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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遗传惹的祸 by:朝日茜-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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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扭开的身体马上就被强拉了回来,慧的双手在他肩头施加了重力让他无法再动弹。慧的一句话就让明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当接吻转成浓厚的深吻的时候,明的制服领带已经被拉下,纽扣也飞到了玻璃桌的下面。
  “!”
  当慧的嘴落到明的脖子上的时候,咔嚓一下咬住了接触部分的皮肤。几乎以为是被咬掉了一块肉的剧痛让明扭曲了面孔。轻轻吸着他流出来的鲜血,慧笑了出来。
  “这一点点疼痛还只是开始而已。女性的身体就算是处女也可以接受男人的分身,但是男人那里可就不一样了,应该会伴随着相当的剧痛才对。”
吐出了这句恐怖的台词之后,慧就撕裂了明的衬衫。当纽扣全部飞掉,胸口裸露了出来的时候,明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胸口的绝望转变成了恐怖。
  紧接着,明的胸口也遭到了攻击性的亲吻,乳头都因此而隐隐作痛。这个完全没有快感的爱抚让明冒出了鸡皮疙瘩。兴致勃勃地看着他的反应的慧眯缝起了眼睛,将嘴巴凑到了他的耳边。
  “我是故意这么做的。因为对你这种家伙用不着什么温柔的爱抚啦。可是,如果直接揉这里的话,又会怎么样呢?”
  慧的手伸向了裤子的皮带。转眼之间,明的下半身就已经赤裸了出来,他的分身被慧轻柔地握在了手里。
  分身受到上下的刺激后,明的嘴唇中泄露出了声音。但是这个如果不竖起耳朵就听不清楚的呻吟声让慧感觉到不满,于是更加专心的对付起了明的分身。
  和自己进行的自慰完全无法相提并论的刺激,让明一口气达到了兴奋的顶点。明难以忍耐地将身体弯成了弓形。
  “啊……嗯……”
  明呻吟着迎来了高潮,看着自己的体液弄湿了慧的手后,他只觉得羞得恨不能立刻死过去。
  “明明是肯定同性恋的新人类,结果却这么逊吗?这么弄这里的话,当然会有东西跑出来。”
  带着嘲笑的表情,慧把面孔凑了过去。因为过度的羞耻咬紧了嘴唇,明避开了慧的视线。
  “不、不要闹了……我承认默不作声看你受私刑是我的不对。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来换取你的原谅……所以,……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
  “不行。”
  “慧。算我拜托你了。”
  “我不是说了不行吗?”
  再度的拒绝,让明不由自主冒出火来,他抓住了慧按住自己的双臂,大叫了出来。
  “慧!我叫你住手!”
  慧的右手遮住了明的嘴巴。拥有修长手指的手背让明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少罗嗦!你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做吗?既然如此就老老实实让我上!”
  从慧俯视着自己的眼睛中发现了无限的疯狂和无可救药的孤独后,明终于死心地闭上了眼睛。
  在强暴者特有的征服欲以及年轻人特有的xing yu的右下下炎热起来的慧的分身,无情贯穿了明毫无准备的身体。明的悲鸣很快就回荡在了房间之中。
  在明茫然走出慧的公寓的时候,一辆车子在黑暗中开了过来。大概是发现了呆站在那里的明吧?原本打算进入地下停车场的司机,突然停下了车子,并打开了驾驶席一侧的车窗。
  “这不是明吗?”
  在明还没有对准焦点的眼睛捕捉到慧的父亲的脸孔的瞬间,明立刻因为恐惧而颤抖了起来。现在绝对不能和优交谈。如果在明亮一点的地方让优看见自己这个样子的话,慧对自己做了什么绝对是一目了然。
  明无视优想叫住自己的声音,奔跑了起来。跑啊,跑啊,拼命地奔跑,直到确认了优没有追上来之后,明才放缓了脚步。
  他看了看手表,早已经过了十点,所以路上当然也没有什么行人了。明摇摇晃晃地瘫在了柏油路面上。就在那个同时,下半身传来了湿漉漉的感觉。
  是在流血。那里的疼痛就好像毒药一样腐蚀着他的全身。而且,因为为了躲避优而奔跑的缘故,身体的不舒服更是加深了一倍。
  过了不久,雨水一滴滴落到了路灯照耀下的柏油路面上。又过了几分钟后,雨势越来越大,明无奈之下只好拖着疼痛的身体继续走了起来。
  这时辉星的教学楼逐渐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走在马路上的明正隔着铁栅栏面对着后院的池塘。
  “!”
  在缓缓行走的明的脚边出现了一只青蛙,因为许久未曾出现的大雨而高兴地呱呱大叫。
  明自暴自弃地眯缝起了眼睛。对于平时那个总是若无其事解剖它们的自己,明有生以来第一次产生了恶心的感觉。
  青蛙就好像是刚才被慧所蹂躏的明自己一样。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任凭力量强大者摆布的自己,和青蛙没有什么两样。自己,是和只能等待解剖的实验动物一样而已。
  人类这种东西真的是非常残酷的生物。;在为他们可以若无其事强迫他人进行换成自己就绝对无法忍受的事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人类就是一种无法理解他人疼痛的缺乏想象力的动物。
  明也是……其中之一。
  “对、对不起。对不起。对、对不起……”
  明跪在地上号啕大哭了出来。
  因为儿子一直不回来而打算离开门寻找的晶夫,接到了优的电话。
  当知道了事情大概过程的父亲出门寻找儿子的时候,明的人还呆在池塘旁边的马路上。
  只是他已经失去了意识。
  那之后的两三天内的事情明都不太记得了。因为他毕竟在接受了慧近乎暴力的zuo ai后,又淋了一个多小时的雨。所以他理所当然地发了高烧,好几天都意识不清。在这期间,他感觉上似乎一直不间断地听见了晶夫的声音。
  当明退烧后吃着好久没有沾过的粥的时候,他向笑眯眯看着自己吃饭的父亲提出了这个疑问。
  “在你生病的时候照顾你的人,除了我这个父亲还能是什么人啊!”
  晶夫似乎没想到儿子会这么问,脸上多少带了些受伤的味道。然后向儿子伸出手询问他是否要添饭。
  “可是,你的工作呢?患者呢?以前就算是我生病,你也没有看护过我吧?”
  这绝对并不是非难的意思。晶夫自从祖父手里继承下羽根井医院后,就整天忙于治疗自己的患者,顾不上为儿子看病了。所以至今为止,明从来没有接受过父亲的亲手治疗。在患上急性盲肠炎的时候,他干脆就是住进了新见的医院。
  “放心吧。工作我还是有做。抽空照顾儿子的时间我还有。不要太小看你爸爸了!”
  虽然并不是小看了晶夫,但明就是说不出的尴尬,不由自主的低垂下了脑袋。
  平时总是给了药就放心离开的父亲居然一直守护在身边的事实,似乎只能更进一步证明了自己遭到了多么过分的对待。
  一想到这里,尴尬就转化成了悲哀的疼痛。慧的嘲笑以及慧辛辣的语言已经彻底固定在了明的脑海里面,让他即使想要忘记也无法忘记。至今都在疼痛的下半身,也在提醒着他那就是现实。
  明一边喝着粥一边深深叹气。看到儿子的这个样子,晶夫用自己的大手揉了揉明的脑袋。
  “?”
  看到用少有的温柔目光注视着自己的父亲后,明不可思议地抬脑袋。
  “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面对自嘲地微笑出来的晶夫,明缓缓摇头。
  “不是爸爸的错。是因为我……从某种形式上等于背叛了慧。当然了,我绝对不是有意的……”
  对于还只是知道自己遭到慧强暴的这个事情的父亲,明诉说了事情的原委。
  一边说,他一边感到了疑问……为什么自己如此想解除慧的误解呢?
  想到不是为了父亲,而是为了自己才去他家时的心情后,明只能从中得到一个结论。不管怎么寻找出路,最后都只能得到同一个回答,而这人答案让明产生了无法形容的悲哀。
  (我……被慧……吸引了?)
  在心中将这个答案明确地用语言表现出来后,一种酸甜却无奈的感情渗透了他心灵的每一个角落。
  这就是恋爱。已经得出了失恋这个结果的恋爱。
  对象是带着那么憎恨的目光侵犯了自己的慧。他爱自己的可能性,就算是几亿分之一也不存在吧?这和失恋完全没有什么两样。
  “明?” 因为担心突然陷入沉默的儿子,晶夫出声询问。
  “爸爸,我……好像只能喜欢男人。”
  爸爸大概会有些吃惊吧?怀着这样的猜测,明抬头看着你亲。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晶夫反而露出了坏坏的笑容。
  “我知道哦。”
  结果反而是明被这个回答吓到。
  “为、为什么?”
  晶夫用食指弹了一下慌张不已的儿子的脑门。
  “我不是说过叫你不要太小看爸爸吗?你以为我做了几年你的父亲了。都到了思春期还是半点也不提到女孩子的话题,我不觉得奇怪才不对劲吧?”
  连耳根都红透了的明,想着原来如此啊而低下了脑袋。
  等明在茫然状态中吃完饭后走出了房间的晶夫,手里拿着空空的锅子,暂时陷入了烦恼。他知道明拥有同性恋的素质,如果只是告白这一点的话,本身也是同性恋的晶夫当然不可能狼狈。问题是明喜欢的对象。在刚刚说完慧的事情后就进行同性恋宣言,这个对象是谁也是显而易见了吧?
  “唔唔唔……”
  当晶夫看到昏倒在雨中的明的时候,作为父亲,他理所当然觉得自己不原谅让儿子遇到这种事情的慧。但是,慧又是他恋人优的独生儿子。实在是很矛盾的问题。
  一个人呻吟着返回厨房的晶夫的耳朵里,传来了电视机的声音。
  听到了那里面的“青蛙蝌蚪”的童谣后,他莫名其妙地从中感悟到了什么。
  “青蛙的儿子,果然还是青蛙啊。”晶夫吐出了这样的台词。如果三年前去了那个世界的妻子听到的话,想必会大有异议吧?
  “你还好吗?明。”
  当明因为生病而请假的期间,梅津跑来探病。
  只能无聊地从窗口看天空从春天进入初夏的明,对于他来访非常的高兴。一边听着梅津谈论学校的事情,一边笑个不停。
  “角南同学……有来学校吗?”
  “来是来了……”
  看到明询问时迟疑犹豫的样子,梅津哈哈大笑着拍打明的脊背。
  “明明是我们救了他。你不用在意那种随便误会别人好意的家伙了!”
  不知道详细情况的梅津式安慰,让明只能露出苦笑。接续瞎聊了一阵之后,梅津表示了告辞。在他下楼的同时,刚好从下面走上了两位男性。
  其中一人就是梅津从小就认识的明那个英俊的父亲,另外一人则长着一张娃娃脸,给人非常温柔的感觉,即使在梅津这个高中生看来也是说不出的可爱。
  津看到他们后行了一礼,然后因为想不起为什么觉得那个人眼熟,而让自己单纯的脑细胞小小地烦恼了一阵。
  “优!请你不要这样!”
  让梅津烦恼了好几个小时的当事人优一进明的房间就立刻跪在地上进行谢罪。
  手足无措的人反而是明。凌辱他的人是慧,优这个父亲应该没有任何的责任。虽然一般人未必觉得如此,但至少明半点也没有让优下跪谢罪的意思。
  “爸爸,你也帮我劝劝他请他不要这样啊。”
  明求助地把视线转向了父亲,但是靠着门站着的晶夫,只是苦笑着举起双手表示无能为力。
  “我不是没有劝过。我和他说没有必要做到这个程度。但是,如果我处在优的立场的话,大概也会采取同样的行动吧。这还包括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在里面。你就老实听他道歉吧。明。”
  这么说完之后,晶夫就为了工作返回了医院那边。
  明不得不和双手扶地,始终不肯抬头的优单独相处。虽然是自己的房间里面,这种尴尬的氛围还是让他坐立不安。
  “优,你抬起脸来吧。这次的事情我真的没有放在心上……”
  虽然这么说纯粹是谎言,但是面对着为了儿子的错误而道歉的优,明实在做不出火上浇油的事情来。
  “不行,慧确实对你做了非常过分的事情。虽然我不认为我道个歉就能解决事情。但是对不起这几个字还是绝对要说的,真的很对不起。”
  “明白。我明白。你先站起来坐在这里。”
  为了阻止比自己年长二十岁以上的男人的下跪,明有床侧的转椅推了过去。
  抬起脸孔后的优,表情中充满了苦恼,看起来十分的憔悴。大概是因为觉也没有睡好吧?眼睛中也充满了血丝。那双眼睛捕捉到明脖子上的创可贴后,因为悲哀而飘忽了起来。
  “那孩子……小时候有哮喘的毛病。虽然我也不能算特别的娇惯他,但是从结果上来说他确实非常的任性自我。再加上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他,是由于我的缘故才变成了单亲家庭,所以也格外助长了他的毛病。”说到这里,优的表情明显产生了激烈的动摇。“可是……可是,我原来以为至少把他抚养成了能够理解他人痛楚的孩子。我明明一直告诫他已所不欲,勿施于人……为什么?为什么?”
  优用和慧非常相似的长长的手指覆盖住了脸孔,微微地呻吟了出来。
  几首不成调的恸哭,撞击着明的心灵。
  “至少证明……他有多么不想和优分开……”明低着头嘀咕了一句,在心中咬紧了牙关。
  曾经抗议解剖活兔子的慧,应该是可以理解他人的痛楚才对吧?可是明却被他施加了暴力。虽然不想承认,但慧的这个行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试图破坏晶夫和优的关系,但是反过来同时也意味着他并不把明当作人来对待。
  他对自己的讨厌真的是很彻底啊。明拼命控制住了想要哭泣出来的感情。如果在这里被优看见哭泣的脸孔的话,两个人的在系也许就会完全被破坏。这一点他无论如何都想避免。
  “请您对慧体贴一点吧。因为我没事。绝对没事……”
  抬起脸孔,明尽可能努力地笑了出来。
  那天晚上,看到明在事隔许久后再次进入厨方,晶夫终于确认了儿子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
  看到面对爱吃的南瓜炸肉饼而兴高采烈的父亲,明唐突的开了口。
  “呐,爸爸。不好意思要问你点私人的事情。优是因为什么理由而离婚的啊?”
  猛地停下了将食物不断塞进胃袋的动作,晶夫因为不知道该不该说出而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一样放下了筷子。
  “一句话来说的话,就是他夫人的外遇……”
  “外遇?”
  听到儿子吃惊地叫出来后,晶夫轻轻点点头。
  “对方是优所上的大学的教授的女儿,好像是个华丽好胜的女人。她和一点也不会玩的优,在性格上应该就很合不来吧?听说慧出生后不久,她就只留下了份离婚协议书,然后一个人跑到正在交往的男人那里去了。”
  明胳膊支撑在桌子上,因为全速运行的想象力的关系,马上联想到了优拼命安抚着哭泣起来就没完的小婴儿的样子。
  “我先把话说在前面,你可不要告诉优我知道这件事哦。”
  “哦?你不是从他本人那里听来的吗?”
  “优这个人啊,绝对不会说自己喜欢过的人的坏话。这些事情我都是从熟人那里听说的。”
  一边对于自然而然为自己的恋人而骄傲的父亲哭笑不得,明一边在心里面想着慧的事情。
  一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过母亲这个存在,明的心底就隐隐作痛。自己直到三年前都还和母亲生活在一起。所以并没有特别感受过强烈的寂寞。
  但是,慧从一开始就没有母亲。不管再怎么哭,再怎么呼叫,也没有母亲会来抱住他。而代替母亲给予他温暖的只有父亲优。慧对于优的独占欲中,包含了十七年的感情。
  “明?”
  晶夫用食指擦掉了明不知不觉打湿面颊的泪水。
  那是再次确认失恋的悲哀泪水。
  “明,如果你不愿意见到慧的话,让他转学怎么样?优说过,只要你希望他就可以这么做。”
  刚说到这里,明立刻大大睁开了眼睛用力摇头。
  “没有那个必要!绝对没有!”
  虽然知道这是个愚蠢的问题,晶夫还是向儿子要求着答案。看到儿子拼命恳求的样子,晶夫露出了笑容。
  “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剩下的收拾我来做,你早点睡觉吧。”
  老实地听话回到自己房间的儿子脸上还带着难得一见的泪水。
  看到这些泪水后,晶夫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他想了两三个小时前优回去时所说的话。
  “虽然我这个做父亲的这么说也许有些奇怪,但是说老实话,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那个慧会对他人如此执着。虽然也许那孩子自己都还没有注意到,但是说不定……”
  要猜想出优没有说出口的内容并不困难,晶夫看着自己的双手苦笑了出来。可是不管最后的结果会怎么样,如果不狠狠揍上那小子一拳,自己这个做爸爸的说什么也不能心平气和,不知不觉中,晶夫已经把指关节搓得嘎吱作响。
  在床上足足过了一周后,明才在第二周周一再度走进辉星的大门。
  刚一踏进正面的玄关,耳边就鲜明的传来了聚集在职员室走廊下的告示牌前学生们的嘈杂声。就在明探出身体想弄明白他们究竟在因为什么而喧哗的时候,他的背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些顽固的老师们也终于肯办一次实事了。”
  是冰岛部长。
  “你已经可以来上学了吗?”
  冰岛看了几眼告示牌后把目光转向了明,关心着这个号称因为感冒而缺席了好几天的学弟。
  “那是什么东西。”
  明用力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完全康复,然后用手指着告示牌。
  “是辉星俱乐部成员的停学处分哦。”
  部长坏坏地一知,向明述说了事情详细始末。
  “那些老师中也有人试图处理已经成为了恶劣习俗的俱乐部的私刑问题。那个人,和本届学生会,还有我一起把那次的录像带从头到尾彻底分析了一遍。”
  但是最后他们也没有找出什么够分量的决定性证据,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去拜托身为受害人的慧和新见来提供证词。新见那方面表示,虽然讨厌被别人按上背叛者的烙印,但是芦田他们的行为更加令人讨厌,所以很痛快就答应了协助。但是,慧那里就没有这么顺利了。
  看到他好像在说和我无关一样只是用红肿的面孔冷冷无视自己,冰岛只好决定勉强用那个看不清被害人面孔的录像带来决一胜负了。
  (我觉得只靠那个是没有的啦。)
  慧冷冰冰地如此表示。但是他的这种口气马上就因为冰岛接下来的话而产生了变化。
  (就算是没有用也必须试试了。那时候羽根井根本不听我的阻止硬要跑去救你,所以已经被那帮家伙看见过了。就算没有这一点,天黑前他因为找你找了那么久,也和芦田打过照面了。如果这样放任那帮家伙不管的话,下一个受害人绝对会轮到羽根井。就算治不了他们的罪,至少也要剥夺他们行动上的自由。)
  冰岛说完之后还没有几秒,慧就开了口。
  (我用这个肿起来的脸孔去提出被害申诉。)
  在那个男人想都不想撤回前言的时候,出现在他脑海中的是什么人呢?
  冰岛好像为了寻求答案一样,紧紧凝视着眼前的明。
  “?”
  看着部长恨恨的目光,明一脸莫名其妙。他当然不可能听得见冰岛此时内心的独白。
  (你为什么不能早点向我告白呢?羽根井……)
  跟随着虽然脸上笑嘻嘻,心里面却已经垂头丧气的部长,明在预备铃的催促下走向了自己的教室。
  距离晶夫在饭店把优介绍给明的那天,今天刚才过了一个月。对于自己在这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内的心灵变化,说老实话,明无法掩饰自己的困惑。
  明一向是出名的心胸宽大,开朗温和,难得生气,换个不太好的说法呢,就是明哲保身主义。虽然他自己并不这么认为,但是一旦被他人所指摘的话,能不能进行否定他自己也不敢保证。
  而此时慧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虽然慧一开始就否定了明的价值观、人生观、思考方式,甚至于存在的本身,但明也只是在最初有一部分的抵触,很快就还是凭借着先天的开朗难点性,为了帮助父亲,而继续以怀柔为目光的不断接近他。
  虽然起因是为了晶夫,但是自从发现了慧那些平时难得一见的表情以及意外的一面后,感觉上更多的似乎还是为了自己。
  非常在意他人评价的明,不可能做出类似于慧的举动。象慧那样不管别人怎么想,也可以将自己的意见贯彻到底的事情,明绝对是死也做不出来的吧?
  人类总是会向往自己绝对无法拥有的东西。这一点上明也不例外。而且,慧其实也是属于这个范围的。
  刚一进教室,就被好几个同学关心询问身体状况的明,在坚定地宣称没有问题后,走过了慧的桌子旁边。
  “早上好,角南同学。”
  经过的时候,明对他打了个招呼。当然,明没有期待什么反应。他只是想让慧知道,如同慧的父亲优所宣言的那样,他真的没有把上次的事情放在心上。如果被别人知道了的话一定会被骂成是傻瓜吧?明浮现出了自嘲的笑容。但就在几秒钟后,他的脊背立刻迎接了慧暴风骤雨般的台词。
  “你、你是白痴吗?我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啊!为什么还要和我打招呼?为什么不干脆无视我?!为什么不恨我?”
  慧站起身来,颤抖着拳头,用好象利剑一样的目光盯着明。
  好像是完全没有把周围不知所措的同学们放在眼里,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明的身边,抓住了明的手臂把他拽了过去。
  “啊?怎么了?慧、慧?”
  明就这么被他拉到了教室外面。中途和导师擦肩而过的时候,慧在老师开口询问之前,就若无其事地说出了谎言:“委员长不舒服,我送他去保健室。”
  直到到了一层的长廊,慧才终于松开了明的手腕。
  (他在……生什么气呢?)
  明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凝视着眺望着池塘的慧的侧脸。被芦田殴打的红肿已经褪去,慧的面容已经恢复了往日的英俊端正。
  即使充满了怒火,对于曾经在那个时候看见了他堪称终极的疯狂和绝望的明而言,现在的慧表情也是说不出的温和。
  持续了几分钟的沉默后,有些坐立不安的明为了寻找共通的话题,提起了刚才部长曾经说过的事情。
  “听说你协助了冰岛部长他们啊。我也应该好好谢谢你呢。多谢。”
  明并不清楚慧和冰岛当时的具体交涉。
  “没什么,用不着你来道谢。我也是为了自己才做的。”
  尽量装做若无其事地小声嘀咕一句后,慧抬起右手指着后院池塘。
  “什么?”
  慧的面孔上浮现了意味深长,甚至可以说是自虐性质的笑容。
  “看到那个池塘,就让我想起来小时候住过的镇子。虽然当时的房子后院并没有这里那么大,但是也有个小小的池塘,在那里栖息着众多的青蛙,我在等待优回家的期间经常和它们一起玩来打发时间。”
  你大概很吃惊吧?慧带着这样的表情看着明。
  “有一天,我很疼爱的一只青蛙,就在紧贴着房子的道路上被车子轧到了。它的内脏都被压得一塌糊涂,弄了一地。”
  “所以……你开始害怕青蛙吗?”
  “光是这样,还不至于讨厌到那种程度。可是后来,优却亲手拿着……带着那种颜色的内脏。”
  好像在那之前,年纪幼小的慧只是认为父亲的职业是单纯的医生而已。可是就在那个小学一年级学生因为自己视为宠物的青蛙的内片而大受打击的当天晚上,他又不巧目击了正在处理轧死的尸体的父亲的身影。拿着同样的内脏,以及折断的腿的父亲……
  对此明也相当吃惊。
  “怎么能让小孩子进入大学的解剖室啊!”
  这也太乱来了吧?虽然不知道是哪家大学,但是对于他们的警卫措施的幼稚,明实在是哭笑不得。
  “因为当时有很多人在。具体事情我也永不表了。我脑子里面只剩下了优解剖七零八落的遗体的样子。因为不能憎恨身为父亲的优,所以我的厌恶和恐怖就投注到了青蛙的身上。”
  也许是因为回想起了当时的情形,再次经历了心理打击吧?慧扭曲着脸孔,好像快要吐出来一样说了这么一句,就一步跨出了长廊。
  “你要去什么地方?”
  听到明的询问后,慧扭这头开了口。
  “我去给你拿个礼物。虽然我很想说给你一堆青蛙啦,不过一只已经是我的极限,你就忍耐一点吧。”
  明不禁被慧那个尴尬的笑容夺走了目光。
  在侵犯了自己之后,慧一句话也没有和他说过。当时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地目送明拖着疼痛的身体离去的慧,现在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但是,从心底涌现出来的疑惑马上就被“青蛙”这个单词打断了。
  “啊啊啊?青蛙?不要太勉强啦!”他大叫着追在了慧的身后。
  当明跑到了池塘旁边的时候,刚好目的地到慧战战兢兢、笨手笨脚地从一群青蛙中掐着脖子抓出一只。他此时的脸孔苍白如纸,几乎可以和活动的僵尸进行媲美。在僵硬到已经化身为化石的慧的前面,其他的青蛙呱呱地飞来跳去。
  “明……”
  明的心上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头栽倒了下来。
  有人在他的额头上盖上了冰凉的好象手绢一样的一块布。
  意识苏醒了过来的慧摸了摸那块手绢,判断出那并不是自己的东西。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抬头看着进入了自己视野的手绢的主人。明坐在后院的长椅边缘上,慧现在就横躺在长椅上。
  “没事吧?为什么这么乱来啊?”
  看着明担心的俯视着自己的面孔,慧想起了一切。
  还是不行吗?他说不出的沮丧。
  现在所记得的,只有青蛙那滑溜溜的肌肤触感。因为那种难以形容的感觉而差点疯掉的他,在疯掉之前先晕了过去。
  这也许算得上是一种防卫本能吧?
  “不好意思,我原本以为至少能抓住一只……”
  慧发出了从平时的他很难想象的叹息声。于是明决定再度重复一次他的慧昏迷的期 间就一直想问的问题。但是慧还是迟迟不肯开口,他的性格果然不是普通的别扭。
  在僵持了一段时间后,慧好像终于认命地发现诉说原委是自己的责任一样,于是吐露了心情。
  “你当时并不是默不作声地看着我被辉星俱乐部的家伙们殴打啊。我都从那个叫冰岛的三年级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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