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唐朝好医生-第2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治嗯了声,道:“这个主意不错,不如我就说偶染风寒,需要静养几天。无病,你说呢,是说得了风寒好,还是别的啥病好?要不就说我骑马从马上摔了下来?”

王平安想了想,道:“都不好。说殿下有病,那会惊动官员的,大家都来看您,那您也没法和媚娘独处了,再说长安方面要是知道了您有病,说不定还会派人来看您,那事情不就闹大发了嘛!”

李治和武媚娘一起点头,李治道:“说得也是。可是要想多留几天,还有别的方法吗?”

王平安笑道:“当然有了,第一天可以这样,就说吴王受了箭伤,而殿下又要离开,所以去看了他一下,结果耽误了时间……”

李治气道:“他的箭伤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难不成真的要孤去看他?”

王平安嗨了声,道:“让他来不就得了,您只要出去应付几句就成了,然后就让他回去,那这一天的时间,您不就得到了么。”

李治嘿了声,看向武媚娘,武媚娘也很高兴。武媚娘拍手道:“还是舅舅的主意好,那这也只能多出来一天啊!”

王平安又道:“第二天让商人们来送行,臣设宴款待,让他们在前面热闹去,殿下和媚娘在后院相守。第三天让百姓来送万民伞,无数百姓送行,您一个一个的告别,结果告别了几十人,大太阳的把你晒着了,只好休息一下,然后这一天不就又得到了么。”

李治笑道:“对啊,这个招术很好,就是太麻烦了,有没有更简单些的?无病,你的办法最多,一定能找出个更好的来。”

王平安呃了声,道:“那就让臣派一队侍卫给太子送行,媚娘就扮成一个侍卫,贴身伺候太子,待送到下个州时,便让侍卫们送她回来,这不是更好嘛。只是媚娘身子渐重,不好长途跋涉。”

武媚娘急道:“我没事的,我没事的。咱们路上走得慢些不就成了么,每天十里,又不劳累,又能走上好多天呢!”

李治也道:“这招好,这招比在庆州让人送行要好得多。孤也不在庆州待着了,直接带着媚娘走就是了,顺便游山玩水,补偿上次去石窟寺,没让媚娘游玩好的遗憾。”

王平安心想:“就当是蜜月旅行了。”他点头称是,这事就交给他安排了。

只要有计划,那事情就好办。王平安立即派人给各县的县令送信,让他们明天一起来送太子启程,又专门命人去告诉李恪,让他务必要来送送太子。场面上的事情安排好了,他又命人去打前站,等明天李治在庆州应付各方各面时,好把武媚娘直接送出去,在前面的路上汇合,这样更安全,又快捷。

事情交待下去,待到第二天天没亮,刺史府的外面就人山人海了,州城的官员自然尽数到来,而商人们自然也都要来,不少消息灵通的百姓也都跑来了,等着送别太子。

等到天亮了,城门一开,各地官员尽数到来,他们是半夜就赶来的,一直等在城门口,门一开立即飞奔到了刺史府。

但是,李恪没有来,只是派人送来一封告别的书信,说自己腿脚不便,不能亲自来送行,还请太子殿下原谅。他不来更好,李治正不想见他呢,当然他也不想见李治,他俩心中都有个想法,这辈子再也不见面,那才是最好!

王平安先把武媚娘送了出去,他派出欧阳利以及所有的欧阳兄弟,尽数派出去,让他们保护武媚娘,去路上等候。原本,李治的下一站应该是去原州,但原州较近,所以临时改变路线,改成了去兰州,等到了兰州,再把武媚娘送回来。

送走武媚娘后,王平安又陪着李治,向庆州城里,所有能告别的人,集体告别,为表示依依不舍,竟然一路送出了十里地,这才洒泪挥别,李治离开了庆州,和王平安分别了。

办完李治和武媚娘的事后,王平安又回了庆州,他第一件要办的事,就是要去看望李恪。李恪称病,不来送李治,李治自不能怪他,总不能让李恪再柱着拐杖来吧。但李恪说自己有病,那王平安却必须得去请安慰问,要不然就失了人情味儿了!

虽然,不管是李恪,还是王平安,都把这点人情味儿,当成了负担,但再负担,这个过场也得走!

王平安叫来狄仁杰,道:“人在官场,身不由已!我是太子这派的人,太子在时,吴王不敢把我如何,可太子一走,就不知吴王会起什么妖娥子了。我去马岭县,说不定会被李恪难为,欧阳利他们又送太子去了,我身边少了护卫。你派一个人在我后面跟着,待我去见了李恪,不要耽搁,不要超过一刻钟,就让他飞奔到县衙,说有急事找我,这样我好快点出来,免得有什么意外!”

狄仁杰叹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吴王以后要在这里待上好长一段时间,不知他会出什么恶毒招术,来对付大哥你呢!”

邱亭轩此时没有走,他也陪在这里呢,听王平安这么说,他道:“无病不必担忧,等咱们去了马岭,我先进去探探,如果吴王这时脾气好,那你就进去,如果脾气不好,那你……那也得进去,不过我会在旁陪着,或者就在院子里等着,一旦有意外,我就冲进去,他总不能把咱俩一起收拾了吧!”

“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了!”王平安带了两名侍卫,侯灵和牛大力,和邱亭轩一起赶去了马岭县。

狄仁杰找来一个机灵的差役,骑上快马,离王平安不到一刻钟的距离,紧紧跟着。

王平安早就算好了,这次见到李恪,估计不会有好果子吃,没准儿李恪会拿拐杖打自己,自己是硬挺着挨打呢,还是快点逃命呢?就算打不死,打个半死……那更难受啊!

王平安心中揣揣,到了马岭县的县衙后,他等在门房里,由邱亭轩先进去探路数,看看李恪干嘛呢!

只等了片刻,他还在想着是硬挺,还是逃跑呢,就见邱亭轩快步跑了出来。邱亭轩进了门房,大声道:“无病,你运气了,不用怕挨修理了!”

王平安站起身来,道:“吴王不在后宅,他出去了?”

“不是,在后花园里坐着呢!”邱亭轩摇头道:“他不肯见你,而且还说,以后不经他的召唤,你不许来马岭找他,除非有急事,否则他也不会去州城找你!”

王平安啊了声,惊讶地道:“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是说以后我们就再不见面了?”

邱亭轩点头道:“看他的意思,好象……就是这个意思,他以后都不想再见你的面了!”

两人面面相觑,同在庆州,哪可能一直不见面,这李恪是怎么了,放着这么好的机会,难道不想修理王平安?现在的庆州可是李恪最大,他想修理谁,就修理谁,躲都躲不掉!

半晌,王平安才道:“你进去时,吴王的神态怎么样,尤其是听到我来了,他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邱亭轩想了想,道:“进去之前,倒是没什么,他伸直了腿,坐在凉亭里喝茶。我进去后,和他说了你来看他,他的神情……怎么说呢。无病,你有没有看过渡河用的那种皮囊,就是用整只羊的皮做的,吹起来的那种大皮囊?”

王平安点头道:“当然见过,那是做皮筏用的东西。怎么了,他象皮囊一样,突然就充起了气,破口大骂我?”

邱亭轩嘿了声,道:“如果是那样,还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是指他象一个充满气的皮囊,在听到你来了之后,就象是被锥子扎漏了一样,突然间就瘪了下去,仿佛老了二十岁那样,连腰都佝偻了!”

王平安大吃一惊,道:“象泄了气的皮囊?怎会如此,他对我不应该是这种反应啊!”

“他好象……很怕你,很不想看见你!”邱亭轩想了想,郑重地说了出来,刚才李恪给他的感觉,就是这个样子的。

王平安张大了嘴,好半晌无言以对!李恪竟然怕了自己?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

又过了一会儿,王平安这才道:“不见就不见吧,其实我也不想见他。邱兄,你多留意他的动静,如果有什么反常的,及时告诉我知道,我好想办法应对!”

邱亭轩自然答应,让他放心,送他出了衙门,两人告别。

王平安在回庆州的路上,心里还纳闷儿呢,李恪怕了自己?自己已经强大到了这种地步吗?真不是知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第六百九十七章 李恪忽然喜欢上了高句丽

王平安回了庆州之后,李恪果真从这以后,就再也没有折腾过,什么麻烦也没找过,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消声灭迹了,就好象庆州的地界上,从来就没有过他这么一个吴王千岁一样!

李恪越这么“韬光养晦”,什么事儿都不管,王平安越感觉问题,难不成李恪是在暗中策划什么阴谋诡计?暴风雨来临之前,越是风平浪静,那代表着即将来临的暴风雨会更加猛烈。李恪到底怎么了呢?

王平安派人密切监视李恪,而且还和安山大联系,让他也多留情李恪的一举一动,但不管从哪个方面反馈回来的消息,都表明李恪啥事没有,成天就是在县衙的后宅里养伤,整整小半个月,连大门都没出过!

时间久了,就算再怎么怀疑,也终有放松的一天,王平安事务繁多,整个庆州的事情都等着他去办,也没实在抽不出太多的时间去琢磨,渐渐地,他也就不把李恪放在心上了!

大概在一个月左右时,武媚娘终于从兰州被送了回来,她的肚子更大了,但精神却非常的好,似乎李治临走时,向她保证了什么,反正她回了庆州之后,天天面带笑容,有时还会哼上几句歌谣,带着黄小丫开始做起了小孩子的衣服鞋袜,日子过得很平静,也很舒心!

王平安每天都去看她,和她聊一会儿,并且每隔半个月,就给李治写一封信,报告武媚娘的情况。当然,每封信都要先给武媚娘先过过目,得她同意这么写可以,才能送出去,给李治去看,信中内容无不是围绕着即将出生的孩子转,要不就是武媚娘对李治的相思之苦,几乎再没别的内容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转眼就到了秋天,庆州的天气变得晴朗而凉爽,正是一年里最好的金色季节。

大水车已然造的差不多了,水利工程也已然接近尾声,预计用不了秋天过完,就能全部修好,明年直接就可以使用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就算明年庆州仍旧少雨,那么田地里的收成也会好于往年,百姓的日子可以得到保障,再也不用象以前那样,靠天吃饭,老天爷要是忘了下雨,老百姓就得背井离乡地外出逃荒。

庆州投资衙门也开始运作起来,资金问题对别人来讲是大问题,但对于王平安来讲,根本就不是问题,已然开始逐渐的步入正轨,一时半会的发明不出什么新农具,但对于第一批能工巧匠,也就是杜老大他们来说,改进一下农具,还是没问题的,比如说怎么把犁造得更好些,诸如此类的!

一切都在正轨上,虽然效果暂时还看不出,但可以预计得到,庆州必成富裕之地,这点已然确定无疑。

王平安这些日子,事事顺心,可这日天色将晚,却偏有人来给他找点不自在,邱亭轩派人送了封信给他。

打开信,王平安一看,心中不免叹气,他就说嘛,李恪不能老实多久,还得起妖娥子。信上说李恪最近生活开始奢靡起来,他的病啊伤啊的,全都好了,又憋了那么长的时间,估计是憋不住了,又开始恢复起在长安的那种享乐生活。

对于皇家子孙来讲,享乐是很正常的,拼爹嘛,谁能拼过皇帝的儿子啊,要说谁的爹最好,那毫无疑问是皇帝这个爹最好,好到全天下第一。李恪这样的皇子,就算啥也不会,啥也不干,只要他不造反,那这一辈子就是荣华富贵,想怎么享乐,就怎么享乐,谁也说不出来啥!

可李恪最近的享乐,却有点让人咧嘴了!

李恪开始喜欢上了高句丽的音乐,而且对高句丽的女子更加的感兴趣,竟然派出手下,去高句丽采购美女,并且还真采购了不少的美女,就在昨天,第一批从高句丽买来的美女到了庆州,不但有美女,并且还有整队的乐师,所有的高句丽人算下来,足足超过一百人!

由于李恪已经很久没有折腾了,邱亭轩对他的监视也早就放松,而安山大虽然偷偷和王平安说过,李恪先前就开始对高句丽的东西感兴趣,但却没有说过感兴趣到了这种地步!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李恪并没有派身边的人去过高句丽,而突然间就有高句丽的美女和乐队到来,这就是蹊跷之处了。

李恪“派出手下,去高句丽采购”,派出的是哪个手下?为什么安山大并不知道?

王平安拿着书信,反复地看,心想:“难不成安山大失宠了,失去了李恪的信任,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没有探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必须要搞清楚!”

对于隐藏在暗处的危险,不知道也就算了,如果一旦知道,必须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把这事情给解决掉,越拖麻烦越大!

王平安立即叫来欧阳利,道:“现在天色已晚,我如果去马岭,那么就算赶到,也来不及进城,只能明天早上赶过去,但邱亭轩给我送来了一封很紧急的信,我必须马上处理,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欧阳利眨巴眨巴眼睛,道:“主人是要以刺史的身份去马岭,还是暗地里去,不引起吴王的注意?”王平安一说,他就明白,肯定是针对李恪的,现在的庆州,除了李恪的事外,再没什么紧急的,非要立即处理的事了。

王平安道:“如果是要以刺史的身份去办事,那就是没有急事了!”

欧阳利嗯了声,道:“这个简单,马岭县的城墙并不高,咱们可以赶到那里,由属下背着您进城,该找谁办事,就找谁好了,并不为难!”

“那就这么办!”王平安立即决定连夜赶过去。

欧阳利立即去叫人,除了两个欧阳兄弟保护武媚娘外,其余六个,再加上欧阳利,尽数出动,陪着王平安赶往马岭县。

待出了庆州城,天色便已大黑,再往马岭县赶,就算马骑得再快,到了城外时,已然快到二更天了!

留下一个人看马,剩下的人进城,欧阳利背着王平安跳上城墙,直接就进了城去,其余的欧阳兄弟护卫在侧,直奔县衙。

并没碰到什么意外,几人到了县衙之外,王平安等在后衙的小巷子里,叫欧阳利去找人,先不找邱亭轩,而是去找安山大,做这种隐秘的事情,还是得找隐藏在暗地里的人才最好。

欧阳利潜入县衙,过不多时便回来了,后面跟着安山大。

安山大一见王平安,连忙上前行礼,道:“王公,您怎么来了,要是有什么吩咐,您只要叫一声,小人就过去见您了!”

王平安摆手道:“非常之事,自不能以常理对待,如果我叫人来找你,一来事情有可能说不清楚,二来我也想亲自看看,吴王到底怎么了!”

安山大心里明白,王平安这么大半夜的跑来,肯定就是为了李恪的事情,而李恪这些日子确实反常,而且是反常得让人目瞪口呆!

小巷子里很黑,欧阳利和几个兄弟都站在巷子口,小巷子里只有王平安和安山大两个人。王平安目光闪烁,问道:“安兄,你是不是失宠了,可是平常在言谈之中露出了马脚,以至于吴王不再信任你了?”

安山大稍稍沉默了片刻,摇头道:“小人处事很谨慎,并没露出什么马脚,吴王也没有对小人疏远,只是……”他顿了顿,这才道:“只是从昨天开始,吴王的身边出现了不少的高句丽人,行事诡秘,不和小人还有别的侍卫接触,而小人向吴王问起,他也并不回答,还吩咐小人离那些高句丽人远点儿。对于这些,小人也是摸不着头脑,搞不清原因!”

王平安嗯了声,又道:“那些高句丽人是怎么回事?他们是吴王从高句丽买来的?这可是大事,你身为心腹手下,是不知道此事?还是知道了,没来得及向我报告?”

他这么问话,其实就有怀疑的味道在里面了,信是邱亭轩写的,连邱亭轩这个不喜欢搀和事儿的人都知道了,为什么安山大却不向他报告?难不成安山大又反水了,想要做两面派,左右逢源?

安山大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王公,您可千万不要误会,不是小人不向您报告,而是这件事情太过蹊跷,小人没有弄明白之前,不敢向你禀报,怕弄错了,反而把事情搞大!”

王平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且细细说来。”

安山大答应一声,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出来,不过有些事情他也是糊里糊涂的,所说得并不多清楚,其中关键之处,乃是他的猜想。

李恪自从被王平安狠狠地修理了一通之后,老实了挺长时间,甚至在腿伤未好之前,连县衙都不出,顶多是在后花园里转转,权当散心。等他的伤病都好之后,李恪便开始出去转悠了,但却也从不去人多的地方,从不管邱亭轩的事,也不和当地百姓来往,只是在无人的树林里,打打猎什么的。

对于一个王爷来讲,这样的活动已经是很低调了,如果再低调,那就形同被软禁了,莫说王平安不敢软禁他,就算是李恪再怎么“好脾气”,也不可能接受只待在衙门里,望着四方天的!

时间长了,自然人人都把李恪的行为当成了“正常”的,没人再关注他了。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李恪竟然开始喜欢起高句丽的东西来,翻看有关高句丽的书,听高句丽的小调儿,等等。

李恪刚有这种行为的时候,安山大感到有点奇怪,李恪被高句丽的“奸细”射伤了大腿,应该是恨高句丽入骨才对,怎么反而对高句丽的事情感起兴趣来了?这不合常理啊!

安山大又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李恪对高句丽的事情,也就仅限于此了,没有别的什么更加反常的举动。一来二去的,他也就习以为常了,不再当回事儿了!

可就在昨天,突然间县衙里来了一大群的高句丽人,有美女,还有整队的乐师!安山大大吃一惊,赶紧去问,可李恪并不回答,只说是自己喜欢高句丽的舞蹈和音乐,所以才让人采购回来的,还让安山大不要去那些高句丽人接触,诸如此类的。

这件事情由于是突然发生的,安山大惊骇之余,来不及反应,只能静观其变,所以这才没有第一时间向王平安报告,反而是邱亭轩抢先一步,给王平安报了信儿,倒不是安山大反水了!

王平安听罢之后,皱起眉头,在小巷子里面来回踱步,分析这件事情,还时不时的看向安山大,而安山大只好硬着头皮等着,不敢吱声,更不敢打扰。

王平安心想:“这就是在李恪身边安插探子的好处了。如果没有安山大,那李恪喜欢高句丽人的事情,那是怎么查都查不出原因的,当然现在也查不出原因,但好歹知道了方向。李恪没有派人去过高句丽,那么为什么高句丽人会突然到来?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了!”

考虑了好半天,王平安才道:“安兄,要是照着现在的情况看,说明吴王没有派人去过高句丽,而且高句丽现为反叛的番邦,派人去那里,又带回这么多的人来,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这是按着常理推,推不出来,那么反着来推,说明是高句丽主动送上门来的,而且是挺早以前的事了,要算时间,就是李……就是吴王开始喜欢看高句丽书籍那个节骨眼儿,那时他最喜欢做的事情是什么?”

安山大想都不想,直接就答道:“那时吴王最喜欢的事就是去林子里打猎,并且常常一个人在树林里待着,看起来很灰心丧气的样子,不过自从他喜欢上高句丽的事情后,精神反而好了起来。”

王平安嘿了嘿,道:“那就对了,肯定是高句丽人主动找到他的。看来那个逃跑掉的高句丽刺客,就是那个俊男,他把太子和吴王有罅隙的事情,带回了高句丽,而高句丽的小朝廷,想要利用这点!”

安山大在王平安问节骨眼儿时,隐隐就想到了这层,可由王平安亲口说出来,他仍是忍耐不住惊骇。他道:“这……难不成吴王想利用高句丽人,借高句丽人的势力?这可是大逆不道啊!”

“敌视储君,本身就是大逆不道,想要利用高句丽人,只不是大逆不道之上,再加大逆而已,结果都是一样的!”王平安哼了声。

第六百九十八章 武媚娘怀孕期满

安山大身子一哆嗦,有些迟疑地问道:“王公,那吴王勾结高句丽的事情,要不要向朝廷报告一下,让皇上和朝中的各位宰相定夺?”

王平安一摆手,道:“现在怎么报告,没法报告的吴王现在还只是喜欢高句丽的舞姬,喜欢听听歌,看看舞什么的,这能代表什么?”

安山大脸上仍是很恐怖,显而易见,他对此事相当害怕。想想也对,他是李恪的侍卫首领,如果以后李恪真的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他这个心腹手下,可是绝对逃不脱干系的,只能跟着一起被推到法场砍脑袋。

安山大心里一急,腿上便一软,扑通一声给王平安跪下了,哭丧着脸,求道:“王公,您可得给小人作主啊,给小人作证,如果以后真的出了事情,您千万要替小人说好话,小人可是没有和吴王……没有和他同流合污的,不管出了什么事,都是和小人没有关系的”

现在,他除了哀求王平安外,再也没有其他办法了。象他这种小人物,一旦大风大浪的起来,那他肯定是最先倒霉的那个。说不定皇帝念及父子之情,只把李恪囚禁起来,可象他这种“帮凶”却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说不定就得被用做泄愤,更说不定还得在他头上安个罪名,说是他撺掇着李恪学坏的,本来人家吴王好好的一个人,又忠诚,又守规矩……

王平安连忙伸手将他扶住,道:“安兄,不要如此,你多虑了你现在是太子殿下的人,早就脱离了吴王,是太子安在吴王身边的耳目,就算吴王有了什么出格的行为,也是你报告的,不但无罪,反而有功,你害怕什么呀”

使劲一扶,可安山大却不肯起来,仍旧哀求不止,总之就是想得到王平安的一句实诚话,得到承诺,万一以后出了事,王平安一定要给他作证。

王平安想了想,道:“不如这样吧,我写份文书给你,证明你是太子派出的,这样以后就算出了事,你拿着这文书,就能万无一失了。只是,这么重要的文书,可千万不能弄丢了啊,要是被吴王发现,那你我都要糟糕了”

凡事只要落于纸笔,便算是保上险了,古代也没别的什么事情能比这个更保险了。不过,越保险的事情,反过来说,其实风险更大,一旦露馅儿,安山大非被李恪杀了不可。至于王平安,他只要瞪着眼睛不承认,说文书是假造的,李恪也没办法把他怎么着了

安山大一听,自然大喜,连忙磕头,一个劲儿地道:“如若王公肯写下证明文书,那小人的性命就有保障了,小人以后为太子和王公办起事来,也能安心,能效更大的犬马之劳”

王平安心中嘿然,更大的犬马之劳?这个形容倒也贴切他叫来欧阳利,让欧阳利取出随身带着的纸笔,写下了一道文书,证明安山大是自己派来的,在吴王身边效力,供吴王驱使。

整篇文书并没有一个字说安山大是奸细,但却说明了安山大是王平安的人,就算是李恪搜出了这道文书,也没法说王平安在他身边安插奸细,顶多只能私下处理,而不能挑明了去闹,事情没法扩大,不能用来打击王平安和李治。

写好文书,吹干了墨迹,王平安将纸递给安山大,道:“你看看,我这么写合适不,要是不合适,我再写一份给你”

安山大文采相当地不咋地,根本看不明白王平安写的东西,只是感觉能有份文书证明自己和李恪没关系,那就行了,至于合不合适的,他哪里看得明白,王平安写的是文言文,并不通俗易懂,他要是能看明白,那他就不用干侍卫这行了,直接去考进士算了

安山大没口子的称谢,连声道:“合适,合适,王公写的文书当然合适,小人感激不尽”将纸折好,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当成是身家性命一样看待。

王平安又伸手扶他,安山大这才起来。王平安问道:“现在吴王在做什么,可是在看高句丽的歌舞?高句丽人花了这么大的本钱,又送女人,又送乐队的,他不会光养着,不好好的享受一下吧?”

安山大点头道:“小人刚才出来前,吴王正在后宅摆宴,不过却不让小人去伺候,他现在身边都是高句丽人,小人只能靠边儿站了,要不然也不能欧阳兄弟一来找,小人就能出来。”

王平安想了想,道:“不要打草惊蛇,吴王爱怎么享乐,就让他怎么享乐吧,他人在庆州,这里是中原腹地,就算他再怎么闹腾,也做不出什么事来的,你只需把他每天做的事情记下来就成,每隔几天,我就派人来,你把记下来的事情,告诉我派来的人就行,别的你不用管,也不要去阻止吴王什么,明白么?”

安山大心想:“这个好办,如果当细作能简单的到这种地步,那真是再好不过的差事了,只要别让我去谋害吴王就成,见血的事我可不做。”

他连忙点头答应,表示一定为王公效力,不敢松懈,一定连李恪每天起几次夜,睡几个高句丽女人,都会详细记录下来,以供王公参考

又吩咐了几句,王平安这才让安山大离开,回县衙里去了。

欧阳利送走安山大,来到王平安的跟前,问道:“主人,要不要属下将邱公子也叫出来,您也嘱咐他几句?”

王平安想了片刻,摇头道:“不必,邱兄是个周正的人,不擅长监视别人,我不嘱咐他还好,要是让他去做些什么,说不定他反而会露出马脚,让吴王有所察觉,那就弄巧成拙了,咱们这便回去吧,今晚到此为止”

欧阳利背起王平安,众人又悄悄的离开了马岭县,返回庆州州城。

此后,忽忽月余,天气日渐变凉,金色的秋天已然进入尾声,树叶落下,冬天眼瞧着就要到来了。

今年,庆州虽然没有迎来大丰收,反而地里减产,但百姓们却没有外出逃荒,反而先前出去的人,陆续回乡,百姓们纷纷准备过冬,他们都清楚,只要熬过了这个冬天,那明年就会有好日子过,而且由于水渠和风车的投入使用,日子会越来越好,庆州成为鱼米之乡,那是早晚的事了。

庆州的官员也是一团和气,官员们也都心知肚明,忙乎了小半年,就等着明年收获了,而明年庆州大丰收,已然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至少要好于往年,大家不用干别的,就坐在家里等着朝廷的嘉奖就可以了。甚至象车四通这样的人,都在想着,在仕途上能不能更进一层,王平安是肯定要走的,他的位置由谁来接替,这些都是他们要考虑到的,得提前铺路啊,先把位置占好才行

至于李恪那里,虽然王平安每隔几天,就派人去联系安山大,可却始终再也没有得到别的消息,李恪每天除了和高句丽的女人厮混,几乎就再没干别的什么,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