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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神搭档-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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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房里做什么事吗?”

“倒也不像,小的晚上给他送过吃的,他说是晚上睡不着觉。”

孟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从客栈出来,方宝还在睡,孟蜻也就不叫醒他,吩咐车夫往东岭镇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5章 老夫少妻(12)

(123456789)

傍晚时分;马车抵达东岭镇;孟蜻向别人问了那位名医所在;赶到医馆门口。123456789

方宝这会儿醒了;跟着下车后,见只有他们一辆马车,好奇地问道;“少爷;其他人呢,”

“哪儿有什么其他人;”

“啊,”方宝瞪大了眼睛,“少爷您不是说结伴游学吗,”

孟蜻道,“游学只是借口,我是要找到欺骗二哥的骗子,将他绳之于法。”

方宝挠挠头,“少爷,这,这太危险了吧?”

孟蜻道:“我只是查访,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说话间已经进了医馆。

医馆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艾草烧灼后的气味,孟蜻在外面坐堂处没见着人,但见内室有一阵阵烟气冒起,猜测黄大夫应该还在为病人艾灸,便在外间坐下耐心等待。

一刻钟多钟后,从里间走出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灰袍灰发,看到孟蜻不由一愣,他见孟蜻年纪轻轻,望闻之下并无病色,便有些诧异地问道:“这位公子是……”

孟蜻起身行礼:“在下青江县方文达,是为了寻找一人,才来拜访黄大夫的。”

黄大夫奇怪道:“老夫这里又不是衙门,方公子不为看病为找人来这里可是太奇怪了。”

孟蜻将来意详细说明,同时将那张画像递给黄大夫看:“请问黄大夫可为画像上之人看过病?”

黄大夫仔细看过画像后,回想了一会儿,摇头道:“这几天不曾有与画像上相似之人来看过病。”

孟蜻又问道:“那么,黄大夫这些天可治过夜间难眠的病人?”

黄大夫还是摇头,孟蜻略有失望,正要起身告辞,只听黄大夫道:“虽然没有这样的病人来看过病,但却有人来打听过。”

孟蜻便又坐下了:“愿闻详情。”

黄大夫道:“昨日有人来老夫的医馆,说是为亲戚打听,老夫是否能治夜间难眠的病,老夫告诉他,夜间难眠也有许多原因,若不是本人亲自来经过一番望闻问切的话,老夫也难下论断。接着那人就走了。”

孟蜻追问道:“那人有否说过他的亲戚会不会来看病?”

“未曾说过。123456789”

“那来打听之人是何处的口音呢?黄大夫可认识他?”

“本地口音,但老夫并不认识他。”黄大夫说着摇摇头,“老夫怕是没有什么能帮得上方公子的了。”

孟蜻向黄大夫告辞出来,心中想着,那骗子果然是来到镇上,但许是刚作下案子,不敢随意露面,便叫人先来医馆打听,等过几天风声过了才会亲自来医馆看病。

那个来打听的说是亲戚,但说得是本地口音,而据方兴业与福至客栈的小二说,骗子说的却是离这里较远的异地口音,所谓的亲戚恐怕只是花钱临时找来打听一下的过路人。

如此说来骗子多半是住在镇上的客栈里。

小镇并不大,孟蜻问下来共有三间客栈,他一家家找过去,在第二家客栈时,就得知这家客栈的庚字号房住着一位半夜里睡不好觉的客人。再拿出画像来让小二辨认,小二说和那位客人挺像的,说话的口音也相符。

方宝喜道:“少爷,果然被您找到了,您可太厉害了!”

“嘘——”孟蜻示意方宝小点声说话,这间客栈可不大,万一打草惊蛇了可不妙,“还不能最后认定就是这位客人,也许是巧合同样有个夜间难眠的客人住在这里,光看画像也不能完全作准。”

这时已经入夜,孟蜻给了小二赏钱,要他别对那客人透露自己打听过他之事,随后订下了这位客人隔壁的辛字号房,带着方宝住进去。

方宝白天睡多了,这会儿精神头十足,孟蜻便让他去楼下大堂点壶茶喝着,守着出口别让骗子溜走。方宝兴奋地领命下楼去了。

支开方宝后,孟蜻取出红外线眼镜看了看隔壁庚字号房,见那人在房中是平躺着的姿势,竟早早就睡下了,但只过了一会儿就见他翻了个身,稍过一会儿后再次翻身。

孟蜻在桌边坐下,看着隔壁人的动静,心中盘算着如何去确认对方的身份,但即使现在确认了他就是骗了方兴业的骗子,这会儿报官也太晚了点,县衙都关门了,还是等明天白日里再去衙门报官吧。他虽能轻易擒获骗子,但要如何对方家人解释就成了难题,还是借衙门之手抓住他比较好。

夜渐深,孟蜻看着隔壁之人来回翻身,觉得无聊起来,推开玉牌上的纹饰,呼叫于懿:“娘子,你在做什么?”

于懿刚送走薛四娘,就听孟蜻叫她,她就不回屋了,在院子里光线暗,她只要把手镯贴着喉部,手镯能感应她喉部肌肤的振动,无需出声便能与孟蜻说话。123456789香兰跟在她后面,只当她在院子里赏景或是想事情。

于懿无声道:“四娘刚从我这儿离开。”

孟蜻:“她找你说什么?”

于懿:“她问我可知你游学去了哪里。我说我知道的与爹娘一样。她见问不出什么就走了。”

孟蜻:“我找到人了。”

于懿惊喜道:“真的?”

孟蜻:“他在东岭,应该就在我隔壁房间,只差最后确认。”

于懿:“那就好,任务再不完成就麻烦了。”

孟蜻讶异道:“怎么麻烦了?”

于懿:“四娘方才又试探我对于郑家那门亲事的想法,我装着害羞含糊过去了,可是很难再拖延下去,方氏夫妻都对这门亲事挺满意,若是含珠再不表态,他们就打算接受了。”

孟蜻:“这么急?”

于懿:“是啊,方氏夫妻对含珠颇为宝贝,所以若是含珠不愿的话,应该还有机会回掉这门亲事,我不便代含珠做决定,所以你要赶紧了。”

孟蜻:“我今晚确认隔壁是不是那骗子,假如没什么大疏漏,明天我就回来了。”

于懿:“蜻,你说我们任务完成后离开了,方文达和方含珠会怎么看待这几天的经历呢?我以前一直在想这问题,问过林白他只说会对他们的记忆做些小改动,我们离开后,他们会觉得这些事是自己做过的一样。”

孟蜻:“大致是这样没错。我们完成任务之后,会有一组心理与脑科学方面的专业人员接手任务收尾,具体过程我也不清楚,总之他们会给这些人的记忆做改动,好像我们下载记忆包一样,有些事让他们以为是自己做的,有些事则让他们觉得是一场梦境。”

于懿似乎有些明白了:“所以不是什么人都能被穿上身的?难怪林白说通常都是意志薄弱,或是容易接受暗示的人,最好是濒死或刚死之人。”

孟蜻:“没错,像方文达这样的书呆子也是挺容易被暗示的。”

于懿:“可是即使方文达以为制作轮椅、抓住骗子都是自己做的,我们现在这样讨论,他也可以当成是梦境,但他要是把这些奇怪的梦对别人说出来了呢?任务、穿越什么的,这些难道就不会引起别人的疑惑吗?”一个两个人这么说还没事,若是多了呢?

孟蜻:“任务期间发生的事对他们来说并没有真正经历过,从他们昏迷之后我们开始接管他们的身体开始,也就抑制了他们本身的意识,任务期间只有‘应当’被他们记住的事,也就是周围人也知道的重大事件才会在修改过之后让他们记住。任务结束后,他们应该会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吧,也许会想我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呢?……好了,先不和你说了,隔壁的先生开门叫小二了,我去确认一下他是不是骗子。”

孟蜻旋紧玉牌上的纹饰,起身推开门,就见小二匆匆上楼,到庚字号房外轻轻敲门,稍后房门打开,门内的人要小二给他打一桶热水,他要用来泡脚。

孟蜻从他房门外经过,不经意地侧头看了他一眼。此人年约三十,除了衣饰没有当初和方兴业他们同游时那样华贵之外,形貌确与方兴业形容得极为相似,但万一不是他,明日报官后兴师动众,就有可能把真正的骗子吓走了。

小二下楼去厨房打热水,不一会儿就拎着满满一桶热水上了楼,孟蜻正在楼梯口等着他呢,给了他赏钱让他回楼下去,孟蜻回自己房里换上小二的青衣小帽,回到庚字房前敲门。

房门打开,孟蜻低着头,把脚桶拎进房间,问道:“客官要把水放哪儿?”

那人这时才察觉小二换了个人,不由一愣,语带警惕地问道:“刚才那小二呢?”

“阿牛刚下楼就被掌柜的叫去了。”孟蜻答道,见此人如此警觉,他倒是又确定几分。

那人见他叫得出另一个小二的名字,这才放松下来,指着床道:“就放在床边吧。”殊不知孟蜻就是随便编了个名字罢了。

孟蜻将水桶放在床边靠脚边处,站直身子问道:“客官可是晚上睡不好觉?”

那人盯了他一眼:“小二哥怎么知道?”

孟蜻笑道:“热水泡完脚之后容易睡着,昨晚客官就要了热水泡脚了,但后来不是半夜还要送吃的来吗?小的知道镇上有家医馆,医馆里的黄大夫可是有名得紧!客官不如找他去看看。”

那人道:“什么名医,大多都是徒有虚名,在下也拜访过许多所谓的名医了,这难眠之症却好好坏坏,一直无法根治……”

孟蜻道:“这位黄大夫可不是假的,他真能治好睡不着觉的毛病。”

那人眼中流露出心动之色,却摇头道:“再说吧……你出去吧。”说着拿出一把赏钱给孟蜻。

孟蜻伸手接过,那人见他掌心肌肤细致白皙,并无粗砺老茧,脸色一变,又盯了他一眼。孟蜻只当没看见他这幅脸色,笑嘻嘻地收下钱退出房去。

出了庚字号房,孟蜻用红外线眼镜查看房中,可以看见那人并未泡脚,而是匆忙收拾起行李来。孟蜻换去身上小二的衣服,立在楼梯拐角处等着,不一会儿那人开门出来,左右探看,见走廊里无人,便疾步下楼,转过拐角想要下楼,就被孟蜻伸出的脚绊到,他走得急刹不住脚,往前直扑下去,摔在楼梯上。接着就顺着楼梯一路滚了下去,一直滚到大堂里。

孟蜻追赶下去,一面装作紧张之极的样子大叫:“方宝,快拦住他!”

方宝坐在大堂里守着,见状便冲了过去,一把按住已经摔得七荤八素的骗子,答道:“少爷,我抓住他了!”

孟蜻一付还是不放心的样子,递上一根粗绳,催促道:“赶紧绑起来,别给他跑了。”

方宝接过绳索,将骗子牢牢捆结实。

掌柜的本来已经去休息了,听见外面这么大的动静,披上外衣出来瞧瞧怎么回事儿,见状不安地问道:“公子可是与这位客官有什么恩怨?还是好好说话……”心中暗道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可别在店里弄出人命来。

孟蜻见方宝已经把骗子捆牢,转向掌柜把事情解释了一遍,接着又道:“掌柜的不用担心,在下只是要抓住这骗子,明日天一亮就送去报官。”

客栈掌柜见地上的骗子这会儿已经恢复清醒,但对孟蜻所述不做辩解,而是默认,又听孟蜻如此说,这就放下心来,让小二帮着方宝把骗子抬上楼,是不是真的骗子他们也判断不了,就让他们第二天报官来解决这件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季身边的朋友一个个倒下。

昨晚何如也开始喉咙痛了……呜呜~~坚持~~abcdefg

第116章 老夫少妻(完)

方文达去游学的第二日;方兴业一个人坐在房里发呆;面前的桌上摆着几张散碎银票与银锭,都是文达临出门前留下的;虽然零碎,加起来也有一百多两。

方富贵向来节俭;给几个儿子平日花用的钱并不是很多;文达其实花在衣食玩乐上的钱极少,大多是用来买纸墨笔砚,以及书籍,开销反而更大。方兴业心中有数,这些钱几乎就是文达全部的积蓄了。

他望着这些钱,心中五味杂陈。

外间传来说话声,原来是方承运的小厮方和来请他过去;说是“大少爷请二少爷过去说话。”

方兴业把银票与银锭收进钱匣子,匆匆到了方承运住处。

方承运坐在孟蜻替他做的木轮椅上,正在屋前的院子里晒太阳。孟蜻对他说过,多照照太阳有益骨骼生长愈合。即使对腿伤没有更多益处,但在外面坐在确实比闷在屋子里舒畅许多,何况有了孟蜻做的轮椅,进出屋子变得更为方便,他这段时日便经常在院子里晒太阳。

方承运见方兴业过来,招手让他进屋,方和随即把方承运坐的轮椅推进屋子。

秦氏从里间出来,把手里拿着的一个扁平木匣子交给方兴业,“兴业,拿着。”

方兴业疑惑地问道:“大哥大嫂,这是什么?大哥不是说有话要对我讲?”他一面问一面打开手中木匣,惊讶地发现里面是一叠银票。

方承运道:“兴业,这是四百两银票,你拿去还债。”

方兴业吃惊道:“大哥,这怎么可以?兴业已经有足够的钱还债了。大哥却还要治伤,兴业不能收下这笔钱。”

方承运道:“二弟,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大哥商量,反而去向外公借钱呢?大哥还是昨晚才刚刚知道此事的。这些是天香楼的掌柜给大哥的赔偿,但大哥的药费其实花不了多少。我们自己兄弟,什么时候还钱都不打紧,外公那里就不好拖延太久。你还是先把向外公借的钱还了吧。”

方兴业心中清楚,天香楼的赔偿是昨日送到的,只有三百两,还有一百两是方承运夫妻自己的积蓄。他不由得羞愧万分,含泪道:“大哥,是兴业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可是……”

秦氏劝道:“人哪有不犯错的?二弟不是悔改了吗?遭遇困难时,难道自家兄弟不出手,反要去求外人相帮吗?”

方兴业痛哭流涕,前一次在方承运夫妇面前哭着道歉,其实他心中未曾真正觉得自己错了,只是觉得被文达查出真相是自己倒霉,心中有后悔与害怕,又怕被方富贵知道了责罚,因此哭着求方承运夫妇饶过自己而已,直到今日,他才被真正触动,知道自己以前错得厉害。

方兴业哭过一会儿,擦了泪起身向方承运道:“大哥,兴业这就去向爹坦白做过的事,让爹该怎么罚就怎么罚。”

方承运要阻拦,但方兴业已经大步迈出屋子,往外面而去。

方承运急忙叫方和推着轮椅去追方兴业。

方兴业到了外面堂屋,愕然见到方文达从外面进来了,身后的方宝还推搡着一个被捆住了双手的人。他惊讶地问道:“文达你不是游学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这人……”说话间,他已经认出这被绑之人就是骗了他的那个“药材商人”。

他早就把此人恨之入骨,这会儿见到了,上去就是重重两脚,一面喝道:“我的钱呢?你骗去的钱呢?”

孟蜻之所以没有先将骗子送去衙门,就是因为若是先把他送去衙门,县太爷还要审案,在案子审理完成之前,那被骗去的钱一时要不回来,所以他先将此人带回了方家,此时见方兴业急切之情,便从怀中取出银票道:“二哥,钱大多都在这里,有一千四百多两,还有一些已经被他花去了。”

方兴业拿过银票,心中极为激动,他本来对于官府是否能抓到骗子就不抱什么希望,即使抓到多半也已经是数月甚至数年之后的事了,到那时候这些钱多半都被骗子花完了。如今还能追回一千四百多两,这已经是比他原来预想的情况要好太多了。

方承运这时也已经追到了堂屋,见此情形讶异问道:“四弟,你不是去游学了吗?这人又是谁?”

“大哥,这就是骗去兴业钱的骗子,四弟竟然真的找到他,还把他抓回来了!”方兴业向方承运解释道,但其实他心中也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就又问孟蜻:“四弟,多谢你了!可你怎么会找到他的,又是怎么抓住他的?”

孟蜻道:“二哥,文达说是去游学,其实并未与好友相约,而是去寻找这骗子。侥幸真的被文达找到,又有方宝相助,才能将这骗子擒获。”

方承运看向他,文达虽然说得轻松,似乎全凭侥幸,但文达是一个平日只肯呆在屋里背书的文弱书生,要去亲手抓获一个骗子,这要下多大的决心啊?而且还真的给他抓着了!这过程中定然要花去许多的心力体力,其中的艰辛与不易可想而知。

方承运从来都只把薛四娘和这一对弟弟妹妹当成外人来看待,如今这件事对他也有极大触动,他看向方宝,问道:“方宝,你们倒底是怎么抓住此人的?”

当下方宝将四少爷如何很快就找到骗子,又是如何将骗子抓获的过程说了一遍,只不过他其实了解得并不多,有些是听孟蜻含含糊糊说的,有些则是他添油加醋想象的。

于懿早先收到孟蜻的消息,知道他回来了,这会儿也站在堂屋里,听方宝说得夸张,便笑道:“四哥真是料事如神外加机智神勇,以后若是为官,定是一位青天大老爷。”

孟蜻见她取笑自己,而方宝确实说得太夸张,便斥道:“方宝,你不要添油加醋,哪有你说的这些事?这回能抓到骗子纯属侥幸。”

于懿摇头笑道:“不是添油加醋,四哥确实英勇神武。”

孟蜻睨她一眼,用唇语对她说:“回去和你算账。”

接着他转向方兴业问道:“二哥,如今要如何处置此人,全凭二哥了。”

方兴业本来真是极为痛恨这骗子,晚上做梦都会梦到若是抓住这骗子,要如何扒他的皮,拆他的骨,抽他的筋。但今日真的抓住他了,在拿回大多银票后,其实他对骗子已经不那么痛恨了,这就带着人把骗子送去县衙,让官府按律例惩治他吧。

于懿感觉到臂上轻微振动,向孟蜻看了一眼,他此时也看向于懿,两人目光相对,互相微笑着一点头。任务完成了,他们可以回去了。

于懿和孟蜻悄悄离开堂屋,于懿见周围无人,问道:“现在回去?”

孟蜻道:“不如多留一会儿,晚上再回去,那就和溪叶山庄的时间一致了,而且这家人挺有趣的……”

他话还未说完,他们突然听见薛四娘生气的声音传来,而且还越来越近了:“文达,文达?你骗了娘说去游学,其实却是去抓骗子……”

孟蜻脸色一变,拉着于懿的手就往薛四娘来的相反方向跑,直到听不见薛四娘的声音了才站住脚,点开终端道:“还是马上回去吧!”

于懿笑着点开终端:“想不到料事如神、英勇神武的孟大侠,也会害怕薛四娘呢。”

她话音刚落,他们回到了溪叶山庄的别院。

于懿低头查看自己的账户,耳中只听孟蜻道:“娘子,这一回的任务中,你取笑为夫好多次了,看来要好好教训你一回,才能重振夫纲了。”她一抬头,见他边说边作势向自己扑了过来,急忙向旁边闪开,接着转身就跑。

孟蜻追得她不紧,却堵住了门口方向,逼得她只能往屋子里面躲。他从后面追上来,把她逼到墙角。

于懿无处可跑,便背靠墙角笑盈盈地抬头瞧着他。

孟蜻将手撑在她头侧墙上,挑眉道:“看起来你一点也不怕嘛?看我出一招必杀技……”接着他伸手咯吱她,于懿咯咯笑着躲闪,从他臂下钻过,却被他拦腰抱住,紧接着身子一轻,就被他横着扛起来。

身体失去平衡的于懿轻轻惊叫一声,接着又笑起来。

孟蜻作势把她往床上用力扔,不过在她快要落到床上时,他收了力道,极轻地把她放在床上。

于懿笑意不减地望着他,伸出双臂勾住他脖子,他的吻便热情如火地落了下来。

隔了这么多天,她和他只能做兄妹,每一回看见他,虽然明知那躯体里面的人是他,瞧见的脸却是旁人,她其实也很想念他的吻呢……

唇舌纠缠了一会儿,他火热的吻从她唇上离开,移到她的脸侧,又移到她耳后,他用双唇夹着那一处小巧圆润的耳珠,他的手从撑在她身体一侧的床上移到了她脖颈间,轻抚着滑进她衣襟内,握住了揉搓起来。

于懿脸颊上浮起了淡淡红晕,微合双眸。

他一面用牙轻轻咬着她的耳珠,一面在她耳畔低声道:“你先前敢取笑我,这会儿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英勇神武……”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7章 于懿的时空(25)

激情平息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全然黑了。

于懿红着脸起身;拿起衣物去浴室洗澡,再把头发重新梳理整齐,出来见孟蜻还躺在床上;就催促道;“快起来,这时辰该去吃饭了。要是再晚,她们就不等我们了。”

若是去得晚了,母亲和妹妹们肯定会多想。她虽和孟蜻在黑珍珠岛举行过婚礼了,但母亲她们不知道啊,而且在她自己的时空;大白天的夫妻行房是不对的;就算是行房也应该放在晚上。于懿虽然自己已经不甚在意此事,但只要一想到母亲和妹妹们知道她和孟蜻大白天的就这样亲昵,还是会觉得羞窘。

孟蜻却道:“刚才全是我出力,这会儿让我多歇歇也不肯,古话说的没错,真是最毒妇人心。”

于懿忍不住笑,走到床边握着他的双手拉他坐起来,一面道:“方才也不知是谁说自己英勇神武的。”

孟蜻亦笑了,一跃下床,作势朝她扑过来,“那你说为夫刚才勇武不勇武?”

于懿闪身躲开了他,一面嗔道:“快去洗澡!”她真要躲开他的时候,他也没这么轻易能捉住她。

孟蜻进浴室里冲洗,一面道:“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在屋顶装了太阳能电池板,不然大冬天的冲冷水澡实在太——刺激了!”

他习惯了天天洗澡,而在这时空要洗个热水澡实在麻烦不过,所以他买了不反光的太阳能电池板铺在屋顶,附近没有高楼,只有一座山,因为角度关系,从山上看不到这一侧屋顶,只要在电池板周围遮挡一下,站在地面上的人也瞧不见。

而后通过一个小小的水泵,能将水缸里积蓄的净水抽进电热水器,这样一来就可以时时用热水洗澡了。而电池板若有多余的电能,存储在蓄电池中,连带着其他用电的小东西也可以使用了。

不一会儿他冲完澡出来,和于懿一起回到主院。

对于宋氏来说,今日其实还是于懿和孟蜻去隆都过了一夜之后回来的第一天。早晨她见他们似乎有些不愉快,之后也曾向于懿探问过,这会儿见他们脸上带着笑意进来,想来是在别院说过话后和解了。于宋氏心中也自松了口气,招呼他们坐下后,命人传菜上饭。

吃饭的时候,于蕙突然问道:“懿姐姐,我怎么觉得你比早晨的时候黑了一些?”说话时还看了一眼孟蜻,其实她觉得孟蜻也黑了一些。

于懿一怔,想起她和孟蜻在黑珍珠岛过了好几天,那里一年四季都是夏季,阳光炽烈,他们在海边这几天虽然涂了防晒霜,但还是晒黑不少。

孟蜻道:“是因为晚上光线暗吧,你懿姐姐正好坐在灯光最弱的地方。”

于蕙恍然地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

于懿心中暗叹,是她疏忽了,晚上还好糊弄,白天就没法用这个借口了,看来这几天要涂粉底修饰一下,只不过以后还有显老的问题,目前还是能靠化妆来修饰的,若是时日久了就越来越难以掩饰了。

饭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喝茶聊了一会儿,几个妹妹陆续回各自房间休息。孟蜻对于懿使了个眼色,于懿知他是叫她跟他回别院,她有些犹豫,看了于宋氏一眼。

于宋氏似乎没察觉他们之间交换的眼神,起身道:“哎,这年纪大了,这会儿时辰就觉得精神不济了,还请孟公子见谅。”

孟蜻也站起身道:“于夫人说哪里的话,夫人是主,在下是客,客随主便。于夫人若是疲累,自当早些歇息。”说着便看向于懿,对着她眨了下眼睛。

没想到于宋氏对于懿道:“懿儿,你跟我来。”

“是。”于懿看了看孟蜻,跟着于宋氏入内。

孟蜻挠挠嘴角,自个儿提着灯笼回别院去了。

于懿跟着于宋氏进了她房里,心中惴惴,不知母亲要和她说什么。

于宋氏坐下后没有马上说话,静了一会儿后低低叹了口气,抬眸看向于懿问道:“懿儿,娘知道你有许多事不愿和娘说,娘也不问你,唯独这件事,事关你终身,你要老实对娘讲。”

于懿心中已经有些数,便道:“娘,您问吧。”

于宋氏白日里曾问于懿,她和孟公子为何事不愉快,于懿当时说得是孟公子觉得溪叶山庄离隆都太远,来去访友办事都有不便,要为她再买个离隆都城更近些的庄子,而于懿拒绝了,孟公子因此不高兴。

于懿送饭去别院后于宋氏反复想着此事,怕是孟公子不是为了访友办事方便,而是想和女儿住在一起方便而另买庄子吧?

之前于懿始终住在主院,孟公子则一直以访客的姿态住在别院。但这些天来,他们两个之间的眼神来去越来越热络,于懿留在别院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于宋氏毕竟是过来人,察觉到此种变化,对于之后的事于懿倒底是如何想的,还是要向她问个清楚。

对着这个个性要强的大女儿,于宋氏索性不兜圈子,直截了当地问了:“懿儿,孟公子可会娶你?”

于懿心道他已经娶了,可是她却无法告诉母亲,只因在这个时空里,他并无一个真正的身份可以与她成婚。

她想了想该如何说服母亲接受目前状况,然后缓缓说道:“娘,女儿毕竟进过教坊,虽然只是艺妓,若是勉强找个贫寒人家,嫁与农夫或是佣工为妻,女儿其实不愿。并不是嫌弃其贫苦,而是兴趣无法相投,恐怕连话都说不到一块儿去。而嫁与商人或是官家为妾,若是遇人不淑,也只是自苦之举。反倒比不上如今这样自在。”

于宋氏也知她说的有道理,只是她原本见孟蜻对于懿并非是轻视狎亵,便对她与孟蜻能够成婚仍抱着希望,见她如此说,心中先凉了一半。她追问道:“难道孟公子连娶你为妾也不愿?但娘看得出,孟公子对你是很在意的,若是你向他提出……”

“他对女儿确实真心的。”于懿低声道:“他说除了名分之外,什么都可以给女儿。”

于宋氏缓缓摇头,亦低声道:“懿儿,这一时的真心并不可靠。你可曾想过,当你韶华逝去,他就不会再像如今这样待你。但若是嫁个老实的人家,至少你有正妻的名分。”

于懿道:“娘,难道嫁人为妻,就不会遇人不淑,就不会因韶华逝去而遭遇冷落吗?而到了那种时候,即使有个名分又能如何,与其到那个时候老无所依、贫穷孤苦,不如趁现在多攒些钱。女子若是有钱,就算是一辈子不成婚也能过得逍遥自在,未必就一定要嫁人。”

于宋氏被她这番离经叛道的话震惊了,觉得她这样不对,却难以反驳,默然半天后只能问道:“难道你就不在意旁人如何看你?”

于懿直视母亲,微笑摇头:“不在意了。”

……

从于宋氏房里出来,于懿在中庭独自静立,停了一会儿后向着主院门外而去。

冬夜的空气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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