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张三丰-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忽然众僧人都低呼一声“啊”!
原来场中已经分出了胜负,但见一条人影倒飞而出,跌倒在地,之后口吐鲜血,已然不能起身。
玄法方丈早已奔出,一边将那僧人扶起,一边给他喂上疗伤圣药。
菩提院玄空首座这时也来到近前,一边运功疗伤,一边关心道:“玄肃师弟!你现在感觉怎样?”
原来重伤之人竟是少林戒律院首座玄肃大师。
这时那场中得胜的僧人一声大笑:“哈哈哈!少林大力金刚指,实在是徒有虚名!徒有虚名!”
此僧中等身材,有些干瘦,一身大红的藏袍,五十来岁,皮肤黑红,脖子上挂着一串古老的佛珠,正是西藏佛教密宗领袖萨班。此时却笑的猖獗之极,配上他本来的庄严肃穆的相貌,顿然给人一种很邪气的感觉。
良久,萨班才止住大笑,冲玄法方丈道:“玄法师兄!不知你们少林寺还有什么绝技没有使出来,不过,可不要再贫僧失望了噢,呵呵呵呵!”
玄空首座方要起身,玄法方丈拉住他道:“你来照顾玄肃师弟!”说罢起身来到萨班面前,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萨班师弟,本以为你是一位大德的高僧,原来只是一位弃本逐末的武僧。今日本是武艺切磋,你却借此接连重伤我九位师弟,我身为方丈,不得不向你讨回公道!请!”
萨班一笑道:“师兄莫要逞口舌之强!我倒要见识见识少林方丈有何过人之处!”
二人四目相对,不动如山。
山风吹过,秋叶翩翩,如众蝶在二人四周起舞。
忽然间秋叶破碎,彩蝶四散飞舞,二人揉身而上,战在一处。
-------
这是第二更了。
第七章 少林寺 却道何谓高僧(下)
明天周一,请支持一二,谢了!
-------
但见场中,中原西藏两位佛教领袖各逞绝技,一争高低。初时两人便对过几掌,一探虚实,结果却是功力相若,平分秋色,之后二人各自留心,你来我往,杀了个难分难解。
玄法方丈此时真气运转,全身僧袍鼓动,特别是一对宽大的袍袖,上下翻飞,呼呼挂风,如同铁板,罩向萨班,其势之猛如泰山将倾。
萨班不敢怠慢,双掌轻轻一托,借势身体轻盈的向旁边掠出,作势叹道:“玄法师兄,好厉害的袈裟伏魔功呀!不过,想对付我,这些还不够!”
玄法大师冷哼一声,袍袖一顿,如风停云止,接着双掌挥出,登时化为千手万手,尽向萨班攻到。
萨班依旧不出掌硬接,而是依仗轻身功夫,腾挪闪躲,脚下如惊鸿踏雪般,轻盈之极,虽然玄法方丈掌影密如天网,他却闲庭信步,能在间不容发时躲闪过去。
少林众僧人方才都见识了这个藏僧的高深功力,此时也才知道,原来他的轻功也着实了得,心中不由得为掌门方丈担心。
萨班边悠闲躲闪,边笑道:“排云掌!掌法浑圆连绵,如流云般流畅无阻,师兄果然尽得其精髓!”
虽是赞叹之言,语气中却充满着不屑。
玄法脸色很不好看,他身为少林方丈,眼见九位师弟先后身受重伤,自己挺身而出,希望能够力压对方,而今与萨班已对拆了五十多招,依然没占丝毫上风,心中便有些焦急。
于是一种武功未完,他便改换另一种武功,拳法,掌法,指法,一一使出,令众僧人看的连连赞叹,“穿心掌”、“五祖拳”、“韦陀掌”、“拈花指”,果然不愧是掌门方丈,居然精通如此多的七十二绝技。
少林七十二绝技,常人毕其一生,能修习三四门,精通一两门,都已是不错;而此时玄法方丈已经接连使出了六项绝技,并且都是尽得其精髓,可算得上是百年难遇的奇才,这也就难怪众僧们惊叹了。
然而玄法方丈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了,因为萨班面对自己如此猛烈的进攻,却一直显得都是那么轻松自如,游刃有余,并且还有闲心评论一番。
忽然场地四周的僧人心中一凛,感觉草场中空气凝重,仿佛山风吹到这里,都慢了几分,知道场中已到了白热化的状态。
但见玄法方丈身形渐渐慢了下来,面容也更加的肃穆,夕阳斜照,使他全身隐隐笼罩着一层金光,加上他本就高大的身材,此刻便如佛祖金身一般,特别是其双掌之上,更是也金光更胜。
“大力金刚掌!”萨班惊呼一声,脸色也严肃了起来。此刻他的气势也陡然一变,本来有些矮小的身影,此刻也仿佛高大了起来,缓缓提起双掌;他的双手本就很大,此时却恍然更粗大了几分,并且掌心隐隐透出殷殷的红色。
玄法方丈识得这是密宗绝学大手印,却只淡淡一笑。大力金刚掌属少林六大功夫绝枝之一,此功内外兼修,厉害无比,仅在易筋经之下,自己苦修数载,早已臻于极点,又岂会比他的大手印差!
此时两人更不答话,也不再躲闪,而是各自出掌向对方而去。因为他们都明白,对方蓄势出击,必是雷霆之势,若是再躲闪,气势已弱,便将永处下风,那时无论如何纵走飞跃,将仍无法脱出对方雷霆掌力,那时必然有生死之危;此时只有以强迫强,方是正道。
不动如山,动如闪电。两人一出手,顿时风云变色,快愈疾风闪电,但听得空中“砰砰砰砰!”之声不断,仿佛炸雷一般,一瞬间两人不知已经对了多少掌,接着便见两条身影分别向后飘去。
又是平分秋色!不分胜负!
片刻,两人又默契的同时跃起,扑向对方。便在即将交手的刹那,萨班忽然双眼怒睁,口吐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仿若空中晴空霹雳一般,功力若的僧人顿时两眼一黑。
空中的玄法方丈也是内力运转一滞,身形一顿,暗道不好,却是已经来不及了,对方殷红的大手印带着风声已到了面前!只好奋力运起涩涩的内力,挥掌迎上,但听得“碰”的一声,只觉胸中一热,身体便不由自主的向后飞去!
萨班嘿嘿一笑,却不想这么容易放过玄法,于是纵身挥掌跟了上去。
玄法却正好落向一名菩提院僧人身边,那名僧人见此,忙出手将之接住。而此时萨班的大手印已然攻到,但见那白袍僧人却对萨班置之不理,视若不见,兀自扶住了玄法,用自己的身体将玄法护住。
萨班双掌早已运到了极致,若是猝然收回,定然伤了自己,可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看着那背对着自己的僧人,暗道:“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贫僧手下无情!”
于是双掌依旧狠狠落下,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那僧人的后背之上,但听得“砰”的一声,犹如击中皮鼓。
萨班被震得“蹬蹬蹬”后退数步方才稳住身形,但觉得手臂酸麻,双掌一时之间竟失去了知觉,心中大为惊讶,定睛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白衣僧人。
此时那僧人已经转过身来,正扶着玄法说话。但见他慈眉善目,不过脸上有一层血色,长相平平常常,衣衫朴朴素素,没有丝毫武林高手的风范,却是满身书卷气息,仿若一位老儒生。
玄法方丈此时嘴角殷红,关切道:“觉远师弟,你没事吧!”
觉远吐纳片刻,吐了两口浊气,脸色这才恢复如常,毕竟方才可是用身体硬接萨班的大手印。淡笑道:“没什么!方丈师兄。你还好吧!”
“哈哈哈!”萨班这时笑道:“没想到少林寺中竟然还隐藏着这么一位高手,敢问这位大师法号?”
那僧人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觉远!”
萨班见他态度谦和,并无出头之意,便以为他是心中怕了,不过又想到方才自己吃了个暗亏,便道:“觉远师兄,贫僧此来和贵寺众高僧切磋武艺,这里烦请师兄指教一二!”
觉远道:“贫僧只读过些许经书,却不谙武功!况我等释门弟子,修心为上,勤修佛法才是正途。武功不过是小道,又何必如此在意呢。”
第八章 残阳如血 相见却近永别
呵呵,本章感觉不错!谢谢支持!
自从知道了《楞伽经》的秘密,玄法方丈和几位首座便曾出手试过觉远,当时便为他一身深厚而精纯的内力所震惊,不过也知道了他确实是不通武功招数,之后几次劝告,却全然无用,最后也只好由他,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现在见到他硬接了萨班的大手印,竟然只调息片刻便恢复正常,顿时眼前一亮。
于是玄法道:“觉远师弟,既然是贵客相邀,那你便陪他走上几个回合!”
觉远迟疑片刻,道:“这个?好吧!”这才有些无奈的走到场中。
萨班此时一脸疑惑的望着觉远,见他便如不通武功的常人一般,在场中就那么随意的一站,全身上下,破绽百出。
但想到方才他表现出来的绝世功力,萨班又不禁摇头,这样的人又岂能够不会武功,那现在就只有一个解释,此人已经到了反朴归真的境界,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中了。
于是萨班越看越觉得觉远深不可测!越观察越觉得对方难以捉摸!心中暗暗懊悔,“方才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不见好就收呢,明明对方已经表现出了那么高深的内力,自己为何还要如此自不量力,出言挑战呢!”
却说萨班一脸戒备的注视着觉远,良久,见他没有丝毫出手的意思。最后心中一狠,暗道:“罢罢罢!大不了一败而已,又何必如此畏畏缩缩!”
于是他默运内力,就见其手掌顿时大了几圈,便如蒲扇一般,掌心殷红,透过掌背,却是将大手印催动到了极点。之后一晃双掌,向觉远拍去。
觉远仿佛有些慌乱的将双掌胡乱的往外迎着一推,“砰”的一声,四掌相碰,觉远晃了一下,萨班却被震出去一丈多远,这才重新站定。不过萨班身形在原地一转,倏然又飘了回来,这次却不再和觉远硬碰硬了,而是围着他施展开轻功,并将双掌舞动开来,寻找机会出手。
但见萨班已经幻化为一团残影,一双血手印化为一张红幕,紧紧的将觉远笼罩其中。
觉远初始还有些慌乱,片刻之后便镇定了下来。心中道:躲不过去,便所幸让他打便是。于是运起楞伽经中的对敌要诀,当下心头一片空明,内息滚滚,气脉贯通,使得全身无缺陷处、无凹凸处、无断续处。于是不论萨班掌击何处,他都以意对之,内力随之而动,便觉掌击之处,只微微疼痛,并无大碍,于是更加淡定了。
几十个回合过去,萨班心中一片恍然,怪不得方才他一直不上场,还如此谦逊,却原来真的是仅仅身负绝世内力,却丝毫不通武功招数。
不过即使如此,萨班也头疼的很,自己已经将大手印发挥到极致了,然而打在对方身上,却如中皮革,对方无事,反而震得自己手臂发麻。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萨班便打边想,“不过看他面相忠厚,看来智取倒是可行!不过要如何智取呢?”
片刻之后,萨班嘴角闪过一丝诡笑,却是计上心头。于是打着打着,他忽然身形一凝,倏然后退,双手合十而立。
觉远见他离开,也是长长地松了口气,向萨班双手合十,道:“师兄……”
身后玄法方丈等人却是看的清清楚楚,暗叫不好,识得这招是大手印中的一招童子拜佛,表面是拜佛,实是送人去西天,最是阴狠。然而觉远毫无心机,自然便中招了。
众僧大声呼道:“觉远小心!”
然而哪里还来得及,但见萨班双掌推出,携着劲风,狠狠的打在了觉远身上,觉远顿时便如秋风中的落叶般飘了出去。
而萨班也为他丹田内力反震,倒退出八九步方才站定,低头看了看自己虎口震裂,鲜血淋漓的双手,却是一阵阴笑。
同时大殿上空响过一声凄厉的大叫:“师傅——”
众人望去,却见一条人影,正从宫殿上方飞奔而来,身法之快,闪电不及,眨眼间已来到了场中,伸手接住即将落地的觉远大师,小心的抱在怀中。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张君宝。
此时觉远脸带痛苦,双手抚胸一阵猛咳,突然张口,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霎时染红了君宝两人的僧袍。白衣红血,艳丽之极,甚于西天的落霞。
君宝双眼模糊,痛惜的喊道:“师傅!你没事吧,师傅!是弟子来的太晚了!”
觉远望着君宝,一脸的慈爱,微微一笑道:“君宝!是你!你回来了,真好!咳咳——”
说着又是几大口的鲜血喷出。
君宝心痛至极,忙道:“师傅,你别再说话,弟子为你运功疗伤!”
说着便席地而坐,将双手贴在觉远胸前,运功疗伤。
片刻,觉远缓过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不用了,君宝,不要白费力气!没有用了!”
“不!师傅!你别说话!你会没事的!”君宝哭喊道。
然而此时他却知道,自己这番话,只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可恨那萨班,一掌正好打在了觉远的丹田之处,将之丹田击碎。丹田又称气海,乃人藏命之所在!气海破,则人命不久矣。还有另一掌打在其心口,将其心脉震断。这两处都是必死之伤!如此重的伤势,恐怕是大罗金仙下凡,恐怕也是束手无策了。
不过君宝却顾不了这些,依旧固执的不知疲倦为他输送着内力。觉远摇头苦笑,微闭双目不再言语。
不知过了多久,夕阳已落,明月在天。
君宝缓缓收回双掌,站起身来。但见,众僧人早已散去,连那萨班一伙也已不知去向。唯有大宏宝殿之中,烛火通明,几位方丈长老在里面议论着事情。
见他收功,方丈和几位长老忙出得宝殿。
玄法问道:“觉远师弟,你现在伤势如何?”
君宝冷冷的看着他们,却不答话。
觉远道:“阿弥陀佛!多谢方丈师兄关心。生生死死,轮回而已,我早已勘破,我的伤势如何也早已不放在心上了。”
玄法方丈听得话音不对,忙上前为其号脉,初觉其内力浩荡,刚要微笑,忽然又僵住了,却是查知了他身体的情况。默默放下他的手臂,叹道:“哎!师弟还有何未竟之事,师兄一定帮你完成?”
觉远摇了摇头,又慈爱的看了看君宝,淡淡笑道:“此时有君宝在我身边,我已没有什么遗憾了!”
君宝冷看了玄法等人一眼,向觉远沙哑道:“师傅,走,我扶您回去休息!”
说着,也不向玄法众僧告别,小心的搀扶着觉远,慢慢行去,片刻,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第九章 呕心沥血 九阳真经再现
好不容易!终于完成了!
------
冷月清辉,秋风肃肃。
后山的小禅院显得颇为清冷,此时更有哽咽之声隐隐传出,为小院增添了几份凄凉。
禅房之中,青烟徐徐。
觉远大师盘坐于禅床之上,望着身前的四位弟子,有满足,也有留恋。
“大弟子灵虚已然年近四旬,神光内敛,书卷气浓,颇得自己遗风;灵松灵石两位弟子随着年纪渐大,也沉稳了许多,自同灵虚一起经管藏经阁,还从未出过纰漏;小弟子君宝虽然还俗在外,但自小懂事,没让自己操过什么心。哎!有子如此,夫复何求!”
这时灵松呜呜咽咽的哭声将觉远大师的沉思打断。见君宝三人也都是一脸的痛苦,眼睛红红的,也都含着泪水,觉远叹息一声,道:“哎!都多大的人了,不要哭了!读了这么多的佛经,你们也应该看开一些,人总要轮回,或早或晚而已,你们又何必如此,做这些儿女之态。”
听闻师傅此言,灵松的哭声反而更大,君宝三人的眼泪也掉的更多了。真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下午,灵虚三位师兄都在藏经阁值班,没有到大宏宝殿,因此直到君宝扶着觉远师父回来,三人是先喜而后悲,喜得是数月不见的小师弟竟然回来了,悲的是一日不见,师父竟然变的如此憔悴不堪。灵虚跟了觉远数十年,灵松灵石都是自小被师傅抚养,都视之如父,知道了师父即将同自己永别,此时怎能不伤心掉泪。
最后四位师兄弟都呆在师父的禅房中,不愿离开。觉远虽为之欣慰,道:“为师今晚还死不了!君宝,你刚刚回来,一路风尘,先同灵松去休息吧!以后你们就轮流在我身边!”
听着师父那中气不足的声音,君宝两人又怎能违抗师父的话,于是向觉远大师告别之后,这才离开禅房。
回到自己原本的那间禅房,但见里面依然如自己未走之前一般,打扫的干干净净,被褥叠的整整齐齐。君宝精神一阵恍惚,仿佛觉得自己从未离开过此地一般。
灵松道:“自你走后,师傅便吩咐我们不要收起你的被褥,还日日为你打扫房间,说,不定你那一日就回来了!”
君宝眼前又是一片朦胧。
--------
丹田又名气海,犹如大树之根,根断则树死,气海破则人命不久。幸好君宝,灵虚都是修的九阳内功,可以每日为觉远大师输入内力,来保持他身体内元气充足,延长生命。
第二日清晨,君宝再见师父,但见觉远大师一夜之间已消瘦萎靡了许多,不禁又是一阵难过。中午时分,君宝又为师父输了一次内力,这时玄法方丈同几位长老来看望觉远。君宝心中始终对他们有几分芥蒂,便回借口累了,要回房打坐休息,于是走出禅院,迎着山风透透气。
再次回来,却见师父面前竟然摆满了笔墨纸砚,灵松正在一旁研磨。君宝一愣,道:“师父您这是要做什么?”
师父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灵松接口道:“听方丈说九阳真经毁掉了,而寺中唯有师父对此熟悉,所以想请师父试着写下来!”
君宝这才想起来,在达摩洞争斗的时候,明见情急之下,将九阳真经给毁掉了。
不过看着师傅憔悴的模样,君宝心中升起一阵怒火,师父都已经如此了,玄法他们竟然为了一本武功秘籍,忍心让一个垂死之人劳累,哼哼,少林寺中难道还缺少武功秘籍么?
“哎!”君宝摇了摇头,道:“师父,您还是休息吧,九阳真经还是由我来写吧!我也熟悉经书的内容!”
觉远摇了摇头,道:“楞伽经我看了数十年,体会总有一些,平日却少向你们讲起,哎!如今我马上要走了,便将这些整理出来,对你们也许有用。哎!如今除了这些,我也许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教你们的了,希望你们以后用心体会!”
君宝几人一阵沉默!
其后几日,觉远便在禅房中伏案运笔,书写九阳真经。此时他仿佛有无尽的精力一般,不食也不眠,或停笔凝神,或者松眉展颜,奋笔疾书。有时凝思,一停下来就是数十分钟。
他虽然精神还好,身体却是越来越消瘦,气色也越来越差。君宝几人看的心痛无比,几次相劝,觉远大师却都是微笑摆手,还拿起那些写好的内容,让他们查看,毕竟他们也都曾修习过九阳真经。
、文、君宝读着师父写的九阳真经,不由得心中连连赞叹。觉远大师不是将原文原封不动的重写一遍,而是写一段九阳经文,其后是众多的注解,讲解了许多修身养气的法门,也有克敌制胜的精要。很多东西都是原文之中想发而未发之高论,
、人、像“是故示以虚,以无胜有”却是以弱胜强,虚胜实的阐述;像“运气之时,须得气还自我运,不必理外力从何方而来。”和“内力虚实须分清楚,一处有一处虚实,处处总此一虚实。气须鼓荡,神宜内敛,无使有缺陷处,无使有凹凸处,无使有断续处。”却是内力运行,克敌制胜的法门。像“前后左右,全无定向,后发制人,先发制于人”却是将太极拳后发制人的理念清楚的写了出来。
、书、如此过了七日,这天下午,觉远大师写完最后一个字,长长的舒了口气,清瘦的脸上露出微笑,突然他一阵强烈的咳嗽,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将身前刚写好的经文染成了红色。君宝忙上前为其输送内力,觉远大师费力的摆摆手,之后便安详的合目而逝。
、屋、觉远大师的尸体在几日后火化,端的是得道高僧,最后竟然留下了数十颗舍利子。君宝留了五颗在身边,舍利晶莹剔透。触之一片温暖,仿佛师父永远在身边。
嵩山脚下,君宝回望少林,暗暗道:“师父,虽然你含笑而去,没有遗憾。然而对我而言,却是遗憾终生!你的死,少林的责任不可免,为了名,明知你不通武功,却让你上场;为了利,为了一本秘籍,明知你人生将尽,却要求您呕心沥血,书写九阳。不过,那罪魁祸首,终究是那萨班!弟子发誓,一定为您报的此仇!”
之后,手抚了抚那温润的舍利,向着那小村庄而去。
第十章 抵汴京 端王原是旧相识
码字效率低,又是深夜完成!多谢支持!
-------
暮色四起,寺鼓敲过,君宝仰望着嵩山,脸色悲戚。
秋已经深了,山上一片颓黄,笼罩在夜色下,萧瑟之意显露无疑。
少林寺里,每日晨钟暮鼓,山下都听的清清楚楚,触景生情,此时君宝便会如现在般,呆呆的望向嵩山沉思。
身后脚步声传来,却是郭襄和秋蝉携手而来,看着君宝那日渐消瘦的身影,郭襄轻叹一声,喊道:“君宝!”
君宝晃了晃头,似要将愁思甩去,之后回头看向二女。
暮色中,二女都身着裙装,裙裾随风而起,更显得窈窕动人。
秋蝉开口道:“君宝,我是来向你辞行的!一晃已经离开师傅半年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样?肯定很担心我的,因此这两天我就准备走了。”
君宝一愣,道:“秋蝉姐姐,本来我就是要送你回去的,只不过为这里的事情耽搁了。这样吧,还是我和你一起回去吧,你自己也不方便么!”
郭襄高兴道:“好啊好啊!我们一起陪蝉姐姐回去,我还没有去过姐姐那里呢。不过!我们还是先去汴京呆几天吧,姐姐姐夫和破虏他们都在那里!我们先去看看他们!”
君宝无奈一笑。
两女见他答应下来,也是十分高兴。
原来她们见这些日子,君宝一直郁郁寡欢,虽有郭襄几女陪伴身边,也是强颜欢笑,便借口回去,让他一起出去走动走动,散散心。
-----------
曦阳初照,晨风瑟瑟,木叶翩翩。
嵩山下,小村旁,君宝干娘拉着君宝和几女是依依不舍,几番千叮万嘱之后,这才放手,和他们挥手而别。
君宝充当车夫,赶着马车在山路上缓缓而行,车中不时的传出悦耳的笑声,自然是郭襄几女的了。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马车中有秋蝉,郭襄,纤纤,月儿四女,一路上自然谈笑风生,不会寂寞。
忽然响起一阵呼声“君宝——”。
君宝循声望去,心中一喜,但见路旁不远处的一个小亭旁,站着一对璧人,正是青眉和明见。
明见此时一身儒装打扮,他本是明眸皓齿,英俊潇洒,此时显得更是风流倜傥;旁边的青眉肤若凝脂,明眸善睐,一袭红裙尽展妖娆。二人往一处一站,正如金童玉女,般配无比。自这次的事件之后,明见便被批准还俗了,不过他仍有重伤在身,青眉便守在他身边照顾,他们现住在太室山嵩阳书院。
青眉早被郭襄几女拉去说私房话了。君宝扶着明见坐在旁边的山石上,毕竟此时明见身体还很虚弱。
君宝笑道:“师兄何时与青眉姐成亲呢!到时候一定别忘了我啊!”
明见有些羞赧,道:“那至少要等我的身体大好了,才能和青眉一起回襄阳见柳伯父。你这次不是要去江南么,我们便在襄阳等你!”
君宝点了点头,又犹豫了片刻,从怀中拿出那本《大力金刚指》的秘籍,叹了口气,递给明见,道:“这是慧安师兄让我交给少林的,由于前几日事多心乱,一时没有想起,只好让你转交了!”
明见将书收入怀中,劝慰道:“觉远师叔——,唉!死者已矣,君宝你也不要太过伤心!”
君宝苦笑着摇了摇头。
------------
君宝望着明见青眉两人亲昵的模样,暗道一声:“祝你们幸福!”
之后,一甩马鞭,马车重又缓缓启动。
一路无话,这日下午,众人来到了汴京城中,虽然经过屡经战乱的洗礼,原本的都城破坏严重,不过经过近年余的建设,此时的汴京已经初复当年的风采,坊市之上,人流漫漫,街道之上,人来车往,处处显示着向上的生机。
在郭襄指点下,马车在一处高大的府邸前停下。但见大门雄伟,门前蹲着两只石狮,门旁竖着数根拴马桩。这里便是耶律齐夫妇的府邸,郭破虏现也在此居住。
耶律府中,晚宴之上,众人是齐聚一桌。郭破虏此时已官至提辖,谈起一年多来的军旅生涯,是眉飞色舞,神采飞扬。纤纤望着他,不禁有些发呆。
其后几日,郭芙便带着几女四处游逛,领略初复繁华的旧都。秋蝉不喜外出,君宝便陪着她在附近的湖中泛舟垂钓,此时正是水淡鱼肥之际,二人虽不为垂钓,依然收获颇丰。
忽一日,郭破虏兴冲冲的找到君宝,道:“晚上有熟人宴请!”
君宝疑惑问是谁,郭破虏竟然神秘一笑,道:“晚上你自然会知道!他想给你一个惊喜!”
君宝更是疑惑,不过他实在是想不起汴京自己有什么认识的人,更别提熟人了。
晚上,君宝跟随耶律齐、郭破虏来到一处雄伟的大门前,牌匾上居然是“端王府”,心中疑惑更深。进入王府,但见里面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戒备森严。
三人刚入后园,便见一行几人已经迎了过来,当先一人一身锦衣华服,显得雍容华贵,正笑盈盈的望着他。
君宝顿时大吃一惊,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南下之时,几次相遇的那位自称赵芮的公子。君宝这时才恍然,怪不得当时便见他气宇不凡,张少天师说他有富贵之相,原来他便是当今唯一的皇弟端王赵芮,现今坐镇汴京。
端王身边还有两位熟悉的面孔,是曾在江西滕王阁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宋瑞和王云,此时二人已经少了当年的年少轻狂,显得成熟稳重了许多。两人都是参加当年的科举,中了进士,端王有心,便将二人要到身边,毕竟来汴京锤炼一番,以后便可能回朝担当大任。
同时引起君宝注意的,还有赵芮身后的一位宦官,三十余岁,寸步不离端王,行动间脚步无声,显是轻功卓越。
“看来自从双峰山遇险后,赵芮意识到需要一个武功高强的保镖在身边了!”君宝心道。
见到端王,耶律齐和郭破虏忙上前行礼,君宝也跟着行礼。
赵芮双手连摆,笑道:“两位将军,君宝,快免礼!免礼!我们今日不讲身份,只论朋友之情!”说着将众人引到一处水上亭台,上面早已经准备了丰盛的酒菜。
众人本是豪爽之辈,又是旧时相识,因此几杯酒下肚,也都暂且忘记了各自的身份,一时间宴席之上,大家推杯换盏,高谈阔论,不亦乐乎。
第十一章 舞剑助兴 宫中原有奇人
没有状态!!大家看着投票吧。
--------
秋月朗朗,湖水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