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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扬传-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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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匹。
入沙州治炖煌县,去见沙州刺史兼豆卢军兵马使程仲郎。
程仲郎大马金刀的坐的胡凳之上,大笑道:“终是又来了个,可莫像了前任,听着角鼓之声便拔腚而逃。如今只有县丞、主薄与县尉在主事。”
李扬面上带有尴尬,进了大堂,这程使君不让坐不奉茶,只是说笑前任,让他实是难堪。只得拱手道:“下官自幽州而归,也是经了风雨的。”
“哦”程仲郎倒是怀疑的看了李扬,神色不像方才那样,也随意的拱手说道:“可是随信安郡王?”
李扬摇头道:“下官只去了饶乐都督府。”
“哈哈,倒也是个走过边之人,这挺合了本官的脾气!”拿了吏部的符看了看,又道,“不多说了,尽快上任才是正理,一会本官便派员引你去寿昌县。有何不妥之处,可派人或发牒俱可。来人,去唤张录事参军事过来。”
一会进人躬身道:“下官见过使君。”
“张参军事,你陪新到的寿昌县令走上一趟,将寿昌的那些坛坛罐罐交待交待,让吐谷浑的家伙们老实点,莫要招惹了李寿昌,不然的话,本官让他们好看!”程刺史吩咐道,又朝李扬笑笑道,“李寿昌,你随着他去,张参军事是瓜州本籍人,有什么事就多问问。”
“谢使君!”李扬此时全然感激之意,全然忘了到现在还未喝上一口茶水。
李扬随张参军事出堂,与本州长史相遇,互见礼后分别。
那长史进的堂来与程刺史拱手道:“那可是新到的寿昌令。”
程刺史笑着让坐,说道:“是也,也不知能不能久长。”
“管他久长不久长,反正都已来了,使君多与人交交心,也保不齐能待个三年五载的。”长史嘻笑说道。
程刺史笑骂道:“你是长史,这事你去做。我可摸不下这张老脸。”又道,“我这少奴没婢,要喝茶自己去倒。”
长史听罢正色而道:“自临洮之战中,婉君被流箭所杀已是十七年,现如今你孙儿都已报怀,也是该想想再续一房了。这内宅无人,可是生生的要人命呀。”
“莫要说了,婉君一去,再无他人能入了我眼。”程刺史嘴角抽抽的叹道。
长史又道:“那也可配几名可人的奴婢来照料生活。你倒是看看,满个刺史府里,尽是男儿。”
“韩兄,你的好意我领了,你瞧这不也活的甚好?”程
“你呀,我不说了,你好自为之,反正是你的家事。”
“韩兄,你还不知我?”程刺史大笑道:“今日你不必回去了,正好与我出去赴那厮慕容宣超的宴去。”
李扬与张参军事骑军先回了驿站,领了家眷马车,一行数十人,出沙州往西行一百余里,就见了一座青砖包裹的大城。此城大约二里长宽,墙高二十余丈,青森森迫人心胆,四角有望楼、箭楼。南北有二门出入,正门上书寿昌,北门应是威武二字。原是汉之龙勒县,先隋大业年间置龙勒府,又武德二年于沙州重置寿昌县,因设安西都护府,于永徽元年废。永徽二年,西突厥酋阿史那贺鲁自号沙钵罗可汗起兵反唐,又设沙州都督府,尽管其地。显庆五年,吐蕃大相禄东赞主政时河源之战起,至乾封二年又战,复置寿昌县。至此,不论吐蕃也好,吐、突联军也罢,安西几易手,寿昌屹然不动。
入了寿昌县城,来至县治处有县丞、主薄、县尉率一干司佐迎接,来了亲民之堂,却见墙面破损不堪,前檐竟是漆皮全无,露了绽开的木纹。
王姓县丞见李扬看着县治皱眉,拱手笑道:“明府,这边风大,修完不过二年便是这个样子了,莫要见怪。”
李扬点头,指了西边的囹圄道:“那边也是如此?”
县尉上一步道:“明府,那边为砖土所砌,牢实的很。”
“好,这就好。”李扬心安了些,于堂下坐定,左右而顾。
众人齐齐躬声:“见过明府。”这就算见了面,余下交接帐目就等明日再说。
将众人吩咻去做了差事,李扬引着内眷往里走去。
这县治可是比流南时要小的多,大门外为流兽的照壁,此布局和流县一般无二,只不过少了客房的小院,为四层进落,而在内宅之内南北之间隔一洞门南为下等奴婢所居,北为主家各房其所,至于东边则少了花园,墙外隔一大道,过大道则是吐谷浑大酋之居所,人称小寿昌的诺曷钵之后袭位乌地也拔勒豆可汗的慕容曦皓。
将内宅大抵看了一下,李扬便皱了眉头,到了二堂处,将李苍头叫过,吩咐了去找些匠工过来好好的修整修整,自己陪着小荷等妻妾先到驿站住着。
不一会李苍头带了匠工过来,算了工料钱需十余贯,李扬顿时头疼了起来。
第二百二十三章 议事
算算自家的底子,尽一年之间也不过余下八九贯钱,见是工料就需十余贯,李扬有些气馁,摆手让那匠工那下去,对李苍头问道:“只是想将就修一下,也需这么多的钱财?”
李苍头拱手道:“老爷,即是要修何不修好?”见李扬无语,知是何原因,又道,“这是公差,可向沙州写牒,企求拔付,至于人力,征匠工、工壮数人,满二十日正役后,增一日抵一租调,十五日免租,三十日免租调。如不欲误生产,可提伶圄之内轻囚上工,则可省些钱财。”
李扬想下大喜赞道:“李公高见,差些让本官迷了方向。你快去写牒拿来我看。”
“不敢枉称李公,不是称老奴苍头的好。老奴这便去办。”李苍头不时将牒写好,李扬看过用印,唤进当值的刘二快马送往沙州。
申时,刘二回转,将程使君签发的符取回,并沙州司仓参军事与司仓史一人齐到,拜过李扬后,自寻了有关人等核算工期。
李扬手拿州符,上写,已阅,修治所之事准之,所需钱财尽从转运度支。下款沙州大印于日期。暗道这可真是快捷,于是问刘二道:“见了程使君,他发了什么话?”
“回老爷,程使君只是大笑说好,就让长史捉笔写了符,并交待如有难处可尽量提出。”刘二回道。
李扬点头哦了一声便让刘二下去,将符翻来复去的看了,希望从这几个字里看出些什么,半响理不出头绪,也就放过了,唤过李苍头让他将公文归档,只是用手压着并不说话。
李苍头用眼飘了一下符上的字迹,神色不变的接过,躬身问道:“老爷,莫要想的多了。即是使君有命那便好好的使力才对,不妨将这寿昌城防再多添些火油等物,想必使君更是痛快。”
“原来如此!”李苍头的话不过是稍点了一下,李扬便明白了,也笑道,“还是苍头想的开,本官受教了。”并施了一礼
李苍头半受了,回礼自下去了县治。
未到末刻,刘二持一拜贴进来说道:“老爷,乌地也拔勒豆可汗慕容曦皓求见。”
慕容曦皓?李扬心道,这有名无实的吐谷浑可汗消息倒是得的早,不过即是一部之首酋就不能失了礼数,马上传道:“请。”
不时,一位身着窄衣斜襟,小袖,小口袴,大头长裙帽,帽上的罗幂向上撩起的番男子进来,边走边拱手道:“听得李寿昌新到,本王迎接来迟,还望恕罪。”又看了看道,“明府,怎么能居于马驿之间,还是换个居所的为好。不如就先移步本王那处,相应日后去府里也近些。”
李扬听到方才这慕容曦皓自称本王,心中也是不大高兴,这吐谷浑人原自设王、公等号及仆射、尚书、将军、郎中一干官职,坐拥甘青等地。先隋开皇年间履犯边境,杀民劫货,我朝贞观八年又兵犯我凉州,十二月,卫国公李靖为西海道行军大总管,又分别任命兵部尚书侯君集、刑部尚书任城王李道宗、凉州都督李大亮、右卫将军李道彦、利州刺史高甑生等五人为各道行军总管于九年闰四月、王月,经库山、曼头山、牛心堆、赤水源、乌海、赤海等战大败其军,俘获了其名王、妻子,其步萨钵可汗伏允被部将所杀,长子大宁王慕容顺见势不妙,杀天柱王,率数千帐以降。被太宗皇帝封西平郡王、趉胡吕乌甘豆可汗,同年被杀,立其子、这慕容曦皓的祖父为河源郡王、授乌地也拔勒豆可汗,当是恩宠有加,又于贞观十四年又赐婚弘化公主,加封青海国王,居伏俟城,方为亲我大唐。高宗皇帝龙朔三年,吐番灭之。诺曷钵奔凉州,后率数千帐内附。圣上怜悯,准徙其部众于灵州,置安乐州,以诺曷钵为安乐州刺史。本是受皇恩频多,但圣因二年,其孙孙慕容宣超却率领灵州一带的吐谷浑人大举叛乱,归吐蕃。久视元年,又复归我朝,置河西凉、甘、肃)、瓜、沙等州自此,爵位、封号俱无。
他这从何处可自称本王!所以李扬也未当真,不过念为一部之首,李扬也不好驳了面子,离座急走几步躬身回礼道:“应是本官去拜见,怎敢劳你的大驾,真是本官失礼了。至于住处也是暂居几日,就不麻烦了。”
慕容曦皓脸上的怒色一闪而过,仍是笑道:“哪里哪里,不说这些虚礼了,今日明府即来,晚间月影西斜时,不妨请移动小王居所一叙如何。”
“哦,这样啊。好吧,到时本官定去!”李扬客气的应下了,“来人,请与大酋长上茶。”
“莫要忙乱了,小王也先告辞了,到时就等着明府的大驾光临。”慕容曦皓哪里还有心吃茶,心里不快便急着告退了。
“哼!番外还是番外!到这般田地了还不恩王化!”李扬心里冷哼,早就看到了慕容曦皓脸上的怒色。但心里也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在流南就遇了个冯县丞,来了寿昌又碰到个慕容曦皓,这难不成自己与小人有缘!罢了,随他去吧。也自嘲的笑笑,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些。
河东潞州,唐皇李隆基幸其地,于州北建别馆行宫。
“启奏陛下,九月刺左骁卫大将军大门艺之案已破,共获罪犯一十五名,但皆是死士,宁死不从,当场格杀其九人,伤六人,而六人吐毒自尽,如今死无对证!依小臣所见,其貌、行为像其东北渤海人,此案如何,请陛下明示。”刑部侍郎严挺之上表道。
黄门侍郎,隶管刑部李林甫也应合道:“严侍郎所言属实。”
李隆基怒道:“什么?难不成一月以来给朕竟是如此答复!如此大事裴伷先为何不报?”
严挺之得意的持牙扳道:“非是裴府尹不报,是为办案不利!”
兵部尚书、领河西节度使、同中书门下三品、中书令萧嵩则出班道:“严挺之!这本是京兆尹之事,你刑部非要插手。本来裴尹已是摸清了事实,严控要下手之时,你却是要抢功,不但当裴尹所计划打乱,而且还未能逮住强人。如今你又先行上奏,你倒底是何居心!”
“萧相公,此话差异!即是为臣便要为君分忧,眼看歹人要逃之夭夭难道放任不管吗?当严侍郎当机立断禀了左监门卫与之行动的时候,那裴伷先身在何处?难道仍在布防吗?真是可笑之极!陛下,正是因为朝中许多重臣持恩以重,聚结朋党,才压的朝中正气不存,还望陛下明断!”侍中、吏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裴光庭举牙板驳道。
尚书右丞、兼知制诰韩休缓缓出班左右看看说道:“裴相公说的言重了,想必诸位俱是为圣上分忧之臣,哪里有持结党朋私的现象!再说了不管是京兆尹之职守还是刑部的责任,守着自己的本分就好,将自己的差事办妥当了,才是正道。开元以至二十年,先有姚相公主政后有诸位齐心,才使我朝开创这千百年的盛世,都扪心自问一下,诸位哪个出的力少了,出的汗少了,都兢兢业业的办事,替圣上大家与百姓着想,替天下奔命。断不能为了小小的一件事情就都红了眼,那可是寒了各位的心了。”
“韩右丞说的极是,我等错了。”
尚书右丞相。授府仪同三司,进爵广平郡开国公宋璟朝韩休点头,韩休心喜忙向上奏道:“陛下,臣以为此事不应过多的指责,京兆尹与刑部都想着办好事情,此心可勉。”
李隆基笑出声来:“韩卿倒是会说话,左右各不得罪。”又猛的沉下脸来道,“可朕偏偏不能如你的意!裴宽!”
中书舍人裴宽出班:“臣在。”
“下旨,除裴伷先京兆尹,调太府卿。除裴耀卿户部侍郎迁京光尹。”李隆基拍案说道。
“臣遵旨!”裴宽领旨。
裴光庭张了张嘴,未说出话来。虽是除了裴伷先但又上了另一个让他头疼的裴耀卿,自己争来争去,还是未能想到是这个结果。说来说去,这陛下还是向着宋璟呀,一时之间,万念俱灰,不由的脸色惨白,看了一眼自己这边的李林甫。
而李林甫却是大声呼道:“陛下圣明。”
此事完毕,众人都有着各自的想法,再看高高在上的圣人陛下,都觉得心里有些不自在。
“启奏陛下,渤海郡王、忽汗州都督大武艺遣使左威卫员外将军、襄平县开国男大昌勃价来朝上大武艺的罪已表,陛下可否召见。”鸿胪寺卿出班说道。
李隆基沉了脸道:“知道了,把表呈上来。”接过表奏,提起御笔批道,尔等不忠,略施小惩,望时刻念之。另封大完颜为金清县男。批罢,交于中书省。
李林甫出班又道:“陛下,巡幸潞州,遇囚不淑,还请陛下降旨大赦。”
“此事交于中书与门下二省着实办!”李隆基有些头疼,摆手道,“无事都退下吧。”
第二百二十四章 心境
李隆基罢朝会回到后殿,武惠妃迎上拜见关切的问道:“三郎,今日是怎么了,为何神色有些不快?”
“还不是那些个自以为是的腐老们气的!如是有一日朕非要让他们好看。”李隆基气呼呼的回道。
武惠妃听罢不敢言语,扶着李隆基坐上,将茶从宫女手里端过交于李隆基手里轻声的道:“莫要伤神了,妾身今日谱了个曲子,三郎你听听是否合意。”用手轻揉了他的头顶,轻声的合着羽徵角商宫唱着:“钟鼓严更曙,山河野望通。鸣銮下蒲坂,飞旆入秦中。地险关逾壮,天平镇尚雄。春来津树合,月落戍楼空。马色分朝景,鸡声逐晓风。所希常道泰,非复候溃#ㄌ啤⒗盥』⒃缍绕呀蚬兀
李隆基随音调合掌轻拍,将心情放下,不觉之中眼角露出一丝的倦意。听罢打了个哈欠赞道:“惠妃,朕的早度蒲津关让你唱活了。可是要朕如何的赏你?”
“陛下,妾身不求封赏,只求将咸直放出,这几个月里可是让她受着了。”
李隆基哼了一声,轻轻的将惠妃推开,随手拿了一块温玉玩着说道:“你也莫要与她说好话了,这次就当给她的教训!玉不琢,不成器(摘自礼记,学记),你又不是不知道!杨洄此子颇佳,朕看的起他,你在这事上做的对,等回了长安改日将他叫进宫里,让朕与他说。”
“陛下,咸直自知错了,前些时还到妾身这里哭诉。她不过是年少轻信受了尘蒙,陛下一味指责让咸直也是惶恐,此次北巡之行又独独少了她,这让她日后如何去想。陛下,念她无知就轻饶过一回,已是让她闲于大明宫中数月,三郎真是好狠的心,哪里看出她是陛下最亲的女儿呀!”武惠妃说着便要去抹了眼泪。
李隆基忙将她抱入怀里哄道:“莫要哭了,朕依你就是了。传旨,将咸直公主迎到太原。”
武惠妃方破泣为笑。
温存了一会,李隆基心中一动有股邪火腾起,便起身要走,武惠妃拉着他的袖子急问道:“三郎,你这是要去何去。”
“四处走走,你就不必陪着了。”见武惠妃面有哀怨之情,拍着她的手背笑道:“莫要想多了,晚些时朕自会回来,朕还想着吃你亲手调制的黄家凉粉,听闻你还学了甩饼卷腊肉,朕一并尝了”说罢见武惠妃高兴了起来,大笑着领了一干人等而去。
武惠妃将李隆基送出,唤过正六品的司闱交待道:“你去远远的随着陛下去,瞧着往哪个宫里去。”
司闱施礼退出,不时回复:“回娘娘,奴婢见朕下往江美人那这去了。”
武惠妃无力的挥手让她退下,跌坐在墩上发呆,心里难受眼泪便落了下来,将手中的丝帕绞了又绞,一狠心用手去撕却是没撕动,白白让它将手勒出一道红印。
而这时的李隆基却是搂了江美人上下其手,不住的调笑。脚下跪着改名为江忘秋的新进宝林轻轻的捶着腿,眼光之中怀着春看着李隆基。
“忘秋,你倒是越来越水灵了,看来朕以前是走眼了,”李隆基舒服之极,用脚去碰忘秋的胸口,一团柔软让他欲罢不能。
忘秋涨红了脸,低头小声的唤道:“陛下”
“你过来。”李隆基一把将忘秋搂在怀里,对江美人说道,“这忘秋调教的为此之好,可都是采苹的功劳。你倒说说让朕如何的赏你。”
江美人红了脸将头伏在李隆基的胸口说道:“妾身就盼着陛下能多来妾身这里。”
“好,那朕就多来几回。”伏下头去亲了江美人一口,将她放开说道:“采苹给朕舞一曲吧。”
江美人轻嗯了一声,舒袖将长长的披肩甩起,轻盈的身姿如飞天的飘逸。
李隆基则将手从忘秋的领口探入,抓着一对小胸用力的揉、搓,力道之大使忘秋痛苦的呻吟出声。这一轻呼更让李隆基兴奋,眼是异色的光彩一闪,竟然像野兽的凶光。粗暴的将忘秋身上之衣撕开,也不惯忘秋的感受,狠命的插入体内。
忘秋痛的闷哼一声,用牙将下唇咬了,眼泪不禁掉了下来。
江美人不知所措,站在地上用手掩了口不敢动作。
“给朕舞起来!”李隆基将忘秋之腿分到最大,狠狠的冲刺,这时一脸的狰狞朝呆住的江美人喝道。
江美人急忙舞起,却是有些站立不稳。
忘秋却早已晕死过去。
半响,李隆基爬起,下了地由战战兢兢的宫女穿好衣裳,回味无穷的看着床上浑身布满红印的忘秋,冷笑了几声,将自己最后一件袍子从宫女手里取过,朝床上扔去,将忘秋的脸盖住。转了头朝江美人温柔的笑道:“采苹之舞真是如天上飘浮的雪花一样,真是人间的精灵。”走过近前,轻轻的拉着手,说道,“采苹做的很好,朕心慰!”转眼又看了床上一眼,有些嫌弃的又道,“爱妃,你还需好好的调教一番。”
“陛下,妾身。。。。。。”
李隆基眼中难得流露出一丝的愧色,轻吻了江美人的额头,将她颤抖的身体搂入怀中,闻着体香陶醉的轻问:“朕可是吓着你了。”
江美人不敢回话,偷眼去看床上的忘秋,心里难受之极。
李隆基看着江美人那躲闪自己的目光,心中已知为何,一丝不忍闪过但很快被内心深入一股不知是何味的感觉所淹没。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没有说话,将她交于宫女手中,摇头而去。
出了宫,让风吹了发涨的脑子,冷笑道:“也不过如此!你当日可是压的朕好苦,今日看来你也不过如此!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回头对起居舍人道:“不留!”,自有寺人进去传话宣旨。
晚间,李扬换过便服,与小荷等人说了一声,唤过李苍头,领着二位奚人执衣去赴那慕容曦皓的家宴,这让一干下属官佐有些不满,齐声唤道:“明府,下官可是准备好了的。”
“谢过诸位。改日,改日,本官做东如何?”李扬与门口朝众人长揖一礼。
县丞躬身道:“明府,那便是说定了。明日午时,我等敬候明府大驾。”随散开自行去了。
路不长未骑着马,这慕容曦皓也当实会做人,让自已的兄弟领着二位家奴早早去了驿站,将烛火灯笼亮起,一路之上陪笑说着笑话,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李扬。
到了门口,一对石狮雄立。红底黑字的匾额之下正门大开,慕容曦皓见路有烛光,忙引着一群人迎了过来,老远招呼着:“可是李寿昌到了,小王可是望眼欲穿的盼着大驾。”
李扬回礼道:“不敢,不敢,岂敢让大酋相望。”走到门前李扬止了步,门前的堆火通明,照在写着乌地也拔勒豆可汗字样的匾额上,李扬在心中冷笑了几声,这慕容曦皓的心气还是很大,明目张胆的挂着未有的封号,也不怕被定的谋大逆的罪行。看着上面叹气问道:“可汗,可汗!实为王朝、神灵和上天。不知这二字还有别的释法?”
慕容曦皓的笑容顿时僵住,抽搐了数下,转头怒叱家奴:“怎么将祖宗宗祠之物拿出挂了,还不快些取下归回去。”见众人忙乱,朝李扬笑道,“都是家奴不懂事,原先之意想让小王有些面子,没想到却是悬错了地方。”
见家奴将另一块普通之极的慕容宅挂上,李扬道:“那也不必如此,我岳父大人的宅门也悬着正书杨的灯照,如是祖上有号也可挂的上,这都是朝堂许可的;不过需写了先祖二字。”说罢,似笑非笑的当前迈进了大门。
慕容曦皓干笑了几声,看着李扬进去,脸上怒色顿出,刚要说些什么,就见家奴里有人与自己使着眼色,便立刻换上了笑容,急走几步,少了半个身子的距离与李扬说道:“李寿昌说的极是,小王知道了。”
而李扬转身像是未听见,笑着又道:“即是有缘,何不自称了你我,也显的亲近些。”
未等慕容曦皓听到变脸,后面有人郎声应道:“李寿昌说的甚好,那我便逾越了。”
李扬站住回头瞧去,见是四十许的黑高汉子,那汉子躬身施礼道:“在下赫连明次,见过李寿昌。”
“哦”李扬拱手道,“你之名可是如雷贯耳,久仰久仰。”却瞧慕容曦皓脸上有些不自然,索性招呼道,“来,赫连兄与我一同走。”
赫连明次又施礼道回道:“不敢,在下陪着便好。”
李扬不再强求,心道,这就看你们之间的关系如何了,如是慕容曦皓大度些,这吐谷浑实是心腹一患,如是小气了,那就放任你们又能如何,只要我牢牢守着寿昌,还能怕了你们。就仔细留了神去看二人的神色。
慕容曦皓轻笑着反手将赫边明次拉到身边,说道:“即是李寿昌许你,你就应了吧。”
“这哪里能行,在下不过是公子家的奴仆。对了,忽想起还有事需替公子操办,就先告退忙去了。”赫连明次连声不肯,躬身告退,只不过脸上有些得意之色。
李扬暗道,这慕容曦皓实是小气之人,这下放心了,而那赫连明次,我只当是条好汉,却也是个无用之人,看来,不必过意留心了,想到这里,看着如花蝴蝶般穿梭于眼前的小娘,好奇的看了头上的众多发辨,感到也是有些看头,别有一番可人的模样。
第二百二十五章 宴席
这慕容曦皓的宅子也是个四进的院子,其规模要比寿昌县治大的多,光看坐地周亩就达十余亩,坐踞整个寿昌县之东,其外墙之外隔一行道便是高耸的城墙。此院外墙宽六七尺,一辆马车行驶其上还有空余之处,四角各建有箭楼一座,看里面有灯火透出,疑是有人把守。内里楼阁房屋错落有致的分布在各个院落,正院左右各分跨院,有走檐、长廊、拱门相接。正门入里为照壁,绕过之后左右各有门丁之房,正对着为五间正屋,左右各建厢房,有家奴进入,或为居住或为其它,西边为一角门为跨院,但上了锁不知就里,后来知道是浆洗,砍柴、下等人就食等粗重之地。东边也有一门,虚掩着,有小童从里探头相望,隐约听的有丝竹声传出,想必是为家养的伶人。从正屋之间的二门进入便为会客之地,今日之宴席也便在这里,正屋三间,中为会客西是书房,东为卧室。二边自有厢房数间依东西墙而建。左有院子相连是为客房,右空处为高墙有大树技头出墙,大抵为花园。左院子之外又有数个小院,为婢女所居,想必厨下也在婢女之院,就见数位面容娇好之女侍各端食盘从左而出。客房之北是为内宅,内宅之大占地二其一,里面如同迷宫,居住着慕容曦皓的妻妾子女,以及贴身的丫头。正妻居所为主宅,天井有一水井,上建有亭,题跋曰清泉。挨着内宅之东便是花园之门,里面假山楼亭点缀其间,花草树木枝繁叶茂,轻风袭来,一股花香飘与其中,令人闻而心醉。当中有一池,池中莲叶片片托起一小亭名为观荷。最后一进院子为是粮仓之地,隔墙建有大观楼,为内宅用饭之处,有厨房,也有厨娘就睡之地。
简单的听慕容曦皓说了一下院子,得意之色显于脸上,说道:“不瞒明府,我之房屋共计数十,家中所养奴婢亦有近百人,如不是阿父去了沙州,恐还需多些。”
“不错,看此规模称之小郭也不为过,可见慕容兄用心了。”李扬口中赞道,心里却是暗惊不已,这分明是城中之城,这慕容曦皓难道是贼心不死,想学了他父的做法?又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如需攻克恐人力难为!不免往院墙之上多看了几眼。
慕容曦皓未察,只是劝着喝酒,这此陪在末席的赫连明次则一脸的担忧。
开席之间,二行歌伎摇曳而出,上绿衣下红裳,款款舞起,先飞天后胡旋,身姿错错、美不胜收。到酣处,丝乐高吭,长袖飞甩,细腰后仰,心蕊吐丝露一掩面娇、娘,令人既感妖娆娇媚又觉心潮澎湃。乐声止,众娇、娘收步拢队,相退而下。
李扬虽间律欠佳,但也是品味人生之徒,家中太真亦是此道的高手,见此二舞确也下了一番苦功,于是拍案而赞。
慕容曦皓举杯相劝:“李寿昌,可是能入了眼?”
“君子岂能夺人之美,曦皓兄说笑了。”李扬知他要说些什么,忙婉转的回绝。
慕容曦皓将杯放下道:“哪里,不过几个歌伎罢了。难道李寿昌瞧不起我等归附之人?”
陪席之人也纷纷嗡声。
李扬转思,不过是转赠歌伎,这也是人之常事,答应也无妨,但日后他有别事求我,我就落了下乘,是为不美了。拱手回道:“不是小弟不应承,实是此礼太重。”
“哦,原来如此。”慕容曦皓笑笑不在此事上纠缠,只是复端起杯子相敬,“请李寿昌酒。”替着李扬仰头之际,朝下面点了点头。
等主家相敬完毕,各部头面酋首纷纷上前相邀,李扬虽是浅尝礼到,也驾不得人多,转脸数杯下去,已是有些头疼。
又坐了几刻,实是难受,便提出告辞。
慕容曦皓连声相留,李扬推道:“家中自有娇妻,不忍相弃。”便让李苍头相扶着与主家派出的数人慢些回去了。
等到回了驿站,却是傻了眼,门口数辆大车排列,车外莺莺燕燕聚着好些娘子。见李扬回来,小荷贴身丫头秋娘迎上,万福道:“老爷可是回来了,不知谁人送过一队歌伎共九人,乐师六人,说是相赠之物。奶奶发了话;此事等老爷回来发话,这不,齐聚了这边相候着老爷。”
“知道了,先将她们安置了。”李扬回首往慕容曦皓宅那边相看数眼,冷哼一声,也不去看这些女子,径直进了门去见小荷。
小荷未睡,正搂着瑶儿玩耍,见李扬见屋,唤进门外等着的奶娘进来将女儿抱去,倒了碗水柔声说道:“你又贪杯了,先喝口水,一会让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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