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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 作者:晓桥琉水(晋江金牌封推vip2013-03-10完结,架空、宫斗)-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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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贤妃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心想这一来一往的,却是让淑妃占了上风,不过……她抬头朝蓝婕妤那儿看了一下,有些不解,蓝婕妤哪儿惹到淑妃了,竟是被不声不响地抬了出来让柳贵妃给了她一顿排头。
高贤妃看了淑妃一眼,只见沈茉云的脸上仍是挂着那副笑意盈盈地温柔神态,随即心中一哂,管她蓝婕妤是不是真的得罪了沈茉云,都跟她没什么关系。
年华逝去,无儿无女,这寂寞深宫,转眼埋进多少红颜。
高贤妃能想到的事儿,其他人自是也能猜得出来,江充仪就不由得看了沈茉云一眼,眼中也有着浅浅的疑惑。
沈茉云一抬眸,就对上了江充仪投射过来的视线,微勾起嘴角,淡淡地回望过去。待看得江充仪移开视线后,她才对蓝婕妤道:“既然贵妃娘娘喜欢跟你说话,那蓝婕妤日后就辛苦些,要多往延庆宫跑几趟了。”
阮修容随即附和道:“可不是,难得贵妃娘娘看得上蓝婕妤的嘴角伶俐,想多跟你说说话,可真是让我们羡慕极了。谁让我们既不是通晓诗词的才女,也没有那些又弹又唱的技艺,难怪入不了贵妃娘娘的眼。”
朱修仪、江芳华、秦婕妤等人默默地低头喝茶,态度分明,她们并不想卷进去。
蓝婕妤平静的神情终于有些变了,她转过身,正面对着沈茉云屈膝道:“妾才疏学浅,只能算是识文断字,实在不敢自称‘才女’。”这样子还看不出来淑妃是故意针对她的话,她在宫中这几年就白混了。
阮修容冷哼一声,她就是看不惯蓝婕妤那副高傲的样子。什么玩意儿!
沈茉云听了,不置不否地扬了扬眉,没理会还在行礼的蓝婕妤,径直起身对柳贵妃说:“兴许是吹了风的缘故,妾略感头痛,若贵妃娘娘无事吩咐,请容妾先行告退。”
柳贵妃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去吧。你们无事的话,也散了吧。”
“是。”所有人都站起来,冲柳贵妃一福,然后慢慢地退了出去。
回到长乐宫后,红汐有点忍不住了,问道:“娘娘,刚才在延庆宫,您这样针对蓝婕妤。万一她转过身就向皇上哭诉,皇上怪到您身上……”
此时,沈茉云并没有端坐着,而是斜斜地靠着在软榻上,放在角落的牡丹开得正艳,傲然地展现出花中皇后的风彩。她左手支着下巴,神态娇懒,右手无意识地搓了一个响指,道:“蓝婕妤没这么笨,真想告状,也得先生下儿子再说。”
红汐听了,觉得自已确实是杞人忧天,便笑道:“是奴婢忧心得过了。”
沈茉云则是微微闭上双眼,将今天发生的事又理了一遍。没错,她是故意针对蓝婕妤,谁让蓝婕妤跟严氏有上那么一点点关系。
当初素月告诉她严氏被皇帝赐下一条白绫时,她并不觉得意外,就是张德妃那儿,也多少有些底,可是过程那儿,她还想再知道得清楚些。于是风头过后,她便让人暗地里搜罗线索,也不是想着要翻案或还有什么重大隐情,只是想单纯地弄清楚当时发生的事情。
最后,找到的全部线索所指向了一个结果,张德妃借着娘家**子进宫探视的时候,暗地里弄进来了一些寒食散,然后打着关心严氏身体的名头送去了依雪轩。而早就安排在依雪轩的宫女,就会时不时地劝说严氏服用,待严氏真的服用了寒食散,神智开始混乱之际,又经常对她暗示她落胎一事是跟淑妃有关的。日积月累之下,又有药物的作用,严氏也开始相信她会落胎是淑妃在背后下的毒手,这才有了后面的疯狂之举。
事情很合理,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疑点。
至于有没有其他宫妃在里面挑唆,在严氏未疯之前,还是会有几个人偶尔到依雪轩走动的,但是来往不多,都是坐上一会儿就走了,平日里也没显得多“姐妹情深”。明面上看,实在找不到证据证明什么。
可沈茉云就是觉得不对劲,就当她有被害妄想症吧,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既然她们选择了跟严婕妤往来,承担了对方有可能给她们带来的机遇,那么,就得负担起因她的过失而带来的后果。
因为严氏当时已是濒临失宠,所以跟她有所往来的宫妃,都是不太得宠的,只是偶尔被皇帝想起来,更多的,还是早就被忘到尘埃中的了。要解决这些人不算难,哪怕她被困在长乐宫养身子,可是掐准了柳贵妃的脾气和江充仪的心态,适时地通些口风让那几人知道皇帝的行踪去“偶遇”,然后让贵妃撞见,她们的下场自是不言而喻。更甚者,某人刚好遇到皇帝心情不好的时候,那就更是省事了。
在这几人中,就有蓝婕妤,也是最难解决的一个。
也是凑巧,蓝婕妤去依雪轩的次数并不多,也就那么三四次,却有一次被她的人看到了。那嬷嬷觉得奇怪,没见过这两人有交情,相反,还应该是死敌才对。于是被问起这事时,那嬷嬷就顺口提了一下,然后消息就传到了沈茉云的耳中。
不管蓝婕妤去依雪轩是什么目的,就是没有依雪轩,她们也不会是朋友。而且,清宁宫那边传出来的线索,张德妃曾经邀请蓝婕妤去清宁宫做客几次,说是盟友不太可能,但还是比点头之交亲密一点点。
当然,这些也只是怀疑,并不能真正地说明什么。但是,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都不会放过,要是真的冤枉了蓝婕妤,也只能算她倒霉,谁让她要去依雪轩呢?
那时沈茉云刚出月子没多久,林太医也委婉地提了一下,要好好静养,不可劳累,且不宜有孕。身体最,她也就歇下了心思,可是转念一想,就算她现在腾不出手来,让那就先挑一个人出来给蓝婕妤添下堵,找找她麻烦也不错。
于是她便找上了周容华,也不用怎么做,只是将皇帝的一些喜好跟周容华说了,然后偶尔提点一下就可以。
现在看来,效果不错。如果周容华这一胎是皇子,她还可以再帮个忙……
蓝婕妤那儿她还掐得住,只是今天在延庆宫,另一个人的反应却是真正让她头疼了。
“江充仪……”陪伴在皇帝身边多年的宫妃,生下了四皇子,且还是九嫔之一,虽然娘家式微,可这一点对皇帝来说,并不是太大的问题。
沈茉云揉了揉额头,后位虚空,四妃未满,九嫔又多有空位,加上新人进宫,未来绝对是一片血雨腥风。
“阿娘,不疼!”软软的童音在身边响了起来。
沈茉云一瞧,居然是小儿子宇文琦,正坐在她身侧,努力地抬高手,想要触碰她,不由得一笑,抱起小儿子,道:“进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宇文琦抬起头,道:“我不让她们说的。阿娘,头疼?”
“没什么,不过有些累罢了。”沈茉云紧了紧怀中的儿子,淡笑道。
宇文琦埋在沈茉云的怀中,闷闷地说:“我知道,阿娘不开心。”
沈茉云愣了一下,却又听得童音模模糊糊地传了出来:“喜欢阿娘,不要不开心。以后,会让阿娘开心的。”
沈茉云听得眼一红,人生从来都是无奈,很多时候都没有给你选择的余地,可是她何其有幸,能让上天给了她这么好的儿女。就是不为其他,光是为了她的孩子,她也是一步不能退,半点不能让,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她也认了。
当天,皇帝的旨意就下来了,着以嫔礼下葬柳容华,循例,七皇子为生母服孝百日。
七天后,江充仪带上宫女,拿着整理好的帐册,亲自来了一趟长乐宫,将所有物事细细地交待了一遍。
沈茉云微笑接过,随即就命剪容收了起来。
一个月后,周容华在翠微宫生下了九皇子。期间,郭良人承宠后,晋为正四品芳华,迁进延庆宫。
沈茉云瞅了个机会,对心情还不错的宇文熙进言道:“周容华生下九皇子,劳苦功高,进宫多年伺候您也算贴心。皇上,是不是该给九皇子的生母晋一下位分,好让我们也沾一下九皇子的喜气?”
直接跟皇帝说给某某宫嫔晋位,他可能还真不会同意,但是说到给自已的亲生儿子长脸,则是十有□都会点头的。
宇文熙当即笑道:“这话在理。朕想想,就……晋为充媛吧。待周氏出了月子,就让她迁进翠微宫主殿好了。”
“这可真是好消息,我明儿就去延庆宫跟贵妃娘娘递个话。”沈茉云笑着说道,想了想,又道,“蓝婕妤的月份也不小了,虽说她有过两回经验,可是女人生孩子这事真不好说。您看,要不要也将蓝婕妤迁进翠微宫,一来可以让周氏照顾她,二来嘛,也好让三公主和四公主跟九皇子做个伴,热闹些,皇上觉得呢?”
宇文熙也想起了三年前沈茉云被严氏折腾的那一回,不由得点头道:“你考虑得很周到,也让蓝婕妤搬进去吧。何容华不是也住在翠微宫吗?她心思细腻,要是周氏忙不过来,让她帮着照看蓝氏也无防。”
沈茉云听得嘴角一抽,很好,不用她瞎忙了,这样一来,连何容华都得恨上蓝婕妤。
第二天,沈茉云掐着时间,特地去了一趟延庆宫,将皇帝的意思一递,再让延庆宫的内侍到翠微宫传话,事情就**解决了。
翠微宫的侧殿中,何容华再也绷不住端庄的面容,忍不住将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全扫到了地上,咬牙切齿地道:“蓝氏,你实在是欺人太甚。”
伺候她的心腹宫女也收到了“风声”,愤愤不平地道:“是啊,太过份了。虽然她是正三品婕妤,可主子您也是正四品的容华啊,谁又比谁高贵了,连九嫔都还不是呢,就这么摆了架子。要是以后……主子,您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何容华发泄过后,开始冷静下来了,她冷笑一声,道:“日子还长着呢,咱们走着瞧。”——
作者有话要说:恩,庶子为生母服孝三年,是从明朝开始,前面的资料找不到,就按百日吧。
本来想弄个人物表的,没想到码得这么晚了,我先整理一下,要是待会还有更新,就是加了人物表,看过的筒子不用进来了。若是没有,就更不用看了,我明天再放到新章中
82、宫权
82、宫权
大齐后宫设女官,拟尚书省,又以六局掌二十四司,共分为尚宫局、尚仪局、尚服局、尚食局、尚寝局、尚工局。六尚其下又各分三司,每司各二人,各司下又分设典及掌,及下数人。品级由从五品到从九品不止,加起来共有上百人。这些都是有品级的,至于无品级的,更是数不胜数。
而江充仪,被分配管理的两尚就是尚仪局和尚服局,简单来说,就是管理宫中年节的祭祀活动、书籍纸墨以及各种布料的进项等。基本上全是些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半点油水都难捞的地方。
沈茉云仔细地对了一遍帐本,然后将它扔回给剪容,道:“江充仪做事很细心,帐面上基本找不到一丁点儿出入。”
剪容答道:“充仪娘娘一向细心,这三年来协理贵妃娘娘打理宫务,从没出过半点差错。”
沈茉云微微皱眉,道:“江充仪确实了不得。剪容,你去尚仪局和尚服局传个话,让两位尚宫及其下各司,明天过来长乐宫一趟。凉了她们这么久,是时候敲打了。”
剪容会意一笑:“是的,娘娘。”
第二天,尚仪局的陈尚宫,尚服局的马尚宫及其下三司,共十四人,一起来到了长乐宫。待她们全部行完礼后,沈茉云便道:“这些日子我比较忙,实在腾不出时间来见你们。现下得了空,这才召了你们过来。以前尚仪局和尚服局是由江充仪负责打理的,蒙皇上看重,金口玉良,如今两尚由我来接手。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规矩,从今天起,尚仪局和尚服局就按我的规矩来。”
说到这儿,沈茉云故意停了一下,陈尚宫和马尚宫还能稳得住,可是其他人神情多少有点变了。看了一会儿,沈茉云继续不动声色地说道:“江充仪以前的方法是很好,可还是累赘了些,我便作主改动了一些,至于改了哪儿,待会剪容会给你们一一说明的。”
闻言,马尚宫的脸色有些变了,还有她身后的两个司衣,脸上更是有着明显的忐忑,但还是跟着众人行礼道:“奴婢遵命!”
“恩。”沈茉云点了点头,对剪容吩咐道:“你辛苦些,多跑几次,务心要说得她们明白。”
剪容福身道:“是,娘娘。”
沈茉云这才对陈尚宫等人说道:“没事的话,你们先下去,忙你们的活计吧。”
“是。”
于是,一行人,外带剪容,很快就消失在了大殿中。
素月递上一杯热茶,给沈茉云用来解乏,边问道:“主子,您这么快就改动了尚仪局和尚服局的规矩,会不会急了点?要是有人故意闹点事儿,咱们可就真是吃力不讨好了。”
沈茉云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茶解了渴后,才笑着用手指点了点素月的额头,道:“傻丫头,你都跟着我进宫十年了,怎么还转不过弯来?你说说,在后宫,六尚局的人,哪个敢不要命的来**?更别提你主子我管的还是年节祭祀,要是当中出了一点点差错,查下去,不管是哪个司负责的,所有人都得跟着陪葬。”
素月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反倒是尚服局那儿有点不好说……”沈茉云淡淡地说着,“**正好,要是她们什么都不做,我才头疼呢,想换人都找不到理由。”
素月机伶地说:“您是说,尚服局那儿有……”指了指泰和宫的方向,“有那位的人?”
沈茉云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尚仪局的人难动,毕竟那可是关系到皇家祭典,轻易动不得。倒是尚服局,经营得好,也是一大助力。”
这后宫,谁不用穿衣服?尚工局管裁制缝剪,但是布料的进项却是由尚服局管着的,这在某种程度上,对防止某些人中饱私囊还是起到了一定的防御作用。
红汐只是静静地听着,此时才插嘴道:“可是,娘娘,您一上来,就把规矩定得这么严,恐怕……”
在她看来,江充仪原本沿用的的旧方法已经很好了,虽说某些地方还是很松散,但是要人做事怎么可能只严不松。如今沈茉云一上台,竟将那些松散的漏洞全改了,短时间内或许会很见效,可要是长期以往,肯定会有人心生不满。
沈茉云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压榨,却又不给足够的甜头,放在二十一世纪,员工肯定得跳槽。当然,在古代,没有跳槽一说,可要是有人心怀怨恨地背地里乱整些小动作,也够你头疼了。
她淡然一笑:“江充仪本就管理了尚仪局和尚服局三年,威信早已确立,如今换成我突然过来,若是我再软些,只会觉得我好糊弄。现在整治得严些,也好让她们知道,我这个淑妃娘娘是要管事的。要是随意弄些话来糊弄我,就得先拈量一下她们的份量。别忘了,是皇上亲口说的,让我来打理宫务。”
就是真有人心生不满,去柳贵妃那儿告状也没用,因为是皇帝亲自开口说要将宫权交到她手上的。敢对她不满,就是对皇帝不满,傻子才会这么做。
“再说了,先紧后松方是治人之道,一开始就软下来,日后再想管教,就更是难上加难了。”沈茉云说道。
“还是您想得周全。”这么一说,红汐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人心都是这样的,一开始管得严了,后面适当地松松手,换来的只是感激。若是开头就给各种方便,后面变得严厉起来,得到的肯定是抱怨。
一个时辰后,剪容终于回来了,说一切还算顺利,就是有几个人不满,可还是规规矩矩地应承下了,表面上看来,还是成功的。
沈茉云点了点头,都在意料中,不过这些大动作,还是得向贵妃说一声,毕竟她只是协理,不是主理。
也没等到第二天,下午沈茉云就去了一趟延庆宫,三言两语将她对尚仪局和尚服局作出的一些安排对柳贵妃诉说了一遍,末了还道:“其实以充仪的作法,沿用下去倒也无防,但若是能做得更好,妾觉得,小小改动一番亦不伤大雅。总得让那些人知道,谁才是能做主的人。”
柳贵妃凤眼一冷,道:“淑妃想得周全,我也觉得这些变动并无不妥。既然都吩咐下去了,让她们照做就是。你说的没错,有时候就是要敲打一下,才能让这些人知道,谁才是真正能做主的人。”
萧氏在宫中经营多年,想要拔出所有钉子和暗线,再安□自已的人手,确实需要时间和耐力。沈茉云想着,附和道:“确实如此。”
正说着话,忽然门外一阵轻微的吵杂声,引起了两人的注意。特别是柳贵妃,只觉得丢脸,沈茉云见状,便起身道:“长乐宫还有些事要妾回去打理,容妾先告退。”
柳贵妃微微点头,道:“微雨,送淑妃。”
“是。”微雨福了福身,然后对沈茉云道,“淑妃娘娘,请!”
沈茉云被微雨毕恭毕敬地送出了殿门口,正要开口叫她不用送了,就听到了一声娇咤:“放肆!你们是什么东西?也敢拦着我?让开,我要见贵妃娘娘,明明是七皇子撞到了我,凭什么却是我禁足半个月?让我出去,我要见皇上,走开,全部走开……”
沈茉云不由得吓了一跳,朝吵闹声看过去,竟是新来的宫嫔中还算得宠的郭芳华,前两天在延庆宫见到她时,还是一个挺娇俏的小姑娘,今天一看,竟是张牙舞爪得跟个泼妇没什么两样。
微雨脸色跟着一变,忙对沈茉云道:“淑妃娘娘,那是住在侧殿的郭芳华,昨儿不小心撞伤了七皇子,本来只是小事儿,贵妃娘娘说几句也就过了。不想昨儿夜里七皇子就起了高热,谁知道郭芳华竟在贵妃娘娘面前说,七皇子发热是他身体虚弱,跟她没半点关系,怪不到她身上。贵妃娘娘本就担心七皇子,一听这话就恼了,便下令让郭芳华在房中闭门思过半个月。谁知道……”郭芳华竟还敢跑出来**,真是不知死活。
沈茉云嘴角微微一抽,从冰山美人到泼妇骂街,这几年,皇帝的口味……真是越来越重了!
翠微宫
何容华正端着一碗鸡汤,小心地吹开上面的热气,撇开油层,然后才递到半靠在床上的蓝婕妤,笑容满面地说:“蓝姐姐,这是我亲手熬了一个时辰的鸡汤,特地加了桂圆红枣进去,补血养身,快趁热喝了吧。”
蓝婕妤看了一眼瓷碗,香气扑鼻的味道很容易引起食欲,可是她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道:“先搁着吧,待会我再喝。”
何容华微微低下头,双手有些颤抖,委屈地道:“蓝姐姐,是不是我做得哪里不好?你直说就是,我改还不成吗?可是这碗鸡汤我是特地熬给你喝的,我,我……”
蓝婕妤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还是压住火气道:“我没说不喝,只是我现在没胃口,你搁着就是了。”
何容华抬起头想说什么,可是看到蓝婕妤冷冰冰的神色,只能委委屈屈地起身,说:“那我先放这儿了,蓝姐姐,你可千万记得喝了。”
“知道了。”蓝婕妤尽量保持着优雅的仪态,不当场发火赶人。
何容华又一副好姐妹的样子,对蓝婕妤千叮嘱万嘱咐,叨唠了足足一刻钟,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房间。
待她一走,蓝婕妤立即厌恶地别开眼,说道:“拿出去倒了,开窗,换薰香,难闻死了。”
这些天,何容华天天来她这儿报道,今天是做了点心,明天又敖来补汤。有了严氏的前车之鉴,何容华送来的东西,她是一丁点都不敢碰。想要赶人,对方就来上一句这是皇上的意思她不敢违抗云去。无奈之下,她也只能想尽各种方法打发人回去。
她这一胎本就有些不稳,天天去延庆宫听着柳贵妃她们的冷嘲热讽已经够让她累了,回来后还得面对何容华不安好心的“照顾”。最的是,以前被她压得死死的周氏居然升上了充媛,每次见面她都得向周充媛行礼,又同住翠微宫,时时抬头不见低头见,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了。
蓝婕妤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摸了摸已经凸起的小腹,心想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平安生下皇子。依着皇帝对她的宠爱,只要她生下皇子,别说九嫔,就是四妃之位,越级晋封,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么想着,她慢慢地进入了梦乡,那里,全是美好的未来。
服侍她的宫女见状,轻手轻脚地收拾好后,便悄悄退了出去,只留下一室馨香——
作者有话要说:人物表如下,以后有新人,会继续加上去。没有列出来的,代表她是路人的路人,没有记住的必要
柳贵妃,住延庆宫,宫中礼秩一同皇后,抱养了已经去世的庶妹柳容华所生的七皇子
高贤妃,住景福宫,无儿无女,不受宠,冷清度日
朱修仪,前皇后萧氏抬上来的人,不受宠
阮修媛,住瑶华宫,六皇子生母
江充仪,住泰和宫,四皇子生母
周充媛,住翠微宫,九皇子生母
秦婕妤,住清影阁,二公主生母
蓝婕妤,入住翠微宫侧殿,三公主和四公主的生母,目前正怀着第三胎
江芳华,住景福宫侧殿,算是半个前皇后萧氏的人,是皇帝从宫外带回来的民间女子。
郭芳华,新进宫的宫嫔,住延庆宫侧殿
何容华,新进宫的宫嫔,住翠微宫侧殿
秦美人,新进宫的宫嫔,秦婕妤的堂妹
――――――――――――――――――
二皇子,母张德妃,永旭二年时已满六周岁
三皇子,母庶人萧氏,永旭二年出生
四皇子,母江充仪,永旭三年出生
五皇子,母沈茉云,永旭六年出生
六皇子,母阮修媛,永旭六年出生
七皇子,母柳容华,永旭七年出生
八皇子,母沈茉云,永旭九年出生
九皇子,母周充媛,永旭十二年出生
大公主,母沈茉云,永旭三年出生,小名宝儿,封号河洛公主
二公主,母秦婕妤,永旭五年出生
三公主,母蓝婕妤,永旭八年出生
四公主,母蓝婕妤,永旭九年出生
83、设局
自从尚仪局和尚服局被沈茉云改动了一些规章后,尚仪局还算安静,可是尚服局却是有了些小动作。这天,马尚宫亲自带了一名司衣来长乐宫,向沈茉云垂询:“今春进上的月罗锦只余十匹,按例每位皇子和公主都可分得一匹来裁制新衣,如今这数量少了,可却是时候给各宫主子裁新衣了,尚工局那边又催得紧。淑妃娘娘,您看这该如何是好?”
沈茉云微勾起嘴角,拿过马尚宫的帐本翻到进项那几页,看了看,道:“这帐面上不是写着蜀州那边进上了十五匹月罗锦吗?突然间怎么会少了五匹?帐上为何没有记下?”
马尚宫回道:“回淑妃娘娘,那五匹月罗锦,是寿康宫的陆嬷嬷前儿遣人来拿的,说三皇子的身体不好,太医吩咐了,春夏之交时分更得注意,衣裳得轻且暖,又得透气,除了月罗锦,并无其他料子适合,所以奴婢就……”
沈茉云点了点头,将帐本放下,道:“三皇子养在太后身边,自是不能等闲视之。既然三皇子的份例已经取了,那这次就减出来吧,至于多出来的那几匹料子,我就做主,拨给寿康宫了。”
不说给三皇子,而是说拨给了寿康宫,就是日后贵妃或皇帝问起,沈茉云只要说是太后喜欢,便多送了几匹月罗锦过去,就没人能挑得出半点不是。
马尚宫不是笨蛋,很快就想通了这一点,额头开始冒汗了。
沈茉云又道:“月罗锦颜色青淡,小姑娘穿着也不好看,河洛的份例也省了吧,改用那一匹绯红云锦给她做件襦裙,然后再裁几件袍子。”却是突然转过头对剪容笑道,“那丫头这段时间是天天往校场跑,她的那些袍子,破损得又快,怕是快没得穿了。正好趁这个机会,给她多做几身,免得将来没得更换。”
“娘娘您这是说笑吧,皇上向来疼爱河洛公主,还会舍不得几个衣裳?”剪容很上道地立即接口。
马尚宫只觉得背脊一阵阴冷,忙挤出笑容道:“娘娘考虑得极是,奴婢回去后马上就照您说的来发放料子。只是河洛公主那儿是万万委屈不得的,前儿个新到了几匹千重花织锦,颜色鲜艳,花样又特别,用来做几身新衣裳给河洛公主是最适合不过。奴婢待会就送些花色过来,让娘娘和公主过目,挑中了,奴婢立即送去尚工局让她们连夜赶制,绝不会误了活儿。”
沈茉云“恩”了一声,道:“那还有其他事儿吗?可是哪个宫的用度又不够了?”
马尚宫是准备了好些话,可是现在哪敢说出来,只得连连摇头道:“没了,没了。”
“那下去吧,别误了各皇子和公主的新衣。”沈茉云随意地摆了摆手,淡然地说道。
马尚宫行了个礼,带着司衣匆匆走了,心中暗自后悔,她怎么就忘了,长乐宫还有一位深受帝宠的河洛公主。连皇帝的宠妃都能因得罪了河洛公主被幽禁起来,更何况她一个小小的尚宫,要整死她,不比捏死一只蚂蚁强上多少。她不不该听人挑唆,强出这个头的。
“寿康宫啊……”沈茉云又拿起帐本看了一下,没错,三皇子的用度确实是最好最多的,就是宝儿也略有不及。不过三皇子养在太后身边,特殊点也没所谓,毕竟那是皇帝的亲娘,只要别太过分,相信皇帝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说起三皇子,倒是让她想起前些天从林太医口中听到的风声,便问道:“我听说,这几日太医出入寿康宫特别勤快,可是三皇子又病了?”
三皇子今年十岁,可是身体却是病歪歪的,身量看上去跟七八岁的孩童一样,脸色终年铁青苍白,吃药比吃的饭还要多,几乎是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比宇文琦的身子还要差。
至少宇文琦只是体质差了些,还没到孱弱的地步。
剪容想了一下,不是很确定地说:“想来是三皇子病发,这才深夜延请太医。不过……奴婢听说,似乎太后那儿,也有些不好了。”
沈茉云愣了一下,道:“此事可是真的?”
剪容犹豫了一下,最后一咬牙,点头道:“应该有七八成把握,太后曾严令不准走露风声,外面才没信儿。”
沈茉云深深地看了剪容一眼,她知道剪容可能会是皇帝的人,但不管出自什么原因来到她身边,至少这些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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