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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妻成婚之爷有病药治-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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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麟怎么都没想到,他曾经喜欢过的女人,和他最敬重的妈妈,竟然是这样的人。舅舅和舅妈的死,还在大哥的母亲的死,原来全都是她一手所为的。
    他只觉得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不可思议之中,脑子更是一片空白。他从小就听利翎的话,所有的事情都按步就班的照着她的步骤进行,没有违背过一点她的意思。
    七年前和夏彥嘉的事情是,现在和蕊儿之间也是。尽管现在蕊儿的事情,是在利翎的逼迫下不得不妥协,但最终他还是顺从了。
    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她的身上竟然还背着三条人命。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四条人命。因为人舅妈是一己两命。
    他的脚很重,重的几乎都移不动。他不知道该上哪去,也不知道该去找谁,总之就是他是如此的孤单与无可奈何。
    他是怎么来到的项蕊的住处的,他不知道。他按着门铃,可是按了很久,都没有人来开门。记得她习惯会把一把备用钥匙放在门口的水箱里。
    拿出备用钥匙,打门进去。
    一股血腥味钻进他的鼻尖。
    “蕊蕊!”齐麟大声的,急切,紧张的大喊着。

☆、098 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没有做恶梦?

房间里,项蕊躺在床上,白色的床单染了一大片殷红的血渍,她仅着睡衣躺着,左手手腕上划了一条很深的口,血漫染着床单。
    床单是凌乱的,地上扔着被撕碎的衣服,满满的扔了一地。地板上甚至还有一滩一滩渍液,屋子里除了刺鼻的血腥味之外,还夹杂着一股靡淫之味。
    项蕊脸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跟那染红一片的血液是那般鲜明的对比。她身上的睡衣也是凌乱不堪的,就连身上都还有一块一块的於青与掐痕。
    “蕊蕊!”齐麟整个人都震惊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用多想,也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我们现在去医院,现在就去医院。”抱起没有任何知觉的项蕊,疯了一般的往外冲。
    医院
    项蕊被推进了手术室,手室的门紧闭着,灯亮着。齐麟站在手术室外,整个人如木鸡一般的呆楞着,脑子一片全都是鲜血染红的床单,还有项蕊如死寂的脸色,左手手腕上那一条深深的刀痕。
    转身,将自己的头一下一下“咚咚”的撞着墙,眼泪顺着脸颊滑下。额头被撞破了,磕出血来,他却一点疼痛的感觉也没有。心灵上的痛已经远远的超过了肉体上的痛。
    他好似一下子老了十几岁,就连胡渣都冒出来了,整个人颓废又无助,还在微微的颤栗着。
    如果蕊蕊有什么事,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也不会原谅她。他已经按着她的意思不再和蕊蕊联系了,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为什么就不能放蕊蕊一条路!是不是非要逼死他,她才满意了。
    裤兜里的手机响起,他却一点感觉也没有,任由它响着。
    手机响了很久,终于停止。只是没过五秒钟又响起,大有一副比谁更有耐心的样子。
    无力的掏出手机,看一眼来电显示,木然如机械般的接起。
    “二哥,你在哪呢?嘉姐出事了,你赶紧过来,就在市一医院。”耳边传来齐婕慌乱的声音。
    齐麟挂了电话,这个时候,谁出事都跟他没有关系。
    “喂,喂,二哥!”听着耳边传来的忙音声,齐婕大声的喊着。
    她收到夏彥嘉的短信,约她在顺丰大酒店见面,谁知道她等了很久也没见夏彥嘉的到来。刚走出酒店门口,却只见一团东西往下飘来,然后是“呯”的一声落在她面前不远处。
    齐婕吓坏了,整个人都惊魂未定的,那一团掉下来的东西就是约她见面的夏彥嘉,就那么摔在地上,血从她的七孔里流出来。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就那么盯着她,脸上还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很快有人拨了120,夏彥嘉被送到了最近的市一医院,齐婕如木偶般的跟了去,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给齐麟打电话。
    齐麟这个时候哪管得了谁出事谁死,一颗心全都系在手术室里的项蕊身上。直接关机,什么事也不想管。
    手术室的手灭了,门打开,医生从里面出来。
    “医生,她怎么样?”齐麟急切的问。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失血过多,身体很弱,伤口划的很深。还有,下体受伤严重,先转重症监护室观察,你去给她办住院手续。”
    “医生,用最好的药,不管多少钱,你一定要保证她没事。”齐麟讫求一般的看着医生说道。
    “放心,一定的。”医生应道,“等她醒来,你也多劝劝她,毕业病人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她积极配合治疗,不是问题。”
    “谢谢,谢谢。”齐麟连声道谢。
    同一医院,夏彥嘉却是救不回来了,几乎被摔成了米分碎,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停止心跳了,医生抢救过后,还是没能救过来。所有的具脏都碎烈。
    齐婕听医生这么一说,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利翎与齐景良赶到的时候,齐婕还呆呆的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傻傻的痴痴的,还不停的颤抖着,双眸一片茫然。就连利翎与齐景良也认不出来,只要有人一靠近她,她就大声的叫喊着,双手挥打,就跟疯了一般。
    “小婕,没事,没事,爸爸在,别怕,没事了。”齐景良抱着她,柔声安慰着。
    但是没用,她就跟一头蛮牛一般,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用力的挥打着齐景良,甚至都在齐景良的脸上划出几条指甲痕来。
    “不关我的事情,真的不关我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啊,啊,啊!”大声的叫喊着,神智不清。
    最后还是利翎让医生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才终于让她安静下来。
    “怎么会这样的?她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就跟小婕联系上了?”齐景良沉声问着利翎,他根本就不知道夏彥嘉回来的事情,又哪里会知道她不止与齐婕联系过,还跟齐麟联系过,甚至都还威胁过利翎。
    利翎眉头紧拧,“我哪里知道!自从她跟湛儿的事情吹了,跟那个男人跑了之后,就没跟我联系过。我哪里知道她会跟小婕联系上的?还死了都把小婕扯进去,这真是一个祸害!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该因为同情可怜她而收留她,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利翎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的,完全就是一个不知情的人。
    齐景良的眉头拧的更紧了,“那就让警察查去,该我们怎么配合就怎么配合。”
    “齐麟呢?”利翎突然看着齐景良问,“这事别让他知道。”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瞒得住他?”齐景良一脸铁青的说道,然后好似想到什么,看着利翎沉声说,“我今天怎么在公司没看到他?昨天好像也没见他去公司。还有,这段时间,他的精神很不对劲啊!总是没精打彩的样子,做事情也不似以前那般有拼劲了,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齐麟在公司向来是很敬业的,对待同事与下属也是很和善的。但是这段时间却总是动不动就发脾气,就好似换了个人似的,这让同事很是不解。
    “他能有什么事?”利翎冷冷的不以为意的说道,“我问你,你是不是瞒着我给齐阜分了任务下去?”
    “没有的事情!”齐景良一口否决。
    利翎凌冽的瞪他一眼,“你别这么急着否认!齐阜是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吗?他长这么大就没做过一件正经事,你这是在拔苗助长,你就不怕他把公司给败了吗?指不定齐麟就是在给他善后,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慢慢来,别想一口喂着胖子,他要做事,你慢慢的一点一点放手,你怎么就听不进去?”
    “我不想跟你吵!”齐景良凉凉的看她一眼,“我给齐麟打电话,问问他在哪。”
    “我来打!”利翎愤愤的说道,他竟然把她的话当成耳边风,肯定又是去找那哑巴了。
    拨打着齐麟的手机,却提示关机。
    “这小子,他是想反了天了!”利翎愤然,眼眸里满满的全都是恨成不成钢的怒意,对着齐景良命令般的说道,“你先看着齐婕,我去找找他。”
    “你上哪找他去?”齐景良问。
    “你别管,我知道他在哪。”说完,转身离开。
    ……
    项蕊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了。还在重症监护室里,齐麟穿着无菌服坐在她的床边,双手握着她没有受伤的右手,双眸紧紧的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眸中满满的全都是心疼与自责。
    项蕊的眼神有些茫然呆滞,就好似没有任何光距焦点的看着齐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蕊蕊,你醒了。”齐麟见她醒来,赶紧坐椅子上站起,躬身俯看着她,紧张急切又关心心疼的看着她,柔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
    项蕊没说话,依旧茫然滞讷的看着他,只是眼角却是滑下两行眼泪,眼眸里则是一片无望与求死的样子。
    “蕊蕊,别这样,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你都还是蕊蕊,我都不会离开你的。等你伤好了,我们就结婚,我会娶你,让你成为我的妻子。我们永远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齐麟看着她一脸真挚恳切的说道,眼眸里除了心疼还是习疼,当然也还有一抹自责的痛苦。
    项蕊从他的手里抽回自己的右手,露出一抹苦涩的浅笑,摇了摇头,意思是不用。
    是他送她来医院的,那自然他也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在这之前,她都觉得自己配不上他,那么现在,她更不可能站在他的身边了。
    她本就是一个有残疾的人,如今,她更不是一个完璧的人了,又还有什么资格拥有他呢?他是一个如此优秀又完美的人,又是齐家的少爷,他有钱有身份又有才能,值得更好的女人拥有,而不是像她这样残破不堪的女人。
    “你走吧,我没事了。”她单手比划着,然后转头向另外一个方向,不与他对视。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转过她的头,让她与自己四目相对,“我不会走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又或者是将来,我都不会离开你。我许诺过你,会照顾你,就一定会做到的。蕊蕊,不管你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嫌弃你也不会放弃你,你永远都是我的蕊蕊,是我要共度一生的女人。”
    “我不是,永远都不是!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不会同意的,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现在请你离开,我不想看到你,你走!”项蕊的情绪有些激动,本就很虚弱的身体因为激动而显的更加虚了,甚至就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本能的想两只手比划,却因为左手有伤,手腕上包着,又手背上打着吊针,于是抬起之际,扯痛了伤口。项蕊本能的蹙起了眉头。
    “好,好,我们现在不说这些,你刚醒来,身体很虚,需要休息。”见她情绪激动,又扯到了伤口,齐麟赶紧退让,好言好语的劝着她,“我现在就走,不吵到你。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绝不能再做傻事,一定要听医生的话,好好的养伤。我晚点再来看你。”
    项蕊已经侧过身背对着他,不与他说话。只是侧身之际,那眼泪却是“哗啦”的流下。
    她的这辈子算是完了,为什么不让她死了,为什么要救她?这个样子的她还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死是最好的,一了百了的,可是她却没死成。
    他为什么要救她?
    他说要娶她,如果换成是在今天以前,她或许会答应,但是在今天之后,她是绝不可能答应的。
    当那几个男人,将她蹂躏于身下时,她便知道,她已经没有未来了,她们之间再也没有可能了。她唯一想做的就是了结自己的生命。
    齐麟回到家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利翎和齐景良的房间找户口本,却是在走廊上与利翎遇了个正着。
    “站住!”手里拿着户口本,利翎厉声呵住他,“拿户口本作什么?”
    看着他那一脸邋遢又颓废的样子,利翎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她最骄傲的儿子,最优秀的儿子,让她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抬头挺胸,扬眉吐气的儿子,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简直就是不一种对她的污辱。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还是我儿子吗?还有以前的精神吗?你怎么就成这样了?啊!”利翎双眸凌厉的瞪着他,真恨不得在他身上瞪出几个洞来,然后是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户口本,“你答应过我什么的?啊!你别告诉我,你拿户口本是想跟那个哑巴去登记!齐麟,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想都别想!”
    “你以为你还能威胁了我吗?”齐麟冷冷的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一脸嗤之不屑的说道,“我答应你的事情做到了,可是你答应我的事情又做到了吗?你永远都是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的。既然这样,我又何必要听你的?”
    “你在说什么?啊!”利翎愤瞪着他。
    “呵!”齐麟一声冷笑,“说什么,你心里不比谁都清楚吗?你向来不都是这样的吗?你要做的事情,哪一件你没有做到?杀人放火的事情你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会做的。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今天也把话放这了,蕊蕊我娶定了。没有户口本,无所谓,在国外不能登记,国外也可以的。你承认也行,不承认也罢,蕊蕊会是我的妻子。”
    “齐!麟!”利翎愤吼着,眼眸里一片火光,赤红赤红的眼睛狠狠的瞪着他,“你是要气死我吗?啊!”
    “你要是这么容易被气死,你也就不是利大小姐,齐太太了。”齐麟冷冷的看着她,“从今天起,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了,你也管不着了。你要愿意,直接封了我的帐号就行了,我就算是要饭,也不会再跟你屈服的。你把蕊蕊害成这样,你还是不是人啊!你知不知道,你害了她一辈子!”
    “我把她怎么了?啊!你把话说清楚!”利翎朝着他咆哮。
    “你把她怎么了?”齐麟似笑非笑的睨着她,“你不比任何人还在清楚吗?这样的事情,除了你之外,还有第二个人做得出来吗?你晚上躺要床上睡着的时候,不觉得渗得惨吗?你就没有做恶梦吗?你睡在爸爸身边,就不怕做梦时说梦话吗?这二十几年,你怎么就能过的这般心安理得呢?”
    “啪!”利翎一个巴掌柜狠狠的攉在他的脸上,顿时齐麟的脸上就浮出五个手指印。
    这一个巴掌打下去,利翎自己也有些惊到了,看着自己的手,好半晌的都没有回过神来。
    她竟然又打了他,从小到大,她连一个手指头都不曾碰过他。因为,这个儿子就无须她操一点心,事事样样都是顶尖的,都是人人羡慕的。可是,这才几天,她就打了他两个耳光了,而且还都是为了那个哑巴。
    他竟然为了一个哑巴敢这么跟她说话,简直就是反天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啊!我是你妈!”利翎狠瞪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齐麟伸手抹了下嘴角的血渍,面无表情的说道,“如果你不是我妈,你觉是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吗?你已经在看守所里了!”
    轰!
    利翎只觉得脑子像是被炸开了一样,他说什么?他说什么?
    看守所?
    他什么意思?他知道什么了?可是他怎么会知道的?难道是夏彥嘉那个贱人跟他说什么了吗?
    “齐麟,你说什么?你在说什么?啊!”
    “我在说什么,你自己清楚!”齐麟冽视她一眼,“只要你过得去自己的良心就行了。”说完,再次冽视她一眼,转身离开。
    “齐!麟!”利翎大声的咆叫着,齐麟却是连头也没有回一下,当着她的面大步离开。
    走廊尽头的房间,一扇门开着一条细缝,聂姝仪通过那一条缝冷冷的看着利翎,将两人之间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

☆、099 是不是要逼死我们每个人她才开心

就以聂姝仪准备关上那一条门缝之际,她的手机猛的响了起来。这突然而起的声音,在这空隙的别墅里,是显的那样的突兀又刺耳,就如同一阵催命的亡一般,传入的不止是聂姝仪的耳朵,同样也还有利翎的耳朵。利翎本来是转身打算离开下楼的,但是在听到这突然间响起的手机铃声时,猛的止步转身,那如黑夜里的幽灵一般的双眸“倏”的朝着手机铃声发出的方向——齐阜与聂姝仪的房间望去。她的眉头紧紧的拧成了一团,眼眸里发射出来的全都是阴寒与森冷。她以以为家里就只有她和齐麟两个,却不想,竟然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这以于她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若是刚才她与齐麟之间的谈话被这第三人听了去,那可是对她太不利的事情。尽管,刚才齐麟的话并没有说的那么明白,但是字字句句都是暗中有所指向的。
    她能确定的是,那个房间里呆着的肯定是聂姝仪,而不是齐阜。聂姝仪!
    利翎的眼里眸迸射出熊熊的杀气,而且还是那种非置人于死地的杀气。
    房间里,聂姝仪在听到自己手机响起时,整个人都惊呆震住了。她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听到利翎和刘麟母子之间的这样对话。尽管齐麟的话说的十分含糊,但是只要不是傻子,谁还听不出来那话中的意思吗?
    她怎么都没想到,齐阜母亲的死竟然会是和利翎有关的。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狠,正如齐麟说的,这二十几年来,她每天晚上睡在齐景良的身边,她就没有心里不安过吗?她就没梦到过齐阜的母亲来找她索命吗?就不怕做恶梦时说漏嘴吗?她竟然还心安理得的过了二十几年。
    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怕了,为了得到一个男人,她竟是连杀人的事情也能做。
    而此刻,很明显的她把自己暴露在了利翎面前,她很肯定,如果让利翎知道她的存在,她今天定是不能活命了。像利翎这样的,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在知道自己当初的坏事被第三人知道的情况下,她又怎么可能还放过她呢?她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一定是灭口。
    而此刻,别墅里除了她们两,再无第三人。她要弄死自己,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不行!她绝对不能就这么死了。她必须要告诉齐阜,必须揭穿了利翎这个老恶妇的面目。
    尽管齐麟已经与她闹翻了,但怎么说他都是她的亲儿子,是不可能出来指定自己的亲生母亲的。若不然,他也不会在知道只有他们母子二人的情况下,说的话还都是晦暗不明的。他完全可以明明白白的说的,但是他没有。那就说明,他顾及着母子情份。
    但是,她却不一样。尽管她与利翎的接触并不多,但是仅这么几个月下来,她便已经看清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利翎对齐阜是防着的。她不让他过手公司的事情,就算现在齐阜进了公司,那也只是安排了一个可有可无的闲职而已。
    她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让齐阜成为一个彻底的一事无成的富家公子,纨绔的败家子。而齐阜也确实是如她所愿的,在朝这个方向进行了。
    不行,她必须要告诉齐阜,不能再这么被这个老恶妇牵着鼻子走。虽然她很清楚,他对她并不是出自真心,跟她在一起完全是有目的的。但是她不在乎,只要是他想要的,她都会帮他完成的。
    她爱他,用自己的生命爱着他。从她第一眼看到他,就不可抑制的被他吸引,不可自拔的爱上她。哪怕明明知道他并不喜欢她这个人,哪怕她很清楚,他心里喜欢的那个人是唐谧,也就是利湛野的女人。但是她却只当是不知道,一如既往的全心全意的爱着他,帮助他。
    她的心很小,小到只能容下一个男人,只能全心全意的对他付出。对于他心里藏着另一个女人的事情,她就这么糊涂的选择屏蔽掉。
    门外,传来“咯噔咯噔”的鞋底与地板相触的声音,如同那向她招唤的死神一般,正一步一步在向她靠近着。
    聂姝仪的后背惊湿了一片。
    利翎慢步朝着房间走来,她的脚步放的很慢,许是故意的,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气势,人未到,就先用脚步声把对方压倒。
    聂姝仪,不过一个腿不能行的废物而已,她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她就不信了,一个废物,还能从她的眼皮底下给跑了。
    她是一个心思缜密又疑心病极和理的女人,这么多年的运筹惟握,早已让她炼就了一身不容人置疑她,反抗她的心理。
    一个齐麟为了那么一个低贱的哑巴,一而再再而三的与她对着干,已经让她十分不悦了。那是她最引为为傲的儿子,走到哪里,都是光芒四溢的,他应该拥有的是比任何一个人都还要多的。不止齐氏是他的,就连利郎也应该是他的。
    但是,现在,他却要脱离她的掌控。这让她完全不能接受,简直怒火冲天。
    “咔!”
    利翎打开房门,然而房间里却是空无一人。那一只手机放在桌子上,此刻还在响着。属于聂姝仪的轮椅摆在落地窗前,只是房间里并没有聂姝仪的人。
    利翎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带着嘲讽的嗤笑,这么一点空间,她还想躲到哪去?
    齐阜和聂姝仪的房间挺大,但是却一目了然,并没有多余的物件。床,柜子,桌子,也就是这么几样东西而已。并不似齐麟的房间,既有卧室又有书房,而且书房里摆着各种的书籍。那是因为齐麟全都用得到,他博览群书。
    但是齐阜却不一样,他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衣服,对于书之类的东西,那是避而远之。所以,房间里最大的占空间的也就是一整墙的衣柜。
    有人说,齐阜之所有到现在都还活的这么好好的,那是因为他遇到了一个好后母,不吝啬于给他钱。像利翎这样的,绝对算得上是国民好后母,对齐阜这个继子远远要比对自己的一双儿女要好的多。如果他不是摊上一个这么好的后母,只怕他绝对活不过一天。
    衣柜门打开,一扇两扇,一整排的衣柜全都打开,但是除了齐阜那一排又一排的衣服外,根本就没见到聂姝仪的身影。
    柜子里,齐阜的衣服可谓是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全都有。就连聂姝仪的也不过只是他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利翎扬起一抹信心满满的冷嘲,聂姝仪,你以为你能躲得过去了?你知道了我的秘密,还指望能好端端的活着吗?
    这是她绝不容许的事情,就好似夏彥嘉,她不就轻轻松松的就解决了吗?敢威胁她的人,一个都别想有好下场。二十七年前是,现在依然还是。
    她是利翎,是不受任何人威胁的利翎。
    她绝不容许任何事情,任何人脱离她的轨道,必须按着她事情铺设好的轨道一步一步的前行着。
    她永远都是那么自负的,她要掌控一切。
    视线落在洗浴室的方向,洗浴室的门关着。她唇勾隐隐的一勾,迈步朝着洗浴室走去,快速度的开门进去。
    但是,洗浴室内还是空无一人,而且还是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这下,利翎的眉头拧成了一团,看着空无一人的洗浴室,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之色来。
    难不成聂姝仪不在?只是把手机落房间里了?
    不可能。但是她又不能确定。
    早上,她得知齐麟不止和夏彥嘉见面了,而且还给她办了住院手续。一怒之下,她就气匆匆的去找夏彥嘉了。她出门的时候,齐阜和聂姝仪都还没出门。
    所以,她不能确定,那残废是不是也跟着齐阜一道出门了。不管如何,她绝允许那废物知道她的秘密。
    这段时间来,所有的人和事都在慢慢的脱离她掌控的轨道。先是利湛野,不止接手公司,甚至只用一年的时候,就把公司管理的有模有样,还把公司里不少她的人脉都给砍断了。这真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接着又是齐阜,不声不响的竟然跟她说要跟聂姝仪结婚了,而且聂家竟然也同意了。
    聂家,在Z市,那是仅次于利家而存在的。聂姝仪更是一家人的掌上明珠,可以说娶了聂姝仪就等于娶了整个聂家。
    齐阜的婚事,又是给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她想不通,聂家那两东西是怎么想的,就算把聂姝仪那废物嫁给齐麟也不应该是齐阜的。齐阜这些年来,在她的有意而为之之下,那完全就是一个只人地吃喝玩乐的废物,怎么就和主了聂家人的眼了呢?
    唯一的解释,那就是齐阜把聂姝仪这个废物搞定了,就凭着聂家人对她的有求必应,是绝对不会做让她不开心的事情的。
    所以,利翎有些怀疑齐阜,到底是不是真如他表现出来的这般一无所成。若,这一切都只是他装出来的,那这个人也真是城府太深了,藏的太好了。
    一个利湛野夺走了她辛苦打拼得来的利郎,若是再让齐阜拿走了齐氏,那她岂不是什么都没有了?她是绝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所以,她开始限制齐阜,绝不让他在公司里得到一点权限,但是奈不住齐景良和利老爷子的压力,就给了他一个虚无的职位。
    她最担心的还是如果利湛野和齐阜都知道了当年的事情,那么如果两人联手的话,她不知道该如何招架。
    突然之间,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齐麟为什么会突然之间跟一个低贱的哑巴在一起?难不成那个哑巴是这两人其中的一个安排的?为的就是让齐麟失去斗志!
    该死!
    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竟是让人那两人钻了个空置,还有,这次的齐麟突然之间跟她大发雷霆,还莫名其妙的说了一些话,是不是也是那两人背着她做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为的就是让齐麟跟她起冲突,她甚至怀疑,就连夏彥嘉那个小贱人,是不是也被他们俩人收卖了。
    这一连串的事情,此刻在利翎想来,是那么的顺理成章,完全就好似是事先设计好的,就等着她往里窜呢。
    甚至于,齐阜还让聂姝仪躲在家里,因为他肯定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齐麟是一定会跟她大吵大闹的。然后聂姝仪就能听到很多事情。
    如此看来,那聂姝仪这个女人是更不能留了。她一定很爱齐,爱他到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
    那么为了可以更配得上他,她想让自己的双腿站起来,做一些疯狂的事情也是不可能的。急切之下,乱吃药而导致一命呜呼,那也是可能的。
    但是,若聂家人知道是齐阜逼得聂姝仪这般做,甚至还逼供得她没了命,那齐阜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利翎站在洗浴室门口,她的视线落在前面的落地窗处,右侧的窗帘并没有拉拢,聂姝仪的轮椅就停放在那里。窗帘后,藏一个人,那还是很轻松的事情。
    利翎唇角那一抹阴鸷如地狱里的鬼魅般的冷笑更加的阴森了,简直就好似吹着呼呼的阴风一般。她一步一步,慢腾腾的朝着落地窗走去。
    “唰”的一下,将那窗帘拉开,但是令她很失望的是,窗帘后还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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