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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一品夫人 作者:墨兰疏影(晋江vip2014-12-1完结)-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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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先嫁再说,实在过不到一起去再说和离的事情。”宁云无奈道,“我回去跟柳家说和说和,谈谈说是好好待你,不管你,什么事情都依着你,你放心好啦。”
如果湘云要和离,她倒也真的有法子。
湘云得了宁云这句话,才满意的笑了笑。
几人正在这里说着,华婕妤突然到访,把赵氏给吓了一跳。
华婕妤笑道:“没事,皇后娘娘吩咐我说今日是史大姑娘的好日子,特派我还给姑娘送添妆来了。”
一招手,几个礼官搬进来一盆万字金叶子镶珠牡丹,一架半人高的红珊瑚,如意手串等等不细论。
赵氏并着湘云,韩夫人等人连忙谢恩。
华婕妤跟她们几人客套了几句,便拉着宁云和黛玉到了一边,宁云忙问:“怎么了?”
华婕妤压低了声音,“天竺那里泰西异动,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宣你们两个进宫面圣。”
宁云和黛玉交换了一下眼色,宁云跟赵氏交代了几句,两人便匆匆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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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宫里乌压压的做了一堆人,宫人来往添茶,宁云和黛玉两人去的时候,基本上里面进进出出忙的不得了,内阁学士分别坐在了皇后太后的下首,就连孟嘉辰和徽静也都来了,安静的坐在太后两侧,无聊但是也不敢出声。
一看就知道情况有几分的紧急。
“赐坐。”
宁云黛玉两人正要行礼,卫若竹却突然打断了,“不讲究那些虚礼了。”
两人这才走到帘子后,坐在两个公主的身后。
“到底怎么样,你们是怎么看的?”卫若竹直接问卫燕生道:“你是我爹,也别给我支支吾吾,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她知道别的大学士轻易不敢出声,就怕之后责任全部都落在自己的头上,所以才装起来了哑巴。
卫燕生沉吟了片刻,道:“天竺濒临我国西南一带,但是西南高原,自古乃是天险,如今泰西虽然已经海陆两头取道,即便是取下天竺,对我们的威胁并不是很大,而且天竺内部的势力也是四分五裂,到时候想要镇压也得花费些时日。”
沈透便道:“能不能直接……”
卫若竹知道他的意思,“泰西的国制和我们不同,女皇是没有权力去操控贵族的行为,而且据本宫所知,这事是温莎公爵一人所为,就算是换了女皇,泰西总督自治,国内政治不涉及外土,可能也未必能够调停得住。”
“如今若是援助天竺……倒也不是不能。”林汐想了想,他猜出来了卫若竹的想法,“可就是天竺位居我土西南,期间隔着崇山峻岭,就算是从云贵走,取道暹罗缅甸,如今泰西的船已经到了波斯境内,我们也远水救不了近火。”
甄太后有几分烦躁,“哀家叫你们来议事,是要一个答案,这也不行,那也不对,你们可到是说说,你们想怎么样?”
内阁大学士哑然无声。
“你们再去议议。”卫若竹揉了揉太阳穴。
几个大学士退到了外间,好留出来时间给卫若竹和甄太后两个人商量商量。
“你们怎么看?”卫若竹也不顾及太后是不是在场,直接问了宁云黛玉林玉贞三人。“如今这事要是动兵,就万万不能耽搁,明日调令就得发出去。”
林玉贞想了想,道:“泰西已经直接控制了印尼,但是印尼不过是群岛,在陆上我们也控制了暹罗,想来就算是泰西控制了天竺,也未必对我们造成太大的伤害。”
黛玉却反对道:“有一便有二,泰西如今统治了印尼,又想动天竺,待有了天竺后,指不定就看上了晋朝,若是晋朝千秋万代犹如今朝也就罢了。”她跟卫若竹道,“若是从子子孙孙的角度考虑,这件事绝对不能开头。”
“况且,若是此战赢了泰西,泰西势必会收敛几分。”黛玉补充了一句。
国家兴亡乃是定论,有盛世便有末代。
甄太后觉得这句话不太好听,有几分不悦,但是又没有办法反驳,看卫若竹根本没在意,也没有多此一举的说什么。
卫若竹不在意这些。
卫若竹能走到今日,自然对这件事也是心里有数的。
她眉头轻皱,“可是就是怎么打。”起身让宫人拿了地图递了过来,摊开,“西南整个都是高原,山险路远,就算如今去贵阳也是要费上好大一番力气。”
宁云想了想后,指着暹罗道,“如今暹罗是我朝属国。”
“嗯,然后呢?”甄太后皱眉,“你说半句话是什么意思?”
卫若竹黛玉等人却心下了然,林玉贞道:“若是让暹罗先出兵抵挡,再调用边陲土司的兵力,应该能撑到军队过去。”她指了指,“丽江这里可以取道缅甸直接西去。”
宁云看着地图,摇头道:“水路。”
黛玉却道:“水陆并进。”
卫若竹竖起手指,“静一静,让我想想。”
“今日几号了?”宁云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林玉贞不明所以,仍旧答道:“八月十二。”
她那里话音未落,突然就听宁云和黛玉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两广和福建。”
卫若竹本就聪慧,一听这两个词,马上心领神会,一思索,觉得倒是一个万全之策,一击掌,“对,两广福建。”侧头看了甄太后一眼,“母后,不然就这样?”
甄太后根本不知道这些人在说什么,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哀家觉得这样甚好。”
“传他们进来吧。”卫若竹吩咐华婕妤。
华婕妤一福身,快步退了出去。
林玉贞等人此时也避到了侧殿。
“说人话。”林玉贞终于忍无可忍,进了侧殿后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她跟宁云黛玉两人压低声音问道,“你们到底出了一个什么主意?”
宁云看了黛玉一眼,“你解释还是我解释?”
黛玉跟林玉贞道:“现在已经是八月里了,泰西的军队如今才到波斯湾,等到天竺至少也得是十一月里,而九月份十月份正是福建两广一带大风的天气,如果能借住风力,便可加快行军的进度。”
林玉贞大摇其头道:“江南出来的人思维都和别人不一样。”又笑道:“还好当日我想的办法是和解,而不是和你们硬碰硬。”
“怎么,后悔了?”宁云笑道。
“恐怖。”林玉贞坐在一边,很夸张的用了不知道跟那个泰西人或者是四玛丽学的一个不伦不类的坐姿,“我后怕了。”
作者有话要说:林玉贞:求你们说人话
这篇文最终目标:称霸亚洲耶
☆、第62章 各持己见
宁云微挂起一丝笑意;弯了弯眉毛;在这里的都是聪明人;不说八面玲珑,也差不多到了那个程度。
所以有很多话都不比说穿。
三人在侧殿没呆多久;孟嘉辰姐妹就跑了过来;很明显是被赶过来的。
徽静还没进门;就听见她的说话声音,“那如果当真是开打,你岂不是去不成暹罗了?”语气里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在其中。
孟嘉辰却道:“等打完再说呗。”
她倒是把事情给想简单了。
“你真的觉得打完暹罗还是暹罗,天竺还是天竺?”徽静明显对孟嘉辰的话有意见;“到时候就都成晋朝了。”
孟嘉辰吵嚷了起来;“定然不会这样;若是这般行事;我们和泰西还有什么区别?母后虽然对南方有意思,但若是借这个机会吞并,说嘴打嘴,岂不是惹天下人耻笑?”
屋子里的人留意听了听。
林玉贞掌不住,笑了出来,杏眸如同一弯上弦月,弯眉看着黛玉,“到底是你交出来的好学生。”
对于帝王而言,孟嘉辰的道德底线实在是……有些偏高。
黛玉合上茶碗,轻轻放在一侧,凝眸看着林玉贞,却一时间不急于说话。
屋外还有声音不断的传来。
“那你倒说说,应该找什么机会?”徽静扑哧笑了起来,“你说话这个样子简直……逗死个人了。”
孟嘉辰声音平静,不急不恼,这时候就看出来姐妹之间的差异,“若是我,便等天竺为了借兵而称臣,同时调用暹罗兵力,若是想动暹罗,便假称暹罗和泰西私通,到时候派人将消息散开,南边诸国对泰西的痛恨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届时不用我们干什么,他们唯一的出路便是投靠我们,便能一举两得。”
林玉贞挂在脸上的笑僵住了。
黛玉却摇摇头,“此行事之策,非大国所为。”
宁云明显不同意这种观点,“朝中行事,有君子小人之分,对外,只有对我们有利,还是对我们有害之分。”
“唐朝之时,万国来朝,还不是唐朝虚怀若谷,兼济天下,方有当时之盛世?退一步而言,明朝时候也是万国来臣,可是也没有说侵吞弱小。”黛玉漂亮的眉毛拧了起来。
宁云交叠着手,侧过身子看着黛玉道:“当日四海升平,而今泰西乃至整个欧洲都是积极外扩,穷兵黩武,若我们不参与其中,日后到了我们得子孙后代,国力不如今日,周围被欧洲侵吞,成合围之势,那还要那虚名有什么用?”
“况且唐朝对外的怀柔,不正是导致宋朝辽金元之祸的缘由吗?”
宁云这话说的委实是犀利。
她不觉得塑造一个高高在上的形象有什么必要,当然从在国朝的时候,她的这个意见就被冯霁雯等人多次否决。
用冯霁雯的一句话说:“泰西是泰西,国朝乃国朝,泰西是野蛮之帮,我国朝为百年传承之境,尊儒学,崇教化,向来是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兼济天下,怎可与一僻帮岛国同日而语?”
不过最后国朝对于暹罗马来等地还是出兵援助了。
用宁云对这件事情的理解而言,十有*的原因是所谓的大国面子问题——因为最后国朝并没有吞斌暹罗等地。
当然这是一个治标不治本的方法,最后泰西还是吞并了马来。
之后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因为这基本上是她过世前的最后一件大事,之前她年纪渐长,早就在府里呆着,不可能天天往乾清宫和永和宫里跑着。
说一句真心话,她也不知道怎么做是对的。
短期而言,怀柔的害处要多于侵吞,但是长期而言……她活不到几百岁,也看不出来一个所以然。
黛玉想了想,却道:“你没有想过揭竿而起的问题吗?只用武力去压制,就会有反弹的情形出现,到时候怎么处理,你可有想过?”
宁云一摊手,示意黛玉继续说。
“而且你若想真正让这些国家臣服,就算是打的下来,谁能去当这个总督?”黛玉雅致的眉毛一挑,“那个人必须是到过这些地方,知道这些地方的风俗,能尊重和我们不一样的地方,放眼满朝,你能挑出来这么一个人吗?”
“况且,马蹄所过之处,皆为国土,到底是蛮帮所为。”
宁云直接截住了要点,“最后可是元朝灭的宋朝。”
黛玉看着宁云,神色平静,“这个问题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不是吗?”
无论谁都活不到几百年之后。
看不到后来的走向,自然也没有办法说自己是对的。
宁云莞尔一笑,“诚然我们可是都活不到几百年之后。”眼角余光瞥见林玉贞,林玉贞正捂着嘴笑,指了指门口。
两人一抬头,便看两个熊孩子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们。
孟嘉辰第一个回过来神,嬉皮笑脸道:“先生可以教我的明经了。”
她用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打破了僵局。
黛玉笑道,“这些世俗文章,我看不下去,也不愿意看,恐怕是讲不了明经。”
“先生不能去科举真的可惜了。”孟嘉辰素来都是想什么就说什么。
黛玉道:“就算让我去科举,我也未必会去考。”她想了想,“嗯,或者会去考一个探花,在翰林里编书,冬日赏梅,春日和一二朋友吟诗作对,一起踏春,秋日在西山置一处庄园,赏赏枫叶,也就是这样了。”
“……”孟嘉辰一时间找不出来话说。
不是说学得满腹书,献于帝王家吗?
她从小就被讲明经的先生灌输了这种的思维。
可是,可是,这个嘛。
黛玉的答案明显偏题了好吧。
考了探花不做官,不去经营,反到去赏花,踏青,吟诗……
不过孟嘉辰倒也没觉得意外,母后这般的倚重黛玉,全权放手,也不是没由来的,自然是有绝对的把握,黛玉对整个皇权构不成威胁,最直接的证据便是她没有当皇帝的野心,没有对权力的*。
而对于史宁云,卫后却是一边拉拢,一边辖制着她的父母,更是将史鼎扔去了江南,这很容易便看出来卫后对于史宁云并不是很放心。
史宁云有野心,虽然被压抑到了极点,或者连自己都察觉不出来,但是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权力*和不安全感,对于孟嘉辰这种天生生在皇家的人而言,闭着眼睛都能察觉得到,——皇家的孩子对着种事情还是很敏感的。
什么人有野心,什么人没有野心,野心最大化到什么地步,孟嘉辰下意识直觉都能猜出来十之*。
比如徽静有时候嘴很碎,很讨厌,但是徽静最大的愿望不过是嫁个好人家,把人家给比下去罢了,对于皇位什么的,根本没有意思。
所以有时候孟嘉辰会自觉的让一步,因为这是无关痛痒的小事。
其实她也很欣赏史宁云。
因为有野心的女子,实在是太少了,更多的是到了相夫教子这一步就停了下来。
她是一个有野心的公主,或者说一开始没有,如今也被卫后培养出来了野心,那种流淌在皇家血脉,从祖先开始几百年未曾衰减的权力*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孟嘉辰知道,如果她有朝一日站在金銮殿之上,她要的不是万国来臣,而是真正的、货真价实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所以除了一个有才华没有野心的先生,也需要一个同样有野心的心腹。
有时候,皇帝就是要用一些有野心的大臣,这样才能不固步自封,但是这个野心的度,却是每个皇帝用一生去拿捏,去试探的。
这个度拿捏成功的是忠臣与明君,失败的就是佞臣与昏君。
而史宁云也是看出来这一点,知道皇室对她的忌惮也很大,所以才在太后皇后功勋朝野之间找了一个平衡点,让皇后对她是不用也得用,不拉拢也得拉拢。
自然孟嘉辰也知道,若真的日后母后是立了她为皇帝,即便不用她主观的想法,客观而言,那么除了林玉贞外,这两个人是必须要用的,黛玉背后是江南名流,纯臣一派,史宁云直接代表的就是功勋门第,四王八公的势力,就出于平衡,也是不得不用。
而且最微妙的是,这两个都是女子,两个人有的时候想法南辕北辙。
就如同如今吵得最欢的航海还是摊丁问题,也是两派。
孟嘉辰察觉到徽静投来的探究目光,侧开脸,笑嘻嘻的凑上去,拉着黛玉撒娇道:“先生我如今能做长诗了。”
黛玉笑道:“那我便来考考你。”说着有点意外,因为孟嘉辰不是很会作诗,她随意指了一幅字,字上写的是一首明镜台,“你怎么看这首诗?”
明镜台——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这个倒也不算是刁难,因着这是佛家的理论,说的含糊,故和什么东西都能扯上些关系,从哪个角度想都可以,就算是从典故的来源处说,也不算是不合适。
比如为什么要传给这个小和尚。
黛玉知道孟嘉辰几斤几两,所以根本没有限韵,加上当日卫后也说,不必拘泥于作诗作对子,知晓风雅之事便可。
“嗯……”孟嘉辰根本没有准备,不过是随便找了一句话来说,结果可好,给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嗯了半天后,孟嘉辰道:“虚无一字不用典。”
黛玉大摇其头,这个真的是离题了,“起的不好,但是也可以了,下半句呢?”
“离题万里若等闲。”孟嘉辰脑袋一抽,弄出来这么一句。
徽静不给面子的笑了。
黛玉用咳嗽缓解了尴尬,遮掩住了笑意。
当真是说出她的心声。
林玉贞咳嗽一声,宁云含在嘴里的茶当真是咽不下去,想笑还笑不出来,想把茶水吐出来还不好意思,表情极为纠结。
这诗作得……
“昭徽公主吟名篇,不如自挂东南枝。”徽静一边笑,一边打趣她妹妹,“离题万里不是夫子说你的明经吗?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个典故?”
孟嘉辰白了徽静一眼,揭起徽静的短来,“知之为知之,木兰当户织是谁做的?还好意思说我。”
“完了,我不会背木兰辞了。”林玉贞凑趣的说道,“前一句是啥来着?”
“不知为不知,木兰当户织。”宁云偷着把水吐在了帕子里,这才笑着说出来了话。
徽静也揭起来孟嘉辰的短,“谁说的蓬门今始为君开,无人知是荔枝来?”
宫人也掌不住,偷偷露出笑意。
黛玉彻底不知道该说啥。
“我不会背诗了。”林玉贞苦笑道,因为她彻底想不起来正经的上句和下句是什么了。“还好我不用去科举,不然可就出丑了。”
作者有话要说:须(虚)无一字不用的,离题万里若等闲——出处自挂东南枝这首歌
无一字不用典”原是形容李商隐作诗,至于离题万里若等闲,出自高数A考试证明题,语文阅读分析题,政治辨别题的考后感
其余的都知道
咳咳,还没有高考的妹子们请注意,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客至,杜甫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这个不用说
知之为知之,木兰当户织——此处出自某基友当日小学时候考试卷子,嗯,此人至今都不会背木兰辞,带的我们都跑偏。
孟嘉辰有时候熊(装的),但是本质和她妈是一类。
下章贾母过生日了
☆、第63章 作死高手
贾母的生辰是八月初三;不过如今贾府的地位跟着水涨船高,流水宴按照熙凤原来想的,是要从七月二十八一直摆到了正日子的这一天;不过中途冲上了湘云八月初二的小定,便将宴会的日子往后挪了一挪;为了图吉利,便干脆改在了从正日子初三起往后延出去八天。
贾母过生日,自然给黛玉宁云等人都下了帖子。
是日,整个贾府一派喧闹与繁华;火树银花,人们来来往往,道喜贺寿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怎么没有看见你三姨呢?”宁云跟贾母等人客套客套之后;一扫正堂里眉毛微皱,贾母过寿,怎么贾敛却没有来。
一品大员的夫人在人群里都格外的好找,因为只要是周围一堆贵妇聚成一圈的,便是走不了。
若是贾敛来了,作为陕甘总督的夫人和贾母的女儿,自然而然就会成了人们注意的一个中心。
黛玉好不容易从一堆拉着她奉承的人手中脱身,“好似当真是没来。”她看了看周围,确定真的贾敛不在,不由得挑了挑眉,看向贾母,贾母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但是能看得出来神色之间有几分的黯然,“许不是有事情先回西安去了?”
这也是一个可能的猜测。
“但那也不可能昨天还在,今天就走了的道理,这不过是一天的时日罢了。”黛玉自己就将自己的猜测给否定了,“许不是咱们走后,跟外祖母吵起来了?”
宁云摇摇头,她现下也不知道,“等一会儿得了闲,我去问问二伯母。”
赵氏和湘云陷在人群中,湘云如今待嫁,也不敢做小子的打扮,而是穿着嫩绿软绸百褶裙,上面绣着一支青梅,上裳是一件玉色的妆花立领中衣,绣着几片竹叶,在一群穿红戴紫的贵妇人中格外的显眼,况且湘云本就生的高挑,更是鹤立鸡群一般。
湘云宛如一蝴蝶一般,往来于各个花丛。
宁云本想问问赵氏,但是看这阵仗估计一时半会儿是没有机会和赵氏说话了,对于贾敛的缺席,她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昨日宫里头散了之后已经近亥时了,基本上昨日回到自己的府里就子时了,不到辰时又出来了,尤其宁云还是回的郡主府,基本上都没和赵氏打照面。
贾母的生日,要说贾敏住的远,一时半会儿过不来不去还算是正常的,但是贾敛这都回来的人,作为远嫁的女儿,出嫁近二十余年,好不容易回了京城,昨天还在,怎么今天还缺席了自己母亲的生日?
“玉丫头?郡主?”贾母拉着南安太妃坐下,遥遥的招呼黛玉宁云几人,“云丫头,你也快过来。”
黛玉几人不知道贾母要做什么,但是还是过去了,湘云更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老祖宗。”湘云脆生生的说道:“近来如何啊?”
贾母亲昵的拉着湘云,“好啊,就是你也不过来陪陪我。”
“日子可是定了吗?”南安太妃说话的语气也格外的亲切,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府里的人走的有多么的近。“这可是大事,千真万确,这可是定了一辈子的大事,赶巧善化郡主如今在宫里,得要让她去跟钦天监说说,好好的给你算个日子才是,不能随便弄个日子就对付过去了。”
湘云愣了。
南安太妃这话确实有几分的不耐听。
钦天监算的日子早就算了出来,基本上从两年前就传了出去,南安太妃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湘云大大咧咧,但并非是那种没有心机之人,也知道南安太妃是话里有话,不过这话到底是朝着谁来的,就有几分不清楚了,下意识的皮瞥了宁云一眼。
宁云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动作极为的轻巧,几乎都看不见明月珰的晃动,同时和黛玉两人换了一下眼色。
这南安太妃是什么个意思?
宁云便道:“太妃娘娘说笑了,大姐姐的日子自然是好生算过的。”她说着还笑了笑,“定的是明年的三月里,也算是好时候了。”拉着湘云退了半步,和贾母抽了些距离出来,“大姐姐小时候父母双亡,在二伯母和母亲的膝下长大,对我而言,也和亲姐姐差不多了,当然要把大姐姐给风风光光的打发出去。”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南安太妃的神色。
南安太妃却不动声色,“你们年轻人别嫌弃我这些老人话多,”说着跟贾母笑道,揉了揉额头,依旧是和蔼的跟湘云说道:“我还以为大姑娘会和贵府成一门好亲事呢,可惜倒是我老糊涂了,记事情总是颠三倒四。”
这话就是诛心之语了。
宁云一扬眉,看了湘云一眼,湘云彻底的愣了,脸色逐渐的发白,手握紧,依稀看得见关节变白。
昨日小定的时候,南安太妃还去过呢。
黛玉不明所以,这湘云怎么还和贾府的婚嫁扯上了关系?
莫不成是王夫人设的局?黛玉眼神飘忽,落在了王夫人身上。
宁云果断的一拉湘云,示意湘云住嘴,笑道:“太妃莫见怪,我是近几日才从江南回来,连着一些时日都在宫里,我记得,昨日大姐姐小定的时候太妃好似还去了,怎么我不记得还有这么一件事情在其中?”
南安太妃笑道:“是吗?我也是昨日才知道贵府姑娘和理国公府有婚约的。”她意味深长的看了贾母一眼,贾母此时已经是彻底的反应不过来了,“贵府的大姑娘多次来往贾府,诸人皆知,贾府的家风,嘉国夫人的事情,郡主你应该也知道吧,你们史府的长辈也不拦着,我还以为……”
湘云气的脸色发白。
宁云道:“相传当日太妃娘娘可是御前女官,想来也是洞察世事,怎么还信了那种空穴来风的话?”她说着径直坐下了,慢悠悠的端起茶,推测着南安太妃为何会今日弄出来这么一出事情,“大姐姐和理国公世子是皇后赐婚,三媒六聘,我作为史府中人,都不知道居然外边还有这等传闻,还真是好玩。”
这就是直指南安太妃捏造事实了。
南安太妃却皱了皱眉,道:“那可是巧了,前几日贵府的大少爷来我家里做客的时候,还说你家大姑娘和贾府的二爷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你看,两头都是国公府,莫不成是我记错了?昨日一看是韩夫人,我还吃了一惊呢。”
“太妃娘娘您说的是史慎吗?”宁云马上听出来了关键。
南安太妃对于宁云直呼史慎大名有几分意外,但倒也没有奇怪,到底宁云如今身份尊贵,不能用国公府闺秀来对待,再者,庶出的少爷和嫡出姑娘间地位差的本来就多,也没有什么,便点了点头,道:“这些日子华国公府的大少爷和净儿相熟,时常走动,我也不过是无意中听见了罢了。”
黛玉一听是史府,便不好意思替湘云说什么。
上个月史慎来到南安王府,南安太妃无意中听到史慎嘀嘀咕咕的跟南安王世子尹净说什么史府世风日下,他大姐姐和他府的少爷成双成对,三姐姐一介女流,不守规矩干涉朝政云云,便决定卖一个人情给宁云。
说实话她怕日后史慎惹出祸来被宁云收拾的时候,再顺手把南安王府都给处理了。
南安太妃经过风雨,知道如今四王八公的地位是谁给的。
当然如今一般人都没胆子得罪宁云——对于什么抛头露面的话起的事情,江南都削成白板多少人了。她只能拿湘云来说话,引出来这件事情。
宁云对此事信了八成,也猜到了这不过是南安太妃明哲保身的方式。
对于这件事南安太妃既然点明了史慎,没有说是道听途说,那么就是确有其事了,并不害怕宁云去和史慎对峙。
宁云这两辈子怎么也是混迹后宅朝野多年……
若是湘云行为不端,那么首当其冲会被人指指点点的便是赵氏和王氏,其次连累的便是史府没有出嫁的女儿。
严格上说,顶多连累丽云。对于宁云而言,第一是她不想嫁,第二她郡主之尊,皇后太后心腹,只要说她想嫁人,都是人家巴巴的往前凑。
史慎……
她弄死了檀云,当年念在史慎是无辜的,这么多年都放了史慎一马,然后史慎这是自己要找死吗?
若是想找死,那她就成全他。
宁云心中沟壑,转眼间计上心头,当然面上仍旧笑颜如花。
黛玉和宁云打了这么久的交道,知道宁云打的是什么主意,她觉得有些过了,但是一想确实是史慎不对在先,便也没有说什么。
史府的事情她不应该去搀和。
##
且说史慎这头,自从知道了他生母是怎么死的,小的时候他做不了什么,不过是委以虚蛇,装成一个透明人,而现在年纪渐长,读书的时候也认识了一些杂七杂八的朋友,胆子渐渐的大了起来,尤其是攀附上了南安王世子,便想起来这杀母之仇。
怎么说王府的地位还是要比国公府高的,史慎对于朝政的事情全然不知,夫子天生就不愿意提女子议政的事情,便是这么想的。
杀母之仇他是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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