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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扬传-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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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程刺史与张镇将二人进了寿昌,寻了李扬后大声说道:“李寿昌,你可是立了一大功。那陈寇昨晚偷营大败,被斩杀大部,俘贼百余,敌酋陈被乱箭射死,又揪出内奸数人,真是大胜!”

李扬放下心来,笑道:“全赖程使君与张将军歼敌,下官不过是用心算计而已。”

三人大笑起来,坐下细将昨夜之事说了一遍。

原来,李扬与张镇将说起马贼难除时,忽听到那张记人实为好色,这心里便为一动,正巧听到帐外喧哗,知是有人肯定是看到了小荷等人,便与张镇将定下一计。于是便有了龙勒镇的一幕,当然张镇将是万万不断拿李扬妻妾开玩笑,于是二人合计便用一辆马车将小荷等女偷偷的坐过车里,再将各自的贴身丫头与执衣留下奄人耳目。到了晚间,由春桃装了小荷由秋娘陪着在镇里转了几圈,去张镇将那里大骂了一通,又哭哭啼啼的回去,将屋里的摆设砸了个遍,这让张镇将可着实的心疼,但为了剿贼也放宽了心,由着这些小丫头胡闹去,倒也让暗中之人更加认为是真的了。等镇副回来,那镇丁与别的内奸通了消息,又展开李扬所写的废纸,见上面尽是悲愤之言,什么张镇将欺压良善,逼妇为娼,然后又道自己身为七品的寿昌令都奈何他不得,可想镇戊之下,都成了他张镇将的天下,法理不存,唯他命于行等等,请程刺史为自己讨个公道,便更加信了。于是替一同当值时,由一根绳索放下,寻了陈当家,将事一说,言道,众小娘之貌当是平生未见的美艳,如今正在镇里,由他们做了内应,明日在路上劫了去。但陈记此人太过好色,闻听之下,有些等不及了,立刻招集了人马,连夜偷袭。好在张镇将用心腹之人暗中巡查,发现了巡墙一伙之间少了一人,马上抓了起来,严刑拷打,方知是内奸。这下张镇将不敢疏忽,忙将二营人马分排,才未让马贼各逞。在这之前,李扬让县丞与程刺史送信,信中却是将此次计划写在了上面,求程刺史尽快发兵。程刺史不敢大意,连夜将豆卢军招集了二营,由自己亲率直奔寿昌,走与半路,一想不如直接去龙勒埋伏,正巧赶上了马贼与张镇将相持,马上投入战斗,前后夹击,将贼大破。在这期间,有一游侠高人,大声呼喝一剑将那张记割去首级,飘然而去,令马贼更是丧胆,溃不成军,除去死忠的马贼,其余被裹胁之牧人齐齐放下了兵器。

“真是好险,如不是张镇将仔细,如不是程使君赶的好,这陈记还不一定能剿灭的了。”李扬听罢说道。

程使君笑道:“如不是李寿昌出了主意,哪还能轮的上这些个如不是的话来,说到底还是李寿昌的功劳最大,如不是你在城中的表现,依本官年来,怕是鱼不咬钩了。”

李扬忙推辞,又与张镇将笑道:“本官可是多次辱骂了张镇将,还望恕罪。”

“说的什么话,此番灭了陈记,就是打我几下也就应该的。再说了还都不是为了引鱼上钩吗?李寿昌言重了。”张镇将哈哈笑道。

他们在这里谈话,一并写了牒文发往牛节度使那里,由牛节度使再送往长安。

而县府旁边的慕容曦皓宅里,正是歌舞艳艳,举杯欢庆。

一人急匆匆进来在慕容曦皓耳边说了几句,这慕容曦皓的脸色大变,一脚将面前的小几踢倒,握拳大叫道:“真是气死我也!”

赫连明次不解,将那人拉过问道“何事?”

那人施礼道:“陈记贪色中计,被龙勒镇与豆卢军歼灭!”

“啊?”赫连明次大惊,忙道:“此事就是三人知道,万万不可让第四个人知晓,你下去吧。”风那人下去,唤过二人道,“去将他结果了。”

二人领命,飘然而去。

赫连明次看了一眼已是发狂的慕容曦皓,连连摇头暗道,阿斗也不过如此,差大汗远亦!

第二百四十章  茉莉

此事太仆少卿、殿中监、河西节度使牛仙客发往尚书省兵部的露布中写道:陈记之贼起于十一年,二十年极盛,纵横陇右数载皆无人可擒。今沙州寿昌龙勒一战,贼伏首,从党俱灭,获首千余,实为大快人心,自此鄯、凉、甘、肃、沙等州皆是来往通畅,再无避祸也,此功之巨可抵十万之兵。剿贼功者沙州刺史、寿昌县令、龙勒镇将为上,其将校各有出力。

八月,李扬庆生二十岁,因在外地赴任,故加冠之礼押后待回乡进宗庙再补过。这一日已为蒲州别驾的恩师捎来子仁二字,云州父母捎书信表贺。

十一日,中书门下制书:朕闻赏有功,报有德者,政之急也。若功不赏,德不报,则人何谓哉?沙州刺史兼豆卢军使银鱼袋上都骑尉中大夫程仲郎、沙州寿昌县令宣德郎李子仁、沙州龙勒镇将等,早负名节,见称义勇。视贼为猪狗,以一师之力剿之。萧条穷漠之外,悬孤城,强贼夜侵,既守而战,夺其志杀其帅,肃陇右之地祸害。是为当世之靖公。眷言茂勋,是所嘉叹,信可以畴其井邑,昭示遐迩,俾劳臣劝而懦夫立焉。仲郎可进封寿昌开国子加通议大夫。余交吏部酌情赏赐。(改自封郭虔瓘郭知运制)

门下敕:子仁加通直郎并集贤殿书院直学士,龙勒镇将进骑都尉加振威副尉。馀如故。主者施行。

众人接旨极大欢喜,留宣旨的中书主事稍坐,在沙州刺史府宴请诸有功之人。

席间上使言道:“圣上闻之大喜,连连称善。本欲提子仁为沙州司马,又道,年幼之不可为遂罢了。不过众相公又奏道,不可寒了少年的心,所以就恩加了直学士充任集贤殿书院。李寿昌,可是圣恩驾身,众相公们青睐,前途不可量也。”

李扬忙敬酒连连说着好话。

喝到酣处,中书主事摇头晃脑的道:“都是听闻粟特人善舞何不请来一观?”

“好极。来人,去市里请了胡娘。”程刺史大笑吩咐道。

一会的功夫,头戴尖顶虚帽的胡男进来躬身道:“小的康居利,是西市胡媚楼主,今使君吩咐呈舞,小的便带了一十二名小娘子前来,不知使君要听哪一曲,请示下。”

程刺史对中书主事道:上使可点一曲,也好让我等欣赏。”

中书主事醉眼道:“近来长安兴胡旋舞,你康国之中最好,且舞来观看。”

“是”康居利拍手,六名辫发胡娘蒙纱而入,万福拜过,扭腰回眸作了个起手状。鼓点击起,先缓后急,众小娘两脚足尖交叉、左手叉腰、右手擎起、旋转快速引彩带飘逸,裙摆旋动,当真旋转飞快,令人惊叹。鼓声骤停,众女裙摆初落,面上轻纱而起,隐隐露出一张樱红的小嘴。

“好极,好极!”众人拍案,程刺史见人皆是高兴,随叫道:“赏了,取一贯之资。”

康居利急喜而道谢,左右而看,皆是贵人于是心眼活泛而道:“小的斗胆,这一十二名小娘皆为处子,不知可让其陪乐。”

“好!”程刺史应道,“你这小子倒是会做买卖,还不快些传上来。”

康居利又是拍手,其余六名娘子也齐齐上来,康居利轻笑说道:“在坐之君皆为銙带,你们可要好好的把持了,要是能将你们带在身边,那可是天大的福分。”

小娘岂能不知,当先出了二位左右跪坐于程刺史处,其余人等皆寻各自的意中之人。

李扬也不能免俗,只是吃酒都去了官袍,只着了居家之服,又因年数尚小,本是想坐了席尾,但职位颇高,众人哪里肯依,就陪了左首第三位。也因了岁数小,让这些粟特人小瞧了,只有最后一个小娘怯生生过来陪坐,将遮面的轻纱除去,露出一张年未十三的小脸,到也动人只不过鼻侧调皮的长了几粒小小的雀斑,但一双明亮的眼睛却是极为灵动。见李扬看了她,脸上一红,轻轻的低下头说道:“奴家小名茉莉。”又补了一句道,“是江南茉莉…花的茉莉。”说罢脖子都已红了。

李扬风此女拘束,于是笑笑轻言道:“本官家中有一娘子也是胡人,不过她的家乡离此可就远了。”

“真的么?”茉莉顿时仰了小脸问道,“她可是很美?”

李扬摇头心道女子都是如此,于是笑道:“比不上你?”

“骗人!”茉莉不信,气鼓鼓的说道,“奴是姐妹里极丑的,你这郎君也要取笑奴家。”这时倒是放开,就如邻家小妹一般开始淘气,倒了杯葡萄美酒推到李扬嘴前道,“奴家不要你赔礼了,你喝了它我就饶了你。”调皮之间自称了我。

李扬倒是不怪,只盼她永远如此,看着这茉莉就想到了小妹囡囡,心道,今岁也有十二了吧,真想回去看看。见茉莉眨眨瞧了自己,笑着将杯中之酒饮下。

再看别处,皆是一片春色,有人搂抱玩弄,有的用口相交,就连古板之极的程刺史也是左搂右抱,开怀与之对饮。

唐之风开放,言及时行乐方为上乘,吃酒呷伎、马球秋猎、赌博竞技各种欢喜之法尽数涌出。上至唐皇王公下至小民都不外乎这般,只不过,小民怀中无财,最多去那二、三文花销的地方耍耍而已。

“李寿昌,放着如此小娘怎不动心。这也难怪,家中自有颜如玉怎能看上这般货色。哈哈,人不好色是为狂,春歌还思美小娘。李寿昌,你好福气。东城高且长,逶迤自相属。回风动地起,秋草萋已绿。四时更变化,岁暮一何速!晨风怀苦心,蟋蟀伤局促。荡涤放情志,何为自结束!燕赵多佳人,美者颜如玉。被服罗裳衣,当户理清曲。音响一何悲!弦急知柱促。驰情整巾带,沈吟聊踯躅。思为双飞燕,衔泥巢君屋。(摘自文选,古诗十九首,东城高且长)来来来,与我同饮一杯。”张镇将举怀说道。

那茉莉听罢睁大了眼睛用手掩了口惊道:“你是寿昌县令!”

李扬笑笑,拍拍她的肩头轻道:“还不与我斟酒。”

茉莉紧张起来,将杯溢出,李扬将手按住道:“莫要倒了,再倒壶中就无酒了。”举杯与张镇将饮了,见茉莉不敢直视自己,又安慰道:“此时便将我当成你的兄长如何?”见其不语,又笑道,“难不成我是吃人的妖怪?”

茉莉快速的看了一眼,又低下了头吃吃的轻笑道:“你是扮虎的狐狸。”

“那你便是猪罗!”李扬调笑道。

“哼,不理你了!”到底是小孩性子,说了几句便又活泛了过来,生生的挤进李扬的怀里,坐于腿上,摇来摇去的说道,“真是可恶,还想要吃奴家。”

李扬被她这一坐,有些不自然起来,此女脸虽小,但身子已是长成,前胸的小小突起随着晃动,无时无刻的不在诱着李扬,再加上一股香料,李扬便可耻了。

茉莉立刻觉出腚下的异样,脸红如水的伏在了李扬的怀里,嗔骂道:“你只是个坏兄长!”

“哦!”李扬低低的应着,用手想去推开茉莉,但却触摸到了柔软的腰肢,心里立刻有股火气上来,但又不知为何,想到小荷的哀怨,便大骇起来,硬起心肠将茉莉从腿上抱下,苦笑道:“莫要惹我,我如今只是你的兄长。”

“是么?”茉莉伸出舌尖沾了一下小门牙,那脸上的几粒雀斑在通红的脸庞上显得非为好看,又依了过来,伏在李扬的耳边吹了口气轻喘道:“好哥哥!”

李扬身子一颤,手心脚乱的差些将酒杯碰倒,忙举了酒杯朝程刺史道:“使君可喜,加了爵位,日后下官便称寿昌子了。”

程刺史哈哈大笑,拍了左边胡娘的翘臀示意为自己斟了酒道:“哪里哪里,平日称兄长皆可。”

互饮了酒,李扬将注意力转了,不敢去看茉莉,见康居利在那里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心里便有气,唤道:“你过来。”

康居利从后绕过,小心的来到李扬的身后问道:“不知明府在此,小的真是该死!”

“不必了。本官想问一件事情。”

“明府直言,小的必定实言相告。”康居利显的有些拘束。

李扬指了中书主事那边坐陪的二位小娘道:“她们可值多少?”

康居利随笑道:“明府说笑了,什么钱不钱的,就当送于明府了。回头明府派人去胡媚楼里取身契去。”

“这怎么可以,你当本官是什么人了。快些说,不然本官便不要了。”李扬骂道。

康居利眼中转动,想了个折中的法子笑道:“二人给上十贯如何?”

李扬知是本价,一人五贯应是亏了,如此的姿色,已是调教好的胡娘,怕是不止此数。又想了想家中有多少钱,估计了一下说道:“本官与你十二贯钱,日后有事可来寻了本官。”

“谢明府,谢明府。她们跟了明府可是极大的福气。一会与她们相好,不定喜成什么样子。”康居利谢道。

李扬止住他的话,又问道:“还有一事?”

“明府请说,小的一定应承!”康居利能巴结了李扬这条大鱼,可是着实的高兴。

李扬又指了身边支起耳朵倾听的茉莉说道:“她,可否商量一下。”

康居利愣了一下,慌乱之色顿显在眼里,急道:“这个不妥吧,此小娘子论容貌不敌旁人,年岁又小,性子还未调教好,明府你看换个旁人可好,那边如何?”

茉莉也是愣了,但又吃吃的笑起,灵动的眼里笑意藏也藏不住,也不顾康居利在身后,又去拉了李扬的胳膊抱在怀里,用胸口蹭着,低低的含羞说道:“能服侍明府那是奴家的福气,奴家愿意跟着你。”

李扬感到那份柔软,头上已是见汗,见康居利一脸镇惊的瞧着茉莉,随即心里大怒,压低了声音道:“快些说个价,本官要定她了。”

康居利眼里虚虚实实的飘动,头上不知为何大汗淋漓,手脚也不知名的颤抖起来,哦哦了半天未能说出一句话来。

茉莉回看了一眼,哼了一声,笑而对李扬道:“好哥哥,这是个极大的坏人,他心里肯定在想,回去将奴家好好的折磨一通,然后多加调教,反正奴家还小,兴许日后能卖个好价钱。”

康居利见李扬怒目盯来,又去瞧了茉莉笑盈盈的眼睛,不由的跪倒在地,嗑头道:“小的,小的,不是不给明府的面子,实是这小娘子未与小的签过契约,小的做不了主呀。”

茉莉轻笑回道:“你在瞎说,明明在你手里,还说不是,非分是想抵赖!”

“李寿昌,何事?”众人都见了这边,程刺史问道。

李扬拱手道:“无事,只是与康楼主商量一些事情。”

“哦,这个康小子,真不知好歹!康居利,你倒是好居利呀,莫不是又在打着什么坏主意,说出来听听。”程刺史笑着说道。

康居利苦笑,这时就见茉莉轻轻的朝自己点了点头,这心算是放下了,假装痛心的对李扬轻声说道:“小的依明府就是了,明府给上千金如何?”不等李扬回话,忙朝程刺史那里施礼说道:“回使君,无事,小的只不过是与李寿昌说了几个笑话而已。”

“那说来听听,也让我等乐上一乐。”

康居利陪笑道:“那小的便说了,宋人有耕田者。田中有株,兔走触株,折颈而死。因释其耒而守株,冀复得兔。兔不可复得,而身为宋国笑。(摘自韩非子,五蠹)”

“好,讲的好极,来人,与他酒。”程刺史道。

康居利饮后,见李扬不去理他,那茉莉恶狠狠的瞧着他,小心的干笑了几声,又对李扬小说的说道:“小的是在说玩笑话,明府莫要当真了,这小娘如你看着可心,就给一贯如何,总不能让小的亏了本钱。”

李扬这才回道:“给你二贯如何,你就莫要说旁的了,人,本官就先领回去了,身契一并去取了。”

康居利苦笑:“这这,好吧,就依明府。”见茉莉兴奋,又去挤了李扬的怀里,心里暗道一声苦,算了,由她去吧,反正我是做不了主的。

吃过了酒,中书主事便要上路了,送别之时李扬拱手指了一旁的马车说道:“使君与本官见陈主事孤单,好不凄凉,随备了份礼物,还请陈主事笑纳。”

那中书陈主事在官场之上混了多年,岂能不知,心知直赞这李子仁小小年纪便这般会做事,后来的前途可是不敢限量,又在心里道,这杨主事不知哪门子的福气,生了个好女儿能嫁了如此的如意郎君,真是让人羡慕。也是感叹着拱手回道:“使君请了,李寿昌请了,下官谢过了,如是日后有何差遣,支语一声便可。告辞。”

送别之后,程使君拍李扬之肩,对着在场的官佐大笑道:“贤弟!兄长满意之极。”

“不敢,下官份内之事。”李扬躬身回道。

“哈哈。走,回去再去吃酒。”程使君拉着李扬之手便往回走,那一干的官佐暗暗的点头,大手笔,当真是魄力!

又是吃了回酒,李扬当是醉了,众人皆来敬这新贵,哪有清醒的道理。喝至最后,不知该如何称谓的茉莉噘了嘴,拉着李扬的袖子一依不饶的数落着:“喝这么多作甚!要想喝死,就莫要赎我出来,省得奴家守了寡还得替你上坟去。”

众人大笑,也便放过了李扬。

李扬迷迷糊糊的听的不大清楚,回道:“你说什么?你要与谁守寡,又是与谁上坟去。吓,莫不是本官喝多了,你竟是有婆家之人,来,与好哥哥说说,倒底是哪户人家。”

茉莉的脸色青了,用手去拧了李扬的胳膊骂道:“真是这没良心的,喝多了还乱说话!诸位老爷,对不住了,我家老爷是喝多了,可否放他回去!”

众人忍笑,虽觉得有些不妥,但这小娘清春可爱,谁也不想去责骂他,又道这是李寿昌的家事,自己管他作甚,不如看看笑话多好。

程使君笑道:“你这小娘子,真是会来事。自己就先当了家做了主,谁人能知道我贤弟不是把你买回去当了粗使的丫头。哈哈”

茉莉不语,录动的眼睛里涌了泪水出来,抓起李扬的胳膊就咬了一口哭道:“就知道你不是诚心的,就知道你是看我可怜,我如今是咬了你,你便把我抓起来吧,定我个罪,将我责打一通再将我卖掉,你倒说说。”

李扬真是醉了,就感到胳膊一痛,激灵的清醒了,见众人围着自己笑,随即说道:“小弟是醉了,不能陪着诸位,告辞了。”又摇了摇头,抬了胳膊道,“怎么这里好疼?”

“哈哈”众人大笑,而茉莉却羞红了脸架着李扬出了州府。

刘一在外等着,见一小娘子架着李扬出来,忙迎上去问道:“老爷怎么了。”

茉莉好好的看了刘一道:“你是番人,看来他说的是真的了。”又道,“我是他新纳的妾室,你与我寻了马车,老爷要回寿昌。”

刘一疑惑,但也不敢说什么,见李扬成了这样,自是不能骑马了,寻了一辆马车,让小娘子扶了李扬上车,直奔寿昌而来。

路上,茉莉将李扬的家里的事相问,刘一有一句没一句的回道,但就是这样,也基本上让茉莉知了个大概,当知自己排了最小,是为六房,气的直掐已是睡着的李扬,嗔骂道:“让你骗我,让你骗我。”

回了县治,茉莉扶着李扬进了内宅,小荷等女出来见此就一愣,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扶着我家老爷。”

茉莉见五位国色的小娘迎了上来,这心里就虚了几分,也不敢造次,只说道:“奴家是李寿昌带回来的,他醉了。”

小荷也顾不得她话里的意思,忙吩咐着丫头将李扬接过,扶到了朵儿的房里。

朵儿却是好好的看了看茉莉,皱了秀眉,语气不善的问道:“你倒底是何人!莫要与我说这就是你的真面孔!”

茉莉看着那张美的令人窒息的脸,不由的咬了嘴唇,将头低下哀求道:“这位姐姐,等老爷醉来,奴家再说好吗?”

第二百四十一章  安置

八月十二日晨,李扬醒来迷迷糊糊的摸了摸身边之人却是空空,睁了眼就见丫头夏莲坐在一旁用手支着脑袋打着磕睡,便唤道:“你家奶奶呢?”

夏莲惊醒急跪倒说道:“老爷,奴家不敢了。奴家昨日伺候了老爷一夜,今早实在是顶不住困意睡着了,求老爷开恩莫要责罚奴家了。”

李扬没好气的说道:“罗嗦,问你二奶奶哪去了,你倒扯出一堆事来。哦,昨天老爷我喝醉了?”

“是,老爷。醉的人事不醒,又带回个陌生的小娘子,可是闹腾了一阵,如今被大、奶奶关了起来,这听说是二奶奶看穿了她,原来她不是那个样子,诸位奶奶怕是歹人就让脱不也花给绑上扔闲房了。”

李扬头痛万分说道:“罢了,你去寻二奶奶回来。”坐了床上用手揉着鬓角,好好的想了。想了半天倒是想起有这么一回事,赎了个小丫头回来,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赎的,又是如何回的家,真是头痛。

“夫君可是醒了,这一通的好睡让我们姊妹好生的担心,大姊说了,要是再有一次,可不许妾身等人收留老爷。”朵儿匆匆的赶回,进了房就急急的说道。

李扬笑道:“为夫知道了,莫有下次了。来,给我穿衣,前面还有公事需办。”

朵儿过来与李扬穿戴,有些泛酸的说道:“夫君就知道使唤妾身,为何不去唤了昨日带回那个六房奶奶过来服侍,倒像妾身是个后母带大的苦孩子。”

“六房?”李扬将平展的双手放下,夹了朵儿的手,不解的问道,“哪有的事,不过是吃醉了酒迷住心窍顺手赎了个丫头罢了,那里是回来做小的。再说与律也不合,你们呀,真是乱操心。”

“真的么?”朵儿抽了手忽闪着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帮李扬将章服披上说道,“那可是个知娇百媚的美人呀?”

李扬着了烦,搂了朵儿,吻了一口道:“那还能有我的娘子朵儿美吗?嗯,就让她收在你房里好了。”

“真是羞死了,看让旁人看到笑话。”朵儿红了脸低声道,“就知道欺负人家,这辈子难道不欺负的不够?”

李扬看着朵儿将九銙银带系好,发嗔的娇容实在是勾人,便一把搂过轻声说道:“娘子,多时与为夫生个一儿半女呀,为夫可是好生的企盼。”

这下却是将朵儿弄的哭了出来,用力的推着李扬道:“都是妾身没用,许久也不见动静,眼看着妹妹就要升了,可是妾身!夫君要不你就将妾身休了吧。”

李扬忙哄了,见朵儿一时收不了泪,便拉着她坐了下来。

过会,朵儿好了些,依在李扬的怀里幽幽而道:“夫君,时辰不早了该去上堂了,妾身无事。”

“夏莲,你去前边找李苍头,就说老爷病了今日请假,如有事让县丞等人酌情办理,解决不了的就送进内里。”李扬唤道,搂了朵儿柔声道,“莫要想了,为夫今日便陪着你。”

朵儿却将丫头唤住,对李扬急道:“莫要这样,夫君,还是公事要紧。”

李扬挥手让夏莲下去,主意上来便说道:“与为夫说说那昨日那个,好似叫什么花的小娘如何了。”

果然朵儿立刻将李扬推开,自己独坐一旁气道:“真是夫君做下的好事,不明不白带了人回来,娇娇滴滴如花的年纪,倒是妾身等人显老了,可太真妹妹也不比她大上几岁,又听说是个歌伎的出身,你让妾身该如何处置,不要说一句放在妾身这里就算了事,那日后是做奶奶还是做丫头,可当真是含糊。夫君,你倒是说说。”

“好大的酸气,可是我的朵儿生气了。为夫也是忘了怎么回事,一会叫过来问问,如是还有家有户那就放了她回去,你说可否?”

朵儿扭了身子过去,背向了李扬幽幽的道:“她可是花了二贯钱的,夫君倒是大气,随随便便的洒了出去,可要知道昨日可是把家中都掏空了,大姊那里还贴了些才算凑上。”又是觉得这样不好,转过了身子白了李扬一眼道,“买就买了吧,可也不看看是什么人,来了宅里倒还恭敬,可是妾身等刚回了屋里,她便耍起了威风,秋娘不知碍了她什么事情,让她抓了不放,狠狠的骂了些难听的话,一会又说给她的饭菜不是合口,将好好的面食倒掉,说这是给下人吃的,自己是老爷身边的人可不能由着让下人欺负。这也罢了,无非是些坏毛病,可她不该跑到前头去翻看夫君抄录的卷宗,还拿了一本进来指着上面说道,错了,全错了,下面的差人都在糊弄,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好似她是这寿昌的县令一般。大姊气的出来将她骂了方才消停了,但又嚷嚷着不好玩要回去的话,一会又不回去了说要找你算帐,妾身一听这还了得,就怂恿了大姊将她绑了放在一间闲房里。”见李扬注意听着,还微微而笑,这心里又是生起气来,这样胡闹,夫君都没有生气,真是好伤心呀,眼里便红了又道,“妾身就知道你看中了那小娘子,不过也难怪,这小娘子可是生的付好面像,用药水洗过后,真是个美艳的娘子。”说罢盈盈的哭起。

李扬哪里有那心思,不过是听到这些,真像是看到了调皮的小妹囡囡,不由的带了笑意,见朵儿哭起,忙又哄了半天,将自己的心里所想全盘说出。

“真的?”朵儿止了泪问道,见李扬点头,又笑了出来道,“就知道夫君是极喜爱妾身的,万万不会存了那心思。”

这时夏莲回来禀道:“老爷,奴婢与前边说了,李老爷子说知道了。”

朵儿唤道:“夏莲,你去将昨日那个小娘子带到我房里来,就说老爷醒了,要有话问她。”又朝李扬吐了吐舌头道,“夫君好好问问,莫要问出是个奸细来,妾身还要去阿姊那边去,就不打饶你们郎情妾意了。”

李扬好笑便道:“好了,莫闹小孩子性子了,去叫她们都过来也听听。”

“是,夫君”朵儿胜利的握了拳头扬了扬,兴高采烈的跑了出去。

不一会,听外面有女子的吵闹传来:“我不去!不想见那个家伙,他是个大骗子!”

李扬听着耳熟,就见一位好似面熟的美貌胡娘气呼呼进来,见了自己坐在这里,脸上忿忿之色顿起,小手叉了腰说道:“大骗子,莫要说你没见过我?”

李扬仔细看着好似依稀能看到一些与昨日那个自称茉莉小娘的影子,便试着问道:“胡说什么!你可是茉莉。”

“是啊,是啊,还好,还能认得我。”茉莉听到后大喜,就想朝李扬这里跑。

后面夏莲忙拦了道:“你要做甚?”

而李扬看着与昨日大不一样的茉莉,却是大惊的脱口道:“真的是茉莉?

“要你管”茉莉瞪了夏莲一眼,又笑盈盈对李扬说道,“不是茉莉,奴家还能是谁?”见其吃惊的样子,得意的说道,“看看,呆了吧,与你家中的娘子相比如何?可恶,为何你会有这么美的娘子!还有那个大眼睛的狐狸,一定是个妖女,为何她能看出我是化了妆的?”

“哼!你就是再高明也逃不过我的眼睛。”朵儿陪了小荷从外面进来,随口接道。

“你!”茉莉见了小荷,忙施礼有些不安的说道,“见过杨姐姐。”

小荷笑笑回道:“昨日可是受了苦,一时之间不知小娘底细,多有得罪了。”

“不怪姐姐的,谁让奴家不清不白的被人买了回来,这放在谁身上都是这样想的。”茉莉乖巧的回道。

小荷道:“坐下吧,瞧着你也不似个不正经的出身,为何去做了歌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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