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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扬传-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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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哥哥,我可是神眼,半里多里的一只蝇子都能看出公母,这三十多号大活人岂能看不清。”

“好了,那你好好数数到底有多少人,我也好一同禀报了。”

“嗯,三十八的,带刀之人十之七八,老板十之二三。”

“可真看清了。”

“看清了,你就照这个数的禀报吧,没错!”

那人拍了拍看着人的肩头,说道:“好,算你一功,如是劫了,你先挑!”

“谢哥哥,娟子早就想要城里人的物件,我也不多挑,让娟子满意就成。”

“你呀,好了,我去去就回,你要小心些。这些刀客游侠可不是好惹的。”那人慢慢的退了下去,待到没了头,起身快步的跑去。

“呵呵,真是罗嗦!如此远的地方,还怕有人过来不成。”自言自语的说道,继续盯着那边。

“老爷有吩咐下,命你二人马上飞奔饮马河,那里有柳思成接应,这是手令。同时,我也恭喜二位了,上回的事老爷很满意,老爷同长老们求了情,准了你们的亲事,从即日起你们师兄妹就是一家人了,这典礼就免了,如日后有时间好好的替你们操办。”陪在高地老者身边的那人笑着对二位掩面谎称自己为吴次仁的吴师兄以及那师妹的人说道。

“真的?”师妹不去接手今,却是被后面的话惊的差些跳起,急急问道,“袁大哥,你说的可是真的?”

袁大哥点点头,说道:“这还有假?我可不是随意乱说之人。”

“可,门里严禁婚娶,这,这,真是不敢相信。”吴师兄也是瞧着袁大哥不信。

“哎呀,这可是老爷亲口说的,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作假。”袁大哥拍着胸脯说道。

“师兄!”师妹将吴师兄的胳膊抓住,直看着他的眼睛,这眼中便有了泪水,快要哭了说道,“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我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师妹!”吴师兄也忍了不住,将师妹搂入怀中。

袁大哥笑着退出了屋子,出了屋子将眼中的泪水轻轻的拭去,长吁了一口气,看了看远处,心道,老爷,你是做对了!

第七十一章 局二

李扬闷闷不乐的回了杨府,问了岳父回了没。机灵的下人忙端茶杯回道:“姑爷,老爷说了午时不回用饭,让你不必等了。”

“哦”无心喝茶,随意的翻了翻书,这时下人过来禀报,昨日薛姓的汉子来寻自己。李扬马上让请了进来。

薛嵩进来见李扬就喊:“妹夫,走,与我喝酒去。”

李扬也不知是朵儿走了的缘故还是遇到田老四的事,总之烦的很,想出出胸中的闷气,也就随口应了下来。

薛嵩并了李扬二人来到飘香楼上,伙计见客到,马上过来招呼。薛嵩答道:“先前有人订了位子,就是三个人早到的。”

伙计马上朝上喊道:“二楼天一阁,有客请——”

跟着一杂役来了上楼,打赏了一文钱让他下去,薛嵩早就听着里面有喧闹,将门推了,叫道:“好哇,我与妹夫还未到来,你们却是吃上酒了,来来来,我先罚你们三碗!”

“哥哥来的迟了,怎可怨我等失礼,到是应该罚哥哥三碗才是。”里面的人哈哈大笑的说道,见有了外人,便问道,“哥哥又请了哪家小郎,看起来有些面善,却是叫不上姓名。”

薛嵩将李扬拉进,一边甩了外袍,一边指着里面的人依次对李扬说道:“这是王进、宋之宁、哦还有大头刘仲达。都是我的好兄弟,一同当差的。”又对三人介绍李扬,“这是我妹夫李扬,前日还去了咱处,你们都是贵人多忘事!”

三人遥遥拱手与李扬见礼。那瘦小的王进打趣薛嵩道:“好哥哥,我也是光棍一条,你有多余的妹妹就许给小弟一位可好,不求如前日的天仙,只求好好的过日子便可。”

薛嵩忙着倒酒,头也不抬的说道:“好个将傻充愣的腌臊货,真是讨打,满嘴里乱吐沫子。来,我敬妹夫一碗。”

李扬端着平底的海碗有些吃不起,但看这些人都是一饮而进,但摒了一口气大口的喝了,只觉得入口绵香,不禁全都倒入嘴里,随着一股冷意入肚,却是在胃中火热,马上赞道:“好酒,却是有福了,这可是二十年陈的汾酒。”

“妹夫倒是个会享受之人,不瞒你讲,这可是汾阳郡王家藏的珍品。如不是仲达兄弟有些缘源,我等是吃不上这样的好酒。来,仲达,陪哥哥再吃一碗。”薛嵩端起就是一碗。

刘仲达笑笑回道:“怕你不成。”也是一碗入肚。

五人说说笑笑却是彼此熟悉,这话也多了起来,喝的也是畅快。

眼看着二坛二十斤已见了底,这些同年上下相差无已的人又是提议去城外狞猎,李扬此时早已有了醉意,也激起了内心火热的性子,听罢拍手称好。

五人扶扶挽挽出了飘香楼,薛嵩红着脸摇了摇站直了说道:“三位贤弟,你们陪了我妹夫稍等,我去拿些家伙来。”

高个的宋之宁嘿嘿的笑道:“哥哥快去,马匹有我宋之宁。一会城北汇合,不见不散!”

五人瞪着眼,互对着拍掌。薛嵩离去,这三人拉着早已称兄道弟的李扬一路往城北走去。

李扬迷迷糊糊的辨不清方向,只是随着三人走去,隐隐来到一处所在,睁了眼看去,里面出出进进多是兵汉,好似在座大营,又看到门上有字,努力看去,晃来晃去看不大清楚,只是随口念道:“云州镇团练”,脑中还是空白,转了头问王进:“王兄长,王哥哥,我们来团练所作甚!”

王进笑着将李扬的肩头搂了,李扬感到不自在想挣脱,王进却是一个踉跄,复乱抓了旁边的刘仲达,指着李扬说道:“妹夫好大的劲道,我这百八十斤差点被你摔倒。你问我来这作甚,你等着便知了,好生等着吧。”

已是往前走的宋之宁迷着眼回头对王进说道:“你醉了,你说我到这作甚,当然是去找马了。”说道站立不稳,忙朝前抢了几步站好,笑道,“我跟你讲,咱们兄弟八个人八匹马,加上薛哥哥七个人,总共我要七匹马,对不。”

“对!”李扬虽是感到不对,但嘴里却是说的对。

“等我!”宋之宁无力的向后一挥手,摇摇晃晃的进了营中

不多时,却是哄哄出了数人,前先一人正是宋之宁,他自牵了一匹,左右各有几人牵了六匹出来,大老远就听宋之宁唤道:“来,将马牵了。”又看看左右说道:“你们回去与团练使说,我去去就回,保证少不了一根鬃毛,再说了这都是我宋家的马匹,又不是公家的,少了一匹,我再送二匹如何。”

那些人却不是怕他偷了马,只是怕他醉的骑不了马,反而摔了。一个个口出说着:“那是,那是”这手里却不放开缰绳。

王进与刘仲达见惯了,指着自己和别人数了数,上前全挽了过来,招呼宋之宁道:“宋大公子,你就委屈些回去歇了吧,我,进哥哥(仲达兄)、李小郎,薛哥哥,还有。。。。。。不管那些了,我们耍会就回来。”说道牵了就走。

“你们,你们!”宋之宁堵气的将手中的缰绳扔在了一旁,也不理身边的人,摇晃着就追了过来。

众人急跟在身后,却被宋之宁伸手拦住,斜着眼睛,叉腰骂道:“快滚!看着眼烦,谁要跟着我,我革了他的差!”众人面面相望,终不敢跟着。

李扬看着好笑,拉了王进的衣袖说道:“这宋哥哥,究竟为何人,怎么如何大的气势!”

王进懒懒的回道:“就是一泼皮,不过是荫了勋公的世袭,降了格为长平县男罢了,也是家中殷厚有势,又傍了陛下之姊金仙公主的粗腿,这不赏了个七品致果校尉的散阶到这云州来当团练副使,顺便来养养马而已。别理他,就那臭毛病,不过人却是极好。”

说话间,宋之宁已跑了过来,从刘仲达手中牵了一匹马,忿忿的说道:“真是好烦,好不容易得了闲,出来快活快活,你们也瞧见了,这些个奴婢们个个如死了批考一般。”

四人相视哈哈大笑,一路出了北城门。

不多远处,站有一人踮脚相望,见四人过来忙招手道:“这边,这边,我在这边。”却是薛嵩。

四人过去,只见薛嵩手提了一杆大枪,背上鼓鼓囊囊的背着一大包袱。

薛嵩小声的说道:“我从府里可是弄了一件好宝贝。”说着拍了拍背后的包袱。

“什么宝贝!”众人问道。

“嘘——小声些,小声些,莫非想要吃军棍了。”薛嵩真想捂了这四人的臭嘴。

“走,边走边说。”薛嵩将枪挂在了马身上,自己牵了一匹,骂道:“谁出的主意,这多出了一匹,我们可是五人。”

众人互看了看,忽然大笑起来。

“算了,让它跟着也好,多个脚力也好多运些野味回去。”薛嵩说道,“走,出发!”说罢翻身上马先绝尘而去。

那三人也相随而去,只留下李扬牵了一匹发愣,无它,不会骑也。自嘲的笑笑,慢慢的跟着。

也算那四人有些良心,回转过来,教了李扬如何驾乘,方才将李扬裹在中间说说笑笑的顺官道往北奔去。

走在半道之上,薛嵩将包袱打开,分了三把精致的小弓出来扔与那三人,又将一长条包袱扔给了李扬说道:“妹夫,这个你先保管,切莫打开,此物可现不得人眼,你好生的照看。等需要时自会找你讨要,你且看众哥哥是如何的大发雄威!”

“哎——哥哥,我们可是哪里?”刘仲达问道。

薛嵩想了想,说道:“这近处的只剩些小的,要想猎些恶狼、豺狐怕是需往远了走走,走,去饮马河打他个痛快!”

“哦——”众人呼哨一声,扬起一片尘土飞奔而去。

张管事这一只眼皮猛跳,虽是心中暗道怕是肝火旺了,又是睡眠不好的缘故,但却是不住的往四下乱瞧。他不放心的又将打探之人叫过吩咐一番,随手撕了一只麻纸沾了口水贴在了眼皮之上,心中不住的说道,“让你白跳,让你白跳。”

远处伏着的人看着车队没了踪影,将崩了的神经放松了下来,正想缓缓退去,就觉得身后有声响,他想回头看看是不是报信之人回来,但永远都办不到了。一把锋利的长剑从背部狠狠的插了进来,他努力的支了半个身子低头看了看胸前透过的剑尖,嘴角边透了一丝苦笑,喃喃的说道:“娟子,你是个好娘子!”说完再也无力支撑,倒地身亡了。

背后站着一阴冷的汉子,用脚踩了那身子将剑拔起,数着数字:“第5个”,又向着车队远去的方向看了看,轻跳下高坡,尾随而去。

更远的地方,一条人影快速的朝这边跑来,他想告诉那守着的人:“当家的说了,劫了这肥羊,东西由着你挑。”

在山间一处如桃源的地方,三三二二的座落着一间间简易的木屋。一间红色的喜字尚未褪去鲜艳颜色的屋子旁边,一位面容娇好的小娘,手拿着绣针正在绣着一对鸳鸯,这时心中不知怎得一慌,竟然扎了手指,忙放入嘴里吮吸,但那白布上却落了一滴鲜红,印在淡绿色“娟子”的款旁边却是如此的扎眼。

第七十二章 局三

薛嵩一边教着李扬如何骑射,一边随手射了些兔子、鸟雀,待捡了过来却令李扬吃了一惊,这每一箭都射中当头,真是感叹手法之精准。

那王、宋、刘三人却是失了准头,每每三、四箭才能沾上一点皮毛,但是兴致高昂,见了一些成绩就大呼小叫。

就这样一路游玩了下来,走到一处坡地时,薛嵩停了下来,止住了众人的喊叫,跳下马来,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一摊暗红。

王进笑着问道:“哥哥,莫非也是有人在打猎?这可好,一起寻了热闹些。”

薛嵩摆手止了王进的话,蹲了身子用手中的鞭子拔了拔一块染成暗红色的石头,又用鼻子闻了闻,脸色变的不自然起来,但又缓了缓,抬着笑着说道:“我看今日天色不对,恐要起大风,不如我们还是回去的好。”

“那怎么行呢,薛哥哥,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又结认了李兄弟这样的妙人,怎能不玩的尽性才好呢,起大风有什么怕的,大不了寻个村子避上一避,反正这塞外也是常事,众位兄弟,你们意下如何?”宋之宁一想到回了营中那些随从、侍卫就头皮发麻。

“宋大哥说的极是,薛哥哥,真是小心了,多时有了妇人之见,莫不是昨晚与那户主娘子疯的多了。哈哈”王进在马上挤鼻子弄眼的笑道。

薛嵩站起身来,跺了一下脚,回看自己坐骑上的大枪,心中有了主意,便说道:“那好,我们就再走上一走,看看能打到什么稀罕猎物!”

那薛嵩眼中一丝的狡猾被李扬无意中看了个真切,李扬心道,薛兄长怕是心里有事,我可不能再插身入内,还是先行回去的为好,想罢,对众人说道:“众哥哥,小弟想起明日便是乡试之日,不如我先回去温书,你们看如何?”

薛嵩自然说好,但那三人却是不依不饶,嘴里胡乱的说了些看不起兄弟的醉话,这让李扬好是为难,只得从了。

走在路上,薛嵩借口多教授李扬,与那三人落了三四个马头,与李扬并排齐驱,压低的声音说道:“妹夫,这路上可能不太平,凭我的身手自可护你周全,但你仍需小心些,见事不妙就跑回城中报官。”

李扬急着便问:“这是为何,莫不是那摊暗红是?”

薛嵩点头,说道:“是血迹,而且不超一个时辰。”

“为你为何不明说?这可是牵了这几位的性命!”李扬有些不满的急急说道

薛嵩苦笑的说道:“妹夫责怪的极是,但有些事情你不懂,如若我说这关系到薛家生存,这关系到我大唐的声誉,你可是会信?”

李扬摇头。

薛嵩接着说:“我知你会不解,这事一时也说不清楚。但我要告诉你的是,那日救你是我早已知道的,你该如何去想?”

“什么”李杨惊呼道。

“你们说些什么,这般有兴致,也说来让我们听听如何?”前边那三人回过头来相问。

“去去,我们二人只是说些家中的闲事,你们来听些什么。看,前面有只兔子!”薛嵩笑着说道。

“哪?”三人纷纷搭箭去寻了那兔子的晦气。

“妹夫,你别慌张,我对妹子和你都没有恶意,你还是听我慢慢道来。”薛嵩小心的看了看前边的三个人,打马挨了李扬,接着说道

本是想拔了马头离远了些,但听薛嵩如此说来,李扬便支着耳朵听着。

“想我堂堂薛家的公子为何不坐在家中袭了祖爵,反到这云州做了军汉来受气,这是为何?当我听到你与杨家的关系我还是面色不变,还要求你岳父帮心,这又是为何?和这些京中贵戚相交,百般讨其兴致,这还是为何?妹夫,是不是有些不解?”

李扬看着薛嵩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但除了真诚却无别的意思,他不由的点了点头。

“呵呵,这些确实有些今人费解。但今日我对你所说的话,你却是要发誓,不对外吐半句我就为你解开这其中的迷团。”

李扬心知如是自己知了这些事,恐怕就不能抽身事外了,他摇了摇头说道:“恩人,我不想知道,我只想和娘子们平安的过日子。我只是想知道为何那夜之事你早就得知,为何今日已觉查了事端却还要拖了他们三人进来,是不是今日你也早知有事发生?”

薛嵩听李扬叫自己恩人,这脸变的白些,但还是笑笑说道:“妹夫,我对妹子可是真心的疼爱,并未掺杂任何的东西,这点你可要信我。至于你说的这些,我也能告诉你。但你做好接受的准备了吗?这可是与那些迷团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李扬左右为难,又是小心的说道:“那就告诉我,你救我夫妇于人有何目的。其它的事我不想知道,但你要答应我,不可伤了无辜。”

薛嵩笑笑回道:“你大可放心,他们三人与我也有情义,断不会伤着他们。但你也要相信我,我对你们都没有恶意,我这样做确实是为了大唐的江山,为了子孙后代平安!”

李扬也不知怎的就信了,他用力的点头说道:“我信!”

“好,那我就告诉妹夫你,我是如何知道你们受难的。”薛嵩心中极为高兴,从怀中抽出一角黄绫,稍稍露了一条龙尾,又快速的放入,对目瞪口呆的李扬说道:“你可看清了,这是什么?”

李扬只觉的天旋地转,如被巨石击中的头顶,险些从马上摔下。慢慢稳了稳心神,急道:“这,这”

这会薛嵩忙去捂李扬的嘴,说道:“小声些,小声些。”又解释道:“这是陛下手札密旨!”又朝南拱手道,“奉皇帝陛下旨意,敕命薛怀玉之子薛嵩特来云州公干,彻查私通番外之罪。妹夫可要详看?”

李扬连连摆手道:“薛大哥,这可开不得玩笑。”

薛嵩严了脸面,说道:“这可要砍了项上人头的,我岂能儿戏!”

“这,这与我有何干系!薛大哥,你说的远了。”

“呵呵,是远了,那好,我先说说我是如何知道那晚之事的,我这来云州却是调了十二卫的谍报探子,在追查案子时,无意中看到你卷了进来,便出手挡了此事,你明白了没?”薛嵩笑道。

李扬这才知晓,虽是感恩,但无形中拉了与薛嵩之间的距离。这如何让薛嵩不明白,叹了一口气说道:“妹夫,请体谅大哥!”

李扬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默默的想着自己的心事。

“你说什么?他死了,那,那娟子可是知道?”在山间一间屋中,正中坐有一大汉,身子极为魁梧,但面样又是清秀,在这深秋竟是露了二条光膀。

地上哭拜一人正是报信之人,他哭着回道:“娟子还未得知,我直接就寻了当家的你。我好恨,为何去的晚了些,等到过去,他就连尸首都不见了,只留下血迹和这个,请寨主为他报仇啊”从怀中掏出一物递过头顶。

寨主急起身,拿了过来,见是一块石头,已是被血染了,翻过另一面,上写有一个浅浅发白的弓字,想是用手指甲划上的。那寨主问道:“这,这弓字是何意?我知道了,张!好啊,必是那张家的人出手将他杀了。好哇张家,我要你血债血偿!”说罢,手中用力,竟将那块石头生生的掰下一块。

这位寨主只顾自己发怒,却未看到那报信之人嘴角上的一丝得意的笑意。

“当家的,你看怎么办!一切都听你的安排!”那报信之人随后挺着胸口叫喊道。

寨主眼中喷着怒火说道:“哼,看来不杀几个,别人是不知道我燕山王的名号!朱三,你去,去叫了各山头的当家来我这里议事,断不能让咱的兄弟白死了。”

“是,当家的,我这就去!”朱三从地上爬了起来,飞奔出去。

朱三出了屋子,又往前拐了几下,来一屋子前叩门,听有声响,将脸紧贴在门上低声的说道:“已妥当,速去禀报,就说鹰已见兔,等着收肉。”

里面无人传话,只听门上当当的敲击了数下。朱三脸上露了脸容,但马上哭丧了脸,朝别处跑去。

不多时,这屋子的后窗开了,飞出几只扑打着翅膀的鸽子。过后前门开启,出来一位颤幽幽的老妪慢腾腾的走了出来,用昏黄的眼珠看了看四周,低下头缓缓的走了。

另一个山头,有几人指着天空说道:“有人放了飞鸽,二当家的,射还是不射!”“射,不能让山中的消息走漏!”一个精壮的汉子发话道。

十几个人张弓便射,满天的箭支纷纷找了自已的目标扎了进去,几只鸽子无一幸免,全部被射了下来,那几人笑嘻嘻的提了过来,说道:“这扁毛畜生怎能逃得了我们的手掌心。二当家你快瞧瞧有些什么?”

二当家将鸽子都检查了一遍,又问道:“没有漏掉的?”

“回二当家的,全在这里了。”

“这可奇了,为什么没有呢,却是普通的鸽子,真是让人不解。”二当家摸着下巴看着地上的鸽子说道。

一手下笑着说道:“那岂不更好,一会我便拔毛开膛,咱将它们吃了!”

“好吧,由你做主了,我去大哥那里一趟,你们做好等我!”二当家笑着往山下跑去。

第七十三章 局四

“张管事,事情有些不对头。”一手下过来伏在张管事的耳边说道。

“什么?”跨在车辕上的张管事这心中一惊,闭着的眼猛的张开,将眼皮上的白纸挤掉,他抓了那人的胳膊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这倒没有,只是这一路上似乎太平静了一些,怎么连一比的风吹草动都没有,真是奇怪。以我往日走江湖的经验来看,绝对有鬼。”那人一本正经的说道。

张管事这心里的不安也愈来愈烈,小声说道:“你莫要和别人说起,你找个机灵点的快回去报信,让少主再增些人手,我这感觉也是有些不对,像是有事要发生。”

“是”那人拱手应道,转身离开。

“大家受累些,加把子力气,等到了地头,自有人接应,到时再喝酒吃肉好好的快活快活!”张管事站了车上,哟喝道。

手下之人哄哄笑道:“知道了,酒肉到不必多了,可这小娘可要准备几位,好解解乏。”

“就你事多,小心得了烂根的花柳,让你子孙绝户。”中间有人取笑道。

“怕个球!大不了过继一个,续了香火,到时有人上坟就成,自己这辈子也快活了,就是今日是死了,也是值了!”

众人哈哈大笑,张管事却是阴着脸骂道:“这张烂嘴,无事少嚷嚷,不会当你是哑巴!”

“张哥哥,他就是这个德性,也就过过嘴瘾,真要是提枪上阵怕是就怂了,这里的娘子怕的紧,每日都需回去交租子,这要是少了几股,还不得活剥了他的皮。”也有人趁着乱嚷。

那人却是急了,抓了衣襟道:“你不要这里乱讲,我哪里有?每每回去,我都是称王称霸,谁人怂了,说的可是你呀。”

“行了行了,都精神点,一得了闲空就吵吵个没完,等动了地头再论个长短。唉,你,过来,过来,骑上快马前头赶去,通知那头好接货,这眼看就到了饮马河了,再翻过了边墙的口子就算了事,回去还要再接几趟才好。”张管事压了众人的声音喊到。

众人齐声说是。

“少主,属下查实了,那薛嵩的仍是河东薛家左骁卫大将军,幽州都督薛礼薛仁贵之孙,范阳节度使薛怀玉之子,原是荫了父恩在左千年卫任七品中候之职,因在军中与人争斗,错手伤人被拿了职守,现贬为云州折冲府驻云州看门卫。”

“薛嵩!原来是他!”少主脸上抽搐了一下,又问道,“你确定就是此人?”

“属下敢用项上人头担保,确是此人。”

“那你下去吧,记住不可与旁人说,不然的话,你自己明白!”

“属下明白,属下明白。”流着冷汗退了出去。

少主阴森森的骂道:“薛嵩,你个匹夫!你也来坏我的好事!等眼前的事办完了,我定要回去告了父亲。本就是你父惹得有人不高兴,现在我再参上一腿,那叔父去范阳就指日可待了,到那时废了薛怀玉,我定让你好看!”

门被轻叩,有人贴门说道:“少主,前面的兄弟回来有要事见你。”

少主心上一惊,忙唤道:“让他进来。”

门被推开,一人进来拱手抱拳说道:“少主,属下王三见过少主。”少主奇怪的问道:“你不在张管事那里,跑回作甚,莫不是前方出了差子。”

王三忙说:“回少主,这倒不是。只是张管事觉得有事发生,求少主多派些人马过去。”

“哦,这个张守仁到是小心了些。也好,那你先退下,我马上派人随人同去。”少主放下心来,摆了摆手,又吩咐道。“让灰道人去,领上一班人去接应张守仁。”

“是”王三得了令,退了出去。

少主慢慢的站起,走到窗前,看着窗花,想了想,又回到了桌前坐下,提笔写了一封信,唤进一人,交与他说道:“你快马回京里,见了老爷将此信交了。如老爷问起这边的事情,你就说这边一切安好,有些事我与六爷自会处理好,让他不必挂念。”

待那人将信放入怀中走出时,少主将身子伏在了桌上,用手将笔生生的折断,悄悄狠声的说道:“我终在你心中不如个外人!”

在前往云州的官道上,傍着一片林子,一人悠闲的靠在树上打着嗑睡,旁边坐着二人低头不语,一人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将一只如腕粗的木棍刻成尖头,并将它放在了已然成堆的木棍里。另一人盘腿坐好,膝上放了一把剑,一只手压在了剑身,一只手握了剑柄,闭目养神。

这时从外跑入一人,这三人猛的将眼睁了齐齐的盯了这人身上,这人身背一把长弓,三跃二纵的来到三人跟前,小声说道:“来了,一辆车,一个老板。再有一刻时就将过来。”

打嗑睡那人问道:“六子,没有别的?”

“四哥,没了。”六子摇头说道。

拿剑的人站了起来说道:“好,今天就为八疙瘩报仇!五儿,这第一击就看你的了。”

被叫做五儿的却是削木棍之人,他将削好的木棍拢好,淡淡的说道:“知道了三哥,瞧好吧。”

拿剑的三哥,对田老四问道:“老四,你与风九交过手,你说说这风家剑法有何特别之处。”

田老四将刀抽了出来,朝树身砍了一刀,脸上青色一片说道:“风九那厮身法巧妙,出剑又快又狠,往往是角度刁钻,出人意料。李八就是被一剑穿胸而过,可恨的是风九仗着武功高强竟戏耍早已力疲的李八,真是可恶之极!要不是被一薛姓的汉子所杀,我定要亲手取了他的脑袋!”

三哥听罢,看了看三人,冷冷说道:“都清楚了吧?一会出手不留活手,务必一击而杀之!”

三人齐声道:“知道了。”

“出发!”三哥招手快速朝前奔去。

“老爷!前面有片林子,好似有杀气。”老板说道。

从里面传出声音道:“都是些小鱼小虾,不妨事,莫要理他,快些通过!”

“是”老板用眼瞟了前边的林子,将缰绳一抖,喝了马匹飞快的跑来。

到了林外的道上,忽从林中飞出数十根木棍,青白的的顶端露着骇人尖子,朝马车狠狠扎下。

“哦——”老板见状,勒了马车,将鞭一甩迎着木棍扫来。这鞭子抽打着木棍的身子纷纷落下,老板嘴边露着一丝的嘲笑,偷空朗声说道:“哪位朋友如此上道,竟送了木柴过来。”

在说话间又是数根木棍扎下,老板只是摇头,摆鞭而上。却不知夹在木棍之中竟有二支箭支,如蛇信一般朝老板当身穿来。待到了离眼二尺时,老板猛的发现,但已迟了,只得将眼闭了等死。这时却从车里飞出二件小物件当的一声将箭支打落,细看却是二枚开元通宝。

老板冒了一头的冷汗,朝里谢道:“多谢老爷!”

“你退下吧!相差太远,能离多远就走多远,这里有我一人足已。”车里传了声音过来。

“是,老爷。”老板趁着这阵跳下车去,拔腿就跑。

林中五儿一跺脚,狠声说道:“这老板也是个练家子,看我取了他的性命。”

三哥摇头说道:“先做了大鱼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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