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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扬传-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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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话将太真说的用手绞着衣襟咬着下辱,盈盈的哭起。
李扬见是这样,忙将小荷的手握住,痛苦的说道:“娘子,为夫好疼!”
“哪里?这里吗?”小荷急的眼泪快流了出来,慌忙去翻看。
众女纷纷围上着急的询问,太真着急的泪水更甚,却是看到李扬朝她挤了挤眼睛,这心里的顿时雨过天晴,桃花沾水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兴庆宫兴庆殿里,京兆尹裴伷先奏道:“启奏陛下,今日巳时,有歹人伏于京郊延平门外,伺机刺杀左骁卫大将军大门艺,却误中副车,将新任沙州寿昌县令李扬刺伤。这里有长平县男、千牛卫备身左右宋之宁的证词。”
“知道了,裴卿家辛苦。”唐皇李隆基的手抖动了一下,显露出这位圣人的愤怒,但脸上带了笑的对阶下问道:“门艺爱卿受惊了,朕会给你个交待。”
大门艺出班叩谢。
“裴伷先,此事交你好好的查办,必要时请旨;左右勋卫协办。”李隆基沉声说道。
裴伷先领旨,而大门艺则跪倒痛哭谢恩,要知道勋卫为天子三卫之一,可见对此事的重视。
“至于宋之宁就由兵部酌情迁调,寿昌令李扬另下旨安抚,赏帛二十段,许伤病假七日,愈后即刻赴任!”自那日梅妃处归来,李隆基心境放开,除了咸直公主的事上有些耿然外,已是记不得李扬是何人了。
“陛下圣明!”众臣齐声颂道。
“禀奏陛下,昨日河东代州地龙异动。”秘书省监出班奏道。
“知道了。”李隆基眉头一皱,开口说道,“自八月日食之,先是朕之左右王忠烈逝去,又为渤海靺鞨寇登州,刺史韦俊死之,接以宋、滑、衮、郓四州大水,今又代州地震动,实是朕之失德,才引天地异样。是朕之过也!”
“陛下,此皆为自然运动之像,至于中山郡公仙去,臣等惋惜,但非是人力而为,就是王忠烈复生,闻陛下之言也大慰已。圣人失德之说何以谓之,还望陛下释怀。”尚书右丞相。授府仪同三司,进爵广平郡开国公宋璟出班言道。
兵部尚书、领河西节度使、同中书门下三品、中书令萧嵩亦赞同。
“宋郡公所说不假,但这般终不是好事,也不能像萧相公这般说的轻巧。老臣以为陛下应亲躬北都,以示恩宠。”侍中、吏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裴光庭举牙板说道;言语之中却是又贩了萧嵩一言。
“好了,朕心意已下,十月北巡晋阳!”李隆基拍案而定,心中暗道,应该寻个人补进了。
见唐皇如此,众臣皆不再言语,齐颂圣明。
长安某坊宅中,几人团坐。
“没想到安排的如此周密,竟是让他逃去了,可是可恨。”一人拍手而道。
“头领莫急,许他逃过一回,还能逃过二次!万万不可心急了,让唐人瞧出破绽。”另一人慰道。
头领摇头:“还有下次吗,那大门艺已成了惊弓之鸟,怕是日后再没有如此好的机会了。”
“圣人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摘自晏子春秋,杂下十八)。属下就不信那大门艺能不酣睡!头领,不才愿日夜监守于他,瞧出破绽!”
“看来只能如此了。”头领点头,又道,“这几日都小心些,万万不可胡乱走动,恐遭了唐人的抓捕。”
“是,头领。”
“那日伤者是谁,可曾探出?”头领问道。
一人拱手回道:“新任沙州寿昌县令李扬,听闻曾任秘书省校书郎,春州流南县令等职。”
“哦,知道了。”头领嘴里默念李扬二字,提笔在绢条上写道,二十二日刺之失手,误中寿昌令李扬。将之圈了将于一人。那人急急朝后院奔去,不时,一群鸽子飞起,四散而聚,掉头朝东飞去。
未及几日,渤海大武艺接过消息,先是怒起后又笑了几声,与左右道:“拿了,去给公主看,让她安心了,改日招个驸马了事。”
而侍儿交与正孝公主拉祜时,拉祜看了一眼,面如表情的回道:“此生有金清足已。”见人都走后,二行清泪方才淌下。
第二百二十章 离京
接了安抚的慰劳制书,李扬自然感圣恩,伏在床上跪拜不已。
这几日里,得了信的人不在少数,皆携礼品过来探望,迁右武卫司阶的宋之宁这倒不必说了,不论是名上的座师如今已为太子右庶子、侍读、工部侍郎贺季真,还是众多的同年都纷纷而过,其中同是云州乡贡的张子仁一并同来,现也经吏部三铨而授了从九品下的崇文馆校书,算是得了结果。最让李扬想不到的却是户部侍郎裴耀卿、信安郡王府令以及如今在长安赋闲的王乐丞王摩诘也过来看望。倒让李扬着实的喜上几分。
九月底,李扬之伤已是无碍,看了大衍历法定了二十九早起身。自小荷屋中起来,由着小荷与丫头秋娘与自己穿戴好,又在身上多加了一件夹衣,出了门见新买回添给柳叶儿的丫头冬梅,端了一盆热水正要往屋里走去,但唤住问道:“可是起来了?”
冬梅今岁十二,自是小户人家的女儿,因是家中贫苦,女儿众多,被狠心的父亲以寄身的法子卖与大户,正好让在西市买货的李苍头遇上,见其楚楚有一番动人之色,又想到李扬曾吩咐过要与清河乡君屋里添人,便掏了十二贯的帛物买下。
送回内宅经年长的妇人调教知了一些礼仪规矩后就送与了柳叶儿房里。柳叶儿也是喜欢,自她岁纪小也不让干粗活,只是做些端端送送的轻营生,至于那奶娘倒是没说什么,不过从房里的外间让给冬梅,自己搬去与粗使的婆子、丫头打了通铺。这让柳叶儿哭了好几次来求着回去,但都让奶娘拒绝了。又跑来拉李扬而哭,李扬无法让小荷去说,而那奶娘却哭道:“奴是跟着小姐而来的,但却不能陪她一辈子,虽说有了小丫头但有些事还是不放心,就再让奴伺候上她些日子,到时奴自当回饶乐。”每日除了睡觉还是仍像往常一样陪着柳叶儿。看似这样,小荷在与李扬同房时也说道:“阿郎可是好心办了坏事!这倒显的我们小气了。”,于是第二日,让喀秋莎给换了间独屋居住。
自那以后,这内宅之人却是从不敢拿这奶娘当了普通下人看待,仍像往常一样喊了声大姐姐。
冬梅见李扬在唤自己,忙碌放了手中的盆子,施礼道:“回老爷的话,奶奶是醒了,只是昨夜里又是受凉咳起,所以睡的晚了些,今早起来却是倦了不想动弹,未能起床。”
“阿郎,你莫着急,妾身去瞧瞧。”小荷见李扬脸上的些急色,便说道,又叫了秋娘,“秋娘,你去吩咐了外面,让马车稍候,一并去请医生过来,另让厨娘煮些开胃的粥送到四奶奶这边。于氐也要与瑶儿喂乳了,你先抱着给她。”
“那娘子你去瞧瞧,我去与岳父告别。”李扬见小荷安排置当,不好说什么,这毕竟是正妻的事情。
“去吧,此去沙州不定多日才能返回,自此就怕几载之间不能与他们相聚。一会收拾妥当了,妾身便过去。”小荷看了一遍这未住多久的院子,但眼中却是不舍。
李扬轻搂了一下,缓缓道:“我自会努力!”,在小荷娇羞的脸色中,微笑而去。
仍是由延平门出城,取自延平的吉意,而李扬却道上次还不是从这里遇了歹人,但见众人兴高采烈,自己就闭了嘴。
未走多远,路边停着一骑,将车上的官照,便打马过来唤道:“哪位可是寿昌令?”
“本官便是,敢问上官是哪一位?”看那骑士身着为六品的常服,李扬忙上前拱手道。
“哦,本官为门下省城门郎四其一。”说明后又道,“请李寿昌稍候,有人命本官在些候着。”说罢,命手下门仆一人飞奔入城。
李扬笑笑道:“不知是哪位贵戚要见下官,请上官告之一二。”
“见着你便知了,请,李寿昌,站与路上说话实为不雅,请随本官过来这边。”城门郎笑而不告之,指了不远处新扎的篷子说道。
李扬看了看,回头望向车里的小荷,小荷隔帘听到传出语来,“大郎,我们便过去等着吧。”
到了篷子,城门郎也不多说,只是请李扬等人下来乘凉。李扬下车自是与城门郎说话,而小荷等女嫌上下车麻烦,就待在车里未下。
正在说话间,城门城脸上一喜道:“来了”,指着城门处过来的车马道,“李寿昌不是想见见是谁人吗,这不来了。”
李扬打手额间朝那边看去,就见连车带马不下十骑,急急匆匆朝这边走来。走的近了心里却是一惊,怎么是他这个现实报的周小霸王来了,这可如何是好!来人却是寿王李瑁。
到了跟前,李扬只得随城门郎过来躬身道:“下官给王爷见安。”
“没你事了,你做的很好,去吧!”将城门郎打发走,李瑁好一阵的瞧着李扬,冷冷笑道,“李寿昌,山水轮流转,你我又见着了。”
“王爷,上次是下官不知,还请王爷多多见谅。”李扬心中苦笑,只是拱手告着罪道。
李瑁在马上前倾了身子笑道:“李寿昌,那本王要是不呢?”
李扬心中有些着火,但见家人都在此,为了不与她们惹了麻烦,复又拱手陪笑道:“王爷说笑了,你乃皇亲国戚,怎能与我这屈屈七品的小官一般见识呢。”
“哦,那日,可是你这屈屈的七品小官要与我这寿王一般见识,你倒说说为何?”李瑁大笑而道。
李扬暗道忍了吧,挤出笑容又躬身施礼说道:“那日真是下官不识王爷,下官给王爷赔不是了。”
“免了,受不起!你可是大唐的七品寿昌令,本王可不敢受你的礼。”李瑁得意洋洋的用马鞭指着李扬说道。
这时太真却从车里挑了帘看着这边怒道:“我家夫君与你三番五次的赔着不是,你这人倒好,老是纠着不放,到底想做什么,说出来也让我们听个明白!”却是一股风吹来,撩起了罩在脸上的轻纱,露出了一张嗔怒的俏脸来。
李瑁哪里能听得这样的话,就要回头张口骂出,但见了太真的真颜,立刻嘴张的未能合回,脑子里一片空白,半响哎呀一声跳下马来,整整衣冠对太真一揖到地说道:“这位小娘子,可是谁家之人,小王李瑁这厢有礼了。”
“娘子,还不回车去!”李扬怕冲撞了这寿王,又要惹些麻烦,随即说道,“寿王请莫要怪她,她是下官的内人。”
太真对李扬眨眨眼,不依不饶的瞪了李瑁一眼,将车帘放下。
李瑁见佳人躲了去,心中就如失去了什么,空落落的难受,听李扬说那佳人却是他的妻妾,这心里却是生出一丝的恶毒,真想将他杀死夺了那梦中的红颜。转过身来,眼中却是一片火红,瞪着李扬问道:“她是谁!”
“回王爷,是下官的妾室杨氏。”李扬不知这寿王怎么了,看着那眼神有些厌恶,但还是回道。
“咳!”李瑁那边的车里有人咳了一声,顿时将李瑁从无边的憎恨拉了回来,已变的充血发红的脸色变回平常,朝太真的马车看了一眼,淡淡的说道:“哦,原来是李寿昌的妻妾。”又似给旁人听的说道:“但有如李寿昌家中杨氏这样的美人,其余的那些个平庸的红粉胭脂皆可抛去!李寿昌好福气!”说着话,那目光不知不觉的往太真的马车飘去。
李扬听他虽在夸着太真,但入耳只觉得甚是不舒服,皱了眉头应道:“王爷说的过了。下官再次与王爷赔礼了。”
“哦,都是小事,无妨的。不知都不怪吗,当本王也有不对之处,也请李寿昌莫要放在心上。”李瑁此时却是一反常态的回道
这令李扬摸不清头脑,但想这事过去也好,又拱手说道:“无有他事,那下官可要赶路了。”
“不忙,不忙。今日寻李寿昌的却不是本王,正主在车里。”李瑁眼光还是瞧着太真那边,随意的指了自己队里的马车说道。
李扬不敢造次上前,只得又对寿王说道:“敢问名讳?”
“妹妹,你出来吧,这不是李寿昌么?”李瑁这时出奇的好说话,朝马车叫道。
李扬一听心道这里面不是公主就是郡主,寻自己又为何事,于是躬身道:“不知哪位,寻下官有何事?下官这里有礼了。”
而那马车之人却是恨恨的暗骂李瑁,本想守着城门再次的捉弄李扬一次,好替自己的亲姊妹报那负心之仇。原本是让这个送出去的亲兄长出头打打他的威风,自己在一旁瞧着就是了,没想到,一个美艳万分的小娘一露面,就将兄长勾去了魂魄,差些丢人。还好自己及时的喝住,不然传了出去说寿王与人争风什么什么的,可让皇家的脸面往哪里搁。如今更是可气,竟将自己的行踪喝破,真是该打!但已是这样了,只得在车里出声道:“李寿昌免礼,本宫太华。今日前来只是想替阿姊送送李寿昌。”
“哦,那下官多谢太华公主。不知公主所说阿姊是哪一位,是否与下官相识?”李扬问道。
太华笑了几声缓缓道:“咸直公主你可是认得!她就是我那苦命的阿姊。”
第二百二十一章 情分
“你是否已经忘记了,忘记了苦命的阿姊!”看不到在马车里的太华公主,但传出的话却是直刺向了李扬内心。
寿王李瑁惊诧的看向马车,再看听言后的李扬脸色变的惨白就连他都不知这妹妹怎么会说出这番话来,再看听言后的李扬脸色变的惨白,眼里露出痛苦之色,身子还不禁的晃了个,心中不免想至,难道人们疯说的话竟是真的!
李扬动了动嘴唇没说出话来,不是无话却是有话说不出来。半响将头低下,毫无儒生样子的蹲在地上。
“阿郎,你是怎么了?”小荷见事情不对,从车里下来扶了李扬柔声的问道,又朝看着自己目瞪口呆的寿王李瑁万福,秀眉皱起,低了头施礼,“妾身李扬之妻杨氏见过寿王殿下。”
“你是杨氏!”车里的太华公主拔高了声调说道,惊讶之意表露无异,随即将车帘撩起,“你过来些,去了面纱让本宫瞧瞧。”
小荷却是扶起李扬,心疼的轻声唤道:“阿郎。”对太华公主低头见礼:“见过公主殿下,妾身面貌丑陋,不便见客。”
“我没事。”李扬对小荷露了笑意,“让娘子担心了。”
“你还是放不下吗?即是如此那便放心里吧。”小荷安慰的说道,但眼里的苦色是掩不去的。
李扬摇头,轻轻的拍着小荷扶着他胳膊的手道:“都是过往云烟,随它去吧。”
而这时出奇的是,寿王与太华公主二人俱是未说话。寿王是盯着小荷如今已是恢复到二八妙人的身子,眼里的火热仿佛能把小荷面上的轻纱穿透,心中道,这便是人称河东第一美人的杨家小姐,果然名不虚传,比之彼杨氏又是一番滋味。而太华公主则有些明白,暗道,阿姊败了!这如水似兰的李家娘子实为完人,除去阿姊高贵的身份,还能拿什么来和这杨氏相比。阿姊啊,你就绝了此心吧,就是某日老天开了眼,将你如愿,你也斗不过她,也不过是活在她身影下的可怜人而已。罢了,还是劝阿姊回头吧,莫要存着贪念了。
“寿王、太华公主,请回吧。有些情分我李扬承下了,回去后告于她,就说能忘就忘了吧,忘了的好。如是不能,那就记着吧。”李扬苦涩的笑着朝寿王与车上的太华公主拱手说道,与小荷相依着慢慢往回走。
“你!大胆!”寿王大怒,喝道,但看李扬已不是方才那样的软弱,此时像是听不到他的话一样,仍是缓缓而行。
“算了,王兄。”太华将帘放下,以车里幽幽的说道,“让他们去吧,我们也该回去了。我想我是明白了。”
李扬弃马上了车,秋娘乘巧的抱着瑶儿去了奶娘于氏车上。小荷依着李扬问道:“就这样说句糊涂的话走了吗?”
“该了的就因了了,该结的结不了也是无法。娘子,你终是我的娘子。别人不知,难不成你也糊涂了。”李扬感到很累,真想睡上一觉,躺于小荷怀中,闻着体香,不免将满腹的心事放下,轻轻的合上了眼。
小荷心疼的用手抚着李扬的脸,将他抱住,轻轻的摇着唱道:“大车槛槛,毳衣如菼。岂不尔思?畏子不敢。大车啍啍,毳衣如璊。岂不尔思?畏子不奔。毂则异室,死则同穴。谓予不信,有如皦日。(诗经,国风,王风,大车)”幽幽之声飘出,嘶马止啼,众人停足倾听,太华公主又于车里叹了一声,那寿王在小荷与太真车上左右迷茫而视,痴痴不知归意。
李扬眼皮微动,眼角滑落一滴泪来,翻了个身子,将头伏在小荷胸前,喃喃而道:“荷生绿泉中,碧叶齐如规。回风荡流雾,珠水逐条垂。照灼此金塘,藻曜君玉池。不愁世赏绝,但畏盛明移。(晋,张华,荷诗)娘子,娘子,我岂能负你!”
“走,回去!”太华公主于车里喝道,在转向之间竟在心中生出一丝的留恋。
“李寿昌慢走!”从城门又奔出一骑,直到车队四下寻找。
刘一冷着脸过来问道:“可有何事?”
“我奉上之人有一书交于李寿昌,请行个方便。”那人急道。
刘一看了一眼已走出几十步远的寿王一行,脸色缓合些说道:“是谁人要留书老爷,可否交于我。”
“奉上之人身份尊贵不便相告,还是将李寿昌请出来吧。”那人施礼谢绝道。
“刘一,你让他过来吧。”李扬将车帘挑起,探出头说道。
那人见到李扬大喜,忙下马从怀中掏出一书,双手递与李扬回身便走。
李扬见那人面净无须,心里就是一动,坐回车里,便要将书信撕了。
小荷慌乱将他止住,轻轻的从手里取过,撕开封口取出,看了一眼,面色有些不忍的给了李扬。
李扬竟是鬼使神差的接过看到一行娟美的小楷于上: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见一百二十八章)。一时之间,心神仿佛又回到了幽州,又好像看见万安与咸直的一颦一笑。看了平静的小荷一眼,嘴里不知该说些什么。
“阿郎,记着吧!许是日后难见了。”小荷凄凄的说道,转头朝一边看去。
李扬摇头道,“都过去了。”双手将那张上好的蒲州白纸,轻轻的从中一撕,刺啦声起已是断为二半。
小荷猛的回头,将纸夺过,轻轻的合在一起。
李扬不解相问:“娘子?”
“为何要毁去!你难道不知这可是那女子的一颗心!阿郎,你非要将它撕碎了才了事!相忘也莫要忘了情份。”小荷收起将它放于装有李扬的贴身衣物的包裹里,对外面轻说道,“走吧,西行阳关。”
送信之人奔离,车上的太华公主心细的看到那人被飞吹起的一角,露出了一缕黄色,眉头皱了起来,幽幽的叹道,劝有何用,还不是如飞蛾一般,向那灯火扑去!阿姊,你真真是无药可救了。便吩咐车夫道:“快些!”
寿王不甘心的回头看着那几辆车,见妹妹的马车行进快了,不由懊恼的打马一鞭,急急跟了上去。
兴庆宫中,李隆基无事随意温步龙池畔,看着一洼的池水对高力士道:“将军,自先天初年登基以来,朕时时刻刻想着这万里的大唐之地实是来之不易,他的身上承受了太多的苦难了。高祖神尧大圣大光孝皇帝受命于天,世人多愚昧,笔伐口诛诬蔑篡位,但他们却谁也不去说这些真正的反贼,任由江都宇文弑君。天下初平时,太宗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尽诛各路反王诸候而又北伐突厥、南讨岭南,西征安西,东进高句丽,才有了如今的大好河山之基石,但那玄武门的一箭却射去了至和二字,只以文武二字相代,却多了一份血泪与无奈。高宗天皇大圣大弘孝皇帝自永徽初年至弘道年间,事事亲躬,呕心沥血,真正达到了全盛的局面。可惜的是性情随和、不与人相争,以至则天大圣皇后摄政天下达二十年,以至朝纲败坏,人道不论!好在神龙元年,中宗大和大圣大昭孝皇帝与重臣力挽狂澜,救大唐于水火,显皇帝人性懦弱,但重于亲情,至崩神龙殿不忍屠韦庶人与安乐悖逆庶人这二贱人。韦氏与安乐以及上官婉儿不思悔改又闹出殇皇帝重茂这个笑柄出来,真是可杀,可诛!至先皇登大宝年号景云这才终了乱象,此中虽有皇姑镇国太平公主作梗,但天下承平,万民乐业,只得逃南山,自谥与公主府。朕自不便评价了,就留于后人去说吧。将军,你道是与不是?”
高力士听的冷汗齐出,听李隆基问起,惊吓之下竟是便溺,二腿软弱不堪跪于李隆基面前,嗑头颤声呼道:“吾皇圣明,吾皇圣明!”
“罢了,你这将军也不过如此。唉,起驾梅宫,好些日子没听采苹的曲了。”李隆基的些失望的从高力士头前迈过,直向江才人的居所走去。
高力士伏地不敢动,仍是嗑头不已。
“陛下临幸梅宫!”江才人宫中已是乱作一团,江才人慌得将发髻打乱,急道:“快,快与本宫梳妆打扮,画陛下最爱的十字眉,香菱你倒是快些。忘秋快去取了陛下赐与本宫的百花裙过来。”
香菱看着自家的娘娘慌神的样子,心里难过流出泪来,轻声说道:“娘娘,还有时间,不用着慌的。”
“哦”江才人松了一口气,但又紧张了起来,一把将与她梳头的香菱的手抓住,急问道:“你是真的听到,陛下要来吗?”
“哼!”香菱重重的点头。
江才人笑了,不见日头而转为苍白的脸上显了几丝红晕,就如洁白的梅花瓣上轻涂了几分粉红之色,一时美艳万分,让人不能正视。
“娘娘,你好美!”忘秋捧了裙子过来,目光被被梅妃的容貌吸引,不禁赞道,“只怕这宫里没有人比娘娘更美的人了。”心里却是闪过二张别样的俏脸,一张如幽谷之兰,一张如精灵之颜。
等李隆基到时,江才人率人已于宫外等候,江才人万福道:“恭迎陛下!”
众宫女,寺人跪倒不敢直视天颜。
李隆基见江才人比往日里更胜一筹,心里便喜了几分,过来将江才人扶起,握住一双冰冷的小手,笑道:“还是你这里让朕能宽心一些。”说罢与红了脸的江才人往宫里走去,走到一宫女面前停下,江才人的心立刻被无边的恐慌所充满,生怕李隆基又会离去,不由的暗暗垂泪,这宫女正是忘秋。
“忘秋吗,你也进来!”李隆基却是轻轻的说了声,感到手中之手更是冰凉,便对江才人一笑,“今日朕不走了。”
江才人猛的抬起一张梨花带水的俏脸,喜泣而出声,扑入李隆基的怀中。
第二百二十二章 寿昌
在候立服侍的期间,忘秋精心的打扮了自己。红帐摇曳,江才人香汗淋漓的娇呼不已,双眼迷离的将忘秋唤过,一把抓了忘秋的胳膊示意让她扶着。忘秋为黄花之女,低头红着脸轻扶着江才人承受唐皇李隆基的恩宠,心中不住的胡思乱想。当二人事毕后,忘秋有了呼吸的空暇,忙取过丝巾小心的与自已的娘娘擦着身子,但看到二人泛红的肤色,心里却是生出无尽的害怕之意。
“忘秋,你抬起头来,让朕瞧瞧。”李隆基一手把玩着梅妃,一边随意的说道。
忘秋抬头但将眼皮下垂,努力不去看着李隆基。
“你是云州人氏?可认识薛姓或豆卢家之人,也或武氐家人?”李隆基又慢慢的问道。
忘秋跪在地上回道:“奴婢确确实实不认得,奴婢虽是记不清什么,但这三姓人家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但心中却是想,武家之人不认得,但母亲姓薛,父亲为豆卢谪子怎能不知!你这昏君,我家中数十口全都拜你所赐尽遭了毒手,男为奴,女为婢,真的好是凄惨。
“哦”李隆基看了忘秋许久,忽说道,“你将衣裳除去吧。”
“陛下!”江才人惊呼,但见到李隆基脸色一沉但不敢再言语。
忘秋的心如被一只巨爪狠抓了一把,身上立刻惊出冷汗,心里不知再想什么,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不愿侍寝吗?”李隆基冷冷的说道。
忘秋激灵的身子乱抖,一手慢慢的将半臂胸前系的蝴蝶结丝带拉开,缓缓的褪了下去,露出了里面对襟的襦裙。罢了,姥姥能做之事,我为何做不得!昏君!还有杨家小姐、小贱人张朵儿,得我得了势,看如何对待你们!想罢,这手下便快了些,顷刻之间将自己剥了个赤条条。
“上来!”李隆基看着忘秋白白的身子,冷冷的唤道,不带一丝的感情,仿佛是在看一件死物。
忘秋用手将自己的羞处捂住,慢慢的上了床躺下,强笑了一下对李隆基道:“奴婢来了。”
李隆基用手划过忘秋的身体,那划过的地方惊起一串的小疙瘩,却是对江才人说道:“倒是个妙人。”
江才人睁大了眼睛,却是不敢回话。
李隆基翻身上来,脸上忽是狰狞,冷笑着道:“太平!看朕如何的弄你!”下身一挺猛的扎了进去。
忘秋一声痛呼,眼角流下眼泪,慢慢的闭上了眼。
李隆基弄了几下,便觉得兴致索然,见忘秋又是一付死人样,不由的大怒,狠狠的顶了几下,一把将江才人按倒,复提枪杀入,对躺在一旁的忘秋看也不看一眼,冷说道:“下去,伺候着。”
第二日,忘秋忍了耻辱与痛苦服侍着李隆基与江才人,等李隆基穿戴好后,传高力士道:“下制书门下,江氏自入宫以来,品德贤良,以丝乐教人,令朕慰之,可封美人。江美人宫中女,名忘秋者,以貌悦朕,可加采女列八十一女御。主者施行。
江美人忙拉忘秋跪下谢恩,李隆基看了一眼又道:“忘秋赐姓江,归江美人宫中节制,侍寝日数为月后二十六,其余不变。”说完拉起江美人道,“朕这便去朝堂了,江采女就交爱妃调教,让她好好的懂得如何侍候人。”
出了宫,李隆基对高力士道:“将军,忘秋查的如何!不能因为她从了朕就能消除怀疑。”
“陛下,老奴自知内侍省以来,各宫人皆是查验过了,这江采女自不会漏下,皆是无果。”高力士小心的察色回道。
李隆基听罢脸色不变,径直走了,身后门下起居郎记道,二十年九月二十二日,帝幸江才人、江氏,各迁美人、采女。帝准其孕。
宫内忘秋跪在神色复杂的江美人脚下痛哭不已,江美人扶起安慰道:“你不必如此,日后我们便是姊妹了。”
忘秋不语,将头低下仍是痛哭,但不为人知的是那眼角非明怀有莫名的笑意。
李扬自长安出发,沿渭水走岐州,又经数日至黄河之边的兰州,清河乡君柳叶儿常往小荷车里坐坐,久之也多出话来,与之相处的也为融洽。又一日至凉州,去拜会河西节度使、太仆少卿、殿中监牛仙客。牛节度大使为人忠厚,随即派一队兵马护送过甘州来至肃州又行了三日,终在十月十七日到了沙州。
沙州于武德二年置,管炖煌,寿昌二县,户六千四百六十六。乡十三。境内二山分为三危山、呜沙山,二泉一曰沙井二曰县泉,有一水是为龙勒,一盐池在炖煌县东四十七里,二关其一因在玉门之南而称阳关;其二为玉门旧关,置一军为豆卢,节制于河西节度使;有军四千三百人,马四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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