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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扬传-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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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幕,万安公主手中却握了一把金柄的匕首,神色凝重的对咸宜公主说道:“如是突不出去,别怨阿姊!”
最后是那绝然的身影,一抹心碎的红裙在眼前飘阿飘着。
“不!”咸宜公主发出悲伤的哭喊,如发了疯一般去追那抹红裙而去。
“咦!给我回去!”车外一声惊呼,随着红裙的倒飞回来,重重的撞在了咸宜公主的怀里,二人滚在车厢的角落里。
万安公主面无人色,凄惨在咸宜公主的怀中笑着:“阿姊再没用,让你失望了。”
“不,阿姊!”咸宜公主大叫着,用手摇着万安公主,“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喝,就差那一点点,就差那一点点我就能将那贼人推下车去,可还是没能做到。妹妹,看来是今天是过不去了,你准备好了吗?”万安公主坐正了身子,用怜爱的目光看着咸宜问道。
“嗯!阿姊,我准备好了!”咸宜公主哭着坚定的点了点头。
万安公主忽然瞪大了眼睛,眼眶瞋裂,滚落了一滴血泪,脸上露了狰狞之色,伸了双手掐住了咸宜的脖子,大声哭喊道:“我与你来世还是好姊妹!”,说罢手指发力,狠命下死手。
咸宜公主笑了,双手平静的放在了胸前,朝万安公主咳咳了二声,像是叫着“阿姊!”。又想扭头去瞧车厢上的李扬却是办不到了,只能流了二颗又大又圆的眼泪。
幽州,范阳节度使赵含章与幽州长史薛楚玉守在道上,见前面飞尘罩天,隐约着一杆李字大旗前先冲出。
赵含章与薛楚玉对视一眼道:“来了,你与我一同上前去迎大总管!”
“驾!”二人越骑而出,奔到近前,甩了马蹬翻身下马,单膝跪倒大声说道:“卑职范阳节度使赵含章、幽州长史薛怀玉参见河东、河北行军副大总管!”
“哦,起来吧”信安郡王李祎抚着胡须笑道。
“谢副大总管”二人起身道。
“赵节度使好久不见了,自十五年河陇一战,你我可是相见甚少。如今短短几年间也是一方旌节了。”李祎对赵含章道。
赵含章抱拳笑道:“老将军,卑职那年随老将军出征,没有老将军、箫相、裴兵部以及牛河西等人裁培,哪有如今的赵含章。”
李祎笑笑又朝薛楚玉道,“你可是故人之弟,如今也为牧守大员。想我之老友薛昭定(薛讷,谥号昭定)得知也该大尉,但他人已逝去,而老夫却还在苟且人世,真是让我怀念!”
薛楚玉拱身道:“怀玉代兄长谢过老王爷的惦念之情。”
“好了,不提这些往事了,来,我们一同入城,宣了旨意再细谈。”
“是”二人随即上马,并了信安郡王左右朝幽州而去。
“奉天敕令,开元圣文神武皇帝诏曰:左羽林将军可突于逆毙松漠都督、广化王李邵固,私立遥辇屈列为王。实乃大逆不道,特诏告天下,许河东、河北行军副大总管李祎讨之。各河东、河北各州、府、都护府、都督府皆听号令,均受节制。钦此。大唐开元二十年二月初二。”在城中李祎宣了旨意,见众人山呼万岁后平身道:“陛下对此实为震怒!众将佐、官员皆小心应付,准备择日征讨可突于!”
“得令!为陛下分忧!”堂下一干人等皆大声应道。
“好,诸位有此信心,本王就不必多说了。但这丑话需说在头前,如有违令者斩!违阴奉阳违者斩!凡信风报信者斩!遇敌畏缩者斩!。。。。。。”李祎从每一人的脸上扫了一遍,将眼眯了历声道,“诸位,到时别怪我军法无情!如本总管犯了,皆同兵士!你等可听明白了?”
“明白了,大总管!杀!杀!杀!”一股萧杀之气在幽州的天空上久久不能散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 醒来
“你在做什么?放手!”车帘被一把扯下,二当家手捂了肋下惊叫,未及多想胡乱的抓起车上散落的木块朝万安公主急射过来。将其肩头击中,疼痛之下,万安公主放开了手。但复又扑过,将双手捂了脖子猛烈咳嗽的咸宜公主压在身下,悲痛着大声斥责道:“哪里还有大唐公主的样子!”
“奴婢你敢!”二当家这时将马拉住,瞧到咸宜公主又被掐住了脖子,心中着急,想也不想捧了刀就朝万安公主扎下。
万安公主见一把带血闪着寒光的刀朝自己扎来,脸上露了笑容出来,轻轻的喊了声:“母后!”便闭了眼睛。
刀入肉的感觉再次顺着握柄之手传到了脑间,二当家嘴上露了一丝的狞笑,将刀抽出恶狠狠道:“原来还有个情种!”
“怎么会是你!”万安公主必未感到有疼痛袭来,一股热热的气息喷在了脸上,不由的睁开了眼,见是一少年郎咬牙切齿的面对了自己,认出正是那晕睡的李扬,惊呼出声。
李扬痛的吸了一口气,露了笑只说道:“是臣”就被二当家抽刀带走了全身的力气,软软的倒在了车厢上,睁了眼睛正与另一双好笑却是泪花迷雾的明眸对上,将胸中一口气呼出,却是温柔的笑着说道:“公主,臣醒的晚了。”
那双明眸正是咸宜公主,她无声的哭了出来,伸了一只手去摸了李扬的脸,痴痴的说道:“呆子,能在这里看你和我说话,真好!”
“哈哈,那他就死定了”二当家钻进了车厢,一手将万安公主提了,一手握刀指了李扬有胸口说道。
“不!不要伤他!”咸宜公主翻过了身子挡在了李扬的前面。
李扬轻轻的将咸宜公主板到一边,对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安慰道:“我没事”,转了脸正色的对二当家用力的喝道:“来吧!杀我!欺负弱小女子还能称什么大丈夫!”
“哈哈,有趣,当真是有趣!那这个奴婢我就不为难她,给你,接住了”二当家起了戏弄的心思,将万安公主推了过来。
万安公主被一股力道推向李扬,她不想在别人的眼里看到自己的软弱,用眼瞪了李扬说道:“别碰我!”。但她想错了,李扬不但伸了出手将她抱住,而且还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了身上。万安公主羞怒万分,大声斥责道:“大胆!给我起开!”
“不”旁边传来咸宜公主悲痛的哭叫,再看李扬的眼中一暗,一丝血迹从嘴角溢出,仿佛没了力气的说道:“臣,罪该万死!”说罢慢慢的将眼闭了。
“不,你是个魔鬼,你杀了他,我与你拼啦!”咸宜公主如发了疯的扑向二当家,却被二当家一脚踢了回来。
二当家这番动作牵动了伤口,疼的丝了一声,用手捂住方才扎好的肋下,将刀从李扬的背后抽出,让刀身上的鲜血滴滴答答的顺尖而下,恶狠狠的喘气道:“如你不是大唐公主,我早一刀结果了你!”
万安公主瞧着车厢里的血迹,心中紧固的防线松开,一个身影闯了进来,她有些不知所措,但下意识的捧了那张近在眼前的脸,喃喃道:“你这是何苦呢!”
“呆子,呆子,你不能死!”咸宜公主木然的将李扬抱在了怀里,用手轻轻的摩挲着李扬的身子,呆呆的说道。
万安公主坐了起来,也呆呆的看着李扬,不知为何心如刀绞,只是不住的胡乱问着自己,“他死了,是你害死了他,罪该万死的是你!”。为什么好想上去再摸一次他的脸,将他也如妹妹那样抱在怀里。妹妹想必此刻好幸福,而自己却害了他。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想他就会心痛,为什么又会想他?他是臣子,为自己所死是应该的,但为什么这样的难受。我这是怎么了?这是什么?为什么流在嘴里是咸的,而且好苦涩,这是泪吗,为谁流的泪,是他吗,不,不是的,也许是自己的肩头疼的吧,是,是为他流的,因为心里好痛,痛的无法呼吸,痛的自己的心如被生生的掏了去。这是为什么?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怎么了?
二当家见安静了下来,喘了口气,靠了车厢冷笑道:“这是什么人,为何值得你们如此悲伤,想堂堂的大唐公主却为一个乞儿不顾身份的大哭,真是天下奇闻!哦,对了,你是另一位公主吧,刚才是我想错了,得罪了!”
“用不着你管,你这个杀人的魔鬼,是你杀了他,我发誓,一定不会放过你!”咸宜公主此刻披头散发,紧紧的抱了李扬,双眼喷火的朝二当家发着誓言。
“不放过我,那我就先不放过你!”二当家见此地担搁的时间太久,恐生变化,将伤口上的布紧了紧,吸了一口气将身上的疼痛压下,提刀指了指咸宜公主怀中的李扬,恶道:“你二人随我走,不然,我就将他的头割下,让他死无全尸!”
“你敢!”却是二女同时厉声说道。
“哈哈,真是好笑,好笑!李隆基看看你生的好女儿,如我将今日此事告白于天下,我看你如何做这失德的人父,哈哈”二当家口中狂笑,笑罢,用脚踩了李扬的腿狰狞的说道:“为何不敢,你们倒是随我走不走!”
咸宜公主不知阿姊什么想法,见李扬死了还要这般受辱,心里疼痛的无法说明,大声哭叫道:“你这个贼子,不得好死!”又痛哭的哀求道,“不要,求你放过他!”一只手去摇呆住的万安公主急道,“阿姊,你也求一求,让他别再伤着呆子,求你了!”
万安公主将眼是的泪擦去,深深的看了一眼咸宜公主,又温柔的瞧了瞧李扬,仰了头坚定的说道:“好,我们随你走,但先让我们将他料理了后事再说!”
“阿姊!”咸宜公主愣了,没想到阿姊会答应。
万安公主笑了笑,缓缓说道:“我是你的阿姊,就是天上飘着的小羊,我也会给你摘下来的。”
“真是感人!好,即是你们答应随我走,我也不为难这死人,来,你们先下车,我将他弄下去。”二当家见事已定,心中高兴便说道。
“不许你碰他!我自己来”咸宜公主复又将李扬抱紧,万安公主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看了看依在一起的二人,心中酸苦不能自己,默默的咬了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万安公主的手被一只手死死的抓住,她的身子一顿,这时“公主,不能啊,公主!”一声幽幽的声音响在二女的耳边。
“呆子!”“李扬!”二女惊叫道。
“你还活着!阿姊,快看,他还活着!”咸宜公主喜出望外,不住的摇着李扬叫道:“呆子,呆子!”
“臣只是没了力气而已,殿下莫再摇了,再摇臣就真的死了。”李扬苦笑的费力说道。
“啊”咸宜公主忙停了下来,此刻的眼中没了这天与地,没有旁的人,只有这李扬一人而已。
“哈哈,恐怕他活不了多长时间了。”二当家也惊了一跳,但还是提了刀指了这边说道。
“你试试!”万安公主挺身挡在前面,那眼中的火焰能将人活活的烧死,二当家不禁后靠了车厢上。万安公主转头瞧了咸宜公主与仍是不能动的李扬,温柔的笑了笑,心道:“李扬,如今,我也要为你挡一挡!如是我死了,就不必再向方才那样心痛了吧。”
“你,滚开!”二当家不知为何被眼前这公主震住,待明白过来,恼怒万分,一脚踢在万安公主的腹部,骂道:“你们都是我砧板上的肉,还敢反抗!”,说着伸手就去抓万安公主的头发。
“你敢!”一声吼声响起,李扬见万安公主就要受抓发之辱,奋力挣扎而起,将万安公主护在身前,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二当家的手打掉,“除非我死了,谁都不能伤了殿下!”
“好个情种!好个忠心的臣子!不过却是我最恨的,那你就去阴曹地府去表忠心吧!”二当家脸上露着狞笑,想着杀人的快意,合刀便刺。
“啊!”三声同时叫起,一声惨呼,二声惊呼。
李扬不想死,身体的本能往旁边闪了一下,但没能闪过去,那刀顺着肋下插了进来,疼痛之间,一只手在车厢里乱摸,摸到一物,想也不想用尽全身之力朝二当家的心窝捅了进去。这眼里发黑,但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二当家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瞧着一把金柄的匕首插进了心口,吃惊的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感到生机渐渐的从身体上悄然溜走,心中了然,自己要死了,让一个身受重伤的弱小之人给杀了,看着二女哭着扑在了那人身上,这眼中慢来慢模糊,意识深深的想睡去。不,不能就这样算了,我还没输掉。迷茫中怒力睁开快要合上的眼睛,将插在心中的刀拔出,一股热血喷了出来,在二女的惊叫中,朝车外甩去。呼,二当家呼出了最后一口气,感到车又开始巨烈的抖动,嘴上露了一丝笑容,“娟子,怕是再也没有人去痴看你呆坐的样子了。”不甘的心绪飞出了身体,飘向了遥远的北边。
第一百二十五章 水中
急驰的马车带着二位公主的尖叫,朝着一条山间小路飞奔而下,拉车左驮之马的后臀之上赫然插着一把带血匕首。嘭的一声响起,车轱辘撞上了块横在路边的条石,车厢划了道弯弯的孤度朝一旁的山崖坠去。
腾空的感觉使得咸宜公主与万安公主的脸色变的惨白,胸口的心跳在刹那间停止了跳动,咸宜公主不由的紧了紧怀中的李扬,朝一旁发着呆的万安公主露了笑脸,好看的嘴角扬起,将头轻轻的挨着李扬的脸上。
万安公主在想什么不知道,只是那发呆的眼神却是瞧在李扬的脸上,那一丝的恬然,一丝的安宁无不透露出此刻温柔的心情。
也许时光会在一刻停止,也许在分分秒秒中飞速的溜去。一朝水雾扑入了车厢,化成七色的彩虹,打湿了身上的衣裳,使得二位公主因水浸而红晕的脸庞越发的美艳。
一阵惊涛拍岩的声响随风传入耳中,二位公主来不起去思索是什么地方,就觉得一股巨压扑面而来。望着近在咫尺的水面,万安公主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身子扑过,双手紧紧的抱了咸宜公主与她怀中的李扬。
在入水的那时刻,天空变的更加的蔚蓝,那一朵朵白云随着轻风慢慢的往南移去,忽为飞鸟,忽为走兽,端的是变化无常,入眼的瀑布如同银练一般挂在山岩,水花四贱的从天而降,一道道七彩的虹光布满了天际。当耳中闷闷之声响起,冰冷的水温激荡在身上,李扬不由的张了嘴深深的呼气,去了喝了一口水,呛的咳嗽起来,猛的睁了眼睛,却是已在水中。他摇动着身子,想将身上的束缚挣脱,但入手却是绵柔,顿时大惊马上回想起不久之事,慌得用掖下将一人夹起,用脚踩水快速的朝岸上游去。
将那人推上了实地,见是咸宜公主,未等开口,就听得身后喊叫:“救我!”,回头看去就见一团红色飘在水面,来不急细想是谁,只说道:“等臣回来!”探身一猛子扎入水中。岸上咸宜公主哭喊道:“李扬,你可要快些回来!”
迷迷茫茫之间,万安公主感到自己死了,被水压拍散的一块木板狠狠的砸在了身上,她想握着妹妹的手却是没能抓住,脑子晕晕沉沉眯了眼看着水面一漾一漾射入的阳光,她笑了,自己本就是这世上多余的人,母后被废幽幽然的毙去,父皇曾慈爱的脸庞忽变的很是陌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苦等了十八年的天命郎君却是他!一个已有妻妾之人,一个自己妹妹心有所念之人。这是一段不可能的孽缘,为天不容,让地不许!几百次的轮回只为等着他,千万次的擦肩而过叹去一声惋惜,落泪红尘,游戏这世界的情字,怎么堪得一个缘字能了。想明了,想通了也就罢了,本是世上一浊物,由他来任他去,断不得让女儿家如此的痴情,李扬,我们来世再见,来世我愿为莺鸟伴你身边鸣唱,愿化一朵白云,为你遮来夏日的荫凉。如是再世为人,无论无何也要生在凡人家,二小相伴,青梅竹马,牵起你的手抚我之脸,扑入你的怀已寄思想!别了,虽是不舍却天弄人间,不得不舍!虽是不愿而造化度情,不得不愿!“君若清路尘,妾若浊水泥;浮沉各异势,会合何时谐。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君怀良不开,贱妾当何依。(摘自曹植,明月上高楼)”罢了,就由我随波逐流消逝而去吧!
“你!”眼前分开水线,朝自己游过那心中之人,也不知是惊喜,还是悲哀,万安公主摇了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快要伸手抓了自己的李扬,脑子一阵晕厥晕了过去。
李扬见万安公主溺水,嘴里吐着气泡已是闭了眼睛,心中大惊,知道阳气快要尽了,如不度过气去,怕是救不回这一条性命,但她却是贵为公主,又男女有别,这般做了可如何是好,挣扎间,伸出的手掌碰到了纤细如玉的葱指,一股即是问心无愧,何怕万人指点的心情涌了上来,心中已是打定了主意,将手一探抓了柔软的小手往怀中一带,闭了眼朝那张微微开合的樱唇吻去。
万安公主的唇是温热而软合的,带有一股少女的芳香,让李扬差点迷失了自我,等怀中的玉人动了一动,忙压了心中的绮念,将口中的一股阳气度了过去。
万安公主醒了,她感到自己在天上飘啊飘的,这感觉真是好奇妙,身子的冰冷惭惭融化,如同沐浴在阳光下,温温的,痒痒的,又如回到了母后的怀中。她贪婪的吮吸着李扬嘴里的气息,这股带有温润感觉的味道真好,真想一直就这般天长地老。
李扬这时却是大骇,眼睁睁的看到万安公主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知是醒过了,但她的手却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腰身,狠命的用嘴堵住自己,自己想要分开却是万难,也许她还在迷茫之间,如是睁了眼看到自己这般猥亵于她,这,这可如何是好!
怕什么来什么,随着万安公主眼睛微微的睁开,由于在水中比较涩,只能蒙胧的看到自己抱着一人,而自己还在亲吻着他,这心中马上如惊涛拍浪一般,但这人却是李扬,心中又是有些窃喜,只想永永远远如此,生生世世这样,复又合了眼,紧紧的拥住不放,生疏的将一条丁香小舌去轻叩李扬的齿边。
李扬木然了,呆住了,忘了这是哪里,忘了身处何方!随着二舌相交缠,李扬竟迷失了自我,忘情的投了进去。
这时水面的一块石子落下,扑通一声,将忘情的二人惊醒,李扬忙将唇分了,扭头不去看怀中的万安公主,一手插与腋下,踩水而上,露了水面。
“李扬,你快些出来,我怕!”岸上咸宜公主用力的将一块块小石子投入了水里,焦急的喊道。见远处噗的露了二个人出来,顿时大喜,跳起来在岸边走来走去,“快,快些游过来!”
李扬将已是紧抱自己腰身的万安公主拉过岸边时,万安公主的手松开了,李扬的心里顿时有此失落,但看了咸宜公主关切的目光时,心中又暖暖的,于是朝咸宜公主温柔的一笑道:“公主,臣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咸宜公主帮着将万安公主拉上岸边,忙低了头贴着她急问道:“阿姊,阿姊,你快些醒来,不要抛下我一个人。”
万安公主睁了眼睛笑了,只是笑的有些勉强,小声说道:“妹妹,我没事,你,你快看看李校书郎如何了。”
咸宜公主又去板李扬的身子,不想碰到了李扬背上的伤口,猛的一股血水挤了出来,将个咸宜吓的花容失色,快要哭了叫道:“你怎么啦,你不能有事!”
李扬刚才救人时未觉得有多么的疼,现在这劲气懈了,背后又被咸宜碰了一下,立刻疼的扭曲的脸,大口气喘了气咬着牙道:“臣无事,谢公主殿下!”,一股深深的倦意上头,晕了过去。
“阿姊,你快看看,李扬怎么了,好多的血!”咸宜公主终是哭了出来,扶着李扬的身子,轻轻的摇晃。
“咳咳”万安公主听罢心中疼痛万分,不顾身上的难受,扑到咸宜的身边,将李扬一把夺过,用力的将李扬的头拥入怀中,哭喊道:“你不能有事!我不许你有事!”
“阿姊?你,你这是怎么了!”咸宜公主从未看到过一向是温和静恬的阿姊,如今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如疯了般痛哭。但又想到,可能是李扬救过她的缘故吧,于是就释然了,急急的瞧着李扬,哭着问万安公主,“阿姊,你还不快些给他瞧瞧,他是怎么了。”
“哦”被咸宜公主提醒了一下,明白了过来,看了看咸宜那怪异的眼神,知是自己有些放开了,马上止了悲声,极不情愿的将李扬平放在地上,用手搭了脉搏慢慢的品号。
但关心则乱,摸着李扬的脉搏,却不知该如何认定,脑子一团糟,乱哄哄的哪开了水陆道场一般,终是定不下来。
咸宜公主看着万安公主那张一会喜一会悲的脸色,心中也是着急万分,但不敢硬问,只能眼巴巴的瞧来瞧去。
终是万安公主放开了手,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瞧了焦急的咸宜公主,强笑了笑道:“应是无事吧,我们将他抬到干燥之处稍等会,这边看沾了湿气受了阴毒就不好了。”
“嗯”二人连拉带拽的将李扬拉到干燥之处,万安公主瞧了瞧牙关紧闭的李扬,这心是却如刀绞,被风一吹不禁打了个冷战,马上脸色惨白,唤了痴看李扬的咸宜公主说道:“妹妹,你将他的衣物除去,不然他。。。。。。”话未说完,脸上已是通红一片。
咸宜公主听了不解,用眼去瞧了自己的姐姐。
“如不除去衣物,这湿漉漉的被寒气袭了,怕是要掉半条命!”万安公主咬了贝齿说道,又急补了一句,“阿姊先去别处,阿姊什么都未看到!”说罢,挣扎着起身慢慢的走了,只是走到一棵树后,将身子靠了用双手掩了脸,顺着树干滑坐在地上,一颗颗的泪水从指缝里流出,顺着胳膊滴答着。
第一百二十六章 心声
“阿姊,你,你过来吧,我抬不动他。”心有酸痛的万安公主听得那边咸宜在小声的喊叫,止了泪水,吸了吸鼻息,将眼角擦了应道:“唉,知道了”,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难堪,又挤了丝笑意挂在了脸上,从树后转出身子,瞧了一眼红着脸坐在那里不知所措的咸宜公主。
“阿姊,你哭了吗,为何悲伤?”咸宜公主还是放不下女儿家的矜持,那能去剥了李扬身上的衣物。见姐姐借故离开,瞧着李扬裸在外面的胳膊,这心里就蹦蹦直跳,伸了几次手却终是未下了决心,每每咬了牙去沾了衣裳的边时,这心就慌慌的,像是有无数只眼睛在盯了自己。虽说大唐朝的男女之防比前朝要放开的多,但这一个未出阁的少女去脱少年郎的衣服,这事情咸宜公主还是做不出来的,无奈之中,想起了阿姊,一个令她有依赖感的姐姐,于是开口便唤道。只是见这位阿姊的眼中红肿不堪,若没有挂在嘴边的一点点笑容,那眼中极度的悲伤是万万掩不过去的,此种情景只在王皇后死时见到过,除此之外,这位阿姊恬然宁静,如幽谷之兰,又心中极有主意,轻易动不得喜怒。
万安公主眼中暗淡,将耳边长长垂下的发梢甩到背后,想不去瞧李扬但这目光还是不由的向地上的他飘去,听得妹妹在问话,将一丝的慌乱掩饰过去,笑道:“哪里有,兴是方才的伤感染了心情,想起有些悲苦罢了。”
“哦,”咸宜公主没有多想,又瞧了一眼李扬的脸,羞涩的说道,“我,我板不动他,还是阿姊来吧。”
“我?这,不合适吧。”万安公主踌躇道。
“阿姊!你,你是最疼我了,我实在是身子弱少力气。你,你必竟,必竟年长一些。还有,你每日口诵玄黄,本是向道尘外之人,不怕沾了因果。”咸宜公主低着头,小声断续的说道,说罢用手捂了红红的脸别到一边。
“尘外之人,不怕沾了因果!”这几个字如重锤般将个万安公主击打的六神无主,一阵天旋地转,朝后退了一步,心海之间圈起了千般苦闷,一波一潮怒冲心堤,将那颗为情已是大开的心菲冲刷的沥沥滴血。
咸宜公主抬了头,见阿姊面色惨白,忙关心的问道:“阿姊,你怎么了?”
咬了舌尖,让一股巨痛涌上心头,将乱纷纷的心中世界镇了下来,苦笑道:“妹妹,我没事,大抵有些累了吧。哦,都是我这个做阿姊的不好,没能想到你力气小。这样吧,你去四周找些柴火,一会我们想办法生火,烤干身上的衣服不至受寒。瞧着地界像是山里,怕是一时半会出不去了,这天若是太阴当值,怕是夜里难过。至于他吗,阿姊想办法吧。”
“嗯,我就知道阿姊有主意。”咸宜公主欢快的说道,又幽幽的对着李扬小声的说:“便宜你了,呆子,让我阿姊服侍你。你可要听话,不许睁眼,不许乱看,我去寻些柴火,一会便回来。”
待咸宜公主走后,万安公主慢慢的挨着李扬坐下,用手指轻轻的触摸李扬如今平静安详的脸。一颗热热的眼泪滴在他的脸上,只听的万安公主幽幽的小声念着:“为何是你,为何要救我,又为何对我那般。我是个苦命的人,自小看惯了那大明宫里的明争暗斗,杀死博杀,一个个至亲之人为了江山社稷纷纷举起了屠刀,砍向了身边之人。那时候,我吓坏了,也吓的清醒了,于是我将自己的心悄悄关了起来。慢慢的我长大了,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次竟是自己的生生父亲!这宫里上上下下谁人不知我母后贤良淑德,为人合蔼,待人亲善,可他竟也容不下!谁人知道,落魄之时,王家当衣换面,求得庆生饼汤,争讨韦逆之时,母后竭尽全力替他稳了人心,终为大唐皇帝!可是他变了,变的不是以前的那个疼我爱我的父皇了,母后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就因为无子!还是因为母后为了挽回他的心而佩的霹雳木!可笑,真是可笑,这掩天下人之嘴时倒是显的几多假慈悲!复又对我笑,对我好,可是我的母后呢,死了,死了!她被废之后,整日念着不仍是这个狠心的三郎!从此以后,我的心不但关了而且彻底的死去了。谁能知道,这天意弄人,你竟出现了,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明明知道,我生在悲痛,活在阴影,可为什么要为我挡那三刀,又为什么要在水中救我!你要知道度过来的不是你的气息,而是扣开我心的一把钥匙。但是这些却是又扎在我心的利刃,甚至比我以前受的苦还要强烈!我不能去爱你,你应是懂的,原谅我,原谅我在心里想着你,原谅我要将那咸直带走,我们是不同的人,不会有结果的。呵呵,这些你都不知道,这多好啊!有二个傻傻的大唐公主都为你倾心,而你却将一生一世都不会知道。你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吧,我会在每日朝起幕落念着你的,除此之外别无他求!唉!好想多在你的怀中再躺一会,哪怕一刻时也好,在水中的一刻,我是天下最幸福的!梦该醒了,再好的,再美的,终是梦,终是一场空!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爱的感觉,谢谢你给了我怀念这幸福的永恒味道!李扬,从此之后,你仍是你,我仍是我。这一切就当是我的一次轮回吧!”
“阿姊,你,你怎么能这样!”背后咸宜公主怀里抱了几根木柴,泪眼婆娑低低的问道。
“啊!”万安公主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话被咸宜听去,慌忙站起来,跑到咸宜公主的身边,急着解释道,“妹妹,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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