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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扇神剑续-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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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小侠冷笑一声,没有答话,只转过面来,对着卧云道人,缓缓地举过左手,沉声说道:“卧云老道!只要你当着武当派本门信物,自忏回头,便毫无可惭之处。否则我肖承远便要依照卿云道长之托,代行掌门人的职权了!”
卧云道人此刻已经知道肖小侠左手上拿的是什么物件,但是,他仍然止不住抬头朝上看了一下。
果然,肖小侠左手上所握的,正是武当派的掌门信物玉符。
卧云道人在武当派数十年,自然知道这块玉符所代表的权威,但是,无如他此刻已经铁定了心肠,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倚仗着崂山五老在后面的靠山。
当时他微微一怔之后,立即反暴声喝道:“肖小子!你休要大言不惭,区区一块玉符,又能对我怎样。道爷既已离开武当,弃暗投明,正是识时务者所为,慢说你此刻拿的是一块玉符,就是卿云老道自己来到此地,又将如何?……”
肖承远没等他说完,断喝一声:“无耻之尤!”
说着回头叫道:“绿忆姑娘!我知道你生平嫉恶如仇,对于这种寡廉鲜耻之人,必然早就看不顺眼了。小兄因受诺言拘束,未便下手,请你代为执行武当派的禁律。”
绿忆应声一跃,含着笑容向肖小侠问道:“承哥哥!你说应该如何处罚这个武当的败类?”
肖小侠朗声说道:“卧云老道所行所为,人神共弃,武林不容,这等人让他穿着道袍。真是有辱三清,绿忆妹妹!你先将他这身道袍毁去。”
绿忆姑娘应了一声,忽又转身将手中碧玉琵琶交给老化子,姑娘还笑嘻嘻地说道:“老化子哥哥!劳你费神代管一下这面琵琶,我不能让这种人沾污了师门至宝。另外,请老化子哥哥将你那根打狗棒,借来用用。对付这种人,最好是使用老化子哥哥这根打狗棒。”
老化子笑呵呵地伸手接过琵琶。递过青竹杖,口中还调侃地笑道:“绿忆姑娘!这是你惜,换别人老化于这根打狗棒,未必肯借。老化子这根棒打狗则可,打那种没心没肝的人。倒还不如打狗呢!”
绿忆姑娘和肖承远小侠以及老化子这一番谈话,哪里还把卧云老道看在眼里。当时只气得他七窍生烟,口中骂道:“小子们!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手中拂尘一撇,长剑换在右手,这回他不再躁进急攻,凝神一志,一步一步向肖承远小侠走过来。他那种气定神闲,步履稳健的情形看来,依然是一位武林中的剑术大家的风范。
这时候,站在身后的崂山五老,都闭口不言,都没有喝问肖小侠的意思,倒是大家一致凝神,注视着绿忆姑娘的举动。
绿忆姑娘手持着老化子那根青竹杖,含着恬静的微笑,缓缓地走上前来。
肖小侠忽然叫道:“绿忆妹妹!”
绿忆仰起头来问道:“承哥哥还有另外的交待吗?”
肖承远眼睛注视着卧云道人,道:“卧云老道虽然背离武当,但是他的一身武功。还是武当所授。为了不使武当剑术过于失色,你还是多让几招吧!”
绿忆姑娘是何等聪明之人,而且,她也知道卧云道人是自诩为武当剑术大师,在剑术上的功夫,必有独到之处,承哥哥之意,无非是要她多以灵巧的身法,以暴其气,以懈其志,少作硬拼之举,伺机再下煞手。
可是,肖小侠这句话听到卧云道人的耳里,无异是火上浇油,任凭他如何敛气凝志,此时也禁不住一股无名之火,腾腾而起。当时他厉叫一声:“拿命来!少贫嘴!”
只见他身形一旋一矮,脚下宛如流水行云,直掠而进,手中长剑不动,左手骈指先出,一式“松下问路”,疾如流星闪电,指向绿忆姑娘的面门。
卧云道人是武当派的剑术大师,并非过份之词。如今他舍剑不用,先将左手,骈指代决,而且踏中宫而进,招式自不寻常。
绿忆抱定主意,先作游斗,不出硬招。当时青竹杖一点面前地上,着力一弹,身化“柳荫飞帘”,美妙无比地倒飞而起,直上八尺。
卧云道人左手未收,口中断喝:“那里走!I”
身形突然一长,右手长剑呼地一声,旋出三圈青芒,由“云断巫山”疾变“朝天一柱”,青芒扫遍顶上周围之后,化作一点,直升而起,指向绿忆姑娘的面门。
由指到剑,由隐到现,真是“静若处子”而“动如脱兔”,剑法变化之大,与化招之快,果然名不虚传。
无奈绿忆是当今南海二绝姥姥的唯一门人,又与肖小侠耳濡目染薰陶之下,这身功力,已经不是等闲可以望其项背。!”娘临危不乱,只见她人在空中,还娇呼一声:“好剑法!”
手中青竹杖一斜,在如此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姑娘出手偏偏如此准确,青竹杖的尖端,正巧顶住卧云道人“朝天一柱”
的剑尖,只听得微微地“喳”地一声,绿忆姑娘像是一朵绿云,悠悠地飘出长剑圈外。
卧云道人虽然忿怒自己一剑落空,但是他也深深地惊诧绿忆姑娘的胆大心细,和从容不迫的神情。他不愧是一个击剑手,当他发觉绿忆姑娘是一个劲敌,立即平静下心情,不躁进,不浮气,认真地展开自己熟谙剑法,将一柄长剑,使得风雨不透,紧紧围住绿忆姑娘的四周。
行家一看,立即能分辨得出来,卧云道人此时虽然是密云不雨,但是只要绿忆姑娘在身法上稍有一点迟疑,在动作上稍有一点缓慢,乃至在眼神上稍有一点疏忽分散,卧云道人那一阵密云不雨的剑法,俾立即化作满天星雨,大海波涛,一齐涌向绿忆姑娘全身每一个要害。
此时的绿忆姑娘,就像一叶浮萍,在大海中,随着波涛,顺着风浪,往来浮动,她手中的青竹杖,没有用来封招还手,只是用来藉力飘身,益发增加她身形飘忽不定,而且,还减少了她不少力气。
这是一场好看煞人的拼斗,尤其是在火光闪闪地照耀之下,青竹杖芒乱闪,绿裳飘飘,看得人眼花缭乱。
两人如此一转眼封拆了十七八招,没有一点胜负的迹象。
那矮小瘦弱的老者微微冷哼一声,沉声说道:“这个女娃娃这等年纪就有如此深厚的功力。倒是令人难以想到。”
卧云道人一听身后矮小瘦弱的老者如此一夸绿忆,无异说他功力不行,羞愤之念一起,右手长剑疯狂地一连抢攻三剑,恨不能立即将绿忆一剑劈成两半,以解心头之愤。
击剑之人,最忌心神浮动,卧云道人全力抢攻,招式凶狠有余,但是,多半失之毛躁。
绿忆姑娘在南海曾随二绝姥姥习剑多年,焉有不知道这其中的契机,立即娇叱一声:“好凶狠的剑法。”
口中说人凶狠,手中青竹杖突然一背身后,转侧身形,一伏一掠,人像一溜轻烟,从卧云道人的一招“立断云阳”的剑锋之下,疾如一闪,掠到卧云道人身后。
卧云道人自己一招过老,以一瞬之差,未及转身攻招,心里已经知道予人以机会了。他立即身形微微向前一伏,左掌后翻。盲目地拍出一掌。
但是高手过招,不能有分毫之差,卧云道人虽然身形前倾闪躲,无如绿忆姑娘的青竹杖已经点向“封口大穴”。
卧云道人闻风知警。赶紧藉势转身,没有想到就在这样一转身之下,只听得“嘶”地一声,卧云道人的一身道袍,竟在绿忆的青竹杖下,从背领一直撕到腰际。一件道袍,变成两片破布,飘飘地拖在背上。
卧云道人何尝想到自己居然真被人家剥了衣服,一刹间,羞愧之心,超过一切,人在一怔之余,忘记绿忆姑娘的青竹杖还在身后,威胁末降,接连又是两声“嘶啦”,卧云道人的道袍,早就化作蝴蝶,飞舞满天,片片落下。
绿忆姑娘一招得手,立即叫道:“承哥哥!这老道的道袍已除,现在该取他性命,一则为武当清理门户,再则替武林中那些欺师灭祖的叛徒,作个榜样。”
姑娘说此话时,肖承远小侠还没有答话,卧云道人还没有消除破衣之愧,绿忆姑娘说着话,青竹杖大有二次再起,这回不是撕衣,而取人性命。
就在这一瞬间,突然听到崂山五老之中,有人叱道:“女娃娃!你敢在崂山五老之前狂妄撒野?”
绿忆一听,立即把上山之前那一腔闷火点燃起来。顿时旋身跺脚,叱道:“你们什么崂山五老,只不过是几个为害武林,阴谋使坏的魔头罢了!你们如此肆意横行,又不敢公然露面,还充什么五老?你看杖吧!姑娘今天要为武林除害。”
言犹未了,青竹杖一式“云锁点苍”,姑娘使出十二成功力,挟着凌厉无比的劲道,呼地一声。掠起一道青光,扑向崂山五老,硬扫出手。
肖承远小侠一见绿忆姑娘竟然独自一人攻向崂山五老五个人之前,不觉为之大急,连忙叫道:“绿忆!”
肖小侠赶紧抢上去阻拦,那边那位矮小瘦弱的老者已经冷冷地笑道:“好厉害的娃娃!”
人在说话,浑身灰衣突然一鼓,顷刻即收,绿忆姑娘忽然一阵心头恶心,双眼一花,翻身就倒。
正好此时肖承远小侠上前一把扶住,再看姑娘,满脸诽红,浑身如火。
肖小侠大惊而怒,昂首向矮小瘦弱老者说道:“老人家无端暗中下手,算不得光明,肖承远要向你讨个公道!”
肖承远小侠人在急愤之时,心里只晓得找崂山五老拼命,将绿忆姑娘中毒的事,倒是暂时忘记了。
肖小侠此时手握折扇,两眼冒着火,向崂山五老逼过来。
老化子在后面忙不迭地叫道:“小兄弟!先看看绿忆姑娘的伤势要紧。”
肖承远小侠一听,脚下一顿,正待回身。那边那位矮小瘦弱的老者呵呵地冷笑道:“小弟台!用不着看,老夫这一把‘药酒神沙’,可以醉人十日而不致死。不过,如果十日之后,不施用解药,你那位绿忆妹妹,就只有长醉不醒了。”
肖小侠心急于绿忆的中毒,又痛恨于这位矮小老者的暗中施毒,正是迟疑难决之际,一所对面如此一说,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又蓬然上升,他顾不得老化子的呼叫,一旋转身,描金五扇一指,咬牙说道:“崂山五老!你们知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的规矩否?”
说着话,手中玉扇流星一点,一式“巨星陨落”,但见晶莹一撮,像是一闪萤光,指向那矮小瘦弱的老者的前胸。
同样的招式,在不同功力的人使来,威力迥然两样。
肖小侠这一招“巨星陨落”,招式平常,可是劲道超人,玉扇相隔那矮小瘦弱的老者尚有五尺,矮小瘦弱的老者脸色一变突然又哈哈一笑,大铀一拂,悠然邃退一丈开外。口中说道:“小弟台!难道你不想你那位绿忆妹妹安然无恙吗?”
肖小侠冷笑说道:“如此说来,你有条件,存心交换吗?
你空活了这把年纪,难道你不想想,我肖承远是被胁退步的人吗?“
那矮小瘦弱的老者,呵呵笑道:“小弟台!你会的!老夫知道你一定会接受这交换的条件。”
正说着话,他又悠然慢慢走上前几步,望着肖承远,面容诡谲地说道:“小弟台!你难道愿意绿忆姑娘如此魂断崂山,香消玉殒吗?难道……”
那矮小瘦弱的老者说到此处,伸手作势止住肖小侠的怒叱,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小弟台!老夫相信你不会如此愚蠢,你要知道,即使你此刻拼命为你绿忆妹妹报仇,也未尽然就能如愿,小弟台!你以为然否?”
肖小侠大声说道:“告诉你!即使在下不能仗手中玉扇,在崂山五老面前讨得解药,天下之大,灵药何止万千?十日之内,我也会讨得灵药,使我绿忆妹妹安然无恙。……”
肖小侠神情激动,话尚未说完,突然崂山五老几乎是同时“咦”了一声,讶然说道:“何人敢冒然撞上崂山?”
这一声问罢,就听得老化子身后,突然响起一阵银铃串空,但是,尖锐刺耳,冷酷异常的笑声,接着冰冷冷地说道:“老头儿!休要如此信口狂妄,崂山又不是阎罗殿,又没有刀山油锅,为什么没有人敢来此地?就是崂山真的是刀山油锅,姑娘也要来见识见识你们这五位人间的鬼判,阳世阎罗。”
肖承远小侠一听,精神一振,立即猛地回身,高声叫道:“秋绮!”
这一声叫罢,只见远在七八丈外的夜空,黑匆匆地像是一只大鸟,飘然下落,悠悠地落到肖小侠面前,轻轻地说道:“承弟弟!是我!是秋绮来了。”
肖小侠刚充满了惊喜,又茫然地忍不住问道:“秋绮!你怎么。、”
王秋绮姑娘满面笑容,早就料到肖小侠的心意,含笑说道:“承弟弟!你惊奇的是我居然凌空会飞吗?你看!我是仰仗着这个。”
王秋绮姑娘扬着手中一根手臂粗细,黑黝黝的山藤,约有四尺余长,接着她又在地上,微微地按了一下。只见那藤杖,弹了老高。
肖承远小侠这才恍然,敢情方才王秋绮姑娘能高拔七八丈,是籍了这根山藤的弹力,不过,即使由于这根山藤的弹力,功力稍差的人,又如何能籍之弹起七八丈高?当时肖小侠就连想到,莫非是“千年何首乌”已经寻获了吗?王秋绮姑娘早已留神到肖小侠脸上的变化,当时含笑说道:“承弟弟!大敌当前,我们别后情形,容后谈吧!”
老化子此时也走过来,说道:“王姑娘!你来得真巧,如果老化子没有看花眼,姑娘正好于此时现身,与绿忆姑娘身上中毒,还有很大的关系。”
王秋绮姑娘向老化子行过礼,说道:“宋老前辈!我没有想到你们会来得如此之早,我算定至早也要五更天明之时,前来赴约,没有料到,我来迟了一步,几乎让绿忆妹妹酿成终生憾事。”
自从王秋绮姑娘现身,崂山五老似乎彼此都有了一点默契,闭口无言,一句话都不说。直到此时,那矮小瘦弱的老者缓缓地上前两步,说道:“姑娘!你是推?”
王秋绮姑娘昂然抬起头来,冷冷地应道:“我是谁?难道你们还不知道吗?”
那矮小瘦弱的老者讶然地转头,向左右看了两眼。崂山五者之中,那高个子老大,和矮脖子老四立即和他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辱微微地动了几下。那矮小瘦弱的老者嗯了一声,一双眼神闪起慑人心神的光芒,对着王秋绮凝神注视,凌厉有如两把利刃,看得王秋绮姑娘心中—种无由的不安。
王姑娘冷冷地说道:“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那矮小瘦弱的老者半晌点点头,说道:“老夫已经知道你是何人了,姑娘!你是无极门的传人,而且你就是‘无极乾坤真经’的得主。是吗?”
这一段问话,问得王秋绮姑娘大感惊奇,连站在一旁的肖小侠和老化子,也都感到无比的奇怪,这位矮小瘦弱的老者,为何会知道“无极乾坤真经”的事?
那矮小瘦弱的老者此时突然扬头呵呵大笑,朗声说道:“姑娘!你没有想到吧!‘无极乾坤真经’是无极门的一大秘密,老夫久不出道江湖,为何会知道这件事?姑娘!奇怪了是吗?”
说着话,又是一阵纵声大笑,极其得意的说道:“姑娘!
天下事有许多曲折离奇,看来令人大出意外,但是如果明了真象,就知道没有一件事是出乎突然,莫不都是因果循环,分毫不爽。“这一段话。听得王秋绮姑娘更是满头雾水,不知所云。
听这矮小瘦弱的老者口气,分明与无极门有一段关联,所以才将无极门的事,知道得如此清楚。但是,王秋绮结娘是无极仙子在世之时,最得意的门人,无极仙子为何从没有和她说起这样的一位老人?
尤其令人难以理解的,既然这位老人是与无极门有旧,为何在千山之麓施杀手?如果这老人是与无极门有仇,可是多年来,可以说自无极仙人以来,无极门徒未与武林结仇。
王秋绮姑娘这一阵思索,那矮小瘦弱的老者,指着她说道:“你能深获‘无极乾坤真经’其中奥妙,而且功力有成,必有奇遇。去!将你身上的灵药,给那娃娃喂上一口,然后再来和老夫说话。”
王秋绮姑娘满怀报仇雪恨之意,但是,她不能视绿忆妹妹的伤势于无睹。当时她倒是依言走到绿忆姑娘的身旁蹲下,然后又抬起头来,望着肖承远小侠说道:“承弟弟!你休要为绿忆妹妹着急,我身上带来有一瓶何首乌汁,约十余滴,据说任何毒症,只要两滴下肚,便会起死回生。”
肖小侠这才把心中疑团一扫而空,喜出望外地伸手抓住王秋绮姑娘的柔荑,急切地问道:“秋绮!你果然得到了何首乌?
你成功了!“王秋绮姑娘脸上泛起一层红晕,点点头,轻轻地说道:”多谢承弟弟关注。“
说着话,轻轻摆开肖小侠的手,从身上取出一个小瓷瓶,她慢慢地拨开绿忆姑娘的樱唇,滴下两点乳白色的千年何首乌汁。又小心地收拾起小瓷瓶,站起身来,望着老化子说道:“宋老前辈,请你照料着绿忆妹妹,我和承弟弟去讨回这笔血债。”
王秋绮姑娘说这句话时,神情极为庄严,转过身去,面对着崂山五老,说道:“无极门从不生事,但是也从不示弱。今天我要在各位面前,为本门讨还一点公道:崂山五位自称五老,但不知五老能否说明?”
那矮小瘦弱的老者阴沉沉地说道:“老夫二次出现武林,除了清除异己,扫除过去的积愤之外,对于武林中那些稍有名气的门派帮会,不是收容,便是毁灭!”
王秋绮姑娘哼了一声问道:“你如此干犯众怒,所为何来?”
那矮小瘦弱的老者笑着向肖小侠指一指,说道:“我这位小弟台知道,老夫要成立一个开天派,虽然没有统治武林的野心,但是,我要在五十年以后,武功之中没有第二种武功出现,只有开天派所传的一种。”
王秋绮姑娘奇怪地问道:“那是为了什么?”
那矮小瘦弱的老者冷笑道:“为什么?老夫不要武林之中,再有为了武功高下,互较高低,制造许多伤亡和伤心事。”
这几句话,说得很奇怪,连肖小侠也无法知道,其中还有这一段用心。当时肖小侠说道:“殊不论你这种用心是好是坏,像你目前这种作法,天理难容。”
那矮小瘦弱的老者冷笑道:“不行霹雷手段,如何能达到老夫的理想?”
王秋绮姑娘忽然大声说道:“这不是你的理想,只不过是为了当年有过一次失意,如今出来泄愤而已。但是,像你这样有违天道的做法,别说是你的理想难以实现,连你泄愤的目的,也无法达到。”
那矮小瘦弱的老者突又变面色正颜说道:“你说的有一点道理,老夫立意要扫荡武林,自有成竹在胸,至于什么天道还好,言之玄虑,老夫久已不信,不过,老夫顾虑未尝没有。”
王秋绮姑娘哼了一声,说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你应该有点自知之明。”
那矮小瘦弱的老者忽拍掌笑道:“对了!就因这两句话,使老夫有信心达成愿望。姑娘!你道老夫顾虑的是何人?”
肖小侠看了王秋绮姑娘一眼,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那矮小瘦弱的老者接道:“当今之世,无论正邪两道,乃至各帮各会,老夫都可使之归顺与毁灭。因为当今各大门派、各帮会,尚无人能接得住崂山五老二十招的拼击。但是老夫承认,有两种人,老夫不知虚实,因此列为顾虑。”
王秋绮姑娘一听,这个老人口气之大,令人惊诧。但是偏偏他在狂妄之余,又坦白承认,还有两种人是他所顾虑的,又使人觉得他虽狂妄,却像是有自知之明。
姑娘当时忍不住问道:“是哪两种人,值得你如此狂妄之余,还有所顾虑?”
那矮小瘦弱的老者两道眼神又遽然神光迸射,望着王秋绮姑娘和肖小侠,然后才点点头说道:“这两个人便是‘苍虚秘笈’的得主,和‘无极乾坤真经’得主。”
此言一出,倒是大出肖小侠和王秋绮姑娘的意外,几乎是同时“哦”了一声。但是,立即两个人又神色平淡,淡淡地说道:“倒要多谢你的抬举!”
那矮小瘦弱的老者厉声道:“老夫说是顾虑,但是,对这两种人仍然只有两种选择。第一,各凭本领,在老夫手上,闯过去。第二,与老夫合作,完成老夫的愿望。”
…………………………………………………………………
曹若冰《玉扇神剑续》第二十八章
今天的肖承远,较之当年更是稳健,更是平实。凡事都要三思而行,即使是在情绪激动之时,也能及时稳住情绪,再作深思。
当时肖承远小侠轻轻拉住王秋绮姑娘,按捺住她即将蓬然而起的怒火,向那矮小瘦弱的老者道:“老人家!天下事十之八九,难如人意。如果在下和这位王姑娘既不甘心归附。又不甘心束手被人消除,如此则将之如何?”
那位矮小瘦弱的老者阴阴地一笑,点头说道:“自然,自然!苍虚秘笈的得主,和无极乾坤真经的真正传人,岂肯束手被擒。今天崂山之会,难得如此凑巧,使你们两位不期而会。正好让我一了这两大心愿。”
肖承远小侠含笑说道:“崂山之上本有规律,闯过考验与否,便决定双方命运。方才第一道考验,在下问的是与已无关之事。此事容待卧云老道的良心解决。
我们暂时不去理会。
现在我们何妨再以三场考验,互较高低?“
那矮小瘦弱的老者呵呵地笑道:“肖小弟台!你倒不失为快人快语。不过这三场考验之后,小弟台如果万一不幸而败北?”
肖小侠含笑如故,说道:“如此则苍虚秘笈并不算是天下绝学,老人家尽可再不必念念在心,视为老人家开天派之劲敌,而肖承远也自有处理之道。不过,万一老人家这三场考验,未能难住在下,又该如何?方才在下说过,天下事难能尽如人意啊!”
那矮小瘦弱的老者眨了一眨眼睛,仿佛是故作神秘地说道:“崂山三场考验,如果未能难倒小弟台和王姑娘,老夫少不得也和小弟台所说的一样,也有自处之道。”
肖承远小侠忽然一正脸色说道:“老人家在自处之先,在下尚有一个极小的要求,请先答覆在下两个问题,以免在下白跑一趟崂山。如果不以为过份,尚请俯允是幸。”
肖小侠这几句话,话是锵铿有声,人是严额厉色,使得当场的气氛,立即为之凝重,使得崂山五老那种迹近嚣张的自信,一时间从心里为之晃动起来。
那矮小瘦弱的老者沉默了半晌,然后干咳一声,嘿嘿地笑了起来,点点头说道:“小弟台!你的要求不为过分,老夫如果在三场考验之小,不能使小弟台折服,少不得要还给小弟台一个公道。”
说着话,忽地双袖分开,左右一拂,顿时间冷飒飒,彻骨生寒,周围的松脂火把,就在这一拂之下,一齐熄灭。
天色黎明,曙光乍透,火把如此遽然熄灭之后,竟然泛起一阵轻寒,虽然不是寒意澈骨,却也令人股栗欲坠,使人感觉到不像是榴火竞红,菖蒲摇曳的五月季节。但是,这情形在肖承远小侠看来,心里暗暗吃惊,回手轻轻一拉王秋绮姑娘,运用“传音入密”说道:“秋绮!这老家伙的玄阴功力,竟然深到如此地步,挥手之间,方圆十丈之内,令人股栗欲坠,真是出人意料之外。”
王秋绮姑娘微微皱起眉头,许久没有回答。
肖小侠奇怪地拉住王姑娘,脱口叫道:“秋绮!你怎么了?”
王秋绮这才霍然一惊。从凝思中回神过来,望着肖小侠说道:“承弟弟!你是叫我吗?”
肖承远小侠心里充满了奇怪,轻轻地说道:“秋绮!是什么事使你如此出神?可以为我一道吗?”
王秋绮姑娘不觉又微微地皱起眉头,抬头望着对面的崂山五老,人却轻轻地对肖小侠说道:“承弟弟!我觉得事情有些奇怪……”
王姑娘还没有说出她所感到奇怪的原因,对面那矮小瘦弱的老者已经朗朗地说话,而且一反以前那种阴阳怪气,有气无力的声音,此时说话,沉浊有力,入耳宛如钟鸣。他说道:“既然是三道考验,少不得都应该由老夫出题。看来似乎对肖小弟台和王姑娘有欠公允,不过,如果小弟台和王姑娘对于老夫所出的题目,有认为不满之处,老夫自当尊重你们的意见,以示公允。肖小弟台以为如何?”
肖小侠也朗声说道:“在下承认崂山的三道考验是出白公允,老人家又何必多此一疑?”
那矮小瘦弱的老者点点头,立即转而向手下说道:“老五去和‘苍虚秘笈’的得主,领教一招。”
应声而出的是一个矮于,五短身材,秃得亮光光的脑袋,脸上老是挂着一丝淡笑,使人有一种笑里藏刀的感觉。令人不甚舒服,而且更觉得不容易与此人对招,此人应该属于一种老奸巨滑之流的。
肖承远小侠正思忖,如何对讨这样一位矮子的对招,这矮子的功夫可不能小看呢?
秃老人出来之后,笑嘻嘻地对肖小侠说道:“肖娃儿!我们不妨斗个暗器玩玩如何?‘肖小侠一听,大感意外,怔然一顿,脸上自然充满了奇怪的表情。
崂山五老之中,除了那个矮小瘦弱的老者口口声声叫的是“肖小弟台”之外,其他的人都是以老气横秋的神情,叫他“娃娃”,所以这一声“肖娃儿”,也并没有什么可怪之处。
主要使肖小侠感到惊异的,是他断然没有想到,这位秃老人居然会拿“比暗器”,作为三场考验的第一关。
秃老人一见肖小侠如此怔然不语,愈发笑得有点贼忒忒地意味,歪着头说道:“肖娃儿!难道你有什么不满的意见么?”
肖小侠摇头说道:“在下一行到唠山,纵使不济,总是客位。有道是;客由主便,在下对崂山的三考验,决不会有任何不满之意。”
秃老人一双眼睛亮闪闪地在肖小侠身上一闪而过,故作姿态地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说道:“娃儿!你虽然没有不满之意,但是,至少你有奇怪之心。是不是?”
肖小侠也坦然承认,点点头说道:“在下必须重新说明,虽有奇怪之心,但是断无不满之意。崂山五老这第一场考验,是比较暗器。不能不使在下惊奇,因为,在下生平不用暗器。”
秃老人呵呵笑出声来,说道:“是啊!是啊!崂山五老既然要慑服天下武林,应该在内力修为方面和你娃儿较量一下高下,为何竞选中这种雕虫小技?不过……”秃老人说到此处得意非常地笑笑,又接着说道:“虽然雕虫小技。多少也要加上一个‘与众不同’的按语才对。”
肖小侠这时候立即为之优然,他知道自己这番奇怪是多余的。崂山五老既然以“苍虚秘笈”得主视为劲敌,决不会以一种易于对付的“雕虫小技”,来作为考验的第一关。如今既然堂而皇之将“暗器”列为考验关口,正如方才秃老人所说,必有“与从不同”之处。
肖小侠当时倒是拱手说道:“如此在下愿闻其详。”
秃老人此时又一言不发,突然张臂作势,一个疾速盘旋,身形竞在如此一旋之下,像是一阵旋风,螺旋而起,旋起四丈多高,忽而又是了折,掠向身后不远一丛竹篁丛中,像是蜻蜓点水,一沾即起,又是转身一掠,竞而扑向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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