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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扬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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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他的身子明堂堂的在那放着,一行一言无不明了,倒不怕他有什么想法。再说,东都那边我们握着他的命脉,量他也逃不出手掌心。至于多情,我看也不是什么坏事,那太真小娘子倒是活泼的很,与众位贵人走的很近,以后这会是我们一大助力。你不会管了,切不可将自己的想法强拉到此事当中。你明白吗?”

那人见老者话中有些怪自己多事,心中惶恐不已,急嗑头道:“我对恩师无半点忤逆之意,恩师之言,学生当紧记于心,学生日后再不敢将自己的事混了进来,请恩师察验。”

“好了,我知你心。此事了了,我便回去了,李扬这事只是一小事,帮到了即可,却不可误了那件大事!待完结后,你就等着左迁的命下吧。”

“谢恩师提携,谢恩师!”那人忙嗑头。

“你下去吧,时机到时,你将李扬领来吧,我要让他大吃一惊!”老者慢慢说道。

那人嗑了个头,应了声是,退下了。

老者走到窗口,望了望远处,说道:“你要小心风字辈的那些人。这风九可不好对付,依我猜想,十二日那天,风九定会出来帮他主子办事的,你与我盯紧了,该出手就出手,不要活口。顺便也帮了那小郎一忙也好。”

“是”从房上落下一只黑影,左晃右晃便不见了踪影,身法之快今人瞠目结舌。

第五十七章 秋儿

杨父骑着马回到了司里,先去了司户那里。见了父亲,互相施着礼,趁着司户县里的有司吏员写着文书的当口,将父亲引到了一旁,说道:“长风兄,这阵子一向可好?”

“贤弟,你这是怎么了,你我未见也不过二三日,这显的倒是生分了。”父亲埋怨着说道。

杨父一愣,也释然了笑道:“你我兄弟这一日不见就如隔三秋,何况是隔了二三日了,来来来,兄长坐下等候,待签了文书,我们去了飘香楼里饮上几杯如何?”

“善,我正有此意”父亲坐下,早有小吏将茶奉上,随手站于一旁候着。

杨父摆手将小吏唤下,压低了声音说道:“兄长莫怪我不将你家媳妇送回,我一亲戚也是少时常哄小女之人,想极了她们母女,前几日便捎信让去往那里小住,今日我已与大郎说了,现也与你相说,别误了咱兄弟的情分。”

“贤弟说的哪里话了,这李杨氐虽是我家媳妇,但也是你的女儿。尊师敬长是她的本份,不能乱了纲常。不过贤弟也真是多事,此事与大郎说下就可,与我这做公公的无干系。”父亲笑着说道。

“兄长说的极是,但你是家主,也需知道了。好了,我那女儿朵儿近来可好?”杨父问道。

父亲喜上脸色,交口称赞:“要说这媳妇可是真好,人勤快,性子又温和,尊我与内人,又与弟妹处的融洽,也不常抛头露面,但这好名声已传遍四邻八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贤弟你倒是认了个好女儿啊。”

“那就好,那就好。我与内人也中喜极了这丫头,只当是亲生一样看待。哦,兄长,那秋儿可曾用着趁手?”杨父竟然提了一个丫鬟出来相说,倒是与自家身份不符。

父亲只是实说:“也好,忙里忙外倒也实心实意,只是这丫头心气很傲,想必不是一般人家出身,为何落到如此地步?”

“这个我却也不知,来云州赴任,使君见我人丁单薄,上下只五口,便给教司下了谕令,让挑了几位伶俐的小娘过来帮衬。我只知她原来也是出身官宦之家,大抵因父辈犯了重罪受了牵连,被发了云州。说起来她也命好,也是此女面容不差,且幼时家中获罪又是完璧,教司见她可怜向后压了压,要是我去的晚些,可能就藏不住被送去边军做了官妓。至于姓氏却是没问,待我查了案底便知,一个奴婢有个使唤的名就行了,也不必多去理会她。”杨父淡淡的说道。

父亲却是不忍,叹了一声说道:“真是大悲大离之身世,贤弟,我托你一事,你可要答应了。”

“请兄台明言”

父亲说道:“你麻烦些查下秋儿的底子,我想帮上一些”

杨父也不好说些什么,唤过一小吏,从腰间将牌子取下,吩咐道:“你拿着我的牌子,去女教司那里,查下我家秋儿的底卷,如有拿来给我。”

那上吏双手接过牌子,应了声是便飞快的跑去。

二人又围着李扬的身上说了温习如何,明年大比又如何这类的闲话,喝着茶水倒也融洽,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

不久,小吏手托一份卷宗过来,与牌子放于桌上,说道:“回参军事,那秋儿的卷宗在此,请查看。有事叫我,我自去办理”

杨父点点头命小吏退下,将卷宗推过父亲一边,说道:“请兄长查阅”

父亲笑笑,将卷宗拿起,说道:“那我就不敬了。”说罢,翻开查阅,

“这秋儿的姓氏可真是稀少,却也是胡人之姓,名豆卢。呵呵”父亲翻了第一页说道。

“哦,原来是胡人之名,燕之慕容氏也,倒也不是稀奇,想先帝就有位豆卢贵妃。”杨父品着茶说道。

“哦,原来如此。嗯,父豆卢德,母薛氏。什么?万泉县主后改封永和县主”父亲站了起来,失声说道。

“什么?”杨父也是大惊,忙从父亲手里抢过郑宗,仔细察看,只见上写清楚写道:“父豆卢德,生母薛氏,万泉县主后帝诏为永和县主。杨父忙将卷宗掩上,左右看看无人,又打开往后看去,更是大吃一惊,几乎失手将卷宗扔掉,看完浑身无力瘫坐下来,随手将卷宗胡乱入于桌上皱眉不语。

父亲见是如此,将卷宗拿起,杨父忙用手掩了,说道:“兄长,你看了却是怕惹上祸事,你?”

父亲摇头说道:“无妨,我不会说将出去。”

杨父点头,将手拿开,直直的看着外面。

父亲翻开看去,下面写道:“父祖为燕皇族慕容氏旁支,生母祖上为高祖太武皇帝。因祖母镇国太平公主涉及谋反,受累发配有司惩处,不得开缺,不得脱籍。看到此处父亲也如杨父一般瘫坐,苦笑道:“贤弟,这,这如何是好。”

“兄长,我劝你不要翻看,这,这你也脱不了干系了”杨父也是苦笑的回道。

父亲喘了一口气,将卷宗合上,说道:“谁人能知道,这一丫头竟是那人之后,可害苦了我。”

杨父想端起茶水解下心中之干涸,却是无论如何也用不上力气,只是图劳的动了动,将念头打消,说道:“兄长,这事可就死在你们心中了,万万不可往外声张。要知道依《永徽律疏》十恶之首条便是谋反大罪,这沾上就死,碰上就亡。切切记住,不曾看过这些!”

“贤弟,我与你只是谈论风月,并未说些什么。你看可好?”

杨父有了些力气,坐正了,说道:“极是,极是。兄长,你要装做无事一般,我便唤人将此物拿走。”

父亲点头。

“来人”杨父唤道,先前那小吏立即跑过垂手侧立,问道:“参军事可有吩咐?”

杨父喝道:“你这狗头,我叫你去取我家秋桃的卷宗,你拿了这个做甚,不用看里面一看上面写着罪妇秋儿就知,你拿错了,真是办事不力,废物!”

那小吏无端受了责骂,也不敢支声只得低头受了。

杨父更是大声骂道:“还不快去换过,不开眼的东西。”

小吏赶快将卷宗拿走,匆忙施礼跑开。

“吁——”杨父长出一口气,将头上的汗擦去,回看父亲也是如此,二人又是苦笑不已。

“不行,兄长,你回去,就将秋儿送回,我另换一小娘过去,待日后寻个机会将她退回教司,再将此段时间记录消除,你看如何?”杨父忽然说道。

父亲看了看杨父,却是摇头说道:“做人不可如此,秋儿虽是心气高些,但自从来了后做事不论事于大小,无从收拾的利落,如是退了回去,发了那群军汉,不出几日就毁了她。此事万万不可。”

杨父却是想到了别处,心中发狠,脸上狰狞了起来,说道:“那倒不是,这秋儿好歹也是与圣上有些血脉,也论不到发往边军。只是这教司的心肠着实狠了些,我初任到此又未曾开罪于他,他竟然想嫁祸于我。兄长我也不瞒你,这贵戚犯事之后,如不当斩,只可圈之,不可辱之。这教司竟然将此女推给了我,这要让御史谏官知晓,被上官责骂是小,记过是大,也能影响了前程,这厮其心当诛。”

父亲急急问道:“那你待如何?我虽不在庙堂之中,却也沾了这里长之职,也知这官场之上,人鬼相混,断不清是非,你可要当心了。”

“多谢兄长,你们少时玩耍。我及弟时你也出了大力,我当不会与你生分,也不会防着你。你我亲如兄弟,又结了儿女亲家,自是一家人。此事你不必卷入其中,我自有分寸。不过那秋儿还是让她回来的好。”杨父诚恳的说道。

“这,你说的极是。但就此送回也怕是那教司手上有了把柄,如是退回,我恐引了那厮的回疑,反而不美。”父亲这些年也不是白白混在各色人之中,很快想到了要处。

杨父咪着眼想了想,心中已有了计较,也就顺水推舟的说道:“嗯,兄长你说的对,那就先放放再说,我见机行事即可。”

这时那小吏满头大汗的跑回,将手上的卷宗放于桌上,说道:“参军事,这此错不了,一定是了,我好好的看了,是秋桃的。”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方才也是我失礼了。”杨父安慰道。

那小吏却是激动万分,拱手施礼道:“当不得,羞杀在下了。”急急退下。

这时有司吏员将写好的文书递上,说道:“参军事老爷,文书现已写好,那家已画押,请过目。”

杨父接过给了父亲,说道:“兄长可看看合适否?”

父亲看过后,提笔属了名,又拿过印泥,沾了左手拇指捺了上去,将其中一份放于胸前,又将另二份推了过去。

杨父接过转递给吏员,说道:“你明日快些将契约写好,备了案,送到蔡庄,交了我兄长。”

那吏员低头接过,答应,又问:“可有别事?”

杨父摆手让他下去。

父亲见事已了,便说道:“走,此事已了,走,咱兄弟二人去饮上几杯如何,也算压压惊。”

“好,一同前往”杨父挽了父亲的手,二人双双走了出去。

出了屋,抬眼看了看顶上的金乌,杨父心中冷笑:“秋儿,你可是一好大的麻烦,但我已有了解决的法子,我倒要看看这教司有多大的胆子与我做对,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第五十八章 十二

第二日早上,秋儿躲着众人的眼光,低头说道:“奴婢需进城一次,家中的盐吃完了。”

父亲知了此女的身世,也不敢拿她当下人看待,在家中人奇异的眼光中竟站了身子来到秋儿身前,上下好好的看了看,又从怀中摸了些钱来,放在桌上,说道:“你不必称什么奴婢不奴婢的,都是好人家的女儿,何必低人一等呢,以后就算我李家的一口人了。拿着,往后买米面的钱不够尽管早些提出。”

母亲的脸色越来越差,只快阴出水来,这目光不善的往二人身上直飘,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语气别样的说道:“秋儿的年岁也不小了,倒是可以嫁人,要是看中了哪家只管与我说明,我自会与你做主,总好过让一些不知羞耻的棺材板胡里胡涂的玩了的好。你说是不是这个理,秋儿,还有我的夫君?”

这话说的。父亲这面怒瞪着母亲,母亲自是斜眼回敬,秋儿却是往李扬身上瞧着,也不在乎旁边的朵儿也是恨恨的看着她。

父亲干咳了下,甩手不解释什么说了句:“他姨要走,我去看看。”便走了。母亲也是将头扭到一旁自己生着闷气。李扬想想劝劝母亲又被不作声的朵儿拉着回了屋子,自是讨不了好,指天指地发了好些誓言方才洗白了自己。那秋儿回眸朝着李扬的背影一笑,看起来倒也有些颜色,只是眼角却飘了朵儿有些恨意闪过。

到了十二日这天,李扬早早的顾了一辆马车,让朵儿和秋儿坐了一起来了云中县。自从那天那事过后,朵儿与秋儿谁也不理谁,朵儿瞧着秋儿别扭,秋儿看着朵儿也不敬,也因朵儿脾气好,就撒了野,除了做这做那,全不当朵儿是主家,只是有事没事的往李扬身上瞧的眼多了,低头红了脸暗自想着好事。

待来到一家香粉铺子时,李扬停了下,吩咐秋儿好生等会,自己陪了朵儿入内挑着胭脂。朵儿本不愿意,看到爱郎也是好意,就随了进去。秋儿坐在车里大恨,恨自己的身份,陪在李杨身边的人为什么不是自己;恨朵儿,为什么一个妾凭什么得了李家上上下下的宠;又恨自己的父母,这不知名的夫妇生了自己又不知死在哪里。反正是想什么就恨什么,看什么就恼什么,忽又想到那日早上父亲说的话,心中一喜,想自己命苦,亏李家还有明事理之人,那话说的真是好听,什么好人家的女儿,又什么李家的一口人,真正说到了心里。想这李家老的老,少的少,更有老夫人正那看着,量那老的也不敢放肆,唯一中看的就是小郎君,人好又有大才,还疼人知冷知热,每每看到那小朵儿一脸的幸福,我好是羡慕。又想到随后见了仙长,仙长的话尤在耳边,说什么我乃大富大贵之人,前半身坎坷后半世无忧,只是因眼前一人克了自己,使自己不得飞腾。经再三问下,那仙长写了李张氏,方才明白原来克我之人竟是二小姐,我的好主家。那仙长又说了,这十二日是一难,要寻个机会早早的离开,不然会遇灾星,少了大好的前程。嗯,那仙长也是口没遮拦,竟能算出我命里与李扬这个冤家有姻缘,真是好生羞人。

秋儿在胡思乱想,朵儿却是无聊的在等李扬,进了铺子,郎君让自己随意看,自己却与那掌柜的嘀嘀咕咕的不知说些什么,一会兴奋,一会生气的样子。自己掩了面又执着身份,不好上前去问,只能无聊的随手翻着东西。

“娘子”耳边传来李扬的声音,朵儿欢喜的转过头,说道:“说完了?你不理人家。”

“呵呵,娘子,只是遇到一熟人,挑些什么没有?我好结账。”

“没,我们还是走吧。”朵儿很烦铺里一些不知是客人还是什么人,目光老是有意无意的往自己身上瞧着。

“好,我们走。”李扬陪了朵儿往外走,转了头朝掌柜施了一个眼色,掌柜张嘴无声的表示:请大可放心的意思。

待李扬走后,后面帘一挑,出来一位三十左右的汉子,面像很是平常,如不是眼睛不时的精光闪出,都会认为是一碌碌之辈,问掌柜:“他就是李扬?”

“正是。”“嗯,不错,我听了些你们的话,此人不光配合,而且极有谋略,在计划里又加了些我们不曾注意的东西,真是人才。如不是主上要用他,我决对会出手结果,留着如此人才不为我用当杀之。”朵儿离李扬未有七步都不曾听到的话,这人远在内间却听个分明。想必此人也不是善类,但说出的话又是冷气凛人。

掌柜被无形的寒气所迫,竟打了个哆嗦,忙说道:“你不得擅自行动,要误了主上的大事,咱们谁都吃罪不起。”

“我自明白!不用你来操心。那掩面的绝美小娘可是主家交待要保护之人?”那人又问道。

“正是,主上言明,今日动作一切为了此娘子,断不可让她受到一丝伤害,哪怕是惊吓!你可要辛苦一些了。”掌柜笑道。

“真是人间绝色”那人啧啧嘴说道。

“田老四!把你那龌龊的念头掐了,李扬仍主家看重之人,你莫要使了别的想法,要知道自己有几个脑袋!”掌柜没去想那人如何能看得这般真切,只是心中存了万分的忠心,主家的话就是命!决不允许有意外发现,坏了事,因此出言喝呵斥道。

那人眼中杀机一现,又快速的隐了回去,好好的看了掌柜一眼,说道:“如你不是忠心主家,我这便击杀了你!放心,我习的是童子功法,不近女色。只是那小娘非一般的美艳,出口赞叹罢了。”

掌柜只觉得颈后一凉,浑身的毛直愣了起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口齿不清的说道:“你,你知,就好。”

“嘿嘿,回去小睡,到时唤我”挑帘回去。

“真是懒汉”掌柜暗骂了声,又想到方才只是后怕,不禁去摸自己的脖子,却愣在那里,半响摊开手掌,喃喃说道:“这,这,好快的手法!”只见掌心横了一缕头发。

李扬得了实信,这心里也是安稳了下来,让朵儿上车,自己当了御者老板驾起缰绳,喝了一声,驱着马匹身着赶去。这一路上陪着朵儿说着一些闲话,倒也不怕让秋儿听了去,说到兴奋之处,朵儿竟探出身来手扶着李扬的双肩,伏在耳朵嗔怪道:“真是讨厌”。让李扬心中如猫抓似的,又急急缩了回去,将头贴了车窗,暗自红了脸,迷离的目光左右瞧着,倒让旁边生闷气的秋儿看的惊艳不已。

不多时,来了宅子,下了车,李扬随着进来,到了第一层院子的客房里,朵儿如小鸟般到处摸着看着,一时发现了什么大呼小叫的把李扬拽过,指着说了不完。

秋儿从车上拿了被褥下来,进门,不去问了朵儿却朝李扬脆生生的说道:“小郎,这些放在哪里?”

李扬这时还被朵儿拉了看着画梁上的倒立蝙蝠,听后转过头问朵儿:“娘子,你看住在哪一间为好。”

朵儿哪里理会这些,眼中全是新家的新鲜感,听后也不考虑,随口回道:“寻间干净些的,扫了住下。”

秋儿也不搭话,径自往内宅走去。

李扬看似不对,问朵儿:“你是否与秋儿闹了生分?”

朵儿则一脸的委屈:“李郎,她这几日也不知怎得,老也不理人,我有时唤了好几声,她才回一句,所以我也不便问她,大概这小娘有了心事吧。反正我是问不出来,再问的多了,她就给了我脸子,我到好生没趣。”

“哦,娘子。秋儿必竟是下人,由她去。过些日子,岳母回了,便打发她回府吧。”李扬也未多想,直接说了。

可巧,秋儿方转了回来,听到了此话,这心中好生难受,心中直骂:“冤家!人家生生的记挂着你,你却如此的狼心狗肺。好好好,即是如此,如我哪日发达了,定叫你好好的哄我!”暗暗的靠在门框上伤心不已,这眼中的泪水却是忍了不住,滴答的落了下来。

李扬与朵儿二人看什么都新鲜,看什么都惊奇,上上下下花了一个多时辰将这宅子转了个遍。到了午时,也不见秋儿在催用饭,直到旁处院子里飘来饭香味,才引的二条馋虫钻里钻外,知是饿了。二人相视一笑,双双把手握了往外走去,快到一层院子时,朵儿将手甩了,红着脸退后半步,说道:“莫让秋儿看到,笑话我。”

李扬哈哈一笑,想要再握了手,又怕朵儿脸皮薄,当下也不勉强,朝外面唤道:“秋儿,秋儿。”

无人答话,正当李扬皱眉时,秋儿从一间屋子转出,手扶了屋前廊下的柱子,软绵绵的说道:“在这了。”

朵儿见秋儿脸色不正,心中那一点不满早忘的一干二净,过去,扶了秋儿的身子急问道:“秋儿,你怎么了,是否哪里不舒服?”

秋儿将身子悄悄的移了移,低头说道:“无事,大抵是早上受了风,有点头痛罢了。小姐,姑爷,唤我有事?”

“这,即是如此,那算了。秋儿你身子不好,就在家中好生歇着。你想用些什么可口的,我与你家小姐出去,回来时为你买些。”李扬见秋儿确实脸色难看,当是有痒,关心的说道。

“不必了,无事,我这就出去买些回来做着吃。”秋儿又推开朵儿的手,往外走去。

“秋儿,你还是在家中为好,我们速速就回”朵儿跟上扶了秋儿。

秋儿冷眼看着朵儿,淡淡的说:“我们做奴婢的,知道自己的本分,小姐莫让我难做,让旁人说我不懂规矩。”

“我,我不是这意,我。李郎,你劝劝秋儿,莫让她出去了,好好养着吧。”朵儿急道

李扬刚要说话,秋儿甩开了朵儿,朝着他说道:“姑爷好意秋儿领了,秋儿是奴婢的命,理应做些使唤的事,你与小姐少候,我去去就回,今天我与你做葱花饼子吃,好不好。”

李扬点点头,朝朵儿说道:“让秋儿去吧,来,娘子,我们稍稍等下。”

秋儿笑笑,扭着身子出去了。

朵儿看着秋儿出去,回头看了李扬说道:“秋儿这是怎么了,就是这几日有心事也不必如此,她,她莫非真有什么大的事情在心里藏着?”

李扬朝朵儿笑笑,用手握了她的手,安慰的说道:“由她去吧,她说的也对,做奴婢的就应有个奴婢的样子,你看看倒是自己没个做主家的模样。往后这家大了,人多了,没些规矩是不行的。”

“但”朵儿的性子善良,自己又没使过下人,就是在家时也当张伯是家中的长辈,无不尊重。就是对秋儿也是如姊妹般亲近,生怕受了委屈,没成想还是让秋儿不痛快,不由的在心中一叹,自己也许真是没有主家的样子吧。

秋儿出了门,心中的恨意大增,一边胡乱的走着,一边在心中恨道:“不就是嫁了个如意的郎君吗?不就是个小妾吗?不就是有人疼你吗?说到底,你是看不起我们这贱籍之人,你能一辈子郎君疼你?你也会有人老珠黄的时分,看似现在好如一人,也许等我家小姐回来,你就如墙角的破扫帚一样,被人抛之不理,看你拿什么来争!哼,什么小姐,不过是一寻常家的小娘罢了,就比我高那一等,还神气什么?你们要将我送回,我便还不回去,我就等着,等着我家小姐回来,我去告上你一状,将你赶了去。我再哄上几句,添我做小,哪怕做个陪嫁的丫头也好过这使唤人的命!”

正在想着,眼前被一人拦下。刚要发怒骂道,就见那人笑着说道:“你可是那玉兔转世之人?要想成的人上人,需要自己努力!”说罢转身走了,只留下秋儿一个人在那里想着如何成为人上人。

第五十九章  戏一

这眼瞧着金乌落了山,晚霞罩上了天边。朵儿狠心将李扬一推,难舍的说道:“李郎,你该离去了。这宅子阳气重,不得久留,恐伤了你。”但脸色却是白了些,想是心中害怕。

李扬看着朵儿俏丽的样子,心中一软,差些脱口说出这些都是骗人的鬼话,我要守在你身边,但一想到要将那畜生绳之以法,便咽了回去,只得安慰的说道:“娘子,莫要怕了。我也在旁边寻了人家住宿,今晚登高守着你。你安心的待上一晚就可,明日我早早的过来,你看可好。”

“嗯”朵儿乖巧的点了点头,主动的将头伏在了李扬的怀中良久。

李扬出了门外,朝送出的朵儿摇摇手,示意她回去,又叫了秋儿:“你将门锁好,好生的陪着小姐,夜间多照应着些。”

秋儿呆然的福了一礼,慌乱的低头嗯了一声,将门关了。

李扬又在门外看了看,听似脚步远去,恋恋不舍的朝西走去。

待到了一处院子,轻叩了几声门响,里面传说问话声:“谁人在外叩门,歇业不待客了。”

“李大郎”李扬回道。

“快此进来,已等候多时了。”随着门开,一只手探出将李扬拉进门里,又探出一颗脑袋朝四下张望,见是无异样,快速的将门关了。

到了屋中,已掌了灯,正面坐着一人却是昨天示警之人,右边陪着香粉铺的掌柜,再往下去却是一人哈欠连天的一手端着茶杯,一手玩着茶杯盖,好好瞧了不是相识之人。

示警之人见李扬进来,站了身子,拱手施礼道:“李小哥到了,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不敢,不敢,因是我向各位道谢才是”李扬朝示警之人回礼,又朝掌柜与那人拱手施礼说道:“见过二位”

“不敢,不敢”掌柜笑着回礼,那人也不将茶杯放下,懒懒的拿着茶杯向上扬了扬示意,这甚是失礼之极。

李扬有求他人,不敢表露。那示警之人却是皱了皱眉头,心中不悦,只是碍于李扬在场,又加之这田家老四为贵人侍卫得罪不得,不得发作,却也哼出气来。

那田老四如何不知,也懒的理会,也不待众人说话,自己说道:“你们闲话聊着,我先办事去了。”将茶水喝了,用袖口将嘴边的水渍擦去,也不理众人,倒着手出去了。

“没有传教的东西!”示警之人暗骂道,脸上汕汕的笑着,朝李扬又拱手说道:“让小哥见笑了,这江湖之人不懂规矩,失了礼数,莫怪。”

“哪里,哪里”李扬见主家如此说了,也就不当为然的笑着回话。

“请小哥坐下说话。”示警之人将李扬引着坐下,又说道:“想必贵娘子已住了进去。”

“正是,我来听从兄台的安排。”

“哦,这倒不必,小哥在此安坐,我已安排下去,确保万无一失,贵娘子定会安安稳稳。”那人打着保票说道。

李扬离了坐位,躬身施礼道:“全仰仗了兄台,李扬在此谢过。日后如有用着小弟之处,请尽管开口。”

那人见李扬如此上道,如掌柜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说道:“日后少不得挠了小哥,如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体谅。”

三人相谈甚欢,又互通了姓名,那示警之人与掌柜均姓李,名字也是极为普通,因在家中排行各为八和十一,又叫李八,李十一。

一会,一名汉子从外走进,拱手道:“八哥,从那院中出来一小娘不似李家娘子,行色匆忙,往东走去,我已排了兄弟跟上。”

“知道了,好好瞧着。”李八吩咐道。

李扬的心揪了一下,问道:“李兄,这可失不得一些差池。”

“小哥,竟可放心。”

“报八哥,宅子生起了火。”又一人进来相报。

李扬心中着急站了起来,望向李八。李十一笑道:“小郎君,不可失了方寸。自有我们兄弟坐阵无妨。”

“哦,是我心焦了。”李扬复又坐下,但这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终是落不下来。

在宅子不远处,屋中炭火印着一张年轻英俊但惨白狰狞的脸上,对着跪在地上的一人冷冷的说道:“你可看的仔细?”

“少主,千真万确。”

“好好好”少主仰面大笑,说道:“想不到这老狐狸竟也会出手,”复咬着牙哼了一声,将火拨的大了些,狠声说道,“李扬,好!原想将你娘子失了贞节,让你痛上一痛。看来这下,你投了对头,哼哼,那我也不必客气了。”转向对那人又道,“你将那娘子弄来,我玩过后赏了你们,随意玩耍。过后任杀,任卖了楼里,全凭你们做主了。”

那人一听先是呆过,后惊喜的嗑头道:“少主,我等定肝脑涂地报效少主!”

“好了,分了人手去做吧,我等你们的好消息。”少主又往后移了移身子,将脸隐在了黑暗里,只是二只眼睛发生渗人的光芒。

一老者站在一处高地之上,盯着宅子看了许久。一人过来垂手站立不语。

那老者叹了口气,说道:“是否有了行动?”

“回老爷,风九盯了田老四,二人双双退出城去打杀。那李八与李十一合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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