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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昏君-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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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只知道他一定会阻止一切的悲剧发生,让兰陵幸福的陪伴他一生。
二哥抚摸着她的脑袋却沉吟不发一言,眼神也是莫名的复杂,兰陵感到有些奇怪,她也只能读懂眼神中一点点的含义,那就是怜爱。
“二哥,兰陵让你想起不开心的事情了?”
杨耀天眼角晦涩,泪水差点滚落而出。即使泪水最终没有流淌下来,但眼角闪烁的泪光被还是被兰陵瞥见。
杨耀天扭转头,躲闪着兰陵的目光,“没有。二哥很好。”
“哦。”兰陵弱弱的应了一声,不再追问,只是把那种刻骨的眼神深埋心底。她看的出二哥真的喜欢她,但她该怎么办呢?兰陵交织着手中的缰绳,不知该如何回应二哥的感情。
兄妹之恋是禁忌之恋,对情窦未开的兰陵来说太沉重。
“最多阿五不嫁,一辈子陪着二哥好了。”兰陵的心中突然闪出这一种想法,心中也立即释然。绝美的脸上也随之笑了一下,整个人也倍感轻松,轻浮的脚步也欢快起来。
“来者何人?为何挑衅我飞马牧场。”
其声洪亮如雷,震耳欲聋。少顷,几匹快马才飞驰而至,立于晋王亲卫之前,为首之人腰上别着一杆暗红色的大烟杆,枣大的烟袋锅特别的醒目,饱经沧桑的脸上却有着红润光泽,显得精神矍铄。
晋王亲卫们闪开一道裂缝,杨耀天和兰陵牵马走了出来。小兰陵对着牧场中人皱着鼻子,头也翘的老高,一副爱搭理不搭理的样子。
杨耀天拱了拱手,神色坦然道,“牧场中人无须惊慌,本公子只是意欲面见场主谈一笔大生意,你们所言'挑衅',也只是舍妹顽皮之下的胡闹而已。至于我们的身份,见了你们场主我们自会告诉与她。”
杨耀天的话近乎无理,丝毫没有与人理亏在前该有的自觉,但他如今的确有着傲慢的资本,因为他名义上是晋王。
“在下是牧场大管事商震。公子远来是客,还请客厅一叙。公子你看……”
“原来是商大管事,久仰久仰。”杨耀天握着马缰再次拱了拱手,会意道:“辕门即刻交还给商管事。恕在下坦言,也许是生活太平定的缘故,牧场的警戒做的太差,还望商管事可以居安思危。”
商震原本心中还存有怒气,闻听杨耀天的坦言,心中一丝莫名的气愤也悄然消逝,“飞马牧场谢过公子的提点。公子请随我来。”
“兰陵,我们上马。”杨耀天笑了一笑,翻身上马追了上去。
飞鸟园。
飞鸟园是历代飞马牧场场主的居所,位于牧场之中地势最高之处,其周围几多箭楼与瞭望塔,且围以高墙连接,可见安保措施之严密。
高墙之内却是另外一番景色。庭院深深几许,回廊迂回曲折,其中点缀假山、清泉、园林,更有各色珍禽、许多异兽,它们迈着悠闲的步子在庭院中自鸣得意,暖洋洋的晒着太阳。飞鸟园恍如人间乐土。
“小婢馥儿,内院之中由馥儿领路,公子请。”
有华服婢女,面容姣好,彬彬有礼,书卷味道十分浓郁,她就是馥儿。她虽然只是一个婢女,但面对杨耀天与兰陵却神色坦然,也隐隐有一种高贵的气势。
兰陵不禁扁嘴哼道:“这飞鸟园比我的兰陵宫奢华便罢了,婢女却也比兰陵的宫女清秀水灵。兰陵很生气,想借二哥些大军把这里夷为平地。”
馥儿闻言疑惑了打量了一下杨耀天与兰陵,心中捉摸不定是否要请出言不逊的二人离开飞鸟园。
杨耀天淡然的笑了一笑道:“馥儿不必惊慌,舍妹顽劣,只是女孩心性戏言而已。舍妹也是赞叹牧场人杰地灵,可以滋养出馥儿这般清秀水灵的女子。”
馥儿也道:“馥儿请公子与小姐慎言。只因场主身体抱恙,牧场之事已经由我家小姐暂代决处,小姐的心情可能也不怎么好,还请二位见到我家小姐时多多海涵。”
杨耀天心中惊诧万分,“敢问馥儿,如今的场主是哪一位?”
“馥儿怎敢妄言场主名讳,请公子恕罪。”馥儿也是心中大奇杨耀天的反映,那分明是激动。
杨耀天也立即会意,笑道:“那就由公子我说,若说对了,还请馥儿姑娘明示。当今场主是否是商青雅?”
淡定的馥儿小手轻掩樱唇,也惊诧道:“公子何以知晓?”
“呵呵,馥儿姑娘无须惊诧,你家场主和小姐遇到本公子,算是她们遇到命中的贵人。馥儿可对你家小姐说商场主久病成疾,药石不济,不久将香消玉殒。天下间可救商场主唯本公子而已,想必她会很高兴的来见本公子。”
“若诚如公子所言,馥儿自当结草衔环,以图报公子大恩。”馥儿笑靥如花,快步领着杨耀天与兰陵走过九曲回廊,穿过湖中小桥,来到招待贵客的客厅。
“公子,这里便是场中招待贵客的引凰阁,也是我们飞鸟园最高级别的待客之道。馥儿无礼,大着胆子请公子与小姐自行进入,馥儿去寻小姐将好消息告之。”
“馥儿请自便。”
得到杨耀天的首肯,馥儿才欣然施礼后快步离开,若归巢的鸟儿欣喜。
“引凰阁。它还真的引来一只凤凰呢?不,是两只。”杨耀天抬起头,盯着娟秀大字的匾额道。
兰陵娇嗔了一下,疑惑道:“兰陵是公主,自然算是一只凤凰,二哥,另一只是谁嘛?”
杨耀天淡然的笑了一笑,却神秘的道:“兰陵以后自然会知晓另一只凤凰,此刻我们先进去饮茶!”
另一只凤凰,自然是妃儿,因为她将来是皇后,是我杨耀天的皇后,是大隋的皇后。皇帝是龙,皇后是凤,所以她才是名副其实的凤凰,
NO。16 玩弄股掌
引凰阁中有人,男子英俊威武,女子风华绝代。
兰陵与杨耀天于右侧落座,四人自然会互相打量一番。
威武男子一袭白色蟒袍,刺着青色花纹,外罩浅金色的薄纱,玉带之上挂着温润的暖玉,威武气势之中透着儒雅之气,可以说文人、豪侠这两种相反气质却近乎完美的融合在他的身上,而他就是李世民。
风华女子自然也是面容姣好,身段婀娜,衣衫也如男子一般华贵,不同的只是玉带之上悬挂的饰品,她悬挂的是香囊,其上绣着淡淡的金黄色荷花。此劲装女子颇显英姿之气,却也透着女子娇柔之气质。
纵观李世民,比起太子杨勇,比起杨耀天,无论风度、气势都是更胜一筹。杨耀天不得不暗叹,李阀果然有天子之命,后代如此优秀岂是杨氏一脉可比!
李世民与李秀宁却同样对来人感到惊诧。天下人见到他们二人无不会自惭形秽,主动避让锋芒,可杨耀天与兰陵二人却隐隐有更胜一筹的自傲。特别是李秀宁从兰陵那里感觉出的敌意和藐视,让她心中激起一丝争芳斗艳的好胜心性。
气氛也骤然微妙起来,静谧充溢着这个雕栏画栋、古典雅致的华庭,唯一不和谐的声响便是杨耀天手指敲着桌子的声音。
“妹妹,你说一个作为臣子的人,却整日广买良马,操练士兵,广纳幕僚,是不是很精忠报国啊!”
“哼,臭二哥。我看他们是魏延反骨,怀有不臣之心才是真的!”兰陵气哼哼的配合道,眼神直盯着姿色稍逊她一筹,英姿气质却略胜与她的李秀宁。
李世民自然不会直接发言反驳,否则便落了心虚的下成,徒劳授人以诟病的把柄。他悠闲的端起茶杯饮茶,却偷偷给了李秀宁一个眼色。李秀宁早已恼怒于秀美的兰陵,心中立即明白此时由她一个女子出面驳斥最为妥帖。
“也不见得一定就是不臣之心。汉有卫青为汉武帝广蓄良马,是不臣吗?汉亦有霍去病操练羽林军清君侧,驱匈奴,这也是不臣吗?汉更有东方朔、主父偃广纳贤良,充作国栋,他们也是不臣?也许是秀宁浅薄,不知二位因何出言讥讽与我兄妹二人?”
兰陵轻哼一声扬起螓首,翘起不屑的樱唇,“秀宁姑娘非是浅薄,而是好一副牙尖嘴利的牙口!想必咬起骨头来比起我的小黑利索多了。忘了告诉你,小黑长大了是用来看家护院的!”
可以看家护院,自然是指狗。
杨耀天暗暗的对着兰陵竖起大拇指,暗赞她竟然会把秀宁与狗相比!兰陵也是掩口而笑,好不得意的对着杨耀天晃着小拳头。
“哼哼,狗咬人一口,人自然不会回咬狗一口,姑娘以为如何?”李秀宁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即反驳道。
“你……”
杨耀天却握住兰陵的小手阻止她再次反驳。被握住素手的兰陵心中羞涩,偷偷抽回自己的素兰小手,只得讪讪作罢。
杨耀天却淡然笑道:“呵呵,荥阳李渊的子女果然出类拔萃。只是不知你们的父王有没有教过你们,见到皇子应该行跪拜之礼?”
杨耀天手中坠着一块青龙玉佩,五爪青龙吞云吐雾,栩栩如生,自然不是凡品。
兰陵的嘴角也更加高高翘起,玩味的道:“怎么?李渊没教过你们见到晋王殿下、兰陵公主该下跪吗!”
“世民拜见晋王殿下,拜见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秀宁拜见晋王殿下,拜见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世民与李秀宁自然识趣的行了跪拜之礼,但她们神色依旧坦然,不卑不亢。
“嘿嘿,做公主就是好,世子与郡主见了也要跪,真是不得意都不行了。”兰陵仍然不忘记压过李秀宁的风头,鼻子哼哼道。
杨耀天也是心中舒爽,想起能让后世的皇帝匍匐在地,他心中自然也是洋洋得意,“公主脾性顽劣,世子与郡主无须介怀,请起身吧!”
“谢过殿下。世民与秀宁自是谨守本分,怎敢恼怒于公主殿下。况且秀宁先前不知公主和殿下驾临,无礼在前,多有得罪,世民还望殿下恕罪!”李世民再拜道,神色一片赤诚,俨然惶恐至极。
“兰陵是金枝玉叶的公主,怎会跟一个小小郡主计较,你们起身吧!”兰陵忍着笑意,对着美目嗔视的李秀宁眨了眨眼睛,不屑的轻哼一下。奈何身份差距太大,秀宁自然只能心中气苦,脸上却做出虔诚的神色。
李世民与秀宁再次拜谢以后才得以起身。
刚刚落座,李世民立即道明自己的来意,“世民与舍妹非为购马而来。只因舍妹秀宁与商场主之女秀殉是闺中密友,闻听商场主抱恙在身,特送来上好药品以聊表心意。”
“哦?是吗?”杨耀天心知他们做事自然会滴水不漏,却也不免要质疑一下,敲山震虎也好。
“秀宁特备了百年灵芝、千年人参、天山雪莲、南海明珠,还请晋王明鉴。秀宁与家兄实在非是为购马而来,更不敢怀有不臣之心。”李秀宁适时的打开锦盒,一个个稀世珍品令人叹为观止。
隋文帝倡导节俭,所以即使兰陵贵为公主也从未见过如此奢侈的东西,心中自然更加不服气。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兰陵,不要调皮妄言。二哥是相信世民兄妹是一片赤诚之心!”杨耀天假意阻止兰陵的嗔怒,心中却早另有定计。
“哼……”兰陵自然是闷闷不乐的坐下,扁着小嘴,心中难免责怪二哥不让她继续胡闹下去。
“秀宁谢过晋王殿下的明鉴。”李秀宁嫣然施礼,郡主风华更加的慑人。其风采气度也更胜一个郡主的威仪,果然不愧为后世的公主。
“秀宁郡主言谢尚为之过早。听闻秀宁公主意欲与钜鹿郡公柴慎之子柴绍联姻,而世民世子也与车骑将军长孙晟来往过密,甚至传闻长孙晟欲纳世子为婿。柴家、长孙家自北魏以来皆是将门世家,故父皇每与本王言及至此,莫不寝食难安。本王也深以为然。”杨耀天的嘴角故作邪魅翘起,眼神也狡诈般的盯着李世民兄妹。
世人皆知隋文帝是多疑之人,虽然修订'开皇律'以宽宥治国,但他有着废周立隋的诟病,以己度人,心中难免惶恐臣下效仿,取大隋而代之,所以隋文帝时常一怒而诛杀重臣。李世民心中自然也是骇然。
“世民拜谢晋王殿下提点。”李世民自然做戏做全套,三拜而后恭敬道:“世民面见家父时自会禀报一切,家父定会安分守己的做令皇上、晋王殿下放心的唐公。至于秀宁的婚事,世民斗胆以兄长的身份与柴家解除婚约,世民更不会做长孙晟的女婿。”
“呵呵,父皇果然没有看错李家。”杨耀天大笑道,假意扶起跪伏的李世民,心中却乐翻了天。一代帝王,还不是一样被他忽悠!
“世民与舍妹即刻返家,还望晋王殿下海涵。”
李世民与秀宁再拜而出,惶惶如丧家之犬的离开飞鸟园。
“二哥,秀宁不服。”出了飞鸟园,憋闷许久的李秀宁打马跟上疾驰的李世民,小皮鞭也挥舞的啪啪作响,可见她有多憋气。
李世民也是立即勒马慢行,皱着眉头沉吟不已,叹道:“秀宁,二哥心中也是憋气。但是大丈夫顶天立地,能屈能伸。今日他们兄妹可以折辱我们,他日我们兄妹也可十倍报之。须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二哥,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李秀宁咬着嘴唇,气狠狠的甩了一鞭,“今日购马之事必然瞒不过他们,我们不如……”
李世民也快马加鞭跟了上去,“二哥也正有此意。与其纵虎为患,不若尽早扼杀于萌芽之中。一切待回营再做商议!”
杨耀天与兰陵近似胡闹的挑衅,让行事果断的铁血帝王李世民下定决心除去他们二人,宿命的对战提前拉开了序幕。
NO。17 医心为上
“为什么馥儿还没有把她们的场主请来呢?”兰陵嫣然笑了一下,她倚靠在桌椅之上踢着秀美的小腿,心情好像很惬意轻松。
杨耀天放眼望去湖中的小桥,桥上有人疾步行走,其中就有馥儿。
“曹操果真是说不得,曹操已经来了。”杨耀天摇头笑道。
来人正是商秀殉,此时她尚是芳龄十六的少女。杨耀天只来的及看到她微微黝黑的肤色中透着一种健康的白皙光泽,青色的小衣衫也将她胸前衬托的犹如塞进了两只小玉兔,惴惴的鼓起。一条长长的丝带如影随形的环绕在她的身上,使她看起来俨如仙女一般的飘渺。娇美的面貌也只是来得及淡淡扫了一眼,杨耀天便被商秀殉一言不发的拉了出去。
馥儿也匆匆的对着兰陵施了一礼,急切道:“我家小姐闻听公子可以救治场主,所以心中急躁。小姐请随馥儿来。”一群丫鬟立即簇拥着兰陵紧紧跟了上去。
同样是走过眼花缭乱的回廊,转过许多小花园,商秀殉终于将杨耀天带到另一个更加清幽的小园,小园湖心中有一座典雅的竹楼,几块顽石作桥将湖心竹楼与花园连接起来,桥下溪水潺潺流淌,颇有'小桥流水人家'的淡雅诗意。
“秀殉无礼,请公子海涵。”商秀殉吐气幽兰,面色也因为快走而带着红润光泽,鼓鼓的小玉兔也兴奋般的上下弹跳,“还请公子快快救治秀殉的娘亲。”
“秀殉无须着急。你娘亲的病,本公子手到病除。”杨耀天温馨的看了一眼娇美的商秀殉,心道这就是飞马牧场的佳人,他对她有一种致命的熟悉感,因为四大寇围攻飞马牧场的桥段杨耀天早已烂熟于心。
商秀殉也颇为吃惊,她感到杨耀天好像对她很熟悉,却将这种感觉误认为是因急切盼望救治母亲之下而产生的错觉。
“秀殉谢过公子大恩。”
商秀殉推开简朴的竹门,吱呀一声,竹门应声而敞开。一抹阳光透射进药香浓郁的房间,只见厅中一火炭小炉上放置着已经熏黑的陶罐,幽蓝的火苗也正舔舐着咕咕作响的药罐,而药香自然是来源于此,氤氲飘散。
杨耀天看到商秀殉依然担忧的神色,轻松笑了一笑道:“相信我。你娘亲定然不会有事,我保证。”
秀殉轻叹着摇了摇头,青色的黛眉也动人心弦的皱了一下,“秀殉对每一个前来医治娘亲的名医都抱着莫大的信任,所以对公子也不例外。算起公子,这已经是秀殉第三十二次相信人。”
秀殉这句话完全折服了杨耀天。她的确是一个孝顺的女孩,杨耀天深知她之所以选择相信每一个名医可以救治她的娘亲,那正是因为她希望她的娘亲可以恢复健康,这是一种多么值得感动的孝心。
虽然她有着一个父亲,但他却弃她们母子而去,如今竟然连相依为命的母亲也要因病离她而去,她的凄苦心境可想而知。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杨耀天深知失去父母的孩子是多么的凄凉,因为他亲身感受过这种切肤之痛。
“这是你最后一次付出的信任。”杨耀天展露淡定的微笑,转身坐在厅中的竹椅之上,“不介意为我煮一杯茶吧。”
秀殉迟疑的点了点头,拿下炭炉上的药罐换上了茶壶,开始煮茶。商秀殉认真的掌控着火候,素手捏着竹筷轻缓的搅拌着色泽清纯的茶水,神色近乎痴迷的专注。'注:自唐代陆羽写下《茶经》以后,茶的饮法才由煮茶的粗放饮法向精致饮法转变,所以这里是煮茶,而非泡茶。'
杨耀天并非饥渴,他只是想让商秀殉心静,煮茶可以让她暂时忘却医病的焦急。杨耀天对着馥儿招了招手,馥儿会意的走过来,杨耀天在她耳边附言几句,馥儿才施礼后离开。
“二哥让馥儿去请晋王府邸的名医?哼,兰陵也差点相信臭二哥会岐黄之术。”兰陵轻哼一下,神色却是盈盈笑意,显然她并不是真的不开心,只是撒娇而已。
“二哥治病不用药,所以开方抓药的事情自然归医官。”杨耀天的话颇有深意,搞的兰陵一头雾水。兰陵心中也更加好奇所谓不用药的医术是怎么神奇法。
馥儿请来的医官首先对着兰陵和杨耀天施礼,才走进右侧仅用屏风隔开的房间,许久之后才走了出来,在丫鬟们早已准备好的笔墨纸砚前查看以往的药方,最终才落笔疾书成一个药方,呈给了杨耀天。
“回禀公子。小的已经察看了夫人的病势,夫人体内阴寒之气浓郁,脾、肾郁结不通,气不能行加之身体偶感伤寒,多重原因之下才会病来如山倒。以往大夫所开药方也颇为对症,小人斟酌之下,开出一副更贴合病情的方子。只是夫人心中尚有心结,故药效如何,小人心中也捉摸不定。小人告退。”
商秀殉幽幽叹气,“与先前的大夫所言无异,秀殉该如何是好!”失落的望了一眼依旧淡定的杨耀天,心中苦辣滋味俱全。
“呵呵,此刻才是我出场的时机,秀殉随我进来。二哥知道兰陵一定会好奇要求跟着,所以兰陵也来吧!其他人都出去。”杨耀天站了起来,率先走了过去,兰陵紧跟其后。秀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将桌上的药方交于馥儿,嘱咐照方抓药之后也欣然走近娘亲的床前。
“娘亲……”商秀殉扶着病重的商青雅,眼中的泪水也已经盈盈打转,每每看到娘亲憔悴的神色,她总是会垂泪不止。
杨耀天颇为期待的看了一眼商青雅,只见她容貌与商秀殉颇为神似,只是肌肤更加白皙,而且气质也更加成熟,颇有少妇的风情,憔悴的病态也丝毫不能遮盖她的光华。
“商场主,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手中的盘龙玉佩想必会让你猜测出一二。”杨耀天手中坠着那块玉佩,摇晃了几下道:“我就是曾经讨伐陈朝,完成大隋版图统一的晋王。此次我前来是为了霸占你的飞马牧场,甚至也包括你的女儿。你知道朝廷很需要良马,所以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据此地一百里之外,我并州大营的五千精锐骑兵已经枕戈待旦、虎视眈眈,只待场主你归天之后,人心涣散之时一举拿下牧场。至于你的漂亮女儿,我也会代为好好怜惜、照顾!但我攻下牧场也只是得到几万匹马,所以我还有更好的建议,那就是活着继续做场主,继续从草原购进良马,为我打造一支浮屠铁骑……”
“你……咳咳……”商青雅被震惊的咳嗽不已,怒指杨耀天的手指也不得不收起,白皙的脸上也因呼吸不畅异样的红润起来。
商秀殉顾不得质询杨耀天,幽兰小手不住抚着娘亲的后背,理顺她胸中沉滞的气息。在商青雅掩口的白绢之上,殷红点点。
“娘亲,你咳血了……”商秀殉眼中的泪水也立即滚落,犹如九天直下的瀑布般汹涌。
商青雅吐血之后,气息方通畅了许多,喘息道:“强盗!你们都是无耻的强盗……”
杨耀天耸着肩膀打断她的怒斥道:“我的确是强盗,但我却也比你好。商青雅,你是一个傻女人!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杨耀天手指敲着自己的脑袋,在房中踱来踱去,俨如一副思考的样子。
“是智慧吗?不是。”
“是美貌吗?也不是。”
“是家世吗?更加不是。”
“我告诉你,女人最重要的是眼光,而你却恰恰最没有眼光。”杨耀天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般的指着目瞪口呆的商青雅。
杨耀天摊开手掌,做了一个吹掉落叶的手势,“你敢说你有眼光?!若你有眼光,还会看错鲁妙子,最终便宜被人占尽,然后被人像落叶一般遗弃?!”
“若你有眼光,还会置秀殉这么乖,这么孝顺,这么漂亮的女儿于不顾,整日自怜自哀,最终搞成一副将死之人的鬼模样?!!”
“若你有眼光,这些都不会发生。”杨耀天如演绎独角戏般一个人连珠的自问自答,语气掷地有声的咄咄逼人,而且声情并茂,手足舞蹈,堪称影帝水准的经典演绎。
“呵呵呵~~你不是想死吗?好,那么你就拿剑抹脖子吧!这样病怏怏半死不活的折磨关心你的人,我这个外人都看不过眼。”杨耀天哼哼的冷笑一下,鼻子也藐视般的轻皱了一下,“奇+shu网收集整理只要你一死,我晋王铁骑立即踏平这里。你的女儿,你的族人都会任我蹂躏,到时我还不夜夜笙歌,真是爽到棒棒声!这飞鸟园也变成我的晋王府邸花园,更加是爽到棒棒声。”
杨耀天走近商青雅,挑着她的下巴道:“你死了,我也会把你的尸体挖掘出来,剥光了悬挂在辕门之外,让我的骑兵也膜拜下这天下四大美人之一是如何魅惑众生的姿色也好!”
“哈哈,本王言尽于此,是死是活,还请商场主好自为之!”杨耀天近乎放肆的放声大笑,牵起同样惊诧莫名的兰陵迈步而出,神色毫不迟疑。
NO。18 牧场之围
“秀殉美眉,你这样拖着我,我会误会的!”
妃儿香艳的穿衣他只看了一半,便被映雪告知商秀殉早早已在客厅等候,妃儿果然羞涩的催促他待客,杨耀天无奈之下暗叹'命运多舛',上下其手的讨了一番香艳手感,才闷闷不乐离开。杨耀天刚刚见到正式梳妆的商秀殉,尚未来得及仔细朵颐美色,又被她一言不发的再次拖走。
似乎,商秀殉很喜欢拖拽男人,杨耀天无良的臆想。
“那是什么?”商秀殉拖着杨耀天出了内院,登上高高的箭楼,白净的素手指着初升的冉冉旭日。
杨耀天嘴角翘起,懒洋洋道:“原来秀殉拖我一起来看日出啊!够诗意,也够浪漫。果然是卿卿我我的好契机,否则真是辜负了这大好时光。”
商秀殉的气势突然弱了下去,眼角也挂着泪珠,楚楚可怜的扁着嘴唇,哀伤美目却转向远方,“晋王真的想要这飞马牧场吗?秀殉可以给你,但是还请公子放过我的族人。”
“我要你的牧场做什么?”杨耀天捧腹大笑起来,前俯后仰,“堂堂晋王,并州精锐大营的统帅,难道要亲自养马?”
“那些不是你的兵马?不是你下令包围的牧场?”商秀殉有些吃惊。
杨耀天淡淡道,“我有那么坏吗?我昨天说的那番话,你应该明白我的初衷。”
“秀殉不是愚笨女人,自然明白公子的初衷。只是下人报与秀殉说有人兵围牧场,所以秀殉心中有些乱,一时忘记公子的话全是假的了。”商秀殉也是一时之下乱了方寸,才拖杨耀天来这里求证,其实她心中也隐隐不相信那是并州的精锐骑兵。
“不全是假话,至少为了战马而来不假,为了秀殉而来更不假。美人如玉,自然是愈多愈好。”杨耀天端着商秀殉秀美的下巴,轻柔的话儿如春风一样拂过秀殉的耳畔,吹起一池涟漪。
商秀殉惊诧了一下,扭过头躲避杨耀天挑逗的目光,被红日印染的脸上更加莹润光泽。
“秀殉是山野女子,不敢高攀皇家贵胄,还望晋王放过秀殉。”
杨耀天玩味的看了一下梳妆之后的商秀殉,只见她如出水的尖尖小荷般水灵,擦着淡红胭脂的樱唇也更加诱人,小衣衫下身段也犹如雨后的春笋一样的清灵秀美,不禁神情为之滞。
杨耀天趁势揽住商秀殉的小蛮腰,另一只手抬起她温润肌肤的下巴,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噙住了她的香唇,淡淡的胭脂味与女儿家浓郁的香气立即如潮水袭来,差点击溃杨耀天的清醒神智。
“唔……唔……”
商秀殉被突袭香唇,大惊之下便要身子后仰躲开。杨耀天早有防备,一手揽住小蛮腰另一手也绕至秀殉的脑后,轻滑着她的背脊。
箭楼之内空间狭小,身子又被杨耀天制住,商秀殉也只能让杨耀天尝尽了甘甜。
啪!
商秀殉甩手一巴掌,打的杨耀天眼冒金星。
“秀殉非是烟花女子,晋王怎可肆意轻薄,”娇羞却也气氛的商秀殉退后一步,幽兰的小手也攥住领口护住胸前,那是她唯一没被亵渎的领地。
杨耀天心中却大呼可惜,竟然忘记一尝她那可爱玉兔的味道,这一巴掌真是亏大了,下次一定要找机会补偿回来。
“秀殉说是轻薄便是轻薄吧!你打也打了,气也出了,我们是不是该谈谈外面那些人?”
女子清白如此重要,岂是打一巴掌可以补偿的?商秀殉心中凄苦,差点被气哭。
“既然不是晋王的兵马,秀殉自会处理,晋王乃贵客,自然无权过问牧场之事。”商秀殉原本也是希望武略惊世的晋王代为指挥迎敌,可是她心中恼怒之下,难免被激起了小女孩斗气心性。
“秀殉再说这样的话,看我不打你的小屁屁。”杨耀天扬了扬手,商秀殉立即被吓退之箭楼一角,瑟瑟发抖,真是楚楚可怜。
杨耀天不得不幽幽叹气,“秀殉不要怕,我……我们不要怄气了。他们敢动牧场,就是动我杨耀天,我们出来混的最讲面子,他们砸我们场子,我们便砸回去。”
“晋王的名讳不是杨广吗?还有,什么是出来混?”商秀殉怯怯的发问。
杨耀天立即讪讪笑了一下,“呵呵,我这不是出门在外吗?自然要改换下身份。我们去辕门的瞭望台上仔细看看吧。”
商秀殉带点怯意的点点头,她有些害怕与杨耀天独处,心中小鹿惴惴的出了箭楼。
“映雪将本少爷的千里目取过来。”下了箭楼,杨耀天对着箭楼下等候的映雪道,旋即与商秀殉前往辕门之外查探军情。
“是,公子。”映雪施了一礼,立即婀娜娉婷而去,看的杨耀天也是赏心悦目,心道要找个好时机把映雪与小玉这两个美婢一起吃了,那才是春风得意到棒棒声。
辕门之内,剑拔弩张。抵制强攻的滚石檑木,预防火攻的井水,随处可见,甚至还有口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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