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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请自重 作者:碎在手心的阳光(起点人气vip2014.3.1完结)-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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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计从,且会完全传承下施术者身上的全部法力。
而且最恐怖的是,只要施术者的强悍修为可以承受得住地狱之火那不断进阶的炼化焚炽,就可以不断的浴火新生裂魂生魄,从而操纵更多的傀儡唯己所用。
当然,地狱之火可不是凡间锅灶之间的那种俗世烟火,若没有个几万年以上的大修行,便只是被它沾上了一下子头发梢,也绝对会立马灰飞烟灭得连个渣渣都不剩,更别说是还要生生的被炼化上七七四十九日了。
是以,若只是普通的魔族习得了此法也就罢了,反正他也不过是自寻死路而已,可若是习得此术者恰为魔族叛逆,且又刚好是个魔尊以上的狠角色,那么无疑将会酿成一场可怕的灾难。
魔族先祖就是预计到了这一点,才会将其铭文列为禁术,并永远的封存在了先祖的墓地之中。
然而此术虽然逆天得甚至有些变态,却仍存着一个足矣致命的缺憾,此事或许别人并不知晓,但管默言前世可是魔王烬艶的心肝宝贝儿,好巧不巧的恰恰就得知了此术的破解之法。
正所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封魂锁神桫椤咒之所以被列为禁术,其最根本的原因并非因为它的难以控制,而是一旦受术者身死魂灭,施术者也会一并受到不可逆的神魂伤害,甚至可能会修为尽毁得堕成邪魔。
难怪最开始的时候自己总会觉得月麟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原来他早已中了封魂锁神桫椤咒,成为了莫铘监视妖界动向的傀儡,想来月长老应该也是知晓此事的,不过为了自己唯一的宝贝儿子,那个诡计多端的老家伙竟然会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这倒是有些出乎了管默言的意料。
只是她尚且不知,月长老这吃里扒外的老东西,到底已经将妖界给折腾成了什么样子。
其实这些都不足为惧,管默言真正担心的并非是月长老的策反,而是莫铘既然肯不计后果的火中取栗,就绝对不会只寻了月麟这一个容器。
莫铘的野心管默言太清楚了,一想到如今六道三界之中尚有数之不尽的魔王爪牙,管默言就不寒而栗得冷汗直流。
第四章 天人交战(一百一十三)缚魔(下)
窗外,更深露重,湿冷的夜风卷积着寒气猛着劲儿的往屋里钻,远处乌蒙蒙的漆黑一片,隐约可以听见叶片相互摩擦的声响,窸窸窣窣的,听得人心尖尖都麻痒痒的不舒服。
窗内,一灯如豆,昏黄的烛影在夜风中摇曳生姿,投射在墙面上影影绰绰的,好似鬼影重重。
管默言一动不动的杵在原地,如同已然风化成石了一般,她静静凝望着窗外的疏斜暗影,眼神深邃悠远得讳莫如深。
举头望了望窗外的天色,应该已近寅时了,想来她的动作还须得更快一些,不然等到莫铘喘过气来的时候,她可就要遭殃了呢,话说现在还不到跟那厮硬碰硬的时机,所以她还是躲着他点的好。
垂首睇视着身前仰躺着的男子,管默言的眸底已是一片清明,那无悲无喜的漠然神色,好似现在躺在她面前的只是无关紧要的蝼蚁罢了。
其实从她踏入这个院子至今,也不过就是一炷香的功夫,或许正因为发生了太多意想不到的变故,才会令人觉得时间格外的漫长。
此时月麟早已经气竭而亡,管默言静静的注视着地上蜷缩而佝偻的干瘪尸身,不由得轻声喟叹,难怪魔族老祖会将此术列为禁术,那么一个正值壮年的妖族男子,转眼间竟形容枯槁得好似行将入土的髦耋老翁。
其术之毒,其心可诛!
敛眸捻指,低声默念了一段生涩难懂的咒言,咒言念罢,管默言挥手从衣袖中祭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白玉小瓶。
此瓶一见即知不属凡尘,它的雕工精妙绝伦,造型小巧别致,玉质晶莹剔透。温润如脂,映衬着当下忽明忽暗的烛火,月牙白色的瓶身上竟隐隐透出一股子令人莫名心安的温润柔光。
待得靠的近时,便依稀可以看到瓶身上密密麻麻的刻满了曲折迂回的图形,也说不上这是一种什么文字,亦或者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文字,只是某种不为人知的神秘符文。
那白玉小瓶一经飞离管默言的袖口后,立时便悬在了半空中,围着月麟已然僵直的尸体打起转来,只见它忽上忽下的转个不停。就如同蜜蜂的八字舞,看似纷乱无章却也自有一番规律可循。
此时若是有识货的在场,定会大惊失色得跌碎了下巴。只因为那白玉小瓶虽看似不起眼,可它在空中旋转舞动的轨迹却是大有来头。
精卫衔微木,将以填沧海。
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
翩若惊鸿,矫若游龙。比风云之势,胜雷电之威,奉日月星辰而来,挟魑魅魍魉而去,堪堪兮将至,戚戚兮太迟。
蕴日月光华而生。纳苍生之魂为食,它本是世间至纯至阳的神物,却偏偏因吸食了太多的恶灵而染了魔性。反成了天地间至邪至阴的异器————刑天之怒
天者,颠也;刑者,戮也。刑天之猛悍天地皆惧,此瓶竟取了刑天之名,其威如何便可想而知。相传当年它离奇失踪,此后就一直下落不明。
曾有人传过。似乎在神魔大战的时候见过此宝现世,不过时至今日,能有幸见过神魔大战的基本都作了古,是以此言是真是假根本无从追溯,却不想这么个人人觊觎的宝贝竟然莫名其妙的落到了管默言的手中,这实在令人有点匪夷所思。
从创世初始一直延续至今,锁魂镇灵之术多如牛毛,不知凡几,可供后世推崇的没有一千也至少八百,而刑天之怒之所以知之者甚少,并非是它籍籍无名,而是有资格知晓此物者非死即灭,便是有幸活着的只怕也开不了口了。
神器识主,强求不得,管默言为何能认得此宝无人得知,别说是旁人了,其实便是管默言自己,亦是云里雾里的犯着迷糊呢!
话说,这玩意儿到底是啥时候自己跑到自己的袖子里来的呢?为啥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就在管默言犹在挠头胡思乱想之际,刑天之怒已然瓶口冲下的定定的停在了半空中,与此同时,一缕白蓝交缠的魂魄便自月麟的天灵盖中飘逸而出,继而丁点不漏的全都钻入了玉瓶中。
管默言召回刑天之怒后,随手扣紧瓶塞丢进了宽大的袖摆中,幸而四下无人看见她此等暴殄天物的行为,不然非得顿足捶胸的大哭一场不可。
月麟心智已失,便是留着他怕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索性不如就收了他魂,待到日后对付莫铘时还有大用处。
拧眉向窗外望去,东方已然开始泛白,抬手拂了拂鬓间散下的发丝,管默言冷冷的瞥了一眼暗影中的某一角落,哼道:
“热闹也该看够了吧?还不快点给我滚出来?慢了小心本主留你下来祭阵。”
管默言的声音不大,若非细听,还不如窗外的风声响亮,然而她话音还未落,一道圆乎乎的黑影已然风驰电掣般的奔到了她的面前。
“主人威武!”
小黑举起两只小爪子,‘五体投地’的给管默言行了大礼,那一副奴颜媚骨的样子,实在是引人发笑。
管默言扬了扬眉毛,似笑非笑的问道:
“呦!这会倒是跑得够快的了,刚刚主人有难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守护神兽的影子?”
“主人冤枉啊!”
小黑哀戚戚的挺起圆滚滚的身子,很是灵活的三两下蹦到管默言的脚边,扯着她的裙摆叫苦不迭。
“小黑岂是那等临阵脱逃的鼠辈,适才权宜离开,不过是为了主人替寻个东西罢了。”
“哦?鼠辈吗?说起来小黑还确有几分鼠相呢!”管默言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了小黑一番后,方才戏谑的笑道:
“却不知你为本主寻了什么宝贝儿回来,若真是个稀罕物,本主就饶了你的护主不力之罪。”
小黑听闻此言,不由得很是给面子的打了个激灵,管默言这话说得明白,如果真是个宝贝儿也还罢了,如果不是他可就惨了,一想到管默言那些个非人的手段,小黑霎时便惊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第四章 天人交战(一百一十四)将无耻进行到底(上)
“话说得倒是窝心,只是不知你为本主去寻了什么宝贝儿回来,若真是个稀罕物,本主便饶了你的护主不力之罪。”
小黑听闻此言,不由得很是给面子的打了个激灵,管默言这话说得可明白,如果真是个宝贝儿也还罢了,如果不是他可就惨了,一想到管默言那些个非人的手段,小黑霎时便惊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这个女人折磨人的手段那叫一个花样百出,尽是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变态法子,偏生她又神秘的很,刚刚他可是一直在旁边偷看着呢,连刑天之怒这样的宝贝都有的人,一般的宝贝定是看不上眼的,看来他必须要出点血才能免受皮肉之苦了。
“孝敬主人,小黑不敢藏私。”
说着,小黑便伸出爪子往自己那圆滚滚的肚子上掏,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机关,竟然还真叫他掏出来了个大家伙。
之前就说过,小黑虽肥硕却并不高大,多说也就是比成年男子的拳头大一些而已,可他自腹中取出来的宝贝却不小,足足比他大了一倍还多,真怀疑当初他是怎么塞进肚子里的。
管默言垂搭着眼皮,懒洋洋的打量着小黑手中所捧之物,这是一面古铜色雕花水磨铜镜,许是年代久远,镜面和雕花的部分都有磨损,照出的人影弯弯曲曲,很是有些诡异,若非管默言见多识广,怕是还真就以为这是什么破铜烂铁呢!
“不过是面破烂镜子而已,难不成此镜还有什么稀罕之处吗?”
管默言冷着脸明知故问,就是不想给小黑好脸色看,原本小黑还一脸肉疼的小豆眼都泪汪汪的,此时听见管默言如此侮辱自己的宝贝,顿时就义愤填膺得攥紧了小爪子,支棱着三根胡子。愤愤道:
“主人此言差矣,这可是件人人觊觎的好宝贝,主人可莫要有眼不识金镶玉啊。”
“哦?如此倒是本主孤陋寡闻了,不如你来说道说道,这到底是件什么宝贝。”
管默言这不咸不淡的语气,显然把小黑气得够呛,先不说前世管默言身为凤族储君,见识自然不同寻常,且说她还有个把她捧到了天上去的龙族干爹,龙族爱收集宝物那可是世人皆知的。小黑就不信她会真的那么有眼无珠。
明知道管默言是故意跟他装糊涂,小黑也只得咬着牙根挤出一脸的媚笑来,谁让他那天出门时没看黄历。居然惹了这么个煞星做主人,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也啊!
两只爪子都被占着,小黑唯有倾着脖子细细的摩挲着身前的宝镜,眼神那叫一个眷恋缱绻,简直比抱着自己心爱的恋人还痴心缠绵。
“此宝名为昆仑镜。乃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一,相传当年元始天尊四海云游,恰游至昆仑山境内时,却见山中松柏参天,奇花异木林立,灵禽怪鸟遍野。不由得为其秀美山色所惑,驻足流连不已,再远观其山势巍峨灵力丰沛。山顶云雾缭绕紫气升腾,不由得大赞此地真乃人间仙境也,他日必有仙者自此登仙台羽化飞升,是以不禁游兴大起,降下祥云落入山中。”
“而待得他真正身临其境的置身于山林之间时。顿觉得有阵阵极其纯净的灵气自四面八方奔涌而来,且其中尤以正东方最为醇厚精粹。犹如芝兰般芬芳醉人,天尊不禁遁香而走,信步向东方行去,林尽水源,竟有一湖,湖水碧波荡漾,翠色如染,远远望去犹如美玉嵌于湖光山色之中,美不胜收,而那醇厚精粹的灵力也正是自着湖中而出。”
“踏着青青草泽,仙尊步行至湖畔边缘,此刻他才惊讶的发觉,此湖竟与天地同寿,且湖底经年卧一灵石,许是它有此造化,天长日久竟沾染了盘古大神之力,想来今日自己能遇见他,也是注定的机缘,仙尊于是分水入湖取出灵石,并取昆仑山顶千年不化寒冰之雪,以及山下万年不灭炎山之火,两两相抵相融,再引九九天劫之雷助其炼化成器,最终方成此神器,名为————昆仑镜!”
小黑说起这段传说来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就如他曾亲眼目睹了一般,端看他此时这腆胸迭肚的样子,想必若流落人间,定也是个说书的好手。
管默言闻罢,脸上却不见半点如获至宝的欣喜之色,只是淡淡的斜了小黑一眼,冷声道:
“说的倒是挺热闹,也不知这镜子到底有甚用处,却得了个如此顶顶的名号。”
小黑听她这么一说,鼻子都差点气歪了,他会信她真不知道才有鬼,不要脸的他倒是见多了,但这么不要脸的,他却是头一回见到。
再一见她此刻脸上那无耻至极的浅淡笑容,小黑顿时心如明镜,瞬时便什么都明白了,她这是摆明了要给自己放放血啊,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想不到一个昆仑镜竟然还满足不了她,这婆娘的胃口也太大了吧?
心中火气叠叠上涌,小黑的反骨又开始蠢蠢欲动,可惜他才将将生出了此般念头,便突觉周身袭来一阵寒意,这寒意非同小可,是透到了骨子里的战栗。
小黑身体怵然一僵,抬头便见着管默言正勾着细长的手指头,状似随意的把玩着腰间的饰物,这回都不用小黑凝神细瞅了,那东西不是他的本命符还能是啥?
满腔的不忿与恼怒,顷刻间便化作云烟飘走,小黑两只爪子捧着昆仑镜,踽踽而行的挪到了管默言的脚尖前,他抽了抽鼻子,依依不舍的将昆仑镜举到了头顶,磨着后槽牙的谄媚笑道:
“小黑万不敢欺瞒主人,此镜犹如畅游于时光长河中的一叶小舟,可以任凭主人心意的穿梭于时空之中,确为足矣乱世的惊天神器。”
肥爪子僵在半空中,小黑见管默言完全没有要接的意思,顿时恼怒得牙根都要咬出血了。
遇上这么个没品又卑鄙的主人他还能怎么办?自己的小命都捏在她的手中,他还能怎么蹦跶?
总不过那句话:有招想去,没招死去!
第四章 天人交战(一百一十五)将无耻进行到底(中)
小黑的声音低缓而悠长,犹如山风徐徐吹拂,大江磅礴东去,有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管默言面上不动声色,其实早已不由自主的为他所吸引,任由他跌宕起伏的语调带着自己身临其境。
“此宝名为昆仑镜,相传元始天尊四海云游时,恰好途经昆仑山境内,他远远便见着山中松柏古木参天,奇花异卉遍野,灵禽怪鸟无数,不由得驻足观赏,为其秀美山色流连不已,再远观此山山势巍峨灵力丰沛,山顶云雾缭绕紫气升腾,不由得啧啧称奇,大叹万物有灵,此地如此人间仙境,他日必有仙者自此登临仙台羽化飞升,是以不禁心驰神往,降下祥云落入山中。”
“待得他真正身临其境的置身于山林翠柏之间时,才猛然察觉到竟有阵阵极其纯净的灵力自四面八方奔涌而来,且其中尤以正东方的灵力最为醇厚精粹,犹如蕙兰白芷般芬芳醉人,天尊于是情不自禁的遁香而行,分花拂柳般穿越条条小径向东方走去,林尽水源,竟有一湖,湖水碧波荡漾,翠色如染,远远望去便好似羊脂美玉嵌于湖光山色之中,美不胜收,而那醇厚精粹无比的灵力也正是自这湖中源源不绝而出。”
“踏着青青草泽,仙尊步行至湖畔边缘,此刻连他也止不住的叹为观止,此湖存世悠久竟已与天地同寿,湖底经年卧有一块灵石,许是它有此造化,天长日久竟沾染了盘古大神之力,想来今日自己能在此遇见他,也是他们命里注定的机缘,仙尊于是分水入湖取出灵石,并取昆仑山顶千年不化寒冰之雪为引,再以山下万年不灭炎山之火为源。不眠不休的守着鼎炉九九八十一周天后,才以本命之力引来九九天劫之雷助其最终炼化成器,如此费尽千辛万苦,总算是不枉此灵石生生忍受了千万年的寂寞修行,成就了他的不朽,此器便是昆仑镜!”
小黑说起这段传说来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就如他曾亲眼目睹了一般,端看他此时这腆胸迭肚的激昂模样,便是他法力尽失流落人间,单是凭着这张嘴。也绝对能混得风生水起。
管默言闻罢,终是了悟般的点了点头,可脸上却不见半点如获至宝的欣喜之色。只是淡淡的斜了小黑一眼,道:
“故事倒是说得挺精彩,却不知这镜子到底有甚出奇之处,却得了个如此鼎鼎的名号。”
小黑万没想到管默言这时候还能像模像样的跟他装大尾巴狼,一时胸闷无比鼻子都差点气歪了。这女人不去唱戏实在是可惜了,端得是一身的好演技,不要脸的他见多了,但这么不要脸的,他却是头一回遇见。
再对上她那张惊世骇俗的绝美丽容时,小黑只觉得面前之人好似嗜血饿鬼。虎视眈眈的蓄势以待,只等着将他拆吃入腹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此时小黑已然心如明镜,管默言饶了这么大的圈子。摆明了就是要狠狠的宰自己一刀!可怜他还自作聪明的往人家的套里钻,想他英明一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败在这女人的手中,难道她真是他命定的克星不成?
正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想不到一个昆仑镜竟然还满足不了她贪念,话说这婆娘的吃相也太差了点吧?
心中火气叠叠上涌。小黑与生俱来的反骨又开始蠢蠢欲动,可惜他才将将冒出了一点头的血勇。便生生的被掐死在萌芽之中,一阵凛冽的寒意自他的尾椎处飞速的爬升至头顶,冷得他手脚僵硬,脑子都仿佛被冷冻得无法转动,那是发自内心的寒冷,是透到了骨子里的战栗。
小黑身体怵然石化,好半响他才艰难无比的抬起头来,只见管默言正勾着细长的手指头,状似随意的把玩着腰间的饰物,这回就算小黑尚且还有些头晕眼花,也绝对不会看错,那东西不是他的本命符还能是啥?
满腔的不忿与恼怒,顷刻间便化作云烟飘走,在生死的面前,节操尊严神马的实在渺小得不值一提,小黑顿时犹如斗败的公鸡,刚刚聚集起来的气势俨然如黄河决堤一泻千里,只剩下满心满眼的认命。
两只爪子捧起昆仑镜,小黑踽踽而行的挪到了管默言的脚尖前,他无比虔诚的一躬到底,并将昆仑镜高高的举过了头顶,声音谄媚的笑道:
“小黑万不敢做出欺瞒主人之事,此镜犹如畅游于时光长河中的一叶小舟,若主人能将其收为己用,便可以随心所欲的穿梭于时空间隙之中,此物本不属凡尘,若非有大机缘,小黑这般贱命怎堪得之,想来定是借了主人的福气,如今恰好借花献佛也算是圆满了此事,此宝之大能足矣逆天乱世,也唯有主人这等福泽无边之人才堪匹配。”
肥爪子僵在半空中,直到因为太久不变换姿势而开始发酸发抖,小黑见管默言仍没有要接的意思,心中已然恼怒得牙根都要咬出血了。
遇上这么个卑鄙又没品的主人,他除了打断门牙和血吞还能如何?自己的一条小命都捏在她的手中,他还能怎么蹦跶?
没有来得,竟突然想起一句话来:有招想去,没招死去!
滞留人间之时,小黑就常听到这样一句俗语,谓之:破财免灾,彼时他只觉得人真真是可笑至极,倘若真的有灾祸临头,小小的钱财又如何能驱灾避祸?
可今时今日,现实却以血的经历告诫他,乾坤无极,奥妙无边,马无夜草不肥,越美的女人越歹毒,鸟大了果然什么林子都敢钻,古人诚不欺我啊!
“主人,小黑还有一宝欲献上,望主人且先收下此镜,以容小黑献宝。”
管默言不甚在意的答应了一声,似乎略带了点疑惑的意思,不过这次她总算是伸手接过了小黑手中的昆仑镜,初时小黑还本能的不舍得放手,直到听到管默言几不可闻的一声冷哼后才诚惶诚恐的急忙撒了手。
游走混迹于三界何止万年,小黑所做的可不仅仅只是吃喝玩乐听八卦而已,都说龙族酷爱收集宝物,可若比起小黑对待宝物的狂热来,那简直是拍着马跑断了腿也赶不上的。
第四章 天人交战(一百一十六)将无耻进行到底(下)
将昆仑镜交予了管默言的手中之后,小黑只感觉自己那两只肥短的小爪子莫名的空落,简直手足无措得不知该放哪里好,只得堪堪抱于胸前,并极其不可思议的做出了一副西子捧心状,看得管默言眼角抽搐得一阵牙疼。
说起来这些年小黑也委实收集了不少的宝物,可这件件都是他的心头肉,是他的命根子啊!眼下管默言这般巧取豪夺的土匪行径,无异于是在用刀子剜他的心啊!这如何能不令他痛不欲生?!
先前他确实是错估了管默言的贪婪度,若是早知道竟然昆仑镜这等至宝都填不满她的无底洞,他是万万不会如此犯傻得以身饲虎的,如今自己身怀异宝的事已然漏了底,那个恶毒的女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自己?
一想到自己最心爱的昆仑镜已然华丽丽的打了水漂,他便觉得喉间血气翻涌,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而再想到这痛苦还远远未至尽时,他顿时万念俱灰得恨不能即刻死去,至少还能留着自己的宝贝儿来陪葬。
然而那女人的雷霆手段他可是深有体会,至今仍不敢或忘的,她若是想要自然有一万种方法逼着自己乖乖就范,那是他无论如何也抗拒不了的!
罢了!形势比人强,他又何苦负隅顽抗呢?
因为有了前车之鉴,小黑这次选择割肉的时候便显得格外的慎重了,虽然以小黑现在所剩无几的那点法力,还看不透管默言的三世因果,不过既然昆仑镜这般传世异宝摆在眼前她都能面不改色,即便只是装出来的淡然,能修炼出如此心性者也寥寥无几,因此不难猜出她曾经的身份地位必定是贵不可言的。
三界之内能拥有这样显赫地位的女子屈指可数,小黑常年浸淫于八卦轶闻之中。多少也隐约能猜出管默言的身份,既然明知她眼高于顶,那么一般的宝贝就算拿出来了,怕也是打水漂的下场,看来他此番真的要抹脖子放血才行了。
想是这样想,可是当小黑将爪子伸到自己那圆滚滚的肚皮下时,终究还是没出息的抖了几抖,这哪里是他的爪子在抖,分明是他的心都在颤抖啊!
“主人见多识广,自然是目光如炬。别具慧眼,小黑也是偶然得了这么个宝物,可惜却不晓得是何物。还请主人帮忙看看则个。”
终究还是下了狠心,小黑眼睛一闭,将手中的东西举过了头顶。
管默言凤眼微眯,原本还有些意兴阑珊的目光在触及到小黑手中之物时,几不可见的闪过了一抹幽光。
这个小黑还真是善于给她惊喜呢!想不到自从神魔大战之后便遁世不出的东皇钟。竟然会落在他的手中,这倒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心里不免有些好笑,小黑那样鬼精八怪的家伙会连自己的宝贝儿是什么都不知道吗?这话恐怕比自己此刻脸上那伪善的笑容还假吧?不过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找个借口而已,自然自己就更没有揭穿的必要了。
随手接过小黑的手中之物,管默言好似买瓜一般的上下掂量了掂量分量,直到小黑眼泪都快逼下来的时候。她才终于好心的停了手。
“说来也巧了,这东西本主还真就见过。”
管默言状似随意的一句话,果然引起了小黑强烈的反应。只见他腾的一下子直起身来,定定的死盯着管默言不放,那双精光闪闪小黑豆眼都不自觉的放大了两圈。
“主人……是在什么地方见到的?”
管默言秀眉轻拧,很是一番冥思苦想的样子,小黑的心亦随着她蹙紧的眉峰而遽然悬起。忐忑激动得竟连声音都有些不由自主的发颤,他本能的攥紧了小爪子。安静得屏息以待。
其实关于这件事,管默言还真是冤枉小黑了,他确实不知道自己手中的是件什么宝贝,只是自从他醒来之后,它就已经放在他身上了,也正是因为有了它的存在,他的肚子上才会莫名其妙的带了个这么大得离谱的乾坤袋。
如同那些莫名消失的记忆,他同样也记不得这座外形有些斑驳古旧的铜钟,到底是件什么样的宝贝,只是因为自己自神界莫名醒来时,它是唯一一件留在自己身边的东西,于是没有任何理由,他便固执的认定这是主人留给他的唯一的纪念。
虽然主人抛下了他,但他相信主人做事一定有自己的理由,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理由,但他就是莫名的坚信,主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抛下他。
之所以会那么疯狂的沉迷于收集天下至宝,其实他还存着另一番心思,总觉得主人定是个爱宝如命的人,所以他总会想着有一天再见到主人时,可以用这些宝贝来博得主人一笑。
与昆仑镜不同,铜钟的外形虽然同样看似不甚出奇,钟内却没有广褒无垠的无上法力,它与自己所见到的那些年代久远的古旧铜钟似乎完全没有差别,或许唯一可以称得上差别的地方,便是这铜钟的表面上刻有一圈圈浮雕而出的奇怪图形。
活的时间特别长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至少他知道的一定比别人多,铜钟上的文字是一种极其古老的梵文,历经了无数沧桑岁月的洗礼,现今的梵文早已经被改得面目全非,还有几个人会识得这繁琐无比的古老文字呢!
半天等不到管默言的回答,小黑不知道她是在故弄玄虚,还是压根就是存着逗弄自己开心的念头,依她的为人来说,这种可能性实在很大。
强压下心中的狂热,小黑自己都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意气用事,管默言骨子里的劣性根他比谁都清楚,即便她确实有些本事,可是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东西,她又怎么会认识呢?不过就是她随口胡诌的混话,他居然还当了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其实小黑自己也明白,希望越大,失望便越大,虽然他一再的告诉自己,总会有再见到主人的一天,可是一年年的找下去,他再怎么自我安慰也总会有泄气的时候。
默默的垂下头,小黑突然觉得有些疲惫,明明早知道结果的,为什么还有心存希冀呢?
呵呵!他又开始犯傻了呢!
第四章 天人交战(一百一十七)意外之举
半天等不到管默言的回答,小黑不知道她到底是在故弄玄虚,还是纯粹就是逗弄着自己开心,依着他对她的了解来说,这种可能性实在很大。
强压下心中不断攀升的狂热,小黑自己都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关心则乱,管默言骨子里的劣性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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