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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神搭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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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懿轻声道:“吴妈让我先打扫屋子,等太太回来。”

丁静曼训斥道:“打扫完了东西要放回原位知道么?做点小事也做不来!刚才司令大衣丢沙发上了,瞧见了不知道收拾起来吗?”

于懿知道她只是借机发泄,便默默低着头任她骂。

丁静曼骂了一通也没什么好骂词了,再瞧瞧空荡荡大房间,突然听见隔壁玉桃儿笑声,骂了句“臭戏子!就会装模作样地讨人欢喜,不知道给多少人睡过了。”一下子又哭了起来。

于懿轻轻地走过去,把门关上了,玉桃儿笑声便几乎听不到了

丁静曼坐床上哭了一会儿,渐渐止了哭泣。于懿去浴室打了盆温水来,绞了条热毛巾给她擦脸。丁静曼狠狠地擦着脸上残妆。

于懿小声提醒道:“太太,轻些擦,太用力了容易让皮肤变粗,这样擦还不容易把脸上粉擦干净。”

丁静曼疑惑地看看于懿:“用力擦怎么反而擦不干净了?”

“脸上还有粉,用力擦时候,粉就皮肤上磨呢。”

丁静曼半信半疑地望向手中毛巾。

“太太,您先躺下。让我帮你擦脸。”于懿拿过她手中毛巾,放水盆里搓干净,再绞得半干后,敷丁静曼脸上,等了一会儿再拿起毛巾,轻轻地把她脸上残妆擦去。搓干净毛巾后,再替她擦了一回,接着换了盆凉水,将冷毛巾替她敷上。

这一遍做下来,于懿取了桌上镜子递给丁静曼。丁静曼举着镜子一瞧,发现自己脸上肌肤比平时紧致不少,还有些许晶莹透明感觉,不由惊喜地看向于懿:“阿桔,你怎么会懂这些?”

于懿道:“我以前服侍过一位太太,她一直是这样做。”

丁静曼喜滋滋地对着镜子照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似问道:“阿桔,你说那位太太懂得打扮么?”她吃亏就吃亏没玉桃儿会打扮上了,还有就是玉桃儿特别会装,一会儿哭得楚楚可怜,一会儿又笑得花枝乱颤,说话时常带着调子,眉梢眼角每一分都是媚意,这才讨了飞白欢心。要是她也能好好打扮起来,绝不会比玉桃儿差。

于懿微笑道:“那位太太可是被称为交际花。”

……

任务开始之前,天神给了于懿一个“客户端”,并说这可以让她“从资料库中搜索并下载各种信息”。

这东西与其说是一个,不如说是一片,长方形状,样子彷如一片极薄蝉翼,透明而且柔软。天神让她把这片东西贴手臂内侧,看上去就和皮肤完全贴合了,就是凑到近前,也看不出她手臂上有这样一片东西。只有用手指触摸,才会察觉这一片比周围肌肤略微高起一点点。

这片蝉翼一样东西替于懿债务上又添了一百绩点,但天神保证说她绝对会觉得物超所值,因为若是她能善用那些“信息”,就会对她完成任务有着极大帮助,特别重要是,那些信息大多都是免费。

于懿试着搜索民国,薄膜上出现了大量图文,只看得她头昏眼花。天神教她增加“关键词”进一步搜索,于懿输入妆容,发现图文立刻变少了许多。

自从玉桃儿嫁给了屠飞白,三姨太丁静曼就渐渐失了宠,恰好她女佣辞工回了乡,于懿便设法成为她女佣。

针对丁静曼情况,于懿看了许多民国时期风行化妆术,此时正好投其所好,先替丁静曼拔去多余眉毛,只留了细细两道,接着再替她上妆。等脸上妆容好了之后,于懿又蘸了刨花水替她梳头。

丁静曼其实脸略微偏圆,却偏偏要将刘海梳到前额,烫卷了之后剪成了一字式。玉桃儿留这个刘海,让她小脸盘显得为小巧,丁静曼剪这样刘海,却只是让自己脸显得圆。于懿将她烫卷刘海斜斜地向侧后梳出一个波浪形状,露出大半光洁额头来,再配上她纤细而弯长双眉,清爽眼线所衬托出秀丽双眸,淡淡粉红双腮,立时让她显得温婉许多。

丁静曼对着镜子,瞧着自己于懿手下渐渐变化,越变越美,不由得惊喜万分,本来她今天只是想找个女佣,没想到却是捡了个宝。

第二天一早,丁静曼就是以这副打扮出现餐桌旁,瞧见屠飞白欣赏目光与玉桃儿嫉恨眼神,丁静曼心里喜悦之极。

第20章 民国军阀(2)

于懿除了替丁静曼梳妆、挑选搭配衣饰之外,还教她如何站如何坐,甚至如何走路,好凸显她身姿,让她为吸引人,光这些丁静曼就练习了许多天,毕竟于懿还需伪装女佣,所指点丁静曼一切都要说成自己看到那位交际花如何如何,便不能太过直接。

至于谈吐气质,则非一时之功可以改变,于懿只暗示丁静曼,那位交际花平时极少动怒,始终巧笑嫣然,即使生气时候,也是极注意形象。有时她只用那含嗔带怒一眼,就让男人们甘心为她所驱策。

于是丁静曼对着镜子练了许久表情,不仅是练怎样笑,练得多是怎样生气。

……

这天晚上,屠飞白有事外出,八、九点钟才回到家,刚下车就听见屋子里传来隐约音乐声,似乎是播放唱片,随着他走上门口台阶,乐声愈加清晰,只听出是一首当红歌星所唱歌曲,至于歌名他就说不上来了。

他循着婉转动听歌声,走到楼下小客厅,只见丁静曼正其中一人独舞,但她却仿佛与人共舞一般,伸出双臂,踏着歌曲节拍旋转。她穿着一件剪裁合身杏黄旗袍,勾勒出胸前优美曲线,秀丽多情双眸半睁,脸上挂着甜美笑容,跳正入神,并未发现他已经回到家中。

屠飞白脸上浮起一抹微笑,悄悄地走近她,伸出双手,左手握住她虚抬手掌,右手则揽她入怀。

丁静曼被吓了一大跳,睁大双眸,瞧清楚是屠飞白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上浮起红晕:“飞白。”

屠飞白“嘘”了一声,揽着她跳起舞来。丁静曼暗暗高兴,为掩饰眸中得意光芒,她垂下了视线。

阿桔说法子果然有效呢。

跳了两圈,唱片放完,丁静曼抬头看向屠飞白,他却低头吻住了她。热火朝天地亲吻了一会儿,两人顺势倒沙发上,屠飞白解开了她旗袍盘扣,迫不及待地伸手进去。

很从客厅里传出了激情难抑喘息声……

……

丁静曼觉得阿桔是自己福星,自从她来了之后,屠飞白重开始喜欢上了自己,近常常到她房里过夜。有时他晚上没什么应酬,吃过晚饭就会到她房里来。

因此丁静曼平时很少让阿桔做那些粗活,除了让阿桔替自己梳妆打扮之外,还常常和她说起自己和屠飞白之间事,听取她建议,包括每日睡午觉养颜。

这天下午,于懿待丁静曼睡着之后,轻手轻脚地开门离开。下楼后她见楼下无人,便进入大厅左侧走道。屠飞白书房就走道头,她想要去里面找找,看是否能找到什么可以利用东西。

于懿还没走到书房,就见书房门突然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这人她曾见过几次,是屠飞白手下一名校官,姓龚名石。龚石出门时神色有些紧张,瞧见于懿不由一愣:“你来这里做什么?”

于懿举了举手中鸡毛掸子:“三姨太午睡了,阿桔怕房里吵醒她,就想把楼下打扫一下。”

龚石把身后书房门关上,板着脸道:“这块地方不需要你打扫,吴妈没有对你说过吗?”

于懿怯怯地小声说道:“阿桔只是想多做些,好让太太多喜欢阿桔一些。”

龚石脸色变得柔和,走近于懿,用一种哄小女孩声调说道:“司令很凶,杀个人连眼睛都不带眨,他要是看见你乱走会杀了你,以后别到这里来了知道吗?”

于懿点点头:“哦。阿桔不敢了,这就回自己房里去。”她转身朝客厅走了几步,就察觉龚石手环上了自己肩头,不由缩了一下。

龚石不轻不重地搂着于懿肩膀,带着她往前走,一面低声问道:“你怕不怕司令?”

于懿加了步子,脱离了龚石臂弯,一面装着什么都没发生样子小声道:“司令威风凛凛,阿桔是个没见过世面乡下姑娘,看到司令,心里就发慌。”

这会儿两人已经走到了客厅,龚石见于懿要往另一边佣人房走,就一把拉住了她:“阿桔,那你怕不怕我?”

于懿没有答话,只试图挣脱龚石纠缠,却不敢太过用力,也不敢用出格斗技巧让他察觉异常,只低声道:“放开我。”

龚石一面拉着于懿,一面道:“阿桔,我带你去夜总会玩吧?那里很好玩,还有很多好吃好喝,你这辈子从来没见过……”

“我不去!”于懿大声叫道。

“嘘……别叫。”龚石见她声音大了,便伸手去捂于懿嘴。

“龚石!你干什么?”门口传来一声低喝。

“司令。”龚石急忙松开于懿,拍拍身上军服讪讪笑道:“我就是和阿桔说说话。”

屠飞白没理龚石,走进客厅,看向于懿道:“你没事吧?”

于懿满脸通红,只低着头,双手护胸前,紧紧拉着衣衫前襟,听到屠飞白发问,急忙摇头:“……没事。”

屠飞白瞪了龚石一眼:“以后别再让我看见这种事,滚出去!”

龚石低低道:“是。”他匆匆走出客厅,背向屠飞白时候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狠利。

于懿这时才渐渐平静下来,低头整理身上衣衫和发辫,只是脸颊还是红红,她真没想到龚石会客厅里就会对她动手动脚。

屠飞白点了支烟,坐一旁静静等她整理完,问道:“静曼楼上吗?”

于懿答道:“太太睡着了。”

屠飞白道:“你活干完了?”

于懿点点头:“阿桔这就回自己房去。”

“走,跟我出去。”屠飞白不容置疑地说完,捻灭抽了一半烟,起身向外走去。

于懿心中惊疑不定,却只能跟着出去。

她到了外面,瞧见屠飞白已经走到了他那辆黑色轿车旁,并拉开了车门,示意她上车。于懿见他似乎要带自己出门样子,联想起刚才龚石举动,便摇摇头:“太太一会儿就醒了……”

屠飞白见她不肯靠近,一脸惴惴不安,知道她担心什么,眉头一皱:“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上车!”

他都如此说了,于懿不能再拒绝,否则只怕再也不能这里做女佣了。于是她小心翼翼地钻进车内坐好。屠飞白替她关上车门,自己走到车子另一侧坐进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这是于懿第一次坐上汽车,虽然之前那片“客户端”上看过汽车样子,真坐进车内,感受到这没有马拉动却跑得飞“汽车”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了。她连靠背都没靠,身体僵直地绷着。

屠飞白微微侧头瞧见她这般紧张样子,不由弯起唇角,猛踩一脚油门。汽车猛然加速,只听到她低低惊呼一声,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后背轻撞靠背上。他便大声笑了起来。

于懿看了看屠飞白,见他笑得爽朗,便也笑了起来,终于彻底放松下来,靠椅背上,看着车外风景向两边飞掠而过。

屠飞白边开车边说:“龚石那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好色,不过你可以放心,只要有我,他不敢再对你怎样了。”

于懿沉默不语。

屠飞白见她没回应,便继续道:“静曼对你好吗?”

“太太对我很好。”

“那就好。”顿了一顿他又说:“她不是我太太,只是个姨太太。”

于懿转头看向侧面车窗。屠飞白情况其实她早就了解,他老家娶妻子病死了,那时候他还没发迹,后来遇到了贵人,当上了团练,他就娶了房二姨太,那个二姨太却又跟别人跑了。之后他一直未曾再娶正房,却又娶了两房姨太太,就是现三姨太四姨太了。

屠飞白又找话题:“你第一次坐汽车?”

“嗯。”

“第一次坐汽车居然不晕车?挺少见。”

于懿心中一凛,偷偷看向屠飞白,他不是怀疑她吧?于是她半真半假地装傻问道:“坐汽车还会晕吗?”

“哈哈哈!”屠飞白再次大笑起来。到了后,他哪里也没带于懿去,开车兜了一圈就回家了。

……

屠飞白大宅前面有个花园,中间有条灰色车道直通那幢洋房。汽车驶入花园,停灰色与砖红相间洋房前。

于懿试着推门却打不开。屠飞白从她身侧伸手过来,替她开了车门。那一刻他贴得很近,于懿几乎像是他怀中一般,她甚至闻到了他呼出温热气息,带着一股淡淡烟草味。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替她开了门之后,他马上收回了手臂,打开自己那一侧车门下了车。

于懿一下车就瞧见玉桃儿正站洋房前,双手环胸前,眼神不善地盯着自己。

屠飞白走到玉桃儿身边:“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玉桃儿惯会看菜下碟,对着于懿虽然是眼神不善,仰头就对屠飞白展露出一个甜美笑脸:“飞白,今天有前海大歌星来,就喜乐门里演出。我拿到了两张票子,特意早些回来,一会儿你和我一起去看。”

屠飞白失笑道:“我要想去看这种演出话,哪里还用得着票子?你和静曼去看吧,我不去了。”说着踏上了门前台阶,突然想起什么似,回头问道:“阿桔,你要不要去看?”

于懿暗道要糟,再瞧玉桃儿眼神就如刀子般,恨不得自己身上戳出两个洞来,急忙道:“阿桔看不懂,还是不要去了。”说完赶紧低头进屋,只听身后玉桃儿娇嗔着一定要屠飞白晚上陪着她去喜乐门看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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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民国军阀(3)

屠飞白终究还是没有陪着玉桃儿去喜乐门看演出,说是要等一封电报。玉桃儿不情愿地嘟着嘴要他补偿自己,屠飞白便答应了她找哪天有空,单独带她出去玩一次。

吃过晚饭,屠飞白就进了书房。

于懿跟着丁静曼上楼,正好撞见玉桃儿从自己房里出来,她换了一身白色洋装,围着貂皮披肩,身后跟着阿香。

丁静曼鄙夷地睨了眼玉桃儿,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等着于懿替她开门。

玉桃儿走过来,不紧不慢地丁静曼背后说了一声:“静曼姐,你可得小心身边儿白眼狼啊!”

丁静曼不过比玉桃儿大了半岁,却老是被她静曼姐静曼姐叫,听着好像是敬她,其实是把她往老了叫,所以每次听见静曼姐这三个字,丁静曼就火大。她没理玉桃儿,气哼哼地进了房间,回头见到于懿轻轻关上房门,突然回过味儿来,玉桃儿说白眼狼不就是指阿桔吗?

她疑惑地盯着于懿瞧:“阿桔,那个臭戏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于懿自从门口台阶上瞧见玉桃儿嫉恨眼神,就对现情景有所准备了,刚才听见玉桃儿挑拨那句话,转身关门时候就把该说什么都想好了:“下午太太睡着了,阿桔怕吵醒您就到楼下打扫客厅。听见四姨太对司令说她弄到了两张大歌星演出票子,要司令晚上陪她去看,司令让四姨太找您一起去看演出,四姨太不肯,说是宁可带阿香去也不会和你一起去……”

其实以玉桃儿现身份,带个女佣进喜乐门看演出,一张门票足以,只不过阿香就得要站观众席外围等着,不能入座。也就是说,本来两张票是可以让丁静曼和玉桃儿分别带上阿桔阿香一起进喜乐门,但玉桃儿宁可让阿香入座看演出,也不给丁静曼同去。

丁静曼还没全听完就勃然大怒:“什么?!那臭戏子太把自己当人看了吧?她是什么东西?还不是飞白捧她吗?她出名之前还不如阿香呢!要不是嫁给飞白,她哪有什么机会进喜乐门看演出啊!不行,我非得要飞白替我弄到门票不可。”

丁静曼说着,推开门就要下楼去书房找屠飞白。

于懿急忙道:“太太你千万别去!”

丁静曼停下脚步,不解道:“为什么不能去?”

“四姨太那样说话,太蛮横了,阿桔瞧见司令皱了一下眉毛,应该也是觉得她不好,以后自然会其他地方偏袒着太太您,但要是您现去吵闹,会让司令觉得您也和四姨太一样,那就……”于懿耐心解释道。

丁静曼觉得阿桔说话挺有道理,到目前为止她照着阿桔建议去做了之后也确实都有成效,她冷静了下来,回到房中,想了想却还是心有不甘:“阿桔,你帮我想个法子整整那个臭戏子,太可气了!”

于懿暗暗叹了口气,这位三姨太就是扶不上墙烂泥,但这也是她会选择做三姨太女佣方式来接近屠飞白缘由。她劝丁静曼道:“与其想法子去整四姨太,不如想法子让司令喜欢太太。这会儿四姨太出门了,司令一个房,太太不如亲手做些点心或是汤水送去。”

丁静曼闻言一喜:“对啊,你说得有理,但是我不会做汤啊,做点心不会了。”

于懿道:“那就不用太太自己做,让厨房做好了,您送去也是一片心意啊。”

丁静曼点点头,于懿便先下楼去,让厨房煲点暖胃汤水。汤做好了之后,丁静曼将汤端进了书房,于懿则候书房门外。

很外面进来一名年轻男子,这是屠飞白另一名手下校官,名叫章奇。章奇手拿一份牛皮纸文件袋走近书房,略带诧异地看了于懿一眼,随后轻轻敲门:“司令。”

隔了一小会儿,屠飞白书房内扬声道:“进来。”

章奇推门而入,同时丁静曼带着满脸失望从书房里出来了。

等回到楼上,丁静曼才小声抱怨道:“什么鬼电报这么要紧,一刻也不让我多呆。”本来想借着送汤,引飞白和自己亲热,没想到才刚说了几句话章奇就来敲门了。

于懿心中一动:“司令今晚为了这份电报,特意等书房,一定是很重要东西吧?”

丁静曼哼了一声:“还不是开厂和开矿那点子事嘛!商量来商量去,都小半年了,用得着这么久吗?”

……

第二天吃早饭时候,屠飞白春风满面,心情极好。于懿暗暗猜测,许是昨晚那封电报之功吧?

玉桃儿借机提出要屠飞白兑现昨天对她承诺,屠飞白一口答应,吃过早饭后两人便出门去了。

丁静曼加怨意,抱怨道:“阿桔,昨晚你不是说飞白对玉桃儿不满意吗?怎么今天他还带她出门去呢?”

于懿道:“我瞧着司令今天心情很好,大概是昨晚等来电报里是好消息吧?”

丁静曼道:“他们俩心情好了,我心情就特别差!你给我想个主意,让飞白多陪陪我。”

于懿想了想,说道:“要司令多陪陪太太话……就装病吧,就说是受了风寒……可是发烧装不出来啊。”屠飞白妻子就是发高烧病死,他当时穷得一天只能吃一顿干,根本找不起大夫,便只请了个走方郎中,抓了几付药来喝,他妻子高烧却一直不退,只过了两天人就没了。

丁静曼喜道:“风寒么,吹吹风就有了。”

这会儿已经是深秋时节,丁静曼只穿了单衣,打开窗户吹风,不一会儿就瑟瑟发抖起来。于懿看她脸都白了,劝她先别吹了,若是病得太重适得其反。

丁静曼却不愿关上窗户:“不行,我自小身体好得很,只是吹这会儿风,不会发烧。”

又吹了半个多小时,整个房间内都冷透了,丁静曼则连牙齿都嘚嘚响了起来,脸色白中带着青,手足冰凉,突然连打好几个喷嚏。于懿见状赶紧关上窗户,取了羊毛大衣给她披身上。

丁静曼推开于懿递来大衣,又硬撑了一个多小时,不停地叫于懿摸她额头,看是不是开始发烧了,还说:“若是还不发烧,我就去洗冷水澡。”一副不发烧就誓不罢休样子。

于懿见她不停打喷嚏,说话喉咙都哑了,便劝她再耐心些等等,可不是一染风寒马上就会发烧。

丁静曼人虽不聪明,却颇有毅力,这天中午连饭都没吃,还一直坚持穿着单衣,到了下午一点多钟时候,她终于开始发起烧来。

丁静曼高兴地叫于懿去请大夫,还叮嘱道:“别请太好大夫,这病要是一下子就好起来,我就白吃这些苦头了。”

于懿看资料时候,了解到这时期有西洋医师,但丁静曼希望病好得慢些,她就去请来了中医大夫。大夫走后,于懿道:“太太你先睡会儿吧,阿桔去替你熬药。”

丁静曼昏昏沉沉确实也撑不住了,便闭着眼睛轻轻点头。

于懿站床边瞧了她一小会儿,丁静曼对自己非常信任,自己却只是利用她完成任务,为此甚至不惜让她生病……于懿心中生出一股愧意,无声地对丁静曼说了声抱歉。

于懿下楼到厨房关照厨娘熬药,自己说担心太太,还是去房里看护着她才放心。从厨房出来后,她却没有上楼,步走到书房门口。这个时间屠飞白和玉桃儿都出去了,吴妈后面洗衣服,楼下一个人都没有,正是好时机。

她试着转动门把,果然书房门上锁了。她从头发上取下一枚黑色无光细长物事,看上去有些像发簪,但将它插入锁孔后,那根黑色发夹上会弹出合适钥匙齿,门锁便会轻易打开。天神向她保证,这个时代所有机械锁,都可以用这枚钥匙打开。

于懿并不奇怪天神会有这样神奇钥匙,唯一奇怪是他没有因为这枚钥匙扣掉她绩点。天神轻描淡写地说了原因:“这东西发明出来时,锁都改成电子锁了,所以这东西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没用。”

门锁轻易打开,于懿进入书房,轻轻锁上房门。

说是书房,一个军阀又会看什么书,书架上书册都是装装样子,走近一看便见到薄薄一层积灰,看来屠飞白不让人进这个书房打扫。

于懿把注意力放书桌上,桌上多是往来信件之类普通文书,她瞧见了那个眼熟牛皮纸文件袋,拿起来却发现里面是空。于懿直觉这些文书里面没有她要找东西,她也没有时间这里细看这些文书。

她客户端上设定了扫描功能,将手臂悬空文件上方,把那片客户端对准文件,一道细细光芒从上至下扫过,将文件内容保存了下来。接着她便将文件放回原来位置。

门锁突然发出轻微响声。

于懿一惊,抬头看向房门,心道难道是屠飞白回来了?她速地向四下张望,书房是落地窗,窗帘直拖到地。她急忙躲到墙角窗帘后面,刚躲好书房门就被打开了。

于懿这会儿不敢再动,只希望自己已经被窗帘完全遮挡住了。但她很察觉了异样,进来人并非屠飞白,因他走路非常小心,落脚轻而慢,似乎正极力不要发出声响。

那人翻动着桌上文件,于懿从窗帘缝隙中望过去,见房内人正是龚石。上一次她想来书房时,也是龚石从书房内出来,莫非他那次也是偷偷摸进书房寻找东西么?于懿不禁好奇起来,他要找是什么,会不会与她目相同?

第22章 民国军阀(4)

龚石只桌上翻找了一小会儿,便转身看向书架,从架上取下几本书,伸手进去,书架内扳动了什么,只见旁边一整面书架先是向外移动,接着侧向移开,很露出一个黑幽幽暗门来。

龚石走入暗门,过了一会儿就从里面出来了,一面走一面手从怀中抽出,并扣好了军装衣扣,似乎怀中藏了什么。

于懿等龚石离开书房后才从窗帘后面走出来。她看了看书架,这会儿书架已经回到原位,若非她刚才见到龚石如此做过,根本瞧不出这个房间里还有一间暗室。虽然龚石已经找到了他所需东西,她还是想趁此一探,也许她还能其中找到她所需。

她走近龚石刚才取书扳动机关地方,发现唯独这里没有什么积灰,那几册脊则显得比旁边书为破旧一点,若是定定心心寻找话,还是能看出端倪。

她伸手去取下这几册书,却听见外面车道上响起了汽车驶近声响,正是屠飞白回来了。

于懿赶紧放回书册,开门出去后再照原样反锁了书房,急急奔到客厅里,见屠飞白他们还没进屋,但已经听见了玉桃儿笑声,便步登上半层楼梯,再转身从楼梯上奔下。

这个时候屠飞白刚好进屋,瞧见便是于懿匆匆从楼上下来,见她喘着气脸色紧张,不由诧异道:“阿桔,这么慌慌张张干什么?”

于懿跑得急了,此时心还怦怦跳,便一手抚胸,半真半假地喘着气道:“太太病倒了,本来想告诉司令,可是又不知道司令去了哪里,这会儿听见司令回来声音,阿桔便赶紧跑下来了。”

“病倒了?”屠飞白一面脱下大衣,一面大步上楼,“什么病?请医生来看过了吗?”

于懿点点头:“看过了,太太受了风寒,发烧了,这会儿厨房正熬着药呢。”

屠飞白皱眉斥道:“熬药?该请西洋医生来看,怎么找中医呢?是哪一个去请医生?!”他妻子当时就是喝中药,高烧却始终不退,人去时候神智都不清了。

“是,是我。”于懿跟他身后怯怯道:“那些西洋大夫看起来吓人很,他们开药能吃吗?”虽然西药退烧,但谁让丁静曼目就是要生病呢。

屠飞白见她怯生生模样,脸色变得柔和起来,语气也缓和了:“当然能吃,他们药退烧还特别。”

于懿便道:“那,我再去请西洋大夫来。”

屠飞白阻止她道:“阿桔,不用去了,先看看静曼情况,要是很退烧,你就不用再白跑一次了,要是烧不退,我直接开车送她去医院看病。”

玉桃儿把这一切瞧眼里,等屠飞白转身时候,望向于懿眼神就开始不善起来。

于懿只能装没瞧见。

……

这一天余下时间,屠飞白都留了丁静曼房里。

丁静曼心中暗暗高兴,这半天都是一副娇弱无力样子,连晚饭都是床头吃。还让屠飞白答应了等她病好之后,托人从前海替她买个电暖炉放房里。

电暖炉可是顶稀罕西洋货,据说连前海那样大都会都没几个人能拥有。她也是上个月刚听说这种神奇东西,不用烧炭烧得满屋子炭味,屋子里就暖暖和和。

可恨是她身体确实底子好,虽然一心希望病好得慢一些,但到了第二天她就退烧了。

于懿劝慰她道:“太太,这也不是坏事,毕竟司令虽然看您生病了会多心疼些您,但若一直是病恹恹,就会让司令生厌了。”

丁静曼听听也有道理,便就此高兴起来,一心想着那个电暖炉送来之后,玉桃儿脸色会有多难看!

于懿却高兴不起来,这两天她开始察觉事态不妙,屠飞白表面上虽然是因为丁静曼生病了所以陪着她,坐屋里时,他视线却常常落于懿脸上。有次她去桌边替丁静曼倒水,屠飞白也伸手去拿茶杯,却顺势握住了她手。

于懿脸色一变,立即用力一挣。屠飞白握得并不紧,所以她一下子就把手抽出来了。于懿抬眸瞧向屠飞白,却见他一脸什么也没发生神情。

她冷着脸手脚地倒了水端到床前。丁静曼床上,因为角度关系瞧不见于懿身前情景,只觉得她有些异样,便问:“阿桔,你怎么了?”

于懿只能笑笑:“没什么。”虽然这一天余下时间,她再也没看屠飞白一眼,却一直都能感觉到他目光,让她如芒背般难受。

……

既然退了烧,丁静曼就下楼吃晚饭了,玉桃儿一见她便用嘲讽语气说道:“呦,我们病美人下楼来了。”

丁静曼心情好,便不与她一般见识,坐下吃饭。

玉桃儿见她不接招,便又道:“静曼姐你知道吗,听说有一种病好得特别。”

丁静曼随口道:“什么病啊?”

玉桃儿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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