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唐李扬传-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琐高皱了眉,想着心事,见李诗有些失控,站起身来躬身说道:“王爷息怒!天使怕是被的掠走了,还是好好的想下是哪方的人马才好。”
“真是气死本王了,琐大头领,你说!”
看了气极坐下的归义王,李诗沉思道:“从手法来看,倒像是唐人,可我实是想不出,他们这般做的用意在哪里,这就将他们排除了出去。又见几位侍卫都是项着被一刀致死,且伤口平整,又有些弯度,从这看出必是被用惯弯刀之人所杀,又结合了先些王爷帐前之事,再加之浴桶能轻易的抬进了帐里,这就说明那些人必是熟悉我族习性之人,以此推来,不是契丹就是突厥所为,但不知是究竟哪一族办的事,只好二者选一了。王爷,你看?”
“哪还用说,必是契丹了,快传我的命令,分三个千人队往黄水一带查巡。”归义王大叫道。
琐高见令下,又说道:“王爷,我看突厥那方也要派人才好。”
“好,就依大头领所言,派一队人马过去。”
营州城外,拉祜拉了喀秋莎的手,摸了她的脸说道:“你真不陪我去粟末么?”
喀秋莎摇着道:“我要回去,要回到夫君的身边!倒是你,为何要走呢?”
拉祜笑笑道:“你真傻,他都不要你了,你回去做什么?莫要问我为何,我就是要回去!那里,是我的家!”
“家!他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我原来的家已经在心里没了。如果我不回到他的身边,那我就没了家!我爱他,从被人盖了盖头时,我就知道我的王子来了,这是真的,主在梦里告诉我,在遥远的东方,我会盖了盖头做了今世丈夫的新娘!我如愿了,我不管他要不要我,我依然是他的妻子,是他一个人的新娘!”
“呵呵,你好傻。我不像你这般的单纯,我不会回去了,我要回到阿玛的身边。我的要走了,你如见了他,就告诉他,我从来没有爱过他,就当我是他生命里的一个过客吧!”拉祜决然的推开了喀秋莎,骑了马朝东面奔去。
“你撒谎!你是爱他的!”喀秋莎看不到拉祜转身的满眼泪水,也听不到拉祜用手摸着小腹轻轻的说道:“我能感觉到你的存在,你将会是靺鞨族的王者。天下众生灵都会听到你的名字而颤抖,都会伏在你的脚下而臣服!你是我的希望,是我族的明天!孩子,你要记住,你的父亲叫李扬,他是一名大唐人!而你的姓母亲会取为完颜,是上天的神明!”
云州,一所挂了进士的横匾,府门左墙垛上坚写李府二字的院子里。小荷捧了一本书躺在二进院子正屋里的暖床上,国色的容颜上焕发着一种光芒,使得绝色之上更平添了几分柔美。旁边的摇扇丫头用羡慕又带敬重的目光瞧着小荷,见小荷有些乏了,便轻巧的说道:“夫人,如是累了,就小睡一会,我去让张婆给你煮上糖粥。等醒了后也正合了口。”
“不了,你扶我走走。老是这样闲散终是不好。唉,今天怎么未瞧见二夫人?”小荷起了身子问道。
“回夫人的话,可能是去了开元寺吧。说是给老爷祈福去了。”
“哦,那谁跟了去的?”
“嗯,大抵是杨四姐陪了去的,带了兰草、竹心和冬雪;对了,还有从蒲州带过来的春桃。”
小荷皱眉,轻轻的责备道:“梅子,不许你这般没大没小,她日后可是你的三夫人。如下次再犯,我定不饶了你!”
“是,夫人,奴婢知道了。”梅子低了头小心的回道,又咬了咬唇看看小荷的脸色,问道,“夫人,你能与奴婢说说老爷长的是什么样子吗?”
小荷看了院中的一棵抽芽的树,用手摸了小腹,温柔的说道:“你呀,真是个机灵鬼,倒学会了察言观色。至于老爷,他是个好人!”
“夫人,杨录事参军事的夫人捎话要过来看你,马上就到了。”从门外进来一婆子福礼道。
“哦,是母亲来了,梅子快扶我迎接去。”
府门内,小荷等来了母亲,杨母忙将施礼的小荷扶起道:“女儿,快快起来,这可与往日不同,如今你怀了李家的骨肉,可大意不得。对了,这些官户奴婢可用的合适,如有哪些冲撞,可换几个合心的过来。”
“谢母亲关心,还好,都守着自己的本分。来,母亲,女儿扶你到客厅坐。”
母女二女还未坐稳,就听门外马蹄响起,声乐奏响。看门的婆子没规矩的跑了过来,指了外边慌道:“夫人,外面来了好多的禁军!你快去看看!”
第一百四十六章 客人
小荷与杨母大惊失色,杨母惊恐的看了小荷一眼道:“这是,这是怎么一回事?”
“母亲请稍等,待女儿去看一看。梅子,扶我出去”。小荷轻轻的摇了摇头,用手扶了梅子的肩头道。
没等小荷出来,门口冲进一队千牛卫禁军,当先的立在院中喝道:“万安公主、咸宜公主驾到,秘书省李校书郎正妻杨氏、妾室张氏速出门迎驾,各闲杂人等皆跪!”
小荷心中有些震惊,不知这公主为何跑到这云州来了?即是鸾驾到了,只能去瞧瞧再说,带着不解,将中门大开,与母亲迎出门外跪到等候。其余众奴婢皆面朝二边跪了,不敢去视天家颜色。
不多时,随几面大羽团扇的到来,齐奏的鼓乐嘎然而止。小荷见一辆四周围了几层蜀锦,外罩轻纱的步撵由众多力士抬着缓缓走来,忙高叫说道:“妾身杨氏恭迎鸾驾,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小荷姐姐,怎么是你一人。那朵儿呢?”咸宜在车里问道。
“回公主殿下,贱妾张氏随客出门去了。”
“哦,本宫有些想你们,于是和万安公主一同过来看看,说些话而已。”
小荷嗑了一头回道:“不敢,民妇惶恐。”
“咸直,别闹了。咱们还是快些进了院子再说,不然这张氏可要一直跪迎的,你呀真是个小气鬼!”万安公主悄声的说着咸宜公主,又叹了口气,“还真是个倾国倾城的女子!”
咸宜公主噘了嘴道:“跪就跪一会呗,为何现在我看着就有些生气?”瞅了瞅万安公主的神色,又笑了,“好了,阿姊,就你心善,这可是咱们姊妹的大对头,你说是不是?”
万安公主哭笑不得,看了地上跪着的小荷,有些失神的说道:“她有什么错呢,难不成嫁了自己喜爱的人就错了吗?这与我们有何区别!”
咸宜公主掐着手中一直把玩的楠木囡囡,生气的说道:“都是那该死的李扬!”
小荷的身子本就弱,一直这样长跪,这膝下就有些疼痛,又与咸宜说了话大抵是忘了让自己起来,这会听的车里有人在说话,只得耐性子忍了疼咬牙挺着,虽说还是二月晚的天气,这头上也是见了些微汗出来。
万安公主隔了纱锦看到小荷的脸有些发白,忙推了生闷气的咸宜,指了指下面,张口说道:“杨氐你起来吧!”
小荷起身,不敢去揉膝盖,侧了身子福了一礼说道:“请公主入内品茶。”
步撵进了院中,万安公主与咸宜公主二人登了黄锦包的凳子,侧身与陪在身后的小荷说着话一齐来到了客厅。待坐了主座,命小荷陪着坐了,万安公主这才仔细的瞧了小荷,轻声的问道:“你定未有本宫生月大,就姑且称你妹妹了,你肤色粉白,平日里可是抹了什么胭脂?”
小荷陪笑道:“不敢违越,公主殿下称民妇杨氏即可。民妇平日里末用胭脂。”
咸宜坐了却不说话,只是四下乱看,正数着院中跪着人的后背,听了小荷的话,扭过头对万安公主说道:“阿姊,你还未见那张氏朵儿呢,如是见了莫不是要问了,你平日里可是不用饭?”
万安公主笑了笑,又是与小荷说道:“妹妹莫要拘束了,我此次前来只为谢恩来了,如不是李校书拼死相命,怕是早魂飞阎罗殿了。”
“就是,就是,真是要好好的谢了呆子。杨姐姐,我回去让父皇升他的官可好?”
“不敢,那是他做臣子的本分!公主言过了。”
“禀公主,李校书之妾室张氏以及咸宜公主旧识杨太真如今在门外,请公主示下。”
“呀,快让她们进来。也不知她们变了没有?”咸宜说道。
“民妇叩见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朵儿与杨玉环被引了进来,跪到说道。
“快起来,杨姐姐,你怎么也到了云州?”
万安公主这时也看了二女,眉头皱了起来,心道:“这冤家可让我如何说呢,天下奇秀之女尽入他的怀中,我与妹妹拿什么去争!”
杨太真依然是那么的惊艳,将尖尖的下巴伏在了胸前,羞红了脸道:“公主殿下,奴,奴家是来完婚的。”
“该死!”咸宜公主突然语出惊人,心知自己一时气愤失了言,又笑着说道:“好冷的天气!”转头对一旁拘谨的朵儿问道,“朵儿姐姐,你可是越发的美艳了。”
朵儿忙福了一礼答道:“贱妇不敢当。”
“来,你过来,本宫好好瞧瞧。”万安公主心中在拿这三个女子做比较,相比之下,杨氏华贵宁静,宛如深谷幽兰,杨太真娇艳无比,又有自然的流露出少许的媚态,而这朵儿却是生的最美而且身子骨架极好,但又是三人之中显的很拘束,定是出自小户人家,于是唤到了身前,问道:“你是张氏?”
“是,公主殿下。”
“祖籍何处?”
“回公主殿下,晋阳。”
“哦,我大唐的龙兴之地。怪不得妹妹生的如此千娇百媚,就是本宫都有些嫉妒。”
朵儿不敢回了,手心里全是汗水,无助的看了小荷一眼。
小荷开口说道:“还不快些谢过公主的赞誉,快些去沏了茶去。”
朵儿忙福了一礼谢过,匆匆的下了堂去。
小荷陪笑道:“家里管的松了些,不懂礼数,请公主不要怪罪。”
“无妨,本宫瞧着心怜,不免多问了几句。姐姐也不必在意。如今我与妹妹即到了云州,就想多住几日,如是姐姐不嫌,就与姐妹们做个伴如何?”万安公主瞧着小荷的眼睛说道。
“民妇自是愿意之极,只是公主殿下,莫要嫌了我等粗俗。”
那边咸宜公主拉了杨太真正说着话,插了一嘴道:“姐姐看似不想留客!”
小荷忙离了座位跪倒说道:“折杀民妇了,民妇不敢。”
杨太真也随小荷的身后跪下
万安公主瞪了一眼咸宜公主,咸宜公主笑着过来扶起小荷说道:“我与姐姐说笑呢,依本宫看来,这院子极好,本宫与阿姊就住下了。来人,传本宫教命,让云州刺史不必麻烦了,本宫就借宿李校书家中。”
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小荷将二进的院子让了出来,自己与朵儿、杨太真住了前院,就连后花园都住了宫娥,杂妇。那些个禁军将四邻赶出家中,纷纷住扎下来,云州折冲府又调了二旅的人马整日巡回在整个街上,弄的百姓连平常的日子都难过的很,纷纷空了屋子去寻了亲友。
而在去往松漠都督府的路上,李扬被绑了丢在一辆马车上,旁边坐着一脸得意的阿大。自阿大早上问了李扬后,将一些有用的东西交了韦纥齐齐格手中后,这突厥的千夫长自是大为高兴,准阿大与娟子贴身看护李扬。
娟子经一晚的休息精神好了些,不过看谁都有些怯怯的,就是离了人大老远都低头而过,不敢直视他人,到阿大面前更是恭顺,不是小心陪笑的问寒问暖就是轻巧的捶腿捏脚,极像一名被调教好的女奴。
对于这些韦纥齐齐格自是知道,她只想知道李扬的情况,对其它的事都是不去理会,因为自有人为她操这份心思。
至于操心的人却是如今偎在怀中的冬日梅,冬日梅靠着韦纥齐齐格的身子,用纤纤玉手瑞起一杯奶酒,自己抿了一口将杯子送到韦纥齐齐格的嘴边,韦纥齐齐格轻笑,身着一件夹腰半袖的胡服,微微低头含了杯子,喝尽了酒水,用眼瞧了另一辆马车上的李扬。
李扬此时情况好一些,身上已上了伤药,那件破烂的青衫早被换了,如今穿了一件上衣下裳劳苦之人的衣服,倒是脸上没露了什么表情,感到脸上有道目光,睁了眼睛回瞪了过去,扭过头去又看到了阿大的兴奋劲,不禁用手摸了胸前的伤口,用袖掩了面不去理任何人。
“哼!不知好歹!”韦纥齐齐格也不知如何想的,照以前的性子想问出东西便一刀杀了李扬,但如今却想将他带到契丹或是室韦,不行就回突厥。为此也找了个理由安慰自己说,“虽是开了口但还未问清,倒是需好好的再审审。”就这样,拔营起帐,点了手中五百的部众带着看着生气的李扬朝松漠都督府方向进发。
“报千夫长,前边发现一队人马,看样子像是奚族人。”前方探子回报。
“这么快,掉头向西!”韦纥齐齐格令道,又想了一下说,“令百叶百夫长率本队断后,不可放过一名奚族人!”
大部转向西,分出的一百人持刀束马站成一排,当前一名汉子举了刀嗷嗷直叫,一脸决然的看着北方。
一顿饭的时间,听着轰轰之声响起,大地微微颤动,从天际黑压压的踏过一队人,满天的尘土飞扬,遮遮掩掩不下二百余人。
双方离了有二箭之地,缓缓停住,一马当先冲了过来,在一箭之地高声喝道:“前面可是突厥人!”
百叶百夫长提马上前,距了十个马头说道:“是百叶部,你想如何?”
“你们可是阻我的追路?”
百叶百夫长哈哈大笑,弯了弓箭就射,那人倒也了得,见百叶百夫长身形一动,忙将身子藏在马腹,一支狼瓴擦鼻尖而过,端的是恶毒。
“与我杀!”奚族头领大怒,将枪尖一指,命大军冲锋。
“杀!”百叶百夫长暗道可惜,拔了弯刀冲了上去。
在十米内马匹脚力最强时候,双方互射了一箭,随着数声惨叫,二军猛的轰然撞在一处。
第一百四十七章 争乱
李扬不知就在几息之间已是有数十人丧命,而他现在情况也是不好,在急驰的马车上不住的颠簸让他受尽了苦头。虽是身下垫了一层乌拉草,但还是碰了伤口处引得疼痛非常,又被绑了不得翻身,那朝车的一面身体如今更是麻木不堪。
“快些走!”韦纥齐齐格骑在马上大声喊道,因为她知道方才的出现的奚族人马可能是先头部队,后面的本部即将追来,仅仅凭百叶部的百十位勇士是抵不了多久的,只能尽可能的跑出河北道才能摆脱追兵。
“报,千夫长,百叶部全军覆灭,请定夺!”
“知道了”韦纥齐齐格身子微微一震,很快平淡的回道,她回头看了一看远处,如今随着风势早已听不到族人的喊杀,虽是心中告诉了事实,但未听到禀报还是不肯相信,如今这噩耗传来,使得她不得不做出决断。
“命黑水部、乌力部、罕难部”顿了一下,“韦纥部迎敌,皆听从韦纥骨力大百夫长的派调。”韦纥齐齐格又道:“让韦纥骨力百夫长见我!”
不一会,一名壮汉过来,从马上滚落,爬于地上说道:“我尊敬的齐齐格主子,你忠心的仆人韦纥骨力来了。”
“你来了,十七哥”韦纥齐齐格柔声说道。
“主子,不能这样叫我,我是你的仆人。”
韦纥齐齐格看了远方,陷入往事的回忆说道:“我永远不会忘记在小的时候,是谁将我护在了身后,在我沦回男人的玩物时,又是谁力挺我当上了千夫长,又是谁每次都能给我惊喜。是你,十七哥,虽然你是旁枝庶人所出,并不是我之一系,可我还得叫你一叫十七哥,因为不光你帮过我,还因为你身上也流着韦纥先祖的热血!”
“谢谢主子还记的这些,主子,如不是你阿母,我也活不过那场罕见的白毛雪,我的命是你的阿母给的,唯有一命才能还了这恩情!主子,我知道你叫我来为什么,什么都莫要说了,主子你就下令吧!”
“十七哥,这次算我欠你的。后面的百叶部已全部回了狼神的怀抱。可还有大量的追兵就要如恶狼一般寻了过来,我这次没有办法了,只能求你十七哥了。我知道这次你率的韦纥部都是家族的核心子弟,但这也没有办法,如不挡了住追兵,我所作的一功将前功尽弃。”
“知道了,主子,这次我还会像往日那样会替主子分忧的。不过我有个条件。”韦纥骨力说道。
“请说十七哥。”
“请主子下令将车后的奴婢全部绑上交给我,让我韦纥骨力可随机处置!”这话一出口,韦纥的脸色有些变了,最后仍是咬了牙道:“好,十七哥我知是这是为了我好,那我就答应你,留了冬日梅,其余的你尽管绑去!”
“是,主子,如我回不来,请你善待韦纥骨力的女人和侄儿。”韦纥骨力也知道此次凶多吉少,叩着头道。
“好,十七哥,我应下了,我会如亲嫂嫂一般待她,也会如亲儿女一样待你的孩子。我对狼神发誓!”
“哈哈,狼神的子民们,随我迎敌!”韦纥骨力大笑着率四部余众押了数十名奴婢转身奔向远去。
“十七哥,我希望你能回来!”韦纥齐齐格小声的说道,此刻的她像极了一位邻家的小妹妹,待转过身来那一丝方才的软弱消失的无影无踪,“阿大,你将天使绑在马背上,好好的看着他。拔也施罗你带余下的勇士游弋在四周。“又看了看有些悲伤的冬日梅,“你跟紧了我。”随后大声道:“出发!驾!”
一行十几人有些狼狈的朝西奔去。
琐高有些气愤,知了那韦纥齐齐格与天使的消息后,自己亲率了大军紧赶快赶,眼看着截了他们的前路,没料到就因先头打探部队的失误,将自己的行踪暴露,不得已全军出动将那百十个突厥人全数屠尽,但自己却是损了三个百人队,在暗叹此伙突厥人的强悍之余又大骂手下之人废物之极。但生气总是捉不住那韦纥齐齐格与救出天使,于是平下心来,率大军沿着痕迹追了下来。
“报,大头领,前面有四个百人队的突厥人挡了去路!”
“给我冲杀过去,一个也不留!”琐高怒道。
“大头领,那突厥人前面有。。。。。。?”轻步骑有些犹豫的说。
“有什么?”
轻步骑有些为难的说道:“报大头领,前面有十几名我奚族中人!”
“我去看看!”琐高拔开马头,跑到队伍前面,用手搭在前额看去。果然在突厥人的阵前跪了数十名的奴婢,其中赫然有十几名饶乐都督府上的歌伎。确实这事小的们不敢作主,这奴婢也看是谁的奴婢,那可是牙账里的奴婢,没了归义王的命令,谁都不敢说个半字。
琐高心中烦躁,打马紧走几步,后面亲卫拥在前后,用盾支起,只露了琐高一张脸:“前面是谁带兵!出来一叙。”
“哈哈,原来是琐高大头领亲自出来相送,真是不敢当。我是韦纥骨力,是齐齐格千夫长手中最没用的人,你有何话就请说吧。”韦纥骨力独自一骑奔了出来说道。
“哦,是韦纥骨力大百夫长,你家千夫长可在,我好问安!”
“不必了,我家主子身子乏了,不欲见客,你就请回吧”
“呵呵,即是如此也就罢了,可是这阵前所绑之人究竟为何?”
韦纥骨力呵呵一笑,弯弓搭箭说道:“不必紧张,此箭可不是待客之道,却是惩治这些个该死之人!”说罢将阵前的一人射杀。
“你!韦纥骨力大百夫长,你是不是做的过分了些?”琐高见此厮在自己面前杀人,已是心中巨怒。
“即是琐高大头领说过分那就过分了吧,你不妨过来解救,这里面可是有好几名我齐齐格主子的心爱之人呀!”
“韦纥骨力是男人就将她们放了,咱们好好的对阵一场,你看如何?”
韦纥骨力算着时间,前后自留开也有一个时辰了,主子又弃车换了马应是走的远了,这心就放下来了,于是大笑道:“放了她们又如何。来人,放了她们让她们回到部族里去。”
前排突厥部众纷纷走近相邻之人,将绳子割断,大喊道:“还不逃命去!”
那些人大声乱叫,朝琐高大军没命的跑过。眼看着就要跑回,军中已有数十骑往外相迎时。韦纥骨力将手中的弯刀朝前一指,大叫道:“给我冲!”,突厥人齐齐驱动战马朝奚族大军奔来。
琐高大叫一声不好,忙令道:“整队迎敌,让他们从二旁跑!”
数十人乱跑带到了一部分士兵的阵脚,当这些士兵想回队时,谁知那数十人里面竟有二十余人手里拿了兵器,见了人就乱砍乱杀,这下将整个左翼冲乱了大半。
韦纥骨力抓住时机,令其它三部直冲奚族本部,自己率部众随乱突入奚族左翼。刀砍马踏顿时将整个左翼冲撞的七零八落。
“紧缩阵营拒敌!”琐高看着这些,这心中的怒气直上九天,将自己的亲卫派到左翼去压阵脚,自己率本部与右翼自北向南压进。
韦纥骨力用刀劈了前方的奚族士兵,心中暗叹,“我若有二千的人马定能将琐高斩杀,可是人太少了,就算部众以一当十,面对着黑压压数千的敌人,真是力不从心。罢了,能杀几个就杀几个,多为主子争些时间就好,只要主子能突出去就是希望。”
韦纥齐齐格现在心中也是烦的很,听着隐隐约约的喊杀声,知是自己的部众在与敌人拼命,而自己却在无耻的逃命。真想回去好好的杀一阵,可是阿大审出的情报太过重要了,要是不能及时赶回去,怕是整个突厥都会让大唐的铁蹄再次的践踏一次,如是那样,什么都完了,别说是自己韦纥部族,就是毗伽可汗恐遭颉利可汗的白道之耻,那自己就是整个部族的千古罪人了。
“啊——!”一声惨叫将韦纥齐齐格惊醒,抬起头一看,前面不知何时围上来一伙人,看样子是室韦族人,当先左臂少了半截的大汉,正用右手的弯刀将自己族人的头砍下。
“你们是什么人!”拔也施罗压着刀柄问道。
“我,我是要你们命的人!你如果把马和女人留下,我还可以留你一条性命,如若不然可别让我把你的头割下!”大汉笑着回道。
李扬努力的抬起了头,脸上一惊复在心中大喜,心里念道:“乌素达恒,竟会让我碰上了你,看来有救了。”又去瞧阿大,见阿大看自己,便眨了眨眼。阿大会意,拉了马往李扬这里靠了靠。
这时拔也施罗大怒,挥手率十几人冲了上去,与乌素达恒等人杀在一处。
“阿大,你引着俘虏随着我走!”韦纥齐齐格引了冬日梅与贴身的二个侍卫急往这边奔来。
阿大见韦纥齐齐格的贴身侍卫齐到,这抓紧了的刀柄又放了下去,低身将李扬马匹的缰绳一带,趁着别人没注意,用眼示意了一下李扬,让李扬知道还不是时候,也不管李扬怎么去想,拍马朝前奔去。
乌素达恒眼看着七骑想跑,其中还有二名小娘,这心里就着急起来,忙打了声忽哨分了几人去拦,却被那二位十分历害的侍卫几下解决掉,自己又被缠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几人逃走,却不知这里面竟有李扬。
第一百四十八章 反制
又向前奔出十余里,一名侍卫的马忽然跪地倒下,将背上的骑士朝前甩去。那侍卫也是好功夫在空中翻了个身子,稳稳的站定,脸色大变的跑回倒于地上的马前,伏了身子用脸贴近马脸,那马如今却是睁着大大的眼睛,口吐了白沫脱力不支。
“扎力合,你不必伤心了。你换了娟子的马,我们走吧。”韦纥齐齐格的脸上也是暗淡,有些悲伤的说道。
“是,主子,让我送它最后一程!”扎力合举起了手中的弯刀,用胳膊紧紧的环着马头,绕过来的手掩了流泪的马匹眼睛,从马脖处狠狠的扎进去,那马长嘶了一声,无力的摆了摆鼻息,安静的死去了。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阿弥唎哆、毗迦兰帝、阿弥唎哆、毗迦兰多、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诃(摘自往生咒)”扎力合合掌低诵,悄悄的将眼角的一滴眼泪擦去,对众人展颜一笑,竟如佛佗一般慈悲,面朝马上的娟子点头道,“你可安心的坐着,一人亦如一世的浮屠,一花尚成一世界,蝼蚁也为苟且生。我扎力合自知杀念深重,愿将此半生归依菩提,悟得大道。哈哈哈,可笑万千颜色,原来只是一梦。马儿自是马儿,人却未是人,生生死死,死死生生,轮回不断,逝灭不息,一生亦为赴死,而死却是复生。大道不止,人性不灭,五十缺一,生机顿现。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扎力合,你疯啦,快些换了马!”韦纥齐齐格怒道。
扎力合跪了叩一头复起来屈半膝,看了韦纥齐齐格道:“此一礼敬了前世的你,后半膝叹了如今的你。痴儿,你知你心吗?由着心声而定,按着天意去行,你的机缘却在眼前,缘非缘来,缘亦随缘。命中有子,不可更变。哪能逃的出红尘三千,了去烦心之愿。今日的因却是明日的果,到时大悲也为大喜。冥冥之中,谁人能逃的了?命!你笑它飘浮不定,它却缠你生死一生。运,你抓它千百回,它却停在眉眼前。人生之悲欢离合,岂能是你这痴儿能左右了的。问世间人生百态,你究能看清几何,唉,你,还不快些醒来!”
“你,你疯啦。左察克,你去抓了扎力合,好好问问他这是怎么了!”众人大惊,韦纥齐齐格大怒。
左察克跃下马来,提了刀子来到扎力合身前,将刀架了脖子,沉声说道:“扎力合,你这是怎么了。”
“左察克,你的心被血蒙住了,你好好的看看这刀上有多少个冤魂!”
“扎力合,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但我知道主子就是我左察克的一切!再说,你的手中难道不是也握了一把刀吗,那上面到现在还有未干的鲜血!”
“是么?”扎力合微微笑了,用一支手指将刀推开,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刀,迎着阳光看了看,轻叹了一声道,“原来也被血蒙了,要他何用!”,也不见如何的作怪,那刀竟发出火血的光芒,接着扎力合用一指轻弹刀身,当,轻脆的声响传入每个人的耳中。那心中的诸多不满、悲愤、仇恨等等全都随着这声脆响化的一干二净。再看扎力合分明化成另一人,那分明是十方世界的一尊佛陀,头顶百万功德,捏花含笑微嗔,大无净世的光芒由指尖一丝透出,点开接连万千之点。又是当的一声,众人眼中复又换回了扎力合,而手中的刀却踪迹全无。
左察克大惊又用刀架在扎力合脖子上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我,非我,扎力合,合力扎,或又是力扎合。这有必要吗?”
“左察克,快杀了他,他成妖了!”韦纥齐齐格大声叫道,至于李扬等人则全都忘了身在何处,只觉得太过梦幻,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不管你是谁,还我扎力合!”左察克将刀一拉,眼看着扎力合的脖子被割开,蹲下身子捂了脸大哭了起来。二人从小就生活在一起,一同骑马,一同狞猎,又一同随了千夫长的左右,成了最后的侍卫。如今自己亲手将他杀死,这心中自是悲痛万分。
“左察克,你为何而哭!是为自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