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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神搭档-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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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懿点点头,“是,陈大人已经把馨妹悦妹送来了。今日妾身偶然路过,意外见雷府有白事,所以才过来瞧瞧。”

唐管事却不信她只是偶然路过,就怕她是为了于馨事情来讨说法,便板着脸下了逐客令道:“雷府今日事情多得很,于姑娘还是忙自己事去吧。”

于懿见了唐管事脸色便猜到了她想事,索性将错就错大声道:“馨妹回去后就病了,她身子是雷府做活做垮,雷家可不能将这事撇清了不管!”

唐管事一皱眉,她心知肚明于馨哪里是做活做垮了身子,今日于姑娘来这里摆明了是为老爷做下事讨说法来了。府中摆了灵堂,保不住什么时候会有老爷同僚或是下属上门来拜祭,万一要是给这于姑娘门口闹将起来,雷府虽然不怕她,也可以声称她是胡说,但事关老爷名声,夫人脸面,只要这于姑娘要求不过分,还是好好打发了她才是正理。

想到这里,唐管事就赶紧拉着于懿进门,带着她往账房走,一路说道:“于姑娘妹妹身子不好可不能赖上雷府,但雷夫人心地软,看不得人受苦,你就带十两银子回去,给你妹妹看病吃药。可是有一条你记住了,收下银子你以后就再不能来雷府闹事。”

于懿站住了,用力甩脱唐管事,不满道:“唐管事这是怎么说话?妾身妹妹明明是因为雷大使才会……”

“行了行了,十五两。”唐管事急忙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于懿怒道:“雷家有钱就能遮掩一切吗?妾身今日不是来讨银两,是来讨个说法。”

唐管事见她声音越来越大,也急了,“二十两,要就拿走,今日这事就此了结,要是不识相还想诈财,就去报官了。”

“报官妾身也不会怕,妾身又不是来诈财,是来说理。”

这种大户人家欺辱个把丫头并不当回事儿,通常几两银子就能压下,但若是压不住被人闹到官府去讨说法就成了别人口中笑话了,唐管事一时没想到于懿本是侯门出身,着急间当她是普通庶民,用报官来吓唬她,没想到却唬不住她,这才忆起她本不是升斗小民见识。

正闹得僵持时候,雷夫人过来了,她隔了两道墙就听见这里吵闹声音,赶紧过来看看怎么回事。唐管事见夫人过来了,便将刚才事情速地说了一遍。

雷夫人本来眼圈就红红,听完后便哭了,边哭边道:“于姑娘,雷府确实亏欠了你妹妹,可你今日过来应该也瞧见了,老爷已经不,柳姨娘又被官府抓走,你要为你妹妹讨个说法,可我又去找谁讨说法?”

唐管事也放缓了口气劝道:“于姑娘,这事已经发生了,再闹也不过是折腾如今还活着这些人。若是把事情闹大对你妹妹名声也不好,你还是拿着银子回去好好过日子吧。”

于懿本来就只是为了掩饰昨夜复仇举动才来闹上一闹,她既无意折磨雷夫人,也不想于馨事情闹大,闻言便默然半晌,随后装作被劝通了样子道:“银子妾身是不会收,雷夫人既有歉疚之意,雷大使又已经不……哎,罢了。”她摇摇头离开了雷府。

坐马车里,于懿暗自琢磨着,那位关“神捕”不知是何来头?竟能将昨晚事推测得**不离十。不过也仅此而已,他再聪明,缺乏检测设备就难以查到多线索,雷源和身高体胖,这位捕头不会想到犯人会是名女子吧?

到了合舟坊,于懿向那里商家询问后,茶馆找到一名掮客。巧是正好有个城南二十里外庄子正寻买家,只是因为那块地方有一小部分是山地,土地亦不是太肥,种植收成不太好,因此每年能收田租也少,去看庄子人一问佃农便打消了买念头,竟拖了一个多月都没卖出去。

庄子主人因此降了要价,本来同样大小庄子带上周边田地要卖千两以上,他却开价七百两都无人问津,这两日终于被掮客说服,六百两就肯卖了。

作者有话要说:当白玉堂遇见了展昭……

ps:时间改回每天19:8~

第58章 于懿的时空(8)

当即于懿与这名掮客一起去了城郊;看看这个庄子。结果她还是比较满意,一方面庄子总价较低;另一方面是庄子里佃农看起来都比较老实勤恳,土地虽然有肥力不足问题;对收成影响却不算大;从其他时空界她了解到,贫瘠土地可以使用化肥来增加产量。

回到城里后,于懿找到卖家买下了这个庄子,交割地契再到官府备案;忙完这一切已经时近黄昏了;于懿疲惫地回到了客栈。

于宋氏守客栈,见于懿出去整整一天都没回来;正暗暗担心,却又要对着几个女儿维持笑容,听见于懿门外轻唤自己时候,才终于放下心来。

于懿进了屋,见五个妹妹都房里,不由笑道:“怎么都聚这儿了?”

“是为娘让她们都过来,聚一起互相说说分别后经历,一个屋子互相也好照应,等晚上再回房去睡。”

于宋氏边说边拉着于懿到桌边让她坐下,又等着她喝了杯水后才开口问道:“懿儿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可是找不到有合适庄子?懿儿不用急,慢慢地找总能找到,这家客栈还算清净,我们先住这里也不错。”

于懿微笑道:“好忙碌了这一天颇有收获,女儿买到了一个庄子,已经交割了地契。”说着她掏出了怀中地契递给于宋氏。

于宋氏微吃一惊,也有些高兴,拿过地契来细细瞧过:“这么大庄子怎么会只卖六百两,懿儿你需提防有诈。”

于懿道:“娘不用担心,懿儿亲自去庄子上看过,所以才这么晚才回来。这家庄子并无问题,只是靠着山,土地不肥,地租收不多,这才卖得价低。”

于宋氏这才放心,真正地高兴起来。

……

第二天,于懿再一次去了城南郊外庄子,此时这已是她庄子了,亦是她与母亲、妹妹们以后家园。走主院里,于懿心中颇为喜悦,又有些兴奋。

她主院、别院、库房等处走了一圈,列了张单子,分别把需要修缮地方与需要添置器物记录下来。这个时节农活较少,于懿出钱请庄子里佃农帮忙修缮,又这些农户中找了几个勤劳本分妇人,请她们清扫院落内外。当诸事安排已定,她回到城内。

于懿一家杂货铺门口命车夫停下,选了些清单上杂货,请伙计包好后送上车。恰逢此时,街道另一头有吵闹喧扰声音传来,她与伙计都向那头看去。

只见不远处有一人手中提着一个包袱,狼狈地大步奔逃,正向着杂货铺而来。他身后有数人追赶着他,有人高声大叫:“拦住他!他偷东西!”

提着包袱之人转眼间已经跑到了于懿与伙计之前,他见于懿一介弱质女子,便大吼着:“让开!”一面伸手来推她。

于懿本来能轻易将这偷儿按倒地,不过她不愿暴露自己会武,便故作惊慌地朝旁边让了一步,顺势让开了他推来手。

偷儿见她让开,便从她与杂货铺伙计之间冲过去。于懿嘴角微弯,伸脚一勾。偷儿不防脚下,被这一勾,一下子朝前摔倒,因跑得急势头猛,这一下摔得不轻,不但脸地上猛磕了一下,还地上连滚了两圈才停下,脸面上全是地上擦出血痕。

偷儿勉强爬起,还想要逃,却被追上来捕给一把擒住。

那捕将偷儿揪住,交给另一名同伴,随后拾起地上包袱,交给此时才刚刚追上来事主,“仔细瞧瞧,有没有少什么。”

事主感激地接过,看了看包袱内物品后道:“一点儿也没少,多谢差爷。”

捕道:“这贼人跑得,差点儿就被他溜了,能抓住他还多亏了那位姑娘阻了他一阻。”说着走到了于懿面前,问道:“这位姑娘没事吧?有否受惊?”

于懿本来想上车走了,被这捕一问,不得不停下,转身道:“妾身无妨。”

事主跟着过来,说了许多感激于懿话。于懿摇头道:“妾身并未出力,贼人被抓应要感激这位差爷才是。”

说话间她注意到这名捕服饰与另一名不同,是捕头着装。他肤色微黑,五官俊朗开阔,双眸非常地有神采,唇上蓄有短短胡须。

此时另一名捕揪着偷儿过来,问道:“关捕头,是不是属下先带着贼人回去?”

于懿心下一惊,这就是雷府家丁口中说关神捕吗?他怎么不衙门里破案,反而上街巡视呢?这便对他留心打量了起来。

关捕头身材颇为高大,手脚修长,并不让人觉得有魁梧之感,但仅仅看他肩宽颈阔就知道他一定武功高强。此时他一手搭腰间佩刀上,那只手掌宽大且指节突出,虎口处肌肉高高贲起。

关捕头回头对那捕道:“行,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就来。”接着他转回来,接着刚才话头说下去,“姑娘真是机智,若不是姑娘勾了那贼人一脚,下是抓不着他了。”

于懿又是一惊,此人貌似武夫,观察却果然细致,她刚才那一下动作极小,绊倒偷儿后马上就缩了回来,却还是被他注意到了。她皱眉道:“妾身现却是后悔刚才去绊那贼人了,被他踢得腿上好疼。”

关捕头哈哈一笑:“姑娘此时后悔已经晚了,但不知被贼人踢伤了没有,可需要去看看大夫?”

于懿不好意思地笑笑,“妾身腿只是有些疼,应该无妨。妾身还有事要办,这就告辞了。”

关捕头点点头:“不碍事好,姑娘告辞。”

于懿转身上车时候,听见身后关捕头关照那事主,要他以后饭馆用饭时小心些,别把行李随手放凳子上。

于懿马车上,吩咐车夫驾车去下一个地方,随后通过客户端调响了监听耳机音量。这是她陈府中安放监听设备接收耳机,薄薄小小一片,绿豆大小,呈肉色,贴耳孔附近,几乎不会被人注意到,但为了避免麻烦,她还是梳了将鬓发垂耳旁发式,好遮住这枚耳机。

从安放监听器至今不过两天,这两天里她只要醒着,就一直戴着这枚耳机,说话做事时候把音量调低,无人处就调响,时时监听着陈府内动静。

但始终无所获。

白姨娘几乎一直自己院里,这两天都没出过尚书府,她白天或是和丫鬟闲聊、午睡、刺绣,或是摆弄京城里近风行各种美容之术,到了陈尚书要回府时辰,她就开始梳妆打扮挑选首饰。

而陈尚书回府后先去书房,处理一些不适宜刑部公开处理事务,接着练练字,到了用晚饭时辰了,再去白姨娘那院。

于懿来回切换陈府内几个安放了监听设备地方,听得多还是白姨娘房里动静。直到她买完所需物品,回客栈路上,突然听到陈尚书说话声,看这时辰,他应该是刚回府,没去书房就直接去了白姨娘那里。

白姨娘见今日陈尚书过来得早,颇为高兴,和他说了会儿话后问道:“听说户部雷大使莫名其妙地死了?”

“是啊。”陈尚书似乎懒得说这件事。

白姨娘却继续追问来龙去脉,她住府中又没什么可消遣,听到这种话题就特别兴奋。陈尚书便将雷源和事说了一些。白姨娘追问了不少细节,但陈尚书知道也不过就那点事儿,说了几句之后,白姨娘突然道:“这位雷大使,是不是就是买了于馨于悦那两个丫头雷大人?”

“是啊。”

“于懿那丫头不知近怎样了?”

“她?她把于宋氏和几个妹妹都赎出来了,住客栈里,听客栈里小二说她又郊外买了庄子和田地。”

于懿心中一凛,陈高竟然将她事情了解如此清楚,他和白姨娘又是为了什么要如此关注自己?若说是出于对故人之妻女关心,又为何她上次上门之后他不曾来找过她们母女?

白姨娘疑惑道:“她哪里来银子买庄子?她才进教坊不到一年,这点点时间,就是红牌花魁,要攒够赎身银子也有些困难了,别说是买下庄子了。”

陈高也觉不解。

白姨娘道:“妾身总觉得心中不安定,她肯定有靠山,这么多银子不可能是靠她自己赚来……老爷,她会不会知道那件事?她会不会是回来报仇?”

“但这些天并未见有什么身份样子不一般人到客栈和她见面,何况若是真有有钱人替她赎身,为何又会让她住客栈呢?那天她还来求我帮她赎出两个妹妹,自然是因为她现无依无靠。”陈高说着责备起白姨娘起来,“这都要怨你,那天好好出门去干什么?出去也就罢了,还上赶着她离开时候回来。”

白姨娘心中怨怼,想着那天明明就是陈高自己不好,为装好人让于懿进了陈府,不然她又怎么会好巧不巧地撞见自己?她委委屈屈地说道:“连老爷都没想到她还能从教坊里出来,妾身又怎么会知道?”

“好了好了不说这事了,反正于彬义那件案子是皇上下旨办,她现是一介草民,想翻案也翻不了。”陈高见白姨娘委屈了,立马放软了声调说话。

白姨娘“嘤咛”了一声,接着耳机里安静了一小会,她又小声嗔道:“大白天也不知道羞……”

陈高低声说了句什么,白姨娘咯咯儿地笑了起来。很耳机里传来男女急促地喘息声。

于懿眸中浮起厌恶神色,却不得不继续听下去,但这之后陈高与白姨娘并未再说与于家有关任何事。她心事重重地回了客栈,小声叮嘱母亲与妹妹们,千万别再客栈里说与自身有关事情,须提防隔墙有耳。

于宋氏微微一惊,但知于懿会说这话,一定是事出有因,当着几个妹妹们面就不问她了。

这一夜于懿反复思虑,第二天天不亮就叫醒了于宋氏与妹妹们,结清客栈房钱后带着她们出城,住进了刚买下庄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住地方搞定,下一章开始复仇啦!

感谢读者冒泡君、。。。、会会、婉婉、羊咩咩,感谢你们不断地热情留言打分支持!

第59章 于懿的时空(9)

于懿买下庄子靠近山脚;一道小溪从山间流出,绕着主院而过。溪水清澈见底;水面上漂着从山里带出来或深红或桔黄落叶,下面衬着黑白相间卵石底;十分美丽。这也是于懿一来此处看过后就决定买下它缘由之一。而溪流到了靠近田地地方;被以前主人挖深加宽,成为一条小河,方便用于浇灌田地。

于懿给它起了个相称名字——溪叶山庄。

于宋氏来到这个庄子后也很是满意。只不过因为搬来仓促,主院里还未完全收拾干净;家什摆设也乱;于懿请来几名妇人正院子里外忙乎,瞧见她们这么急就住进来了;颇为意外亦有不安地过来向于宋氏与于懿行礼。

于宋氏让她们先收拾出一间大屋可以住人,一间置物,其余房间可以慢慢收拾。

几个妹妹都非常兴奋地各个房间内走来走去,笑着谈论各自要住哪间,就算是这些天都郁郁寡欢于馨也露出了笑脸,与她们一起看着各处。

于宋氏和于懿站院子里,她看了看于懿微笑侧脸,轻声问道:“懿儿,出了什么事?”

于懿脸上笑容淡去,转向于宋氏,有些事,她须得让母亲知道,还有些事,她必须永远隐瞒。

于宋氏得知白姨娘就陈尚书府中后极为惊讶,但聪慧如她很想到了那种可能,脸色顿时就变了。随后她想到于懿突然就急着搬来,自然也是因为要提防陈高再次害她们。

“懿儿,我们虽搬来了这里,陈高若是有心,还是能找到我们所,要是你父亲真是为他所害,他也许会再次来害我们。”

于懿劝道:“娘,女儿搬来此处是出于谨慎,陈高此时还未觉我们会是威胁,暂时不会来害我们。”她时时监听着陈高府中动静,若是他真要对她们母女做什么,她可以提前知道。

且很他们就不会成为威胁了。初她曾想像对付雷源和一样,直接暗杀陈高与白秀,但若是做得不够小心,就会引来官府注意,她不想再让母亲与妹妹们流离失所,无处安居,所以她一定要计划好,将此事做得天衣无缝才行。

她时常想起陈高说那句话“那件案子是皇上下旨办,她现是一介草民,想翻案也翻不了。”她不仅想为于家报仇,她想洗雪父亲冤情。

于宋氏虽然还是担心,但也知道她们此时除了小心提防之外,恐怕什么也做不了。

第二天一早,于懿进城去了尚书府,算准了陈高此时刚下朝不久还刑部,她把五两银子礼金和拜帖送上就离开了。

从耳机内听着白姨娘不屑地说着:“穷酸样,送礼就送这一点点银两,还真是落魄了。想当初侯府……”于懿无声地冷笑了一下。

接着她去了合舟坊,雇佣了四名护院,与他们谈妥三天之内去庄上,这样至少好让母亲安心。于懿又去购买了一些前日没来得及买全物品,这就准备吩咐车夫驾车出城,刚好见着一名二十来岁青年男子一家店铺门口苦苦恳求。

她本来也就看这一眼就过去了,却见那男子跪了下来。男儿膝下有黄金,若非有极大为难之事,又怎会无缘无故对陌生人下跪呢?

马车路过那男子身后时,她听见那男子道:“掌柜求求您留下小人做活儿吧,小人力气大,一人能干两人活……”

那掌柜显得极为不耐,走到门口道:“你走吧!你再怎么说我也不可能先支给你这么多工钱,你去试试那些有钱人家,卖身为奴才有可能让人家先预支这么多钱给你,也要碰上好心人家才行。”

“小人家有老母要照看,不能卖身为奴啊!”

于懿闻言心中触动,命车夫停车。

“那你又如何能够一人干两人活?不用照顾老母了?好了好了,点走,你跪这里我生意都没法做了!”

那男子无奈起身,再去试第二家店铺,一样被人轰走。

于懿命车夫远远地跟着他,一直跟出半条街,见这男子屡屡被轰出店铺,却还一家家地求过去。

她不觉心中生了恻隐之心,让马车追上男子,叫住了他:“这位大哥不知如何称呼?你为何苦苦恳求店家预支工钱给你?”

男子满脸苦闷地转过身来,见到坐着马车于懿向自己询问,心中升起一线希望,急忙解释道:“小人姓傅名诚,家有老母体弱,老母前日病倒,请来大夫看过却无钱抓药,小人家中贫穷,实没有办法了才这样做。”

于懿奇怪道:“难道傅大哥以前都不做活儿赚钱吗?”

男子愁苦地说道:“小人以前前面铺子干活,可惜老母这两年来身子一直不好,常常犯病,家中积蓄用完,为了抓药就时常问掌柜借钱或是预支工钱,却越欠越多……”

于懿了然道:“想是傅大哥原来掌柜再也不愿借钱了?”

男子点点头。

于懿道:“不知傅大哥可有意去城外庄子里做工?”

男子闻言摇头:“不行不行,小还需照顾老母,去城外话……”

于懿微笑道:“把你母亲接来庄子里住不就行了?”

男子喜出望外:“小姐是说真吗?小人愿意。”

于懿替傅诚付了药费,先抓了二十帖药,接着把他与他母亲一起带回了溪叶山庄。

路上于懿了解到,傅诚本来有个哥哥,前年因意外从高处坠下,花了家中积蓄也没救活,母亲自此就常常犯病,是让这贫穷之家雪上加霜。

于懿别院安置了傅诚母子,让他先照顾母亲,等他母亲身体好些了再开始干活。傅诚感激地向着她跪下拜谢,于懿急忙叫他起来,好说歹说傅诚才起身。

于宋氏庄上没有闲着,佃户农妇相助下,她与几个女儿一起亲手收拾布置,庄子里渐渐收拾得有模有样起来,就这几天功夫,主院已经全部修缮打扫完毕。南面主屋留给了于懿,于宋氏住东面厢房,其余几个姐妹则住西厢。

于懿本来不愿住主屋,要母亲搬过去,于宋氏却无论如何都不肯。于懿无奈只得接受这种局面,她也知道,如今母亲与妹妹们俨然把自己当成了一家之主。

而她,也确实愿意支撑起这个残破于家。

……

一天午后,白姨娘与往常一样,吃过饭后院子里坐了一小会儿,接着便回屋睡午觉,睡梦中隐约听见有人叫她名字:“白秀……白秀……”

那声音她耳畔不停地叫,她慢慢就醒了过来,但不知怎么,明明是醒了,眼皮却沉重至极,睁都睁不开,她想要抬手揉眼,发现自己手脚都动不了,身子像被什么死死压住了一样。

而那个声音还不停地叫着:“白秀……白秀……”

白姨娘想问是谁叫她,可是叫不出声,只觉这声音是个有些年纪男子声音,有种极为熟悉感觉,但是因为说话调子幽幽,有气无力,不容易分辨到底是哪里听过。

“白秀……我死得好冤哪……白秀……你为何要跟陈高一起害我……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这声音耳畔说话,伴随着一阵一阵冷风吹着白姨娘耳朵,还是床榻内侧方向吹过来。

白姨娘明明头脑清醒,身子却动不了分毫,心中已经极为惊惧,再听这句话,突然就想到了于彬义,她惊恐万分,想要躲开耳畔那一阵阵阴风偏偏没法动,吓得几欲晕去却晕不过去。

那声音反复念叨着:“我好疼……腰斩啊……他们活生生切断我腰……一时还死不了……白秀、陈高……我要让你们也这样……被活生生地切断但是死不了……”

接着白姨娘就觉腰间有一阵阵剧痛传来,好像有人割她,她只当自己腰真断了,想喊喊不出,想逃没法逃,突然浑身一瘫,终于吓晕过去并失禁了。

于懿厌恶地看了看白姨娘身下迅速扩大水渍,迅速收起钓鱼线与吹气用橡皮球,将掀到腿上被子盖回她身上,跃下床榻从后窗离开。

白姨娘被丫鬟夏霜叫醒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她惊得从床上跳起来。

夏霜起初并未觉察异样,只道:“白姨娘些起来吧,老爷过来了。”随着白姨娘身上盖着被子掀开,夏霜闻到了一股骚臭味,不由吃惊地看向床上。

白姨娘却一把抓住夏霜手臂,捏得死紧,尖着嗓子道:“他来了,他来索命了!”

夏霜被白姨娘抓得手臂生疼,却不敢挣开,再见她眼神异常,慌得叫道:“白姨娘,你怎么了?”

“他把我腰,我腰……”白姨娘说着低头看向腰间,这才发现裤子湿了大半,散发出一阵阵恶臭味。

这时陈高从外面进来,见白姨娘只穿着小衣亵裤坐床上,边朝床边而来边取笑她道:“怎么今日睡得这么晚……”话说了一半已见她胯间浅黄污迹,鼻间也闻到一阵屎尿臭味,立时站住了脚。

白姨娘见到陈高脸上嫌恶神色,只觉羞愤欲死,她尖叫一声将被子拉过来裹住自己,跳下床奔逃出去,一头冲进浴室后才叫道:“夏霜,夏霜,倒水拿衣裳,些!”

陈高叫住夏霜,皱眉问道:“夏霜,这怎么回事?”

夏霜小声道:“奴婢不知,奴婢来叫醒白姨娘时,她好像受了什么惊吓。”

白姨娘又浴室里喊:“秋烟!”

另一名丫鬟便赶紧应声,去打热水。

陈高只觉房中还有浓烈臭味,便对夏霜道:“先把这里收拾干净了,再来书房通传一声。”

等白姨娘用玫瑰香澡豆把自己洗了两遍,又擦了许多香膏出来,夏霜已经将床上被褥都拿去洗了,另一名丫鬟正擦洗床板,房中熏着香。白姨娘坐立不安地房中走来走去,等到确定房中再也闻不到一丝异味时,便命夏霜去请陈高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人不能做亏心事啊~

第60章 于懿的时空(10)

陈高虽然过来了;却不愿进入内室,就站外间问白姨娘:“是怎么回事?”

白姨娘胆战心惊地将自己午睡时遭遇之事说了。

陈高向丫鬟们问道:“这房里可有外人进来?”

几名丫鬟都摇摇头。

“那你们可听到房里有其他人说话声音?”

丫鬟们再次集体摇摇头。

陈高示意几名丫鬟都退出房去;随后便对白姨娘道:“是你做梦魇住了吧?这事都过去一年了,于彬义年初时候就成了鬼;真要索命话他早就来了;哪里会等到今天?再说了你说那鬼割你腰,可你腰不是好好一点事都没吗?”

白姨娘听他讲得是有道理,可是听到后一句就急了,她撩起衣裳给陈高看;腰上有一道并不算明显细细红痕。

陈高不以为然道:“许是你睡觉压到什么了。”

白姨娘只能顺着陈高点点头;心中却觉这个“梦魇”未免太过真实,她当时虽然睁不开眼;但肯定是清醒。

陈高不愿再说此事,劝白姨娘早些歇息。白姨娘本以为他是暗示要行房了,娇羞地进入内室,掀开床榻上铺被褥,一回头却见陈高已经走得没影了。

……

第二天,白姨娘午睡时候又被魇住了,这次虽未失禁,却让她变得加神神叨叨了。

陈高本来是极为喜爱白秀,奈何看到过她失禁那一次之后,面对她时心里总是有膈应,即使白秀百般挑逗也让他丝毫提不起性致来,别提躺那张床榻上了。

而白秀每次见到他,都愁眉苦脸地提及于彬义事也让他极为不,这件事本来做得隐秘,已经过去许久,应该是不会再起什么波澜了。但白秀说得多了,万一被有心人听了去就可能会有麻烦。

于是陈高变得极少去白秀那里。

白秀不敢再睡午觉,进出都让丫鬟陪着她,但晚上总不能不睡觉吧?这日夜里,她睡到一半时候,腰间一阵剧痛让她醒了过来,她吓得尖声惊叫起来:“救命!夏霜!”却一连叫了好几声都没人答应。她又不敢下床去点灯,只好缩床上一角不停地叫喊。

夏霜就睡房内,但她被于懿喷了少量催眠喷雾,睡得很沉,白姨娘叫了好一会儿,她才听见。夏霜急忙点起灯来,只见白姨娘捂着自己腰大声尖叫:“于彬义来了,于彬义来割我腰了。”

可是白姨娘衣裳好好,不见破损也不见血,撩起小衣来,却只见一道细长红痕,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留下。夏霜看了只略觉奇怪,白秀却恐惧地大叫起来:“比上次深了,他真来报仇了!他要一点点把我切成两段!”

随后她又看着半空中哭叫道:“那不是妾身做下事,别来找妾身报仇啊!”

陈高半夜听闻下人来报,说白姨娘疯了似大叫有鬼来报仇,急忙赶去白秀那里。他还没进屋就听见白秀屋里哭叫声音,不由双眉深深皱起。

他并未进屋去看白秀,叫出夏霜,向她问了事情经过。夏霜说她就睡屋里,半夜被白姨娘哭叫叫醒,醒来后就见到白姨娘一个人缩床角,并未看到其他人影,而后白姨娘还对着空中说话。

陈高摇头喃喃道:“她疯了。”白秀已经成了危险累赘,不能再让她这样发疯下去了,也不能让下人听见她胡言乱语。

陈高将白姨娘锁北院一幢两层小楼里,只派信任亲信看守。

……

自从于懿回到自己时空界,时间已经过去了十来天。她每次去城里时,于宋氏并未多问她是去做什么,只是嘱咐她小心些,早去早回。于懿离去后,于宋氏便开始安排山庄里诸多事务。

于懿所有精力都花如何对付陈高与白秀,并洗雪父亲冤情上,一直未曾主动联系过波士询问是否有任务可做。这些天里,波士倒是联系过她一次,也只是问了问她是否一切都好,有没有需要帮助地方。

这一日,溪叶山庄来了一名于懿意料不到访客。

于懿难得白天山庄里,正和于宋氏、于馨、于婉一起缝制过冬衣物,十二岁于蕙、十岁于悦也学着缝制简单部分,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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