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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王侯-第2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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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一角,破旧的房屋前,一位长相秀气的妇人将家中所剩不多的银子塞到眼前少年郎手中,稍显苍白的脸上露出严厉之色,道,“小文,出外求学要懂得上进,在取得功名之前,不许回来,否则,娘就不认你了。”
“娘。”
小文眸中泪水盈满,五年过去,已从当初的小男孩长成少年,只是,眉目间依旧有些青涩之色。
一旁,宁辰走上前,将准备好的盘缠放入少年手中,神色温和道,“听你娘亲的话,好好努力,这些银子是先生送你的,等你金榜题名,回来让你娘亲过上好日子。”
“先生。”
小文拿着银子,脸上闪过犹豫,不知该接还是不该接。
馨雨上前,轻声道,“小文,出门在外不比家里,多带点银子以备不时之需,你只要认真求学,日后金榜题名,你先生脸上也有光。”
“谢师娘,谢先生。”
小文含泪收下银子,分别朝着两人行了一礼,感激道。
“时间不早,快点上路吧。”妇人狠下心,催促道。
小文目光看向身前娘亲,眸中尽是不舍。
“走吧,记得努力上进,不要让娘失望。”妇人眸中萦出泪光,道。
小文擦掉眸中泪水,使劲点了点头,跪地磕了几个头,旋即压下心中悲伤,转身离去。
看着远去的身影,妇人眸中的泪水终于再也压抑不住,一滴滴淌落下来。
“谢谢宁先生,谢谢宁夫人。”妇人转身,朝着两人行大礼,道。
馨雨上前扶住妇人,轻声道,“不用谢我们,只是,这么做,你不后悔吗?”
“只要小文能好好地活着,便够了。”
妇人艰难地应了一句,旋即脸上涌上病态潮红,剧烈地咳嗽起来。
刺目的红溢出指缝,一滴一滴落下,药性压制的病体,终究再难撑持,爆发开来。
“我扶你进屋服药。”
馨雨轻叹一声,扶着妇人,朝屋中走去。
宁辰站在屋外,看着破旧的古城,眸中升起感慨之色,生离死别,总是颇多伤感。
平凡,有平凡的幸福,却也有平凡的无奈。
不多时,馨雨从屋中走出,牵过身前之人的手,朝家的方向走去。
“夫君,小文的母亲没有多少日子了。”馨雨神色闪过伤感,道。
“你已尽力了。”
宁辰握着前者的手,道。
“我的医术若是再高明一些,或许便能让小文的母亲多活一些日子。”馨雨神色间颇多自责道。
“生老病死,只要是自然而为,便无需太过遗憾,你已是世间最好的大夫,否则,小文的母亲也撑不到今日。”宁辰轻声安慰道。
“夫君。”馨雨轻声唤道。
“嗯?”宁辰应道。
“你娶我,后悔吗?”馨雨抬起头,问道。
“不悔。”
宁辰伸出手,抚着眼前女子的脸庞,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道,“一刻也不曾后悔。”
馨雨眸中溢出泪光,旋即灿烂一笑,道,“我也不后悔。”
她知道,他喜欢的人是荒城那位女子或者那位蛮朝的小公主,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想和他在一起,哪怕只有二十年。
她不会拖累他太久,二十年便足够了,二十年后,她便将他还给她们。
“傻丫头。”
宁辰轻轻将前者揽入怀中,轻声道,“你是我的妻子,现在是,日后是,永远都是,我娶你,只是因为我想娶你,没有任何其他的原因。”
“嗯。”馨雨轻轻点头道。
宁辰抬手擦掉身前之人眼角的泪水,轻笑道,“咱们九公主可是天下最美丽的女子,求亲的权贵子弟数都不数不清,我可是好不容易娶回家的,你想后悔也晚了。”
听到前者的调笑,馨雨破涕为笑,伸手轻轻打了一下眼前人,道,“要你要好好对我,你若是对我不好,我就回公主府,不和你过了。”
宁辰轻声一笑,道,“那是,我怎么敢对我们的九公主不好。”
回到家中,馨雨去东厨准备晚饭,宁辰走到书桌前,拿出宣纸,添水研磨,一点一点画着画中人。
没过多久,馨雨端着饭菜走来,看到书桌前的身影,不解道,“你在写什么?”
“没什么。”
宁辰笑了笑,覆上画卷,上前道,“好久没见你去街上买过胭脂水粉什么的了,明天不用去学堂,趁着这个日子,我陪你去买吧。”
“嫌弃我这个黄脸婆了?不涂胭脂水粉,就看不下去了?”馨雨白了前者一眼,道。
“呵!”
宁辰轻笑,道,“你若是黄脸婆,那天下女子不都无法入目了,我就是觉得很久没有陪你一起出去,想要弥补一下。”
“看在你说的还算有诚意,我便答应了。”馨雨微笑道。
翌日,晨曦照亮之时,屋中铜镜前,馨雨对镜梳妆,倾国倾城的容颜,即便不经雕饰,亦是完美的如画中人一般。
宁辰早就准备好等着,耐心地等着,女子爱美是天性,不论是女人还是小女孩,所以女子梳妆,从来都不会太快,他已充分领教。
不知多久后,馨雨起身,看着门前无聊等待的身影,嘴角微微弯起,道,“等得不耐烦了?”
宁辰闻言,赶忙打起精神,摇头道,“怎么会,丈夫等妻子,天经地义,我怎么会不耐烦。”
“那就好。”
馨雨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走吧。”
两人并肩朝着外面走去,城中主街上,行人来来往往,不算太热闹,却也不算冷清。
一个胭脂摊前,馨雨停步,打开后闻了闻,看着摊位后的妇人,开口道,“这胭脂怎么卖?”
“二十文。”
看着眼前画一般的女子,妇人急忙应道。
“这是二十文,您拿好。”
馨雨拿出二十文钱,放到眼前妇人手中,旋即将胭脂塞给身边人,开口道,“拿好,别丢了。”
宁辰点头,拿好胭脂。
一家水粉店前,馨雨驻足,挑了一会,要了两盒水粉,便继续向前走去。
宁辰从掌柜手中拿过包好的水粉,颠颠跟了上去。
布庄店,馨雨看着店中一匹匹布,挑了许久,拿出一匹布,看着身边人,问道,“好看吗?”
“好看。”宁辰赶忙点头道。
馨雨怀疑地放下手中的布,又拿起另外一匹布,问道,“这个呢?”
“也好看。”宁辰诚实道。
馨雨又将布放下,拿起一匹质地最差的布,再次问道,“这个?”
宁辰看了看,也没感觉出有什么不同,点头道,“好看。”
一旁,布店的老板娘看的只想笑,却是硬是忍住。
馨雨没好气地白了身边之人一眼,道,“让你挑,真是一点作用都没有,你是不是觉得这里所有的布都好看。”
宁辰目光扫过店中的布匹,着实没看出太多区别,不过,他平定天下的聪明才智告诉他,现在说是,肯定是找抽。
“当然不是。”
宁辰摇了摇头,随意拎起一匹布,很是认真道,“这个我觉得就不好看。”
“咯咯。”
布店老板娘见状,再也忍不住,花枝乱颤的笑了起来。
馨雨也被气的不轻,恨不得一巴掌将其拍出去。
“公子,您拿的这匹布,是岳阳绸,用的是最好的丝,染的是最好的料,我这小店一次也只进不起几匹,您若觉得它不好看,那天下就真的没有好看的绸缎了。”布店老板娘娇笑道。
宁辰脸上表情一僵,打脸了,阴沟翻船了,他哪懂这些,以前是若惜帮忙打理,现在有馨雨,他压根就没有自己买过这东西。
“老板娘,您不用理他,他就是个大爷,平时家里的事什么都不管。”
馨雨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继续道,“这匹岳阳绸要多少银子?”
“二十两。”布店老板娘忍住笑,道。
馨雨点了点头,老板娘没有多要,的确是这个价格。
“您帮我包起来吧,这匹布我们要了。”馨雨应道。
“好,我马上给姑娘包起来。”
布店老板娘脸上露出喜色,这布虽然珍贵,但是的确不怎么好卖,今日算是遇到大主顾了。
“老板娘。”
就在这时,布店外,一位手持纸扇的年轻人走入,开口道,“你家的布我都要了,收拾一下,送到城主府。”
布店老板娘神色一怔,难以置信地看着店外的年轻人,真的还是假的?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这样要货的人,看也不看,直接全要?
片刻后,布店老板娘反应过来,赶忙应道,“这位公子您稍等一下,我帮这位姑娘将布包好,就为公子送货。”
“我的话你没有听懂吗,我说的是,你家的布我全要了。”年轻人神色冷下,道。
布店中,宁辰看着店外年轻人,眸中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小声道,“馨雨,我们打个赌,此人一定是个女子。”
馨雨微微诧异,目光扫过,这怎么看出来的?
“你怎么这么确定?”馨雨不解道。
“猜的。”
宁辰嘴角弯起,应道。
第774章 踏仙
布店,赵裹儿发难,布店老板娘顿时为难起来,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
店内,宁辰看着店外女扮男装的女子,嘴角微弯,将二十两银子放下,旋即拿过布匹,牵着身边之人朝外走去。
“本公子的话,你没有听见吗?”
赵裹儿看着走出的两人,冷声道。
宁辰停步,面带笑容道,“这位公子,这匹布您来之前我们就已经买了,布店中还有很多,公子何必为难我们。”
“不知好歹。”
赵裹儿眸子一冷,身影闪过,纤手探出,夺向前者怀中的布匹。
“砰!”
宁辰身子似是下意识一转,以后背挡下前者的掌劲,踉跄数步,嘴中溢出。
赵裹儿见状,猛然收回真气,神色变得难看起来。
“夫君。”
馨雨上前扶住前者,面露担忧道。
“我没事。”
宁辰抬手擦掉嘴角鲜血,朝着身前之人拱手一礼,道,“公子,您气也撒了,我们能走了吗?”
“不要在让我看到你。”
赵裹儿冷哼一声,转身朝着城主府方向走去。
“走吧。”
宁辰前者身边女子的手,温和一笑,朝着原路返回。
“其实,你可以不忍的。”馨雨轻声道。
“争了一辈子,早就累了,现在好不容易能有平凡的生活,我不想亲手破坏。”宁辰微笑应道。
“你的伤势没事吧?”馨雨有些担心道。
“无碍,方才那位姑娘出手还算有分寸,并没有想要伤人。”宁辰应道。
“看那位姑娘的真气强度,应该已是先天,这么年轻的先天,应非寻常人。”馨雨凝声道。
“她是那位朝廷三品官员的家眷,他们来的时候,我便注意到了。”宁辰答道。
“难怪你知道她是女儿身。”馨雨恍然道。
“还有一个原因。”宁辰轻笑道。
“什么原因?”馨雨疑问道。
宁辰笑了笑,道,“你看看街上的男子就知道了。”
馨雨面带不解地看了一眼沿街走过的行人,突然间反应过来,抬手打了前者一下,轻啐道,“不正经。”
“呵!”
宁辰轻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男子看到美丽的女人多看两眼,是人之常情,刚才那位姑娘非但没有这样的表现,还在看到我们后多加刁难,恐怕是女子的嫉妒心在作怪。”
“就你聪明。”
馨雨白了前者一眼,道,“该买的东西也都买了,回家吧。”
“嗯。”
宁辰点头,应道。
城主府,装饰精美的房间中,怦地一声巨响,一张桌子被一掌震成碎片,吓得周围几位侍女不断瑟瑟发抖。
“裹儿,怎么发这么大脾气,谁又惹你了?”
房门打开,一位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走入,看着屋中男扮女装的女儿,轻声笑道。
“没事。”
房间中,赵裹儿伸手拭去衣袖上的木屑,平静道,“父亲今日怎么回来的如此之早。”
“墨银的开采已准备就绪,暂时不需要为父看着,为父便回来了。”赵鸿云应道。
“父亲还是小心一些为好,这可是元武侯亲自交代的事,一定不能有差错。”赵裹儿正色道。
“为父心里有数,好了,不打扰你休息了,为父回去了。”
说完,赵鸿云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恭送父亲。”
赵裹儿欠身一礼,恭敬道。
赵鸿云离开,房门关闭,赵裹儿起身,走到床榻前,拔出床榻之上挂着的剑,平静道,“来人。”
“小姐。”
一位粉衣女子出现,半跪行礼道。
“去查查今日那个人是何身份。”赵裹儿淡淡道。
“是。”
粉衣女子恭敬一礼,旋即身影消失,无声离去。
赵裹儿轻轻扶着手中剑锋,双眸流光闪过,今日的两人,虽然看似平凡,但是,气质这东西,不是想掩饰就能掩饰,尤其那位女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非是寻常百姓。
城东,平静的小院,宁辰在药园中帮忙整理药草,突然,眸子微眯,看向院外。
吱呀一声,院门打开,院外,一身束衣的俊秀年轻人站在走入,看着药园中的身影,平静道,“宁先生,又见面了。”
宁辰起身,看着走入的女子,双眸闪过流光,来者不善啊。
屋中,馨雨听到动静,从屋内走出,待看到来人,神色微怔,怎么又是这位姑娘。
赵裹儿身子一闪,手中剑锋随之出鞘,刺向屋前的女子。
一瞬之间,素衣闪过,双指并合,铿然一声,挡下剑锋。
“姑娘,没必要咄咄逼人吧。”宁辰神色冷下,道。
“你们果然不是普通人。”
赵裹儿看着眼前人,冷声道,“一位先天高手却甘愿屈身此等荒凉之地这么多年,阁下到底有什么企图?”
“我们夫妻厌倦了江湖恩仇,只是想要过些平静的日子,姑娘,你身份不凡,何必一再刁难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宁辰正色道。
赵裹儿听过,眸中光华跳动,片刻后,收起手中剑,开口道,“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离开此城,否则,下次再来拜访你们的就不再是本姑娘,而是大夏平叛的将士。”
说完,赵裹儿没有再多言,转身离去。
看着前者离开的背影,宁辰轻轻一叹,树欲静而风不止,为何一定要咄咄逼人。
“刚才她那一剑,只是为了试你。”馨雨轻声道。
“我知道。”
宁辰点头,转身看着身前女子,道,“但,我不喜欢有人拿剑指着你。”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傻。”
馨雨抬手抚着眼前人的脸庞,温柔道,“待过了这个冬天,我们便走吧。”
“嗯。”
宁辰轻轻点头,道,“只要你在,我们去哪里都一样。”
半个月后,漫天大雪再次降临,城东一角,破旧的小屋中,弥留之状的妇人口中不断呼唤着亲子的名字,漫长的寒冬,妇人终于再也熬不过去,走到生命的尽头。
床边,馨雨眸中泪水萦绕,静静地陪着妇人走完生命的最后一程。
一旁,宁辰轻轻一叹,将身前女子揽入怀中,不言不语。
“小文。”
最后一声,充满思念的呢喃,妇人手臂无声垂下,魂归天地。
馨雨身子一颤,再也压制不住悲伤,眸中泪水无声淌落。
屋外,雪势越来越大,满城银装素裹,尽成白色的世界。
三日后,两人将小文的母亲下葬,清苦一生的妇人,至死,心心念念的人,唯有离家的亲子,从未为自己考虑一刻。
北原,终年白雪皑皑的极地,天音阁中,大道之音回荡,震动整个北原。
“嗯?”
天音阁主有感,身影一闪,来到禁天时空,看着音磨前的白衣女子,神色露出一抹惊讶。
这才不到三十年,她便步入踏仙了吗,当真天纵之资。
“暮成雪,还有七十年,继续吧。”
天音阁主说了一句,旋即身影散去,消失不见。
音磨前,一袭雪白衣裙的女子双肩琵琶骨被从天而降的锁链穿过,鲜血早已不再流,荒城天骄女,一言未语,继续默默地推动音磨。
落日城,城主府,主堂中,赵鸿云静立,前方,一位粉衣女子半跪下身,恭敬复命。
“小姐让你查的人,可查清身份。”赵鸿云平静道。
“启禀大人,那对夫妇是五年前来到此城,一直没有什么异常之处,不过,这两人来自哪里,身份如何,无人知晓。”粉衣女子恭敬应道。
“哦?”
赵鸿云眸中冷意闪过,能接下裹儿一剑的人,修为至少也在先天之上,这样的人,不该默默无名。
“大人,需不需要动用其他的力量去查。”粉衣女子请示道。
“没必要了。”
赵鸿云淡淡道,“他们已准备离开,该怎么解决你应该知道,另外,此事不要让小姐知晓。”
“是。”
粉衣女子领命道。
四日后,落日城外,大雪已停,两人出城,朝着西南方走去。
甘愿平凡的两人,不想再有争斗,看着平静的小城成为是非之地,终究选择了离开。
荒凉的西北疆域,人烟稀少,两人相伴同行,出城三十里后,一片白雪覆盖的竹林中,两人停下了步子。
宁辰注视着前方竹林,面露感慨,逼杀至此,他也只能奉陪。
“馨雨,你在这里稍等片刻。”
宁辰轻声叮嘱了一句,旋即迈步走向竹林。
馨雨看着前者的背影,也猜到了一二,静静站在原地等待,她清楚,有些东西,他不想让她看到。
城主府,装饰精美的房间中,赵裹儿看着床榻上挂着的剑,想了想,开口道,“红菱。”
片刻的寂静,没有人回应,赵裹儿眉头一皱,再次道,“红菱。”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一位侍女快步走入,跪了下来,慌忙应道,“启禀小姐,红菱姑娘今日不在府中。”
“她去哪了。”赵裹儿神色沉下,道。
“奴婢不知。”侍女惶恐道。
赵裹儿眉头再次一皱,片刻后,脸色突然一变,拿过床榻上挂着的剑,迅速朝府外离去。
落日城外三十里,竹林,风雪飘荡,素衣身影走入,抬手拿过一根青竹,剑意转过,青竹上雪花融化,竹叶、分枝一一消散。
下一刻,竹林中,一道道身影从四面八方出现,冷光夺目,刺向前方年轻人。
第775章 身份
竹林,风雪激荡,十余道身影从四面八方出现,手持长剑,冷血逼命。
训练有素的杀手,出招狠辣无情,方一现身,剑光已至素衣周围。
宛如静止的时空,雪花在空中飞舞,十五道剑光中间,素衣静立,手持青竹,神色不见任何波澜。
一瞬之后,时空恢复,素衣身动,目不可视的身影,再出现,朱红染青竹。
风停,雪止,难以置信的十五道身影,怦然倒地,一身鲜血泊泊淌出,染红身下雪花。
不远处,一身粉衣的红菱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神色间尽是震撼,此人到底是谁?
“留你性命,回去报信吧,告诉你的主子,今日之事,不会就此结束。”
宁辰冷漠地回了一句,迈步朝着竹林之外走去。
竹林外,馨雨安静地等待,看到前者出现后,迈步走上前去。
“我们暂时不走了。”
宁辰看着眼前女子,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道。
“嗯。”
馨雨点头,走与不走,都无所谓,他在哪里,家便在哪里。
两人离开,原路返还,既然麻烦躲不掉,那便将麻烦彻底解决。
竹林,大战结束不久,一道流光出现,赵裹儿停步,看着倒落雪地上的一道道身影,眸子狠狠一颤。
“小姐。”
红菱跪地,神色间的震惊依旧难以消去。
“谁让你们擅自出手的。”赵裹儿厉声道。
“是大人的命令。”红菱低着头道。
赵裹儿闻言,双手紧攥,这次真的麻烦了。
“看出他何等修为了吗?”
赵裹儿压下心中怒气,开口道。
“没有。”
红菱摇头,眸中尽是惊恐道,“甚至连出招都没有看到,一回神,他们就全死了。”
“什么!”
赵裹儿面色一变,这可都是先天之上的死士,竟是一招都挡不住。
“糟了,立刻跟我回去。”
想到什么,赵裹儿急声吩咐了一句,旋即动身朝着落日城赶去。
落日城,城东小院,宁辰将肩上包裹放下,目光看着身边女子,微笑道,“我去解决一些麻烦,你留在家里不要出去。”
“嗯。”
馨雨轻应,神色温柔道,“我做好饭等你回来。”
“好。”
宁辰点头,旋即迈步朝院外走去。
城主府,赵鸿云静坐堂中,看着从西疆传来的元武侯密令,眸中露出凝色。
就在这时,赵裹儿赶回,急速掠入堂中。
赵鸿云见状,眉头轻皱,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有什么事吗?”
“父亲,有大麻烦了。”赵裹儿急声道。
“什么大麻烦,你在胡说什么。”赵鸿云轻声斥道。
堂外,红菱也赶了回来,一言未语,直接跪了下来。
赵鸿云目光看向门外之人,开口道,“任务办的怎么样?”
“启禀大人,全都死了。”红菱叩首道。
“你说什么!”
赵鸿云脸色一沉,这怎么可能。
“父亲,我提醒过您,不要轻易对此人出手,我们对他的了解太少了,他既然选择离开,就放他离开便是,为何非要赶尽杀绝。”赵裹儿气急道。
“谁知道他是不是探子,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消息。”赵鸿云沉声道。
“竹林我已去过,那些人全都是一剑封喉,父亲,能一招将十五位先天全都杀死的人,又岂是我们能够招惹。”赵裹儿无力道。
“一招?”
赵鸿云震惊道。
“嗡。”
赵鸿云话声方落,突然,城主府中,剑声鸣动,守卫的侍卫脸色全都一变,腰间佩剑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不好。”
赵裹儿身子一震,看向堂外,面露惊骇,他来了。
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府前,一道素衣迈步走来,神色虽平静,却自有一股难言的威严压在众人心头,让人难以喘息。
“我让你带的话,带到了吗?”
堂前,宁辰停步,目光看向地上跪着的粉衣女子,平静道。
红菱心中一颤,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看来是带到了。”
宁辰目光移过,看着堂中的中年男子,道,“身为朝廷三品官员,暗中培养死士,滥杀无辜,百姓用赋税养的都是你们这样的父母官吗?”
“你究竟是何人!”赵鸿云沉声道。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将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宁辰淡淡说了一句,左手一握,不远处,一位侍卫的剑飞出,没入手中。
“杀了他!”
赵鸿云看着府中侍卫,冷声道。
“是。”
众多侍卫领命,团团为了上来。
“将士虽是以服从命令为本职,但,从今天起,他的命令,你们不用再听了。”
宁辰抬手,气息未动,一股超出寻常的剑压扩散开来,挡在周围的一位位将士全都被震飞出去,身形再难动弹。
赵裹儿见状,立刻挡在自己父亲正前方,剑锋入手,掠向前者。
铿然一声,剑指封剑,旋即一声脆响,剑锋应声折断。
“助纣为虐,不可轻饶,念在你此前两次出手并没有下杀手,今日,留你性命。”
话声落,宁辰并指点在前者丹田气海,剑气凝黄泉,瞬封女子一身武格。
一息后,素衣身影掠过,来至中年男子身前,一剑贯体,应声洞穿后者气海。
“呃……”
来不及反应的变化,赵鸿云闷哼一声,一身功体尽数被废。
鲜血淌落,染红衣衫,赵鸿云跪地,身子剧烈颤抖。
一瞬之间,不可抵挡的强大力量,战斗已终止,府中,一位位侍卫脸上震惊不已,难以回神。
“出来吧。”
宁辰目光看向府中一角,淡淡道。
府中角落,空间扭曲,一位黑衣身影出现,眸中波澜难掩。
“参加武侯。”暗龙卫半跪下身,行礼道。
“你认识我?”宁辰平静道。
“五年前侯爷大婚,我有幸远远瞻仰过侯爷威仪。”暗龙卫恭敬道。
知命侯!
赵裹儿、赵鸿云听过,身子狠狠一颤,五年前大婚的武侯,只有那一位,大夏武侯第一人,知命侯!
宁辰看着眼前跪地的暗龙卫,道,“起来吧。”
“谢武侯。”
暗龙卫起身,静立一旁。
“武侯大人饶命!下官真是不知道是武侯大人,一时糊涂,还请武侯大人大人有大量,饶过下官这一次。”
赵鸿云反应过来,爬上前,不断磕头道。
赵裹儿也跪下身子,叩首求情道,“武侯大人,您就饶过我父亲吧。”
暗龙卫看着两人,心中一叹,也该这赵大人运气不好,惹谁不好,偏偏惹上知命侯。
宁辰没有理会,看着身边暗龙卫,开口道,“你是何时开始跟着此人的。”
“从他离开皇城开始。”暗龙卫诚实道。
“查到了什么?”宁辰平静道。
“启禀侯爷,除了私自培养死士外,尚没有查到其他的事。”暗龙卫恭敬道。
宁辰点头,当初他便与夏炽说过,三品以上的官员,一旦派出皇城,必须派暗桩跟着,不论是忠还是佞,防患于未然,才是最好的办法。
“此人有问题,尽快将此日的事回报朝廷,让太理司派人过来,一个月内,必须将所有事情都查清楚。”宁辰冷声道。
“是。”
暗龙卫半跪领命道。
“这里的事,交你处理了。”
宁辰目光扫过府中一道道身影,没有再多言,迈步朝府外走去。
完了!
赵鸿云无力地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
城东小院,宁辰走回,屋中,饭菜的香气传出,让人食欲大振。
“回来了,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馨雨看到外面回来的身影,面露微笑,道。
“嗯。”
宁辰轻应,走到屋中洗了洗手,道,“我们可能还要留下一个月。”
“一个月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馨雨微微颔首,将饭菜摆在桌上,道,“对了,等这里的事情解决,我们去其他地方走走吧,这些年来,我还没有离开过大夏,想要出去看看。”
“好。”
宁辰点头,接过盛好的饭菜,道,“我们先去其他四域,若是你还想继续看看外面的世界,我们便去天外天。”
馨雨脸上露出笑容,道,“一直只听你提过天外天,却是不知道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和我讲讲吧。”
宁辰想了想,道,“其实本来并没有天外天之说,世间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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