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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扬传-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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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扬听出张将军话中息事宁人的意思,暗道自己倒霉便开口道:“下官明白。”

一进二人竟也无话可说,过会,张去逸又道:“今日席间,李校书郎可是表现颇佳,让他们开了眼界。”

“不敢,都是将军定的好谋略。下官只是代口转意而已。”李扬忙将功劳给张去逸推去。

张去逸点头笑道:“李校书郎真是过谦,是功是边,本将军自会上表代奏,李校书郎就等着佳音吧。”

“谢将军。”

“呵呵,李校书郎这几日好好的调养,等痊愈后,本将军带你去见毗伽可汗。”张去逸终是转了正题。

李扬听后大喜,急道:“何需几日,明日即可。信安郡王可在等下官的消息,这一日都耽不得。”

“也好,见毗伽可汗之时,我会引见于你,那毗伽可汗肯会问起幽州之事,你可要好好的应对,不能出了差错。不过也不必太紧张了,今日那梅录啜可是出了丑事,席间我也看出那几人会出手的,你只需据实说清便好。”张去逸吩咐道。

李扬忙拱手道:“下官明白。”

张去逸见该安顿的都已安顿,便提出了告辞。

李扬唤薛嵩进来将张去逸送出。那秋娘自是进来帮李扬擦拭。

突厥仁寿郡主大帐,仁寿郡主心情大好,将马鞭扔给侍从,进了帐中对里面一小娘说道:“韦纥齐齐格,本郡主可是替你出了一口恶气,将那李校书郎打个半死,想必现在正偷偷的哭呢。”

“啊”发呆的小娘正是韦纥齐齐格,明艳的俏脸转了过来,茫然的问道:“姐姐说什么,打了谁?”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没了往日的灵动。自去了一趟松漠都督府就变的如此痴呆,莫非你喜欢了那李扬,不对呀,你可是极为讨厌男子的。”仁寿郡主不满的说道。

韦纥齐齐格脸色一红,但咬了牙道:“莫与我面前提他,我恨!”

“呀,莫不是你吃了亏!”却见韦纥齐齐格要暴起,仁寿郡主打了哈哈道,“好了,姐姐说的是玩笑话。今日真的替你出了气,将那李扬打了一通。反正我看这些个唐人就心下不舒服。”

“可是打坏了?”韦纥齐齐格听清了仁寿郡主的话,却是心中有些担心,不由的口出问道。但一出口便反悔不已,马上恶狠狠的补说道,“真该一刀杀了他。”

仁寿郡王好奇的看了韦纥齐齐格,这哪里是在恨,分明是心中已有了人的影子,但也不知道是如何一回事,可以肯定的是这其中必有蹊跷,再回了韦纥部谁人不派,偏偏是派了她来,不管怎样说,她只是一女子而已,这就有些说不通了。

韦纥齐齐格见仁寿郡主这般看了自己,这心里不知为何虚了起来,不由的半脸扭到了一边。

“我可是见了他帐中有一千娇百媚的小娘,这也不知是哪家的女子。”仁寿郡主试着问了一句。

“什么!”韦纥齐齐格听后,无名之火点起,哪里顾的心虚,只想现在提了刀出去,将李杨与那小娘一刀一个齐齐砍落。

仁寿郡主忙拦下劝道:“妹妹不必动怒,等上几日后,我叔叔之灵入土,我定给你出气如何。”心中却道,你真是个糊涂人!

第一百七十二章 铺垫

柳思成与吴天带了小师妹各牵了一匹马,相隔不久也进了突厥王城。在外城之中用了一包盐租了自由牧人的一顶帐篷,这牧人倒也实在,见是给的有些多了,便主动拿进二只宰杀好并剥了皮的羊葫芦并热情的说道:“如是客人有什么住着不习惯了,可随时找他讨要多出来的盐。”

对此师妹趁着柳思成外出时,噘了嘴对吴天赌气的说道:“郎君,你总是说外夷是如何如何的野蛮凶残,可这一路上哪个都是好言语的,莫不是你在说了瞎话?”

吴天呵呵一笑,爱昵的将这小娘子搂入怀里,伏了圆滑的耳珠说道:“你自是不知了,在门里众人将你捧在手心里,哪能让你见到那些作恶的事情。要说这些人好相语,你难道没见为了几多的钱财半文人小说下载路劫杀张家车队的凶恶之像?莫不是这几日没了厮杀,反而到说起外人的好来了。”

小师妹哪里不知,不过是借题想与自已的郎君多温存一会而已,听着爱郎在耳边的喃语,这脸上便红了起来,忍不住仰头去亲夫君的嘴,却是见夫君着恼低骂:“为何不去弄二顶帐子,也不思量一下我这边的苦,哎,这柳师哥真是的!”不免偷偷低笑,回了一记媚眼,轻轻的在吴天脸上吻了一下,用手推开让她着迷的胸膛,低了头朝帐外张望。

果然,柳思成的脚步从外传了进来,见吴天呲牙咧嘴的朝自己瞪眼,又见一旁将了若无其事的小师妹,一向在感情方向不太注意细节的他对吴天说道:“怎么这样了,莫不是我出去片刻,你们又拌了嘴?吴师弟,你有时需让让师妹。”

吴天差些拍了自己的额头,只是苦笑不已。

小师妹却是在想,“柳师哥的武功是极好的,但为何在男女之事上却是如此的不堪,如今我是知道了,为何那杨家小姐被他暗恋了几年却是好事未成,这必是原因了。哎,别说是那天上仙女一般的杨小荷了,就是让我去选,定然也不会去选了这呆头闷葫芦的柳师哥。”想罢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忙替吴天辩白道:“柳师哥说笑了,我们哪里有呀,不过是看这突厥王城有些稀奇罢了,正要拉了郎君出去走走。”

“正是此意,这些日子的颠沛流离,帮张家挡祸,实是让师妹吃尽了苦头。我看这牙帐方圆甚大,不如携她出去走走。”吴天自婚后便成了师妹的应声虫。

柳思成却皱了眉道:“不许去!现在都在疯传,梅录啜从唐地私运了大批的兵器,如今那张家之人都被梅录啜暂时的扣留了。你们这样出去,恐惹了麻烦。谁能知道门主所担心的人是不是在这城里,莫要让门主失望。”

小师妹吐了吐小舌,走到吴天的身后轻轻的用手指捅了捅他的后腰。吴天立刻回道:“柳师哥说的极是,我与师妹知道了。”

“好了,无事你们便早早的休息吧,我去安顿了马匹自会回来。记住了,不能擅自行动!”柳师思看了看二人,便走了出去。

“罗嗦!”小师妹嘟囔着,但却是拉着吴天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

在城中的另一个方向,齐三将嘴里的奶茶吐出,小声的骂道:“吃了几月的这等食材,原想来了这王城里可以换换花样,没成想仍是这些东西!田老四,你这个挨千刀的,就不能弄些别的,我真是想极了老家的大饼。”

“三哥,你就先忍上一忍,等事情过了,做兄弟的请你去楼里快活。”田老四嘿嘿笑道。

“哼,我看还是算啦,这一路上花的钱财还少?不敢说别的,就是拉拢、驱使那些个马贼与贪心的部落就让人心惊的了,也不知道贵人是何想法,弄的好大的动静却是好便宜的放他们进了城?要知道有几次都快冲到货物跟前了,除去那几个未明的高手搅局以外,你田老四都是早早的安顿了不可硬取。这下好了,原来里面竟然是兵器,都白白的送给了突厥人,真是可恼。要早知是这些东西,我与三哥就是拼了性命也会将他们拦下!田老四不是小弟说你,你难道不知这突厥狗,杀了我们多少唐人?呸!”马六愤愤的说道,将一支箭支狠劲的插在了地上。

田老四的脸一青一白的变幻着,将手紧紧的握住,手背上的青筋崩现,用红红的眼珠瞪了马六悲愤的说道:“老六!你可知我心的苦!长安二年三月,默啜狗汗三月破石岭关,围困并州,杀人无数,夺妇孺填为二脚羊,日行乐夜杀生!可怜我家一十三口除我在外逃过外全都被砍的尸首分离,好不凄惨!我心之痛谁人能知!”见马六不触自己的目光,缓了缓语气又道,“我曾立誓要杀光突厥狗,可是为了贵人的之事,只得忍气,谁让我身受贵人的生死大恩!老六,哥哥如今是左右为难,里外不是人!”

马六闻言,将头低了默默的说道:“四哥,兄弟错了。你愿打愿骂随你处置!”说罢,将腰刀镫出,手抓了刀身反转马柄递与田老四。

田老四一把抓过,齐三惊呼道:“老四!”却是不理,手一扬将刀抛出,直直飞向马六。

马六觉得手上轻松,又听风声吹过,猛的抬头,腰上就一沉,那刀已插回鞘中,不解的叫道:“四哥,你!”

“呵呵,都是一世的手足兄弟,哥哥岂是那种小气的人!老六,哥哥不会放与心上的。”田老四真诚的说道。

齐三将二人之手抓起握住笑道:“本是兄弟不谈感情,愿你我一场兄弟直至天荒地老。”

“嗯”田老四与马六齐齐点头。

三人笑罢,齐三问道:“今日可有消息?”

田老四从怀中拿出一纸卷,递了过去说道:“请三哥验看。”

齐三接过见封口完好,大有深意的看了田老四一眼,又转手给了马六道:“六弟,你与我等念念。”

马六接过了用手摸到了上面的火漆,忙递向田老四,要知道贵人一向有事都是直接让田老四相通报,哪有让人代替之说,如今田老四将未启封的飞书将于自己手中,那就是无间隔的信任,于是有些动情的说道:“四哥!这妥当吗?”

“妥当,为何不妥当。你我都是兄弟,三哥你说是吧,老六,你就念吧!”四老四又推了回去。

“即是老四让你念,你就念!莫要辜负兄情之情。”齐三也道。

“嗯!”马六忍了心中的激动,去了火漆打开瞧了,露出奇异的表情,看了看关注的二人开口说道:“贵人有命,令我等放弃追杀风门兄弟,大闹突厥王城!”

“哦?”齐三接过字条,仔细看了看未说话,递给了同是惊讶的田老四。

“三哥,原先与那风门还是生死大敌,如今就放弃了不成。这,这又是何道?”田老四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与仍是一脸惊奇的马六看了齐三。

齐三叹道:“莫要管这样了,即是贵人有令,那就照办吧。”

“三哥,那五儿的仇就不报了?”马六急问道。

齐三又是一叹道:“往后再说吧。不过到现在都不知是谁杀了五儿,也不能全算在了风门的身上。”

“可他们的嫌疑最大!还有李十一那可是死在了他们手里。”

“我也知道,如今贵人的令已下,这些都先放一放,大事要紧!”齐三闭了眼睛,扭过身不想多说。

田老四拍了拍仍要坚持的马六示意他莫要问了,随便将字条放入嘴里,慢慢的嚼烂咽下,同样是闭了眼不语。

“唉!”马六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二人这样,心中只觉得苦闷,扭头钻出了帐篷。

“三哥,我去看看老六?”田老四瞧着马六那般,心里也是酸楚的说道

齐三仍是闭了眼道:“不必了,让他好好想想!”

云州李宅,这一日可是热闹,李扬不光捎回了家信,而且还让人领回了一位金发碧眼的蛮夷小娘。大唐虽是胡商、胡女遍地,但在这云州地界除了北面的人有些长的奇异外,还未见过如此稀罕的女子。又听着押送的军爷相说,这蛮夷小娘可是美艳的很,虽是整日里蒙了头,但那双美人的美眸就能让人能沉醉过去。这可是大事,于是有些身份的人物,听闻公主得了李校书郎平安消息的高兴劲头,纷纷想攀了州府里的关系,借给二位公主拜会请安的当口,许了留在外宅瞧瞧那稀罕的小模样,或是一睹李府里诸位奶奶的芳泽,还存着一丝想法想看看这李宅众女子之间能闹出些什么动静。

但这些人终是想错了,想象中的事终是未能发生,只是坐了院外又搭起的会客蓬子里喝着茶水,看着守了院门的侍卫与里面的宫女,齐齐的拔长了脖子瞪了半天。不光美人没能看到,就连添水的小丫头俱是姿色平庸的粗使货,真是亏了那些钱财。

而他们不知的却是,在头层院子中大屋里,当先坐了咸宜公主,上首为李扬正妻杨氏小荷,下首半坐了张朵儿,杨太真陪了张朵儿坐着,而那蛮夷小娘喀秋莎则是跪在地上,用那双让人着迷的碧蓝眼睛来回的看着这四位,心中暗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只有三位吗,怎么又多出来一位。”

第一百七十三章 接上

“见过大;奶奶,诸位奶奶。奴家喀秋莎有礼了。”喀秋莎未等别人介绍,自己便先朝正位,又分别向三人嗑头道。

咸宜公主脸上闪过一丝的羞涩,悄悄的偷看了正主小荷一眼,见小荷面无表情,自己心中也不知是发慌还是别的,或是暗喜或是嗔怒,也许只是简单的独自开心罢了,忙止住喀秋莎说道:“错了,这位才是你家的大;奶奶。”也没说自己是谁人,就如自己真是诸位奶奶之一。

喀秋莎小嘴微张如好奇宝宝的看了这乱了套的位次心道:“这又是哪位奶奶,怎么能坐了主位?”但立刻察觉得自己的身份,现在如此看了自家的奶奶是失礼的,赶快朝小荷这里嗑头道:“奴家愚昧,请大;奶奶责罚。”

小荷心里此里五味俱全,倒没有见怪方才之事,就连咸宜公主弄错了身份没去呵斥,也不去争辩自己的身份都未去深想。看着眼前的这位美貌非凡已的他族小娘,心道自己的夫郎真是好羞没个脸皮,这杨太真不必说了,有了婚书换了八字又是个妾,早来晚进都是一样,只等圆房即可,也没人笑话。可平白无故的二位身娇肉贵的公主跑到家中,虽是借口看望自己姊妹三人,但这赖着不走,就是奇事一桩。现如今又送回个好大的难题给自己去做,依了夫君信中所言,让她当自己的帖身丫头,但看这小娘眉眼皆是春色已是破了身子,想必是让夫君偷吃了,这哪像个日后成贴已的姐妹,倒是像送过来与自己做姊妹的。想想就有些好恼,让人无语。但对了未过门的杨四小姐与咸宜公主自己又不好表态,只得暗骂了夫君荒唐,微微笑了说道:“你先起来吧,你的事等李郎回来再定。明日里我与姊妹去拜见公婆姑舅,你也随着吧,让他们也见上一见。”说了个软合话,将事踢给了日后,自与让她进不进李家之门,还是留给公婆做决断吧。

小朵儿与杨太真各想各的心事,在此场合之下更是不敢乱说话。

至于咸宜公主还在悄悄的在喀秋莎和小荷的脸上不住的瞧着,见风平浪静,生生的连个水纹都未起,好是奇怪。原本就是阿姊抹不开面子,去安抚接见那些个计厌的官员,自己跑了过来想看看那呆子的书信里有没有说些什么,或是提到一字自己的,可小荷看完就放入了袖里,自己是干着了些急。至于这美艳的小娘如不是方才乱认,怕是都提不起一丝说话的兴趣,这蛮夷的小娘宫中可多了去,岂不知父皇还险些册封了一位名叫曹野那的曹国粟特女子,还生了未授公主的虫娘。听是明日要去乡下见李扬的父母弟妹,心中就有些痒痒的,也想跟了去,便接了小荷的话头说道:“即是姐姐要去蔡村,早些听闻那边景色优美,那我也一同随了去可好?”

小荷心中又是一跳,这咸宜公主胡添什么乱,本就搅得四邻鸡犬不宁,许多人家已是人去房空,这还嫌不够,又要闹腾去了乡里,这让公公婆婆惊到了怎么办。但公主说出了话,自己却是真的不好回绝,于是用眼去看了看朵儿与太真,看看她们想什么。可这两位做妹妹的倒好,只是好奇的看了已是站起的喀秋莎,浑然不管这家中之事。转而又释然了,自己是正妻,让二个妾室去做决定,就是给她们胆子在这场合中怕也是不敢。于是反问道:“公主真的要去?”

喀秋莎本是站了起来正要往小荷身后走去,可听了小荷说到公主二字,想到方才的无理乱叫与乱看,就吓的哆嗦了一下,忙跪倒嗑头道:“奴家不知公主在此,求公主见谅。”

咸宜公主笑了对小荷说道:“我正是此意。”见那边喀秋莎跪倒求饶,心中如今还在为方才此女的乱叫奶奶而开心,便也开了恩道,“你起来吧,本宫不怪你就是了。”只是不知道如是明白了这喀秋莎的身份,这咸宜公主还能像现在这样大度吗?

幽州节度使府中,信安郡王李祎品了茶道:“那边还是没有消息?”

节度使赵含章欠身回道:“老王爷可问的是突厥?”

“嗯,那李校书郎走了快有八九日了吧。”

“回老王爷,离了饶乐也就五日左右,想必是大总管等的心焦了。”赵含章笑着回道。

信安郡王放了茶杯,捋了花白的胡子笑道:“哈哈,不是本王心焦,是陛下心焦,是这十万将士心焦了,每日里干吃干睡不与做事,坐的都双股有肉颓废了。平日里能举二百斤,如此下去怕是手提百斤都需喘气了。”

“老王爷还是英武,下官举个七八十斤都难已,更没想过要举百斤。”一旁的幽州长史,卢龙节度使薛楚玉有些讨好的说道。

没想到这信安郡王将桌子一拍骂道:“好个薛楚玉,也不怕本王打你!不好好的练兵尽学了些献媚的腔调,真是丢尽了平阳郡公薛大将军的脸,也让你之兄长昭定公的威名蒙尘。今日本王就代你兄罚你,去,与本王抄写十遍《言兵事疏》。”

“是”薛楚玉愧了脸而去。

“老王爷,你关切之意有些严厉了。可否莫要在人前抹了楚玉的脸面。他也是一方的旆节,堂堂的幽州长史。”赵含章劝道。

信安郡王摇了摇头道:“本王也不想这样,近来朝中传来不利他之言,如他还是这样像依附了某一要员而行,怕是要惹了别人。要是让陛下也知了他与权贵交好,就犯了大忌,怕是前程有忧呀。唯一之法,就是让他明白,也要将心放在兵备之上才是正道,也可逃过陛下之眼。”

“老王爷慈悲!”赵含章离了座位长辑了一礼。

信安郡王摆摆手道:”怕是他听不进去,尽尽人事罢了。赵大使,这几日你就多盯着那边的动静,如有好的消息就立即告知本王,咱们即刻发兵,裴侍郎那里怕是快要顶不住了。”

“是呀,这一日日的如过隙之驹,稍纵即逝,我等早拔长了脖项苦候消息。至裴侍郎这边,下官想来还是应该能顶几日的,毕竟可突于近日没有太大的动静。”

“那本王与你等就再等等。”信安郡王忽大笑起来。

饶乐都督府归义王的牙帐中,归义王李诗一脸愁苦的对裴耀卿道:“裴天使,这王爷多会发兵呀?这短短几日里,本王的族人在白山顶着敌寇,可是死伤无数了。照这般下去怕是将全族之众尽数派了过去,都是无济于事。动我奚族之根本无妨,可莫要误了陛下的讨逆大事呀!裴天使,你就辛苦辛苦写一封告急的文书如何?”

“这个自然,本使会即日手书发往幽州。不过你身为大唐的饶乐都督要有畏敌之嫌,可莫要怪本使上表奏与陛下。”裴耀卿哪能不知这眼前的归义王想保存实力之心。

归义王将酒杯举起用袖掩去脸上的尴尬之色,干笑道:“这个从何说起,本王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鉴。对了,瞧瞧本王差些误了大事,新近调教了几名绝色的美伎,不知还能不能入了天使的法眼?”

“哦”裴耀卿斜看了一眼归义王李诗,笑笑道,“也好,本使这几天恰好使唤着,前些时王爷送来的侍女有些不顺手,那些天还在想,是否再厚了脸皮与王爷再换几个。”

“好好好,本王这就送她们送到天使的帐里,先将就着。这是她们的身契,请天使一并收好了。”归义王心是暗骂不断,却唤过侍儿将文书递到裴耀卿手上。

裴耀卿随意翻动了下,共有八女,有出身,有形述,也有卖身的告书,心中也是满意,将它们放于几上,举了酒杯道:“谢过王爷了,耀卿虽是少有些学识,但为了辜负王爷的好意,此八子本使就替王爷好好的调教了。既然王爷有如此的忠于陛下之心,那耀卿也投桃报李马上手书一封去幽州以谢王爷。”

“好!天使真是处处以国事为重,堪称我大唐的楷模。来人,还不与天使上笔墨。”归义王忙赶着说道。

裴耀卿笑了笑,拍了拍几上的身契,不由的摇了摇头,将纸铺在几上,提笔用蝇头小楷写了手书,写罢请归义王相看。归义王也不客气拿来看过,见上面写了情况危急,只能坚守数日,速请信安郡王发兵之语。下款提了裴耀卿三字,并开元二十年三月。

归义王自是心中暗哼一声,骂道真是个不见好处不办事的恶人,见写的也合已意,当下也甚是高兴,赞了几句其字如人,形正意直,真为国之重臣之类的空话。

裴耀卿又当着他的面将信封了,交于侍卫即刻送往幽州。这又让归义王吃了定心丹,心中大尉。

可谁能知道这裴耀卿却是在里面耍了个花招,就连老奸巨滑的归义王都被他哄骗了过去。正文当是无假,只是落款时却是未提官职,只写了姓名,这就成了一封普通的书信而不是告急文书了。至于信安郡王那边,则是早已商定好了的。至于内容里全文只有一句话,那就是既然能坚守数日,那便托上数日后再说,想必老王爷与众僚下俱能看懂此意。

第一百七十四章  遇见

大唐朝开元二十年春三月十一卯时,李扬经秋娘一夜精心的养护,加之仁寿郡主手下的恶奴因心中畏惧而声势大落击力道小,看似血肉模糊却是未伤了根本。

由秋娘扶持着穿了下品的青色官袍,李扬呲了牙忍着后臀与背上的痛,将腰间的鍮石带放松系好,挂了算袋等物,笑着对红了脸忙上忙下的秋娘说道:“真是辛苦了你。”

秋娘闻言,正在与李扬整后襟的手一抖,瞧着眼里就有些泛红,忙低了头去低声回道:“老爷真是折杀奴家了,奴家只是尽了自己的本份。”

李扬不欲多与此女纠缠,只怕惹了事上身。这秋娘的身份也真是尴尬,不是那默啜的亲生又没认了义亲,却只是个掩人耳目的干亲,说的明了是挂了羊头卖狗肉,莫不过是养来送人玩弄的歌伎罢了。如是默啜收了回去还好说些,如是真要送了自己,可此女偏偏又是一层干亲的关系,却不能随意做再送人的处置,不然可就失了默啜的脸皮,让他恼了去,反是不美。这等事情又不能去问了张将军该如何去做,如今李扬都已想的通了,先收了稳定那默啜的心,等出突厥牙帐临行时再说也不迟。如实在送不回去,非要让自己带着那就送回云州,拔个丫头侍候着,只当是养个闲人罢了,不论旁人如何,反正自己是打定了主意不去碰她的。

想定了此事,这心中也开朗了许多,抛开秋娘哀怨的眼神,硬了心肠不去理会那似水的讨好柔情,冷冷的问了声:“好了么?”,便摆脱了在腰着侍弄的小手,大步走了出去。

帐里秋娘呆看李扬出了大帐,本是红了的眼睛却是落下了泪来,一双小手使劲的绞在一起直到发白,痛了才忍不住伤心低抑着哭出声。

李扬出了帐,因薛嵩有他事便领了乌素达恒前往大唐驻节金吾将军牙帐而去。等通禀过后被请入帐中,与张去逸见了礼,便直接问道:“张将军,今日可带下官去见毗伽汗么?”

“要是李校书身无大碍,那便随我同去。”张去逸瞧了对方神色大好的样子便肯定的回道。

李扬自是说无碍,又站在侧位等了张金吾被帐里的小娘喂了汤后,二人一先一后谈笑着朝王城中央毗伽牙帐走去。

“张天使安好?”路上汇集之突厥贵族纷纷打了招呼,李扬随张去逸躬身已不下十余次。张去逸见李扬有些不解便解释道:“今日是突厥大议事,人便有些多了。到时你候在帐外听唤就是了,切不可鲁莽。”

“是,下官明白。”说着便到了,李扬自被牙官拦下,张去逸对他笑了笑,等侍儿高声传呼:“金吾卫将军张老爷!”便随步与同是等候的众人拱拱手被引了进去。

“这不是李校书么?真是失敬,失敬。”李扬正在拔长了脖子朝里踮脚相望时,有人在侧边与自己打着招呼。

李扬回头一瞧竟是可汗之子,有着唐室宗亲血脉的苾伽骨咄禄,忙回礼道:“原是王子,扬失礼了。”

“敢问校书郎可是随了张将军前来?”

“正是。张将军已入内,本官自在外面等候。”反正这苾伽骨咄禄只是个闲王子不挂官位,又没唐皇册授的官职,李扬自是称起本官来了。

苾伽骨咄禄到没有细想这些,只是失神的往里看了看,随口说道:“早些时,默啜与我说过,今日要求见父汗。因有句话想与我说,我便过来等着,但许久未能见着,却可巧正看到了李校书郎。”“哦”李扬看了这英俊的王子,心中回味着苾伽骨咄禄的话,心中明了,笑着也说道:“王子,可也巧了,昨日张将军也与本官说起要求见可汗,随便带我看能否被召见。这不在这里候着也遇到了王子你么?”

“呵呵,真是好巧,好巧。”苾伽骨咄禄笑嘻嘻的,又指了一人对李扬说道,“看那一位,却是梅录啜的大阿匐,看来今日会热闹些。”

随着苾伽骨咄禄所指,见肥胖的大阿匐站在另一侧正与旁人小声的说着话,感到有人在看自己,抬起了头朝这边扫了一眼,正好看到苾伽骨咄禄朝这边拱手,便在脸上挂了些少许的惊讶,将脸上的肥肉堆了堆,露了笑遥遥的躬了身回礼。

“昨天我曾听到梅录啜帐上发生了一件事情,一众略有闲情的老爷们被请到了那里,好像是谈的不是很好的样子,也不知究竟为了何事。”苾伽骨咄禄仍是在人群里乱扫,见有认识的人便拱手见礼,嘴上却是对李扬说道。

“是么?本官可是因有事在帐里未能出来,不知竟有此事。”

“哦?”苾伽骨咄禄听李扬如此说,有些会错了意,回头看了看,目光有些躲闪的说道,“我替舍妹向李校书郎致歉了。”

倒是将李扬说的不知所谓,但这些天来脸皮磨的有些厚了,于是也随势回道:“无事,本官不会放于心上。”

“呵呵,仁寿的性子温柔而带了少许的刚直,平日里还是很好相处的,也许是远嫁回纥变了些吧,我昨日已是说了她的。”苾伽骨咄禄见李扬如此说,也随便卖了个小小的人情。

李扬这下知道了方才是何意,这背上顿时感到火辣辣的疼痛,心中不由的苦笑了一下,但话已出口便收不回来了,只好承了情道:“那就多谢王子了,郡主当是直率可爱。”

“哦,呵呵”苾伽骨咄禄干笑着道,“小事,小事。”便借又与熟人打招呼不在此事上多说。

李扬也乐得不说此事,毕竟这脸上也不光彩。正在四个乱看间,猛然看到一人,心中立刻就猛跳了起来,也不管苾伽骨咄禄在旁边说着什么,缩了头就起往里钻。

“唉?李校书郎,我与你介绍一下,这是韦纥部的贵女齐齐格,你这做什么,怎么脸色变的如此难看?”随着苾伽骨咄禄的话,李扬真是有了死的心,怕什么来什么,怎么她也来了。这脑子里一会是娇笑如嫣又会又是狰狞万分,一会是似水柔情的抵死缠绵一会却又是喷着怒火扬起的鞭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每每见着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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