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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神搭档-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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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贤大叫:“保护殿下!”

但罗烨方才进入灵堂,并靠近罗湛的棺木仔细端详,侍卫们不便跟得太近,大多都站在灵堂外守卫,还有两名跟进了灵堂,却留在了靠近门口的位置,刺客突现让他们应变不及,此时再要上前阻拦已经来不及,刺客就在罗烨身边,而他们离罗烨还有十多步的距离。

夏辕则大叫:“保护娘娘。”指挥罗湛府的侍卫将舒兰护住,这样他们就不至于上去围攻于懿了。

于懿再次扬起匕首向罗烨刺去。

罗烨吓得肝胆欲碎。下葬之前的棺木停放不能落地,棺材下面是长桌,四面都用布帷挡住。罗烨急中生智转身就从棺木底下钻了过去,虽手臂上剧痛无比、血流如注也顾不上了,此时他脑中只有逃命一个念头。

于懿恨罗烨试图□自己,要他吃点苦头,却不想真的杀他,只是不要让他碰到孟蜻罢了,因此她刺伤他左臂后追得并不紧,给他逃走的机会。

见罗烨连滚带爬地从长桌另一端钻出来之后,于懿才用力踢断长桌桌腿,三条腿的长桌支持不住沉重的楠木棺材,桌面向着断腿的一侧倾倒,棺材斜斜滑下,一角先砸在地上,接着整个棺材滑落在地上。于懿暗中脚尖挑了一下,让棺材彻底侧翻过来,罗湛的“尸体”从里面翻了出来,脸朝下趴在地上。

于懿越过棺材,一脚踩在“尸体”的手臂上,响起“咔嚓”一声,似乎是“尸体”的臂骨被她踩断了,其实是她事先准备好了一根细木棍,藏于衣袖内,木棍一端绑紧在左臂上端,左手握紧木棍末端,手臂用力弯曲时细木棍折断,发出脆响。

她踩在孟蜻臂上的那只脚也未用力,只虚虚踏在他臂上而已。于懿正要追上罗烨,罗烨的侍卫拦在了她的面前,她便索性踩着“尸体”的手臂,与他们斗了起来。

罗烨借机连滚带爬地逃向屋角,他被几名侍卫护着,回头见刺客已经被侍卫拦住,便不再逃,站住了用一手护着还在流血的左臂,一面大声命令道:“生擒刺客!”

他从人丛中见到罗湛的尸体倒在地上,被刺客踩住了还一动不动,这才相信罗湛这是真的死了。

于懿虽有防弹系统护身,但一脚虚踏,用不上力气,应付几名侍卫极为吃力,见罗烨已经看到这里的情形,便移了一步,踏实地面,这才能应付得过来。

几招之后,她已经刺伤好几名罗烨的侍卫,但这些侍卫得了罗烨要生擒刺客的命令,不肯轻易就放过她,即使受了轻伤,依然咬牙攻击,并不退开。于懿见他们纠缠不休,若是再拖延下去,夏辕不得不指挥罗湛府的侍卫上来攻击她,到时候就难以走脱了。

她眼角余光瞧见罗烨站在屋内一根柱子旁观战,一名侍卫正在为他包扎左臂上的伤,心中厌憎又生,同时也为了脱身,她仗着身上有防弹系统不怕受伤,便索性不挡侍卫对自己的攻击,朝罗烨所站方向用力挥臂掷出匕首。

寒光一闪,匕首飞出人群,将站在一旁观战的罗烨大腿刺穿,把他活生生钉在柱上。

罗烨长声惨嚎,腿软要摔倒,带动伤处更是剧痛,他身边的侍卫急忙上前扶住他。围攻于懿的侍卫亦为此分神,于懿借机击倒靠近门口位置的一名侍卫,冲出了灵堂。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虐渣虐得好爽~~

第143章 帝位争夺(完)

刺客遁走;灵堂里却乱成了一团。

罗烨被匕首牢牢钉在柱上;依靠侍卫们扶持才勉强用单腿站住。侍卫们不敢轻易拔出匕首,怕会把伤口扩大。但二殿下一直被这样钉在柱上也不是办法,潘贤叫道:“太医,快请太医来!”

被钉在柱上让罗烨觉得受辱;他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握住匕首柄;咬牙狠命一拔。大腿上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长声大叫;同时腿上血流如注,但他终究是把匕首拔出来了。罗烨将染满自己鲜血的匕首丢在地上;再也没有体力支持住;软软斜靠在柱子上。侍卫赶紧为他包扎止血。

潘贤一面斥责罗烨身边的侍卫没有保护好二殿下;一面焦急地念叨:“太医怎么还不来?”

舒兰慌忙来到罗烨身前,不顾地上横流的鲜血、杂物,扑地跪倒,一面磕头一面恳求道:“求二殿下原谅,只因今日吊唁者众多,妾身又为夫君身亡悲伤得难以入眠,今日一直昏昏沉沉,疏忽了防范,竟让刺客混入府中,还请二殿下不要降罪……”

罗烨见罗湛的尸身一半还在棺材里,一半躺在地上,上面还凌乱地盖着寿被,只有一条手臂从寿被下面伸出。而舒兰连罗湛的尸身被人踩踏也顾不上管,一心只想求自己原谅她,心中突然滑过人走茶凉这句,感慨之余遂答应不再追究此事。

舒兰连连感激,起身吩咐人准备软轿,好将罗烨送至相邻屋子里等待太医过来为他治伤。

而在另一头,于懿冲出灵堂之后往府中少人处跑,转过一个弯四下无人时,她用终端迅速换下了身上破损染血的衣裳。

等追赶的侍卫们追过这个弯时,就见一名侍婢瑟瑟发抖地贴着墙,惊恐地看着他们。一名侍卫喝问道:“刺客往哪里跑了?”

于懿畏畏缩缩地伸手指了个方向,侍卫们便向那一处追赶过去。于懿回到灵堂内时,正好罗烨被人用软轿抬着出来。她半低着头,向罗烨行礼问安,不过刻意改变了说话声音,语速也较轻而快。

罗烨丝毫没有留意这样一个侍婢,甚至都没有看过她一眼,软轿便从她身边抬了过去。

罗烨忍着手臂与腿上的伤痛,因失血过多他有些晕眩。为了保持清醒,他勉强自己思索推敲,方才这名刺客到底是谁派来的?

罗湛已死,自然不是他,罗邃被关在大宗正院里,自然也不会是他,其余几名皇弟魄力不足,不太可能派人刺杀他。

而若是他在此时死去,最能得利的就是五弟罗定了。罗定早先就安排过假暗杀,虽然之后大宗正院没有查出过硬的证据,但罗定已无继位的希望。今日这一回,很可能是罗定破釜沉舟找来真刺客,若是真的暗杀自己成功,那么剩下的几名皇子,皆为羽翼未丰,不可能再争得过他了。

罗烨将这些关键想清楚后太医也赶到了,一进屋见罗烨满身衣袍都是鲜血,不由大惊,急忙上前为他治伤。他被于懿刺的两刀入肉虽深,看着可怖,造成出血亦甚多,却都没有伤及筋骨,将养个把月也就能好了。

罗烨伤处经过太医治疗后,便准备回自己府中养伤,软轿抬出屋子时经过灵堂门口,他看了眼灵堂里面,落在地上的布幔、杂物都已经收拾干净,那口金丝楠木的棺材已经重新抬回了原位,架在一张新的长桌之上,但棺材一角与棺材盖上有明显的漆色损坏。地上斑斑血迹也还未来得及清洗干净,许多侍婢趴跪在地上拼命地擦洗。

罗烨仰头望天冷笑,所谓成王败寇,罗湛也好罗邃也好,全都是败寇罢了,至于罗定,他绝不会给他再一次的机会暗杀自己的。

舒兰送走罗烨,回卧房换了新的孝服,再次回到灵堂里,垂头站在棺木旁。

于懿陪站在舒兰身后,突然察觉耳机中传来孟蜻的声音:“娘子,方便说话吗?”她便对舒兰说了一声,退到外面无人处,打开对讲机无声道:“我出来了,你说吧。”

“你伤了罗烨哪里?我听他叫得好凄惨。”孟蜻的话语里带着浓浓的幸灾乐祸。

“手臂和大腿。没有一两个月是养不好的伤。”

“可惜了我看不到……”孟蜻叹道:“罗烨没有因此降罪罗湛府里的人,毕竟是要成帝的人,他还有点气量,罗湛既死,他不会为难留下的这些孤寡。”

“我觉得他只是表面上装着有气量,借以笼络人心而已,这人颇为虚伪,只要没人知道,私底下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

“娘子分析得真精辟。”

于懿微笑:“马屁精。你要是没什么要紧事,我回灵堂里了。”

“别,娘子。这里好黑啊。”

于懿扶额:“……棺材里自然是黑的。”

“所以啊,娘子你陪为夫聊聊天吧,不然我呆在棺材里动弹不得,实在太郁闷了。”

“你不会看书或是电影吗?”

孟蜻却振振有词道:“这么黑的地方看书看电影,不利于保护视力。”

“这会儿还有人来吊唁,我不好离开灵堂太久。万一有什么事你在棺材里又看不见,我在的话才好应对啊。”

“没关系的,除了罗烨之外,没什么人是难应付的了。对了,娘子,你方才踢翻棺材后,踩得为夫好痛。”

于懿讶异:“我没有用力踩啊。”

孟蜻:“还说没有,都发青了。”

于懿:“你不是说里面很黑吗?哪里看得到发青?”

孟蜻:“打开终端照一照不就看见了。”

于懿知道他故意东拉西扯,就是要多和自己说会儿话,就道:“不陪你胡说八道了,我先回灵堂里了。”

孟蜻问道:“娘子,为夫尿急了怎么办?”

于懿嘴角一抽:“……那就憋着。”她边说边向灵堂方向而去,只听孟蜻在耳机里自言自语道:“憋不住怎么办?只能买个尿不湿兜着了。”

昨夜他们就考虑到这个问题,孟蜻自昨夜起就没吃喝过东西,此时腹内空空,怕是想尿也尿不出来。于懿知道,恐怕他此时不是尿急,反而应该是感到饥渴,他如此说笑,只是为了排解饥饿的感觉。

她柔声安慰道:“你不如先睡一觉吧,要知道你直到晚上才能出来呢。”

“听娘子的,那我就睡会儿吧。我只是担心睡得熟了打起呼噜,那不要吓到灵堂里的人吗?”

于懿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差点笑出声来,她忍着笑道:“放心吧,你睡觉不打呼。”

“娘子你又忘了,这会儿我用得是罗湛的身子,不是我自己的,你虽然知道我不打呼,可你不知道罗湛是不是打呼。”

于懿微笑道:“有我在外面守着,你真要开始打呼了,我就叫醒你。”

“算了,我还是忍着吧。装死尸真是个累活。”

“相公,辛苦你啦。”

“娘子,来亲一个,为夫就不觉得辛苦了。”

于懿向四面看了一下,见周围没人,便点开终端,从孟蜻先前发来的猴子图里找了张猴子飞吻的图发给他。

孟蜻哀怨道:“娘子,你现在学坏了。”

于懿抿着嘴笑:“还不是跟着你学坏的。”

……

直到这一天深夜,夏辕来替换值守灵堂的侍卫。隔了一小会儿,于懿与舒兰、夏辙来到灵堂,支开了守着灵堂的仆役,关上屋门后轻轻移开棺盖,将孟蜻从里面扶出来。

孟蜻在里面一动不动地躺了一整天,血脉不畅,双脚刚落地时一阵刺痛,他扶着夏辕的肩,皱着眉原地站了好会儿,这才能缓步走动。待他活动了一会儿四肢后,舒兰递上一身侍卫服装,孟蜻换下了身上的寿衣。

夏辕夏辙将与人等重的灌满水的皮囊放入棺中,再把孟蜻换下的寿衣放回棺木中,盖上寿被,最后合上棺盖,由夏辕继续看守在灵堂中,等着第二天封棺。

孟蜻与于懿、舒兰回到卧房内室。舒兰心疼他一日一夜未曾进过饮食,早就准备好了热粥,此时刚好微温适口,便端了过来,舀起一勺粥,试了试温度后将汤勺伸向他嘴边,要亲自喂给他吃。

于懿虽然也心疼他,却不能为他做这些事,只能眼睁睁看着舒兰喂他。

孟蜻不动声色地伸手接过舒兰手中的汤勺与粥碗,自己吃了一勺,随后微笑道:“舒兰,你有心了。”

舒兰欣慰地笑道:“殿下受苦了。”

于懿取出一粒复合维生素片,还有一个小布包,递给孟蜻道:“殿下,这是家父所制的补药,能大补元气。”

孟蜻一天一夜没有吃喝,光喝热粥虽然对胃有好处,热量与营养却远远不够,这片药片能补充他一日所需的维生素与微量元素,小布包里面是能量棒,一根就能提供一顿说需要的热量与纤维素。

孟蜻接过小布包,轻轻一捏便知于懿在里面放了能量棒,当下也不打开布包,将小布包顺手放入怀中,只把复合维生素用粥送下肚。

他吃过热粥,再休息了一会儿,当夜就以侍卫身份离开罗湛府,在夏辙陪伴下于城郊另寻地方居住。舒兰则在罗湛府继续守灵,于懿也暂留罗湛府,以免再有什么意外。

……

在这几日间,罗烨并没有闲呆在自己府中养伤,受伤后的第二日,他就带着伤来到大宗正院,将罗定痛诉了一番。罗定被叫到大宗正院问话,之后就被羁押在大宗正院内。

接着罗烨入宫见了一次太后,太后留他住在宫中养伤,住得便是太子居处——东宫。

大势已定,除罗烨之外,再无人可以登上这个帝位了。

但罗烨依然急不可耐,他只怕夜长梦多,预备在十日之后就登基为帝。太后担心他的伤势,但罗烨却对此不以为意,他问过太医,只要好好将养,十日后外部伤口基本能够愈合。

他说服太后,改变并简化登基仪式,本来他需走上百级白玉阶,步入奉天殿,披冕服,戴冕冠,接过玉玺,并在宣告天下新帝即位的圣旨上盖上玉玺,随后坐上龙椅,由太师宣读圣旨,再令百官叩拜。

如今改为他预先穿好冕服,直接坐上龙椅,等待百官来到殿外,接受百官叩拜。其余的仪式步骤与原来的没有什么不同,唯薄太师刚刚过世,因此本该由他来宣读圣旨的,改为由太傅宣读圣旨。随后还有去天坛祭告天地祖先,去皇陵叩拜先帝等等仪式,罗烨将其延后至伤愈再进行。

皇宫中紧锣密鼓地准备着新帝即位仪式,而主人刚刚过世的府邸中却是一片愁云惨雾。罗湛的棺木在府中停了七日,这七日守灵结束后,他的棺木被送往皇陵。

皇陵封闭的一瞬间,面色苍白的舒兰心底松了一口气,她装了七日未亡人,始终要在人前保持悲伤的模样,更让她紧张的是罗湛那口空棺,虽然里面装了与人等重的蜡封水囊,且罗烨已经放下怀疑,不会再来开棺验尸。但只要一日不葬,她总怕还有什么意外,让罗湛假死之事泄露,天天提心吊胆实在是极累。

今日罗湛的空棺终于封入皇陵,至少十数年内不会有人会发现这桩秘密了。而过了今日,她就会与罗湛一起离开,隐姓埋名,避世而居。

还差最后一步,她还不能彻底放松,而需伪装成极其哀伤的样子。

皇陵修在京城东郊,上车后不久,舒兰突然喃喃道:“从玉龙山上可以看见皇陵吧?可以最后见殿下一面呢。”随即吩咐马车转向,驶向皇陵附近的玉龙山。

车行驶至半山已经不能再行,舒兰下车,命其他人等在车旁,她带上自小照顾自己的张嬷嬷与扮成侍婢的于懿继续上山,夏辕相护。四人缓步而行,很快就转过山坳,看不见他们的身影了。

过了一段时间,传来张嬷嬷与于懿慌张的呼叫:“娘娘!”“不好了,娘娘跳崖了。”

马车旁的人面面相觑,赶紧向着他们发出惊呼的地方奔去,见悬崖上只有张嬷嬷与于懿、夏辕三人,舒兰已经不见影踪。而走到崖边向下望,只见一道深谷,谷中莽莽密林,又哪里看得到人呢?这么高的地方坠崖下去,定然是不能活了。

皇子妃这些天茶饭不思,精神恍惚,她替罗湛办完身后事之后跳崖自尽,也在情理之中。她在下车前的那句“见殿下最后一面”亦可以理解为在能看见皇陵的地方自尽。

张嬷嬷哭着命随行的人去崖下寻找皇子妃,但仆役们绕到悬崖下方后却根本找不到皇子妃的尸首,只在河边的树枝上发现了一条皇子妃裙子上的丝带。因崖下有一道河,河水湍急,皇子妃多半是坠入河中,被湍急的河水冲走了。

他们循着下游找了一段,仍然找不到皇子妃。众人只能心情沉重地回到京城。

舒兰假装“自尽”的悬崖并非玉龙山的最高处,她向着更高的地方走了一小段路,就见到了预先等在这里的夏辙。当众人乍然听闻她跳崖,自然不会再往更高处寻找,而一待众人离开,夏辙就护着舒兰下山,带她来到东郊外某处农庄。孟蜻这几日就和夏辙住在这个农庄内。

深夜,于懿、夏辕、张嬷嬷一起来到农庄,乘上早就备好的马车,向着远离京城的方向而行。

三日后,罗烨登基为帝,昭告天下。

这也是新帝的第一道圣旨,以京都的驿站为中心,向着全国各处的州府传送,州府的驿站收到圣旨后,由官府发文昭告全境,新帝即位,免田赋三年。

孟蜻与于懿的终端上都显示出任务完成的消息时,他们正在马车上赶路中。前一日他们就得知罗烨即位并免税三年的消息,按时间倒推,任务早在几天之前就已经完成,但他们的终端上没有显示任务完成,林白又始终联系不上,他们就无法回去。

这几日孟蜻为避免与舒兰单独共处,便以易姑娘单独一人,路上枯燥无聊为由,让于懿与他们同乘一辆马车。晚上住进客栈后,再用催眠喷雾让舒兰很快沉睡。

马车上,孟蜻突然感觉臂上轻微振动,他察觉到这阵不同于普通留言消息的振动方式,与于懿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知道这代表了他们此次的任务已经完成。

于懿向孟蜻道:“殿下,这几日来日夜兼程,已经远离京城,想来二皇子忙着即位仪式,并未察觉殿下与娘娘伪装身死之事。殿下与娘娘已经不需要民女相护了,民女想要回家父身边。”

“也好。”孟蜻答应她离开,并表示感激道:“易姑娘相助之恩,湛永生难忘。”

舒兰倒是有些意外,这些天她隐约觉得罗湛与易瑶之间并不简单,不管是他们交谈时还是目光相对时,舒兰能很明显地感觉到他们之间有种微妙的默契。她回想过往,罗湛在伪装重伤时已经见过易瑶真容,那时他并不显得惊讶,也许他们之间早有情意。

她心中虽然有醋意,但还是决定接受易瑶,毕竟此次逃离京城全靠有易瑶相助才得以成功,在罗湛府与易瑶相处下来,她甚至有点喜欢易瑶的性子。她本以为易瑶会一直伴随罗湛,罗湛也许会纳她为妾,没想到易瑶会提出离开,而罗湛竟然轻易地答应了。

舒兰心中虽有疑惑,但也松了口气,也许之前是她想多了吧?

午间他们停留在一个小县城,于懿向他们辞行。

舒兰讶异问道:“易姑娘,怎么这么急就要走?至少也等一起用过饭后再走吧。”

于懿微笑着摇了摇头:“终须一别,又何必在乎这一顿饭的相处。石公子石夫人,瑶这就告辞了。”言毕独自离开。

孟蜻与舒兰进入一家客栈,坐下点菜,孟蜻借口去更衣,走到客栈后院,点开终端发了消息给于懿:你回去了吗?

于懿:还没,你好了吗?

孟蜻:好了,一起回去吧。

于懿:我刚才试着呼叫林白,回应我的是个叫高建元的人,他说林白失踪许多天了,由他暂时接管林白手里的执行者。

孟蜻皱眉:先回宿舍商量这事。

于懿:好,去你那里还是我那里。

孟蜻:你那里吧。我知道是哪间,不过你要给我允许进入的权限。

于懿点击任务完成的确认信息,回到了自己曾经住过的白色房间,随后给了孟蜻最高权限,他不仅可以进入她的房间,且可以和她一样地使用房中所有设备。很快孟蜻从门外进来,他搂着她低头吻她,含着她的唇瓣低声而热切地喃喃道:“我想这样吻你很久了。”

他抱她抱得那样紧。于懿亦抱紧他,低声道:“我也想你。”在那个世界度过了那么多日子,起初分居两地,即使在后来住在同一个府邸里,她只能对着拥有孟蜻内心,却有着罗湛外表的人,客气却疏淡地称他为殿下。

虽然她想和他一直这样紧紧相拥下去,但此时林白失踪的事却更为紧迫。她抬头看向他,两人相视微笑,但眼神中都带有隐忧。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几章是关于孟蜻过去的番外~

第144章 番外〔2〕孟蜻之一

阴暗逼仄的小巷内;男孩迈开大步奔跑着;虽然身后十数米外就有数名成人紧紧地追赶着,他脸上却没有太多惶恐,只是一面极尽全力地快跑,一面用那对灵活的双眼急速地搜寻周围有否可以利用的物品或是可以躲藏的地方。

他大约十来岁的模样;脸庞的轮廓还带着孩童的稚气;漆黑的眸子中却有着超越他这个年龄的成熟与狡黠。

一小点冰凉的雨珠划破铅灰色的天空坠下;正好落在飞奔的男孩前额。

小巷内的光线变得愈加阴暗了。

视线所及小巷旁的一堆垃圾中斜插着一根废铁水管,男孩嘴角弯了弯;顺手抽出铁管后继续飞奔;经过一扇虚掩的门时;一把拉开摇摇欲坠的老旧门板。这扇门后是一道狭窄的通道,穿过这栋建筑,直通另一面的小巷。

男孩反身关上门,把这根大约半米长短的铁管横着插入弧形的门把手,随即转身就向通道的另一头奔去。

追赶至门外的男人用力拉门,门却被铁管卡住,怎么也拉不开,他气急败坏地用脚去踹门,几下一来,铁管歪斜着从门把中滑落在地上,发出“当啷啷”的一声,男人一把拉开门板,见通道直通对面小巷,而男孩已不见踪影。

他对身后的三人一挥手,喝道:“分两个绕过去堵住他。”

男人则和另一名同伴从通道中直追了过去,对面那条小巷子是死巷,向右拐是无路可逃的,向左拐的话就会被另两名同伴堵截,不管男孩往哪里跑,这次总算能抓住他了。

当男人和他的同伴跑出通道口时,幽暗的通道内一处浅浅内凹的墙角里闪出一个小小的身影,迅疾而无声地朝他们最初进来的方向跑去,到门口附近时,顺手抄起地上的铁管,接着一步跃出了通道,向小巷另一头奔去。

当隔壁小巷被堵死的那头传来男人愤怒的吼叫声时,男孩已经跑出了小巷。飞奔中清凉的雨滴斜着击打在他脸上,他的嘴角露出得意的浅笑。

男孩从地上拾起一张废塑料,顶在头上稍许遮挡越来越密集的雨点,

雨变大了,虽然此时跑得燥热,淋着雨很舒服,但只要一停下来,就会冷得打颤,他只有这一身衣服,大冬天的要是全身湿透必然会生病,他必须找个安全而隐蔽的地方躲一下雨。

他仿佛对附近的地形了若指掌,七拐八拐地转进一个废旧厂区,绕过一座大门紧锁的仓库,在仓库的后墙角,他拨开一丛野草,草丛后面赫然露出一个狭窄的小洞,他从洞中钻了进去,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去踩到野草,当他进入仓库,回身把手伸出洞外,把那丛野草稍稍整理一下,让它们看不出被人钻过的痕迹,继续遮挡在这个洞外。

男孩直起身,在仓库中耸立的巨大机械设备与箱子间穿行,直到某台大型机器下方,他打开了上面的检修门,钻进机器腹中,打开了搁在铁架上的一支细长手电。

幽幽的光线照亮了机器内部的空间,这里面竟是个小小的居处,只有半人多高,大约有两三个平方的空间,空间一角的铁板上铺着厚厚的十多层纸板。男孩从一旁的铁架上拿出一盒饼干,弯着身子走到纸板旁坐下,撕开包装吃了起来。

突然从仓库的大门处传来了一阵动静,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与一层钢板,卷帘门持续升起的隆隆声听起来沉闷且不祥。

男孩的脸色变了,他放下饼干盒,双手摸索了一遍自己身上,在外套的内衬里摸到一枚跟踪器。他们居然把跟踪器缝在了他外套夹层里!

难怪之前在小巷也被他们找到了。但跟踪器只能找到大致方位,没法精确定位。

男孩摸出小刀,将外套内衬割破,取出跟踪器。接着他拿起身边的铁管,蹑手蹑脚地走近检修门,把跟踪器丢在门口附近。接着他关闭了铁架上的手电,在检修门的门后蹲下,屏息静听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听起来有好几个人,分散开来,寻找着什么的样子。

男孩戒备着,祈祷着他们不会发现这个隐秘的小居处。

但他们开始打开一切可以打开的门、盒盖、盖板……搜寻的声音逐渐逼近,男孩双手用力握紧了铁管,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

检修门被打开了,男孩缩在门后的阴暗处一动都不敢动,就连呼吸都暂时停止了。

手电的光柱扫了进来,男孩本能地朝后缩了一缩。

“他发现跟踪器了!”门外的男人高声喊道,随后一只刺有纹身的手臂伸了进来,拾起了男孩刚刚扔在门口附近的跟踪器。

男人们聚拢过来,小声议论了一会儿。男孩既然发现了跟踪器,肯定就已经不在这里了。

“跟踪器不久之前还在移动,他肯定没有跑远,快追!”

男人们匆匆离去。

男孩听着脚步声在仓库里消失,软软地坐倒,把铁管抱在怀里。虽然暂时逃过,但这里已经不再安全,他必须要换个地方了,一旦他们在附近找不到自己,还有可能回到这里来继续搜索。他要把他存储在这里的饼干与罐头带走。

男孩正要起身,门外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我看见你了。”

男孩的呼吸再次停止,全身变得僵硬。

“出来吧。”那个声音继续道。

男孩一动不动,从其他人离开直到现在,他没有发出过一丝一毫的声音,外面的男人只是在讹他出去而已。

“我知道你还躲在这里。”果然,男人说话的地方变得远一些了,他在巨大的机械设备间缓慢地走着,一面搜寻着他。

但他根本不确定自己还在这里。

“我知道你躲在这里。”男人却再次重复道:“你可以不出来,但离开这个仓库我立刻就会去北区孤儿院,听说你和那里的于老师关系不错。我想如果她受伤的话,你会很难过吧?”

男人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又道:“看起来你不是很难过嘛?那么……如果她死了呢?”

男孩轻微颤抖起来。

“很好,很好……也许你的确不在乎,不过我更不会在乎这双手上再多一条人命。”男人慢慢地朝仓库门外走。

“等一下!”男孩大叫着从检修门后冲了出来。

“很好。”男人把这个词又说了一次,他转过身看着面色惨白的男孩。

“我跟你回去。但是你必须守诺,只要我不逃,你们就再也不许去伤害于老师,你们只要有一次不守信用,我就绝不会再相信你们第二次,以后就别想再用别人的安危来胁迫我。”男孩的身体虽然轻轻地打着颤,声音却很冷静。

“很好,就这么约定了哦。”黑衣的男人微笑起来。

第145章 番外〔3〕孟蜻之二

北区孤儿院坐落在市北靠近市郊的地方;占地不大,被围墙围起来的只有两栋小楼房,一栋四层楼是孩子们与老师的宿舍;一栋三层楼的小楼兼为教学楼、办公地与食堂;小楼房的后面有块不大的空地;种着蔬菜与花草。

两栋楼房都有些年头了;外墙显得残旧,但若走进楼内,便会发现内部与外面完全不同,虽然一样是旧物,却都非常干净整洁。

这一日;一对中年夫妇走进位于三楼的院长办公室。

院长热情地欢迎他们,这对夫妇两天前打电话来;提出希望收养一个孩子,今天是过来参观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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