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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大科学家-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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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利益,也不会危害到他国的国家安全。
物理学是不是与生物学距离太远?难免会有人产生这样的疑惑。
其实物理学与生物学并不遥远,生物物理学就是物理学与生物学相结合的一门交叉学科,它是生命科学的重要分支学科和领域之一。而且物理学家并都不是一直固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他们也喜欢干些越界的私活,有时候甚至还干得像模像样。比如生物学中最基本的“cell”(细胞)一词,就是英国著名物理学家胡克用自制的显微镜观察植物组织,于1665年发现植物细胞(实际上他看到的是细胞壁)而命名的,至今仍在使用;量子物理学大拿薛定谔也曾在1944年发表《什么是生命?》一书,使得众多物理学家进入生命科学的研究领域,促进了遗传学的迅猛发展。
尽管已经打定主意在生物学方向上大展拳脚,可是生物学如此广阔,选择一个合适的题目无疑更为重要。而且孙元起只是穿越众,并不是异能者,对于生物学的了解仅限于中学阶段的教科书以及在浏览网页、观看电视上获知的一鳞半爪,能写的东西本来也不多。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孙元起一边到各省视察演讲,积极拉票,一边抽空搜集资料,思考撰写文章的内容。数周之后,孙元起终于敲定自己的主攻方向:遗传学。遗传学主要是研究遗传物质的结构与功能以及遗传信息的传递与表达,是生命科学领域的核心学科,它既古老,又崭新。
说它古老,是因为人们很久以前就对遗传非常感兴趣,中国“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的古老谚语,就生动体现了什么是遗传。而在西方,早在公元前5世纪,被西方尊为“医学之父”的古希腊著名医生希波克拉底就提出第一个为人所知的遗传理论,即子代之所以具有亲代的特性,是因为在精液或胚胎里集中了来自身体各部分的微小代表元素,也就是说,后天获得的性状相貌是遗传的。
说它崭新,是因为埋没在旧纸堆长达35年之久的孟德尔《植物杂交试验》论文1900年才被荷兰的狄夫瑞斯、德国的科伦斯和奥地利的切尔玛克挖坟出来重见天日,经过一番激烈论战,孟德尔分离定律和自由组合定律得到科学界广泛认可;学科名称geics随后由英国遗传学家贝特森在1909年刚刚提出来的。这才标志着遗传学作为一门新的学科终于诞生。
尽管在1912年的时候,美国著名生物学家摩尔根带领着他的三大弟子根据黑腹果蝇的研究已在两年前提出了连锁和交换定律,这和孟德尔分离定律和自由组合定律合称为“遗传学三大定律”,标志着经典遗传学已经初步建立,但是在孙元起看来,遗传学还是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比如基因学说。——在真实的科学史中,1926年摩尔根出版了他的皇皇巨著《基因论》,才建立了著名的基因学说。
比如遗传物质是脱氧核糖核酸(DNA),而不是蛋白。——对于接受过中学生物教育的人来说,DNA是生物遗传信息的载体,这似乎已是一种常识。然而艾弗里及其同事于1944年发表这一理论时,却引起了遗传学界的极大惊讶和怀疑。直到50年代中期,这一理论才为遗传学界普遍接受。年迈的Avery没能等到这一天就驾鹤西去,从而失去了荣获诺贝尔奖的机会,成为二十世纪科学史上的一大憾事。
比如DNA双螺旋结构模型。——这是1953年美国科学家沃森和克里克提出的,从而开启了分子生物学时代,使遗传的研究深入到分子层次。他们俩也因此荣获了1962年的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比如克隆(clone)技术。——这个术语是霍尔丹在1963年在题为“人类种族在未来二万年的生物可能性”的演讲上首先采用,但为全世界公众所知,却是因为1996年英国罗斯林研究所利用体细胞克隆成功的那只绵羊“多利”。
……
而且遗传学具有发展快、应用性强、多学科交叉融合等特点,即便孙元起那时候接触的粗浅知识,在二十世纪初也算得上是最顶尖的理论。孙元起选择遗传学更主要的原因还在于,遗传学是一门推理性的学科,而不是描述性。研究遗传学的方法很像物理学,都是根据自然现象或实验数据推理出一种假说,然后再通过实验加以验证。这无疑最适合孙元起闭门造车,将来也可以省却无数麻烦。
一旦确定了方向,孙元起迅速开始了码字大计。
三九二、诸葛大名垂宇宙
孙元起在穿梭于各省官场的间隙,绞尽脑汁尽力回忆前世的零碎记忆。因为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多年,旧时的记忆就像宿醉后的迷梦、洇水的墨团,一切都氤氤氲氲的显得模糊而不真实,这无疑将耗费掉孙元起更多的时间。足足过了一个多月,他才勉强写完这篇近十万字的论文。
尽管这篇论文对生物学尤其是遗传学、生物技术的发展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被后世誉为“科学巨匠最后一项世界级成果”、“错误与正确都一样伟大的划时代巨著”,但孙元起在写这本书的时候却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如同阿Q使尽平生力气去画圆圈一般,生怕画成瓜子模样,在他的“行状”上留下一个污点。
这一点在论文的名字上也有所体现。
若是在十年前年轻气盛、记忆清晰的时候写成这篇论文,或许孙元起会把它叫做《现代遗传学原理》、《遗传学简明教程》之类的,或者径直叫做《遗传学》。现在却丧失了锐气,只好取名叫做《关于遗传学未来发展的几点展望或猜想》,听着就感觉底气不足。
写完之后,孙元起又回过头仔细润色一番,觉得实在写无可写,才把它投寄给美国的《Science》杂志社。这时已经是十一月中旬,赵景惠和卢瑟福都做好了出洋的准备。
本来赵景惠是不想去瑞典领奖的,因为从小到大她还没有独自出过远门,这回第一次就去的是异国他乡,心里难免有些恐惧和排斥。而且儿子小同祖才六七个月,还在哺乳期,这也让她牵挂不下。孙元起却是极力劝说赵景惠能够出国看看。尽管如今欧洲各国局势已经日趋紧张,好比是个随时可能被点燃的火药桶,在一年半之后整个欧洲就会变成硝烟弥漫的人间地狱,但至少现在去周游一圈还没有太大危险,何况还有别人提供住宿呢?
在他看来,赵景惠在药物研究上确实做出了一番业绩,但研究方法还是略显单调,学术视野也不够开阔,这些都会影响她将来的学术发展。如果能够出国游历一番,与同行面对面探讨一下学术前沿发展情况,交流研究心得,不仅能够扩大她在学术界的影响,也能让她学习到西方先进的科研经验。
前世曾有传言,说太祖在建国之后屡出昏招,先是引蛇出洞,接着是大干快上,最后甚至出现“以阶级斗争为纲”的败笔,归根到底是因为他青少年时期一直呆在国内,没有接触到西风欧雨;又酷爱《二十四史》,深受封建帝王思想影响,所以才以王霸之术杂治天下,甚者提出“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过七八年又来一次”的见解。如果他要是在1919年踏上开往法国的大船,和周丞相、朱太尉、邓太宗等人一样接受西方生活的熏陶,说不定他也会主张改革开放,以民主自由治国的。——当然,历史不能假设。如果太祖当日真的去了法国,太祖还能当上太祖么?
经过孙元起再三劝说,赵景惠最终还是听从了丈夫的建议。年近花甲的老赵见状连忙主动请缨,要求陪女儿到西洋逛逛。老赵的心思孙元起自然心知肚明,他无非是担心女儿在蛮夷之邦受欺负,所以想跟在身边护驾。
孙元起对于老赵陪同出国是乐观其成的。
从十年前开始,经世大学里就到处充斥着西洋留学生的身影,然而因为近现代西方列强的侵略战争和欧美传教士的胡作非为给中国人留下严重的心理阴影,老赵等山东人无一例外对洋学生们敬而远之。“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这个道理谁都懂。虽然近现代西方列强对中国犯下的罪恶擢发难数,但并不等于所有西方人都是茹毛饮血、穷凶极恶的蛮夷,这一点也不能理解。但是经世大学这种交流困境不是语言、金钱能够打破的。如今老赵出国,以一个朴实的中国老农的视角来审视西方人和西方文明,或许能够从中找出化解隔阂的方法吧?
话说《Science》杂志社已经很久没有收到孙元起的论文了,上一次似乎要追溯到数年前发表广义相对论的时候,爱因斯坦是第一作者,米列娃是第二作者,孙元起是第三作者兼通讯作者。倏忽之间数年过去,早些年隔三差五就能收到来自东方奇谈怪论的经历,似乎已经成为了编辑部的传说。此时突然间收到一篇署名“扬克·约翰逊”的长篇论文,杂志社的编辑都是惊喜交集,其中似乎惊还更多一些。
虽然约翰逊博士研究领域广博是众所周知的,从物理学到化学,从电子学到天文学,乃至独自创立的计算机科学、软件工程,据说中国还曾出版过他教育学、心理学以及语言学(汉语拼音方案及字典)的著述。但现在又插手生物学,未免有点捞过界了吧?会不会是有人假冒约翰逊的名头来戏耍杂志社?
大家仔细检查一番,发现信封的邮戳确实是寄自中国,论文的署名单位也是中国的经世大学,再认真阅读这篇名为《关于遗传学未来发展的几点展望或猜想》,发觉里面新造的单词和科技术语层出不穷,也大有约翰逊博士的风格。
翻来翻去看了几回,依约就是约翰逊博士的论文。不过为了保险起见,《Science》杂志社还是本着“小心无大错”的原则向孙元起发电报询问论文真假。当然,他们不会傻呵呵地问道:“约翰逊博士,我们收到一篇名为《关于遗传学未来发展的几点展望或猜想》的论文,是不是你写的?”而是很客气地告诉道:“约翰逊博士,论文已收到,正在排印。”如果论文就是孙元起写的,回电或许只是简单的“谢谢”;若是他新近没有写过论文,肯定会迅速回电质疑。这是一种委婉的求证。
在得到孙元起肯定的回答之后,《Science》杂志社立即抽掉原先准备付印的论文,替换上这篇长达六七十页的论文。因为时间紧迫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评论员,杂志社的编辑只好亲自出马,在文章前面加上一段简短的按语:
这篇伟大的论文是当今最杰出的科学家扬克·约翰逊博士的最新著述。
自1898年以来,约翰逊博士便以其超凡的精力、过人的智慧、敏锐的洞察力在化学、物理学、天文学、电子学等诸学科做出了划时代的贡献,甚至凭借一己之力创立了相对论、量子力学、计算机科学、软件工程、超导科学等诸多全新的研究领域,其在学术上的伟大业绩有目共睹。
数年前他开始投身政治,积极推动远东的教育事业发展。他的这番举动曾引起全世界科学界的广泛批评,认为他从政是科学界的巨大损失,其后果足以影响当今的科学发展。也有人认为,他的才华已经耗尽,和牛顿爵士一样选择从政无疑是明智之举。
在经过数年的沉寂之后,如今他终于推出了这篇伟大的生物学论文。他用铁一般的事实击碎了流言蜚语,证明自己不愧是继伽利略、牛顿之后最杰出的科学家,也是我们这个时代几乎唯一的百科全书式的大科学家!
在这个鸿篇巨制中,约翰逊博士以其一贯令人惊异的思维向我们刻画了遗传学的本质,即基因的结构和功能、遗传物质的传递与变异、遗传信息的实现与表达等;并进而描述在未来一百年内可能实现的技术以及如何实现。这些正是生物产生以来赖以生存、繁殖、发展的根本,也是几千年来人类一直孜孜以求的知识。毫无疑问,这篇论文将深刻地影响我们的生活和世界,乃至我们人类本身。
或许有人会质疑这篇论文观点的正确与否,这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不过至少目前的所有研究都已经证明了这篇论文观点的正确,或者说这篇论文的理论可以准确解释目前的所有研究。与此同时,我们也要注意到另外一点,那就是自1898年以来,几乎约翰逊博士提出的任何理论和观点,只要能被现在实验证明的,都被实验证明是正确的。即便文中存在这样或那样的错误,又或者将来证明这篇论文通篇都是错误的,依然无损这篇论文的伟大之处。这也是我们迅速刊发这篇论文的根本原因。
论文长达数十页纸、新科技术语层出不穷都是约翰逊博士的一贯风格,这些不应该成为生物学研究人员阅读这篇文章的障碍。
当一名生物学家最初接触这篇论文的时候,或许你会觉得它实在是太长了;但当你阅读完的时候,就会感叹为什么只有短短的几十页,而不是更长。我们甚至有理由相信,几十年后依然会有人这么感叹。
三九三、亦选功夫亦选奇
《Science》杂志社似乎料到论文一旦问世就会出现洛阳纸贵、一册难求的情况,在排印完该期杂志之后,立即着手安排出版论文单行本事宜,并组织生物学家对论文进行全方位解读。
约翰逊博士虽然在科学界声名显赫,但对于生物学家来说,也就是声名显赫而已,论及在专业内的影响力甚至不如他的太太赵景惠。究其根源,就在于赵景惠的药物学研究与生物学关系颇近,而孙元起专注的化学、物理学、电子学、天文学等与生物学几乎是井水不犯河水。很多生物学家接到邀请的时候,心里都不禁冷笑三声:想玩生物学?你也配!
生物学几乎是人类所有学问中历史最悠久的一门学科,早在人猿相揖别、甚至在人还没有成为人之前,人类就在不断地认识周边的生物,只有准确分辨哪些动植物可以食用、哪些动植物存在危险,合理的趋利避害,才能更好地保存性命;在豢养牲畜、种植作物的时候,只有准确地掌握动植物的发育规律,才能获得更好的收益。
经过成千上万年的积累、无数人的摸索,生物学已经发展得相当完备,学科壁垒也相对难以打破。用句恶俗的话来说:生物不是你想玩,想玩就能玩!不过碍着约翰逊博士的偌大名头以及《Science》杂志社的盛情邀请,他们还是耐着性子看了下去。
孙元起本身对遗传学的了解就仅局限于中学生物课本以及新闻媒体上的只言片语,论文中描述、猜想的部分远大于论证、数据的内容,虽然新造的科学术语不少,但总体上却非常浅显易懂,阅读和理解起来都不是难事。随着论文一页页深入,大家的脸色都逐渐凝重起来,开始不时陷入沉思:
什么,遗传物质是核酸,而不是蛋白质?通过肺炎球菌的类型转换实验以及噬菌体实验可以验证?
什么,DNA是双螺旋结构?可以通过DNA结晶的X衍射照片来证明?
什么,癌症的形成是因为转化基因(癌基因)突变导致的?转化基因在人类和其他动物基因组内一直存在,担负着正常的生理功能?
什么,不需要雌雄交配,不需要精子和卵子的结合,只需从动物身上提取一个单细胞,用人工的方法将其培养成胚胎,再将胚胎植入雌性动物体内,就可以孕育出新的个体?
……
生物学家们越看越震惊,有些甚至迫不及待想带着论文回到实验室,验证孙元起在文中提及的一系列石破天惊的结论。各自心里对孙元起的印象也随之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若他早十年涉足生物学,生物学岂不是也会跟物理学、化学等学科一样,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最终大家的结论都是大同小异:无论约翰逊博士在论文中提及的结论正确与否,都会将生物学,尤其是遗传学,往前推进了一大步,甚至是跨入全新的时代。
科学记者、专栏作家闻讯之后,也凭借着自己对论文的理解在报刊杂志上为孙元起擂鼓助阵、推波助澜。《泰晤士报》的新闻标题是《人可以像植物一样无性繁殖吗?》,几乎一把就抓住了读者的注意力,前面的导语也同样具有诱惑力:
春天到来时,农夫会用幼苗或嫩枝插条以无性繁殖或营养繁殖的方式培育植物,如扦插和嫁接,从而收获和之前植物一样的果实。在东方瑰奇的神魔小说《西游记》中,一只姓孙的猴子能够用自己的毛发变出一个同样的自己。那么人类能不能和植物或那只姓孙的猴子一样进行无性繁殖呢?比如用身上提取的一个细胞,然后培育出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新个体。对此,神奇的约翰逊博士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巧合的是,约翰逊博士同样来自东方,也姓孙。
一贯严谨的《基督教箴言报》则关注克隆人可能会带来的一系列伦理道德问题。《每日先驱报》则以《不孕不育者的福音:约翰逊博士的解决之道》为题,大篇幅报道孙元起在论文中提到的几种生育方法,比如体外受精与胚胎移植技术(即2010年诺贝尔生理或医学奖的试管婴儿技术)、后来发展出来的卵胞浆内单精子注射技术以及克隆技术。
至于高贵冷艳的《纽约时报》,则是一本正经地探讨孙元起在论文提及的癌症起源,当然,这也非常吸引读者的眼球,毕竟癌症死亡率极高,一直是严重威胁人类健康和生命的重要疾病,而且孙元起提出的几个观点也都非常带有趣味性。
比如孙元起提出癌基因可以追溯到人类的进化史。他认为在从低等生物向高等生物进化的过程,面对身体出现残缺曾经有两种选择,一种是断肢重生,像蝾螈、壁虎等生物就保留了这种功能。听上去这种功能非常有用,但有利必有弊,弊端就是决定断肢再生的基因很容易失控,一旦失控就会演变成死亡率极高的恶性肿瘤。包括人类在内的高等生物权衡良久,发现肢体残缺是九死一生,患罹癌症则是十死无生,最终还是选择了后一种,那就是不要断肢重生功能。
尽管选择不要,但是这种基因依然潜伏在人体内,在普通情况下担负着正常的生理功能,一定激发便可能患罹肿瘤。那什么情况下容易发生癌症呢?孙元起接着提出了他的第二个观点,即人体的细胞在正常情况下可以传50代左右,然后进入极限,大部分细胞都会死亡,而少数幸存的细胞会在再生基因的调控发生某种变化,使其能突破限制无限地分裂,然后形成癌症。
早先人类会因各种疾病而死,平均寿命不过四、五十岁,大多数人往往还没有活到细胞凋亡的极限,细胞还没来得及发生变异就病死了。工业革命以后,生活条件逐渐好转,科学技术尤其是医药科学得到长足发展,人类寿命大大提高,而这恰恰给了细胞以变异的机会。今后人类患罹肿瘤的几率还将逐步提高。
就在孙元起的论文在西方掀起一波又一波讨论的热潮时,赵景惠也和卢瑟福乘船抵达了法国的马赛港。欧洲的记者对于这两人同样非常感兴趣,不仅因为他们在各自专业领域都做出了傲人的成绩,而且他们这两位获奖者都来自同一所学校。
时至今日,诺贝尔奖以评价相对公正、奖金数额巨大等因素在全世界产生了巨大影响,在已经颁出的十二届中,两个奖项的获奖者来自同一所学校,这还是第一次。而且这所学校在此之前已经有了3位获奖者在校任教,再加上这两位,他们在短短5年之间把诺贝尔奖的三个科学奖项全部得齐,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更令记者们感兴趣的是年近而立的赵景惠。夫妻店在诺贝尔获奖者是有先例的,早在1903年居里夫妇就因为发现放射性元素镭与老乡贝克勒尔分享了物理学奖,不过赵景惠、孙元起夫妻俩与他们的情况又有所不同。
首先,孙元起和赵景惠研究的领域完全不同,一个是化学、物理学、天文学、电子学以及新近的生物学等,而另一个则是医药学,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
其次,两人都是独享了当年的奖金,足见他们的研究成果是独步天下。
第三,两人得奖时都才三十岁左右,尤其是赵景惠,甚至创下了最年轻获奖者的记录;而居里先生得奖时是44岁,居里夫人也已经36岁。
赵景惠和卢瑟福刚下船,就被一大堆记者牢牢围住,吓得老赵赶紧拦在前面,把这些记者往四下推搡。记者们一个个都年轻力壮,老赵的推搡无异于蚍蜉撼树,他们的问题也紧接着一个个飞来:
“卢瑟福先生,你之前曾在新西兰基督城坎特伯里大学和英国剑桥大学求学,之后又曾在加拿大麦吉尔大学做研究,如今在远东的经世大学任教并取得辉煌成就。特斯拉先生同样也是在经世大学获得诺贝尔奖的。请问这其中有什么奥秘?”
卢瑟福沉吟道:“并没有什么奥秘,如果有的话,那就是经世大学优越的研究环境以及约翰逊博士的卓越领导。”
“经世大学这些年来的优异表现,是不是意味着科学中心再从西方转移到东方?”
卢瑟福道:“如你们所知,经世大学是当今最重要的科学研究中心之一。但这并不意味着科学中心的转移,只是表明古老的东方正在崛起。”
“约翰逊博士最近发表了一篇引人注目的论文,你知道么?对此有何看法?”
卢瑟福点点头:“在轮船经过苏伊士运河的时候,我从报纸获知了这个消息。我觉得这是扬克这几年来做出最正确选择,不仅对他自己有好处,对世界的科学界也有好处。”
“可是他选择的不是他所擅长的物理、化学、天文、电子等,而是从未涉足过的生物学,请问你对此有何评价?”
卢瑟福笑道:“或许扬克觉得瑞典科学院不可能再给他颁发物理或者化学奖了,所以他想到卡罗琳医学院试试运气吧?”
三九四、夕望龙城阵云起
又问了几个问题,记者们便把焦点对准了赵景惠。
“约翰逊太太,作为最年轻的诺贝尔奖得主,请问你现在的感受是什么?”
记者的提问赵景惠还是听得懂的。早在经世大学建校之初,孙元起意识到中国与欧美各国在科研水平上存在巨大差距,在自己亲自动手编译教材、宣介科学发展潮流的同时,积极鼓励学生主动阅读、翻译西方各类科技书刊,加上学校里有很多外国老师和留学生,一来二去,学生们的外语水平都出类拔萃,赵景惠自然也不例外。
尽管赵景惠对外语非常熟稔,但她从未经历过如此阵仗,难免有些慌张,说话也有些磕巴:“对于诺贝尔奖委员会的厚爱,我、我感到非常荣幸……”
记者们的兴趣显然不在此:
“约翰逊太太,你觉得自己从普通的农村女子称为世界著名的科学家,其中最重要的因素是什么?”
赵景惠低着头捏紧衣角:“我觉得最重要的因素是遇到了孙先生。”
“遇到约翰逊先生?具体到科学研究方面,他给你哪些帮助?”
“他在研究方向、研究方法上都给了我巨大帮助,比如黄花蒿素的萃取、青霉素的发现等。可以这样说,如果没有孙先生的指点,现在就不会有黄花蒿素和青霉素的问世。”赵景惠如实答道。
“您的意思是说,约翰逊先生在黄花蒿素、青霉素等一系列药物研制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至少在黄花蒿素、青霉素这两种药物上,他的作用是不可替代的。”赵景惠道。
“那你对约翰逊最近发表在《Science》杂志上的那篇论文怎么看?他在撰写的过程中有没有就有关问题和你探讨?”
“孙先生在撰写论文的时候并没有和我讨论,我也是前不久刚刚在《Science》杂志上看到。尽管对论文所涉及的内容知之甚少,但我坚信,这篇论文一定非常重要,将会推动生物学向前迅速发展。”赵景惠语气笃定。
“约翰逊太太,请问你对约翰逊先生如何评价?”
“他是一个伟大的人,无论是在学术上还是在品德上。”
“约翰逊太太,据说你和约翰逊博士之间的关系非常复杂,包括主仆、师生、夫妻等等,其中你最看重的是哪一种关系?”
“呃……”赵景惠涨红了脸,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要说答案,那自然应该是夫妻关系,可作为传统的中国女子,这样的答案如何说得出口?
记者们见状立即趁热打铁问道:“有传言称你和约翰逊先生的婚姻是被迫的,你是否曾为此后悔过?”
赵景惠闻言猛然抬起头,正色答道:“不,我和孙先生结婚完全是自愿的,而且从来没有后悔过!”
就在赵景惠被记者们围困的同时,孙元起也陷入了困扰之中,不过他的困扰并非来自新闻媒体,而是来自北方的恶邻——沙俄,困扰的根源则是沙俄前任驻华公使廓索维慈在库伦与“哲布尊丹巴政府”签订的《俄库条约》,其目的就是谋求外蒙独立。
说起外蒙独立,事情还要从元末明初说起。
在我们传统的历史教科书中,会说公元1368年朱元璋推翻了元朝统治,建立了明朝。其实在1368年徐达大军攻陷元朝首都大都后,元朝并没有就此灭亡,而是元顺帝妥欢贴睦尔率领蒙古人退回了蒙古高原,继续与明军对抗,并不断向明朝边境发动进攻,图谋恢复其在全国的统治。这个政权前后延续了二十年,国号仍叫大元,以其地处塞北,故称“北元”,直至公元1388年北元皇帝、大汗脱古斯帖木儿被叛臣也速迭儿弑杀。
北元之后政权改名为蒙古,随后分裂为鞑靼和瓦剌两部,黄金家族在蒙古高原的影响也日渐式微,但其深刻影响却长期存在,那就是建立一个完全独立于中原、属于蒙古人自己的政权。无奈蒙古人却一直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先有明朝大军数次北征,被打得丢盔弃甲;后又被女真人收拾得服服帖帖,加上内争不断、佛教兴起,蒙古孱弱得如同高原秋季的白草,这个愿望只好深深地埋藏在心底,等待时机成熟。
经过无数代人的祈盼,时机终于在辛亥革命前后出现。此时在内,清政府急欲剿灭南方各省的叛乱,对于外蒙荒芜之地无暇顾及,控制力也日趋下降;在外,沙俄从16世纪经营西伯利亚开始就对内外蒙垂涎三尺,不断通过经济、文化、政治、宗教等手段进行渗透,企图策动蒙古亲俄分裂势力让外蒙脱离中国,进而成为沙俄的保护国。
1911年7月,在沙俄驻库伦(现乌兰巴托)代理领事拉弗多夫斯基的策动下,亲俄的杭达多尔济(外蒙古土谢图汗部右翼左旗札萨克和硕亲王)等人利用举行各盟王公会盟大典之机,突然宣布脱离中国独立,并组成代表团前往俄国要求接受沙俄的保护。清政府虽然暗弱,对此却毫不含糊,立即对沙俄提出强烈抗议。沙俄政府明地里与清政府展开积极磋商,暗地里却是对外蒙分裂分子派人给枪,以示支持。
在沙俄的支持和策划下,外蒙分裂势力于1911年11月底、12月初包围了清政府驻库伦办事大臣衙门,解除清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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