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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扬传-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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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耀卿这次只是笑笑,自己却是先饮而尽,看着李扬跟饮,这又举起了第三杯,就又让众人吃惊不已。
第一杯敬主家自是理所当然,接下来的三杯共饮也无可非议,但这接下来的因是敬长者敬名望,因李扬此次确有大功,敬上一杯也是无可非议,但连敬了三杯,这就让人费解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李扬此次回京必能飞黄腾达,前途无量,于是众人瞧着李扬就感的有必要更亲近一些。
与李扬饮罢,裴耀卿接着与琐高大头领等人相饮。在一片歌舞之声中,气氛亦是融洽非常。
待一圈过后,裴耀卿将杯放于几上笑道:“真是不该,夺了王爷的风头,天使告罪了。”
归义王忙道:“哪里,哪里。小王心仰天使之风采,求之不得。”又瞧了李扬那边一眼,咳了一声,举杯说道:“本王今日兴致高涨,有一柱事择日不如撞日,就添个喜头,与天使及诸位说了明白。”
众人齐声道:“请王爷相说,也让我等欢喜一番。”
“好,那本王就明言了。本王有一女名柳叶儿意中李校书郎,且李校书郎也应了下来。本王决定将女嫁入李家,了一柱上好的姻缘!这也相映奚族誓与大唐永不相离,永是同心!”
“好!归义王此举大好!来,李校书郎。”裴耀卿唤道,将正在发呆的李扬叫起,笑着说道,“还不快去敬归义王一杯!”
“哦”李扬的心中极是复杂,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起,见裴耀卿眼中有一股狂热,心里便知这桩婚事是逃不掉了,怕就怕这日后该怎么收场,只得硬着头皮举杯敬道:“谢归义王的好意,杨深感荣幸。”
这一出将整个宴席推上了高潮,李扬成了众人之矢,加上以前裴耀卿的造势,觉得有些头脸之人纷纷上来敬酒道喜,而李扬只得苦笑一一应着。
好在裴耀卿赶路有些乏了,未到几著便要告退,这才让李扬逃了身子。未等出了帐,就见贴身的防阁出来拱手道:“李校书郎,李老爷,随我来,裴副总管请。”
李扬忙随着去了天使行辕大帐。
“坐!”裴耀卿见李扬进来,笑呵呵的说道,“李校书可真是好手段,不但立了大功,听说还收了位小妾,而又这归义王又下嫁了女儿,真让老夫羡慕。”
“这,请听下官回禀”李扬忙施礼道。
“罢了,老夫不是听你说什么的。但本官要告诉你的是,不管如论无何都要迎娶这柳叶儿,哪怕是休了你之原配!”裴耀卿淡淡的说道,只是这话中的意思让李扬大为着恼,如不是敬重这位裴侍郎,换了别了怕是甩袖走了出去。
“裴副总管,你这是何意!”李扬冷眼问道。
裴耀卿却是不去理会李扬说话中的不满,笑了笑指了胡凳说道:“李校书,你先坐下。呵呵,莫要激动了,老夫只是说说而已,如是你不愿,本官也无办法。此次来奚人之地宣旨散绢匹为的是哪般?请李校书回答本官。”
“裴公,你莫要说这些,也莫要套下官的话。我妻杨氐,妾张氐与下官情深似海,哪怕天崩地陷也万难更改相守生生世世的誓言。裴公,请你三思。”
“这?呵呵”裴耀卿也是不恼,笑了笑抬起相请道:“请李校书喝茶。”
“谢过裴公,如是无事下官告辞了。”李扬实是不想多说。
“哎,李校书。老夫方才只是与你玩耍,你不必当真了。来,坐下,本官找你来确真有要事。”裴耀卿忙阻道。
“哦,那还请裴公明示。”听到有要事,李扬压了心中的微怒,拱手问道。
“本官实不相瞒,这次信安郡王接了圣旨兵发契丹指日可待,但还是有一些不妥的因素困绕在内,因此出兵之日一拖再拖。经再三思量,唯有李校书可以胜任。这次本官前来也是带了一纸军令的,不过这事重大,关系此次讨伐的胜败,又有些危险。临行时,信安郡王也有交待,李校书如有难处也可称病推脱了,本官另去寻了他人。”裴耀卿不去看李扬,只是瞧了手边的茶杯说道。
李扬苦笑:“裴公,如有难处也可称病推脱了,这可是在将下官之退路封死,下官还能有别的路可走吗?裴公,你就将军令拿出来吧。”
“哎——,老夫有愧于贤侄呀!”裴耀卿叹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封军刺,放于几上。
李扬又手拿了过来,打开一看,吸了一口冷气,又合上,皱着眉头不语。
“贤侄,这是最后一次请调了,如完成了,功在此次,利在千秋!你可要好好的思量思量,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去,前途渺茫危机四伏,不去,安安乐乐,有先前的大功也能安得封赏。但老夫在此给你个保证,如是去的话,不论成败,许你在战时未完也可直接回京复命,有本官与信安郡王的保荐,保你无事。”
“裴公!”李扬还能有何话说,站起身来,长辑一礼道:“谢过裴公了,扬去!”
“好!老夫与信安郡王便等你的好消息。”
“裴公,可依下官一个条件么?”李扬心中有事便问道。
裴耀卿心中高兴,便应道:“贤侄请讲,只要老夫能做了主的,一定应允。”
“如是成了,回京复命时,可否容下官几日假期好回家去探了父母。”
“应该,应该的。本官这就写文书允你七日假期,你看如何?”
“谢裴公”李扬见裴耀卿提笔写了文书,又手拿过放入怀里,拱手谢道。
“言重了,应是我等欠你的。”裴耀卿低低的说道,“老夫在此祝你一路平安。”
李扬出了大帐,想起军刺上的命令,用眼看了东南方身,摸了摸怀中贴心而放的二个荷包,心是激荡久久不能平复,将手握紧作拳,捶打着身侧暗道:“你们等着我,我一定回去!”
帐内裴耀卿失神了半天,看着油灯的捻子叹了一口气道:“我知这事对你来说有些不公,可这也是无法子的事,谁让你惹了那位不高兴。此去突厥之地你要好自为之,至于离间与契丹的关系就看你的造化了,是生是死全凭老天!也罢,我不能当了恶人,就且助你一臂之力吧。来人,去,将薛嵩叫来。”
一会薛嵩入了帐,见了礼后,拱身抱拳道:“老总管,你命人唤我是何事!”
“听说,你与李校书有一些缘原?”
“是,李校书郎之妾张氐,曾与我相认为兄妹。”
裴耀卿大悟道:“那就不假了。那你与李校书本身之关系又如何?”
“情同兄弟!”薛嵩不明白,只是实说。
“呵呵,薛贤侄。我问你一事,你如实回答!”
“请老总管相问。”
“如是李校书郎有难,你是帮与不帮?”
“为何不帮?老总管,你到是说说,李校书有何难?”薛嵩大惊道。
“那我便放心了。薛贤侄,你现在去寻了李校书,就说本官说了,让你随他一同去!”
薛嵩不解又问道:“去哪里,寻他作甚?”
“不要问了,你去了相问就知道了。”裴耀卿说罢摇头道,“退下吧。”
一番话让薛嵩不知所以,见裴耀卿不语,带着一头雾水朝李扬帐子那边走去。
第一百五十五章 安排
李扬帐中,薛嵩拿了军刺不语。许久长呼一口气道:“妹夫,你还是推了的好!”
“能吗?”李扬苦笑道。
“只是此事太过危险,你要三思而行呀!”
“我自是知道,可是话已说死且这令也拿在了手中,真是无了退路!”李扬摇头轻叹道。
“我道那老裴公为何那般说,原来是心中有鬼。妹夫,还是那句话,你要三思呀。这去突厥之路可不比在这里,那边可是暗潮汹涌的很。”薛嵩苦苦的劝道。
李扬击掌道:“薛大哥,你莫在说了,我意已决,明日便动身。”
“唉!既是如此,那我就不多说了。妹夫你去凶险之地哪能少的了我的相伴,老裴公又是说了出口,我便陪你去一趟又如何?”
李扬憨笑,只觉一股暖流淌入了心田,对薛嵩唤道:“薛大哥!”
“嘿嘿,你这样子倒是让我有些难为情了。妹夫并不欠我什么,不必这般执着。”薛嵩挠了头,看左右无人,压低了声音道,“对了,如今这饶乐都督府的事也七七八八了,想是也无其它的变故。我看不如将乌素达恒招了回来。他还是留在身边为好,不然出了点妣露可不是耍着玩的。”
“薛大哥说的极是,乌素达恒所做之事都是见不得光的,趁着我要去突厥也一同将他带走,免的让人看出些什么!”李扬紧张的说道。
薛嵩点了点头,指了指手中的军刺道:“这倒也是一个办法,不然他久在归义王的地界上活动,湿了脚那可就全完了,不光刺杀归义王之事会被揪出,就连出主意的你我恐怕都回不了长安。妹夫,明日你等下我,我自会通知了他一同汇合。”
“薛大哥,这样也好,我们在滦河相会。”李扬说道。
“好!”二人说罢,自不再提了那事,闲聊了些别事就相话别了。
这下午之事也不少,李扬先是去了归义王处请一个好日子,以望婆子过来提亲。又装意的与那柳叶儿隔纱相望,在众人面前惜惜相怜,虽是没说什么话语却也表现的恨相逢太晚,可是让归义王好一阵失望,只能用眼狠狠的挖着低眉顺眼的李司马。
这裴耀卿倒是不请自来,自荐为月老媒妁,取了李扬身上出入皇城的牙牌交了归义王,又从归义王转过来的柳叶儿递过的荷包给了李扬,就算定下了名份,因李扬还未是五官,且柳叶儿虽是王亲但也无什么诰命,只能屈了妾室,但又言明待李杨升了官去了郎字,这滕妻自是少不了的。李扬也不可非议,只能捏了鼻子认下,反正是一假像就由着胡闹去吧。
这事了了,李扬又请裴耀卿拔了一队士马,护送喀秋莎去了营州。自已写了一封书信,说明此女当为小荷身边贴已人,让小荷好生的调教。对此喀秋莎也未表现出什么不妥,反是有些高兴的嚷嚷,终是可以入了李家之门,至于能否为妾,那是日后之事了,想必讨了大妇的欢心,加上老爷从中的帮衬,也想必能有出头之日。喀秒莎如此的说来倒让李扬脸红了一阵,夜间便狠狠的镇了镇夫纲,第二日早有些腿脚酸软的将满足的伊人送走。
裴耀卿对此事只是笑笑,不已为然,反正大唐的风气如此,狎伎取乐也为兴事,这收一贴身暖床的丫头也并不为过。也是见了喀秋莎一面,那异样的风情,心中也是有些痒痒,想与李扬讨要又恐失了身份,于是通过李司马之口与归义王言明,夜间无红袖抚灯,平白少了些乐趣。
归义王自是知道,心中暗骂老淫虫,但还是送过几名姿色过人的女子,有番有夷,各种品色皆取一二,也不怕让老侍郎累死。
凡事了了,李扬复去了裴耀卿帐里。老侍郎此刻敞怀抱肤黑昆仑女,上下其手,捏了那女胸前一粒黑葡萄品玩,见李扬进来也不遮掩,懒懒的问道:“李校书,你这一天跑来跑去也不嫌累的慌,如此大局稍定,也稍稍休息休息为好。我见你帐中那碧眼美人腰细臀肥,身材高挑,又挺乳搔姿真是另有一番滋味,你不去好好的享用,却来看本官这些个俗不可耐的凡品,校书郎,我的校书郎,你好不知足呀。”
李扬装了没听懂,笑了回道:“裴公说笑了,下官这次不谈风月,只是向裴公辞行来了。军令如山不得不从,即是接了令就因去完成,请裴公恩准下官明日起程。”
“哦”裴耀卿将怀中之昆仑女一把推开,拉了袍襟用丝绦系好,正色道:“怎么如此的快,不是还有些时间么?”
“下官想早早的完了那事,好替陛下分忧,这才不负了信安郡王与裴公的抬爱。”
“哎,可是有些对不住你。你且说说要本官与你带些什么,人马、财宝你尽管提出。”
李扬又拱手谢道:“谢裴公了。除了薛校尉,下官另需平常数人即可。”
“哦,贤侄你再想想,还需要些什么?”裴耀卿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已是足够了,下官在这里谢过裴公了。”
“应是本官谢李校书才是。”
“呵呵,裴公言重了,下官告退。”李扬低头退出大帐。
“李校书啊李校书,老夫看好你。希你好自把握住了,切不可出任何的差错,不然的话,哎!”裴耀卿对着已是人去帘落的帐门,终是未能将话说完。
三月三日早,李扬带了由裴耀卿所派的一队唐军,于饶乐都督府出发朝滦河方向进发。一路之上无事,快马加鞭五六百里的路程终是在黄昏时分赶到,看着骑下之马鼻息呼出的粗气,李扬顾不得心疼,又强行驱使十余里,来到滦河边。
见河上已无了冰凌,湍急的河水咆哮着朝南奔去,李扬住了马下来,鞠了一捧水想饮用,但入骨的寒气让他缩回了手,不由的望着河水有些发愣,这可如何能过的去。
这时身后有数马奔来,护卫的唐军齐齐端弩平视,见当头一骑为唐军打扮,队正忙出来问道:“来者何人?”
“河东薛嵩,幽州军陪戎副尉。”
“止步,待我禀了老爷再说。”
不等那队正说话,李扬忙道:“快放他们过来。”
薛嵩一行七人齐齐奔到近前下马,薛嵩拱手道:“李校书,卑职奉河东、河北道行军裴耀卿之命,特来随李校书公干。”
“知道了,你所率之人可是本伙?”
“是,都是卑职一伙之人。”薛嵩拿出符书递于李扬。
李扬看了一眼,又给了那队正,开口说道:“邢队正,你率本队回去,这里就交与了薛校尉。”
邢队正看了军符抱拳道:“李校书之安危本官就交于薛校尉了。李校书,我等回去复命,后会有期!”说罢喝了整队,打马原路返回。
“薛大哥,你怎么弄了这么多人,不是只带乌素达恒一人吗?”李扬见人已走远,瞧了自己面前站着的六个人道。
“呵呵,这些都是乌素达恒之亲随,都是甩不开的,所以一并就带了过来。乌素达恒,你过来,快些见过李校书。”
乌素达恒过来躬身施礼道:“见过安答,见过主子。”
李校虽是听不懂,但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便双手扶起道:“安答辛苦了。”
乌素达恒眼直直的看了薛嵩,薛嵩笑着骂道:“说你辛苦。”
“呵呵”乌素达恒憨憨笑着。
“笑什么笑,快些将你的什么什么说给李安答听听。”
经薛嵩从中翻说,李扬知道这里面有什么海东青、什么野狼之类的名字。不由的张了嘴吃惊的问道:“难不成都是勇士转世?”
乌素达恒笑着回道:“都是些贱命之人,无不是起了这些俗名,又是早早的被驱出了部族,只能指天指地,随意认个东西当成了名字,如是安答不愿这般叫法,你可赐他们个名字,这也让他们脸上添了光彩。”
李扬点了点头道:“应是如此”如是借滦河之势为那五人取了唐朝大姓刘(流)姓,为了好分些,直接按顺序排了下去,分刘一至刘五。
这些人一听有了名字,顿时兴奋的发出如狼之吼,倒让李扬惊的退了二步,当是野性回归要吃了自己。
刘一至刘五过来嗑头谢了李扬,齐齐立于乌素达恒身后,眼光的兴奋之意未去,竟瞧李扬也多些了亲近。
李扬不管这些,只求快去了突厥解决了事情。瞧了这宽宽的滦河皱了眉头问薛嵩道:“薛大哥,这三月的天倒是草青莺飞好天气,可,你看看,这河宽水寒如何能过的去呀?”
薛嵩不语从地上取了一块石头朝河中扔去,扑通一声听似幽深,不由的也面露难色。
“主子,可是为渡河发愁?”乌素达恒过来小声的问道。
薛嵩点了点头说道:“此河怕是深能没顶,又没了船只,有些难过。”
“呵呵,这有何难。刘一,你去取了伐子过来。”乌素达恒笑着唤道。
李扬与薛嵩互看了一眼,瞧了乌素达恒,又瞧了从马上拿了一卷皮的刘一,不解的摇了摇头。
等刘一将皮展开,鼓了腮帮子往里吹气时,李扬大悟道:“原来如此!”
第一百五十六章 部落
在李扬目瞪口呆的眼光中,刘一将一个个羊皮缝好的囊吹鼓,折下弓上的牛筋弦将羊皮气囊在枪上固定住,一个简易的过河伐子就造了出来。
“这,这也能行?”李扬惊道。
“回老爷的话,我等过河俱是用此物,过了河后,只需折开即可,至于受了潮气的牛筋阴干又能上弓,白杆长枪也是无妨都是上了腊的。”刘一回道。
李扬将信将疑,刘一不好再说,将伐子推下了河,自己跳了上去在河上渡了个来回。
李扬这才放下心来,随即渡了河去,至于马匹蒙了眼睛也稳稳当当的牵了过来。
过了河后,薛嵩点了刘二先去探路,自己陪了李扬左右眼睛四下的瞪着,边走边说道:“要快些找到安身之所,不然的话天色晚了遇到狼群就脱身不得了。”
“谢薛大哥提醒。我等是否已是进了单于都护府的范围?”李扬问道。
“大抵是吧,不过是属哪个设?”
李扬想了想说道:“如是那样,我等不妨大张旗鼓的去,看看他们的待客之道。”
“薛主,前面不远处是左厢察思辟部的一个小部族,大概有七、八十能弯弓之士,牛羊近千头,妇孺无数。”刘一打马奔回报道。
“走,去瞧瞧。”李扬当先打马跑出。
到了近前,早有十几裹皮毛之人迎出,搭了箭喝问:“你们是何人?在我部落有何事?”
李扬止了马蹄,薛嵩跃出回道:“我是大唐幽州节度使下,这一位是大唐秘书省校书郎李老爷,请速速报于头人,前来迎接。”
那几人看了看不敢定夺,分出一人跑去报信,其由人等皆持弓戒备。
不多时几位老者出来相迎,到了跟前长辑施礼道:“哪位是大唐的老爷?草民骨颜有礼了。”
李扬知是头人,骑马而出,用鞭子指了老者道:“本官添为大唐秘书省校书郎,你等速去准备吃食与帐篷。”神情傲慢异常。
头人见李扬不还礼且目中无人,这心中自是不满,眼中微怒之色一闪而过,心道,也不知从哪里的冒失鬼敢胡乱瞎说,便直了身子拱手道:“敢问李老爷,你手中可有毗伽大汗的教谕?”
“大胆!难不成你这不是大唐的地界吗?老匹夫你可是在寻死!”薛嵩闻声骂道。
“呵呵,小老儿只认我大汗的命令,这也是我族世代相聚的地方,却不懂的什么大唐不大唐的!”头人哼了一声,头抬起了回道。
李扬眼中凶色顿现,抬手就是一鞭,狠狠的抽在头人的身上,将那头人抽的疼痛乱叫。却真的不敢对李扬拔刀,只是用恶毒的眼神瞪着李扬。
“对本官不敬,依律殴六品以下官长者,减三等,本官若定你个徒一年半也是应当的,你若不服可去大都护去讼了本官,本官接着就是了。但看你年老,本官便不欲生事,你可倒好,敢藐视陛下,及十恶之首,律令明明白白写着,‘为子为臣,惟忠惟孝。乃敢包藏凶匿,将起逆心,规反天常,悖逆人理,故曰“谋反”’(摘自唐律疏议),那可是死罪!你敢当陛下之王土认成自己的私地,可是可杀!”李扬厉声喝道。
头人大骇,这莫非真的是大唐的老爷。要如是这般说,那谁也救不了自己,一转眼就见跟着自己出来的几人纷纷离了自己周围,有的眼中满是悲哀,而有的却是幸灾乐祸。心中暗道不好,也就什么都明白了。心中转了几转知道,这是要拿我开刀,自己也是老糊涂了,看平日里指天骂地无人敢回个不字,但这次却是惹了大祸,也不瞧瞧身前是什么人,那可是掌了生杀大权的老爷,如今这般得快些想个法子,好堵了这年少老爷的嘴才是正理。赶忙跪倒大声叫道:“老爷,你可冤死小老儿了,小老儿哪里敢欺了陛下。只是小老儿未曾读过一星半点圣贤之书,不懂王教,一直深居了此处,有些自大而已。方才之话也是随口乱说,真是该打!草民这就自己掌嘴已示清白!”头人说罢,噼噼啪啪的打起嘴里,这时也不敢藏了私,掌掌用力,声声相脆,二下扇去,嘴角已是淌下血来。
“好了,本官也不是没了那容人之量,只是让你等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摘自诗经,小雅,谷风之什,北山)。做为陛下的子民因牢记自己自己的本份,切不可做任何的非分之想,你可想明白了?”
头人口齿露风的嗑头回道:“草民真是罪该万死!”
“你起身吧,本官念你为乡间愚夫便不与你计较。你快些带本官入部落,本官可是走的乏了。”李扬顺台阶而下说道。
“请老爷这边请,我家大阿女年纪二八,是闻名百里的人才,我骨力错恳请老爷将她使用在身边,好当个使唤丫头。”一旁有人站出,欲牵了李扬的马头说道。
而头人被李扬的几句话闹的六神无主,这一恐一吓倒是如当头的棒喝,这下丝毫不敢再提什么乱言,如念见身旁方才有位最是起劲的骨力错卖力的打了如意算盘,这心中便有了计较,眯了眼睛瞧了这些,沉声说道:“老爷要留宿本部落,真是可喜之事,为了让老爷深知我等拳拳的孝心。骨力错,你家大阿女容貌丑鄙,且已嫁了人妇,怎能陪在老爷身边。不如我之孙之品性颇佳,举止大方,正好随了老爷身边一旁伺候。不过也不要灰心,等老爷走时,也许会留意你家之大阿女的。”
那骨力错原就是部族中的二头人,平日里倒也本分,只是方才听到李扬要处置头人,心中便狂喜了起来,认为自己出头之日不远了,不由的着了相,让头人看了出来。如今又听头人如此说来,知道自己必要抱上这老爷的粗腿,如是不然恐死都不知谁人给收尸,急道:“老爷,莫听他胡说,谁人不知我家大阿女的品性,又有哪人不晓她的美丽。虽是嫁过夫家,但却是未能过了门,只在迎娶途中掉下马摔死了,如今已是还了聘礼,让夫家写了休书的正经人家。”
“好了,好了,本官真是乏了,你们就莫要吵闹了,快些为本官准备帐子与吃食。”李扬感到头疼,方才一个个还是怒眼相向,如今风向一转到是内斗了起来,看来这对内之争是走到哪里都会有的,而且还可能点了首位。这事却是李扬想的错了些,他不知的是,在部族里只要是被请入的人那就是贵客,如能陪客人侍寝的人家亦是部族里的骄傲,如是能落下因果,结了一男半女,那更是光彩的很。
二人见李扬发了话,便不好言语,只在暗暗下了决定,晚些时分必将自己家的女子好好的打扮一番,送了这大唐老爷的帐中,看看到底谁是这部族里最有资格的当家之人。
到了族中,二个头人又争了会李扬该去谁家的帐子,这让李扬有些忿怒,于是也不管他二人,朝身旁一家的帐子就钻了进去。
这让二个头人与帐子里的人都吃了一惊,二位头人懊悔不已,而帐中之人家则是未能想到贵客能进了自己的帐子里,感到面上好有光彩,马上又是倒奶,又是跑出去与旁的人家借些砖茶,好让李扬品上一品。
还未等这家人家的所表示,头人便客客气气的对这家主人说道:“你们去旁处挤挤,这帐子我用五十只羊和二包盐巴买下了。”
男主人想要争辨几句,却被一旁兴高采烈的妻子拉着,抢着回道:“头人真是大放,我等这就出去。”扯了自家的男人出了帐子,骂道:“你是否想说不许,你的脑袋是让马踢了不成。五十只羊呀!够买你三顶上好的帐篷,再加上二包盐巴,那可是一步登天的好光景。你还想做什么,我的命可真苦呀,怎么就跟了你这个蠢货!”捶打着男人的前胸,偷偷将鼻涕抹了几把,拉了就走。
帐子里,李扬不语。那头人只是笑着将手合起来不住的搓着,小心的问道:“小老儿的孙女真是品貌上佳。。。。。。”
“好了,快去准备些吃食来。”李扬一皱眉打断了话头说道。
“哦,小老儿这就去,这就去。老爷稍等。”头人被呛了一句也不恼,倒退了身子往外便去了。
待头人走后,站在李扬身后的薛嵩抹了头上的汗说道:“妹夫,我这半天下来的通翻倒好似打了二场大战一样,真是累的历害。不过,倒也有趣,看着突厥人吃瘪,这心里就觉得舒服不已,这些忘恩负义之人就得如此的对待,和他们讲客气话反而会欺你辱你。饱以老拳之后便老实如狗,忙着上来摇尾巴。”
李扬呵呵笑道:“薛大哥,你是不知,方才之时我的手心可是汗渍湿了鞭柄。真怕这些个突厥人恼羞成怒,翻脸打起来。到时候我可要往你身后躲藏。”
“哈哈,妹夫当是个妙人!”薛嵩大笑起来。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头人
头人的孙女终是未能送入李扬的帐中,那帐外如为太宗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守门的二位国公一样的乌素达恒,脸色黑黑的跨立在门外,那娇如杨柳般风情的女子生生的被挡了驾。再则李扬也无猎艳之心,此次奚地饶乐都督府之行已是惹了许多的事端,要是再弄出什么风流债来,可让自己如何能够心安。虽是高官老爷们都说自己是留宿不留情,但自己还是未涉及太深此道,与之有一些的差距。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少了更多的烦恼,多了一些自在,至于已有的如已是良人的喀秋莎那夷女收不收入家中,还是由小荷去定夺吧,退上一万步来说,如是收了也抵多为个无名份的通房大丫头,想当了自己的妾室那也是上不了族谱的小妾,和朵儿与即将过门的太真可是天壤之外,也许幸而怀了孩子,生产时恐怕只能去了野外路边随意搭个棚子,看让家中着了晦气。即便是生了男丁也改变不了身份低贱的尴尬,也就比下人们强上一些罢了。在家中小荷是正经的大妇是奶奶,而朵儿与过了门的太真则是二、三奶奶或称为小奶奶,喀秋莎与产下的孩子见了还需先行礼,也要同仆人们一起称奶奶。想到这里,这心里就有想发堵,又想到了远在蒲州的姨姨那看着二姥姥的眼神,就很不舒服。暗暗想罢,如是此番回去了,如是喀秋莎再是铁了心的跟了自己,就是求也要求得家中之人的谅解与宽容,赏下个名份,不然对她是一种不公平。
“妹夫,你在想些什么?”薛嵩用手在李扬的面前晃了晃说道,“是不是回绝了那头人的好意,心中有些反悔?”
“薛大哥说笑了,身在难境哪有心思去想这些,只是忽然想到家中,也不知娘子他们如今可是回了云州。”李扬不能将自己心里所想这想说了出来,如是说出,怕又让薛嵩这公子的人物笑话。
“应是回去了吧,在东都待着也无趣的很。我想起来了,你莫不是在惦着那名满洛阳的杨太真,放心吧,她可是飞不出你的手掌心了。我来幽州时途经河南府,可是听说了名花落主,让新进的李校书郎给先手摘了去,让好些公子贵人都恨你发狂。哈哈,真是痛快。”薛嵩说的李扬面有得意之色,便加拍了几把马屁。
果然李扬的心里极为受用,说起男子的心里,面子好是重要。自己在云州之时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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