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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扬传-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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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喜,退下。

主上又唤一人曰:“秦大者,不足为谋,除之!”

晚,杨公回宅,知事,唤扬道:“世事艰难,小心为上。”

扬深知,语间切切曰:“大人赐教,小子受之。”

“水清则鱼无,水浊则摸之。笑看风云起,沉鳖最是佳。”

扬顿悟,大笑。

自回张氏屋中,思定,余自十九年入试以来,未着曾受过苦痛。云州之际,与张氏遇敌寇,险些命丧,幸得河东薛氏相帮,才免其祸端。又逢东北叛起,直达幽州,受使饶乐,后入大漠,左右而逢缘,虽是小有灾难,也能游刃有余,未辱节,成就功业。得意之余,却是忘了根本,切记,切记,世人多心,叵测难定!

张氏妩媚,桃面花容,轻抚扬身,极尽挑逗之意。黄莺之声,声声挠心,体有异香,让人沉醉。轻皱眉间,娇声唤道:“勿负良辰美景,阿郎!”

扬迷失其间,翻云复雨,忘却所以。

长安宵禁之际,一禽落于宅下,某人急取之,阅之:“大门艺回京,望杀之。”

嚼碎吞下,某人色愁苦,念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摘自曹植,七步诗)”忽闻声响,低身学思春之猫叫数声。

禁卫排而去之,某起身朝屋内隐去。

入其屋,推墙现一大洞,跃入,隐之。

过数丈,前有人问是谁人,某答曰,吾为渤海。

灯起,聚众数人以视,某坐其上,良久道:“门艺必死!”

众大哗,其一众惊呼而恐慌,左右相看问曰:“莫要骗吾等。”

“确有其事”某笑,“上,迫不急待!”

众顷刻不语,各想入他处。

“刃之门艺,以报渤海!”某定,众齐呼,交手以击掌,随笑。

袁氏者,掌门大兄也。悲苦以对吴天曰:“思成毒手,以毙门中数人,汝安当其为兄!”

吴天默之,以手抚腰中其剑道:“子不仁,吾自不义!遇而当杀之!”语音哽咽竟是不能自己。

其妻幽然,躯身扶尸,悲声起。

袁氏落泪,视天际之边,负身临身而曰:“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摘自屈原,离骚)。其对其错皆是因缘,吾当以道处之。”

吴天及妻骇然,皆望向其之手。

第二百一十七章  逢友

九月二十二日晨起,于朵儿房中,丫头夏莲自屋外接了杨宅奴婢的禀报进来回道:“老爷,有客访,来人说是旧识,云州副团练宋之宁。”

“宋兄,是他来长安了。”李扬对朵儿喜道。

朵儿抿嘴浅笑,明眸流转道:“那夫君还不快迎去?”

如此媚态勾得李扬心痒,见丫头未瞧了这边,揽过朵儿在她的惊呼之下亲了一口,得意而去。

朵儿红云满面,用手轻轻的抚了嘴唇,低颔首淡淡的偷笑又似想到了什么,转而羞的不能自己,直直的嗔骂道:“真是个荒唐的夫君!”。

在杨宅客厅,李扬快步闯入叫道:“宋兄,你可是想煞小弟了。”

穿着白色圆领襦袍的宋之宁闻声转身喜道:“贤弟,可真的是你,未曾想你也竟在长安!”

二人见礼互敬让着坐下,宋之宁便说道:“我是接了吏部的符,推了云州的差事听调堂部。也是昨日裴京兆尹于家中小坐,随口说起了贤弟之事,我方才知道,你竟在了长安。”

“呵呵,让兄长见笑了,家中丑事倒让裴公费心了。自二十日返京,留离之期尚有五日,本想让恩师走走关系,但恩师还远在蒲州不能援手,只得盘踞些日子走马去沙州了。”李扬实不想去沙州,原本绕长安就是想让李长史托托关系,看能不能任职近些。

宋之宁探身低问:“贤弟,你与我说句实话,那咸直公主是否。。。。。。”

“宋兄!你看贤弟这茶可好?”李扬打断宋之宁的话头。

宋之宁摇头道:“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去沙州吧,原本为兄可以给你走动走动,照此看来是真的了。贤弟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呀!”

“宋兄——!不如陪小弟出去走走。”李扬不欲在此事上多说,还是转了话头道。

“也好,想你也不欲多事。呵呵,倒是为兄多虑啦。”宋之宁暗道,都是满城的风雨了,却还在装着糊涂,但也不能逼着了,反倒显得自己小气。于是也就放下此话,与李扬一同出去走走。

招过丫头吩咐了内宅,带上清河乡君的番兵二名,二人缓缓出了杨宅,自街坊漫行。

清晨时分,天气是为凉爽,行人早早出来忙碌,各遇了相熟之人互见着礼,高鼻碧眼的胡番之人以及贱底的昆仑奴点缀其间,说着各色腔调的唐话匆匆而过。

“宋兄,此次听调,大抵会升个实实的职官吧?”李扬问道。

宋之宁呵呵笑道:“这就不知了,听天由命吧,你还不知为兄本是左千牛卫正六品下的备身左右、知云州团练副使,节制单于大都护的职位,与那裴千牛备身原是好友,不过他在卫而兄在藩罢了。如今回来怕是升职无望,只不过是家中想让常伴左右吧。也许是又催着与谁家的小姐共结连理,反是没了自由。”

“宋兄说的哪里话了,常伴家人左右不好么?至于嫂嫂是何人,岂是你我能够左右的,不过宋兄在云州可是纳过几房的,其中滋味又不是不知!”

“你倒是宽心的很,这也难怪,坐拥河东头位小娘你岂能去羡慕他人。话又说了回来,为兄的那几房自回京时就送于他人了,省得家中大人看着不舒心,直骂都是些小门小户拿不出台面。唉!也不知她们过的如何!”宋之宁眼中的不舍很是明显,自嘲的笑笑,“莫说为兄无情,如是跟着来了,还不如个奴婢活的自在,不妨离去。要知她们离了我如今可都是正室,不知要好过为妾千百倍。”听李扬问,“兄长难道舍得?”又道,“舍得怎样,不舍得又能怎样!都时让家里强休了去,还不如短痛来的了断。也不怕贤弟笑话,要知道送人时为兄都是耍了手段的,谅他们也不敢生出鄙视之心!”

李扬站住朝宋之宁施了一礼道:“兄长之情,小弟明了,请受我一拜。”

“且住,贤弟这般可真是羞愧死为兄了,为兄哪里是有情,分明是个无情之人!”宋之宁忙扶起。

李扬摇头道:“兄长之无情比之小弟之有情,高上万分,小弟才是有愧之人,即是有了妻子,还慕张氏、杨氏等娘子之姿,放心不下生要娶了过来,如此一来,贤弟真真的愧对于她们。”

宋之宁愣了下,指了李扬笑道:“你这哪里是有愧,非明是得意。谁人不知李寿昌家中之人可是倾国倾城之色,如是为兄得其一,哪里舍得?”见李扬想辨白,摆手道,“贤弟当为兄愿意放书?笑话!那是形势迫人不得已而为之。好了,不说这些了,即是走到这里,那就出城去瞧瞧。”原来已是逛到了延平门处。

“好,出去走走。”李扬应道。

城门之外,黄土遍天,青草覆于其上,又被来往之人压出条条路来,近为民居,远为各公田皇庄,如今已是九月,自有豆类泛黄于野,黄绿相间又点缀着少话的未名野花畔河而过。垂柳拂杨,花车俊马,五陵少年嘻闹于间,青春小娘娇呼连声,不知是在游戏还是在踏秋赏花。

“好个大唐秋色!好个万里风流画卷!”宋之宁有感,吐了胸中的浊气而说道。

李扬点头,心中也舒畅了些,反正事已至此,由不得自己不如随流而为,于是而应道:“大唐处处风流,哪怕跃马沙州。”

“二位公子好雅兴,可否请我一同游玩?”背后白马轻裘翩翩驶来一位外番公子,看年岁三十左右。

李扬回头瞧去,不知为何,总是觉得与自己相识的一人有些相像,却是想不起,但感觉是为亲切,于是拱手说道:“我与宋兄也是随意,请公子不必正经,与我二人同玩便是了。”

“好,我为渤海大门艺,敢问二位名讳。”大门艺跳下马,将僵强扔给同行之人,好奇的瞧了一眼李扬带着的奚族番人。

宋之宁笑笑,指了李扬道:“这是云州李扬,我为太原宋之宁。”

“哦,久仰,久仰。”大门艺未是听过,客气的回道,但用眼看了身后一眼道,“敢问这那二人是谁的随从。”

“是我娘子的家乡人。”李扬回道。

大门艺好好的看了看李扬,脸色异色顿起,摇头道:“这位兄弟,你莫要骗我。看这二位汉子孔勇有力,可不是一般之奚奴,皆可以一当十的帐内勇士,这就不知你家娘子难不成是哪位大头领之女?这就奇了,也未是听说有哪位贵女嫁入大唐人家的。”

李扬有些不满,直道这大门艺无礼,于是口气冷淡的回道:“我家娘子只是普通之人,方才说了这是她家乡的族人,那便是了与你也无多大的干系。”

宋之宁好笑的看着,见那大门艺脸色发青,想要发作却是又沉静了下来,拱手朝李扬说道:“这位兄弟,非是我要问,只是怕有些麻烦。要知道,我渤海与奚人可是不太对付。”

果然,李扬瞧着自己的随从与大门艺带着的人互相怒视着,只因主家未说话,不能动弹但火气却是直冲了各自的脑门,血涌在脸上都如印了红布。

“脱不也花!你们先回去!”李扬见状朝自己的随从喝道。

“是,老爷!”脱不也花二人躬身应是,又眯了眼狠盯了几眼对面之人,冷哼一声转身回去。

大门艺倒有些不好意思,拱手赔笑道:“小友是磊落之人,倒是我小气了。请莫见怪。”

宋之宁这时插话道:“都莫要酸牙了,即是相逢亦是有缘,何不携手游耍一番。”

“此言说的极是。”李扬与大门艺相视一笑,将方才的不快尽扫,慢慢沿路走来。

边走边看着风景,从大门艺口中得知,他方从幽州而来,李扬便想起了薛嵩,于是问起。

大门艺惊讶的说道:“你认得薛大公子!哎呀,那咱们更是亲近了一步。在幽州薛小将军可是帮了我大忙。”

这时那边嘻闹的车马已是收了物件,许是归家了,骑高马之少年皆头戴胡毡帽,身着宽广袖的儒袍,外套了件花色的半臂,手里拿着小巧的红丝缠柄的马鞭,有说有笑与车里含羞的小娘调笑。看到李扬几人迎面而到,其中涂成横眉的一位少年擦了铅粉的脸上怒色一闪,喝道:“你们往边上躲躲,等我的车马过去再说。”

李扬等人见路人皆是忙往路边躲去,只当是说了别人,也未在意,继续聊着,

那少年见李扬几人未听,又瞧着车里的小娘闷闷不乐,噘了点成绛唇的小嘴不知嘟囔着什么;,好似在埋怨,这心里就火气来了,朝几个少年怒嘴道:“即是不给面子,不如吓他们一吓,让他们知知好歹!”

几人会意,忽哨一声,纵马便向李扬等人飞驰踏来。

“小心!”正与大门艺淡的兴致勃勃,李扬就听宋之宁大喊,一股大力将自己往一旁扯去。等回过神来,几匹快马如雷的从身边奔过,一时吓的脸色惨白。

“哈哈!看你几个不开眼的东西还敢挡了路!”那少年伏在马背拍手大笑。

李扬大怒,手指着骂道:“你们这些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长安纵马!”

“哈哈,笑死我了。看是个土鳖外乡人,儿郎们,再与爷奔回来!”少年大笑招手,那几人回转了马头轰轰然的朝李扬等人踏来。

第二百一十八章  袭击

见奔马而来,李扬等人被逼退至民居土墙处已是无法躲避,李扬挺身挡住大喝道:“谁敢伤我!我乃大唐七品寿昌县令!”

少年听罢,摆手止住几人狂奔,眼睛转了下笑道:“我当是个什么东西呢,原来是个小小的七品官员。哼,即是如此,那——得罪了!给我踏!”

“放肆!我为长平县男,六品的备身左右,开国郧国公之后,你来试试!”宋之宁终是说出自己的身份,至于散阶致果校尉与云州团练副使之偏职则未说出。

而大门艺则静在一边相看,并摇头阻止了随从。

少年看了一下四周,看到大门艺则是皱眉,随即摆手,转头看了一眼车里之小娘,见小娘摇头,脸色变了变终是说道:“什么郧国公,魏国公的,我不知!今日我玩的高兴,就不与你计较了,儿郎们,我们走!”

“你如此蛮横岂能一走了之,加之方才纵马而使百姓慌乱,你难道不与他们陪个罪!”李扬从惊慌之中回过神,上前挽了马头道。

那少年用马鞭一指众人道:“要向谁陪罪呢?是你么,还是你!”,鞭锋指向,那方才躲闪之人竟然无一人上来说话,齐齐低头逃去。

“大伯莫怕,我等为你做主。”李扬回头朝一老者说道。

老者竟是吓的跪倒号道:“草民什么也没看到,真的什么也没看到呀!”

“哼,李寿昌,这又不在你的寿昌县,还由不得你在长安做好人。”少爷得意的说道。

宋之宁过来将李扬拉开冷冷的对少爷说道:“你们走吧,莫让我再看到你们再犯,如是那样,定不轻饶。”

“哼!”少年冷哼道,“寿昌令,咱们后会有期!”打马起尘而去,车里的小娘撩了车厢的帘子,用手中的小铜镜看了一下后面,被纱罩了的脸上露了笑意。

“宋兄,为何放他们而去!”李扬急道。

宋之宁看着周围仍是躲闪眼色的百姓,说道:“百姓最苦!看样子这些少年娘子都不是一般的人,要是闹将起来,后面苦的还不是这些个百姓!再说谁能知道他们到底是谁,要是碰到了你们都惹不起的公子小姐,对你日后有前程将大受影响。贤弟,只当是踩了狗粪吧。”

这时老者起身欲走却是又折了回来,朝李扬拜道:“多谢郎君了,非是老朽不想指认,实是我们百姓人家惹他不起,可是活生生的周小霸王!”说罢就急着走开。

“老丈请留步,到底他是谁人?”宋之宁忙问道。

老者瞧着四周,轻轻的说道:“宁王之子寿王瑁!”便匆匆而去。

“哦”李扬等人惊道,但大门艺的眼中却是无一丝的惊讶。

经了此事三人也没了游玩的兴致,只是随意的沿路而行,走的累了就见前边有片树林,李扬便道:“在这里歇歇,稍等身上汗落了些,再回小弟之处。”

“好”宋之宁应道,那大门艺也笑笑随着走了过去。

等到树下坐乘,身上舒服便不想再起。大门艺抹了一把汗朝随从吩咐道:“去将水囊拿来。”

自马上取下接在手里,大门艺让了宋之宁先喝,宋之宁推过,李扬也道:“还是主家喝过再说。”

大门艺无奈,用手捧了仰脖饮下。

就这这时,李扬见树林里有寒光闪光,立刻头皮发麻,急将大门艺手里的水囊打翻,合身用力将他推倒。

大门艺惊道:“你这是为何!”却见一支箭支堪堪从面前射过,不禁啊的一声叫出。

宋之宁将李扬拉过,躲于树后见其无事,急问:“怎么了!”

大门艺这里也躲于另一棵树后,惊魂的回道:“有人要害我!”

随从二人回过神来,急去马上抽取兵器,却见嗖嗖之声响起,将二人钉死,至死未能喊出一声。

“怎么办?”李扬这时却是后怕起来,抱了头缩着身子问道。

“等!”宋之宁看着路上,只盼有人过来。

李扬明白此时怕是无用的,随即慢慢的探头去瞧,却让宋之宁扯回,“刀箭无眼,小心伤着。”

三人背靠大树而躲,但那树林里的人也不出现,一下子静的可怕!

僵局终是被打破,李扬听的树林里沙沙的脚步声,这心一下揪了起来,有些颤声的说与宋之宁道:“有人过来。”

“嗯”宋之宁的脸上也是露了恐惧之色,喉间上下的滚动,像是在吞吐唾液。

“小郎君,你们在做什么!我这里有消暑新沤出来的苦菜酸汤,诸位要不要来一碗尝尝。”一汉子担着陶罐从远处过来高声问道。

“糟了!”李扬三人同进心中想到,怎么是独单一人,想到这里,李扬忙摆手喝道:“快些逃去,莫要过来!”

“什么!”汉子见三人怪异,听是听到了,但只当是游玩之人,又是往前走着还回道,“一文二碗,包郎君们好喝。”

李扬这时就听树林里的沙沙之声停了,心中不免担心起来,思前想后,狠了个心,跳起就朝那汉子跑去,喊道:“莫要过来,有强人!”

那树林里的人眼中冷光一闪,心道:“就是你坏了我的好事!我岂能容你!”搭弓瞄准李扬之背,就是一箭。

李扬未能跑出几步,背后就觉得一股冷气直窜头顶,心道不好,就听宋之宁大喝:“爬下!”,动作慢了些,就感到有物从后背扎进,浑身的力气随之而去,脑子里想道,我要死了么?一阵巨痛自后背袭来,不禁惨叫:“啊,疼死我也!”倒在地上。

那汉子惊了半天忽将担子朝后一抛,抱了头大叫着朝回路跑去。

开弓之人与另几人对视一眼,齐点了头,将弓扔掉,拨出兵刃朝大门艺所在扑去。

眼看就差几步,这时忽听大道之上有马蹄声踏响,一顿之下止了步,就见大队的骑兵驰来,懊恼万分的将刀插回鞘里,挥手招呼众人朝树林深入跃去。

树林之外,骑兵打着转将李扬等人围住。

宋之宁朝骑兵大呼:“本官,千牛卫备身左右,快去追强人!”说罢跑到仍是喊疼李扬跟前,将他抱起,一看箭支入肉一寸,忙道,“备马,回城!”

却是无人听从,就见当中一将跃出到大门艺身前,跳下行礼急道:“大将军安好,卑职左骁卫左翊中郎将府前营翊卫旅帅迎接来迟了。”

“免了,快将李寿昌令送回城中医治。”大门艺令道。

任左骁卫将李扬从怀里抱去,宋之宁却是问大门艺道:“你是左骁卫大将军?”

大门艺点头,苦笑道:“非是我要隐瞒,只因时下幽州正在用兵之际,本将军有自己的苦衷。”

“好,很好!卑职千牛卫备身左右参见大将军!”宋之宁施军礼。

大门艺却道:“还是先救李寿昌吧,来人,分一队入林查看,另一队回京都。”

李扬被人抱在鞍上,面朝下伏着,有气无力的挥手喊道:“莫要让我家娘子知道了。”

宋之宁好笑,骑上一马,齐头并进的说道:“你还是多瞧瞧自己为好,莫要动了,小心血痨。”

“哎呀,真是疼死我也。”李扬又是大叫一声,惹的众人大笑。

等就近去了长安县治,令人去请了太常寺太医署的金疮医过来诊治,那太医令见是左骁卫来人,急吩咐了医助教过来瞧看。

用银板压了箭伤之处,见其肉质红嫩血为鲜红,顿时松了口气,拱手道:“只是普通的箭支,未喂药。”于是也不顾李扬的叫喊,令二骁卫将李扬摁住,将软木塞让李扬叼住,用火将剔骨尖刀用火烧过,用手掐着伤处,快速一刀下去割开背上之肉,同时一挑将箭支取出,再看李扬自大叫一声,就如过了水,二眼翻白,眼看是昏了过去。

用肠线将伤口缝合,涂上金疮药,包扎好后,李扬又悠悠的醒了过来,直是喊疼不已。

宋之宁却是骂道:“叫喊什么!都将屋顶叫塌了,男儿哪有你这般的软弱?想想沙场之上伤筋断脚那是常事,哪个儿郎不是用火燎伤完事,要不兄长也为你试试!”说的众卫皆投以敬重之色。

李扬顿时住嘴,小声的哼哼。许是药效起了作用不大疼了,方呲牙说道:“宋兄,可是要将那个歹人抓着,小弟也要射他一箭!”

这时大门艺陪了京兆尹裴伷先迈步进来,与宋之宁施过礼后,见是李扬随笑道:“李寿昌真是流年不利,出门尽是事端。”

“见过裴府尹,莫要取笑下官了。”李扬苦着脸道。

大门艺过来看看李扬点头道:“应是无事,本将问过医助教,李寿昌只需养几日便可无事了。”又整整衣冠一辑到地道,“今日可是谢李寿昌了,莫不是你推了本将一把,也许本将就死难了。”

“莫要说了这些,下官只是举手之劳。敢问大将军,歹人捉住了么?”李扬此时心里直想那射他之人。

大门艺脸色一红,将手搓了说道:“等诸卫追下去,都不见了踪影。”怕李扬多想又道,“不过,本将心知是谁人指使而来,必为李寿昌讨个公道。”

“不错,本官也会表奏圣上,彻查此事,断不能使凶徒逍遥法外,同时也让陛下知道李寿昌的忠勇。”裴伷先附合道。

李扬只好拱手谢过。

大明宫太液池旁,咸直公主与万安公主二人愁眉相视无语,众宫女散开四周十丈之外勿进,只有贴身的二位宫女持扇而轻摇。

“阿姊,我是不会放弃的!哪怕去了封号当了道士又如何!反正我是不嫁那杨洄,看着就恶心。”咸直公主狠狠的将一朵花儿揪下,随手扔进了池水里。

万安公主叹了一声道:“我都是这样了,你是还苦呢?虽是未让出宫却和出家有何不同,只差一纸的圣意了。”

“阿姊,难不成就这样了,我心里着实的难受,还不如一死了之。”咸直公主用手捧心,痛出泪来。

“等等看吧,你当我就好受!你自云州回来还见着了他几面,而我却是苦苦的对壁落泪。”

“阿姊,真是苦了你!”咸直伸手将万安那些消瘦的手臂握住,忽惊道,“阿姊!这——!为何瘦成这样!”

万安默默将手缩回道:“都是想思之苦!妹妹,如你我是平常人家儿女多好。”

“唉!”咸直公主只是落泪。

“禀公主,太华公主到!”宫女禀道。

咸直公主将泪擦去回道:“让她进来。”

一会,太华公主驾到,过来也不施礼,直直的说道:“阿姊,今天可是为你出了气,将那个负心之人吓个半死!如不是怕闹的大了,又一旁站了左骁卫大将军,妹妹肯定不放过于他!”仔细一看却是车里那罩纱的小娘。

第二百一十九章  事后

等闻讯而来的杨父到时,李扬早已虚弱的睡下。

雇了辆大车,宋之宁随行将李扬护送到了杨宅。杨父不敢瞒着,令人通禀了内宅,小荷与众女从内宅奔出就瞧见了宋之宁一脸苦像的朝她们作揖告罪:“如不是我来勾引了贤弟,也不会出此差错,都是怨我,累的弟妹担心了。”朵儿等妾忙躲了去,低头万福。

小荷忍了心中的悲伤,让朵儿等人将李扬接了内里去,看见其呼声均匀知是无事,先还礼小声说道:“伯伯说的哪里话了,大郎命中注定之事岂是你之过错。又烦劳你一路护送,妾身在此谢过了。”

“不敢,不敢。这里有医助教开的养伤方子,休养几日便好。”

“谢过伯伯了。来人,与伯伯上茶稍坐,妾身安顿过后便回来再谢过。”小荷又是施礼道。

宋之宁哪能敢与妇人多说话遭人闲话,忙借有事之说,告退了。

杨父却是将小荷叫住说道:“你也莫要担心了,看大郎这架式是无碍的,吩咐厨下多做些可口的,顿顿与大郎熬点肉汤喝。”

小荷谢过父亲,入了内宅又是被母亲叫住,杨母朝屋里看去,见是一群莺莺燕燕围着李扬垂泪,这时李扬已醒来,正与她们调笑,杨母轻呸了一声,对小荷言道:“你这个女儿,真是让母亲不忍说你。你即是正妻,也应有个掌家的样子,你倒是看看都没有规矩,这可如何是好?再说让她们这几日莫要招逗大郎,若是亏了精血怕好的慢些,到时你哭都哭不出声了。”见小荷羞红了脸,又叹道,“算母亲多嘴,你性子打小就是如此,一下子实难转变了。当初为何母亲要认了朵儿为义女,就是想让你们姊妹牢牢的将李家大郎缠住。以你的宁静,朵儿的绝艳只当是万无一失了,可后来却是如何,那杨家四姐生生的挤了进来,这倒不说了,可后来这二位小娘呢,唉,一个是为奴的贱人,就算脱了籍为良也改不了是个外番的妖女,另一个身份再高贵也不过是个番王之女,哪里能和我们这等官宦大户人家相比,却也都经你点头入了门,母亲都不知你是被什么迷了心窍,失了女子的本性!”

“母亲,哪有?”小荷紧张的朝屋子里看了一眼,拉了杨母的袖子,低头而唤道。

“好了,母亲也不想管你李家的事,可这家中争宠的事你可要当心些,莫说母亲没有与你提醒。”杨母忿忿的说道,“快些去吧,拿出你为正妻的样子来,把自家的夫君好好的拢在身边才是正道。”说罢,将胳膊挣回,看着一个丫头正往里偷看骂道,“你这贱货,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过去揪了耳朵,在丫头的求饶声中出了院子。

外面,杨父沉了脸将那丫头打了一巴掌骂道:“滚!”,过来陪着笑问杨母道,“你与女儿说了些什么,看你一脸的不忿?”

“也没有旁的,不过是一些为妇之道,我怕她失了势,到时不好收拾,这杨家的子孙可都是心傲之辈,有苦也不言语只往肚子里咽,你就不心疼,我却是心疼,毕竟是养了十七岁的女儿呀!”杨母用手扶了额头,红了眼有些颤些的说道。

杨父却是急着去捂杨母的嘴,小声道:“乱说什么!也不怕别人听去!”

杨母委屈的唔唔哭起,将杨父拉过身边,依在一起。

“唉!这些年养育儿女真是苦了你了。”杨父僵着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家娘子的身上,小心的轻拍着。

小荷进了屋子,朵儿奇怪的问道:“母亲怎么了,为何发火?平日里都是好好的。莫不是方才与阿姊说话时,气着了。”

“没什么,不过是记挂着大郎的伤势。你呀,乱操心!”小荷有些勉强的笑道,见李扬看着自己,将一双手伸了过去,自然的握住他的手,随意的坐了床边,关切的问道,“大郎,可是好些了?”不等李扬回答,自家的眼泪流了下来,哽咽道,“你还是这般的不小心,你如是有个好歹,你让我与瑶儿怎么办,你让众姊妹拿什么来依靠?!你好糊涂呀!”

李扬被小荷冰凉的手握住,心知让娘子着怕了,又听小荷如此说道,这心里也是后怕不已,忙腾了手去擦她的眼泪,哄着轻声说道:“娘子,我错了。望娘子恕过为夫这一次,日后必多加小心。莫要哭了,让人看见了笑话。”

太真将朵儿一拉,撇了嘴酸酸的小声说道:“夫君还是与阿姊亲些,我们守了多时,也未见夫君说过这话,只是装傻憨笑。”

“太真,你说些什么?”朵儿的心思全在李扬的身上,哪里管的了这些。

柳叶儿虽是也在屋里,但还是守着自己的距离,二人之间的话也是清了个真切,目光朝这里扫了一下,不动声色的又去看小荷的反映。

喀秋莎立在床尾,眉头只是一皱,却是不敢说什么。

“太真妹妹,你只管大声了说话!”小荷也是听到了,方才母亲的话立刻响在耳边,不由的心生一丝的怒气,将脸一扭俏脸之上已有了愠色,见太真有些着怕了脸色发了白,将嘴边的重话咽下,只是缓缓说道,“如今大郎有伤,你们都安分些。莫要仗着自己受宠,来打挠了大郎心中的清静!”

几句话将太真说的用手绞着衣襟咬着下辱,盈盈的哭起。

李扬见是这样,忙将小荷的手握住,痛苦的说道:“娘子,为夫好疼!”

“哪里?这里吗?”小荷急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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