所以,齐麟交给他,她是放心的。
    至于为什么她不交经齐景良,因为到现在为止,那个男人也已经不值得她信任了。在他的心里,他觉得最对不起的是齐阜那个儿子,而不是齐麟。
    所以她现在唯一还能相信的人也就只有利湛野这个侄子了,至少齐麟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
    还有就是老爷子对齐麟这个外孙也是很看重的。
    “可以。”利湛野不负她所望的答应了,而且没有一点的犹豫,还是用着保证的样的语气说的。
    “谢谢。”利翎很难得的说了这两个字,这估计是她这辈子以来第一次说这两个字了,却也是发自于内心的。
    “还有其他的要交待的吗?”利湛野看着她不冷不热的问。
    “如果可以,也帮我照顾着齐婕。”利翎依旧用着一副恳求的眼神看着他。
    “可以,她是我妹妹。齐麟是我弟弟,不用你说,我也会照顾他们。”
    “你……自己小心齐阜。”利翎看着他,有些别扭的说道。
    利湛野冷冷的一笑,“我还没把他放在眼里。”
    “如果我说……”利翎轻叹一口气,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他,犹豫了好一会才继续说,“齐麟的事情,并不完全是因为我,你会信吗?”
    “信。”利湛野还是毫不犹豫的说道。
    他的回答让利翎很是意外,一脸愕然又吃惊的看着他,没想到到最后相信她的人竟然是利湛野。
    “你……为什么信我?”她不解的问。
    “虎毒不食子,你虽然是可恶,但是你却不会做伤害齐麟的事情。因为他是你的骄傲,你的一切。你会威胁他,但是你不会做让他彻底没有退路的事情,因为那样,只会让他更加恨你,然后反抗你,最后就是视你如仇人。所以,你会威胁他让他必须做出选择,否则你会对人不客气,但你只会在口头说说而已,却不会付诸行动。”利湛野很冷静的说道,但是每一句话都说到了关键点,说到了利翎心中所想的。
    利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最后却是干干的笑了,“原来,你看得比谁都透。可是,齐麟却不是这么想的,不是这么认为的,他以为那事就是我做的。他恨死我了,恨不得我死啊!这就是你和齐阜的区别了,他可以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连累无辜,但是你不会,你永远都只会用正常的合法的手段来做事。湛儿,你是成功的,姑姑不得不佩服你,你是我们利家的骄傲。”
    利湛野嗤之不屑的一声冷笑后,转身离开。
    “她都说了什么?”利湛野一上车,老爷子一脸沉闷的问道。
    老爷子尽管嘴里说着不管利翎,但其实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他的心里还是很关心这个女儿的,只是气愤加上嘴硬而已。
    利湛野在他身边坐下,一脸很是正色的看着老爷子说道,“爷爷,姑姑让我帮忙照顾齐麟和齐婕。我答应她了,就算她不说我也会照顾着的,他们是我的弟弟和妹妹。”
    “哎~”老爷子轻叹一口气,一脸很是无奈的样子,摇了摇头,自言语语道,“自作孽啊!就这样吧,自己种的因总是要承担的。以后你也不用再来看她了,利家就当没她这个人了。瑞雪,送我去陵园。”对着前面开车的郎瑞雪说道。
    “老太爷……”郎瑞雪一脸紧张的看着他,生怕因为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老爷子一时接受不了而做出什么事情来。
    陵园,那是老爷和太太安葬的地方。老太爷去干什么?
    郎瑞雪透过后视镜看着利湛野,征询着他的意见。
    “我让你送我去陵园,你看湛儿干什么?”老爷子有些不悦的轻斥着郎瑞雪,“我只是想去跟曜扬说说而已,没别的想法。你们放心,我还没到那个地步,也不会想不开的。”
    郎瑞雪没有应声,依旧透过后视镜看着利湛野。
    “瑞雪,去陵园。”利湛野吩咐着郎瑞雪。
    “是,少爷。”郎瑞雪点头。
    “就知道听少爷的话,我这老太爷说的话对你来说是一点也不起作用了是吧?”老爷子一脸吃昧的说道。
    “老太爷,您说的话瑞雪自然是不敢不听的。你说话可比少爷要有份量多了。我不听任何人的话,也不敢不听你的话。”郎瑞雪一本正经的说道。
    老爷子哼了一声,“你是不听任何的人的话,也不敢不听少爷的话!”
    ……
    齐阜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就好似对任何事情都没有想法了,公司也没再去过一次。每天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半步不出门。这都已经三天了,自从聂姝仪下葬之后,三天他没踏出过房门半步。也不跟人说一句话,不吃不喝,大有一副把自己饿死的意思。
    齐景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让人撬了房门,这才发现齐阜坐在地板上,趴在床上,一脸颓废无生机的样子。脸上全都是胡渣,与他之前是一点都不像了。
    “你给我起来!”齐景良一把将他揪起,看着他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就差一拳打过去了。
    但是齐阜就跟一立滩软泥似的,怎么都站不起来,就这么由着齐景良把他半拉半拖的拽进洗浴室,直接打开水龙头,将那冷冰的水浇在他头上。
    九月底,天已经有些凉了,那冰冷的水浇下去,却还是没有激起一点他的斗志来。他还是那么半死不活的趴着,一副求死的样子。
    “你还想怎么样?啊!你看看你自己,现在都是个什么鬼样子了?你对得起姝仪啊?对得起她拿命来护着你吗?”齐景良一边拿冷水浇着他,一边朝着他大吼,另一只手则是一个巴掌柜甩在了他的脸上。
    “那又如何,反正她也看不到了。”齐阜一脸无所谓的看着他,冷冷的说道,“你管我这么多干什么?由着我自生自灭不就行了吗?”
    “我不管你谁管你?啊!我是你老子!”齐景良愤愤的喊。
    “呵!”齐阜嗤之不屑的一声冷哼,就那么双眸一片淡漠无光的看着他,“我的老子?你现在知道你是我的老子了吗?早干嘛去了?你要是早去揭发利翎,姝仪用着得死吗?说到底,她是被你害死的。在你心里,还有谁利翎更重要?你当初为什么不早早的去揭发了利翎?为什么要等到出人命了,你才这么做?你现在这么做还有什么意思吗?人都死了,死了!你满意了吗?你看到现在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开心了?如你的意了!”
    朝着齐景良大声的吼着,然后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个用力将他一推。
    齐景良站立不稳向后跌去,跌坐在地上。
    但也是因为得齐阜的这一声一声的质责与数落,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地上。
    是啊,他为什么要等到出人命了才这么做?为什么就没有早早的去揭发利翎?如果那样的话,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原来这一切全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因为他,利翎也不会犯这么多错,杀这么多人。
    齐阜愤愤的瞪一眼跌坐在地上的齐景良,跌跌撞撞的走出洗浴室。他的衣服是湿的,头发还在滴水。伸手抹一把脸颊,走出房门。
    项蕊从齐麟的房间走出来,正好齐阜也从房间走出来,于是两个人正好遇了个正着。
    这还是自那天齐麟出院后见过面之后,齐阜与项蕊的第一次见面。
    这一刻,两个人的表情都是很不好的,都是带着怒恨的。特别是齐阜,那瞪着项蕊的眼神是一片赤红的,简直恨不得冲上去杀了项蕊。
    至于项蕊,则是一脸淡漠冰冷的看着他,就好似看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而已。
    冷冷的瞥他一眼,打算转身下楼。
    齐麟说想吃点水果,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她打算下楼去厨房里拿,却不想与齐阜遇了个正着。
    “站住!”齐阜朝着项蕊一声怒吼,然后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她走去。
    项蕊止步转身,冷冷的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作手语,就那么冷冷的盯着他。
    就是这个女人,是她害了聂姝仪,如果不是她和利翎联手,姝仪也不会得病。她不得病,就不会做出那么绝端的事情。
    “贱人!你竟然跟利翎一起害死姝仪!”齐阜狠狠的瞪着她,然后视线落在走廊墙上的一幅画,直接将它摘下,毫不留情的朝着项蕊砸了过去。
    画框砸中了项蕊的头,血顺着脸颊滑下。
    “扑通!”
    房间里传来声音。
    “啊!”项蕊一个快速度的朝着房间跑去,在她的跟里发现一声怪异的叫声。
    房间里,齐麟摔倒在地上,正努力的以爬行的姿势朝着门口这边爬来,嘴里很吃力的用着有些口齿不清的声音说着,“大哥,不关蕊蕊的事,你别为难她。”
    项蕊出门的时候,没想到会是到齐阜,所以并没有把门关严实了。所以,齐麟听到了走廊上齐阜的声音。因为担心项蕊,所以,他将自己滚下床,然后拖着两条没有任何知觉的腿,撑着唯一还能用着出一点力气的手,想要爬出来保护项蕊。
    但是,不管他再心急,多努力,他现在已然是个废人了,哪里用得出来力气?
    这一刻,她简直就是恨透了自己。他想要保护他在意的人,可是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欺负。
    “啊,啊!”看着他摔倒在地上,项蕊心急之下叫唤着,发出一声一声干撕的哑声,她想要弯身把他扶起来,但是她不能。
    她被齐阜砸的流血了,她是有病的人。她不可以把这种病传给齐麟的,哪怕一点的可能性都不行。这段时间来,尽管她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他,但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举动就是握握手而已。
    她很小心的让自己流血,也绝不让他有一点小伤口。
    但是现在,他摔下了床,不知道会不会有擦破皮,她身上有血。两人之间绝不可以有肢体上的接触。
    “啊,啊!”项蕊将视线落在站在门口处的齐阜身上,“啊啊”的叫着,想让他帮忙把齐麟抱上床。
    但是齐阜却一点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他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看着屋里的两人,露出一副冷眼旁观的样子,甚至于还有一丝落井下石的意思。
    项蕊“扑通”一声朝着他跪下,双手合十,求着他,希望他能帮忙。她的眼里全都是泪,是急的,更多的则是心疼。
    齐阜还是没有一点动容。
    “大哥,我知道你恨我妈,但是现在她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了,如果你还不解气的话,你朝着我来,我把我这条命还给你,当是给大嫂抵命了。”齐麟仰头很吃力的看着齐阜,一脸坚定的说道。
    “啊,啊!”项蕊一听到他说抵命,拼命的摇头,然后快速度的打着手语,“不,不!如果要抵命,那也应该是我给她抵命,跟你没有关系。是我害她的,是我的错。”
    “跟你不关系。”齐麟看着她很吃力的说道。
    项蕊朝着齐阜重重的磕着头,她现在只希望他能把齐麟抱到床上,别让他在地上受苦。这一切本来就跟他没有关系,是她和利翎做的,那就应该是她来偿命的。
    “齐阜,你这个混蛋!你还是不是人,你竟然这么欺负他们两个!”齐阜被人猛的推了一把,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一个拳头重重的抡到了他的脸上。
    利湛野迈步朝着齐麟走去,弯腰将他抱起,然后放到床上。
    项蕊见此,很是感激的朝着他重重的磕了三个头。抹一把自己脸上的泪和血,露出一抹释然的浅笑,站起来,走至齐麟的床边,想要伸手却又将手停于关空中。
    “没事吧?”利湛野将齐麟放于床上,这才一脸关心的问道,然后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项蕊身上,“怎么回事?”
    “齐麟摔在地上,我流血了,不能跟他有肢体上的接触,我想让他帮忙把齐麟抱上床,可是他不帮。”项蕊比划着手势。
    利湛野自然是看不懂手语的,但是唐谧看得懂。于是,她就成了翻译了。
    当然,她也更恨齐阜了,朝着他又是恨恨的瞪了一眼。
    刚才那一推就是唐谧给推的。
    唐谧走至项蕊身边,安慰着:“没事了,别担心。有我们在,你和齐麟都不会有事的。”
    项蕊往后退开两步,拉开她与唐谧之间的距离,“你离我远点,我不想害人。”
    “你从来也没害过人。”唐谧安慰着。
    项蕊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抹自嘲的冷笑,然后比划着,“不是!我害过人的。我也没有跟你说实话,我的病是我自己故意染上的。为的就是要进齐家,让齐麟心疼我,觉得内疚,然后娶我。只有这样,我才能进齐家,我才给报复他妈妈。因为是她找人轮奸了我,但是我后来才知道,轮奸我的人并不是她做的,而是他。”
    手指指向齐阜,眼眸里带着恨意。
    唐谧看着项蕊手指指着齐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竟然会做这么没人性的事情找人轮奸一个残疾人,他到底还是不是人啊!
    “齐阜,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能做这么没人性的事情!你到底是不是人,你简直禽畜不如!”唐谧一脸愤恨的朝着齐阜吼道,双眸一片腥红,简直恨不得掐死他。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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