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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妻成婚之爷有病药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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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谧露出一抹很窘的表情。这跟她看过他的屁股有半分钱的关系呢?
    正通着话,手机里有电话进来,对着利湛野说,“不跟你说了,我有电话进来。”说完直接挂断,然后在看到来电显示是唐永年时,脸色瞬间不好了。
    完蛋,出来这么久,这下回去又得被说了。
    赶紧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包间去,当然了,一顿质问与碎念那是免不了的。只不过唐谧一副态度良好的知错认错,嬉笑着也就应付过去了。
    下午,聂姝仪与齐阜还真说话算话的把请柬送到了唐家。而且似乎还是踩好了时间点似的,唐谧刚回到家里,聂姝仪与齐阜的车也驶进了别墅大门。
    唐谧一看到齐阜,冷冷的瞥了一眼,转身便是打算上楼回自己房间。
    “谧儿,”林娅楠唤住了唐谧。
    “妈,什么事?”唐谧止步转身看着林娅楠,自昨天晚上林娅楠跟她说了那些话后,唐谧总觉得母女俩之间有了一些隔阂,总好像少了一些什么。还有就是唐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于林娅楠似乎产生了一丝惧意。
    林娅楠浅嗔她一眼,带着宠溺的声音斥责,“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家里有客人来,也不知道打声招呼?真是越来越没礼貌了!去,给客人倒杯茶来。”
    “唐伯母,不用这么见外的,我们和唐小姐也不陌生,都是认识的。”聂姝仪笑盈盈的看一眼唐谧,对着林娅楠说道。
    “认识?”林娅楠一脸茫然的呢喃着。
    “是啊,已经见过好几次了。中午的时候,才在望湖一号也见过,唐小姐和唐伯伯也是在望湖一号吃的午饭。”
    林娅楠的脸色微微的往下沉了一点,不过脸上的笑容却还是保持着优雅庄端,乐呵呵的对着聂姝仪说道,“这孩子啊,从小被我们给惯坏了。要是有什么冲撞了两位的,还请两位别往心里去。”
    “唐太太,您客气了。”齐阜一脸高深莫测的看一眼唐谧,对着林娅楠很是恭敬的说,“且不说她是您与唐总的掌上明珠,就她与……”
    “齐少爷,聂小姐,喝什么茶?”唐谧愤愤的打断他的话。
    齐阜漫不经心的抿唇一笑,“随意,我对茶不是很在行。”
    “聂小姐呢?齐少爷,聂小姐喜欢喝什么茶?我好去给你们准备。”唐谧带着一抹隐约的威胁之意看着齐阜说道。这意思是在告诉他,让他可想清楚了,千万别乱说话,要不然可有人能收拾他。
    就中午在望湖一号的电话,唐谧已经很清楚的知道,齐阜怕利湛野。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好好的利用这层关系?她不知道在电话里,利湛野都跟他说了什么,但是就他接完电话后的反应来看,他害怕利湛野,这是事实。还有,上次,利湛野给了他一拳,他也不敢怎么样。这都说明,只要利湛野站在她这边,她就无需再害怕齐阜。
    “我和阜一样,对茶没什么讲究的。唐小姐帮我们拿主意就行了。”聂姝仪一脸和悦的看着唐谧说道。
    “看来聂小姐对齐少爷很用心呢,齐少爷真是好福气,能娶到这么好的老婆。”唐谧笑的一脸诚心祝福的对着两人说道,“两位请坐,我去给你们泡茶。”
    唐谧端着两杯茶回来时,唐永年正好从门口处迈步回来。看到端着茶的唐谧,唐永年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不知齐少跟我们谧儿是怎么认识的?”林娅楠突然间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齐阜勾唇弯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深笑,端起唐谧放到他面前的杯子至自己的嘴边,慢悠悠的饮了一口后不紧不慢的说,“在……”

☆、039 唐谧,你给我跪下!

“妈……”
    “在丽岚都市认识的!”唐谧想要转移林娅楠的注意力,但是齐阜却没给她这个机会,毫不留情的说出了他丽岚都市这四个字。
    听到这四个字,不止林娅楠吃惊不已,就连刚进屋的唐永年更是脸上一片怒意。
    丽岚都市,那种不正经的地方,她竟然去那种不正经的地方!还跟他片字都未曾提起过!
    门口就好似刮起了一阵强风,而且还是“嗖嗖”冷的那种风。唐谧猛的整个人打了个颤栗,然后眼角瞥到了阴沉着一张脸的唐永年。瞬间,唐谧有一种暴风雨来临的感觉。
    “谧儿!”林娅楠略显有些怒意的愤唤着唐谧,然后是用着有些怒其不争的眼神瞪一眼唐谧,“你这孩子,怎么去那种地方?”
    “妈,我……”
    “齐少爷,聂小姐,你们的请柬我收到了。放心,你们的婚礼我一定会参加的,我就不多留两位了。”唐谧正想解释,唐永年阴沉沉的声音传来,随即只见着他跟个黑面神似的朝着这边走来,对着齐阜与聂姝仪面无表情的说道。
    齐阜淡然一笑,一脸很是好心的对着林娅楠解释,“唐太太,您可千万别误会,唐小姐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还有我和唐小姐自然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是有未婚妻的,而且还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们可千万别误会,要不然我未婚妻想歪误会了,那我可就惨了。”
    “怎么会呢?”聂姝仪笑的一脸和悦的说,“你那天去丽岚我可是知道的,你不是有跟我说过吗?只是没想到你和唐小姐是在那里认识的,误会一场,唐伯伯,唐伯母,可千万别责怪唐小姐,唐小姐应该只是走错地方而已。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我们先走了。”
    齐阜朝着唐谧投去一抹意味深长的眼神后,推着聂姝仪的轮椅离开了。
    唐谧小心翼翼又一脸谨慎的站在林娅楠面前,低着头,双手紧扭着,心里是害怕的。
    “谧儿,你说你……”林娅楠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嗔着唐谧,还带着一丝自责,“我们真是把你宠坏了,那是什么地方啊?你怎么就去那种地方了?你看,你把爸爸气的?”边说边赶紧朝着唐永年走去,柔声安慰道,“老唐,你别生气,谧儿不是故意的的,刚才姝仪也说了,是走错地方了。孩子又没去过那种地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绝对不是故意惹事你生气的。你说说她就行了,别跟她较真。”
    “谧儿,过来!”唐永年一脸阴郁如暴风雨来临时那般,冷森森的唤着唐谧。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是却隐藏着一抹翻腾。特别是那看着唐谧的眼神,迸射着一抹凌厉与恨意。
    唐谧有些慌,也有些怕,小心翼翼的看着唐永年,有些不敢过去。
    “过来!”唐永年见她那般磨蹭不敢靠近的样子,朝着她加重了音量呵道,“我跟你说话,没听见?”
    “爸爸,我……”唐谧略显有些害怕的朝着他挪过去,想要解释。
    “你都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唐永年怒视着她,一声肃吼。
    “爸爸,我是走错了,我不是去丽岚的。”唐谧颤颤怯怯的说道。
    “走错地方了?”唐永年压下自己的怒意,点了点头,双眸一片沉寂的盯着她,朝着沙发走去,愤愤的坐下,指着唐谧说道,“好,那你告诉我,你本来是要去哪里的?倒是让我听听看,你能不能说服我。”
    “爸爸,我是去找工作的……”
    “你去丽岚那种地方找工作!”唐谧的话还没说完,一听到“找工作”三个字,唐永年脸上那压下去的怒意瞬间又爆升起来,以眸如豹一般的带着一股寒肃狠狠的瞪着唐谧,还带着一丝失望,“我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用了,啊!你要去那种地方找工作!”
    “谧儿,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林娅楠轻拍着唐永年的后背,轻斥着唐谧,“我们从小把你当公主般的疼着,就没缺过你任何东西。爸爸不让你出去找工作,全都是为了你好。你说你怎么就非得跟爸爸对着干呢?你真是仗着爸爸疼你,怎么就能这么伤爸爸的心?还不赶紧跟爸爸认错!依我看啊,那什么珠宝店的工作,也别去了。万一又让人给骗了,操心的还是我们……”
    “妈,你怎么也和爸爸一样出尔反尔的!”唐谧一听说又不让她去工作了,心一急就朝着林娅楠吼了过来,“我都说了,是走错地方了,我哪里知道丽岚是那种场所,我是去……”
    “你还有道理了?”唐永年重重的一拍茶几,双眸一片腥红的瞪射着唐谧,“唐谧,现在是你做错了,你还有道理了是吧?你妈说的对,你别去上班了。”
    “爸爸!”唐谧很和生气的大吼,“你答应过的,你说过不会再出尔反尔的,你又说话不算话!我不!”
    “你给我跪下!”唐永年“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朝着唐谧冲过去,扬手朝着她的脸颊而去,然后他的手却在半空中停下了,一脸的怒由心生,最终还是愤愤的收回自己的手。
    唐谧在他的手扬起之际,也是有些被吓到了。有那么一秒钟的功夫,她真的以为唐永年的手是会落下来的。但是,没有落下来,他在关键时刻收回了。不过却是让她跪下了。
    这是唐永年第二次朝她发这么大的火了,尽管上次他也说了“别以为我不会打你”这样的话,但是也没有让她跪下。
    “快跪下跟你爸爸认个错。”林娅楠走至她的身边,用着很是无奈的语气对着唐谧说道。
    唐谧尽管心里有再多的不服与委屈,但是在面对唐永年的斥责与林娅楠的责怪,以及还有一种有苦说不出的无助时,也只能乖乖的跪下,对着唐永年轻声说道,“爸爸,我错了。你别生气了,我以后不敢了。”
    唐裕与唐懿是一起下班回家的,刚走到门口处,便是看到唐谧跪在地上。心里一急,大步朝着屋里迈去,“爸,妈,这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谧儿还跪下了?”
    “谧儿真是让我们给宠坏了!”林娅楠一脸伤心失望的看着唐谧摇头说,“你都知道她去的什么地方啊?丽岚,那种地方是她能去的吗?她还说去找工作。”
    “咯噔”一下,唐懿的心往下沉了,整个人瞬间都不好了,有一种天蹋下来的感觉。

☆、040 唐永年的怒火

下意识的就往唐裕看去,用着一副略显恳求的眼神看着他,求他千万别说这事和她也有有关系。但是很显然,她的请求是没有用的。只见唐裕深吸一口气,对着唐永年一脸认真的说道,“爸,这事怪不得谧儿,是懿儿没说清楚,她才会走错地的。”
    “你说什么?”这下轮到林娅楠吃惊不小了,瞪大了双眸一脸不思置信的看着唐裕,简直不敢相信这事跟唐懿有关系。那她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
    她的本意不是这样的,不是要把女儿扯进来的,她是想让唐谧把唐永年惹怒的,是想唐永年对唐谧发火动怒的。眼见着她这已经做到了,却突然间来了个峰回路转,这事竟与唐懿有关?
    那……,如果真是懿儿的错的话,按着唐永年对这小贱人的疼宠,吃亏受罪的岂不是懿儿?她到现在也没有忘记十三年前,唐永年是如何下狠手打的懿儿,差一点就没把懿儿给打死了。
    唐谧是他疼在心尖上的宠儿,那是因为唐谧是那个贱人的女儿,所以他这些年来事事处处都纵着她,宠着她。她也很清楚,他打的什么心思,可是懿儿是他的女儿,亲生的。他都能下得去那样的狠手啊!
    果然,听唐裕这么一说,唐永年那如剑芒一般的眼神“嗖”的一下朝着唐懿射过来。
    唐懿吓的两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声音微颤的说道,“爸爸,对不起,我……不是,我……”唐懿紧张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此刻,在看到唐永年那杀人一般的眼神时,她脑子里闪过的十三年前,唐永年拿着皮带把她往死里的抽打,那时候她才不过十二岁而已。不管她如何哭泣求情,甚至疼的在地上滚打,他都没有一点手下留情的意思。反而她却是躲避,他却越来往死里打,直至后来,她不动了,就躺在地上任由他抽打,直把她打的皮开肉绽的,打的她晕厥过去,不省人事。至于在她晕过去后,他还有没有再打,那她就不知道了。不过,听妈妈说,那次他把自己的皮带都打断了。
    后来,她在床上足足躺了三个月,这才缓过来。不过也因为这样,而伤了元气,至此她的身体都不是很好,就是那一年落下的病根。
    这一刻,唐懿在唐永年的眼里再一次看到了十三年前的那一抹杀气。冷不禁的,唐懿的身子开始瑟瑟的颤抖起来,然后是等待着唐永年的毒打。
    然而,唐永年却并没有对她下手,而是把视线从她的身上慢慢的移到了唐裕的身上。
    见着他的视线落在唐裕身上,林娅楠的心里莫名的升起一抹不详的预感。总感觉这次受罪的不止唐懿一个,就连唐裕也会被罚。
    “也就是说,她去丽岚的事情,你也知道?”唐永年双眸一片阴沉的盯着唐裕,他的声音冷森而又肃寒,就好似寒冬里的风呼啸而过一般,不止冷还渗着一抹慌。
    “嗯。”唐裕点头。
    “不知道!”唐谧急声说道,“爸爸,这事哥和姐都不知道,是我自己一个人的错,跟他们俩个没关系。”
    “你给我闭嘴!”唐永年盯她一眼,“现在给我回房去,是谁的错,我心里有数。你的帐,我一会再跟你算!现在给我回房去!”
    “我不!”唐谧拒绝,“爸爸,你不能把我的错加诸在哥和姐身上的。”
    唐永年没理会她,而是双眸一片阴鸷的审视着唐裕,“你刚才说,是懿儿说错了才会害的谧儿走错了地方?”
    唐裕点头。
    “然后你在丽岚遇到了谧儿?”
    唐裕还是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个月前。”
    “一个月!”唐永年的唇角露出一抹阴冷的恐怖森笑,“一个月前的事,你竟然都不跟我说?很好!唐裕,你真是翅膀硬了,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都敢瞒着我了!看来,你们是一个一个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不是我在你们眼里都不存在了!啊!”
    唐永年一声怒吼,抄起茶几上的一个烟灰缸朝着唐裕就是狠狠的砸了过去。
    烟灰缸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唐裕的头上,瞬间殷红的血就汩汩而出,顺着脸颊流下。
    “老唐,老唐,你干什么啊!有话好好说啊,别动手。”林娅楠一见唐裕额头上流下的血,瞬间就慌了,急了也心疼了。一手按住唐裕的伤口处,双眸含泪的对着唐永年哭求着。
    唐永年抬脚朝着林娅楠就是狠狠的踹了过去,怒道,“你的帐,我一会再跟你算!别以为你就没事了!”
    唐懿看着唐裕脸上的那血,整个人僵住了,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
    “爸爸,你干什么!你干嘛打哥!”唐谧反应过来,尽管也是心里有害怕,但是却壮着胆子反驳着唐永年,“爸爸,你干什么跟个暴君似的!”一个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唐裕身边,“哥,我们去医院,你头流血了。”
    “老汪!”唐永年一声大喊。
    “老爷。”佣人老汪硬着头皮出现在一家人面前,“有何吩咐?”
    “带二小姐回房间去,没我的允许,不人准她出房门半步!”
    “是,老爷。”转身对着唐谧说道,“二小姐,请回房!”
    “爸爸,你蛮不讲理,你既残残暴又野蛮!”唐谧朝着唐永年愤愤的吼道,然后是气呼呼的朝着楼梯跑去,回了自己的房间。
    “啪!”唐永年一个重又响的耳光攉在唐懿脸上,唐懿只觉得耳朵里传来“嗡嗡”的响起,然后耳朵就好似被捂住了一般,什么也听不到了。就连疼也感觉不到了,因为就在刚才唐裕说是她害唐谧去丽岚都市时,她就已经预测到了自己该受的。
    但凡是与唐谧有关的人和事,爸爸永远都是不会跟她说什么的。有时候,她真的很怀疑,到底她是不是爸爸亲生的?为什么同样是他的女儿,却会有这么大的区别呢?唐谧是块宝,她却只是根草!
    ……
    齐阜握着方向盘开着车,双眸一片淡然如湖镜般的看着前方,聂姝仪坐在副驾驶座,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们……”
    “你没什么话要问我吗?”聂姝仪刚开口,齐阜打断她的话,侧头一脸平静中带着冷漠漠看着她。

☆、041 你敢就打断你的腿!

聂姝仪笑如繁花般的与他对视,那一双漂亮的眼眸里除了温情脉脉再无其他,娇灿中带温婉的说道,“明天约了影楼去挑婚礼那天的婚纱照,都已经洗好了,我们得去跟他们确认下照片的摆放秩序。”
    齐阜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加重了几分力道,甚至于手背上都能看到那隐隐凸起的筋脉。沉寂的双眸默视着她好一会,直看得聂姝仪略显有些娇羞的垂下头,用着很是轻细的声音问,“怎么了?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边说边有些不自在的摸了下自己的脸。
    齐阜略显有些自嘲的抿唇一笑,收回自己那沉寂的目光,淡淡然的说,“没事了,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聂姝仪朝着她又是嫣然一笑,“如果太累的话,你直接去影楼好了。我让皓轩送我过去就行了,你这段时间也很累了,结婚的事情都是你在忙的,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想想,我心里其实挺不好受的,总觉得是我在拖累你了。”说完,聂姝仪有些自惭的低下头。
    其实像她这样腿脚不便的残疾人,她从来都没想过会有一个像他这么好的男朋友,到现在她都觉得有些像是在做梦,这个男人即将成为她的丈夫。
    “说什么傻话,什么拖不拖累的,没有的事情。”齐阜侧头看她一眼,好言的宽慰着她,“我是男人,自然是我多做点了。如果连这一点都不能给你安全感的话,我也就不配成为你的丈夫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聂姝仪略显有些紧张的看着他说。
    “那以后就别再说这样的话了。”齐阜看着她一脸温和的说道。
    聂姝仪盈然一笑,点头,“好。”
    到嘴边的话,他终究还是选择放弃。利湛野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你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可千万别把自己的事折了!
    如果连聂家这棵树也靠不住,那他拿什么去夺回自己的一切?只是,心中的那份不甘怎么都压不下。利湛野,总有一天,我会踩在你的脸上,原封不动的把这句话还给你!
    ……
    唐懿还跪在唐永年面前,脸已经肿的跟个馒头没两样了,也不知道被唐永年打了多少耳光了。唐裕也没有去医院,脸上还沾着血渍,林娅楠在一边急脸红脖子粗可是偏偏却又什么办法也没有。唐永年的怒火,她很清楚,这次她真是走错了一步满盘皆输。
    唐永年愤愤的瞪一眼母子三人,从沙发上站起,朝着楼梯走去,一个字也没有丢给他们。
    林娅楠刚在去扶唐懿,唐永年冰冷冷的声音传来,“我没让她起来!”林娅楠那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没再敢去扶唐懿,只是眼眸里却是划过一抹阴狠。
    “既然还是不长记性,那就跪到长记性为止!”唐永年冷冷的丢下这么一句话后,朝着唐谧的房间走去。这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让唐懿一直跪着,没有他的允许,别想起来了。
    林娅楠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的掐进掌肉里,可是她却一点也没有痛的感觉。至于唐懿,那更是不用说了,心里不知道都已经把唐谧诅咒了多少次了,都快恨不得把她给碎尸万断了。
    唐永年走至唐谧房间门口,扶住门把手推门而进,却发现房门反锁了。眉头拧了一下,对着里面的唐谧觉声说道,“谧儿,开门!”
    唐谧没应声,表现出不想理会他的意思。今天早上才答应的事,中午吃饭的时候都还好好的,这才一个下午的时间,又反悔。就没见过像他这样出尔反尔,说话不算话的暴君。
    对,就是暴君。在这个家里,谁都得听他的,都不能反对他的话,必须顺着他的话去做。她就想不通了,他怎么就这么喜欢操控人呢?特别是自己,感觉就像是他手里的一个摇控器,永远都要听从他的安排。她就一点自己的想法与主见的不能有。
    唐谧觉得,她是越来越不喜欢这种感觉,也越来越不喜欢这个家了。甚至还有一种想要离开这个家的冲动。
    “谧儿,听到我说的话没有?开门!”唐永年耐着性了,继续说道。
    “咔”的一下,门打开,唐谧手里背着一只背包,站在唐永年面前,一脸气愤的说道的盯着他。
    “你这是要干什么?”唐永年瞪视着她的背包沉声问。
    唐谧往门外一挤,气呼呼的说:“爸爸,你太不讲理了,我觉得我现在跟你很难沟通。我也不想再惹你生气,我要搬出去住……”
    “你敢!”话还没说完,直接被唐永年呵断,他的双眸如同淬了火一样,一片腥红的瞪着她,那样子大有一副要把唐谧撕碎或是生吞的样子,“你敢走出这个门半步试试看?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我就敢了,怎么样!”唐谧也是犟脾气上来了,直接就跟唐永年昴上了。你越是不让她这么做,她就越是要跟你对着干。说完,迈步就要走。
    但是,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整个身子被人重重的往后一拽,她的手就好似在被人生拽下来一般,疼的她眼泪都要冒出来了。整个身子则是重重的撞到了唐永年的怀里,然后是被他揪着往房间里拖。
    唐谧整个人都懵了,在她的印像里,唐永年对她永远都是很温和很慈爱的。可是这一刻,所有的慈爱与温和全都消失不见了,有的只是粗暴与愤怒。
    唐永年将她拽进房间后,重重的把她往床上一甩,站在床尾处一脸阴郁如魅般的凌视着她,狠绝的说道,“给我安安份份的呆在房间里,要是再敢不听话,不止打断你的腿,就连他们俩的也一起打断!”
    “嗖”的,唐谧坐起,一脸大怒的瞪着他,“爸爸,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的!现在是我不听你的话,跟哥姐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对他们也动粗!”
    “你听话,他们就没事,你要是再跟我倔,他们就别想起来!一直跪着!”唐永年一脸狠戾的瞪着他,然后语气突然一换,用着与平时没什么两样的温和声道,“谧儿,他们受不受罪全都捏在你手上,你要是听话,他们现在就能起来。但如果,你不听话继续倔,信不信我让唐懿再重温一下当年的惩罚!”
    唐谧浑身打了个寒颤,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怎么都不相信这话是从唐永年的嘴里说出来的,这可是他们的亲爸爸。
    “爸爸,你……”
    “她既然敢背着我怂恿你跟我对着干,我就让她自食恶果!”唐永年面无表情的说道。
    唐谧正想说什么时,被她扔在床上的手机响起。正打算去拿手机,却见唐永年快她一步一把拿过床上的手机,就接起:“喂。”

☆、042 唐永年,你还不配跟我说话!

利湛野听到男人的声音,墨眉拧了拧,冷声说道:“谧儿呢?”
    唐永年一听是男人的声音,本就怒火冲天的他瞬间更是勃然大怒,脸都绿成一片了,更别提眼眸里那熊熊燃烧的大火了。“嗖”的一下就朝着唐谧射过去,一边怒视着唐谧一边对着电话那头愤然道,“你打错电话了,没这个人。”说完,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双眸一片阴郁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的森视着唐谧,指了指手机,“怎么是个男人给你打的电话?他是谁?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什么关系?”
    看着唐永年那如鬼魅般阴森冷戾的眼神,还有那质问的语气。这一刻唐谧觉得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儿,更像是他囚禁的一个犯人,她没有一点人生自由,也没有一点自我。在他眼里,她就是一个被他掌控着的傀儡,必须遵从他的吩咐行事。
    唐谧是一个倔脾气的人,也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你越是跟她来硬的,她就越是跟你对着干。一直以来,唐永年都是对她疼爱有佳,也是细声温语的,就算她偶尔也会犯点小错,他也总是用温声细语的就带过了,只是让她下次不许再犯。所以,唐谧总是很听他的话,很自觉得就跟他认错了,然后就是同样的错误也确实是再不会犯第二次。
    只要是唐永年说的话,她都是很听的。他说让她与别的男人保持着距离,要时刻提防着对她别有用心的男人。她听了,从小到大就没有一个男性朋友。之前唯一的比较谈得来算处上是朋友的齐阜也在他突然间对她展开异样的行为后,她直接给拉入了黑名单。现在唯一能称之为朋友的也就是一处利湛野了。
    唐永年说,让她有什么事情都要跟他说,让他知道她的情况,也不至于她犯了错或者被人骗了都不知道。她也听从了,从小到大,有什么心事她都会跟他说。所以,她在唐永年面前,几乎是没有任何秘密的。从小到大,她最相信和信赖的人便是唐永年,唐永年在她心里就是一个无人可比的超级好爸爸。她甚至在心里想着,以后她找的男朋友也必须跟爸爸一样。
    然而现在……
    唐谧有一种被人欺骗,被人掌控之后想要反抗与对扛的欲望。她不想要被人囚禁的感觉,她不喜欢被人束缚的感觉,她只想得到尊重与自由。
    所以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这话用在此刻唐谧的身上,那是再适合不过了。她就是有一种愤然反抗的强烈欲望。
    动作极快,一把夺过唐永年手里的手机,很生气的说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也是我的自由,更是我的权利,你无权过问!”
    一句无权过问让唐永年的脸颊都抽搐起来了,那看着唐谧的眼睛就好似一条淬了毒的眼镜蛇,就那么阴森又毒怨的盯着唐谧,“我无权过问?把手机拿过来!”
    “我不!”唐谧把手机往身后一藏,一脸的倔强。
    唐永年狠瞪她一眼,直接用蛮力去夺她藏在身后的手机。
    唐谧就算再反抗,再不愿意,那体力也不是唐永年一个大男人的对手。当然,在掠夺与反抗的过程中,两人之间的身体接触也是很正常的。唐永年直接把她的双手一扣又一按,另一手毫不费力的就把她手里的手机夺了过来。
    他或许是真的怒了,不知道是被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给激怒的,还是被唐谧刚才对他说的话给激怒的,总之就是那扣着唐谧手腕的手十分用力,大有一副捏碎了唐谧手腕的意思。唐谧疼的眼泪都冒出来了,可是她那倔强的脾气又使得她不愿意在唐永年面前低头求饶,就那么硬咬着牙齿,生生的忍着手腕处的疼痛。
    唐永年夺过她的手机,怕她又来抢夺,一把抽出自己的皮带就把唐谧的双手一绑。
    看着那绑在自己手腕上的皮带,唐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满满的全都是震惊与愕然。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拿皮带绑她的人是从小对自己疼爱有佳的爸爸,是那个把自己疼在手心里,对她总是温和慈笑的爸爸。这一刻,唐谧觉得,唐永年更像是一个恶魔,一个对她心灵上创伤十足的恶魔。
    唐永年绑了唐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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