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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神搭档-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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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宝上前,推着轮椅在房里转了一圈,接着孟蜻用双手推动车轮,光靠自己就能让轮椅动起来,只不过毕竟不同于现代轮椅,这台轮椅大半为木材所制,自身就较重,即使在轮轴间涂了油脂,当人坐在椅子上要自己推动起来还是极为费力的。

当然这也是孟蜻特意为之,这东西若太过便利,就可能会一传十十传百地扩散出去了。反正方承运有人服侍,无需自己操作轮椅。

方承运看到孟蜻亲自演示,这轮椅倒确实可坐可动,不由心动起来。他受伤至今已经四天了,创口表面基本愈合,在床上翻身时基本不会疼痛,加之骨伤处又上了夹板固定,因此他只是一条腿不能吃力,却不是不能动弹。

于懿见方承运眼中流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便道:“大哥,你不如也来试试?”

方承运点头道:“好。”

孟蜻从轮椅上站起,推着轮椅来到床边。方和方宝扶着方承运,小心不碰到他的伤腿,帮着他坐进轮椅里。

孟蜻扶着他的伤腿小心搁在轮椅下的那块厚木板上,方承运心道原来这块板还可以用来搁脚。

方和用力一推,轮椅便向前而行,一直推到房门口。

门口有道门槛,孟蜻教方和将轮椅前部抬起,只靠后轮支持前推,待轮椅前轮伸出门槛后再落地,然后再抬起后轮,这样就能把轮椅推出门去。

方承运好几天没有晒过太阳了,一出门便仰头向天,舒服地眯起眼。秦氏走在轮椅旁,看着他高兴的样子心中也欢喜得很,向着孟蜻于懿连声致谢。

孟蜻陪着他们走了一会儿,对方承运道:“大哥,文达还有些事,就不陪你了。”

方承运道:“好,你忙去吧。”

孟蜻朝于懿看了一眼,道:“含珠,你陪着大哥大嫂,为兄去了。”

于懿回他一个笑容,点头道:“好。”

她装作无意间走到了轮椅前头,方承运夫妇本来就没什么目的地,只是出来随便走走的,方和自然而然地推着轮椅跟在她后头走。于懿引着方承运夫妇到了假山旁,指着一丛花草道:“大哥大嫂,你们快来看,这几支月季开得多好?”

方和便推着轮椅过去,让方承运夫妇赏花。方承运回头见方和推了这么半天,已经累得全身是汗,这一处不光有月季盛开,假山边有湖有亭,本就是个景致不错的地方,便道:“就在这里停着吧。”

于懿陪着他们看景,一面和秦氏闲聊道:“大嫂,含珠前几日瞧见一种针法,自己试了几次却总是绣得不对,大嫂女红比含珠强多了,是不是能教教含珠?”

秦氏笑道:“含珠怎么也会对女红这么上心了?”

于懿装着羞涩道:“含珠以前是太贪玩了,大嫂就别取笑含珠了,到底教不教嘛?”

秦氏道:“谈不上教不教的,含珠要学,你嫂子自然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说了一会儿话,于懿听见耳机中传来的动静,便对秦氏道:“大哥大嫂,你们有没有听到有鸟叫?”

方承运道:“就听见你们俩说话了,哪有鸟叫?”秦氏也摇摇头。

于懿“嘘”了一声,压低声音道:“可是含珠真的听见了,大哥大嫂,你们都别说话,听听这是什么声音?”

方承运和秦氏都静了下来,仔细听着周围动静。

远处隐隐传来的却不是鸟叫声,而是方兴业的说话声:“四弟找为兄到底为了何事?”

方承运一愣,正要扬声叫“二弟”,却见含珠对自己摇了摇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心中突然一动,

文达刚才说有事要办,这会儿却带着方兴业过来说话,含珠又是这样神神秘秘的,事情必然不简单,便屏息仔细听远处的对话。

只听两人越走越近,渐渐来到了假山另一边。

孟蜻道:“二哥,这事文达不好当着别人问你,这才叫你到这儿来的。”

方兴业心中疑窦丛生:“是什么事?”

孟蜻道:“二哥,文达已经知道了,大哥摔下扶梯那件事其实不是意外,是二哥你设下的计谋。”

方兴业大惊,昨日文达把扶手带到大哥房中,当着众人的面剖析扶手断裂的原因,已经把此事定为意外,他便当这事已经过去了,却没想到会被文达这么直截了当地指出是自己做的手脚,顿时就慌乱起来,他结结巴巴道:“文达,你,你胡说什么?那是意外。”

孟蜻却道:“二哥,文达和含珠去天香楼找扶手时,还得知一件事,你想不想知道?”

“什,什么事?”

“二哥和大哥常常一起去天香楼,可是从十多天前开始,二哥就开始一个人去天香楼了,去了三次,而且每次去,下楼时都会去推一下那段扶手,小二说二哥不光是推,还会低头去看,是不是?”后面一半倒不是小二说的,而是孟蜻推测的,也是为了诈方兴业说出真相。

方兴业慌忙否认道:“为兄没有。”

孟蜻却咄咄逼人地追问道:“二哥是没有去还是没有低头看?”

方兴业擦了擦汗道:“为兄是去过几次,可没有低头看过。”

孟蜻道:“因为你最后一次去,就是大哥摔伤前一天,那道裂缝已经完全裂开了是吧?”

方兴业还是否认,此时他倒是冷静下来一些,“文达你这完全是自己胡乱推测,为兄只是去天香楼吃饭而已,下楼是扶一下扶手也属正常吧。”

孟蜻冷笑道:“扶手已经完全断裂开了,但因为支柱支撑着,断裂的两头还顶在一起,表面看不出来,但用手去扶时还是能察觉道异样的。二哥若是扶过,又怎会不知道?若是文达将此事告诉父亲和大哥,二哥觉得他们会相信你没有发现扶手已经断裂?”

方兴业咬牙,思量之后道:“文达,你既然单独找为兄出来谈,自然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此事,你想怎样便说吧。”

方承运夫妇在听两人对话时,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听到方兴业这一句,虽然没有直接承认,但问文达想要怎样,便等于是承认了此事,方承运神情阴沉,一双拳头已经捏得死紧。

于懿怕他忍不住出声训斥,急忙对他摇手。

方承运看向她,无声地叹了口气,缓慢地点一下头,表示他不会在此时就出声呵斥方兴业的。

孟蜻道:“二哥,当着父亲和大哥的面,文达不好直说……若是二哥要文达摔这一觉文达觉得还能说通,可是文达真的想不通,二哥和大哥是亲生兄弟,为何要害大哥摔断腿呢?”

这也是方承运现在极为想问的,只听方兴业慢慢道:“为兄自小身体不好,经常要在病床上度过,可是大哥却可以生龙活虎地到处玩耍,同时一个娘亲生的,为何会有这么大的不同。家中的生意,爹除了自己之外,只让大哥一人管着。为兄虽然身体不好,头脑却没坏啊?四弟更是聪敏之人,父亲为何只信任大哥一个?同是一家人,四弟难道就没有觉得不公吗?”

方承运这才知道方兴业竟是如此看待自己的。

孟蜻却察觉到方兴业借着辩解之机,还想挑拨起自己对方承运的嫉恨,他心中好笑,若是方兴业知道此时方承运就在假山的另一边会怎样想呢?他劝道:“二哥不要这么说,文达觉得爹会倚重大哥,是因为大哥很有做生意的天分。至于没有让二哥也管生意,是爹怕二哥太过劳累,这不是对二哥的爱护吗?”

方兴业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做生意又不难,也累不着什么,有什么事让下人去跑腿就是了,为兄只是体弱,不是不能管铺子。爹就是对大哥偏心!”

作者有话要说:买了计步器,今天暴走了7。76公里~

第110章 老夫少妻(7)

方承运强忍气愤听着假山另一边兴业和文达的对话;当听到方兴业指责父亲偏心;又挑拨文达和自己的关系;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喝道:“方兴业!”

方兴业被这出其不意的大喝下了一跳,听出是方承运的声音,顿时明白过来;狠狠地瞪向孟蜻:“文达;没想到你居然会这样设下陷阱害我?”

孟蜻冷冷道:“设下陷阱谋害亲兄弟的恐怕不是文达吧?”

方承运让方和推着轮椅,绕过假山;一见方兴业的面,便怒气冲冲斥道:“兴业!真想不到你竟是这样看待为兄的,更想不到你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为兄何时亏待过你,你要这样害我?”

方兴业知道到了如今地步,他已经无法辩驳,若是推辞反而让方承运越加生气,若是闹到父亲那里去就糟了,他思来想去一咬牙便对着方承运跪下了:“大哥,是兴业错了,兴业一时糊涂做下了错事,可是兴业真的不是想要害得大哥摔断腿。兴业是去天香楼吃饭时偶然发现那段扶手裂开了的,但扶手断裂处是在楼梯中间,离下一层不过数尺之高,兴业只是鬼迷了心窍,想看大哥摔一跤出出丑而已,真的没想到大哥摔下去会摔断腿。兴业得知大哥腿断了之后可不是高兴,而是担心忧虑,悔恨至极……”

说到后来方兴业哭了起来,苦苦哀求方承运原谅自己。

方承运重重地叹了口气。

方兴业见他似有松动,再求他别把此事告诉父亲。方承运见他哭得凄惨,心中不忍,但要他不告诉父亲此事,心中却仍有不甘。

方兴业便跪行着到方承运的轮椅前,求道:“大哥,大哥,你答应兴业,别告诉爹。要是爹知道了,娘也就知道了,娘一生气一定会把兴业活活打死的。”

方承运想到继母的火爆脾气,兴业如此作为,害得文达被冤枉,她自己更是和父亲大吵一架后回了娘家,若是知道此事全是兴业所害,还真有可能气极了来打他一顿呢。

方兴业又对着秦氏道:“大嫂,兴业知道错了,兴业保证绝不会再犯错了,大嫂,求你原谅兴业吧。”

秦氏为难地看向方承运,方承运想想兄弟俩以前感情一直十分融洽,在天香楼之事,兴业应该确如他自己所说那样,只是鬼迷心窍罢了,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道:“这一次算了,可若有下一次,我可绝不会再替你隐瞒了。”

方兴业喜极,连声保证,以后绝不会再犯。

于懿看看孟蜻,他微不可查地耸了耸肩。他们的任务目标是让方富贵一家和睦相处,方兴业能改过自新,兄友弟恭自然是最好不过,因此不必揪着方兴业,非要惩治他不可,当事人方承运都原谅他了,他们作为弟弟妹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方兴业还跪在地上,孟蜻上前去扶他站起来,顺势往他腰间挂着的香囊里放了枚监听器。方兴业虽然痛哭流涕地说要悔改,但谁也不能保证他说得就是实话,也可能只是为了求得方承运原谅自己并向爹娘隐瞒,才有如此一番做作,因此还不能对他完全放心。

……

于懿和孟蜻支开了身边的小厮与丫鬟,两人并肩走在方家的游廊内。孟蜻看向于懿问道:“接着该怎么劝薛四娘回来呢?这可是你的强项了。”接下来若是再让他们夫妇和睦,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于懿想了想道:“方富贵不是要你去打探薛四娘有没有消气?”

“是啊。”

“那你和他说四娘消气了,他不就去接她回家了吗?”

“可她实际上没消气啊。”

“引发争执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四娘就算再闹别扭,也只是心中一股气难平而已,只要方富贵去解释一下,再哄哄她,她也就消气了。”

“怎么哄?”

于懿倪了他一眼道:“你不是挺会哄人的嘛。”

孟蜻嘻嘻笑道:“我可是只会哄你开心,要怎么哄其他女人我就不知道了。”

于懿白了他一眼,嘴角带了些笑:“这句听起来就是哄了无数女子的浪子才会说的话。”

孟蜻苦着脸叫屈:“明明是你硬说我会哄人,我是顺着你的话头开开玩笑,怎么莫名其妙就成了浪子了?”

于懿笑道:“说正经的,你要劝动方富贵去接四娘才行啊。”

孟蜻道:“我一个书呆突然开了窍,教会自己老爹去追娘亲回来,好像有点奇怪……”

于懿思忖道:“也是……总之你去试试嘛。我回薛家劝劝薛四娘,他们俩有一个被说服就好办了。”

“遵命。”

孟蜻去了方家米铺。方富贵平日白天都在米铺里,虽然现在门面生意无需他亲自招呼,他却还是喜欢呆在铺子里坐镇。他听闻薛四娘还没完全消气,就决定暂时不去薛家。

孟蜻如今身为方文达,又不可能一句句去教方富贵该怎么哄四娘,只能笼统地劝他去陪个不是,多恳求几句就行了。但方富贵并不相信他所言,毕竟从一个不足弱冠又未成家的少年人口中说出来的话,听起来毫无说服力啊!

方富贵以前也不是没有试过,在薛四娘回娘家的第二天就去接她,结果是被她追打着,从里院一直赶到了武馆外面,害得他颜面尽失。从此他就学乖了,让薛四娘在娘家多住些日子,等她那股气自己消了,他再去接,虽然那时候薛四娘还是不给他好脸色看,毕竟不会把他打出来了,且多半就能跟着他回家了。

孟蜻到米铺时,于懿已经进了薛家后院,她在外面没瞧见薛四娘,见着了薛一鹏,便向他福了福:“大舅舅,娘有没有出去?”

薛一鹏指指里面:“没出去,方才爹找她说话呢。”

于懿这便定心等着薛四娘和薛劲松说完话出来。隔了一小会儿,薛四娘从屋里出来,见了于懿惊讶地问道:“含珠?你和文达去了哪里?一早就没见你们俩。”

薛四娘这天清早就起来了,和以前做姑娘的时候一样,先在门前的小院子里练了一套拳,整个人便精神了不少,心情也轻松一些,接着就去找方文达。昨夜方文达说误会解释清楚的时候,没有多提方富贵是何反应,只说他有悔意。她那时心中有气,也没有追问,后来吃饭时喝过酒就早早睡下了。今日她就想向文达问问仔细,方富贵知道错怪了他之后倒底说了些什么。

谁知文达却不在房里。薛四娘再去找含珠,发现她也不在,不由心中疑虑。她走到前面武馆找他们时,却被薛劲松叫住了,说了会儿话这才出来,见到于懿这便问她,一大早这两兄妹倒底去了哪里。

于懿道:“娘,含珠和四哥回了次家。”

薛四娘把她拉回了房仔细询问,因方承运答应了方兴业不把他做的事告诉爹娘,薛四娘又是瞒不住事的火爆脾气,于懿便不好说给薛四娘听,只说方文达做了个“轮椅”给承运,早上就是送轮椅过去的。

薛四娘最关心的其实是方富贵的反应,“有没有见着你爹?”

于懿摇头:“没见着,四哥这会儿去米铺了。”

薛四娘讪讪道:“文达去米铺做什么?”

于懿微笑道:“让爹来接娘回去啊。”

薛四娘脸一板,斥道:“你们两个瞎掺和什么。那老糊涂就是过来,娘也不回去!”

于懿劝道:“娘,别和爹置气啦,他其实心中很后悔的,要是爹来接娘的话,娘就和我们一起回家吧。”

薛四娘不愿多说这事,换了话题:“含珠,你外公刚才和娘说话,给你找了门亲事。”

于懿一怔,心道薛劲松找的亲事,难不成就是昨日那位“天锐大哥”?

结果被她猜着了,还真是郑天锐。

薛四娘把郑天锐的情况说了,郑家属于本地名绅,家世名声都不错。郑天锐是郑家嫡长孙,习武倒不是为了以此谋生,只是他父亲自己身子弱,担心儿子与自己一样,从小就请了师父教他习武强身。郑天锐学武倒是学出了兴趣,不满足于跟着寻常武师学武,想要拜本地有名的薛劲松为师。

薛劲松自持身份,不肯去别人家里教习弟子,只答应让几个儿子去,他几个儿子都是得了他亲传,功夫自然不会差,但郑天锐却铁了心要跟着薛劲松学。郑家无奈,答应了送郑天锐来武馆习武。

薛劲松教下来,觉得郑天锐武学上虽然不算是什么天才,胜在勤奋用功,没有骄纵之气,人品倒是不错,观察了他一阵后本来是想正式收他为徒,却偶然发现他似对含珠有意。

方含珠虽然不识郑天锐,郑天锐之前却在薛家见过她几面,自此一颗心就系在她身上,少年人心思单纯,被薛劲松一问便问了出来。

薛劲松对他人品家世都满意,自然不能再收他为徒,不然和外孙女辈分就不对了。他暗示郑天锐若是有意,就回家和父母相商。郑家对这门亲事倒也有意,前天刚着人来问方家的意思。

于懿听完薛四娘说明,这才知道昨日郑天锐为何会偷偷看方含珠,还有薛劲松为何要介绍他们认识了。听下来郑天锐为人和家世都不错,昨天偶遇时看出他的性子脾气应能包容含珠,但这么大的事于懿不能代含珠决定接受,若是拒绝也不妥,只有一个拖字为上。

于懿顺势做出为难的样子道:“爹和娘如今这样,含珠无心想其他事,在娘回家之前这事还是先搁一搁再说吧。”

薛四娘默然不言。

这时于懿耳机中传来孟蜻的声音:“方老爹我搞不定,死活不肯今日去接四娘,说要过几日,等她消了气再去。你这里劝得如何了?”

于懿仿佛无意识的动作,用拇指摩挲着唇语手镯上的宝石,把宝石旋转后拧开,随后微垂头对着上面的细小圆孔无声道:“气应该是消了些,却还没全消。”

孟蜻道:“那麻烦了。方老爹一定要等四娘完全消了气才肯去。我现在过来。”

薛四娘突然抬头道:“含珠。你或文达若是想回家去就回去吧,娘还要在外公家住几天。”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周一看文的比周末还多,这是肿么回事?

还有大家最近都不怎么留言了,嘤嘤嘤~多冒泡啊亲爱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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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老夫少妻(8)

于懿从薛四娘房里出来;到薛氏武馆门口等孟蜻。因他刚才说要过来;而方家米铺离薛家亦不远。她站着等了一会儿;听耳机中传来孟蜻的声音:“我先不过来了,要去别的地方。”

于懿背朝香兰,对着唇语手镯用口型问道:“你去哪儿?我想到主意怎么让他们和好了。”

孟蜻苦笑道:“这事你来办吧;若是一个人不行就等我回来再说。兴业那儿出事了,我先要过去。”

于懿大为讶异:“他怎么了?”

孟蜻道:“现在还不是很清楚,从监听器里我只听见他和别人争得厉害,说是药材有假。”

“是他平日里喝的药?”

“我先去查清事情,回来再说。”

“好。”

于懿旋紧手镯上的宝石,回头对香兰附耳说了几句,要她去方家米铺对方富贵如此如此说。

香兰却为难地摇头道:“小姐;奴婢怕是说不好,装得不像让老爷看出来了。”

于懿也不勉强她去。除了怕装不像之外,恐怕香兰最怕的是事情拆穿后,万一要是没有料想的那般顺利,老爷或是夫人怪罪下来,方含珠是不怕的,她一个小小丫鬟可就会吃不了兜着走了。

于懿站在原地思忖了一会儿,转身朝武馆内走去。场院内一如平常,有十数名弟子在练拳,也有两两捉对练习的,她在这些弟子当中寻找着,很快找见了郑天锐。

郑天锐穿着件深青色裋褐,腰上与腿上都扎着黑色绑带,显得整个人极为精悍,出拳迅疾抬腿狠利,一招一式都能带起低沉的“霍霍”声。

他练得极为认真专注,起初并未注意到于懿瞧着他,直到一个回身的招式,这才瞧见了站在场院一角的她。

郑天锐动作滞了一滞,目光相对时见方含珠对他极轻地点了一下头,顿时心跳就快了起来。他也知昨日自己家刚向薛家表示过有结亲之意,因此事是薛劲松起头,所以先向他探问方家的意思,总不能贸贸然就去方家提亲了。

昨日方含珠似乎还未知道此事,对他也是礼貌而疏离,今日却朝自己打招呼了,莫非是薛师傅向她提过了?

郑天锐还在猜度,又见方含珠身旁的香兰对他招了招手,心跳顿时又快了几分,赶紧收了招式,拍了拍身上的浮尘,朝方含珠缓步走去,走的时候极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可别再像昨日那样。

昨夜他反复回想自己在方含珠面前的表现,就觉得自己当时实在是表现得太蠢太笨,恐怕给方含珠留下个傻小子的不良印象。他后来回去练拳时怎么能面朝着墙角呢?!郑天锐只要一想起最后自己留给方含珠的样子就是一个傻乎乎的背脊,就觉得后悔之极。

要是她知道了自己家还向她家提亲了会怎么想?她会不会因为昨天自己的表现拒绝这门亲事?难道她现在叫自己过去就是要告诉自己别痴心妄想了?

郑天锐心中七上八下地,思绪乱得像是缠起来的一团乱麻,到了她近前,他反而不去想了,大方地招呼道:“方小姐。”

于懿福了一福轻声道:“郑公子。”

听她如此称呼,郑天锐心中滑过一句“她知道了提亲的事。”

于懿微微皱眉道:“妾身有件为难的事。”

郑天锐心里一凉,她说有件为难的事,肯定是为难要怎么拒绝亲事,但这种事她怎能当面对自己说呢,该和薛师傅或是她娘说一声就好了啊。他极力保持平静,脸上神情却难免带着失望郁闷之色,“方小姐请说。”

于懿小声道:“妾身想求郑公子帮一个忙,若是郑公子不愿就算了。”

郑天锐这下意想不到之余还有些惊喜,她有为难的事来求自己帮忙,可见她至少对自己没有恶感,还颇信任自己。他急忙道:“方小姐尽管说来,只要是在下能做到的,就一定会尽力相助。”

于懿犹豫道:“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是妾身如今是没有其他办法了。还请郑公子不要把之后妾身所说宣扬出去。”

郑天锐道:“方小姐但请放心,在下不是多嘴之人,更感激小姐信任,一定会守口如瓶。”

于懿更为小声道:“妾身想请郑公子向家父撒一个小小的谎言。”

郑天锐极为讶异,但没有问为何,只听于懿说完所有的要求,点头答应下来。

……

方富贵在米铺心不在焉,一直在想着文达先前对自己的劝说,当时他在儿子的面前还想撑撑作父亲的颜面,不肯答应文达就去薛家赔礼说软话,但他暗中是心动的。

以往他与四娘争执往往都没有错或是说都有错,起因也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说起来简直不值一争,薛四娘每次也就是与他置气,但她性子爽朗不记仇,所以拖过几天后,她自己就消了气,到时候他去接她回来,一接一个准。

但这次争执与往日不同,他是真的错怪了她与文达。因此还是去一次吧……

方富贵站起身,犹豫了一瞬,又坐下了。不行,就因为这次争执是他的错,如今四娘又是火气最大的时候,他如果这时候去了薛家,四娘非把他打出来不可,大概连说一句“抱歉”的机会都不会给他。

可是,如果不去,四娘会不会越来越生气?毕竟这次不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去吧,怕被打,不去吧,心里觉得说不过去。

方富贵站起来又坐下去,反复几次,终于一跺脚,咬牙决定,去!

但是去之前他要做好防护,要害部位都要用硬物挡住。方富贵在米铺里四处寻找,米斗……太大,竹筛……太软,抄米的竹抄子……太细太长。

他找了半天也没在铺子里找到合适能作为护具的器物,一转眼瞧见地上米桶的桶盖,平平的一块,又厚又圆,和盾牌极像,他便解开袍子,把桶盖挡在胸腹间的位置,再系好外袍。系完之后他低头一看,胸腹处硬邦邦地顶着一大块圆形,一看就看出来了,这也不成啊!

方富贵正要解开袍子把桶盖拿出来,米铺外传来急切的叫声:“方掌柜,方掌柜在不在?”

“在,在。”方富贵来不及解开袍子,就试着从袍子下面把桶盖抽出来,却被腰带勒住了抽不出来,他正手忙脚乱时,外面那人又道:“方掌柜您赶紧出来啊,方夫人摔伤了!”

方富贵心里咯噔一下,再也顾不上桶盖,慌慌张张地跑到铺子前面,见来人穿着薛氏武馆的练功服,便急忙问道:“是四娘摔伤了?如今她在哪里?”

郑天锐瞄了一眼方富贵的胸前那一大块平平的圆形,赶紧移开视线,不安地答道:“方夫人在武馆。”要不是此刻他因欺骗方掌柜而紧张惶恐,只怕一看见他这幅模样就立时会笑出来了。

方富贵拉着郑天锐从米铺里往后院走,一面高声叫道:“方生,备车。”

在后院等着方生备车时,方富贵见郑天锐一个人,又问道:“小哥你是走来的?”

郑天锐擦了擦头上的汗道:“在下是跑来的。”

方富贵急得直跺脚:“这么急的事,你怎么不知道坐个车来?跑过来要好久,这会儿还要在这里等着备车!请大夫了吗?”

“请了,在下就是来告诉方掌柜一声的。”

“哦,请了大夫就好……”一转眼方富贵又想起一事:“不对啊,四娘身手好得很,她好好的怎么会摔伤呢?”

郑天锐照于懿先前教他的说道:“方夫人身手是极好的,但她喝过了酒,又似和薛师傅斗气,跳上一人多高的梅花桩,不慎摔下来……”

方富贵气道:“大白天的她喝什么酒啊!”

郑天锐唯唯不敢接话。

说了几句,方生把马套好了,方富贵急忙催着郑天锐上车,接着就命方生快马加鞭往薛氏武馆赶。

转眼到了武馆,方富贵下车就往武馆里疾走,一路经过之处,众人都讶异地瞧着他胸前,方富贵却完全忘了自己胸前还顶着一个桶盖的事,只顾往薛四娘住的那屋而去。

于懿守在薛四娘那屋的门前,一见方富贵就向他迎了过去,一脸忧色道:“爹,你可来了。”

方富贵焦急问道:“你娘伤势如何?有没有伤着骨头?”

于懿悲伤地摇摇头。

方富贵见她这神色,顿时如遭雷击,难道四娘的伤势比伤到了骨头还要严重?他顾不得再问她,一把推开房门,叫道:“四娘!你伤得很重吗?别抛下……”

薛四娘坐在屋里正生闷气,突然听见含珠在外面叫爹,心里一动,想不到方富贵这么快就来接自己了,再听他们接下来的对话,就觉得纳闷起来。她刚站起身想要出去看看他们到底说什么,却见房门被“哐”的一声用力推开,方富贵急匆匆冲了进来,还大声说什么她伤得很重。

方富贵瞧见薛四娘好端端地站在房里,伤心欲绝的话说一半像被突然截断了一样停住了,愣愣地看着薛四娘问道:“你没受伤?”

薛四娘脸一板:“说的什么胡话?谁伤得很重了?”

方富贵转向门口:“是那小哥说的……”

可这会儿门外空荡荡的哪有什么小哥,连含珠都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得我好欢乐~哈哈~~

祝所有订阅的妹纸们圣诞节快乐~~

第112章 老夫少妻(9)

方富贵顿时明白过来;含珠和那小子串通好,以薛四娘受伤为由骗他到武馆来。其实他本就准备来放软道歉的;根本不用他们搞这一出戏。

薛四娘见他满头的大汗,尴尬的脸色,再结合之前听到含珠和他的对话,想了想也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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